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魔法師II：神威破滅．獵戶座的終末勘星者》 - 第六十一章：黃台之瓜何堪摘

「完善天文台制度」簡單來說就是把獵戶座本來的制度完全摧毀，由學術自由、研究自由的魔力研究觀測機構，變成北斗會館旗下的一個普通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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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們說，是要重申北斗會館對天文台擁有全面管理權，但這樣子的話我們便與其他部門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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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這些特色和長處，獵戶座還是當初那個傲視全球魔法界的獵戶座嗎？還是當初台長和副台長希望連孩子也能從星海中認出的那個獵戶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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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維多利亞城早已經不再是維多利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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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特意召開了員工大會，向我們講述政策變化，隨著一頁又一頁的簡報，眾人面色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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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開始我哋要就所有研究項目寫報告書畀北斗會館班人，無論係完成咗，進行中同計劃開始嘅研究，無北斗會館許可……所有研究都唔可以開始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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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措施可說是與獵戶座天文台創立百年以來背道而馳，這些做法……以後我可沒自信告訴大家我們是國際上最先進的研究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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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注意埋：啟動衛星前，請大家填表向北斗會館申請，等北斗會館發出不反對通知書我哋先可以操作衛星。」溫台長說，「大家……有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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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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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所有經費都要重新審批嘅話，即將開始嘅項目咪要煞停，進行緊嘅呢！？經費批核委員會嘅人都唔係天文台嘅人，直頭連瑪那研究者都唔係，佢哋點知研究要幾多錢同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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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啦啦宣乜鬼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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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吓升遷審查委員會係北斗會館嘅人？點解佢哋可以決定天文台管理層有冇資格升遷，而唔係天文台自己內部決定？佢哋根本唔知我哋嘅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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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幾場的簡介會一樣，群情洶湧，天文台的員工對所謂完善制度極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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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一提，秘書長也在，他在監視眾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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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提問可以，但唔該舉手一個一個嚟，否則視為擾亂法紀，提問時用詞如果係攻擊北斗會館，更加會視為對北斗會館制度抱有敵意，我哋會記錄在案，第時升職調職時會參考呢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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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拿起麥克風發言的秘書長，大家也是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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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你點可以同意呢啲措施？！」職員激動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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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沒有回應，或是說根本不知道如何回應，但樣子一臉委屈，根本連她自己也知道這項政策是沒有任何合理性可言，更別說任何她真心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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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會館已經不需要我們的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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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會館現在只需要我們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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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車上我肯定溫台長是不喜歡這些措施的，但是現在北斗會館玩大石壓死蟹，即使是身為台長的她能做的也相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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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到秘書長講法㗎啦。而家你哋可以開始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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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秘書長，類似是北斗議會召集人的存在，但就我所知，他的法力極度低下，更別提於研究上，在魔法上沒任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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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我們總算知道他為何能爬上這位置，當然是靠手段和眾人的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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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的話，隨時會被視為對北斗會館抱有敵意，沒人知道紅線在那裡，而且就算是知道紅線的位置也難保它不會移動，剛剛的職員們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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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經費要等北斗會館批核，今個月開始我哋會由月尾出糧改成每個月七號出糧，大家等陣返位簽一簽同意書，同意以上嘅所有安排……如果唔簽嘅，我哋會視為離職，就係咁，大家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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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先咁？！咁咪即係初七先出糧？！搞撚錯啊！？天文台傻撚咗啊？咩會館咁閪巴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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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長望向那人：「你叫咩名，邊個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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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連忙垂下頭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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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緊要，我會查出嚟。」秘書長在筆記上抄下兩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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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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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初七才出糧，阿七和我新年真的要去刨草皮吃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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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帶著無聲怒火離開時，我聽到秘書長叫住溫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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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我想同你提一提接管工房棟嘅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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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件事上，我好難做。」溫台長為難地皺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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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難？用得工房棟做研究嘅，都係高層嘅研究者，佢哋都要宣誓，如果唔同意交出管理權嘅就係違反誓言，伐魔隊會做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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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可以咁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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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台之中……唔係，係北斗會館之中唔容許有法外之地。」秘書長說，「萬一有大殺傷力法寶點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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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同其他人商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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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恐怕研究經費，營運經費，我哋北斗議會都要同批核委員會商量吓。」