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美國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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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撲棱著落在餐館窗臺的瞬間,陽躍(烏鴉形態)低頭蹭了蹭羽毛,腦海裏突然閃過陷阱走廊的畫面 —— 那張貼著生物危害標誌的紙條,分明是從戰術背心內側口袋掉出來的,而口袋裏唯一貼身存放的,正是那張 Otis 四人組的舊照片。他瞬間想通:紙條應該是早年被人粘在照片背面的,因為年代久遠貼合緊密,之前翻看時完全沒察覺,直到在陷阱裏躲避滾刺輪、被巨錘震動,衣服摩擦間才讓紙條從照片縫隙裏滑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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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陽躍心裏嘀咕,黑豆般的眼睛緊緊盯著餐館門口 ——Otis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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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推開車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名貴的球鞋踩在餐館的瓷磚地上,發出 “噔噔” 的聲響,與收銀臺旁老式收音機播放的鄉村音樂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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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走在最前面,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裏,墨鏡滑到鼻樑上也懶得推,目光掃過吧臺後立刻吹了聲響亮的口哨:“嘿,美女,給我們來三份最大份的牛肉漢堡,再加三瓶冰鎮可樂!” 正在擦杯子的女服務員抬頭,臉上露出禮貌卻疏離的笑,剛要回應,Otis 又晃了晃手指:“順便多來點番茄醬,要最酸的那種!” 語氣裏的輕佻讓服務員的笑容淡了幾分,卻還是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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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恩跟在後面,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兩根分別遞給 Otis 和盧卡斯。“大晚上戴墨鏡,你是怕被人認出來你沒睡醒?” 盧卡斯接過煙,夾在指尖打趣,打火機 “哢嗒” 一聲點燃煙捲,煙霧很快彌漫開來。Otis 吸了口煙,吐出的煙圈飄向天花板,滿不在乎地聳肩:“我戴墨鏡是為了酷,你懂個屁。” 說著還故意把墨鏡往上推了推,露出眼底的黑眼圈 —— 顯然是熬夜瘋玩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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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味很快飄到前後兩桌,坐在前面的中年夫婦皺著眉,快速吃完剩下的薯條,拿起外套起身;後面的兩個大學生也捏著鼻子,收拾好書包往角落的空位挪。Otis 瞥了他們一眼,突然提高聲音:“Yeah,想滾遠點就滾遠些,motherfuckers!” 語氣裏的惡意讓正在移動的大學生腳步一頓,卻沒敢回頭,加快速度躲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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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恩和盧卡斯立刻大笑起來,盧西恩還拍著桌子,差點把桌上的鹽罐碰倒:“你看他們那慫樣!” 盧卡斯則笑著把煙灰彈在地上,服務員過來提醒 “禁止隨地彈煙灰”,他也只是敷衍地點點頭,等服務員轉身,又故意把煙灰彈在了椅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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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蹲在窗臺上,爪子緊緊抓住窗框,心裏滿是震驚 —— 他從未想過,年輕時的 Otis 三人竟是這樣囂張跋扈的模樣。他盯著三人的動作,試圖從他們的對話或物品裏找到密碼線索,卻只聽到他們在討論接下來要去沙漠裏 “賽車”,或是 “找個廢棄工廠玩捉迷藏”,完全沒提與密碼相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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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美國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館, 一會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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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烏鴉形態)將翅膀收緊,儘量貼在窗臺陰影裏,黑豆般的眼睛死死盯著餐館內的三人。女服務員端著託盤走來,三份熱氣騰騰的牛肉漢堡放在桌上,可樂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番茄醬包被 Otis 隨意扔在桌角,包裝袋皺成一團,油漬很快在桌面暈開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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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拿起漢堡狠狠咬了一口,芝士醬順著指縫往下滴,他卻毫不在意,含糊不清地抱怨:“我那老爹的破民宿,一天到晚全是煩人的客人,要麼嫌床硬,要麼嫌早餐難吃,真想把他們全趕出去。” 他把漢堡往盤子裏一放,拿起可樂灌了一大口,冰塊撞擊罐壁的聲響混著他的嘟囔,“還是跟你們出來玩痛快,不用聽老爹叨叨‘要好好經營民宿’—— 經營個屁,不如搶點現錢來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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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算什麼。” 盧西恩用指尖夾著漢堡,慢悠悠地晃著腿,球鞋踢得桌腿砰砰響,語氣裏滿是炫耀,“我養父母管不住我,上次把他們的車開去沙漠飆到爆胎,他們也只敢罵兩句,最後還不是給我買了新的?” 他得意地挑眉,突然瞥見 Otis 盯著收銀機的眼神,身體往前湊了湊,“你該不會是想搞這裏吧?這破餐館能有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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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怎麼了?” Otis 放下可樂罐,指節在桌面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像在盤算著什麼,“沒人會想到搶餐館。你看那些酒吧、 liquor 店、加油站,老闆個個藏著槍,你敢進去,腦袋說不定當場開花。但餐館不一樣 ——”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看著兩人好奇的眼神,才繼續說,“這裏的人都光著屁股睡覺(指毫無防備),他們根本沒料到會被搶,就算想到了,也沒那個膽子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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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眼睛一亮,放下漢堡擦了擦手,湊過來補充:“而且能少不少‘英雄戲碼’。你想啊,便利店客人說不定還會跳出來逞能,但餐館裏的人?經理只關心保險,你只要別開槍打食客,他巴不得趕緊把你送走,省得影響生意;服務員?她們連多收一塊小費都要吵架,怎麼可能為了收銀機挨槍子;還有那些洗碗工,一小時才賺一塊五,你搶老闆的錢,關他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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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 盧西恩突然拍了下桌子,嚇得鄰桌學生手一抖,薯條撒了一地,“上次我們搶 liquor 店,剛進門就有個老頭舉著獵槍喊‘不許動’,最後還是我把他推倒才跑掉。結果呢?從客人錢包裏摸的錢,比收銀機裏還多!” 他說著,摸了摸口袋裏的錢包,嘴角勾起壞笑,“餐館客人多啊,每個人口袋裏都有錢包,搶完收銀機再摸客人的,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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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咧嘴笑,露出兩顆虎牙,伸手拍了拍盧西恩的肩膀:“還是你腦子轉得快。自從 2003 年大海嘯後,地表的電子設備多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了下,這裏連監控都裝不起。” 他壓低聲音,朝四周掃了一眼,“搶了這裏,夠我們買新的賽車零件,還能去拉斯維加斯玩兩天。” 他摸出懷裏的萬聖節面具,往桌上一扔,塑膠面具碰撞桌面的聲響讓服務員下意識看過來,“我早準備好了,等會兒吃完,戴上面具,三分鐘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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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拿起面具翻看,眼睛裏滿是興奮:“這面具夠嚇人,等會兒肯定能把服務員嚇哭。” 他頓了頓,又看向盧西恩,“你等會兒負責看住門口,別讓客人跑了;我去拿收銀機的錢,Otis 你負責摸客人錢包,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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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盧西恩立刻應下,拿起可樂罐喝了一大口,冰塊在罐子裏晃得叮噹響,“不過可別像上次那樣,把人家的錢包都扯破了,裏面的信用卡沒用,還得費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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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美國加州沙漠・深夜・公路餐館,更晚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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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烏鴉形態)正盯著三人的對話絞盡腦汁,腦海裏突然響起低沉的聲音 (紫鬼的暗示),帶著一絲警告:“別輕舉妄動,好戲要開始了。” 他剛想反應,餐館裏的氛圍瞬間變了 ——Otis 猛地將可樂罐砸在桌上,褐色液體濺得滿桌都是,三人同時從外套裏掏出黑色手槍,金屬槍身在暖黃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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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踩著椅子跳上桌子,皮鞋踩得餐盤 “嘩啦” 作響,他舉著槍指向天花板,大喊:“都給我冷靜點!聽著,現在正在搶劫!” 聲音穿透餐館的嘈雜,角落裏的兩個大學生嚇得瞬間僵住,手裏的薯條掉在地上都沒敢撿;女服務員握著水壺的手開始發抖,熱水順著壺嘴滴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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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恩也跳上旁邊的桌子,對著人群嘶吼:“你們這群混蛋誰敢動一下,我就把這裏的人一個個崩了!包括那個躲在角落的老頭!” 他的槍口掃過收銀臺後的經理,經理剛想伸手按報警鈴,被盧西恩一眼看穿,“別動!再碰一下按鈕,我先打爆你的頭!” 經理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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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老實點!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誰也不許說話!” 盧卡斯舉著槍繞到餐館中央,眼神兇狠地盯著每一個人,“尤其是你,穿藍色襯衫的小子,別想著偷偷摸手機,我看到了!” 他朝著其中一個大學生踹了一腳,那學生踉蹌著蹲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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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站在桌上,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嘴角勾起殘忍的笑:“現在,按我說的做 —— 經理,你去把收銀機打開,把裏面的現金全部裝到這個袋子裏。” 他從外套裏掏出一個黑色布袋,扔到經理面前,“別想著耍花樣,我的槍可沒長眼睛。” 經理顫抖著撿起布袋,一步步走向收銀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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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恩則守在門口,槍對著門外,防止有人逃跑或報警,嘴裏還不停咒罵:“真是倒楣,本來想好好吃個漢堡,結果還得動手。你們這些人也別怨我們,要怪就怪這破地方太好搶了!” 他看到窗外有輛車駛過,立刻警惕地舉槍,直到車走遠,才松了口氣,“誰也別想著求救,外面就算有人路過,也救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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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負責監視蹲在地上的客人,時不時踢他們一腳:“都把錢包拿出來!放在地上,誰要是敢藏錢,我就搜身,搜出來的話,就不是拿錢這麼簡單了!” 他彎腰撿起一個客人的錢包,打開看了看,把裏面的現金抽出來,隨手將錢包扔在地上,“就這麼點錢?真是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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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蹲在窗臺上,爪子緊緊抓住窗框,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 他沒想到三人真的會動手,而且動作這麼快、這麼狠。他盯著三人的每一個動作,試圖從他們的對話或行為裏找到密碼線索,卻只聽到他們的咒罵和客人的抽泣聲。突然,Otis 走到經理身邊,看著收銀機裏的現金,不滿地咂嘴:“怎麼就這麼點?才幾百刀?你是不是藏錢了?” 經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今天客人少,真的就這麼多了!” 盧西恩走過來,對著經理的肚子踹了一腳:“少廢話!再找找,抽屜裏、櫃子裏,都給我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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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Rammstein - Hallelu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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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美國加州沙漠・深夜・隱藏礦洞 / 次日清晨・賽車報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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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跑車在沙漠公路上疾馳,車燈劃破夜色,輪胎卷起的沙粒打在底盤上,發出 “劈裏啪啦” 的聲響。陽躍(烏鴉形態)奮力扇動翅膀,緊緊跟在車後,夜風灌進翅膀縫隙,讓他不得不調整姿勢才能跟上車速。跑車最終停在一處隱蔽的礦洞入口,洞口被藤蔓和岩石遮擋,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裏藏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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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提著裝滿現金的黑色布袋,說說笑笑地走進礦洞。陽躍趁機飛進去,落在礦洞頂部的岩石上,黑豆般的眼睛掃視四周 —— 礦洞裏居然佈置得像個小型公寓,沙發、電視、冰箱一應俱全,牆上還貼著賽車海報和重金屬樂隊的貼紙,生活傢俱齊全得讓人驚訝。“終於平安回到我們的秘密基地!”Otis 把布袋往桌上一扔,隨手打開電視,螢幕上雪花閃爍了幾下,突然響起 Rammstein 樂隊的《Halleluja》,重金屬的節奏瞬間填滿整個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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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卡斯拎著布袋走到角落的保險箱前,那是一個銀色的金屬櫃,上面有六個數字的密碼鎖。“今天收穫不錯,得好好存起來。” 他笑著掏出布袋裏的現金,開始往保險箱裏塞。陽躍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盧卡斯的手指 —— 只見他依次按下 “1”“4”“9”“6”“6”“6”,密碼鎖 “哢嗒” 一聲彈開。“149666…… 估計這就是陷阱鐵門的密碼!” 陽躍心裏狂喜,終於找到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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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腦海裏突然響起那個低沉神秘的聲音(紫鬼的聲音):“密碼已找到,你可以選擇回歸現實,輸入密碼離開陷阱。” 陽躍卻皺起眉 —— 他看著下方狂歡的三人,想到他們搶劫時的囂張、傷害無辜的殘忍,還有未來成為恐怖分子、製造更多災難的行徑,心裏滿是憤怒:“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了,得給他們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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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教訓他們?” 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但我要提醒你,即使你現在做什麼,也改變不了既定的事實。你想恢復人類形態阻止他們?沒用的。” 陽躍剛想反駁,就看到 Otis 舉起啤酒罐,對著電視螢幕大喊:“明天的沙漠死亡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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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定要拿第一!” 盧西恩笑著附和:“到時候把其他選手的車都撞爛,肯定很刺激!” 盧卡斯也點頭:“我已經跟主辦方打好招呼了,到時候我們三個偷偷合作,保證沒人能贏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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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死亡賽車……” 陽躍心裏一動,對聲音說:“我想變回人類,報名參加這場賽車,在賽場上教訓他們!” 聲音沉默了幾秒,語氣帶著警告:“我再說一次,他們不會出事。就算你在賽場上撞他們,他們也會平安無事;而且,就算你現在去舉報他們搶劫,以他們家庭的勢力,最後也能保釋出來。你做的一切,都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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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 陽躍語氣堅定,“就算改變不了未來,我也要讓他們現在吃點苦頭!” 聲音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堅持。我可以幫你暫時恢復人類形態,但只能到賽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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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沙漠賽車場的報名點擠滿了人,塵土飛揚中,穿著賽車服的選手們三三兩兩地討論著戰術。陽躍穿著一身借來的灰色賽車服,站在報名臺前填寫資訊 —— 在神秘聲音的指導下,他順利拿到了參賽資格。剛轉身,就看到 Otis、盧卡斯和盧西恩走了過來,三人穿著統一的黑色賽車服,正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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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立刻躲到旁邊的帳篷後,豎起耳朵聽著。“到時候我們按計畫來,你從左邊撞,我從右邊包抄,盧西恩你負責把前面的車逼到彎道。”Otis 壓低聲音,手裏還拿著一張賽車場的地圖,“反正主辦方收了我們的錢,就算撞爛別人的車,也不會有問題。” 盧西恩笑著拍了拍 Otis 的肩膀:“放心,到時候我們好好玩玩,讓那些菜鳥知道厲害!” 盧卡斯也點頭:“我已經檢查過賽車了,性能絕對沒問題,保證能把他們都甩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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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年美國加州沙漠・上午・沙漠死亡賽車場 / 現實・樂園地下六層陷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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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朝陽剛爬上地平線,金色的光灑在賽車場的沙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暈。二十輛賽車整齊地排在起跑線上,引擎的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沙塵在車輪旁盤旋。陽躍坐在灰色賽車的駕駛座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 他的車是輛二手改裝車,性能遠不如 Otis 三人的專業賽車,但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在賽場上教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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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就各位 —— 預備!” 裁判的哨聲響起,紅燈熄滅的瞬間,二十輛賽車同時沖了出去,輪胎卷起的沙粒如子彈般飛濺。陽躍緊緊跟在車流中,目光鎖定前方三輛黑色賽車 ——Otis 開在最前面,盧西恩和盧卡斯分別在左右兩側,形成三角陣型,顯然是早就商量好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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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入第一個彎道,意外就發生了。盧西恩突然猛打方向盤,黑色賽車狠狠撞向旁邊的藍色賽車,藍色賽車失控地沖出賽道,撞在遠處的岩石上,車身瞬間起火。“混蛋!” 陽躍咬牙,剛想減速,就看到盧卡斯也對前面的黃色賽車下手 —— 他故意別住黃色賽車的路線,黃色賽車避讓不及,翻倒在沙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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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分鐘,賽道上就只剩下五輛賽車。Otis 透過後視鏡看到陽躍,嘴角勾起冷笑,猛地搖下車窗,朝著後面大喊:“那小子還挺能躲,等會兒解決他!” 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有些分散,卻依舊帶著囂張的底氣。他猛踩油門,黑色賽車加速沖向前方,突然在一個陡坡前急刹車 —— 後面的紅色賽車來不及反應,直接撞了上去,車身變形,徹底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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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賽道上只剩下陽躍和 Otis 三人的賽車。Otis 故意放慢速度,等陽躍追上來,然後搖下車窗,探出頭對著陽躍大喊:“只剩你一個了,菜鳥!識相的就自己退出,不然讓你連車帶人報廢!” 沙粒被風吹進他的嘴裏,他卻毫不在意,眼神裏滿是威脅。陽躍沒回應,反而猛踩油門,朝著 Otis 的賽車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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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沒想到陽躍會主動進攻,慌忙打方向盤避讓,卻還是被陽躍的車尾部撞到。黑色賽車失控地打轉,Otis 怒吼著調整方向,搖下車窗對著陽躍的車大喊:“你找死!” 