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魔法師II：神威破滅．獵戶座的終末勘星者》 - 第四章：鑄星親臨問七期

會議室的枱面是有星光在當中流動的玻璃，光是看著點點星辰從玻璃邊緣滲向中央就能盯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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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見唔見到出面停左勁多車？」阿七興奮地坐到我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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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啦嘛，同埋大家啲拍檔都全部揸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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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後的凌晨月在兜帽下卻搖頭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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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係，文師兄都揸車，不過佢揸車成日都行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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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邊個又喺度講我壞話呀！」文師兄打斷他的發言，走來搭著阿七肩膊，「喂阿七，你萬聖節嗰晚好似柒咗喎！講人壞話唔記得熄咪？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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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咁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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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全部人都聽到喇，想去老蘭咩？嚟囉，我地今晚放工去！我請你啦最多，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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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玩啦文師兄……真心柒到想喊……」阿七哭喪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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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期一共有五人，除了我和阿七外還有三個，而每人都有一個拍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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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上拍檔的話就有十人出席吧，還有溫主任，那麼是十一人，剩下的應該就是副台長和北斗議會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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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唔該尊重返場合，唔好係度大聲喧嘩。」出現了，是傅仕那傢伙，總是在裝隊長班長之類，我和阿七也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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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芷瑜喜歡他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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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們回敬的不友善眼神，傅仕馬上冷笑著托一托眼鏡補上一句：「特別係連咪都唔識閂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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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你真係以為自己係博士？！你識閂咪使唔使頒個獎過你呀？！」阿七老羞成怒，就差點衝過去實現他一直說「打爆佢眼鏡」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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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檔是叫Carla的幻人使，其實她才是第一個來到的人，不知是否等得太久，會議還未開始，Carla已經在椅上呼呼大睡了，所以也沒有介入二人即將爆發的口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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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兩個又鬧交？」一把聲音傳來，兩個人同時出現，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正是詩詩和珮珮那對孖生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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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珮珮今天又同樣的衣服，根本沒打算放棄「因為很方便所以故意打扮一模一樣」的主張，即使我們全部都投訴過根本分不清二人，根本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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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個都是好相處的人，畢竟二人連性格也一樣地溫柔，是第七期中的大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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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統稱二人同時出現時為詩珮，是兩個人，當單獨出現時便叫詩詩或珮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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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珮二人也是魔法師，二人也是觀測員，媽啊我好亂，而且再打量二人就好像痴漢一樣了，我連忙把眼神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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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我無興趣同佢嘈。」傅仕也給面子詩珮，坐到會議桌的另一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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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咁話啦。」阿七也是，既然詩珮作聲我們也不會再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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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再次打開，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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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蘇，Halo～～」詩珮根本不理二人，轉而向後面出現的人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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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帥——這是我們當日對呀蘇的第一印象，除了這印象甚麼也不留下，現在第不知幾多次見他還是覺得帥得一塌胡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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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膊上伏著一隻貓頭鷹的呀蘇根本第一二三四印象也是帥得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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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其實是魔偶，人造物才能有這樣的相貌；有人說他其實對自己施了法使看到的人會覺得他好帥，但是實際上很簡單，他就只是一個元素師，只是天生帥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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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詩詩珮珮，佢地又鬧交？」呀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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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地有冇呀？」一起微笑著的詩珮問，但是笑容卻特別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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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無……」阿七和博士對望，異口同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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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咪好囉～大家都係同期～」詩珮和呀蘇坐下，那隻貓頭鷹躍到枱上好奇地看著二人，躍動時羽毛底好像有火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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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出現的溫主任和副台長，應該說是溫主任推著副台長的輪椅進來，接著就是幾個不認識的人了，看樣子就是北斗會館和獵戶座的高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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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四……差芷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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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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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左咁耐竟然蕩失路……」呀蘇苦笑，帥哥苦笑也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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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搵佢。」傅仕站起來說，又在裝班長了，還是說想藉機與女朋友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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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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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叫聲由遠至近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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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唔住！