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年離開議政房後,其他人才問常仲明的打算。
首先問的是吳玠。
「常大人,難道真的要替皇上選后及納妃嗎?」
常仲明微笑著:「選就一定選,群臣來勢洶洶,團結非常,朝堂上官員的意見難得一致,皇上很難以君威使他們收聲,尤其是他們說得有道理,尋常人家的男子滿二十未成家也少之有少,何況陛下已三十歲,不單沒子嗣,連女色也未近過,雖說陛上仍在盛年,但是硬是不選妃,硬是不立后,其實是沒道理,故群臣言之成理,陛下就應接受諫言,不過,怎選呢?皇上不是說了嗎?由我們決定。」
吳玠也猜到了。
「也是的,我們是皇上器重的臣子,當然是選最好。」
王成聰也不是笨人,他也點點頭。
「皇上是人中之龍,配得起陛下的當然品、貌、才也要出色,不然就難為了陛下多年為國辛勞。」
全場人只得賀祤傻眼。
「我們真的要為皇上選妃嗎?」
常仲明有了說笑的心情。
「當然,還有今次選妃要靠你!」
賀祤精神一振,立刻問:「我能做什麼?」
常仲明笑得更燦爛。
「想想如何惹怒女子,我們要替陛下考驗一眾貴女。」
賀祤又傻眼,不過他可能在政事沒建樹,惹怒貴女這種事他真的很擅長,如果這也能立功,他真想躍躍欲試。
一眾大臣以為皇上會拖這幾個月才會宣佈正式選妃,沒想到幾天後,皇上已下旨宣佈選妃細節。
正如皇上之前所言,選妃之事由理政房官員籌辦,而理政房行動很快,它認為女子為妃,甚至為后需符合標準,需要學習和考核,故建議皇上下旨,要求想成為皇上妃嬪的女子需在後宮學習一個月,以符合品、貌、才、德的要求,最後再由皇上和一眾官員考核,成功通過考驗者才能成為皇上的妃嬪。
群臣本來還想再有異議,怎麼不能直接讓他們的女眷為妃,然後讓皇上自行選擇,誰家沒有貌美如花的女眷,只要把她們送進宮,讓皇上看到她們的美貌,皇上是個男人,也會對女色心動,她們只要適當的展現她們的嬌媚,不就有機會懷下龍種。
然而,皇上不久後在朝會命官人朗讀他的詔書。
「科舉為國選賢,使國運興隆,朕愛才,故不單重用人才,也立理政房選才為朕辦事,國運日興,全因朝庭重才,不讓佞臣有機為禍朝政,選賢與能,才能講信修睦,先帝在位之時,雖有溫皇后和母后盡力維護後宮的秩序,一眾妃嬪也安份守己,然而,楚妃一個禍妃,不單毒害先帝,以圖顛覆朝庭,把大榮先祖的功業毀之一旦,更收買宮人在宮中的甜食下藥,導致眾妃不孕,一朵毒花,使先帝子嗣甚少,使朕不時深痛欲絕,每每念起總是不能成眠……」
楚家的官員想死的心都有,自楚妃事件後,雖不被朝廷追究,但是楚家真的從此失勢,幸好楚家早就在糧道、漕運插了根,而他們的力量也被王家看上,他們最後被王家所用,而王家也讓他們繼續在糧道、鹽道及茶道任官,他們早已利益與共,今次一群大臣除了因想送女眷入宮迫皇上選妃,有些大臣沒有適齡的女眷送進宮也上奏,全因楚家給他們一大筆錢,務求選妃之事能成,看來皇上也知情,才會句句針對楚家。
楚家一臉蒼白的聽下去。
「故朕只想慎選妃子,以免家國傾覆,悔不當初,若群大臣認為選妃能隨便敷衍,那朕深感失望,期望愛卿懂家和萬事興,賢妻治家,才能使眾卿能為朝效力。」
楚家官員今次真的不再作聲,然而,就王等宗室卻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和皇上雖有血緣,不能和皇上結親,然而他們有姻親,他們可以藉推舉姻親的女眷再次發揮影響力,就王站出來,沉聲上奏:「聖上,本王不認同詔書所言。」
賀年微微一笑:「就王,你有什麼意見?」
就王望著賀年沉靜的眼眸,有種無形的壓迫感,然而,他既然站了出來,就不能退開。
他要告訴賀年,宗室們的力量是不能被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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