他死死盯著陽躍的臉,心裏盤算著賽後一定要報復,沙塵粘在他的頭髮上,卻絲毫沒影響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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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賽車在賽道上展開追逐,沙塵漫天。陽躍利用對賽道的臨時記憶(神秘聲音提前告知的彎道細節),在一個連續彎道前突然減速,Otis 以為他要避讓,立刻加速追上來,卻沒料到陽躍突然猛打方向盤 —— 灰色賽車的車頭狠狠撞向黑色賽車的側面,黑色賽車失去平衡,朝著賽道旁的仙人掌叢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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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Otis 發出慘叫,黑色賽車一頭紮進仙人掌叢,車身被尖銳的仙人掌刺穿,玻璃碎裂,Otis 從駕駛座上被甩了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額頭磕在岩石上,瞬間失去意識。等他醒來時,腦海裏關於陽躍的記憶已經模糊 —— 他只記得自己撞了車,卻想不起是誰把他撞進仙人掌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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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 Otis,盧西恩的賽車立刻追了上來。他猛地加速,與陽躍的車並排行駛,然後搖下車窗,對著陽躍嘶吼:“你居然敢撞 Otis!我要你付出代價!” 風把他的聲音吹得變形,卻依舊充滿怒火。黑色賽車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陽躍,兩人在沙漠賽道上展開激烈對決。盧西恩不斷嘗試撞擊陽躍的車,陽躍則靈活避讓,時不時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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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長直道上,盧西恩終於抓住機會,黑色賽車的車頭撞到灰色賽車的尾部,陽躍的車差點失控。盧西恩狂笑著加速,再次與陽躍並排,探出頭大喊:“受死吧!這次我要把你撞出賽道!” 他沒注意到前方賽道有個隱藏的淺坑 —— 陽躍故意將車往淺坑方向引,盧西恩沒察覺,直接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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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黑色賽車的車輪陷入淺坑,車身瞬間失控,在沙地上翻了好幾圈,最後重重摔在地上,車門變形,盧西恩滿頭是血地從駕駛座上爬出來,對著陽躍的車大喊:“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卻連站都站不穩,話音剛落就踉蹌著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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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剩下的盧卡斯,眼神兇狠地盯著陽躍。他加速追上陽躍,兩車幾乎貼在一起行駛,盧卡斯搖下車窗,對著陽躍嘶吼:“你毀了我們的計畫!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的賽車性能最好,利用速度優勢不斷用車身別陽躍的車,試圖逼他沖出賽道,嘴裏還不停咒罵:“菜鳥!你以為你能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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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冷靜應對,他知道硬拼贏不了,只能等機會。在賽道的最後一個陡坡前,陽躍突然加速,然後在坡頂處急刹車 —— 盧卡斯以為他要衝下坡,立刻加速追上來,嘴裏大喊:“這次你跑不掉了!” 卻沒料到陽躍只是虛晃一招。盧卡斯的賽車沖下坡時,因為速度太快,加上陽躍提前在坡底灑下的沙子(神秘聲音提醒的賽道弱點),車輪打滑,盧卡斯判斷錯誤,猛打方向盤,黑色賽車直接沖出賽道,朝著旁邊的溝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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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盧卡斯的慘叫聲在沙漠裏回蕩,賽車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重重摔在溝壑裏,盧卡斯被甩出車窗,摔在沙地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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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看著三輛報廢的賽車,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朝著終點線沖去。當灰色賽車沖過終點線時,現場的觀眾和主辦方都驚呆了 —— 他們沒想到最後贏的會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選手。可等他們跑過去時,卻發現賽車裏空無一人,陽躍已經在神秘聲音的幫助下,回歸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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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怎麼不見了?” 主辦方的人四處張望,臉色慌張,“難道是鬧鬼了?” 而在遠處的醫院裏,Otis 揉著發疼的額頭,想不起陽躍的臉;盧西恩拿著陽躍的報名資訊,發現上面寫的是假名 “艾倫”,根本查不到身份;盧卡斯則跟著兩人發脾氣,卻無能為力 —— 他們的賽車報廢了,人也受了傷,這次沙漠死亡賽車,他們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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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樂園地下六層的陷阱走廊裏。陽躍突然從時空扭曲中回到鐵門旁,他對著密碼鎖,顫抖著輸入 “149666”。“哢嗒” 一聲,鐵門緩緩打開,外面似乎是地下停車場。陽躍松了口氣,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 雖然沒能改變過去,但至少給了 Otis 三人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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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夢域覆蓋區・樂園地下秘密停車場 / 同期・Spaulding 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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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的應急燈忽明忽暗,慘白的光線下,數十輛廢棄汽車歪斜地停在車位上,擋風玻璃佈滿裂痕,車身覆蓋著厚厚的灰塵。陽躍剛走出鐵門,就聽到 “砰” 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水泥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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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還挺快。” 暗處傳來 Otis 的冷笑,他從一輛 SUV 的陰影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一把熟悉的槍 —— 正是陽躍之前在陷阱走廊掉落的消音衝鋒槍。Otis 掂量著槍身,眼神陰鷙:“居然用這麼昂貴的硝酸銀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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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偷東西,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小子。” 他又開了一槍,陽躍立刻撲到旁邊的轎車後面,車身 “哐當” 一聲中彈,凹陷下去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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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域裏,這些車都沒法開,你跑不掉的!”Otis 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I am the devil, and I am here to do the devil's work, hahahahaha!” 他吹了聲口哨,黑暗中傳來人狼的低吼,那只黴菌改造的怪物從停車場另一側沖出來,獠牙外露,爪子在地面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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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看著逼近的人狼和 Otis,心裏飛快盤算 —— 只有陷阱走廊裏的錘子陷阱能對付這只怪物!他猛地起身,朝著鐵門的方向狂奔,Otis 在後面開槍追擊,子彈打在地面上,濺起的石子擦破了他的小腿。“攔住他!”Otis 對著人狼大喊,人狼加速追上來,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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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沖回陷阱走廊,人狼緊隨其後。他記得錘子陷阱的觸發位置,在距離陷阱還有三米時,突然假裝腳下打滑,身體往左側傾斜 —— 人狼以為他要摔倒,立刻加速跳躍撲上來,正好落在陷阱的觸發區域。“砰!” 兩側牆壁突然彈出巨型錘子,狠狠砸在人狼身上,怪物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砸成肉醬,很快結晶化,碎裂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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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場裏,Otis 手裏的感應器突然發出 “滴滴” 的警報聲,螢幕上顯示 “人狼生命信號消失”。“不!我的寶貝!” 他氣得大罵,胸口劇烈起伏,突然捂住肚子,開始劇烈嘔吐 —— 黑色的黏液從他嘴裏湧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陽躍趁機跑回停車場,撿起掉在地上的衝鋒槍,對準 O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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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的身體開始詭異變形,皮膚裂開一道道口子,黑色的膿液從傷口裏滲出,臉上長出多張扭曲的人臉,有的在哭,有的在笑;他的嘴巴變得巨大,露出鋒利的尖牙,一條長舌頭從嘴裏伸出來,末端帶著帶刺的吸盤;肚子上還裂開一個新的嘴巴,裏面不斷有酸性腐蝕液滴落,地面被腐蝕出滋滋作響的小洞。“啊 —— 毫無拘束真好!”Otis 發出混合著多個人聲的嘶吼,朝著陽躍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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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爭正式開始。Otis 前階段只是緩慢走路攻擊,用長舌頭抽打周圍的汽車,吸盤刮過車身,留下深深的劃痕。陽躍利用汽車躲避,時不時開槍射擊 Otis 身上的傷口 —— 硝酸銀子彈打在傷口上,會冒出白煙,讓 Otis 發出痛苦的慘叫。“你的戰術和 BS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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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臭小子!”Otis 怒吼著,舌頭突然纏住一輛轎車,將車狠狠砸向陽躍,陽躍連忙往樓梯間跑,轎車撞在牆壁上,瞬間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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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停車場二樓,Otis 突然開始跳躍攻擊,他雙腿用力蹬地,身體像炮彈一樣砸向陽躍,二樓的水泥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你以為躲到樓上就安全了?”Otis 狂笑著,肚子上的嘴巴突然噴出酸性腐蝕液,陽躍連忙躲到一根柱子後面,腐蝕液噴在柱子上,瞬間將柱子融出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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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 2004 年沙漠賽車嗎?” 陽躍突然大喊,“你被我撞進仙人掌叢,連我是誰都記不住,真是廢物!”Otis 的動作突然頓住,臉上的多張人臉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2004 年…… 賽車……” 他的記憶被喚醒,眼睛死死盯著陽躍,“原來就是你這個臭小子!” 憤怒讓他更加瘋狂,“是不是你和 BSAA把盧卡斯、盧西恩殺了?我要為他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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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像頭困獸般瘋狂地用身體撞擊周圍的汽車,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徹停車場。他本想借汽車擠壓的態勢逼陽躍現身,卻不想好幾輛汽車的油箱被撞破,刺鼻的汽油順著地面蜿蜒流淌。陽躍躲在殘破的立柱後,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這致命的破綻。就在 Otis 準備發起新一輪撞擊時,陽躍扣動扳機 —— 子彈精准地射向漏油的油箱,“轟” 的一聲巨響,火球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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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順著汽油形成的 “火河” 瘋狂蔓延,接連引爆周圍車輛。Otis 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在灼熱的火海中翻滾,體內寄生的多張人臉發出淒厲慘叫。他妄圖掙扎逃離,卻發現身體在高溫中開始結晶化,無數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最終在轟鳴的爆炸聲中碎裂成無數小塊,化作隨風飄散的灰燼。這場他精心策劃的 “逼宮”,終究成了埋葬自己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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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趴在地上,躲過爆炸的餘波,等火焰漸漸平息,才慢慢起身。剛想走出地下停車場,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巴瑞持槍沖在最前,赤雲與艾達王緊隨其後,三人滿臉焦急。"陽躍!你沒事吧?" 赤雲率先沖到跟前,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他。巴瑞長舒一口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算找到你了,我剛才消滅了阿什莉的三個閨蜜,沒想到她們居然變成吸血鬼了。" 艾達王警惕地掃視四周,緩聲道:"我們在植物園遭遇豹人,解決完就聽見爆炸聲,立刻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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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在 Spaulding 別墅的客廳裏,坐在輪椅上的伊芙琳臉色蒼白,手指無意識地顫抖。“O-Otis…… 死了。” 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帶著一絲恐懼。Spaulding 和 Mother Firefly 聽到後,瞬間崩潰 ——Spaulding 猛地砸翻桌子,Mother Firefly 捂著臉大哭:“我的孩子!我要殺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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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報、報仇的時候。” 伊芙琳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靜,“我感知到園區的感染正在外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站在旁邊的 Rufus 連忙問:“那我們怎麼辦?” “讓別墅的保鏢去園區看看情況,我們坐私人飛機逃去南美。” 伊芙琳說。“可是 Baby Firefly 還在園區裏!”Mother Firefly 立刻反駁,眼神裏滿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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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到 Baby Firefly 因為興奮,體內的黴菌開始活躍,可能要變異了。” 伊芙琳語氣平淡,“而且園區的秘密已經守不住了,留在這裏只會被 BSAA 抓住。”Spaulding 還想爭辯,同樣坐在輪椅上的Grandpa Hugo 拉住他:“冷靜點,我們還有機會。” 伊芙琳補充道:“巴爾薩澤還在園區,他能幫 Baby Firefly 撐一會兒。我們手裏有 Baby Firefly 和 Otis 的 DNA,就算失敗了,還可以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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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沉默了幾秒,最終咬牙點頭:“好,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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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夢域覆蓋區・仿瑪雅金字塔頂層 /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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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金字塔頂層的石磚上,黑色黏液順著巴爾薩澤的嘴角滴落,他扶著祭壇劇烈嘔吐,胃裏翻湧的灼燒感讓他忍不住皺眉。融合羽蛇神幼體後,身體的反噬越來越頻繁,尤其是在情緒波動時,獠牙會不受控制地彈出,喉嚨裏總像有團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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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下麵有幫派不服,說您私吞了警方送來的食物,要您出來給個說法!” 一名手下慌慌張張跑上來,雨衣上還沾著血漬 —— 樓下的爭吵聲已經隱約傳來,夾雜著玻璃瓶破碎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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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擦了擦嘴,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恰在此時,金字塔內的應急燈突然亮起,控制臺螢幕恢復正常 —— 夢域的干擾暫時消退,電力系統短暫恢復。“正好,讓他們看看不聽話的下場。” 他冷笑一聲,走到控制臺前,按下一個隱藏按鈕,“開啟‘淨化’程式,釋放 B 區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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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愣住:“可是老大,花粉會誤傷自己人……” “能活下來的,才配當我的人。” 巴爾薩澤語氣冰冷,螢幕上的進度條開始跳動,“讓他們自相殘殺,省得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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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園區各處開始彌漫起無色無味的花粉。小吃餐廳區,原本對峙的兩撥幫派成員突然紅了眼 —— 一方認為對方偷了自己的罐頭,另一方則覺得被罵了 “廢物”,瞬間掏出槍互相射擊,子彈打在速食招牌上,“肯德基” 的紅色標誌被打穿,碎片濺得滿地都是;售票點內,警方談判人員正對著空無一人的椅子說話,手裏拿著不存在的 “談判協議”,嘴裏念叨著 “你們釋放人質,我們就放你們的人走”;就連遊蕩的喪屍也受了影響,有的癱坐在地上,有的靠在牆邊發呆,原本嘶啞的低吼變成了無意識的嘟囔,像失去了目標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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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頂層,巴爾薩澤捂著額頭,頭疼得越來越厲害。“你開始被病毒反噬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徹底崩潰!” 左肩的善良蛇頭焦急地嘶喊,信子蹭著他的皮膚,“別再用花粉了,那會加速異化!” “怕什麼!” 右肩的邪惡蛇頭立刻反駁,“讓變異天賦徹底發揮,你會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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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煩躁地拿起一袋血漿,牙齒咬開袋口,大口灌了下去。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頭疼終於緩解了些,他盯著樓下的混亂,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我想通了,如果‘聯合’不成功,那我自己來主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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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地堡深處突然傳來刺耳的電鋸聲。Mother Firefly 的前夫 —— 那個身材魁梧的改造 BOW,正穿著鋼制衣服,戴著詭異的防毒面具,手持電鋸從地下未開放的鬼屋通道鑽出,直達格蕾絲等人所在的樓層。他的電鋸轉速越來越快,鋸齒上還沾著血肉,沖進來後,地堡裏的少部分遊客瞬間被鋸成兩半,鮮血濺滿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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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槍!” 格蕾絲舉著槍,子彈打在鋼制衣服上,只留下淺淺的彈痕。吉爾和赤霄也同時射擊,密集的子彈逼得 BOW 後退了兩步,電鋸的轟鳴聲卻沒停。“不行,子彈打不穿!” 湯姆大喊,他剛想扔手雷,BOW 突然加速沖過來,電鋸擦著他的胳膊劃過,衣服瞬間被割破,好在只留下一道輕微擦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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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正門,撤到地表!” 里昂當機立斷,他拉著阿什莉,格蕾絲伸手扶了一把湯姆(擔心他因擦傷影響動作),眾人朝著地堡正門撤退。BOW 在後面緊追不捨,電鋸的聲音像催命符一樣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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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沖出地堡,刺眼的火光就讓眾人眯起了眼 —— 地表上,幫派成員還在互相槍擊,子彈在夜色中劃出紅色的軌跡,屍體倒在遊樂設施旁,鮮血染紅了彩色的瓷磚。“往那邊跑!” 吉爾指向遠處的墨西哥貧民窟模仿區,那裏有密集的矮房,適合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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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跑出去沒幾步,BOW 突然調轉方向 —— 他似乎感知到了挑戰巴爾薩澤領導權的幫派,電鋸朝著混戰的人群沖去。慘叫聲瞬間響起,那些不服巴爾薩澤的幫派成員被電鋸一個個鋸倒,鮮血濺在 BOW 的鋼制衣服上,像極了地獄來的屠夫。可沒等眾人鬆口氣,BOW 又轉身追了上來,巨大的身影在貧民窟的矮房間穿梭,電鋸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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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堡入口處,47 剛從秘密通道走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 地堡裏遍地都是屍體,有的被鋸成兩段,有的胸口有貫穿傷,鮮血順著臺階往下流,在地面上匯成小水窪。他蹲下身,檢查一具屍體的傷口,眉頭微皺:“電鋸造成的傷害麼?” 