從墨家老宅那場驚心動魄的「見家長」宴席中全身而退,回到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公寓時,已是深夜。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審視,也彷彿開啟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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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禮言鬆了鬆領帶,那張在長輩面前維持得完美無缺的冰山面具,在私密空間裡悄然融化,眼底深處跳動著危險而熾熱的火苗。他轉身,將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還沒從緊張情緒中完全緩過神來的墨悠,輕輕抵在了玄關冰涼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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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獸』老師,」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今晚的漫畫話題,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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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的心猛地一跳,剛剛平復下去的羞恥感瞬間回籠,臉頰爆紅。她試圖裝傻,眼神飄忽:「什、什麼漫畫話題……我媽媽就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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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夜禮言的手指輕輕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卻點燃了更深的火焰,「可我怎麼覺得,你差點讓我們倆在長輩面前……社會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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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控帶著幾分戲謔,更多的是壓抑了一晚上的「秋後算賬」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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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我也不知道五哥會說漏嘴嘛……而且你後來不是應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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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反應快。」夜禮言打斷她,眸色漸深,「但驚嚇,總需要一些……實際的補償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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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已經低頭攫取了她的唇。這不是溫柔的安撫,而是帶著明確侵略意圖的、熾熱而深入的吻,彷彿要將晚宴上積攢的所有緊繃和隱忍,都在這一刻盡數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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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雙腿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玄關感應燈自動熄滅,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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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夜禮言在她唇邊喘息著低語,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目標明確地走向臥室,「我們來重溫一下,你漫畫裡畫過的所有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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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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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意識到,這場「懲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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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夜禮言的「實踐」能力和「舉一反三」的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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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沒有直接將她帶回臥室,而是在路過客廳時,將她放在了那張承載了無數次「實驗」的真皮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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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手已經靈活地探入衣擺,「是你畫過的『沙發多功能指南』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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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試圖反抗:「等等……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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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夜禮言低笑,動作未停,「實踐要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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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落地窗映出城市璀璨的夜景,也模糊地映出沙發上交疊的身影。墨悠那些曾經只在畫筆下存在的線條與想像,在此刻化為真實的觸感、溫度與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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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以為「懲罰」即將在臥室告一段落時,夜禮言卻抱著渾身軟綿綿的她,走向了與臥室相反的方向——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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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裡關於『書房play』的章節,似乎只畫了個開頭?」他將她放在寬大的書桌上,冰涼的桌面激得她微微一顫。他隨手拂開幾份文件,俯身靠近,眼神在檯燈的光暈下顯得格外深邃,「我們來補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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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簡直要瘋了!她當初為什麼要手賤畫那些!現在簡直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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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充斥著紙張、墨水和咖啡的混合氣息,此刻卻混入了曖昧的喘息與低吟。堅硬的紅木書桌、高大的書架、甚至那張他常坐的人體工學椅……都成了「實踐」的舞台,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學習」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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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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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禮言抱著幾乎要昏睡過去的墨悠走向浴室,準備進行「清理工作」時,看著那寬大的按摩浴缸,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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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的題材,似乎也可以更深入一些?」他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汩汩湧出,蒸汽逐漸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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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抗議,聲音帶著哭腔和沙啞:「不要了……夜禮言……我錯了……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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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她的,是他沒入溫水中的擁抱,以及一個纏綿至極、帶著水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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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他在她唇邊呢喃,手臂將她圈得更緊,「就要好好接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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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公寓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留下了他們「實踐」的甜蜜痕跡。從玄關到客廳,從書房到浴室,最後回到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夜禮言用實際行動,將墨悠漫畫裡所有或明或暗的「污污」想像,都變成了刻骨銘心的現實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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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最後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隻被徹底馴服(折騰壞了)的小鹿,蜷縮在夜禮言懷裡,沉沉睡去。睡夢中,還無意識地抽噎了一下,彷彿在控訴某人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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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禮言看著懷中之人恬靜(且疲憊)的睡顏,眼底滿是饜足與寵溺。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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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或許吧。
但更多的,是對她毫無保留的迷戀,以及一種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生命每一個角落的、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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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滿室狼藉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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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醒來時,感覺全身像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她看著身邊神清氣爽、早已起床為她準備早餐的夜禮言,再回想起昨晚那場遍布全屋的「實踐教學」,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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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她顫巍巍地走出臥室,看到客廳沙發上皺巴巴的毯子、書桌上被挪動的文件、浴室裡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每一處,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戰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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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從裡到外,都徹底染上了他們甜蜜(且羞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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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哀嚎一聲,把臉埋進了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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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敢隨便在漫畫裡「挑釁」了!
至少……短期內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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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某位罪魁禍首,則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過來,臉上帶著堪稱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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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小怪獸。今天的『實踐課』,想從哪裡開始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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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悠:「……」
她現在離家出走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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