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光之中搖曳的是——》 - 3.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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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梅爾爺爺的生日快到了，但關鍵的禮物卻還沒做完。

　　我已經摸清礦石的屬性，但無論怎麼做，這顆火屬性寶石都絕對不適用於爺爺的水屬性。

　　從挑選礦石時就出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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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要用別的礦石嗎……但這是因為『要做生日禮物』而拿到的礦石，我不可能用以外的礦石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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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讓自己感到緊張的是，下個月給商業公會的貨品也還沒準備好。

　　兩個交貨時間非常接近，若再繼續琢磨其中一項，另一邊一定趕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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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怎麼做才好……我把禮物搞砸的話，爺爺會生氣嗎？」顫抖不停的手更加干擾製作的進度。

　　「我如果讓爺爺失望了怎麼辦……我做不了…能讓爺爺滿意的禮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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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張感開始讓我喘不過氣，放下了工具和寶石。我大口大口地用力呼吸，試著平息心中的煩躁感。

　　飾品製作的這幾週，每天都令我覺得像個惡夢。

　　即便是這樣……

　　我既然身為工藝師，就一定得做出東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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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歐諾……唯一之神，生命之神埃多納維爾，請祢……平息我的煩躁，為祢獻上我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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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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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會當天下午。

　　會場舉辦在萊梅爾商會的一樓大廳。現場已經擠滿了眾多群眾。

　　以萊梅爾爺爺為軸心的萊梅爾商會，在全國市場上無論聲望、或是對誰都和藹可親的性格。僅一年一次的生日大壽，據說每年都會擠滿來祝賀的歐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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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好像又更誇張了一些……？」

　　萊梅爾商會很大一間，可能是僅次於村莊唯二兩個官方建築。門口指揮的小鼠們依序讓大家慢慢進場。我打算再觀望一下，等群眾沒這麼多時再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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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真的就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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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拿著裝好禮物的飾品盒子，躊躇地來回往商會和盒子兩者之間游移。

　　當會場門口已經沒這麼多群眾時，也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送出這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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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可洛洛！我回來了——！」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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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背被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我差點把禮物盒丟飛出去。我帶著不滿的情緒往後頭看，對方是個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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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爾德……你回密涅拉村了啊。」

　　「當然啦！今天不是我爺爺的生日大壽嗎？我如果不趕回來，怕不是要被我老爸追著打。我可是超拼命趕路才跑回密涅拉的耶！」

　　「你剛好在附近？」

　　「沒！我連夜從庫拉茲一路跨山跑來的，雖然夜晚的部分才幾個小時而已啦。我正好在那邊調查山脈。」啊……這次瘴氣發生的所在處嗎。

　　又問了更詳細一些，好像是：「把進度帶回來的話，也許可以少點老爸那裡的『問候』，爺爺也會開心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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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拉爾德拐著肩膀半前進地往商會方向前進，心裡都還沒準備好就要直接面對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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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我回來了！」

　　「是吾的孫子啊！在外面有沒有受傷啊！冒險者的工作還好嗎？」

　　「勉勉強強可以活下來啦，爺爺你看，我現在已經是銅牌了！」拉爾德把毛皮下的通行證拉出來，是個有褐色金屬光澤的長型卡片。

　　「哦哦——！你很努力呢，已經是獨立的冒險者了！也不要太勉強喔！吾啊每次都在想，你現在跑去哪了。你老爸偶爾也會關心你，說你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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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子，我沒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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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熱情地與家族團聚時，比拉爾德更高、且更強壯一些的小旅鼠走了過來。

　　「頭也不回的就跑去當冒險者，偶爾才寄幾封信回來，我看哪天突然掛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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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梅爾也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商會，待在家工作也不必吃太多苦，就待在爺爺底下做事不也挺好的嗎？」

　　「要我一輩子都做著同一樣事情，這樣的生活我不要！」拉爾德這樣一說，他老爸明顯感覺不太開心了。

　　「冒險者也有冒險者的好，關於格雷布山脈那裡的瘴氣災禍，我今天把情報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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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說，在場的歐諾和亞人們都稍微瞪大了眼。瘴氣影響的範圍很大，以礦石產業維生的商業者們紛紛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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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爾德，晚點和你爺爺說說吧，這攸關我們商會未來的行動方針。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如拉爾德所說，他老爸很快就不再針對冒險者方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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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爺爺。老爸他還是很反對這件事吧？」

　　「嘛，你不也是做好決定後，才讓你老爸點頭的嗎？你就安心去做冒險者吧，吾一直都支持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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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些微尷尬的氣氛很快又被其他小鼠們重新炒熱。這樣重新一看，萊梅爾一家的數目果然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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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暄的部分就不贅述了，接著是贈禮的環節。

　　現場禮物感覺堆起來都比我的身高還高個兩倍了，贈禮的群眾卻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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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看到你真好！」