目光掃到開啟的地堡正門,47 握緊腰間的銀色舞者,眼神冷冽 —— 目標格蕾絲和其他人,很可能從這裏撤離了,他必須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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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夢域覆蓋區・墨西哥貧民窟模仿區 / 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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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貧民窟模仿區的矮房間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土黃色的牆壁上佈滿彈孔,破舊的掛毯在夜風裏搖曳,像招魂的幡旗。格蕾絲等人躲在一間廢棄雜貨店的櫃檯後,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電鋸轟鳴聲,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 前夫 BOW 的身影剛出現在巷口,天空突然傳來 “嘎 ——” 的淒厲叫聲,十幾只變異禿鷲俯衝下來,它們眼睛發光,喙部沾著黑色黏液,爪子鋒利如刀,朝著眾人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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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上面!” 赤霄舉槍射擊,子彈打在禿鷲翅膀上,暗紅色的血液濺在牆壁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變異禿鷲卻絲毫不怕,依舊瘋狂撲擊,格蕾絲和阿什莉縮在櫃檯後,用貨架上的罐頭砸向禿鷲,勉強逼退它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去引開它們!” 里昂突然起身,對著眾人喊,“你們往鐘樓方向跑,我引開 BOW 和禿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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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眾人回應,里昂就朝著巷口沖出去,手裏的槍不斷射擊禿鷲。“這邊來,怪物!” 他故意大喊,吸引了 BOW 和大部分禿鷲的注意。變異禿鷲跟著里昂飛,有的甚至俯衝下來啄他的肩膀,里昂靈活躲閃,同時從背包裏掏出燃燒彈(地堡裏面找到的),拉開保險栓扔向空中 —— 火焰瞬間吞噬了三只禿鷲,燒焦的羽毛落在地上,散發著刺鼻的臭味。剩下的禿鷲被火光嚇退,里昂趁機朝著遠處的鐘樓跑去,BOW 在後面緊追不捨,電鋸的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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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樓矗立在貧民窟邊緣,磚石表面爬滿藤蔓,頂端的時鐘早已停擺,指針卡在 “3:17” 的位置。里昂沖進鐘樓,順著旋轉樓梯往樓頂跑,木質樓梯在他腳下發出 “咯吱” 的聲響。BOW 緊隨其後,電鋸在狹窄的樓梯間揮舞,木屑飛濺,差點砍中里昂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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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跑到樓頂,里昂轉身對著 BOW 開槍,子彈打在鋼制衣服上,依舊無法造成傷害。BOW 怒吼著撲上來,電鋸直取里昂的胸口,里昂側身躲開,電鋸 “哐當” 一聲砍在鐘樓的銅鐘上,巨大的聲響震得兩人耳膜發疼。里昂趁機繞到 BOW 身後,試圖用繩子纏住他的腿,卻被 BOW 用電鋸甩開,後背重重撞在欄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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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 BOW 再次逼近,電鋸即將劈到里昂時,“砰!” 一聲槍響突然傳來,鐘樓西側的彩繪玻璃應聲破碎,一顆特製子彈精准命中 BOW 的鋼制衣服縫隙,黑色黏液從傷口滲出。BOW 動作一頓,疑惑地轉頭看向玻璃破碎處 —— 里昂抓住這個機會,猛地繞到旁邊,側身撞向 BOW。失去重心的 BOW 踉蹌著向側面倒去,因身旁沒有欄杆阻擋,整個人直接從高處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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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BOW 發出沉悶的嘶吼,“哐當 —— 滋啦!” 一聲巨響,他重重摔在地面上,電鋸正好脫手,旋轉的鋸齒不偏不倚地劈在自己的脖子上,頭顱瞬間被砍斷,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身體很快結晶化,碎裂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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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扶著欄杆喘了口氣,順著樓梯往下走。剛到鐘樓門口,就看到吉爾、格蕾絲等人圍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 47 正收起銀色舞者,黑色戰術背心沾著少許灰塵,眼神依舊冷冽。“剛才是你開的槍?” 里昂走過去,語氣裏滿是感激。吉爾笑著介紹:“這位是 47,ICA 的頂級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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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A?” 里昂有些驚訝,“吉爾,你隱居這麼久,是不是加入了 ICA?” 吉爾苦笑一聲,攤了攤手:“總得打工賺錢。ICA 的任務大多是秘密行動,我習慣獨來獨往,正好合適。” 47 接過話頭,目光落在格蕾絲身上:“我來這裏,一是受委託保護格蕾絲,二是清除聚集在這裏的幫派頭目,還有…… 替一位神父朋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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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 格蕾絲愣住,“是鷦木旅館外面教堂失蹤的那位神父嗎?” 47 點頭:“沒錯。當年殺害他的,我們查清楚了,是吸血鬼 Charlie Hewitt Hoyt,前德州警長。他人類時期就是食人癖,後來變成吸血鬼,為了掩蓋背後勢力的證據,參與了你母親的滅口行動。” 格蕾絲攥緊拳頭,聲音帶著顫抖:“那他現在在哪?我要為母親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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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 已經被消滅了。” 47 語氣平淡,“不過他的養子巴爾薩澤還在園區,具體位置暫時不清楚;另外,Spaulding 家族也參與了當年的事,我會幫你報仇。” 他看了看遠處的火光,眉頭微皺:“現在沒時間多說,生化感染正在外溢,跟我走秘密隧道出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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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有其他園區的人質……” 赤霄忍不住說。47 搖了搖頭:“我們管不了那麼多,先保證自己能活著出去。” 格蕾絲咬了咬嘴唇,最終點頭:“好,我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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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 47 穿過貧民窟的小巷,來到一處隱蔽的下水道入口。湯姆皺著眉,踢了踢旁邊的井蓋:“沒想到這裏的地下居然四通八達,跟迷宮一樣。” 阿什莉捂著鼻子,臉色發白:“好臭…… 我有點想吐。” 格蕾絲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安慰:“忍一忍,很快就能出去了。” 47 推開井蓋,裏面傳來潮濕的氣息,他率先跳下去,對著上面的眾人說:“跟著我,別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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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園區海盜船下方備用實驗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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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踩著沾著藥劑殘留的長靴,剛檢查完冷藏箱裏的混合古蟲樣本,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 是 Mother Firefly 的專屬資訊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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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劃過螢幕的動作帶著一絲雀躍,剛才和其他幫派的領頭人周旋時憋的火氣,本想靠母親的消息緩和,可螢幕上的文字卻像冰錐般紮進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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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我親愛的,聽我說。我們已經在飛往南美的私人飛機上。事情有變,夢域的影響遠超預期,你父親認為這裏不再安全。我們必須立刻離開。很抱歉……非常抱歉……Otis……他……外婆伊芙琳感知到他已經死了……我們沒能救回他。保重,我的孩子,活下去。——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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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Baby Firefly的心臟。Otis……死了?那個跟她一起長大、一起瘋、一起殺、即使爭吵也永遠站在她這邊的哥哥……沒了?而母親和父親,竟然拋下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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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手指顫抖著,幾乎握不住手機。一種被整個世界再次拋棄的冰冷絕望瞬間淹沒了她,遠比地下實驗室的陰冷空氣更刺骨。她猛地回撥母親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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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接電話啊,你這老婊子!”她對著話筒嘶吼,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調。但聽筒裏只有一片死寂,偶爾夾雜著詭異的、仿佛來自深空的靜電雜音——夢域的干擾看來又開始了,通訊幾乎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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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掛斷,又瘋狂地打字,想要質問母親,想要詛咒她,想要問她怎麼敢再次丟下自己!然後又想發信息給巴爾薩澤,通報所有情況,試圖突破夢域干擾讓資訊發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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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編輯到一半,劇烈的悲痛和無法調和的矛盾情緒如同海嘯般衝垮了她的理智。極度的興奮(剛剛還在享受掌控人質與談判的快感)與極度的悲傷猛烈碰撞,她體內那早已不穩定的黴菌與各種實驗殘留物猛地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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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螢幕碎裂開來,那未發送的資訊閃爍著,最終歸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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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聲音扭曲撕裂,竟同時混合了尖銳女聲和低沉男聲的恐怖二重奏,“難道單單再次克隆我跟哥哥就可以了嗎?!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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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膨脹,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錯位與生長聲。華麗的牛仔服被暴漲的肌肉撐裂,皮膚下浮現出噁心的、蠕動著的觸鬚狀物。她的頭顱在變形,頭髮瘋狂滋長、變硬、異化,最終形成一個巨大而半透明的、如同噩夢水母般的傘蓋狀結構,其下原本嬌豔的臉龐裂開,變成一圈圈螺旋狀的、滴著粘液的尖牙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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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滑膩的、帶著吸盤或尖刺的觸手從她那水母頭下方和背部爆發出來,瘋狂舞動。她的身體拔高到近三米,卻還畸異地保留著人類的四肢,只是變得異常粗壯和扭曲,指甲銳利如爪。她成了一頭龐大、醜陋、充滿怨毒與痛苦的爬行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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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好餓……恨!!” 混合的男女聲音從她那可怕的嘴中咆哮而出,理智徹底湮滅,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與破壞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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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她最近的一個原本持槍看守人質的手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條閃電般射出的觸手卷住,慘叫著被拖向那張開的、佈滿尖牙的巨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瞬間充滿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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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她變異了!” “開槍!快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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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手下驚恐萬狀,紛紛舉槍射擊。子彈射入那龐大的軀體,卻仿佛泥牛入海,只是激怒了這頭新生的怪物。更多觸手揮舞起來,如同致命的鞭子,將幾個手下攔腰掃斷,或是卷起來狠狠砸向牆壁,變成一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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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們嚇得尖叫哭喊,拼命掙扎著想脫離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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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維拉·科文(Otto Vera Corvin)臉色慘白,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行動起來。“快!解開我們!想活命就一起跑!”他對著旁邊那個曾經侵犯過他的、滿臉橫肉的壯漢手下喊道,同時用眼神拼命示意不遠處掛在架子上、仍被蒜精點滴抑制著的瓦勒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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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壯漢手下看著昔日的老大正在無差別地吞噬同伴,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恐懼最終戰勝了忠誠。他罵了句髒話,猛地掏出匕首,先是砍斷了奧特和附近幾個人質的繩索,然後快步沖向瓦勒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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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暴地扯掉瓦勒留斯手臂上的針頭,砸碎那該死的蒜精吊瓶。“操!這他媽都什麼事!”他一邊罵一邊解開瓦勒留斯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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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踉蹌著爬起來,沖到瓦勒留斯身邊攙扶住虛弱的吸血鬼。他看向那個壯漢手下,眼中情緒複雜——恐懼、厭惡,還有一絲不得不依賴的屈辱。他突然抬手,狠狠給了那壯漢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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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脆響,在那混亂的背景下顯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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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漢愣了一下,摸了摸發紅的臉頰,卻沒有還手,只是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躲閃地低吼道:“我叫達裏奧·巴爾博亞 (Dario Balboa)! 你們他媽還記得出去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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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死死盯著他,最終艱難地點了下頭:“……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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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都變成吃人怪物了,誰他媽不想活命!”達裏奧吼完這句,不再看他們,轉身和其他幾個還在抵抗(或者說試圖自保)的持槍手下一起,舉起武器對著狂暴的Baby Firefly猛烈開火,試圖暫時阻擋那怪物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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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你們竟敢背叛我!!” Baby Firefly(或者說那怪物)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男女混合的聲音裏充滿了被背棄的狂怒。觸手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和強力,猛地掃飛了兩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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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奧特不再猶豫,和另外兩個稍微鎮定些的人質一起攙扶著瓦勒留斯,沿著記憶中來時的通道,踉蹌著向地表狂奔而去。身後,槍聲、慘叫聲、怪物咆哮聲以及建築被破壞的轟隆聲交織成一曲地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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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跌跌撞撞地沖上樓梯,推開沉重的防火門,終於回到了地表——仿金字塔樂園那看似正常、卻因夢域降臨而光線扭曲、陰影叢生的普通園區。夜晚的冷風裹挾著遠處遊樂設施孤零零的音樂聲吹來,卻絲毫無法冷卻他們心中的恐懼。一行人如同驚弓之鳥,毫無方向地在空曠的園區裏瘋狂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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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達裏奧·巴爾博亞和剩餘的手下且戰且退,子彈對怪物的效果微乎其微,反而不斷有人被觸手卷走或擊殺。意識到根本無法抗衡,他們也徹底失去了戰意,開始朝著另一個出口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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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跑!把這怪物引開!”達裏奧聲嘶力竭地喊道,同時對著怪物的頭部打光了最後一個彈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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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的幾個手下立刻四散奔逃,流竄向園區不同的專案區域——鬼屋、過山車軌道下方、廢棄的紀念品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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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主要目標的怪物發出憤怒的嘶吼。它蠕動著龐大的身軀,擠破了出口,來到地表。那雙隱藏在扭曲頭顱下的眼睛(如果還有眼睛的話)貪婪地掃視著黑暗的園區。強烈的饑餓感驅動著它。它伸出觸手,輕易地將兩個在旁邊專案附近遊蕩的、動作僵硬的喪屍卷了過來,塞進嘴裏咀嚼,勉強補充著消耗的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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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到了“食物”的滋味,它的怒火更熾。它鎖定了一個正拼命跑向“夏日水樂園”方向的原手下背影,發出一聲混合著怨恨與饑餓的咆哮,邁開沉重的步伐,開始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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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Resident Evil Village Soundtrack - Propel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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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普通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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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像腐爛的棉絮裹住園區,旋轉木馬的彩燈忽明忽暗,木馬的彩繪眼睛在霧裏透著死寂的光。奧特帶著瓦勒留斯以及幾個企業代表剛躲進紀念品商店的櫃檯後,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幾聲悶哼 —— 那是剛才和達裏奧分散的幾個幫派分子,此刻正箱癱坐在外面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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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那老小子達裏奧跑挺快。" 光頭男人扯松領口,往地上狠狠啐了口,"說什麼找到解藥就拿去黑市合作賣掉平分利潤,鬼才信..." 他話音未落,身旁突然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幾個幫派分子僵在原地,目光先是被腳下吸引 —— 旁邊的地表如齒輪般緩緩裂開,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從深不見底的艙室裏緩緩升起,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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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有人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因為,遠處兩個扭曲的巨型身影正緩緩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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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那只2 米 5 身高,肥胖的軀體覆蓋著黏膩的肉色變異皮膚,皮膚下凸起的血管像蚯蚓般蠕動。