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放學後，暮色低垂，我不經意間瞥見渢嫣站在校園花園的一角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一隻受傷的小鳥。她的神情完全不同於平時的倔強和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專注。
「別怕，慢慢來，不會痛的。」渢嫣低聲說，用手輕輕撫著小鳥的羽毛，動作輕得彷彿怕弄疼它。
我跑到外面，站在遠處，愣愣地看著她，直到她抬頭發現了我。我以為她會立刻變回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但她只是抱著小鳥，問了一句：「妳要告訴別人嗎？」
我忍不住問：「你為什麼對它這麼溫柔？」
渢嫣低頭看著小鳥，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它很可憐，像是被丟掉了一樣。」
那一刻，我看見了她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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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昊斯白澄。
「真奇怪，她對我們那麼壞，對小動物卻這麼好。」小斯不解地說。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7C2mbG9q
「也許她只是把不安和壓力發洩在我們身上，但其實她內心裡並不是一個壞人。」我若有所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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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們聚在森林裡，討論著渢嫣。「如果她對小動物有這麼多耐心，為什麼不能對人也一樣呢？」小斯問。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AO1A4B3UO
「也許她不知道該怎麼和人相處。」小澄沉思了一會兒，說：「我們或許可以試著和她合作，用她擅長的東西作為突破口。」
一次課堂後，我正在整理書包，忽然聽到渢嫣的聲音：「白珊，你……覺得我很壞嗎？」
我一愣，抬起頭看著她，發現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像是很努力才問出這句話。
「你只是……你的方式，會讓人難過。」我盯著她的眼睛。
她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輕輕說：「我……想和你做朋友。」
那一刻，我的心微微一動，然後緩緩點了幾下頭，當作同意。其實在升五年級前，我們還是不錯的朋友，所以她或許只是看到我和從小在一起的朋友們玩，覺得自己容不進去，而做出這些行動。
從那天起，渢嫣開始在我面前放下些許防備。她會在我和朋友們討論問題時小心翼翼地插一句話，雖然語氣還是帶著一點硬，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在努力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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