我行錯咗去另一間會議室，好多……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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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座天文台的職場壞處就是太多會議，連會議室數量也是多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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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被所有人望著的芷瑜止住說話，紅著臉的坐到呀蘇旁邊，看樣子大概想掘個洞埋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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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人齊喇，介紹返先。」溫主任說，「我係獵戶座天文台勘天廳嘅主任溫可柔，亦係第七期臨時觀測員計劃嘅負責人。呢位係第七期嘅阿仁，拍檔係死神隊嘅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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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我身邊戴上了兜帽的凌晨月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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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拍檔係書靈術師文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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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和文師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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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仕，拍檔係幻人使Car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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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站起來鞠躬，然後托托眼鏡坐下，一旁的Carla還是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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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珮珮兩姊妹，大家都係彼此拍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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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同揮揮手，像在照鏡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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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係……芷瑜，同元素師呀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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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咗嚟，對唔住……」芷瑜還在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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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溫主任向我們介紹了那些高層，全部都是委員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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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會館架構類似君主立憲，會長是沒有實權的虛名，他是權威的象徵，而真正的管理者是北斗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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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會由北斗會館旗下各組織的負責人組成，他們負責北斗會館，以至整個香港魔法社會的運作，可說是香港魔法文明的支柱……至少千禧年之前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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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千禧年後，北斗議會受到的干涉漸漸變多，到了現在北斗議會之中除了各組織的代表外，還加入了政府的代表，警方的代表，商界的代表，甚至是與中國魔法組織有密切關係的「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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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北斗議會的決策是否單純為了香港的魔法社會，已經有很多魔法師在質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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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完大家，我地按時序檢討萬聖節嘅行動先啦，首先係事前既準備同部署。」溫主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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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過程非常漫長，雖說我們今天是上班，但根本沒人進過勘天廳，我們全部都在這兒檢討和報告，聽說除了第七期外其他觀測員也要開這種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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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還是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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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點解你會離開勘天廳去左醫院同阿月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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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的人是北斗議會的宋冠堯校長，退休前是香港某大學的校長，在科學與魔法的社會中也是學術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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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星鍊金士，這是他的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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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鍊金術與獵戶座天文台的星象學結合，能以元素重鍊出迷你的恆星與甚至星雲，是為「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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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香港最屈指可數的鍊金士，年輕時已經被封為星環階，在星環階外再有稱號便可見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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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質問我的人竟然會是大名鼎鼎的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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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因為收到晨月嘅支援要求。」我說，「身為佢嘅支援者，我好應該親自到醫院睇下有咩要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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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理想。」宋校長冷淡地評價說，「本來勘天廳已經人手不足，我覺得觀測員係呢啲時間應該盡量留喺勘天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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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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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些時候反駁絕對是自己吃虧，所以我也馬上表示同意，反正他權力大於我，我也沒所謂，大家盡快下班散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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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月，嗰日係咩事你要阿仁親自支援？」另一個年輕女生問，她是伐魔隊的夏隊長，當年站對了邊，與天文台眾人對抗施子雄和殺生天尊，立功後現在被提拔成伐魔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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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嗰日嘅事，阿仁報告已經寫咗……你可以自己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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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晨月她根本沒上過班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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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希望聽到你親自講。」夏隊長馬上面色一沉，搞不好已經準備放出她的三昧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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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月望向我像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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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實係因為有家屬在場，晨月無辦法一邊攔住家屬一邊做野，你知啦，佢係死神，一出手恐怕就後果嚴重。」我連忙為晨月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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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係阿仁作為支援者要做嘅事，但當時勘天廳咁忙，你應該搵醫院嘅魔法師協助，再者阿仁只係麻瓜，我唔認為佢會做得好過職業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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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很難聽，我也無言以對，因為那天的確是白醫生為我們解決了家屬的問題，我基本上甚麼也沒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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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這樣呢……不過也接受了，習慣了就行，進入職場後就要接受自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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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宋校長太過敏銳了：「不滅者係咩來頭？