一對灰白色的羽毛翅膀耷拉在身後,羽毛早已失去光澤,沾滿了泥土與不明粘液,每扇動一下都掉落下幾縷殘羽。最顯眼的是她的肚子,上面印著一個巨大的、像是用烙鐵燙出來的 “L” 字母,她的臉早已看不出人類的模樣,佈滿血污的皮膚緊繃著,原本的五官只剩下一張咧到耳根的嘴,嘴裏塞滿了參差不齊的尖牙利齒,唾液順著牙齒滴落,砸在地上發出 “啪嗒” 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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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那只同樣 2 米 5 的身高,卻比L字怪物更顯猙獰。散亂的金色長髮像枯草般垂落,遮住了半張臉,暴露在外的那只巨大眼球佈滿血絲,瞳孔放大到極致,死死盯著前方的幫派分子。她的嘴巴同樣裂到耳根,嘴角還掛著未幹的血漬,十根鋒利的爪子足有半米長,在地上劃過一道道深痕,發出 “刺啦刺啦” 的刺耳聲響。肚子上印著一個歪歪扭扭的 “А” 字母,皮膚呈現出病態的青白色,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可速度卻快得驚人,轉瞬就逼近了光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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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槍!快開槍!” 光頭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對著兩只怪物瘋狂扣動扳機。子彈打在L字怪物的肉色皮膚上,只留下一個個淺坑,便被彈飛出去;А字怪物則靈活地側身躲開,爪子一揮,就將旁邊一個幫派分子的手臂齊肩削斷,鮮血噴濺在她的金色長髮上,更添幾分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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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幾乎透明的淡紫色輪廓在霧中浮現。紫鬼終於不再隱身,為了操控這兩只巨型怪物,他終於顯露出半實體的形態:身形瘦高如枯木,皮膚泛著冷金屬般的光澤,指尖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紫霧。他沒有去管那些嚇得屁滾尿流的幫派分子,反而轉身飄向園區角落的景觀樹 —— 那樹上結著幾顆拳頭大小的果子,果子通體發紅,散發著一股奇異的甜香,顯然是夢域影響下變異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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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抬手摘下一顆果子,輕輕一捏,果子便流出粘稠的紅色汁液,甜香瞬間彌漫開來。L字怪物(露西亞)和А字怪物(愛麗莎)的動作猛地一頓,原本狂暴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渴望,鼻子不斷抽動著,朝著紫鬼的方向緩緩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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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嗎?” 紫鬼的聲音帶著詭異的誘惑力,他拿著果子,一步步朝著剛才升起的集裝箱走去。那集裝箱鏽跡斑斑,潮濕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此刻艙門正大開著,像是一張等待獵物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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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亞和愛麗莎完全被果子的甜香吸引,跟在紫鬼身後,每走一步都讓地面震顫。紫鬼將果子扔進集裝箱,看著兩只怪物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 露西亞龐大的軀體幾乎占滿了半個集裝箱,愛麗莎則蜷縮在角落,低頭啃食著果子,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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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紫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抬手對著空中虛劃,遠處奧特等人明明聽見了直升機的轟鳴,卻怎麼也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 紫鬼的 “鬼打牆” 又生效了,所有試圖靠近直升機的視線都被扭曲成空白的霧。他轉身對著剩下幾個早已嚇得癱軟的幫派分子抬手一點,紫霧像藤蔓般鑽進他們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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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集裝箱鎖好,吊上直升機,去德國。” 光頭幫派分子突然開口,聲音僵硬得像被扯動的木偶線,他和其他幾個被洗腦的同夥麻木地走向集裝箱,用粗大的鐵鏈將艙門鎖死,還在外面加固了幾道鋼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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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的螺旋槳卷起漫天塵土,機身下的鋼索牢牢扣住集裝箱。紫鬼鑽進駕駛艙,坐在副駕位置,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園區,聽著集裝箱裏傳來的、愛麗莎偶爾因不安發出的低吼,突然對著集裝箱的方向傳音,聲音像冰冷的蛇滑過空氣:“不不不,小寶貝。我們要去德國,一個更適合‘研究’的地方。無論你口中的格蕾絲是誰,我們的腳步不會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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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索晃動的吱呀聲漸漸遠去,只留下園區裏散落的、幫派分子因恐懼而丟棄的槍支,以及霧中若隱若現的、屬於其他怪物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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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仿金字塔頂層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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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靠在純金打造的祭祀臺上,掌心還殘留著羽蛇神幼體鱗片的溫度。肩頭左側蛇頭突然張開獠牙,猩紅信子幾乎貼上他耳畔:"快!用祭祀刀刺穿心臟!你血管裏的病毒正在吞噬理智,等完全變異會讓千萬人淪為活屍!" 話音未落,右側蛇頭猛地甩動,蛇瞳泛著幽綠冷光:"蠢貨!這可是神賜的進化機會!當那些螻蟻跪拜在你新軀體下時,才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可下一秒,劇烈的灼痛感從五臟六腑炸開,他捂著胸口彎下腰,胃裏的東西混合著黑色的粘液噴湧而出,濺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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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聯合…… 哈哈哈……” 他突然笑起來,笑聲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還以為能靠著羽蛇神的力量,讓那些政客把美軍留在敘利亞,結果呢?我自己倒先成了這副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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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的皮膚突然鼓起,骨骼發出 “哢嚓哢嚓” 的錯位聲,一對佈滿銀色魚鱗的飛魚翅膀猛地衝破襯衫,翅膜上的血管像蛛網般凸起。他的下巴開始向前延伸,皮膚裂開,一顆覆蓋著黑鱗的眼鏡王蛇蛇頭鑽了出來,吐著分叉的信子,蛇眼泛著冰冷的豎瞳。原本的人頭則向後仰去,與蛇頭形成詭異的角度,脊椎處凸起長長的蛇尾巴,鱗片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上身的皮膚漸漸覆蓋上五彩的羽毛,與下身的蛇鱗拼接在一起,整個人膨脹到近四米高,成了個糅合了飛魚、蛇與鳥類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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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 找到格蕾絲……” 理性像被潮水沖走,只剩下殘存的執念在腦海裏回蕩,“然後…… 飛去敘利亞…… 親自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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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揮起翅膀,祭祀臺上的金器被掃得漫天飛舞,幾個守在密室門口的手下剛沖進來,就被蛇尾巴纏住腰,狠狠甩向牆壁。“嘭” 的一聲悶響,人撞在牆上成了一灘模糊的血肉,巴爾薩澤湊過去,蛇頭張開巨口,一口將殘骸吞了下去,黑色的粘液順著嘴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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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餓…… 肚子餓……” 他混合著蛇嘶的聲音在密室裏回蕩,又抓起一個試圖逃跑的手下,飛魚翅膀扇動著,帶著他撞向金字塔頂層的玻璃屋頂。被鉗制的手下發出淒厲慘叫:“老大變異發瘋了!救命!” 玻璃碎片像暴雨般落下,巴爾薩澤沖天而起,巨大的身影在夜空中盤旋,蛇眼掃視著下方混亂的園區 —— 幫派分子們受夢域花粉影響,早就已經開始互相舉槍射擊,鮮血染紅了仿金字塔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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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計畫是臭棋…… 但這力量…… 真爽……” 他對著下方嘶吼,聲音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在發抖,可無論怎麼用磁場探測,都探測不到下水道裏的格蕾絲,只能在天空中焦躁地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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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園區地下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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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濕的黴味混雜著腐爛的氣息鑽進鼻腔,格蕾絲舉著應急燈,燈光在佈滿青苔的牆壁上晃動,照亮了前方緩緩逼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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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身高近兩米的怪物,身體像泡發的青黃屍體,皮膚緊繃得能看見下麵凸起的骨骼,卻偏偏異常耐打 —— 剛才有人對著他開槍,子彈打在身上只留下淡淡的白痕。他沒有眼瞳,眼窩裏是一片漆黑,臉上戴著半個銀色的防毒面具,連接著脖子上的氧氣罐,機械臂從肩膀處延伸出來,左手是密密麻麻的針筒,針頭閃著寒光,右手則裝著旋轉的小電鑽,電鑽高速轉動著,刮過下水道的石壁,濺起一串串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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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被粗線縫了起來,只能從喉嚨裏發出 “嗚嗚嗚” 的沉悶聲響,每走一步,機械關節都會發出 “哢嗒” 的脆響。撒旦醫生 BOW,這個曾經在實驗室裏負責活體實驗的怪物,此刻正一步步朝著格蕾絲等人逼近,針筒裏的綠色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晃蕩,電鑽刮擦石壁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死神的倒計時,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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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大家往後退!” 格蕾絲握緊了手裏的刀,手心全是冷汗,看著那怪物毫無停頓的步伐,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 他們已經退到了下水道的拐角,再往後,就是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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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Music: Alien:Nation - The Age of Satan (Neikka Rpm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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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夏日水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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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水樂園的霓虹燈還在瘋狂閃爍,卻照不亮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與腐臭。造浪池的水面泛著詭異的幽藍,漂浮著幾具持槍手下的屍體,池邊的彩虹滑梯上還掛著半截殘肢 —— 那是之前試圖反抗的幫派成員,此刻早已沒了氣息。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變異的 Baby Firefly,正踩著四蹄在水面上狂奔,黑色駿馬般的軀體濺起的水花裏,還混著未幹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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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形態比地下實驗室時更猙獰:覆蓋著粘液的黑色馬身肌肉虯結,每塊肌肉的收縮都透著暴力感,四蹄踏在水面時竟能借助夢域能量短暫浮空,跳躍間輕鬆越過數米寬的泳池。唯有那顆水母頭顱保留著之前的恐怖模樣,半透明的傘蓋在霓虹燈下泛著紫光,無數滑膩的觸手在空中揮舞,尖牙利嘴中滴落的血珠砸在水面,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那是剛才吞食三名手下殘留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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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你這只躲在陰溝裏的老鼠,給老娘滾出來!”Baby Firefly 的聲音依舊是男女混合的恐怖二重奏,剛吞食的手下記憶順著血液融入她的意識,讓她瞬間識破了背叛的真相,“原來你們跟著我,是想偷病毒樣本和初版解藥?還想拿到黑市賣高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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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叢林漂流河道入口處岩石後的達裏奧,指節因攥緊槍柄而發白。他盯著不遠處那匹 “水母頭駿馬”,喉結滾動 —— 十分鐘前,他親眼看見同夥唐尼被觸手卷住,拖進造浪池時發出的慘叫還在耳邊回蕩,如今只剩水面上漂浮的血色泡沫。河道裏翻倒的橡膠浮筏、岸邊被攔腰折斷的假椰子樹,都在印證這裏曾經曆過的肆虐;河水泛著渾濁的黃,水面漂浮著水草與碎木屑,水底沉積的泥沙裸露著大半,岸邊的青苔蔓延到河道邊緣,這是漂流專案停運後的常態,卻成了此刻唯一能阻礙怪物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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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麼躲!你以為那點小聰明能瞞得過我?”Baby Firefly 的四蹄在泳池瓷磚上打滑,黑色粘液混著水花濺在地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弟弟的事?當年他敢偷我家族的黴菌樣本,早被我爸扔進實驗艙喂蟲了,還真信了‘吸毒過量’的鬼話?你這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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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該死的怪物!我要為弟弟報仇!” 達裏奧再也按捺不住,從岩石後沖出來,對著 Baby Firefly 的脊背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而出,卻只在她的馬背上留下淺痕,下一秒就被蠕動的皮膚修復,甚至沒讓她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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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發出嗤笑,猛地轉身,四蹄蹬地時瓷磚碎裂飛濺,朝著達裏奧直沖而來:“我們家族懲罰小偷,天經地義!” 一條觸手突然變長,如鋼鞭般抽向他。達裏奧慌忙躲到翻倒的橡膠浮筏後,觸手狠狠砸在浮筏上,厚實的橡膠瞬間撕裂,黑色粘液順著裂口滴落,在地面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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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借著浮筏掩護,翻身跳進叢林漂流河道。清涼的河水瞬間漫至膝蓋,河底凸起的岩石表面覆蓋著濕滑的青苔,每挪動一步都像是在抹了油的冰面上起舞 —— 這是他觀察十分鐘得出的結論,能讓怪物的蹄子失去抓地力,速度至少減慢三成。“你以為很了不起?不過是被家族拋棄的可憐蟲!你媽和你爸早坐飛機逃去南美了,只留你這只沒人要的怪物!” 達裏奧踩著河底的岩石後退,故意用言語激怒她,膝蓋處的水流因動作泛起漣漪,腳下的青苔更讓他幾次險些摔倒,只能伸手扶住旁邊的岩石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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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懂什麼!”Baby Firefly 果然被激怒,水母頭顱劇烈晃動,觸手瘋狂揮舞著掃斷岸邊的假藤蔓,藤蔓斷裂處還滲出綠色的汁液 —— 夢域影響下,連植物都變得異常。她猛地跳進河道,四蹄踩在岩石上時果然打滑,前蹄踉蹌著跪倒在水裏,濺起巨大水花;雖沒徹底失衡,步伐卻變得磕絆,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步步緊逼,觸手不斷在水面上拍打,激起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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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轉身朝河道下游的熱帶風情造景區跑 —— 那是片露天區域,散落著幾尊棕櫚樹造型的雕塑,周圍擺著十幾張休閒長椅與彩色遮陽傘,原本是遊客休息的地方,如今卻成了絕佳的周旋場地。“你家族拋棄你不是沒有原因!你連自己的哥哥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讓別人付出代價!” 他一邊跑一邊嘲諷,餘光瞥見身後的怪物因憤怒加快速度,蹄子在岩石上打滑的聲音越來越近,觸手幾乎要掃到他的後背,帶起的風都裹著腥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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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了你!”Baby Firefly 徹底失控,不顧岩石刮擦馬身,強行加速追擊。她的馬身被岩石劃出數道血痕,卻在幾秒內就快速癒合,黑色粘液順著傷口滴落,在河水裏暈開一片片深色污漬。就在她即將追上時,達裏奧突然急轉彎,躲到造景區中央的巨大棕櫚樹雕塑後 —— 這雕塑由鋼筋混凝土澆築,直徑近兩米,表面纏著仿真的藤蔓,剛好能擋住怪物的正面衝擊,周圍散落的長椅還能作為臨時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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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破樹後面就能活命?”Baby Firefly 的蹄子不斷踢打雕塑,發出 “咚咚” 巨響,混凝土表面竟被踢得出現細小裂紋,“我會拆了這破東西,把你揪出來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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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蜷縮在雕塑後方,聽著外面的撞擊聲,手不自覺摸向胸前的內袋 —— 那裏藏著他在地下實驗室偷的初版解藥疫苗。當時他趁實驗室裏沒什麼人,從冷藏櫃的備用格間裏拿走這只注射筒,還特意用保溫袋裹好藏在衣服裏,本想等風波過後聯繫黑市買家換錢,可此刻聽著雕塑外的嘶吼,看著地面因撞擊掉落的混凝土碎渣,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或許,這東西能結束這場噩夢,也能告慰弟弟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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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害怕得不敢出來了?”Baby Firefly 的觸手開始纏繞雕塑,混凝土表面被粘液覆蓋,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細小的氣泡不斷從粘液下冒出,“乖乖出來投降,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點!要是等我拆了這樹,你會比我哥死得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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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怕你了!” 達裏奧咬咬牙,掏出衣服口袋裏的疫苗注射筒,他握緊注射筒,貼著雕塑的陰影慢慢挪動,儘量不發出聲響。冷汗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冰涼的觸感讓他更清醒,他盯著觸手纏繞的縫隙,盤算著如何繞到怪物側面 —— 那裏是馬身與水母頭顱的連接處,皮膚相對薄弱,或許能讓解藥更快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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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泛起詭異的震顫,沒有任何徵兆,一條佈滿黏液的觸手如靈蛇般從雕塑頂部彈射而出 —— 不是精准的攻擊,倒像是怪物因憤怒產生的無意識橫掃。達裏奧下意識側身翻滾,後背撞到旁邊的休閒長椅,疼得他齜牙咧嘴;注射筒卻被觸手末端擦過,在空中劃出銀色拋物線,墜向不遠處的遮陽傘下 —— 那裏剛好是之前奧特和瓦勒留斯藏身的地方,他們為了躲避怪物,特意選了被棕櫚樹遮擋的陰涼角落,沒想到會被捲入這場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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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Baby Firefly 這才轉頭盯住他空著的手,變異水母頭顱上那處猩紅瞳孔驟然收縮 —— 她通過之前吞食手下的記憶,早就知道達裏奧偷了疫苗,只是沒想到對方敢隨身攜帶,“那是我的東西!你這小偷,居然敢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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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捂著被碎石劃傷的手背,看著疫苗落在遮陽傘下的陰影裏,而 Baby Firefly 正甩動觸手,朝著疫苗的方向沖去 —— 對她來說,解藥不僅是威脅,更是能弱化自身變異形態的詛咒之物。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從遮陽傘後沖出 —— 是瓦勒留斯和奧特!他們剛才躲在附近觀察,本想等怪物離開再逃跑,卻恰好看到疫苗飛落;瓦勒留斯憑藉吸血鬼的敏捷,踩著河道裏露出水面的岩石縱身躍起,精准抓住還在旋轉的注射筒,奧特則撿起地上的槍,警惕地對準逼近的怪物,手指扣在扳機上卻沒敢動 —— 他知道普通子彈估計對怪物無效,開槍會暴露位置,可眼下除了開槍,他想不出其他能拖延時間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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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你要幹什麼?” 