秘書長說，「你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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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長和其他人陸續離去，講堂之中只剩下頹然坐在座位上的溫台長。1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cjmebR5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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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射燈下，她皺著眉，用手掩著面，痛苦地閉上眼，直到她抬頭發現第七期的我們全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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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仲喺度？」她把臉從手心中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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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文師兄說，「咁樣落去，一定好多人會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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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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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知道唔係你嘅錯，不如我哋同北斗議會抗議？」阿七說，「聯署又好，甚至去北斗會館靜坐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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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阿七，你有天分，你第時一定可以成為研究者，需要北斗會館推薦你去深造，需要北斗會館批研究經費畀你，如果北斗會館認為你敵視議會嘅話……會影響你嘅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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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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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攤攤手說：「阿七，而且佢哋大可以完全唔理你，你點解覺得聯署抗議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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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a 曾經在西藏那種學習，幻人術與藏術也是那段時間習來，她也說：「拉薩當年仲係五大魔法都市嗰時，有僧侶曾經用魔法喺中華魔法聯會門口自爆，最後……都係任何嘢都無改變，佢哋更被視為恐怖份子，加強清剿……佢哋叫加強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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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聽過。」呀蘇說，「昨日西藏，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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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講出嚟，呀蘇。」溫台長說，「呢度新裝咗閉路電視，會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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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天文台裝了超多閉路電視，基本上除了洗手間之外也沒有任何死角，而且還有收音功能。按北斗會館官方說法，這是智能系統的一部分，用作檢視走廊的人流擠逼密度，溫度，濕度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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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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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瑜坐到溫台長身邊，其實二人是年紀差不多的女生，芷瑜大約比溫台長年長兩三歲吧，她道：「呢段日子辛苦晒你，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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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瑜輕喚溫台長真名的瞬間，溫台長整個人為之一震，眼角也滲出淚花：「我只想保住副台長留低嘅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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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一不心酸，無論是天文台，還是溫台長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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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保住了天文台的本體，內裡卻早已被掏空，有意義嗎——我把這句吞回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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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當務之急明明係阻止神代氾濫。」我搖搖頭說，「佢哋連末日都唔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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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哋話會長同北斗議會嘅人會諗辦法，天文台當務之急係撥亂反正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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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亂反正啊，還真像他們會說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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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殺生天尊一事的報告書中，北斗議會為了討好中華魔法聯會，竟然批准他們在西九地盤用活人打生樁，這個維多利亞城的魔法組織，大概早已經是敗絮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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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子雄是對的」1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p0rjOXc4
「我們需要施子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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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那些在北斗會館角落，廁格內，藏書中的塗鴉有他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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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再沒有施子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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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當年的做法也不能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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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咩嘢我哋第七期係幫到手？我又好，晨月又好，大家邊個都好……唔好諗住自己頂晒，溫台長，我哋都仲喺度，千祈唔好自己承受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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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而家最想嘅，係保住工房棟。」溫台長說，「如果連工房棟都畀佢哋接管埋，獵戶座天文台就真係蕩然無存……但你哋真係可以幫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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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梗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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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哋幫我呢個無用台長……」溫台長搖搖頭，胡亂地抹去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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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月皺眉說：「雖然我都唔識咩文件，但係你點會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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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咁話自己，溫台長。」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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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咩……哈哈……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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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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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獵戶座中明顯少了幾個人，他們都是直接把辭職信，代通知金支票和獵戶陀錶交到溫台長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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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當我們在她的辦公室工作時，也有一些人來問溫台長拿工作證明和推薦信，明顯是在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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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咩……」芷瑜說，「香港除咗我哋，得民間嗰個宋皇臺咋嘛，佢哋走得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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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蘇說：「你哋唔知？自從出咗嗰堆措施後，外國好多魔力觀測機構開始向我哋嘅人招手。英國嘅『哥白尼天文台』、加拿大嘅乙太瑪那對撞機『尼亞加拉之環』，澳洲嘅『愛麗絲泉靈點勘探站』，美國嘅『聯邦魔法應變戰略處』……我哋嘅人唔憂轉工，獵戶座嘅人才本來就係世界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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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拿著手機看：「哥白尼天文台話如果有獵戶座經驗嘅人，竟然做滿五年仲可以入籍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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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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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說自己不心動也是在騙自己，但不是時候……離開的人和留下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和考慮。