　　「爺爺，生日快樂。我照約定把禮物做好了。」

　　我小心翼翼把禮物盒交給萊梅爾爺爺，爺爺點了點頭，緩緩將禮物盒打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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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日光石打磨成圓形寶石後，製作成墜飾的樣子。

　　用銅色的線圈框架圍著，以日光石為主體，在周圍又點綴幾個不同屬性的寶石。既不會太搶眼，也不會遮掩主體寶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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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不只有日光石呢。旁邊還有水屬性和冰屬性的寶石，因為知道吾是水屬性的嗎？」

　　「……是的，因為日光石是強烈的火屬性礦石，我希望能配合爺爺的屬性，就額外添加。冰屬性是為了調整數值。單純佩戴雖然很適合了，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幫上爺爺一點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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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梅爾爺爺小手招呼了旁邊的小鼠，替他拿來了單眼眼鏡。戴上之後，又更仔細端倪了寶石。

　　「屬性值調整的很好呢，既不搶走日光石的生命，又點綴水屬性與冰屬性的魔力。哈哈，看來吾可以在多活個很多年呢！

　　「你做得很棒！吾很喜歡。製作生日禮物的這個心情，不要忘記哦！」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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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物環節結束後，接著是萊梅爾旅鼠一家們舉辦的餐會。現場實在太多歐諾們了，加上我也討厭這樣擁擠的場合，僅問候一下後我就先和旅鼠們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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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可洛洛，你之後還有空嗎？」

　　才剛走出商會，拉爾德也跟著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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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是有啦，但拉爾德你不繼續待著嗎？我想會吃到不少你懷念又很豪華的菜喔。」

　　「算了吧！只要有老爸在的場合，時不時就會成為焦點之一。畢竟兄弟姐妹們都留在商會工作，只有我自己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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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請你幫我附魔，裝備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直接跟你買寶石嗎？」

　　「是可以，但你的生活費沒問題嗎？冒險者到了銅牌，還不算很穩定的吧？」

　　「剛剛爺爺有塞了一些零用錢給我。」

　　「這要是被你老爸知道，又會是一場風波……」拉爾德偷偷竊笑，但我可不想捲入他們家的紛爭。拉爾德雖然平淡地陳述事實，但當時這件事可是鬧到全村的居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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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工具都放在家，你可能要跟我回家一趟。幸好現在是夏天，不用踩在雪上。」

　　「咦？你的工作室呢？」

　　「搬回家裡了。」

　　「真的假的！？你不賣飾品了嗎？」

　　「……不對外賣了而已，但你的話無所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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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爾德疑惑地沿途問我：「為什麼要關店！？做得好好的不是嗎？」

　　我則是拿：「正在研究新的技術」來搪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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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爬了好一陣子的山路，回到我的小屋兼工作室。

　　「嗚啊——！亂七八糟的！」

　　一打開小木屋的門，滿堆的素材和雜亂的工作桌映入眼簾。

　　我的小屋本來就很小了，把工作室的東西搬來並慢慢消化後，現在已經相對整齊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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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附魔什麼裝備？」

　　「是這個！」

　　拉爾德把他手中的皮甲護腕拆卸下來，詢問他要做什麼附魔寶石時，說要裝兩個上去。

　　「和臨時的隊伍去地下城時撈到的。我請他們把這個讓給我，我就不分其他的報酬。這個護腕可是兩孔的喔！」

　　能找到孔洞的裝備已經很稀有了，更不用說是複數以上。如果粗估這個護腕的單獨價格，很可能有5金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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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什麼屬性？」我把護腕放在桌上，把附魔用的道具一個一個整理出來。

　　拉爾德看了看工作室裡的礦石和加工過的寶石，問有沒有「靈巧」或「感知」類的，或者火屬性寶石也沒問題。

　　他好像專門在破解地城陷阱或是承接調查類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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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火屬性的話，我是還有日光石的原礦啦。預算呢？」

　　拉爾德用他的短指比了個3。

　　3枚金幣啊……萊梅爾爺爺給的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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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樣，你要靈巧多一點的話選這個風屬性寶石；感知的話就只能選水屬性寶石，預算內的是這個。包含加工的部分就算你2金幣就好了。」

　　「哦哦——！謝謝你！我的好麻吉！我選風屬性好了，跟我的適性比較接近。」

　　「當作你升上銅牌的獎賞吧。從原礦開始加工要比較久一些，拉爾德你要待到什麼時候？」

　　「2天，我後天早上出發，因為我有下個任務要做。」

　　「那就明早再來吧，我會連夜趕工的。」

　　「是不用那麼快啦，早上我會跟爺爺報告瘴氣的事。我下午後再來。」拉爾德伸出手，先把2金幣交給了我，隨後又看起室內已經做完的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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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吶，這個日光石墜飾也是在賣的嗎？造型和爺爺手上的那個滿像的。」