奧特壓低聲音喊道,目光死死盯著怪物的動作 —— 達裏奧是綁架他們的幫派分子,可 Baby Firefly 的威脅更致命,他陷入了兩難:幫達裏奧,等於原諒之前的傷害;不幫,所有人都可能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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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沒回答,他快速掃過 Baby Firefly 的水母頭顱 —— 傘蓋下方的連接處有一道細小的縫隙,那是之前達裏奧開槍留下的痕跡,雖已癒合,卻仍是防禦薄弱點。他將注射筒攥緊,踩著河道裏的橡膠浮筏借力 —— 浮筏雖翻倒,卻仍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在 Baby Firefly 即將撲到遮陽傘下時,瓦勒留斯縱身一躍,憑藉吸血鬼的彈跳力,穩穩落在她的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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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吸血鬼!找死!”Baby Firefly 沒想到會遇襲,瘋狂甩動身體,四蹄在河道裏亂踩,濺起的水花濺得老高,馬身不斷撞擊旁邊的岩石與雕塑,試圖將背上的人甩下去。瓦勒留斯死死抓住她頸後的鬃毛,任憑黑色粘液粘在手上 —— 粘液的腐蝕感傳來,他的手掌卻沒鬆開,反而將注射筒對準水母頭顱的縫隙,狠狠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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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解藥瞬間注入,瓦勒留斯鬆開手,借著怪物甩動的力道後空翻,落在翻倒的浮筏上緩衝 —— 浮筏順著河水漂出幾米遠,剛好避開怪物的反擊範圍。Baby Firefly 的動作突然僵住,水母頭顱開始劇烈抽搐,觸手無力地垂落,黑色粘液順著馬身滴落,融入河水裏,在水面上暈開大片深色污漬;她的馬身開始微微顫抖,肌肉不斷收縮,像是在對抗體內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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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要……” 她的聲音變得虛弱,身體泛起白色光芒,光芒從水母頭顱開始,逐漸蔓延到馬身,“我不能死…… 還沒等到家族回來…… 還沒……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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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趁機從雕塑後沖出來,撿起水裏的槍 —— 那是之前同夥掉落的霰彈槍,裏面還剩兩發子彈。他對著 Baby Firefly 的頭顱連開兩槍,霰彈的衝擊力讓怪物的頭顱向後仰去,這次傷口沒有癒合,反而裂開細紋,白色晶體從縫隙中蔓延,像冰霜般覆蓋住整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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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裏滿是不甘與憤怒,她的身體快速結晶,從四肢到頭顱都覆蓋上白霜般的晶體,河水在她周圍凍結出細小的冰碴。“我不甘心…… 詛咒你們…… 所有背叛者都不得好死……” 她最後嘶吼一聲,身體 “嘭” 地炸成碎片,散落在河道裏,大部分碎片順著河水流向下游,只有少數落在岸邊的遮陽傘與長椅上,在霓虹燈下發著冰冷的光,空氣中殘留著晶體粉末的味道,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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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喘著粗氣站直身體,河水沒過膝蓋,冰冷的觸感讓他的腿有些發麻,卻沖不散他心中的複雜情緒 —— 弟弟的仇報了,可他也成了孤家寡人,之前跟著他的同夥要麼被怪物吞食,要麼早就逃跑了。他看向瓦勒留斯,眼神裏有感激,也有愧疚 —— 他曾參與綁架眼前的人,甚至自己也侵犯過奧特,如今卻被對方所救,這種反差讓他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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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 達裏奧剛開口,奧特突然舉起槍對準他,手卻在發抖:“你之前…… 你之前還幫著 Baby Firefly 綁架我們!還看著你的同夥……” 他沒說下去,可眼神裏的憤怒與恐懼卻藏不住 —— 洗手間裏的遭遇,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噩夢。手指微微用力,槍身因顫抖而晃動,可他又想起達裏奧放棄黑市利益、選擇對抗怪物的舉動,終究沒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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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天空傳來一聲狂暴的嘶吼 —— 是巴爾薩澤變異後的聲音,像驚雷般炸響,讓整個水樂園都微微震顫,水面泛起細小的漣漪,岸邊的霓虹燈閃爍得更厲害,仿佛隨時會熄滅。奧特猛地回過神,他知道沒時間糾結恩怨,怪物的出現意味著新的危險即將來臨。他看著達裏奧,眼神複雜:“下次…… 最好不要讓我再碰到你。” 說完,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槍,目光掃過達裏奧身上的傷口,終究沒再說狠話 —— 經歷過這場生死,他的恨意雖沒消失,卻多了幾分對生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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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奧低下頭,沒再說話,轉身朝著河道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 那是通往園區週邊的小路,之前他跟著 Baby Firefly 巡查時見過。他的背影在霓虹燈下拉得很長,帶著幾分落寞,河水順著他的褲腿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濕痕,漸漸消失在黑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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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和瓦勒留斯對視一眼,彎腰撿起地上的槍 —— 除了奧特手裏的,還有之前幫派分子掉落的兩把霰彈槍和一把手槍。他們將槍分給旁邊幾個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原人質遊客:“怪物還在外面,我們得趕緊離開。” 奧特的聲音因緊張有些沙啞,他的目光掃過倖存的人 —— 羅塞塔集團的沃斯・凱勒曼正整理淩亂的西裝,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可他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內心的恐懼;韓國苯生集團的金泰賢扶著沾水花的眼鏡,鏡片上的水霧讓他看不清前路,只能緊緊跟著前面的人;輝瑞制藥的邁克爾・羅伯特・威爾遜則緊緊攥著他冒險帶出的病毒檢測報告,報告被水打濕了邊角,他卻依舊寶貝地抱在懷裏 —— 這是唯一能證明他經歷過這場災難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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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威爾法瑪的阿拉夫・辛格・帕特爾、愛琴海海洋產業的安德烈亞斯・佩特羅斯・卡洛蓋裏斯、全球農產品聯合的盧卡斯・加布裏埃爾・費雷拉、紅盾石油集團的傑基・維拉・科文、吉陽株式會社的田中健太郎、新三聯集團的謝臨淵、神亞制藥的程敘白等人也跟在後面,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恐懼與疲憊,腳步踉蹌卻不敢停下 —— 他們知道,只要慢一步,就可能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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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跟緊我,出口在東側大門!” 奧特指向前方 —— 東側大門是員工通道,之前他聽達裏奧提過,那裏沒有被怪物破壞,也沒有幫派分子看守。他率先邁步,腳下的河水發出 “啪嗒” 聲,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瓦勒留斯跟在他身邊,耳朵警惕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 吸血鬼的聽覺遠超常人,他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怪物嘶吼,也能聽到身後人群的呼吸聲,手中的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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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Music: Alien:Nation - The Age of Satan (Freaky Mind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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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vSUWOPuB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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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園區地下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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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的黴味混著腐爛氣息愈發濃重,格蕾絲一行人退到通道盡頭,才發現身後是冰冷的混凝土死胡同 —— 牆壁上佈滿青苔,滲水順著裂縫往下滴,在地面積成一小灘發黑的污水。撒旦醫生 BOW 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機械關節 “哢嗒哢嗒” 的脆響像倒計時鐘,每一聲都敲在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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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青黃的屍體般軀體在應急燈下發著詭異的光,左手密密麻麻的針筒閃著寒光,右手旋轉的小電鑽刮擦著石壁,火星濺在污水裏,發出 “滋滋” 的聲響。被粗線縫住的嘴不斷發出 “嗚嗚” 悶哼,沒眼瞳的黑窟窿死死盯著人群,一步步逼近,連退路都被徹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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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我們要被困死在這裏了!” 一個遊客抱著頭蹲在地上,聲音裏滿是絕望。里昂握緊手中的槍,眉頭緊鎖 —— 普通子彈打在這怪物身上根本沒用,之前的射擊只留下淺淺白痕,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被他的針筒注射病毒,或是被電鑽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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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阿什莉突然喊道,她盯著下水道池子裏的污水,眼睛亮了起來,“我們用腳踢污水!他臉上的防毒面具沒遮住眼睛!髒水進了眼睛,他說不定會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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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立刻反應過來,一把拉起旁邊的遊客:“大家聽著,一起踢水!儘量潑到他臉上!” 她率先抬起腳,狠狠踹向地面的污水,黑色的髒水帶著泥沙濺向撒旦醫生;阿什莉緊隨其後,其他幾個遊客也跟著行動,污水像細小的瀑布般朝著怪物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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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47、吉爾、赤霄、湯姆同時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打在撒旦醫生的軀體上,雖沒造成傷害,卻暫時逼停了他的步伐。就在這時,幾股污水精准潑到他臉上,防毒面具的縫隙裏瞬間滲進黑泥,他猛地頓住,下意識抬起機械臂去擦臉 —— 可右手的小電鑽還在高速旋轉,“嗤啦” 一聲,電鑽邊緣擦過防毒面具邊緣,火星瞬間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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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醫生發出一聲更急促的 “嗚嗚” 聲,顯然被自己的電鑽嚇到。他立刻警惕地抬起雙臂擋在面前,左手的針筒對著前方亂揮,右手的電鑽依舊旋轉,腳步卻慢了下來,腦袋不斷甩動,試圖甩掉臉部的髒水,青黃的皮膚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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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是辦法,他很快就會知道我們的把戲!”47 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目光掃過通道上方 —— 那是原來的鐵制扶梯,直通地面,“爬扶梯!回貧民窟專案區!那裏有建築可以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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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有猶豫,立刻默契地行動起來。湯姆先托著一名遊客爬上扶梯,赤霄緊隨其後,吉爾和里昂一邊開槍掩護,一邊讓其他遊客有序上爬。格蕾絲和阿什莉斷後,看著最後一個遊客爬上去,才轉身抓住扶梯的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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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是最後一個,他剛抓住扶梯往上爬,撒旦醫生突然反應過來,猛地伸出左手 —— 密密麻麻的針筒幾乎要碰到 47 的鞋底,針尖距離鞋面只有幾釐米。47 果斷抬腳踹向怪物的手臂,借著反作用力快速向上攀爬,堪堪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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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醫生看著空蕩蕩的通道,青黃的臉上雖看不出表情,卻能從他 “嗚嗚” 的悶哼裏聽出憤怒。他嘗試著去抓扶梯,可左手的針筒會勾住欄杆,右手的電鑽又會刮擦金屬發出刺耳聲響,根本無法攀爬。他在原地焦躁地轉圈,最後猛地轉身,朝著下水道深處走去,似乎在尋找另一條通往地面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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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貧民窟專案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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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剛從扶梯頂端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狂暴的嘶吼 —— 是巴爾薩澤!他那融合了飛魚、蛇與鳥類的巨大軀體在空中盤旋,五彩羽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飛魚翅膀扇動著卷起狂風,蛇尾巴在身後擺動,眼鏡王蛇頭時不時吐著分叉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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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的感應能力因變異變得異常敏銳,格蕾絲身上殘留的黴菌氣息瞬間被他捕捉到。他先是飛越過巴別塔專案,巨大的身影在塔尖上方掠過,下方的場景讓他更加興奮:警方已經突破園區週邊,卻在夢域花粉的影響下互相舉槍射擊,警服上沾滿鮮血;幫派分子們像瘋狗一樣互相殘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沒了幫派看守的人質遊客抱著頭四處逃竄,尖叫聲響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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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混亂…… 混亂之後才是大治!” 巴爾薩澤混合著蛇嘶的聲音在天空回蕩,他的理智早已被變異吞噬,只剩下原始的破壞欲與食欲。他感受到格蕾絲,扇動著翅膀,朝著貧民窟專案區的方向飛去,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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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怪物!” 一名遊客指著天空,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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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感染這裏所有人!讓你們都變成我的同類!” 巴爾薩澤在貧民窟上空盤旋,蛇頭對著地面嘶吼,可下一秒,他的目光鎖定在格蕾絲身上,之前 “抓格蕾絲” 的執念突然扭曲,變成了更原始的欲望,“不……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就能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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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巴爾薩澤猛地俯衝下來,飛魚翅膀收起,蛇頭張開巨口,帶著腥風朝著格蕾絲咬去。47 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格蕾絲的手臂,拉著她往旁邊的貧民窟房屋後面躲 —— 巨大的蛇頭砸在地面上,混凝土被撞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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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進房子裏!” 里昂大喊,眾人紛紛沖進旁邊的貧民窟房屋 —— 這些房子都是用木板和鐵皮搭建的,低矮而簡陋,卻成了此刻唯一的避難所。巴爾薩澤見沒咬到目標,憤怒地甩動蛇尾巴,巨大的尾巴橫掃而過,幾間鐵皮屋瞬間被攔腰掃斷,木板和鐵皮飛得到處都是,灰塵彌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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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他會把這裏的房子全拆了!” 吉爾躲在一間相對堅固的磚房後面,對著眾人喊道。47 從背包裏掏出一枚銀色的子彈,子彈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他舉起來對著大家說:“這是特製子彈,能破壞黴菌結構,之前在一處地下實驗室裏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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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瞄準巴爾薩澤的蛇頭,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著擊中目標,可巴爾薩澤只是晃了晃腦袋,蛇頭對著地面嘶吼一聲,沒有絲毫損傷。“沒用?” 湯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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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估計已經高度變異!” 吉爾皺緊眉頭,語氣凝重,“他的變異程度遠超我們想像,毒性和防禦都提升了好幾倍,特製子彈根本傷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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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里昂躲著的那間磚房旁邊,另一間房子突然被巴爾薩澤的尾巴掃中,牆體轟然倒塌。里昂被迫從房子裏跑出來,朝著另一處房子跑去。巴爾薩澤的目光立刻鎖定他,蛇頭再次俯衝下來,巨口幾乎要咬住里昂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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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格蕾絲忍不住喊道。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 “咻” 的一聲 —— 一枚火箭彈拖著火焰,精准地擊中了巴爾薩澤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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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巴爾薩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飛魚翅膀猛地展開,帶著受傷的身體沖向天空。他的後背被炸出一個血洞,黑色的粘液不斷滴落,蛇頭憤怒地掃視著地面,顯然知道有能威脅到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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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里昂緩了一下,朝著火箭彈發射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街道上,一輛綠色的吉普車正朝著這邊駛來,車身上裝著機關槍,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 是巴瑞!副駕駛座上,艾達王扛著火箭筒,神情警惕;後座上,陽躍和赤雲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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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 別開槍!” 陽躍對著眾人喊道,“謝天謝地終於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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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在空中盤旋片刻,知道自己不是火箭彈的對手,憤怒地對著地面嘶吼一聲,轉身朝著仿金字塔的方向飛去 —— 他要回到那裏,慢慢恢復傷勢。巨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貧民窟專案區終於暫時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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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滿臉納悶地走向他們,看著越來越近的吉普車,松了一口氣:“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格蕾絲也從房子後面走出來,看著艾達王等人,眼神裏滿是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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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貧民窟專案區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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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平靜沒多久的夜空突然暗沉下來,夢域的詭異力量再次作祟,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地砸落,轉瞬就變成傾盆暴雨。雨水沖刷著貧民窟的鐵皮屋頂,發出 “劈裏啪啦” 的巨響,地面很快積起渾濁的水窪,巴瑞的吉普車輪胎在泥水裏打滑,機關槍的槍管被雨水澆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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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雨太大了,視線全被擋住,而且夢域影響下,外面說不定還有其他怪物!” 巴瑞無奈地搖頭,“只能放棄這車了,跟你們去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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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抬頭望瞭望被暴雨籠罩的天空,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刺骨:“下水道相對安全,47說過裏面有秘密通道能直通園區外,我們走!” 