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仲明輕輕的嘆氣。
皇上真能替她招恨呀!她只想替謝家爭取官職,他卻以她的名義建立一個新的決策機關,這不就要她得罪所有人呀!
她錯了,她以為是她設局要皇上跟著她的步伐走,實際上卻是她一步一步被皇上牽著走。
由她第一天踏進勤學院,皇上已有舉行論政大會的想法,當然,王伯謀那件事是意外,但是沒那件事,論政大會仍是可以舉辦,不論東南,可以論強藩,甚至可以論新的稅制,什麼都能論,而皇上很了解她,他料定她能在論政大會大發異彩,然後藉著她把理政房這個慨念和大臣們公佈,而她當然會是理政房的其中一員,到時皇上有什麼新政策就能和大臣們說是常仲明提出的新策深得朕心。
這個腹黑皇帝謀得太深了。
此刻皇上好像很高興。
「之前丞相好像說常學子沒有官身,也是的,她進了理政房也算是替朕分憂的,在那裡做事的人怎能沒有品袟呢!好吧!以後在理政房論政事官員帶領者是三品,名理政參事,為副的是理政副參事,四品,其他只能參與會議不能作決策名為理政行走,就六品吧!」
白衣先生對皇上躬躬身。
「皇上才思敏捷,那麼快就解決了王丞相提出的問題,草民佩服。」
皇上揮揮手,含笑道:「知你對朕有怨,常對朕說你有責無權,好吧!常學子,你介意和白衣先生一同擔任理政參事嗎?」
常仲明垂下眼,心想:「我能介意?這個理政房擺明是皇上給白衣先生的舞台,我和一眾學子只是他的陪襯吧!」
她很快抬起眼,臉上保持笑意:「皇上,你太抬舉小女,白衣先生跟隨皇上多年,論能力、論經驗都勝過小女許多,小女願跟隨白衣先生學習。」
皇上笑笑道:「那理政房一事,大家有沒有異議?」
一眾官員臉如土色,然而,皇上看起來心意已決,誰敢再去觸霉頭去反對皇上!之前王丞相只是說了一句常仲明是白身,就被皇上多次點名,而且這個新成立的理政房很明顯會是白衣先生統領,這代表皇上需要一個更為他服務的機構,反對它存在,即是反對皇上,一眾官員全部出列。
一個又一個朗聲道:「皇上英明。」
王伯潮全身冰冷,東南不能再行皇商制、謝家的復興、孫兒爭取不到首席,這種種不快事也只是讓他憤怒,但不會讓他驚惶,然而,皇上建立這樣一個理政房,進去的官員能每天見到皇上並和他的議政,這代表什麼?代表理政房才是真正的決策中心,白衣先生一句皇上已知曉理政房的決策,就能立刻把他想推出的政策下達六部,完全繞過他這個領銜百官的丞相,他正在大權旁落,而他卻無力阻止。
王伯山也覺得今天事事不順利,王家好像全輸了,不過,大哥的損失更大,或許是時候讓大哥知道面對皇上對他們的打壓,他們要更強硬的應對,不然只會慢慢被皇上削弱到被磨滅。
常仲明看著其他人望著她的目光。
有妒恨、有不滿、有討好、有深思、有探究,更多的是不解,獨獨是沒有任何善意,也是的,這天之後,她常仲明就是大榮的三品官員-理政參事,她將會面對更多的麻煩,而恐怕皇上會她當成對付王家的利器,她的人生從此多事了。
ns216.73.216.26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