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在差不多午夜時分,一個漆黑的後巷裡有一隻黑色的小貓,正在微微地「喵~喵~」的叫著。此時,小貓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少女的身影,少女蹲下來撫摸小貓,對小貓說「又是你啊?小貓咪!」
少女從手袋中找出貓罐頭並打開放在貓咪面前,她又說「這次給你的,快吃吧!」
少女又看看四周說「這裡太骯髒了,你太長期在這裡會生病的,不如你跟我走吧,我會把你照顧好的。」
小貓咪一邊吃少女的貓罐頭一邊「喵~喵~」地叫著,還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貓咪又親暱地、不停地用頭磨蹭著少女的腿,示意“同意”的意思。接著,少女很與奮地把小貓抱起並放在自己的環保袋內後,就步出後巷。轉眼間,她帶同小貓一起到一間名叫「肉球咖啡室」的咖啡室裡,說「小貓咪,這就是你的新屋企了,你要好好地與其他的小貓咪相處哦!」
小貓探出頭來,喵喵對回應著。
鳥籠.子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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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子晴)在家中的房間正在溫習數學。突然,媽媽氣沖沖地走到子晴的房間問「你今日為何那麼晚回來?」,說後並一巴掌打在子晴的面頰上,然後媽媽又說「你以後放學的時候,要半小時內回來,如果不是...你知道的......」
子晴撫摸熱紅紅的臉,默默地忍著淚水地看著媽媽,接著媽媽再說「看我做什麼,還不快點溫書。」
,然後子晴只好默默地忍著淚水低頭溫習,直至媽媽離開房間後才放聲痛哭。
到了第二日的早上八時,子晴如常起床坐在床上。那時候,媽媽知道子晴已經起床了後便沖沖地走進子晴的房間,並大聲督促子晴「還不快點起床!就只懂偷懶!」
此時,子晴還在朦朧之中,她看看鬧鐘,然後用柔弱的聲音對媽媽說「但是今日是星期日啊!」
媽媽聽後更生氣地說「星期日又如何,你不是差不多要考試嗎?還不快點溫習。」
這時候,子晴緩緩地站起來,然後到洗手間梳牙洗臉,突然又聽到媽媽在廚房中大喊「趕快點,等會吃下桌上的三文治就滾回去溫書,聽到未?」
此時,子晴才剛在牙刷上涂牙膏就大聲回應說「知道了。」
十分鐘後,子晴走到客廳拿起三文治便走入房間。她機械式地咀嚼著三文治又翻開課本,再拿出模擬試題用鉛筆在紙上劃,但是卻寫不出一隻字。她的太陽穴隱隱作痛,因為她昨晚只睡了四個小時,現在的眼皮又開始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眼裡還有重重疊影。
突然,房門被推開一條縫,媽媽的腳步聲和催促聲從縫隙裡刺進來「你寫到哪了?等會我拿來檢查。」
這時候,子晴已經手指僵住,她低頭看著那些試卷,喉嚨發緊。她知道自己應該隨便寫點什麼,但腦袋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最簡單的公式都想不起來。她只好默默地等待媽媽在縫隙中離開。
又過了一段時間,門已經被徹底推開,媽媽的腳步聲逼近,最後停在她身後。子晴能感覺到媽媽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像一條冰冷的蛇緩緩纏上來。 媽媽的聲音很輕,卻讓子晴的背脊瞬間繃直。媽媽說「溫習成怎樣?拿給我看看。」
子晴不敢抬頭,只能盯著自己的手指,指甲邊緣有着平時因焦慮而咬得參差不齊的痕跡。接著,子晴試圖想解釋,自己沒有寫到任何東西時,突然,話也還沒說完,媽媽就已經抽走她的試卷。媽媽皺著眉,忍著內心的怒火說「 坐在這那麼久,還沒有寫下任何東西?」
媽媽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說「重寫。寫不完不准吃午餐。」
子晴的胸口發悶,像是被人緊緊掐住。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鉛筆,但眼前卻開始模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不敢讓它們掉下來,否則媽媽會更生氣。她只能繼續寫,一個字、一個字,像在爬一座永遠到不了頂的山。她經過一番努力終於獲得了不多的吃飯時間和休息時間,接著她又再繼續溫習了,直到半夜。
是亦飛逝,子晴終於來到了考場,她拿起考卷,鉛筆尖懸在答題欄上,遲遲沒有落下。她腦海裡只有來自媽媽的催促和同學日常的嘲諷。對她來說時間彷彿凝固一樣,她的手指微微發抖,汗水在掌心暈開,現在她的腦袋像灌了鉛,連最簡單的選擇題都無法思考。
「還有三十分鐘。」隨著監考老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子晴的太陽穴突然地跳,耳邊忽然響起媽媽的叫喊「錯一題,你就別回家了!」她猛地咬住下唇,鐵鏽味在舌尖蔓延。就在這時,她一鼓作氣地答案寫上試卷上。
