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祥怔怔地看着墙壁上那蛛网般蔓延的裂纹,以及中心那个深陷的拳印。这真的是自己造成的吗?一种陌生的、几乎要沸腾的力量感,仍在他手臂的经脉中隐隐窜动。
“哥哥……你把墙打坏了……”
一个带着奶气的埋怨声从门口传来。青青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当她的目光触及那面破败的墙壁时,睡意瞬间被惊愕驱散,小嘴张成了“O”形。
“你惨啦……”她压低声音,像个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外公会骂你的。几年前我想去镇上玩,外公不许,我就……嗯,就这样锤了一下墙,结果被外公罚站了半天,还哭鼻子了呢……”
听着青青轻描淡写的说,庆祥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这小丫头那么恐怖。上次,他可以根本不需要帮他出头。
“哥哥,我们去后山掏鸟窝好不好?”青青扯了扯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等一下,”庆祥定了定神,他也对这股力量产生了浓厚的好奇,“让哥哥再学习一下练气,等下再陪你去玩,好不好?”
青青心不甘情不愿地撅着嘴走了。
好说歹说将青青劝走后,庆祥立刻盘膝而坐,迫不及待地想重温那种气流贯体的神奇感觉。
然而,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他如老僧入定,体内却死寂一片,再无半分气的踪影。
“怎么回事?”
他打开监视系统,发现在丹药之力耗尽后,体内只剩下了一丝微弱的气息。心中暗道:我果然还无法觉察这细微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一丝气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运转大周天。渐渐地,那丝气息在运转中不断壮大,周围的灵气也被吸引过来,汇入其中。很快,他便不再需要监视系统,身体本身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气的流动。
气行一周天,四肢百骸便舒畅一分。他彻底沉浸在这种破茧新生的奇妙体验中,浑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甚至连腹中的饥饿感都消失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缓缓睁开眼,兴奋地跑去找老者。
“师傅,我把丹田填满了,气也布满我全身了!”
老者正在打理药圃,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手里的药锄都差点掉了:“怎么可能?这才一天一夜,怎么会有这样的成就?”
他抓住庆祥的手腕,将一丝念力探入,果然,一股精纯的气息正在庆祥体内稳健地运转。
老者压下心中的震惊,“嗯,不错。”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淡,“根基已成,现在教你第二步——凝丹。想象你的身体是一片混沌宇宙,丹田是万物之源。现在,将这些气,从你的指尖缓缓引出。”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干瘦的双手,十指相对,置于丹田之前。“然后,缓缓拉开,再缓缓合拢,如拉面,似打铁,将气反复折叠、挤压。去感受,去体悟,直到它化虚为实。”
话音未落,只见老者双手之间,空气微微扭曲,一团鸽卵大小的翠绿色光球凭空浮现,高速旋转,发出轻微的嗡鸣,周围的草叶都随之摇曳。
庆祥看得两眼放光,立刻打开“监视系统”全力“扫描”师傅体内的能量流向,同时笨拙地模仿起来。他惊喜地发现,那些充盈的气流竟真的听从指挥,如温顺的溪水,从指尖潺潺流出,在双掌间拉成一道道半透明的能量丝带。
但每当他试图将这些丝带合拢、压缩时,那股力量总是在成型的最后关头,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砰”地一声,溃散成漫天光点。
他没有丝毫气馁,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地一次次尝试,又一次次看着能量在指尖炸开。
老者捋了捋胡须,欣慰地笑了:“凝丹之要,在于掌控,而非蛮力。火候未到,莫要心急,时间会给你答案。”
接下来的两周,庆祥的生活变得无比规律:打坐练气,蓄满丹田,然后练习凝气成丹。
他的进步肉眼可见。从最初需要一天一夜才能蓄满丹田,缩短到了只需半日;从最初练习凝丹不到一个时辰便气力耗尽、头昏眼花,到现在能坚持整整两个时辰依旧神采奕奕。
这一日,他再次将拉开的气流向掌心汇聚,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斥力。就在他即将再一次失败的瞬间,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叮——!】
【基础修炼经验值已达上限。】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