眾人沒有猶豫,跟著格蕾絲再次走向之前的扶梯入口,雨水順著扶梯往下流,鐵欄杆上佈滿濕滑的青苔,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抓著欄杆往下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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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地下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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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熟悉的下水道,黴味雖依舊濃重,卻比外面的暴雨與未知危險更讓人安心。應急燈的光芒在潮濕的空氣中晃動,照得眾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扭曲。赤雲快步走到赤霄身邊,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聲音裏滿是激動:“哥,我和陽躍,巴瑞看到新聞後,就想著一定要來救你們!幸好路上遇到艾達王,她熟悉地形,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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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看著弟弟臉上的泥汙與汗水,眼眶微微發紅,拍了拍他的後背,千言萬語化作喉頭的哽咽,湯姆在一旁點頭,語氣裏滿是感激:“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們說不定還困在貧民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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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幫艾達王提著火箭筒,金屬筒身還殘留著之前發射的餘溫。他看著艾達王的側臉,忍不住開口:“你這次來這裏,總不會只是來救我們的吧?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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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銀色的小金屬盒,打開後,裏面躺著一支綠色的疫苗,液體在應急燈下泛著螢光:“算是一半實情吧 —— 尋找能抑制新型黴菌的疫苗。” 她將疫苗遞到里昂面前,“你看,這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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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神微動,從口袋裏掏出之前那種銀色特製子彈:“這疫苗的成分,和我在地下實驗室找到的特製子彈上的一樣。” 他沒有拆穿艾達王其他可能的目的,反而打趣道,“我來這裏,除了保護格蕾絲,另外的目標也和這差不多。”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子彈,金屬表面的紋路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道溝壑都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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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挑了挑眉,沒再多說,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從另一個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巧的藥瓶:“我差點忘了,園區有花粉還在擴散,這是能防止花粉影響的新解藥,嚼碎服用就行。” 她倒出一顆藍色藥片遞給陽躍,看著對方將藥片嚼碎咽下,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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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里昂、47 等人依次取藥服用,輪到吉爾時,她剛接過藥片,下水道深處突然傳來 “哢嗒哢嗒” 的機械聲 —— 是撒旦醫生!眾人臉色驟變,只見他青黃的軀體從黑暗中走出,雖然之前被污水潑過,卻依舊完好無損,右手的電鑽再次旋轉起來,刮擦著石壁,火星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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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他怎麼又追來了!” 阿什莉驚呼,之前的戰鬥已經證明,普通子彈對他根本無效。更讓人絕望的是,撒旦醫生身後還跟著幾只鱷魚人 —— 它們的身體覆蓋著墨綠色鱗片,嘴巴裏滿是尖牙,爪子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劃痕,發出 “呵呵” 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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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路跑!別和他硬拼!” 格蕾絲大喊,眾人立刻轉身朝著下水道另一條通道跑去。湯姆和赤霄對著鱷魚人開槍,子彈打在鱗片上發出 “砰砰” 聲,卻只能暫時逼退它們。撒旦醫生在後面緩緩追擊,機械關節的聲響像催命符,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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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樣下去會被追上的!” 艾達王忍無可忍,突然停下腳步,從衣服內側的特製口袋裏掏出一枚手雷,拉開保險栓,朝著身後扔去。“轟隆” 一聲巨響,手雷在撒旦醫生腳下爆炸,黑色的粘液與機械碎片四處飛濺,他的軀體瞬間被炸成碎片,散落在污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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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趁機回頭,對著剩餘的鱷魚人瘋狂射擊,子彈穿透它們的鱗片,血液濺在地面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沒一會兒,最後一只鱷魚人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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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走到撒旦醫生的碎片旁,蹲下身查看,語氣裏帶著一絲惋惜:“真可惜,還以為能拿到活樣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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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走過來,打趣道:“你這次來,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又是疫苗又是活樣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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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站起身,恢復了之前的笑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跑累了,別問那麼多。咱們去陽躍之前找到的地下負六層的秘密基地,裏面還有剩下的吉普車,我們繞路過去,用那個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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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唉,女人......。” 格蕾絲忍不住笑出聲,眾人跟在艾達王身後,朝著地下基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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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園區地下負六層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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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負六層的金屬門被陽躍用盧卡斯留下的密碼重新打開,通道內的應急燈隨著門的開啟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昏黃的光線時而照亮角落深處停放著的多輛吉普車 —— 車身覆蓋著薄薄的灰塵,卻難掩冷硬的金屬質感,每輛車的後座旁都固定著一挺保養完好的重機槍,槍口在明滅不定的燈光下泛著寒光,輪胎旁還堆著幾箱備用彈藥,風從通道縫隙灌進來,吹動車身上的灰塵簌簌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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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我之前誤打誤撞找到的!” 陽躍興奮地拍了拍車門,掌心沾了層灰也不在意。赤霄湊過去,指尖劃過機槍的槍管,眼神裏滿是驚訝:“沒想到這種地下基地裏,還藏著這麼多裝備精良的車,後座居然還固定著重機槍,看來是早就準備好的撤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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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走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進去,金屬座椅帶著地下的寒氣,他插入之前找到的鑰匙轉動 —— 引擎發出 “嗡” 的一聲低吼,平穩而有力,打破了地下基地的寂靜。“親愛的吉普,還是你最靠譜!” 他拍了拍方向盤,目光掃過後座的重機槍,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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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指向基地深處的另一條通道:“我下載了路線!那個通道直接連通園區外的礦洞,是條專門的地下運輸隧道,路面夠寬,能容兩輛車並排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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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迅速分組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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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率先駕駛第一輛吉普駛向隧道入口,阿什莉深吸一口氣坐進副駕,雙手緊緊抓著車門扶手,夜晚的寒氣從上方灌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座上,艾達王倚著車門,俐落地給手槍上膛,里昂則將火箭筒放在腳邊,目光掃過後座的重機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第二輛車由 47 掌控,吉爾坐在副駕,雙手按在膝蓋上,格蕾絲靠在後座,身旁就是固定好的重機槍,應急燈的光芒照在她臉上,還能看到之前戰鬥留下的細小劃痕,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堅定。第三輛車的駕駛位上,陽躍正調試後視鏡,赤雲坐在副駕,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耳朵尖微微發紅;赤霄和湯姆靠在後座,湯姆順手檢查了一下身旁的重機槍,兩人雖疲憊地閉著眼,卻依舊握著槍,保持著警惕。最後兩輛吉普則載著倖存的遊客,每個人都緊緊貼著彼此取暖,後座的重機槍讓他們多了幾分安全感,臉上寫滿對離開的渴望,有人甚至忍不住對著車窗小聲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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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緩緩駛入地下隧道公路,隧道內壁鋪著加固的水泥,頂部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昏暗的路燈,光線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路面雖不算平整,卻比園區內的道路好走太多,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在隧道內回蕩,形成沉悶的迴響。隧道兩側偶爾能看到廢棄的運輸軌道,軌道上還散落著幾根生銹的鋼管,顯然這裏曾用於運輸實驗設備與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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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隧道夠長的。” 巴瑞看著前方延伸的黑暗,踩下油門,車速逐漸提快。第一輛吉普裏,里昂側過頭,看著艾達王專注檢查手槍的側臉,幾次想開口問她關於病毒與疫苗的更多內情,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 他太瞭解艾達王,她不想說的事,再追問也沒用。艾達王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突然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想說什麼就說,別像個憋壞的孩子。” 里昂尷尬地別過臉,盯著前方的路面,冷風從上方吹過,卻沒讓他臉上的熱度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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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輛吉普裏,47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隧道壁,突然想起什麼,輕嗤一聲:“早知道最後要開這種吉普,我之前那輛豪華轎車就不該開來園區 —— 太浪費了。” 他掏出衣服內的小型衛星電話,螢幕上只有微弱的信號,“還得等出了隧道,找個信號穩定的地方聯繫 ICA 的佐伊,彙報這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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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轉頭看向後座的格蕾絲,眼神裏滿是欣慰:“這次經歷後,你成長了太多。以前面對怪物還會發抖,現在卻能冷靜指揮大家逃生。”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如果你不想再待在 FBI,或許可以考慮加入 ICA—— 以你的能力,會是個好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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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愣了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身旁重機槍的槍管,冷風灌進車裏,讓她裹緊了衣服:“我還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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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多訓練,自我學習。”47 接過話頭,目光透過後視鏡落在格蕾絲身上,“威脅不會消失,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沒人能一直護著你。” 格蕾絲重重點頭,將這句話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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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輛吉普車內,陽躍駕駛時偶爾側頭看向副駕的赤雲,見他始終緊盯著窗外隧道壁,泛紅的耳尖微微顫動,不禁輕笑出聲:“在琢磨什麼?” 赤雲如觸電般猛然回神,蒼白的臉頰瞬間漲起紅暈,結結巴巴辯解道:“我…… 我沒…… 沒想什麼!” 他攥緊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幻覺中與陽躍相擁的畫面卻不受控地在腦海中迴圈播放。愧疚與難堪交織,讓他不敢直視陽躍 —— 他還未向安東坦白這段詭異經歷,連開口的勇氣都不知從何尋起。後座的赤霄看似閉目假寐,卻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收進耳中,只是默不作聲地維持著 “熟睡” 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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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車隊終於駛出地下隧道,眼前出現一處寬敞的地下空間 —— 這裏正是 Spaulding 的礦洞地下實驗基地。礦洞通道的岩壁上還殘留著實驗設備的固定痕跡,冰冷的空氣裏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空蕩的操作臺上散落著玻璃碎片,資料架上則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斷裂的金屬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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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停車,我和 47 去看看。” 艾達王推開車門,率先走向基地深處的鐵門,47 緊隨其後。兩人推開鐵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空蕩蕩的房間,控制臺螢幕上只剩亂碼閃爍,地面散落著幾張被撕碎的實驗記錄,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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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所有實驗資料都被轉移了。” 艾達王皺起眉,語氣裏滿是惋惜 —— 那些資料本可能成為破解謎題的關鍵,如今只能空手而歸。47 指尖劃過佈滿灰塵的操作臺,輕輕搖頭:“倒是意料之中,能建立這種地下基地的人,不會把底牌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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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返回車隊旁,對著眾人搖了搖頭。“既然沒找到資料,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裏,去外面的公路!” 巴瑞再次發動汽車,車隊依次駛過礦洞基地,朝著另一側的出口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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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礦洞出口的鐵門,外面是片荒蕪的亂石地,月光灑在地面上,泛著冷白的光,夜風帶著碎石的涼意撲面而來。車隊駛上亂石地,朝著不遠處的外部公路開去,吉普的車輪碾過碎石,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坐在車上的人能清晰感受到顛簸。幾分鐘後,車燈終於照亮了平整的公路路面,眾人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 只要沿著這條公路一直開,就能徹底離開這片噩夢般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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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第一輛吉普的電臺突然傳來刺啦的雜音,隨後響起墨西哥政府的緊急播報:“夢域覆蓋區的生化污染已失去控制,為防止感染外溢,政府計畫使用溫壓彈對園區及其周邊區域進行全面銷毀。請所有人員務必在兩小時內撤離該區域。重複,所有人員需在兩小時內撤離覆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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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臺聲音還沒落下,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 是巴爾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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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頭,只見一道巨大的身影從雲層中俯衝而下,五彩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飛魚翅膀扇動著卷起狂風,吹得吉普的車身微微晃動,蛇尾巴在空中擺動,之前被火箭彈炸傷的後背已經癒合。47 看著那道身影,忍不住皺眉:“本想等離開後找機會再收拾這怪物,沒想到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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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巴爾薩澤!” 怪物的聲音混合著蛇嘶,在天空中回蕩,“我是新時代的神!你們這些螻蟻,都該臣服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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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瞳孔微縮 ——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這頭變異怪物的真實身份。格蕾絲聽到 “巴爾薩澤” 三個字,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是他!是他養父害死了我媽媽!” 她不等 47 開口,迅速緊緊握住槍柄,迎著夜風對準天空的巴爾薩澤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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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 機槍子彈呼嘯著沖向天空,密集的彈雨在巴爾薩澤身邊炸開,卻只擦破他的羽毛,連傷口都沒能留下。“沒用的!我的恢復力遠超你們想像!” 巴爾薩澤狂笑著,翅膀一振,躲過又一輪子彈,朝著第一輛吉普俯衝而來,帶起的狂風幾乎要將車上的人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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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立刻抓起副駕旁的火箭筒,對準巴爾薩澤扣下扳機 —— 火箭彈拖著火焰沖向目標,卻被巴爾薩澤靈活地側身躲開,“轟隆” 一聲炸在遠處的山坡上,碎石飛濺。他接連發射三枚火箭彈,每一枚都被巴爾薩澤輕鬆避開,甚至還故意在火箭彈爆炸前扇動翅膀,讓衝擊波朝著車隊擴散,吉普的車身被震得劇烈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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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衝動!他在故意消耗我們的彈藥!” 艾達王握住重機槍,“我來壓制,你找機會瞄準他的弱點!” 她的動作精准俐落,機槍子彈如同長眼般朝著巴爾薩澤的蛇頭射去,雖沒造成傷害,卻逼得他暫時拉高飛行高度,無法靠近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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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見正面突襲不成,突然調轉方向,朝著車隊尾部的吉普飛去。他的蛇尾巴狠狠甩向最後一輛車,“嘭” 的一聲巨響,車身瞬間被砸得變形,車輪脫離底盤,翻倒在路邊,遊客們發出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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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格蕾絲看得目眥欲裂,47 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子彈盒,裏面躺著四枚銀色的特製子彈 —— 這是他僅剩的全部特製子彈:“吉爾,拿我的銀色舞者,把這些子彈裝上。瞄準他的蛇頭,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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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立刻接過 47 遞來的手槍,手指快速裝彈,槍口對準天空中亂飛的巴爾薩澤。巴爾薩澤還在騷擾其他吉普,蛇頭時不時俯衝下來,試圖叼走車裏的遊客。