　　我轉頭看，拉爾德手中拿的是我當時試做的第一個日光墜飾。

　　「那個是試做品，但屬性值被我做壞了。我可能找一天處理掉吧，雖然說有埃多納維爾大人的祝福就——」

　　「埃多納維爾大人的祝福！！！？」

　　拉爾德驚訝的大音量嚇到我手中的金幣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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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這個！拜託賣我！」

　　「就算要賣……你的預算也不夠了啦！」

　　「先借我錢！」

　　「鬼才要借給你！」

　　連自己都不一定養得起的冒險者，才不可能借出這種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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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託啦！我想要埃多納維爾大人的祝福。我不管屬性值，我是要當護身符用的！」

　　「你很煩欸。這個試作品連祝福都很微量，到底有沒有效都不知道。」

　　「是你做的，一定有效的吧！我的直覺是一定有效！」

　　……到底哪裡來的單核心腦袋啊。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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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做日光石的時候會順便祈禱看看啦，不一定會有就是了。但如果出現的話我要加錢。」

　　我指出1的手勢，代表成功出現祝福的話要多收1金幣。

　　「萬歲！我等歐諾族們的唯一之神，賜予萬物活力、開拓世界的生命之神埃多納維爾大人！懇請祢降下祝福，庇護我未知的冒險旅程！在此為祢獻上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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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爾德誇張地對空讚美，腦中暗自覺得浮誇……。

　　雖然是同個信仰，怎感覺祈禱的模式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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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我問你，萊梅爾爺爺是水屬性的對吧？」

　　「嗯，是啊，為什麼這麼問？」

　　「那為什麼爺爺要指定用火屬性的日光石來做禮物？」

　　從開始製作時就埋著很久的疑問，同樣對礦石很了解的拉爾德應該知道其他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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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石除了是火屬性代表的礦石之一以外，如果打磨並加工的話，通常會出現生命值和屬性魔力值。但若不以屬性來看，日光石本來就吸收著強烈的光之能量，用於驅散病痛、贈禮給年邁的長輩都算是很常見的。若我們這年紀的話，可能是提升自信或者行動力之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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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一下，原來寶石內還有這麼多不同含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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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不是說了嗎：『看來吾可以再多活個幾年！』，爺爺也想再多長命百歲些吧，雖然他已經活得很久了！」

　　「之後護腕裝上你打磨過的日光石，若能順利加上埃德納維爾大人的祝福，也許離升上銀牌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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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升自信啊，爺爺還真愛操心。

　　……若再更有自信一些，能夠做出比那份禮物更厲害的墜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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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拉爾德送走後，我著手開始製作附魔用的日光石。鑲嵌寶石算是簡單的工作，我決定先從最困難的部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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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歐諾族們的唯一之神，賜予萬物活力、開拓世界的生命之神埃多納維爾，請聆聽我的祈求，解放礦石們的力量，賜予祢的祝福，在此獻上我的祈禱與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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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握雙手握拳祈禱，感覺到體內的魔力再次被抽走。

　　埃德納維爾大人，即使寶石沒有出現祝福也好。請祢賜予祢的恩惠，保佑拉爾德的冒險旅程順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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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徹夜為拉爾德製作寶石，皮甲護腕上所需的寶石孔洞並不大，但這就更加考驗精細活了。

　　確認寶石的完工後，我摘下護目鏡確認屬性值。

　　……祝福果然沒出現呢，神蹟是不會這麼簡單降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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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寶石塗上附魔專用的魔力藥水，接著依序鑲嵌在孔洞上，讓寶石的力量與裝備融合。接著再覆蓋一層保護用的魔力殼，最後細修孔洞周圍的粗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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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得還算可以吧？我也好一陣子沒有做附魔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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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完工的皮甲護腕仔細打量，試戴在手上並觸碰寶石的表面，因為流過手中的魔力，寶石會即閃數秒後再次暗去。

　　「哈啊……累死我了。」完工後的放鬆感讓我打了個大哈欠，這是第幾個徹夜製作的工作了啊。

　　這份裝備交出去之後，又得接著製作商業公會的貨品，也該思考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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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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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自小木屋門外的聲音。

　　我抬頭看了下掛鐘，現在才早上六點，不是說下午才要來的嗎？

　　一大清早的……該不會被他老爸發現零用錢的事，被掃出門外了吧。帶著內心的疑惑和抱怨，疲累地走去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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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啦拉爾德……不是說下午才來，嗯？」

　　眼見之處並無任何生物的身影，但低頭一看，是隻體型大概只有我身高一半的白色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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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啾……！噗嚕噗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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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發出野生動物無助的叫吼聲，但是語句中卻包含著言靈。若是翻譯過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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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終於！終於見到精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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