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和棉花糖》 - 保護欲過強

早上起床，不出意料的，手機亮起訊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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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妳和棉花糖認識已經過了一個禮拜，時間過的真快。

棉花糖每天早上都會給妳發個早安，順便把妳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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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大大］

妳一邊揉眼睛一邊在手機上打字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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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一次的游泳課欸］

妳才正準備放下手機，棉花糖的訊息又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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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妳會游泳嗎？］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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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自由式，游泳算是我擅長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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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擅長？大大不擅長運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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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體育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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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大大的弱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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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壞www 喔對了 今天記得早點來學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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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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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沒有已讀，也沒有回覆，看來應該是出門準備往學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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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早點去學校啊⋯⋯？】

妳思來想去，沒有想到究竟為什麼，但妳覺得聽她的應該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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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早了十五分鐘出門，走到教學大樓門口就看到棉花糖提著她的餐袋、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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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妤！」棉花糖熱情的打招呼，妳注意到她的領子沒折好，翻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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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領子。」妳指著她的領子，但她似乎沒注意到，因為妳說的太小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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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妳就做了一個違背自己本性、可能會後悔三百萬年的事情——伸手把她的領子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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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似乎很訝異的瞪大了眼睛，隨後抿著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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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少女看著此時正因為害羞而低著頭後悔的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貼心了啊？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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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舉起手，似乎是想要撫摸妳的頭，但妳下意識的縮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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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妳的反應，少女的眸子微不可察的暗了暗，但還是把手輕輕放在妳的頭上，溫柔的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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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她只是要摸妳的頭，妳頓時覺得剛剛一瞬間害怕起來的自己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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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們走吧。」棉花糖示意妳趕快往妳們班的教室前進。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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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讓我猜猜，妳英文卷子是不是沒有寫？」棉花糖用一隻手指抵著下巴，一臉掐指一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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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英文卷子？？英文有作業喔？！」妳甚至根本沒記得英文老師有出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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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第一節是英文欸，看來妳是真的忘了。」棉花糖輕笑，相對於妳的慌張，她冷靜的多。

「唔，怎麼辦⋯⋯」妳抱著頭，一臉生無可戀。

「那要抄我的嗎？我寫完了。」棉花糖直直對上妳的眼，而現在的妳已經不會害怕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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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妳彷彿見到了曙光：「謝謝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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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抄近道，從那條半戶外的走道走到妳們的教室會經過一整排教室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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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叫妳早點來學校的啊，這下懂我的用心良苦了吧～」棉花糖眨了眨眼，然後突然把妳往旁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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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被她突然一拉失去平衡，腳下一踉蹌就跌在她事先準備好的臂彎裡，她幫妳穩了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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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正要問為什麼，就聽見一整桶水倒在地上的「唰」一聲，樓上的人把洗拖把的水倒下來了，而被水潑到的地方正是妳幾秒前站的地方，因為妳們走的地方就是草坪，樓上的班級本來就習慣把水倒下來順便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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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見水已經倒完了，就放開妳，繼續往前走，只留一臉疑惑的妳呆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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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會知道即將有水要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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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在走出幾步後，看妳停著不往前走的棉花糖回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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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沒事。」妳沒有多問，只是小跑步的跟上她的速度，畢竟還要趕作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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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教室，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棉花糖從資料夾裡拿出昨天老師發的三張考卷遞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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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應該夠，趕快抄一抄吧～～」棉花糖笑了笑，看著班上一些同學也因為沒有寫作業而慌張抄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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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拾柒，作業借我抄。」一個女同學跑來問，妳認出她就是上次稱呼妳為小透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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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妳又不是沒長手，自己寫。」棉花糖的態度也是十分不客氣，那女孩只能摸著鼻子灰溜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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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為什麼她會願意把作業借我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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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怎麼了？」見到妳因為剛剛看她們互動而短暫發呆的棉花糖，伸出手在妳眼前揮了揮：「趕快抄啦，會來不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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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棉花糖對兩個不同的人的雙標態度，妳突然有一種自己是被特別照顧的、在她心裡有特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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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前所未有的感受讓妳不自覺的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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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她特別偏袒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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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課上課了，英文老師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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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女老師⋯⋯不對，女老師？！

【英文老師不是男的嗎？！之前還騷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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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是換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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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拿出上次發的作業。」此話一出，班上一堆人發出哀嚎，但唯獨沒有人質疑女老師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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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是我記錯嗎？怎麼可能記錯⋯⋯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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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沒見過這個老師啊，為什麼大家好像都沒發現英文老師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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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其妙的緊張感促使妳轉頭用氣音跟身旁的棉花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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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我們的英文老師一直都是她嗎⋯⋯？」