吉爾深吸一口氣,迎著風穩住手臂,目光死死鎖定蛇頭,在巴爾薩澤再次俯衝的瞬間扣下扳機 —— 第一枚子彈擦過蛇頭,第二枚擊中蛇頭側面,第三枚、第四枚接連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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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 巴爾薩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蛇頭劇烈晃動,特製子彈的效果開始顯現,他失去了部分判斷力,翅膀扇動得越來越亂,突然張開巨口,黑色的嘔吐物混合著黴菌與變異花孢子傾瀉而下,如同黑色的暴雨,朝著地面的車隊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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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開!別被沾到!” 巴瑞猛打方向盤,第一輛吉普險之又險地避開孢子雨,車輪在地面劃出長長的痕跡。就在這時,巴爾薩澤肩膀處(一側飛魚翅膀前方)的善良蛇頭突然動了 —— 它對著巴爾薩澤的主身體瘋狂撕咬,信子不斷吞吐:“清醒點!你會害死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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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你這沒用的東西!” 邪惡蛇頭(另一側飛魚翅膀前方)立刻反擊,對著善良蛇頭吐出毒液,兩顆蛇頭扭打在一起,黑色的毒液濺在巴爾薩澤的羽毛上,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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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迅速扛起火箭筒,對準巴爾薩澤的胸口。“就是現在!” 他扣下扳機,火箭彈精准命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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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爆炸聲震天動地,巴爾薩澤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摔落在公路上,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體開始泛出白色的晶體,從傷口處朝著全身蔓延。里昂沒有猶豫,再次發射一枚火箭彈,擊中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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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徹底倒在地上,晶體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覆蓋他的全身,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那具巨大的軀體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晶光,卻沒人敢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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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頭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裏,溫壓彈隨時可能落下。” 巴瑞猛踩油門,吉普如離弦之箭在風中疾馳。公路兩旁的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飛速倒退,巴爾薩澤的身影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後視鏡裏。只留下佈滿硝煙與晶體粉末的公路,在夜色的吞噬下緩緩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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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Music: Disorder Faith - My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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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夢域覆蓋區・園區地下負六層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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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負六層的金屬門被陽躍用盧卡斯留下的密碼重新打開,通道內的應急燈隨著門的開啟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昏黃的光線時而照亮角落深處停放著的多輛吉普車 —— 車身覆蓋著薄薄的灰塵,卻難掩冷硬的金屬質感,每輛車的後座旁都固定著一挺保養完好的重機槍,槍口在明滅不定的燈光下泛著寒光,輪胎旁還堆著幾箱備用彈藥,風從通道縫隙灌進來,吹動車身上的灰塵簌簌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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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我之前誤打誤撞找到的!” 陽躍興奮地拍了拍車門,掌心沾了層灰也不在意。赤霄湊過去,指尖劃過機槍的槍管,眼神裏滿是驚訝:“沒想到這種地下基地裏,還藏著這麼多裝備精良的車,後座居然還固定著重機槍,看來是早就準備好的撤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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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走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進去,金屬座椅帶著地下的寒氣,他插入之前找到的鑰匙轉動 —— 引擎發出 “嗡” 的一聲低吼,平穩而有力,打破了地下基地的寂靜。“親愛的吉普,還是你最靠譜!” 他拍了拍方向盤,目光掃過後座的重機槍,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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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指向基地深處的另一條通道:“我下載了路線!那個通道直接連通園區外的礦洞,是條專門的地下運輸隧道,路面夠寬,能容兩輛車並排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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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迅速分組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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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率先駕駛第一輛吉普駛向隧道入口,阿什莉深吸一口氣坐進副駕,雙手緊緊抓著車門扶手,夜晚的寒氣從上方灌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座上,艾達王倚著車門,俐落地給手槍上膛,里昂則將火箭筒放在腳邊,目光掃過後座的重機槍,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第二輛車由 47 掌控,吉爾坐在副駕,雙手按在膝蓋上,格蕾絲靠在後座,身旁就是固定好的重機槍,應急燈的光芒照在她臉上,還能看到之前戰鬥留下的細小劃痕,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堅定。第三輛車的駕駛位上,陽躍正調試後視鏡,赤雲坐在副駕,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耳朵尖微微發紅;赤霄和湯姆靠在後座,湯姆順手檢查了一下身旁的重機槍,兩人雖疲憊地閉著眼,卻依舊握著槍,保持著警惕。最後兩輛吉普則載著倖存的遊客,每個人都緊緊貼著彼此取暖,後座的重機槍讓他們多了幾分安全感,臉上寫滿對離開的渴望,有人甚至忍不住對著車窗小聲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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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緩緩駛入地下隧道公路,隧道內壁鋪著加固的水泥,頂部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昏暗的路燈,光線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路面雖不算平整,卻比園區內的道路好走太多,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在隧道內回蕩,形成沉悶的迴響。隧道兩側偶爾能看到廢棄的運輸軌道,軌道上還散落著幾根生銹的鋼管,顯然這裏曾用於運輸實驗設備與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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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隧道夠長的。” 巴瑞看著前方延伸的黑暗,踩下油門,車速逐漸提快。第一輛吉普裏,里昂側過頭,看著艾達王專注檢查手槍的側臉,幾次想開口問她關於病毒與疫苗的更多內情,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 他太瞭解艾達王,她不想說的事,再追問也沒用。艾達王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突然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想說什麼就說,別像個憋壞的孩子。” 里昂尷尬地別過臉,盯著前方的路面,冷風從上方吹過,卻沒讓他臉上的熱度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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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輛吉普裏,47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隧道壁,突然想起什麼,輕嗤一聲:“早知道最後要開這種吉普,我之前那輛豪華轎車就不該開來園區 —— 太浪費了。” 他掏出衣服內的小型衛星電話,螢幕上只有微弱的信號,“還得等出了隧道,找個信號穩定的地方聯繫 ICA 的佐伊,彙報這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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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轉頭看向後座的格蕾絲,眼神裏滿是欣慰:“這次經歷後,你成長了太多。以前面對怪物還會發抖,現在卻能冷靜指揮大家逃生。”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如果你不想再待在 FBI,或許可以考慮加入 ICA—— 以你的能力,會是個好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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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愣了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身旁重機槍的槍管,冷風灌進車裏,讓她裹緊了衣服:“我還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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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多訓練,自我學習。”47 接過話頭,目光透過後視鏡落在格蕾絲身上,“威脅不會消失,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沒人能一直護著你。” 格蕾絲重重點頭,將這句話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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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輛吉普車內,陽躍駕駛時偶爾側頭看向副駕的赤雲,見他始終緊盯著窗外隧道壁,泛紅的耳尖微微顫動,不禁輕笑出聲:“在琢磨什麼?” 赤雲如觸電般猛然回神,蒼白的臉頰瞬間漲起紅暈,結結巴巴辯解道:“我…… 我沒…… 沒想什麼!” 他攥緊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幻覺中與陽躍相擁的畫面卻不受控地在腦海中迴圈播放。愧疚與難堪交織,讓他不敢直視陽躍 —— 他還未向安東坦白這段詭異經歷,連開口的勇氣都不知從何尋起。後座的赤霄看似閉目假寐,卻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收進耳中,只是默不作聲地維持著 “熟睡” 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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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車隊終於駛出地下隧道,眼前出現一處寬敞的地下空間 —— 這裏正是 Spaulding 的礦洞地下實驗基地。礦洞通道的岩壁上還殘留著實驗設備的固定痕跡,冰冷的空氣裏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空蕩的操作臺上散落著玻璃碎片,資料架上則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斷裂的金屬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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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停車,我和 47 去看看。” 艾達王推開車門,率先走向基地深處的鐵門,47 緊隨其後。兩人推開鐵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空蕩蕩的房間,控制臺螢幕上只剩亂碼閃爍,地面散落著幾張被撕碎的實驗記錄,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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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所有實驗資料都被轉移了。” 艾達王皺起眉,語氣裏滿是惋惜 —— 那些資料本可能成為破解謎題的關鍵,如今只能空手而歸。47 指尖劃過佈滿灰塵的操作臺,輕輕搖頭:“倒是意料之中,能建立這種地下基地的人,不會把底牌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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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返回車隊旁,對著眾人搖了搖頭。“既然沒找到資料,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裏,去外面的公路!” 巴瑞再次發動汽車,車隊依次駛過礦洞基地,朝著另一側的出口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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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礦洞出口的鐵門,外面是片荒蕪的亂石地,月光灑在地面上,泛著冷白的光,夜風帶著碎石的涼意撲面而來。車隊駛上亂石地,朝著不遠處的外部公路開去,吉普的車輪碾過碎石,發出 “咯吱咯吱” 的聲響,坐在車上的人能清晰感受到顛簸。幾分鐘後,車燈終於照亮了平整的公路路面,眾人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 只要沿著這條公路一直開,就能徹底離開這片噩夢般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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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第一輛吉普的電臺突然傳來刺啦的雜音,隨後響起墨西哥政府的緊急播報:“夢域覆蓋區的生化污染已失去控制,為防止感染外溢,政府計畫使用溫壓彈對園區及其周邊區域進行全面銷毀。請所有人員務必在兩小時內撤離該區域。重複,所有人員需在兩小時內撤離覆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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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臺聲音還沒落下,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 —— 是巴爾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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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抬頭,只見一道巨大的身影從雲層中俯衝而下,五彩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飛魚翅膀扇動著卷起狂風,吹得吉普的車身微微晃動,蛇尾巴在空中擺動,之前被火箭彈炸傷的後背已經癒合。47 看著那道身影,忍不住皺眉:“本想等離開後找機會再收拾這怪物,沒想到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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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巴爾薩澤!” 怪物的聲音混合著蛇嘶,在天空中回蕩,“我是新時代的神!你們這些螻蟻,都該臣服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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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瞳孔微縮 ——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這頭變異怪物的真實身份。格蕾絲聽到 “巴爾薩澤” 三個字,猛地攥緊拳頭,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是他!是他養父害死了我媽媽!” 她不等 47 開口,迅速緊緊握住槍柄,迎著夜風對準天空的巴爾薩澤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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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 機槍子彈呼嘯著沖向天空,密集的彈雨在巴爾薩澤身邊炸開,卻只擦破他的羽毛,連傷口都沒能留下。“沒用的!我的恢復力遠超你們想像!” 巴爾薩澤狂笑著,翅膀一振,躲過又一輪子彈,朝著第一輛吉普俯衝而來,帶起的狂風幾乎要將車上的人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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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立刻抓起副駕旁的火箭筒,對準巴爾薩澤扣下扳機 —— 火箭彈拖著火焰沖向目標,卻被巴爾薩澤靈活地側身躲開,“轟隆” 一聲炸在遠處的山坡上,碎石飛濺。他接連發射三枚火箭彈,每一枚都被巴爾薩澤輕鬆避開,甚至還故意在火箭彈爆炸前扇動翅膀,讓衝擊波朝著車隊擴散,吉普的車身被震得劇烈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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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衝動!他在故意消耗我們的彈藥!” 艾達王握住重機槍,“我來壓制,你找機會瞄準他的弱點!” 她的動作精准俐落,機槍子彈如同長眼般朝著巴爾薩澤的蛇頭射去,雖沒造成傷害,卻逼得他暫時拉高飛行高度,無法靠近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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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見正面突襲不成,突然調轉方向,朝著車隊尾部的吉普飛去。他的蛇尾巴狠狠甩向最後一輛車,“嘭” 的一聲巨響,車身瞬間被砸得變形,車輪脫離底盤,翻倒在路邊,遊客們發出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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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格蕾絲看得目眥欲裂,後方陽躍等人所在的吉普車也驟然爆發出密集火力,這時候,47 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子彈盒,裏面躺著四枚銀色的特製子彈 —— 這是他僅剩的全部特製子彈:“吉爾,拿我的銀色舞者,把這些子彈裝上。瞄準他的蛇頭,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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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立刻接過 47 遞來的手槍,手指快速裝彈,槍口對準天空中亂飛的巴爾薩澤。巴爾薩澤還在騷擾其他吉普,蛇頭時不時俯衝下來,試圖叼走車裏的遊客。吉爾深吸一口氣,迎著風穩住手臂,目光死死鎖定蛇頭,在巴爾薩澤再次俯衝的瞬間扣下扳機 —— 第一枚子彈擦過蛇頭,第二枚擊中蛇頭側面,第三枚、第四枚接連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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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 巴爾薩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蛇頭劇烈晃動,特製子彈的效果開始顯現,他失去了部分判斷力,翅膀扇動得越來越亂,突然張開巨口,黑色的嘔吐物混合著黴菌與變異花孢子傾瀉而下,如同黑色的暴雨,朝著地面的車隊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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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開!別被沾到!” 巴瑞猛打方向盤,第一輛吉普險之又險地避開孢子雨,車輪在地面劃出長長的痕跡。就在這時,巴爾薩澤肩膀處(一側飛魚翅膀前方)的善良蛇頭突然動了 —— 它對著巴爾薩澤的主身體瘋狂撕咬,信子不斷吞吐:“清醒點!你會害死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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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你這沒用的東西!” 邪惡蛇頭(另一側飛魚翅膀前方)立刻反擊,對著善良蛇頭吐出毒液,兩顆蛇頭扭打在一起,黑色的毒液濺在巴爾薩澤的羽毛上,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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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迅速扛起火箭筒,對準巴爾薩澤的胸口。“就是現在!” 他扣下扳機,火箭彈精准命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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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爆炸聲震天動地,巴爾薩澤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重重摔落在公路上,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體開始泛出白色的晶體,從傷口處朝著全身蔓延。里昂沒有猶豫,再次發射一枚火箭彈,擊中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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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身體徹底倒在地上,晶體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覆蓋他的全身,眾人回頭望去,只見那具巨大的軀體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晶光,卻沒人敢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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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頭了,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裏,溫壓彈隨時可能落下。” 巴瑞猛踩油門,吉普如離弦之箭在風中疾馳。公路兩旁的景物化作模糊的色塊飛速倒退,巴爾薩澤的身影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後視鏡裏。只留下佈滿硝煙與晶體粉末的公路,在夜色的吞噬下緩緩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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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傍晚・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熱帶低地・查理 “避難所” 莊園私人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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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帶的傍晚總是裹著黏膩的濕熱,亞馬遜邊緣的風卷著大豆田的青澀氣息,撲在剛降落在跑道上的私人客機機身上。