鍊丹術？定係成精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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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知。」晨月聽從溫主任叮囑答出了最糟糕的答案，至少對她來說相當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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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你身為死神竟然唔知？」宋校長雙眼射出精光，「聽講你師傅係大死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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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主任連忙補鑊：「係一種古老術式，暫時知道係歐洲巫術嘅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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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能騙得過宋校長嗎？他可是星環階鍊金術士，沒這樣易應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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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宋校長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完全是在說「我已識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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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這樣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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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地要跟進，釐清原因。」他卻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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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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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溫主任點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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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關了？就這樣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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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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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的尾聲是總結我們這段時間的工作表現，因為我們是在盂蘭節後入職，萬聖節結束後，表現良好的人便可以從炒散變成長約，但表現與合約長短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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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台長拿出了一疊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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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係傅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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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公開處刑嗎？！我還以為會單獨在房間中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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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la對你評價相當高，每一個步驟都按天文台嘅程序同規則去完成，分析力唔錯，但洞察力有待增強，但按部就班相當符合天文台方針，我地會同你簽兩年合約，歡迎加入獵戶座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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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台長把合約好像頒獎一樣交予博士，博士躬身謝過，回首才發現Carla已睡醒在他身邊與等待與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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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要靠你啦，博士……哈欠……」Carla搖他手兩下又坐下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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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副台長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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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仁，詩詩，珮珮，你地三個都表現唔錯，特別係阿仁。你職場工作經驗豐富，擅長待人接物，學習操作天文台系統亦好快上手，對各地神話傳說，魔法文明嘅知識學得快，分析力與洞察力驚人，但間中唔按規矩辦事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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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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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詩，珮珮，你地係團隊中嘅協調者，照顧者，有你喺度團隊運作流暢好多，而且工作能力亦拍得住阿仁，而且你地本身……所以將會同三位簽一年約，歡迎加入獵戶座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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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還是珮珮？其中一人笑著說：「好嘢～阿仁，博士我地以後做同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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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合約，一年合約嗎……也罷，工作內容還不錯，薪水勉強能活下去，最重要是那宿舍能省下租金，住宿舍省下的時間我也可以再接外面的炒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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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芷瑜同阿七。」副台長板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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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色也相當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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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瑜你係大頭蝦，用完儀器唔熄機過熱搞到跳掣，登入完系統唔登出，影印完機密文件成份機密文件留咗喺部PRINTER度唔記得拎，今日仲可以蕩失路搞到開會遲到……即使你實際工作表現唔差，我地要延長試用期，暫時天文台會同你簽兩個月約，到時再睇表現決定會唔會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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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嗎？算是多給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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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阿七……我收到對你嘅投訴，身為支援者除咗操作系統，仲要同唔同人合作，你太過俾人玩玩下嘅感覺，人地唔高興係好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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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撚咩…」阿七低語說，我輕輕踢他一腳著這笨蛋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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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你對系統嘅掌握似乎未夠熟練，試過唔記得熄咪繼續講野，又試過講完一大輪野但其實無開咪，最後個前線魔法師要搵博士先得到要嘅數據，又試過連日期都睇錯，人地要９月８日嘅資料你俾咗８月９日嘅資料人，情況相當唔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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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也不作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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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實實，相比起之前炒散，副台長說得已相當客氣了，我炒散做保安時有一個師奶又是差不多情況，保安經理痛罵時九成內容都是粗口，畢竟副台長是讀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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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副台長拿出合約，「一個月後我地會再評估你表現，呢一個月請你好好表現出自己嘅水平，令我同溫主任明白你符合我地獵戶座天文台嘅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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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七接得相當勉為其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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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主任站起來：「咁樣萬聖節辛苦晒大家，再次歡迎幾位觀測員正式加入我地獵戶座天文台，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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