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你的怪談守則－３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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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突然跳出來啊！我差點因為你掉下去摔死耶！」牧莞齡嚇得顧不得其他，又深怕尖女會衝上來的抱怨完便趕緊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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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不是因為我難得聞到了一些正向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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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這種能算正向情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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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你以為有多少人選擇穿越到戀愛遊戲或是浪漫愛情小說裡面，只有你這怪咖選擇了根本沒破關的恐怖遊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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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抱歉啊！可惜只是暗戀啦，沒有你想要的那種粉紅泡泡可以分享！」牧莞齡恨恨道，踩在階梯上的力道也因此加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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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階梯變得更難走了一些，被藤蔓攀爬的石梯有不少破損，扶手上偶爾會有小蟲子路過，除此之外，兩旁的樹木垂下不少枝葉，某些路段要是不低著頭，便能迎面撞上樹枝跟蛛網。
牧莞齡一邊慶幸自己不算太排斥昆蟲，一邊注意到山上的美景似乎更豐富了，明明一開始還用一堆鳥屍體嚇自己，現在卻這樣誘引，牧莞齡甚至懷疑之後說不定會出現岔路，騙自己往山頂以外的地方前進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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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也可以很粉紅，還是說，你喜歡的學長不喜歡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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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學長一定也是GAY！」沒有否認自己喜歡的真是學長，牧莞齡看了小傢伙一眼，「雖然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要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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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沒有回答，反倒追問起來：「那你為什麼不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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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害牧莞齡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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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地抓抓後腦又摸摸鼻子。
不知道往上的路途還有多遠，但現在穩穩地跟在登女身後，從腳步聲聽來，尖女也離他有一小段距離，既然兩人都沒有跟他搭話的打算，閒聊一下打發時間似乎也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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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莞齡奴奴嘴開口：「你問我幹嘛不跟學長告白喔？說的也是啦，知道我是GAY的朋友們也都問我幹嘛不趁著畢業告白，說什麼現在同性都可以結婚了，幹嘛還顧忌一堆五四三之類的。不過啊——」他拉長語氣頓了頓，平靜的表情轉為崩潰的辯駁道：「性向又不是免死金牌！我可以出櫃跟學長要不要出櫃是兩回事啊！就算我篤定學長一定是GAY，而且他也願意出櫃，那跟他要不要接受我還是兩回事啊！又不是告白了對方就一定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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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講得實在太過慷慨激昂，不知道是牧莞齡思考過多少次的結論，包含著他對學長的執著跟不得不逼自己放棄的自卑不安，在完全不搭的遊戲場景裡，逗得系統跟小傢伙都大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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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就你這厚臉皮跟神經，原來還會擔心這種事情啊？我還以為你的腦中根本沒有正常人的邏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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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成這樣太過分了吧！」牧莞齡氣呼呼抗議，「連小傢伙你都這樣笑我，算了，反正你之前也一直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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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笑！」小傢伙趕緊摀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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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沒用了啦，就算你現在裝可愛，也沒有以前可愛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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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牧莞齡不是完全沒想過要告白，不如說在無數的夜晚裡，他反覆思考著到底該怎麼把自己的情感傳遞給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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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會知道嗎？會接受嗎？還是會拒絕呢？
他想著，不安著，並在腦中不斷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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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學長，是跟大家都相處得很好的一個人，雖然很愛開他的玩笑，個性有點奇奇怪怪甚至有點機車，但確實很照顧他，所以就算不喜歡自己，也不至於說出太過分的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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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曾經做好心理準備要跟學長告白。」腳步又踏上新一階，牧莞齡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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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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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已經畢業了，剛當完兵，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學長連絡。我那時候真的很緊張，想說沒連絡上就算了，但要是學長答應跟我出來吃飯，我就要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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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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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啊——」牧莞齡頓了頓，「學長就幫我介紹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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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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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平板那大大的你在說什麼的問號，牧莞齡先是捂了臉，眼神才又飄向遠方，他的臉頰帶著微紅，像是在說一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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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跟學長一見面，學長就拍著我的肩膀說他都知道，我隔了這麼久還鼓起勇氣聯絡他一定很不容易之類的話，我還想著該不會是我跟學長心意相通了吧？結果他就說現在這年頭真的很不好找工作，他一定會幫我找一間薪水過得去、未來也有發展的公司。」說著說著，牧莞齡眼角不自覺泛起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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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系統一時之間不好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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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喔，那……你學長人……還滿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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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直到蜜月期結束，工作越來越多、加班時間也越來越長，我才在某個網站發現，我們公司好像是業界知名的黑心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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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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