而且即使他們怎樣選擇，沒有人有資格去批判他人的去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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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在為那些研究計劃寫著報告書，北斗議會的人會按報告書內容調整經費……17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7MIXvCk8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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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要整理從１９９７年到現在的所有研究項目報告，說要看看我們自作主張到甚麼程度，完全就是在玩弄程序，消耗我們對抗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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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我們作為「真正天文台」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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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正在苦苦支撐著工房棟的自主權，但是對北斗會館來說這是企圖建立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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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對權威的挑戰，使全面管治權沒法達至全面之境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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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來，那些在魔法師網絡之中的報社評論先對天文台炮轟，口誅筆伐，又說溫台長是奪權自封台長，又說她是個甚麼也不懂的小女孩，廢青，憤青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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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溫台長的所謂黑歷史又被大宣特宣，從當年幻人暴走，到差點殺了自己同窗的事。又質疑她在註冊筆試拿滿分後選擇加入獵戶座天文台是不尋常的，懷疑她收了外國魔法師組織的錢，目標潛入天文台進行滲透，借工房棟一事煽動叛亂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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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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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一個少女需要這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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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們出手了，正如那些機構組織一樣，經喉舌攻擊後，有關部門便介入，要不以違法之名「取締」，要不逼他們自行解散再秋後算帳，真是經典的做法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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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柔台長，我哋收到情報，獵戶座天文台工房棟中藏有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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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門的是秘書長和伐魔隊夏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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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器係咁重要嘅戰略資源，必須交到北斗會館保管，而且整座工房棟將會由即日開始，交由北斗會館管理，我哋會盤點並接收工房棟內所有研究項目，呢份係北斗議會嘅裁決書，以及同會長按北斗議會要求下達嘅行政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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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連看也沒有看過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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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答應過所有研究者，天文台嘅工房棟係自主管理嘅部分，佢哋嘅研究只要唔會造成危險或者違反道德，我哋絕對唔會過問！」溫台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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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秘書長又氣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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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踏前一步高聲反駁：「我唔容許你哋盤點接收工房棟！事實上獵戶座過去嘅成就，都係有賴呢個咁自由嘅工房，我哋先成功開發出唔同嘅技術！有呢啲技術我哋先係世上一流嘅研究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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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又知當中你哋口中嘅危險同違反道德嘅項目？明明就無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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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大家都係專業嘅研究者，我哋學術研究係用同僚模式，幫助多於管理、說服與談判多於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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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校長都係你口中嘅專業研究者啊，你睇佢做咗咩嚟？」秘書長抱胸冷眼俯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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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語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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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校長是你們的人吧！他沒有受到監管是北斗會館的錯吧！如果溫台長有多一點職場經驗就懂得反駁了！不行，我要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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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沒開口秘書長馬上喝令：「溫可柔台長！立即交出工房棟嘅管理權限同神器，我哋仲要利用神器阻止神代氾濫，如果你拒絕，你就係危害北斗會館安全，危害成個世界嘅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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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咁樣係打橫嚟！！請兩位立即離開獵戶座天文台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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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台長身邊有幾個凶神惡煞的幻人出現，但夏隊長馬上打一個彈指，空中突然出現四把懸浮著的劍，劍尖向下對準擋住二人在門外的我們和幻人，發出「嗡嗡」聲，地面融化，空氣如在沸騰，說是劍倒不如說是浮遊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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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係咪想見識吓誅仙四劍嘅威力？」她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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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月！」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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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晨月手一揮，掌心中出現了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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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住宋校長就唔出手，想我哋同佢一齊死，而家對付我哋就咁勇武，好一個伐魔隊隊長啊！夏隊長！」我看不下去，衝前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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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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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唔使喺度同佢哋打。」秘書長說，「佢哋好快會後悔，我哋返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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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命令，保護北斗議會係我哋伐魔隊嘅責任。」夏隊長冷冷地扔下這句，手一揮把誅仙四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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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我們就用最厲害的法器，對付宋校長就袖手旁觀，這就是她口中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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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人唔笑狗都吠」就是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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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北斗議會在魔法師網絡中，向所有香港的魔法師舉行了記者發表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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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是：解除溫可柔台長職務，獵戶座天文台暫由北斗會館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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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隊嘅特別任務隊，連同北斗議會，聽日會前往天文台接管，查封獵戶座天文台。我喺度呼籲天文台所有職員繼續留喺自己崗位等待安排，唔好企圖反抗伐魔隊執法，咁做係無意義，以及將執法人員置身於不必要嘅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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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長望向鏡頭，更像望向螢幕後的我們：「我重申一次，溫可柔小姐係非法得到台長權力，非法佔領天文台，呢一次可以稱之為解放行動，係撥亂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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