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當反派 - 第五十四章破局之後（1）

常勇的臉上有著驕傲。

「一開始，爹趕回來是為了救你，我以為你會被侯芷華欺負……」

接著他笑得高興。

「沒想到是她不被你欺負，她就應該偷笑了！」

這個罪名，常仲明不認。

「真的是她欺負我，只是欺負不到我。」

常勇欣慰地望著她的肆意的笑容，這樣就好，孩子能開心笑，不像之前鬱鬱寡歡就好了。

他撫著女兒的頭，微笑道：「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會用魘鎮陷害你，若情勢真的對你不利，我的手下會先把你帶去邊關，我就留下和聖上解釋，他總會給我幾分臉子，沒想到我女兒隨手出招，就能把侯氏打到半死。」

常仲明忽然想考她的爹爹。

「你何時覺得我會反敗為勝？」

常勇笑笑道：「那個常富一進來，就說了四句話，只取頭一個字，就是公仔調包，你爹沒那麼笨，在軍中那麼久，總算能知道這些秘語，女兒，你很聰明，人家用連環計，你就假裝中伏，卻是埋下暗樁，要他們一敗塗地，不愧像我，一樣那麼懂兵法。」

常勇這刻傻笑著，覺得沾沾自喜，女兒那麼聰明一定像他，將來也會像母親那麼美麗，求娶的人應該踏破他的家的門檻，太好了！

常仲明望著笑得有些憨頭憨腦的老爹，慶幸自己不像老爹那麼傻氣。

常勇笑了好一會兒後，才收起笑容。

「侯芷華……唉！也是可憐人，當初，我已知她和我大哥的混帳事，已成親的人還不知檢點，弄得人家芳心暗許，雖說沒茍且，但是對人家的閨譽始終有損，她芳華虛渡，而我想找人照顧你，就算你祖母是有私心，介紹侯氏給我認識，我也覺得無所謂，幫一個可憐女子，也算為你積福。」

仲明心想：「這個老爹太傻了！那個老東西根本只是想插人到你府中，乘機想把你在戰場上得到的賞賜收進大房裡，甚至用你的軍功讓常子儒扶搖直上，這個老爹誠心待人，卻不知人性總是使人失望。」

常勇嘆了一口氣。

「我早已言明我和她不會有夫妻之情，因我會長駐邊關，只要她好好照顧你，她能在府裡終老，你從來是個好孩子，只要她待你好，你一定會視她如親人，我以為她能做到，你們會在府中相依為命，沒想到……」

仲明握著老爹粗糙的大手，這雙大手粗糙，經歷了無數的風霜，卻為著家人，甚至榮國的人民去抵擋風雨。

老爹是個好人，可能很擅於打仗，卻是不懂保護自己的權益，現在有她，她會讓他們兩父女活得很好很好的。

仲明輕聲說：「老爹，有時你待人好，人未必會待你好。」

其實這在現代已是很常見的論調，但是古人比較單純，這個論調，他們未必明白。

常勇皺眉頭。

「但是人性本善。」

這又真的很不幸，榮國也是很盛行儒家思想，孔孟之說在這個榮國也很盛行，略有不同的是理學在這個時代還未出現，孔孟的儒家思想沒有像朱子學那麼極端，還未到失節事大，餓死事小那種迂腐，亦沒有朱子學對君權的絕對崇拜，然而，人性本善這種善良學說，在常仲明看來仍是毒害著眾人，起碼毒害著她的老爹。

仲明決定對老爹再教育。

「爹，如果人性本善，為什麼四周也死契奴僕？全是父母賣走小孩，今天才會奴隸滿街，父母對子女都不一定愛護，又怎會人性本善？我們只能期望人性本善。」

常勇行軍多年，看慣風浪，很快就明白仲明所指。

他撫著女兒的頭。

「你長大了，懂阿爹也不懂的大道理，我很高興，女兒，我讓你選擇跟我去邊關，還是留京城？」

常仲明立刻舉手。

「我要留在京城，打理我的生意。」

常勇再次大笑：「好！我努力地打仗，下次取到的賞賜全給你，讓你有更多本錢，不過，你留下有條件。」

常仲明早知常勇不會那麼容易說話。

「有什麼條件？」

「要讓人監看你，她會代我照顧你。」

「誰？」

「謝家大小姐，謝葯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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