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當反派 - 第三十六章攪動（12）

數名宮女和太監把一個大鼓搬了出來。

眾人有點愕然。

常仲明竟然打鼓，這不是女子會懂的事。

大榮的大戶女子不單會學習詩畫，也會學樂器和舞蹈，有些更開明的更會讓女子從商甚至讓老師們教她四書五經，和男子學的並無二致。

然而，女子學鼓者卻是絕少。

鼓不是樂器，而是軍器。

擊鼓是為了鼓動將士奮勇作戰，故鼓又有戰鼓之稱。

從來沒人用擊鼓來獻技，常仲明這種唐突的舉動使人側目，有人開始又偷偷議論她。

「這個常仲明是女的吧！怎麼會擊鼓呀！看來忠勇侯府是要招婿。」

那位官太太是暗諷常仲明沒女德，嫁不出。

另一個文官也低聲和鄰桌的同僚道：「擊鼓代表出征，怎能用來賀秦王回歸，這個常大人是想秦王再去邊疆嗎，真的不善解人意。」

反而武官們很懷念那個大鼓。

每次出征，總有人擊鼓送別，他們覺得秦王是個久經沙場的猛將，獻鼓技也是一種心意，只是她年紀輕輕有力量擊鼓嗎？還有擊鼓要有勁度，有速度，也講求節奏，她能掌握到擊鼓的精粹？

一眾武官互望一眼，罷了！

她是常勇的閨女，她的鼓技再差他們也會起身拍手，將門之女，理當支持！

就在眾人以為常仲明必然出大醜時，常仲明在內殿換了一套男裝出來。

這套男裝當然不是常仲明自備，但是宮中禁軍那麼多，找一套也不是難事，不過符合常仲明身型就難了，幸好劉月柔有幾套男裝還在勤學堂，單若望就替常仲明拿來，故常仲明總算找到合適的衣服來擊鼓。

她此刻頭上已綁一條紅色頭巾，並已紮著馬尾。

（如戴著眾多髮釵和髮簪都不知怎擊鼓。）

穿著男裝的她，一身英氣，當她舉起鼓棍時，有人立刻拍掌表示支持，當然是她的忠僕吉祥。

在她心中，小姐樣樣好。

小姐聰敏。

小姐能幹。

小姐說懂打鼓，就一定懂打鼓。

先拍掌一定沒錯。

她一拍掌，有人也跟著拍。

之後是無數人跟著。

皇帝拍掌，其他人能不跟嗎？

吉祥忍不住望了賀年一眼。

他仍是在提攜小姐，這樣就好了！

他只是利用她，卻對小姐沒敵意，這樣就好了。

他只是當她接近小姐的工具，他待小姐如必需評估的權臣，評估完就可以重用，從此忠勇侯府會一直榮耀下去。

她的少少委屈不重要。

是她的芳心亂動，不關任何人事。

她努力說服自己不要介懷，只是心中的酸楚卻是始終不能抹去。

掌聲過後，仲明就擊第一鼓。

鼓聲有力，響遍全聲。

一眾武官點點頭。

有勁。

接著，第二擊。

仍是響亮。

連當值的禁軍也覺得仲明很威勢。

接著一聲又一聲的擊鼓聲響起，那些擊鼓聲激昂有力，使人熱血沸騰，一些武官忍不住站起來，神情激動，他們覺得這首簡直是軍曲，有利於出征。

仲明臉上冒汗，好不容易擊完這曲。

這曲當然有名字，是將軍令。

在現代人人都懂得哼，可惜在大榮就只有仲明才懂，這首曲在現代也是最為敬重的古樂之一，放在這裡，恐怕沒人不欣賞。

所有人也呆然著，他們從來沒聽過那種激動人心的樂曲，最後是秦王先有反應。

他舉起酒杯，衷心道：「常姑娘送了一份大禮給本王，這首曲是大榮將士之曲，望姑娘能贈與邊關勇士，讓他們出征時都能聽到皆曲。」

仲明撥撥自己額上之汗，笑得燦爛：「當然，我父也是鎮守邊關的將領，這首曲就是為他們而作，自然是給他們細聽。」

就在這時，有人尖聲道：「沒想到高傲的常仲明也想搶人夫婿，真無恥！」

這把聲音很陌生，那是誰呢？

她望著遠處的一個年輕女子，太遠了。

因她離皇上不近。

那名女子站起身，仍是朗聲道：「你刻意勾結秦王知不知恥？」

仲明嘆了一口氣，其實她累了。

她要觀察樓蘭蘭，也要應付皇上，又要擊鼓表演，身心俱疲。

怎麼有人要送上門給她凌辱呢！

欺凌別人也是蠻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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