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Schattenschlag - Confusion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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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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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的私人專機從Van Sciver那棟摩天樓起飛,直奔亞特蘭蒂斯紅日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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舷窗外整片大海泛著發烏的紫紅色水光,天上一層疊一層全是亞特蘭蒂斯紅日國搞出來的紫色星塵蟲洞。他們拿深海特殊異常生物催生出這層屏障,國內九成居民全轉化成了吸血鬼。大洪水一結束,海德裏希直接下令把海陸航線全封死,半點外人都不許靠近,靠近的飛行器會被引力直接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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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裏尼古拉半扶著娜塔莉亞,貝利亞坐在邊上,心裏七上八下。剛穿完北美那邊的蟲洞就夠嚇人,眼前這一大片裂隙看著更兇險。海德裏希之前發加密消息放狠話,篤定沒人能闖過他們的封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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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懶得廢話,靠在真皮座椅上揉太陽穴,閉眼進入冥想。淡紅色的精神屏障一下子裹住整架飛機,天上密密麻麻的蟲洞自動往兩邊分開,所有雷達信號、熱源痕跡全被她抹得乾乾淨淨。紅日國全境監測螢幕一片空白,半點入侵警報都彈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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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羅多地下總統府裏,海德裏希死死盯著空白監測屏,後背軍裝全被冷汗打濕。他花好幾年堆出來的蟲洞防線,在娜塔莉亞面前跟紙糊的一樣,嚇得他趕緊撥通機場電話,讓底下人不准阻攔,清空整片私人停機坪,頂配防彈專車備好,必須最高規格接待,半分怠慢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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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穩穩落地,沒有安檢,也沒有血族盤查,專車直接載一行人開進岩層挖出來的地下總統府。天花板嵌著發光深海珊瑚當燈,長廊兩邊站滿吸血鬼儀仗兵,氣氛壓抑得喘不過氣。海德裏希、希姆萊、戈林、戈培爾、鮑曼、斯佩六個人整整齊齊站在大理石長桌前,軍裝再筆挺,臉全是慘白的,頭都不敢抬。尼古拉照舊彎腰把娜塔莉亞抱進大廳,小小的孩童身形往一群前納粹高層跟前一站,壓得所有人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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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走到長桌主位坐下,紅瞳慢悠悠掃過六人,一句髒話都沒說,但句句戳穿他們藏在深海底下的小動作:“海德裏希,搞蟲洞封國境,說白了就是想獨佔資源,偷偷搞紅龍計畫,我說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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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裏希身子猛地一抖剛想辯解,娜塔莉亞抬手打斷:“不用裝樣子。我冥想的時候整片海域、地下實驗室的畫面全看得清清楚楚。折騰十幾年,拿異常物 —— 巨型貪食者的基因造大型血族兵器,投入那麼多人手,實驗體次次失控慘死,白白耗光我分給你的改良星塵礦提純液和血漿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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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轉到希姆萊身上,語氣冷了一截:“你專門篩選純血吸血鬼,私下調養私兵,還偷偷跟光明會搭線,打算等紅龍兵器成型就甩開我自立山頭。戈林,拿實驗物資給自己修豪華海底別墅,大半材料全被扣下來享樂;戈培爾天天編假消息洗腦國內族人,刻意弱化我的話語權;鮑曼改物資帳本,偷偷倒賣變異海獸撈油水;斯佩爾造的實驗艙有致命缺陷,病毒洩漏好幾次,事故報告全被你壓下來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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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人腦袋埋得更低,全程不敢吭聲,大廳只剩珊瑚燈微弱嗡響。貝利亞縮在角落看得心驚,光靠冥想就能扒乾淨地底最高機密,這群往日掌權的人現在跟待審犯人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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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揮揮手讓侍從帶路:“帶我去關那傢伙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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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過好幾道合金隔離門,進到地底最深處。這間囚室全是蒜精合金澆築,二十四小時模擬弱日光壓制吸血鬼能力。鐵欄裏希特勒蜷在石床上,皮膚幹灰,眼底紅光幾乎褪乾淨,一點心氣都沒了。當年戰敗這群人逃來亞特蘭蒂斯,希特勒還想攥著實權,被海德裏希幾人聯手奪權,按我多年前的命令永久關在這裏,天天遭日光、蒜精折磨,野心早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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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隔著鐵欄瞥了一眼,回頭看向六個人,語氣平平但威懾拉滿:“你們現在私造蟲洞、背地裏搞紅龍計畫,滿腦子想脫離管控。誰再敢暗中搞反叛的小動作,這間囚室就是你們最後的歸宿,一輩子不見太陽,天天被蒜精和模擬日光折騰,像他一樣熬到油盡燈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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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渾身發抖,齊齊彎腰鞠躬,拍胸脯保證再也沒有二心,紅龍計畫加班趕工,所有數據即時上報,絕不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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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完話,海德裏希臉上強行擠出討好的假笑,巴不得娜塔莉亞趕緊走,活像個想送走瘟神的下人:“大人一路奔波辛苦,近海最好的海底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恒溫血漿儲藏室、深海觀景露臺全都配齊,我親自開車送各位過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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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亞沒推辭,帶著貝利亞、尼古拉跟著他上車。把人安頓進豪華套房後,海德裏希藉口有政務要處理匆匆開溜,只留下希姆萊陪著兩人在配套酒廊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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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櫃裏全是存了上百年的血族血漿酒,希姆給自己和貝利亞各倒一杯,捏著玻璃杯長長歎氣,滿臉疲憊:“歇完一陣子脾氣還是一點沒變,做事半點情面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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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亞端酒杯抿了口暗紅酒液,扯出一抹苦笑,渾身全是累意:“性子是一點沒變,唯獨胃口越來越誇張,不管人血還是變異生物原液,消耗量一天比一天大,薩哈林、紐約、這邊三座血庫都快扛不住她的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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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坐在旁邊沙發安靜點頭,窗外海底城市燈光透過觀景玻璃照進來,遠處深層地底還能聽見紅龍實驗巨型怪物低沉嘶吼,海面蟲洞背後藏的算計,從來就沒平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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