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當反派 - 第二十一章雲湧（10）

賀耿直衝入理政房，賀年望著這個傻弟弟眼眶快落下的淚，心裡的怒火媳滅了不少。

賀年沉聲斥罵：「都快行冠禮，還要失儀落淚。」

賀耿直用力地拭去臉上的淚水，哽咽道：「不管多少歲，我也只是皇兄的小歲。」

小歲是賀耿直的乳名，只有父皇、母后和皇兄才會知道這個小名，這是四人共有的回憶，此刻聽著這個名字，本來繼續冷臉的賀年，忍不住嘆氣。

「那些人不是說你是煞星嗎？打到阿奴族見到你的軍旗就立刻退兵，怎麼在朕面前就變成哭哭啼啼的孩子呢！」

賀耿直看著皇兄的臉容，察覺他開始消氣，他輕聲道：「臣弟永遠是皇兄的弟弟，在兄長面前真情流露又有什麼值得羞愧！」

賀年哼了一聲。

「就怕朕在你心裡是個昏君，只會怕臣下功高蓋主。」

賀耿直垂下頭，不敢作聲。

他這個認錯的模樣，使賀年忍不住笑意。

「你就是這樣，被罵也不回嘴，只有被人欺負的份兒。」

賀耿直聽著兄長的話，心有愧疚，也說出實話。

「臣弟不想為自己辯解，只是臣弟一開始想錯是有原因。」

賀年皺眉頭。

「不就是因你看出龍袍是依照朕的尺寸來造嗎？」

賀耿直苦笑：「臣弟雖有點愚鈍，卻始終不是笨人，常姑娘不停說要和那個小沙彌對質，而那個小沙彌是慧行，他是皇兄當年救回來的孤兒，他對皇兄向來忠心耿耿，如他指證臣弟，那……」

慧行竟然指證阿直，這怎可能？

他信阿直，也信慧行，當年他未登基為帝，在邊關救了不少人，有些人成為暗衛，如左輝，也有人選擇成為平民，而慧行年紀最輕，卻最後選擇出家，或許他曾看過太多生離死別，最後使他決定循入空門，最終他選在永樂寺修行，而賀年也常常勸他還俗，慧行只得十五歲，在賀年眼中實不應空寂一生。

慧行這個人年紀輕輕，卻慈悲為懷，怎麼會陷害秦王呢？難怪阿直以為這件事是由他主導。

賀年當機立斷，決定召慧行入宮。

慧行被常仲明帶到。

賀年望著慧行仍帶著稚氣的臉，他的眼眸更只有坦然，賀年更疑惑他冤枉秦王的原因。

他望了常仲明一眼，示意她擊破慧行。

常仲明心裡吐糟：「怎麼又是我！如不是這事與我的阿直有關，我才不那麼盡心。」

她對著慧行怒喝一聲：「大膽沙彌，竟敢冤枉秦王。」

慧行站得直直的，怒視著秦王，並大聲說：「我沒有，他對陛下不忠，活該受罰。」

常仲明聽不得有人說阿直的不是，她一巴掌摑向小沙彌，慧行吃痛，想還手，卻又被常仲明踢中膝頭，他痛得跪了下來。

賀耿直有些愣住了，常姑娘不單聰穎，竟然也這麼強悍，賀年笑笑道：「這位姑娘連太后的女官也敢打，在太后面前打。」

賀耿直也笑了：「她比我們還要大膽。」

常仲明不單動手，還要不停地嘲諷。

「你真不聰明，你要冤枉秦王私藏龍袍就不應用最好的布料和金線，秦王久在邊關，那些物料他根本不能取得，陛下更是不會懷疑他，你們真是一群蠢貨。」

慧行睜大眼睛，他以為那件龍袍會使秦王受到懲罰，皇上就會安全，怎麼到頭來，只會使皇上更信任秦王，不！不能這樣，秦王有問題，皇上一定要知道。

慧行掙開了常仲明對他的挾制，跪到賀年面前。

「皇上，我認，我認龍袍是我私放在秦王的行裝，但是我是為了皇上，秦王對皇上不忠，要聯合宗室迫宮，我不能讓皇上有危險……」

慧行把一封信呈到皇上的面前。

賀年立刻打開了信件。

那很像是阿直的筆跡，但那不是阿直寫的，阿直寫的字有些特別，有些字他會特意漏了一點或是一撇，防止有人仿冒信件，然而，這封信內容使賀年緊緊皺著眉頭，難怪慧行會對秦王那麼憤怒，如果這信真是秦王所寫，賀年的確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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