棉花糖一臉不知所以然的看向妳：「對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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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妳一臉緊張，棉花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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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剛剛抄作業太緊張，腦子轉不過來嗎？」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妳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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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戳彷彿能靜心般，妳的害怕和焦慮瞬間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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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應該是記錯吧？說不定是早上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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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再抱有疑惑，重新投入課程，而棉花糖則是用手撐著頭，眼角帶笑的看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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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們都還沒寫完欸——能不能明天收？」班上同學向英文老師哀嚎求情，英文老師微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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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呦！沒寫作業的站起來，要扣分啊。」只見全班一半以上的人都起立，妳突然有點罪惡感，畢竟作業也不是妳自己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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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扣完分後繼續上課，但妳不知為何覺得昏昏沉沉的，隱隱約約聽到老師問「為什麼柒在睡覺」，然後棉花糖幫妳說話，請老師讓妳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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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事情妳什麼都不知道，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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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洗腦的副作用有點太大了，下次得注意一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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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意識再一次清醒，英文課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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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感覺到有人在戳妳的臉，於是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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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從課桌上抬起頭，抹了抹臉：「我睡了一整節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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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妳昨天到底幾點睡啊。」旁邊傳來棉花糖的聲音，她提著游泳袋站在妳座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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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十一點就睡了欸⋯⋯」妳回答，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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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啦，下一節游泳課，趕快去換衣服。」棉花糖推著妳的背，催促妳趕快去換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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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妳回答，提起游泳袋跟著她往女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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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倒數第三間，妳把游泳袋掛在牆上，從裡面拿出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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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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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校服暫時放在馬桶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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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課睡著之前好像正在思考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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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泳衣之後把校服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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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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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提著游泳袋，打開廁所門，走到洗手台前，發現棉花糖好像還沒換好衣服，於是就在廁所入口不遠的地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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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節課好像沒有很多班級要一起上游泳課，所以女廁附近都沒什麼人，直到妳聽見那夢魘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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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有沒有認錯人啊？」一個令妳全身僵硬的身影出現在妳面前：「哇啊——居然真的是小透明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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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黑色的頭髮燙成大波浪，臉上一點一點的都是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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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幾乎能說就是造成妳現在變得如此社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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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的時候，當女孩子們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並彼此約定不會把對方說的秘密傳出去，但正是眼前的這個少女在那時問妳「有沒有討厭的人？」，並且還把妳的話扭曲了意思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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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妳說的只是「不太敢跟她互動」，妳指的是班上的大姐頭，因為她太過強勢，氣場讓妳不敢接近。

但被傳出去的是「小透明說妳很噁心，覺得妳講話讓人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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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個少女找到班上的大姐頭，並告訴她那則被扭曲過的話後，大姐頭很生氣，並最終發動全班一起將妳排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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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妳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差別，因為本來就沒什麼人要理妳。

而大姐頭一幫人見此計對妳無效，就開始言語攻擊，甚至把妳堵在廁所，讓妳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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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國中畢業，高中特地選了和大姐頭不一樣的學校，卻沒想到當初亂傳話的少女也在這個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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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好久不見了——我好想妳啊——小—透—明。」講話拖尾音是她從國中就有的習慣：「小透明在新學校有沒有交到朋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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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低著頭沒有說話，任由以往的回憶擊潰妳。

然後，妳突然感覺有人從旁邊環住妳的肩，妳訝異的抬頭，看到的是笑的溫柔的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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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棉花糖低頭問妳，妳這才注意到自己原來在發抖，身子也冷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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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透明—妳交到朋友了啊——？」那個少女還想開口說話，棉花糖將視線從妳身上移開，凌厲的眼神瞬間落在罪魁禍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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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閉嘴啊？我跟她在說話呢！」雖然笑著，但她說出的話絲毫不客氣：「妳的耳朵沒長好嗎？還是不會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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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被這樣一講也生氣了：「妳什麼意思啊——？！明明是我在跟她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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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要拖尾音嗎？看來妳的舌頭和聲帶也都沒長好呢，真可憐。」妳感覺到棉花糖放在妳肩上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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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臉被氣的紅了：「欸——不是——妳這個人怎麼這麼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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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啊～討厭』？嬌嗔什麼啦，沒人會幫妳說話喔。」棉花糖忽略少女憤怒的吼叫，低下頭，用無比溫柔的語氣問妳：「那不是妳的朋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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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害怕的搖搖頭，因為依偎在棉花糖懷裡，妳冰冷的體溫慢慢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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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走吧，她好煩啊。」說完，攬著妳的肩就帶著妳越過少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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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話都還沒——！」少女伸出手抓住棉花糖的肩，似乎欲阻止她離開，但隨後就被嚇得倒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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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隻筆刀懸停在她的眼睛前方一公分的距離。

少女一個踉蹌摔在地上，棉花糖最後瞪了她一眼後就帶著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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