收卷後,她故作鎮定地坐在座位上,看看四周。突然間,她看見前兩排座位上的女生回後看著她並以嘲弄的眼神和口型無聲地說出「裙腳女*。」,還有作出一些不雅的手勢。這時候,子晴的呼吸一滯,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令她動彈不得。她只好祈求這次考試快些結束。很快第二場考試開始…第三場考試,子晴也是心驚膽跳地進行的。
「叮噹~叮噹~」下課的鐘聲響起,同學們己經收起所有試卷,因為這是子睛的中四段考,所以只有兩天上午是考試的,其他時間和當天下午是正常上課的。而現在是考試的第一天中午。
子晴低頭默默地整理筆袋時,突然從背後又聽到「裙腳女。」這三個字傳入子晴的耳朵裡。令她感到毛骨悚然,彷彿在她周圍的空氣變得停滯一樣。接著,她身後的女同學(家雯)在子晴耳旁一邊低笑一邊重複一篇又一篇地說出「裙腳女。」,令子晴嚇得不禁地回望家雯並請求她不要再說。
家雯冷笑了一聲說「難道不是嗎?」子晴低下頭沈默。
到了小息時候,子晴本想立刻離開教室,但只可惜她的腳不聽使喚只好停在原地。這時候班上的幾個女生互相使著眼色,嬉皮笑臉地走到她的身邊。明明她們什麼也沒有做,但子晴卻覺得自己的全身繃緊像石頭一樣。
這時候,巧兒冷笑一聲歪著頭說「你怕什麼?」
她拍拍子晴說「你怕的話,下次叫你媽媽代替你上學吧!哈哈哈……」
她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子晴的皮膚裡。令子晴頓時感到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讓她想從縫隙中逃走。於是她試著反抗,剛提起手臂打算推開圍攏的人群時,卻發現自己的力氣軟得像棉花。她不但沒能推開任何人,反而被對方故意推了一下,然後跌倒坐在地上。
頓時,子晴的手肘撞上冰涼的地板,傳來一陣悶痛。
此時,家寶看見子晴的狼狽,便很輕佻地說「哎呀,怎麼不小心,是因為沒有媽媽扶就不會走路嗎?」
說後,圍繞住的幾個女生又開始在子晴身邊起哄,更令子晴害怕得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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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不知何處傳來一聲說「訓導主任來了。」令笑聲像被一刀切開。眾人驚惶回頭,卻只見到一個高年級的女生抱著一疊作業本站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沒看任何人,目光卻越過他們,落在蜷縮在地的子晴身上。那眼神裡沒有同情,也沒有好奇,只是一片平靜的瞭然——彷彿在說「我見過,我知道」一樣。
她走到教室放下手上的作業本後就離開了。突然子晴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卻死死咬住,心想「不准哭!把眼淚收回去!」。突然,媽媽的聲音劈進腦海產生迴響,像一把刀斬斷她的嗚咽。她記得上次在學校掉眼淚的那天,回家後便被媽媽用藤條抽她的小腿,冷笑著說:「哭了又有何用…收回去...」
就在她沈默掙扎的瞬間,有人像是按下開關一樣,豁然大笑,接著全班爆出尖銳的笑聲。
更有人說「哈哈哈!真的,還在坐地上,她連站起來都要等媽媽批准嗎?」
,又有人說「要不要幫你打電話叫媽媽來哄你啊?哈哈...」
突然的一句句說話刺穿了子晴的心裡。她跌跌撞撞地起來時,突然又被按回到地上,她發現不但有人用力拍桌起哄,還有人模仿子晴跌倒的姿勢,甚至更有人拿出手機來偷拍她狼狽的樣子。這些笑聲像浪潮一樣從四面八方壓過來,令子晴的耳膜嗡嗡作響,更令她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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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她已經成為了全班共同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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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的咕嚕咕嚕叫聲,是由喉嚨和橫膈膜發出的,表示友好、滿足、放鬆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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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腳女",這個詞源自粵語,字面意思是「依附在母親裙角下的女孩」,用來形容那些過度依賴母親、缺乏獨立性或過度受家庭保護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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