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仲明和一眾學子準時來到論政大會的舉辦場所-太清殿。
太清殿本來是先帝和宗室們議政的場所,但是皇上登基後,和宗室們關系不好,連帶也把太清殿棄用,當今皇上寧願在自己的寢宮附近建一個書房,讓那個書房成為議政之地。
今次論政大會因要容納的人數眾多,太清殿才有重開的機會。
那裡早已完成佈置。
建了有一個高台,只設一個座位,坐的就是皇上。
而學子們圍在皇上下面坐,形成一個大圈。
唉!確保到皇上能在高處觀察學子們的表現,皇上永遠是高人一等,俯視世人。
而其他官員也是圍圈而坐,只是坐在學子們的外圍,也是能仔細觀察著學子們的表現,今科狀元、榜眼、探花也在列中,陳伸華暗暗對仲明點了一個頭。
仲明雖知論政大會不易過,但是面對著數百人辯論,壓力是有的,她望著女子院一眾學子蒼白的臉色,大部份千金小姐從來也是很養在深閏之中,很少需對著外人,此刻要她們面對人群侃侃而談,難怪她們憤憤不平,不過這是腹黑皇帝的意思,她們卻把氣出她身上,這不公平。
她盯著邵惜如,她再敢找麻煩,她不會客氣。
一眾女子院的學子感受到仲明駭人的目光,她們雖然不忿皇上對她的偏愛,然而,常仲明這個人太強悍,和她作對都沒好下場,鄭雨靜出了名橫行霸道,卻因對常仲明潑水就趕出勤學堂,而常仲明還要衝上前去打她,這個人有能力、有狠勁,還有皇上和謝家作後盾,女子院的學子都是千金之軀,雖然也是心高氣傲,但是她們始終是溫馴女生,對著常仲明這種凶悍女了,就算不滿,也決定暗暗避開,邵惜如也不例外。
此刻女子院這邊是靜悄悄的,男子院眾學子卻輕聲討論。
有學子對王成聰說:「王兄,你一向善於策論,今次論政大會應會拔得頭籌。」
另一位學子也附和著:「王兄,家學淵源,祖父和父親都是朝中重臣,怎會不熟悉政局?這次論東南,王兄必有高見。」
不過也不是所有學子也附和王成聰。
賀祤是裕王的孫子,裕王是當天唯一堅決支持當今皇上的宗室,故一眾宗室離開了官場,但是裕王的勢力仍在,他在兵部有很大的影響力,而他只有一個獨子,那獨子只有十六、七歲,打交是可以,但是卻是連論語也看不完,裕王就只得這個寶貝兒子,就求個恩典,讓兒子到勤學堂學習。
由於勤學堂是半禁閉式學習,賀祤的學問有少少長進,卻看不慣男子院眾學子總是對王成聰的吹捧,此刻他冷笑道:「你們說得王兄好像是天下無敵,萬一他輸了,那王兄就非常難堪了,你們還是不要亂說話,免得給王兄太大壓力。」
王成聰笑笑道:「還是賀兄有見地,過一會兒後,我會仔細聆聽賀兄的高見,先賀你在論政大會後得到皇上賞識。」
賀祤哼了一聲,他自知學問不顯,東南事務他也不清楚,甚至他也沒有好好準備,這個王成聰表面是說好話,實際上卻暗地裡嘲諷他不學無術,一事無成。
這個偽君子,有機會他一定會教訓他一頓。
另一邊廂,白曉暢問白衣先生:「皇上,何時會到?」
白衣先生沉聲道:「皇上正處理正事,很快會趕到來。」
其實他不知皇上在哪,只是白曉暢無需知太多。
等了一個時辰後,皇上終來到。
仲明慨嘆,還是只有地位最高的人才能有遲到的特權。
好吧!好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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