1200 米長的跑道兩側覆蓋著深綠色偽裝網,遠處標著 “農業物資倉庫” 的機庫其實是防彈鋼結構,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東歐雇傭兵正扛著突擊步槍巡邏,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響被茂密的棕櫚樹葉吞沒 —— 這是查理・阿爾塔蒙特的地盤,連空氣裏都透著 “生人勿近” 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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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門緩緩打開,金屬舷梯在夕陽下泛著冷光。Rufus 最先走下來,小心翼翼地扶著身後的 Mother Firefly。Tiny 跟在後面,壯漢的陰影幾乎遮住小半舷梯,他推著 Grandpa Hugo 的輪椅,輪椅輪子沾著乾涸的泥點,Grandpa Hugo 用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膝蓋上的玩具左輪,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泰德則走在最後,推著伊芙琳的輪椅,伊芙琳裹著厚厚的羊毛毯,即使在濕熱的傍晚也瑟瑟發抖,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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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是最後一個踏出機艙的,他卸了小丑油彩的臉暴露在夕陽下,眼角的皺紋裏還嵌著未洗淨的污漬,原本挺括的西裝皺得像揉過的紙團,只有手裏緊緊攥著的黑色冷藏箱,被他護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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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道盡頭,查理・阿爾塔蒙特正靠在一輛黑色加長林肯旁抽煙。50 歲的黑人光頭男人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定制的黑色絲綢襯衫緊緊貼在肌肉線條上,頸間那枚金色可卡因勺項鏈在夕陽下閃著刺眼的光,嘴裏叼著的玻利維亞雪茄燃著猩紅的火點,煙霧順著他的嘴角飄向天空,與遠處的晚霞融在一起。他身後站著兩個雇傭兵,一個是烏克蘭人,一個是塞爾維亞人,都穿著黑色戰術背心,手裏的 HK416 突擊步槍槍口朝下,卻始終保持著抬槍就能射擊的姿勢,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從飛機上下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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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義弟,你這模樣,可不像剛賺了筆賠償金的人。” 查理笑著走上前,張開雙臂給了 Spaulding 一個用力的擁抱。雪茄的煙味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壓過了熱帶空氣裏的濕熱。“墨西哥那邊的動靜我都聽說了,溫壓彈炸了園區和附近一大片區域。現在六旗和迪士尼的律師已經聯繫政府談賠償,你至少能拿三百萬美元,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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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錢再多,也換不回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查理身後的雇傭兵,還有遠處機庫旁的紅外感測器 —— 那些一閃一閃的紅點,是查理最信任的 “眼睛”,“若不是你三個月前那筆兩百萬美元的投資,我連這架飛機的油錢都湊不齊,更別說帶著他們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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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義兄弟,談這個就見外了。” 查理鬆開他,指了指遠處的主宅,白牆紅瓦在夕陽下像塊浸了血的乳酪,“4500 公頃的大豆和藜麥,去年出口到德國和中國賺了 420 萬,剛給聖克魯斯省的省長候選人捐了 5 萬,下個月就能拿到新的土地許可 —— 這些合法生意,就是我們的保護傘。” 他說著,朝身後的雇傭兵抬了抬下巴,“去把他們的行李搬上車,尤其是 Spaulding 手裏的箱子,輕拿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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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這時突然沖過來,手裏的手機螢幕亮著 “無信號” 的提示,聲音帶著哭腔:“查理,你這裏有信號嗎?我打了幾十遍 Baby 的電話,都是無法接通…… 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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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笑容淡了些,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銀色的衛星電話遞過去,語氣放緩:“我這裏的信號都是加密的,外界的信號進不來。你試試這個,能打全球,但……” 他沒說下去,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 那個始終沉默的女人,正用顫抖的手抓著輪椅扶手,嘴唇哆嗦著,像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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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用試了。” 伊芙琳突然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口吃,“我…… 我感知不到 Baby 和巴爾薩澤的氣息了,他們的…… 生命信號…… 沒了,可能已經…… 死了。” 她說完,頭重重地靠在輪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作為螢火蟲家族唯一的 “感知者”,她從未在這種事上出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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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的身體猛地一僵,他攥著冷藏箱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指腹甚至掐進了箱體的橡膠墊裏。“死了?” 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裏滿是矛盾 —— 園區被炸,賠償金能讓他東山再起,可 Baby 和巴爾薩澤他們就這麼沒了,他沉默了幾秒,突然掀開冷藏箱的一角,露出裏面排列整齊的試管 —— 透明的液體裏懸浮著淡粉色的細胞組織,標籤上分別寫著 “Otis”“Baby Firefly”“Balthaz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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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 我早有準備。”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抓住查理的胳膊,眼神裏滿是懇求,“你莊園的地下掩體裏有實驗室,設備比我墨西哥的還先進,對吧?我有他們的 DNA,只要有你的幫助,就能克隆他們,一切都能重來!查理,求你了,現在就開始準備,我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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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按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指了指天上的晚霞 —— 夕陽已經快沉到地平線以下,遠處的大豆田裏,無人機的探照燈開始亮起,像一顆顆冰冷的眼睛。“別急,我的老夥計。” 他的語氣帶著安撫,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剛從鬼門關逃出來,連口熱飯都沒吃,怎麼有力氣想克隆的事?” 他朝主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殖民風格的主宅,裏面有防彈玻璃,地下安全室裏藏著我去年存的波本,還有剛烤好的阿根廷牛排。你的人可以先去客房休息,實驗室的事,我們晚餐後再談 —— 我那地下掩體裏的 PCR 儀和細胞培養箱,都是德國進口的,比你在墨西哥用的那些破玩意兒先進十倍,克隆的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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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雪茄的煙圈飄到 Spaulding 面前:"對了,塞耶前幾天剛從這兒走。那傢伙還問起你,我沒敢告訴他你要來,畢竟…… 我聽說他沒有借錢給你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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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聽到 "塞耶" 的名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混著灰塵濺起細小的水花:"別提那個沒情誼的傢伙!當初樂園被封鎖時,我求他救急,他居然各種理由推脫!這種見利忘義的東西,早晚會栽在自己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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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大家上車:“好了,別讓壞情緒影響了晚餐。” 他轉頭對 Mother Firefly 說,“嫂子,我讓廚房準備了你愛吃的玉米餅,還有玻利維亞的巧克力蛋糕,是用我莊園裏種的可哥做的,比你在美國吃的那些甜膩玩意兒正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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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接過衛星電話,卻沒再撥號,只是緊緊攥在手裏,眼神裏的希望一點點熄滅。Tiny 推著 Grandpa Hugo 的輪椅走向越野車,Grandpa Hugo 突然挺直脊背,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胳膊,渾濁的瞳孔裏燃起冷冽的光:“我們遲早會替他們報仇。”Tiny 喉頭滾動,最終只是重重拍了拍老人青筋暴起的手背,繼續推動輪椅。伊芙琳無力地靠在輪椅上,目光呆滯地望著遠處逐漸亮起的無人機燈光。她能敏銳地感知到死亡的氣息,卻對未來一片迷茫,不知道這次來此躲避風頭,是要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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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最後一個上車,他回頭看了一眼私人機場,機庫的鐵門正在緩緩關閉,雇傭兵們正用紅外掃描器檢查飛機的起落架,防止有人偷偷安裝追蹤器。車子駛離跑道時,他看到路邊的混凝土牆上拉著電網,電網下埋著的紅外感測器閃著微弱的紅光 —— 這是查理的 “避難所”,也是他們現在唯一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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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進大豆田旁的公路,查理靠在真皮座椅上,叼著雪茄跟他聊起最近的生意:“藜麥的出口關稅降了,我通過市長候選人的關係,把運輸成本壓到了最低,明年打算再擴種 500 公頃。對了,我資助的第三所學校下個月就要開學了,到時候會請省議員來剪綵,你也可以去露個臉,就當是我的‘合作夥伴’,找回你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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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聽著,目光卻飄向窗外 —— 無邊無際的大豆田在夜色中泛著深綠色,晚風拂過作物,發出 “沙沙” 的聲響,像無數只手在輕輕拍打。他知道,只要有查理的幫助,克隆計畫就能順利進行,Otis,Baby 和巴爾薩澤就能 “回來”,他的計畫也能繼續。可一想到可能已經死去的三人,他的心裏還是像被針紮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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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終停在主宅門前,殖民風格的白牆在燈光下格外顯眼,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手裏的對講機時不時傳來電流聲。查理推開車門,率先走下去,朝著主宅大門做了個 “請” 的手勢:“歡迎來到我的避難所,我的老夥計。今晚,你可以暫時忘了墨西哥的那些爛事,好好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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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深吸一口氣,攥緊手裏的冷藏箱,跟著他走進主宅 —— 門後的世界與外面的濕熱截然不同,空調的冷風帶著雪茄和古龍水的味道,走廊兩側掛著的油畫都是拉丁美洲的殖民時期作品,每一幅都價值不菲。他知道,在這裏,他暫時安全了,這場關於克隆與復仇的噩夢,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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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夜晚・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安全小鎮 “聖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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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浸了墨的絨布裹住小鎮,唯一亮著燈的咖啡館裏,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窗,在石板路上投下不規則的光斑。這裏是距離園區最近卻未受夢域波及的淨土,街道上只剩零星幾家酒館還亮著燈,偶爾有醉漢的歌聲傳來,與幾小時前園區裏的嘶吼、爆炸聲形成詭異對比 —— 仿佛那場生化噩夢,被夜色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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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夾著衛星電話,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緊繃的臉上。“…… 是的,其他保鏢沒能撐過來。阿什莉的三個閨蜜…… 也永遠留在了那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目光落在對面低頭攪著熱巧克力的阿什莉身上,女孩的眼眶還紅腫著,睫毛上沾著未幹的淚滴,指尖因用力而捏皺了餐巾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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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白宮工作人員沉穩的聲音:“總統已收到報告,私人專機將在三小時後抵達梅裏達國際機場,全程保密,專門接你和阿什莉返回華盛頓。在此之前,務必確保她的安全,抵達後會有特勤局人員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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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里昂掛斷電話,將衛星電話塞進外套內袋,伸手輕輕拍了拍阿什莉的手背:“別怕,很快就能回家了,以後不會再遇到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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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莉抬起頭,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謝謝…… 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早就……” 話沒說完,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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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湯姆、陽躍和赤雲坐在隔壁桌,桌上攤著一張被臺燈照亮的墨西哥地圖。“東海聯邦的航班最早是明天淩晨從墨西哥城起飛,我們得現在就去汽車站,趕最晚一班去墨西哥城的夜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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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瑞靠在吧臺旁,面前擺著一杯快見底的龍舌蘭:"你聽說了嗎?4 月 17 日的新聞報導,德州格倫羅斯鎮出事了,BSAA 和警方聯合查案時遭到襲擊。" 他指尖摩挲著杯沿,眼中閃過警惕的光,"奧斯丁分部剛啟用的新據點,我得去看看能不能挖到線索。" 仰頭飲盡最後一口烈酒,他將杯子重重放在吧臺上,朝里昂舉起空杯:"這攤子渾水我先蹚一步,要是有消息..." 話音未落,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推門而出,夜色瞬間吞沒了他融入陰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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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被風吹開,帶著一陣涼意。艾達王提著黑色手提箱走進來,俐落的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翹起,卻依舊難掩她身上的神秘氣質。“我得走了。” 她走到里昂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 “明天見”,“接下來的路,你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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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猛地站起身:“你又要去哪兒?很多事情還沒說清楚!這次的事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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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對著他勾了勾嘴角,眼神裏藏著捉摸不透的笑意,卻沒回答一個字,只是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夜色裏,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拐角處,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里昂站在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吐槽道:“每次都這樣,走得比誰都乾脆,永遠有一堆秘密爛在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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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站在咖啡館門外的路燈下,手裏握著衛星電話,正在跟 ICA 的佐伊彙報情況。“…… 格蕾絲平安抵達安全區域,身體無大礙。墨西哥園區已被溫壓彈炸毀,主要變異體已被壓制,詳細報告我會在抵達墨西哥城後提交。”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玻璃窗落在格蕾絲身上,聲音難得放緩:“是的,她很好,情緒也逐漸穩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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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47 推開門走進咖啡館,格蕾絲立刻迎上來,眼神裏滿是疑惑:“剛才你在跟誰打電話?是誰雇你保護我?我總得知道幫我的人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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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淡:“ICA 只負責執行任務,不會透露雇主的身份資訊,我也不清楚。”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嚴肅,“你接下來打算去哪里?回美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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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的眼神暗了暗,她想起母親的死,想起 FBI 裏那些若有若無的疑點,搖了搖頭:“我也拿不定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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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別回美國。”47 毫不猶豫地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FBI 內部估計有問題,部分事件,說不定就有他們的影子。你現在回去,等於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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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也走過來,贊同地點頭:“我也覺得你現在回去太危險了。47 在墨西哥城有可靠的線人,能安排安全的住處,你可以先待在那裏,等風頭過了再做打算。我暫時沒地方去,也可以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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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看著兩人真誠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暖流,重重點頭:“好,那我聽你們的,先去墨西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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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小鎮邊緣廢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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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裏只有一盞臨時接的燈泡,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瓦勒留斯靠在冰冷的水泥牆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吸血鬼的夜視能力讓他能清晰看到周圍每個人臉上的恐懼。他看著身邊的奧特和一眾企業代表,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十足的凝重:“黑日協會和那些制藥公司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知道了太多他們的秘密,他們肯定會派人來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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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聲音裏滿是絕望:“那我們怎麼辦?留在這裏就是等死,出去又會被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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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塞塔集團的沃斯・凱勒曼推了推眼鏡,鏡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們手裏有他們的實驗資料,或許可以跟政府談判,用資料換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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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 瓦勒留斯搖了搖頭,“那些人在政府裏也有眼線,談判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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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陷入絕望時,倉庫的鐵門突然被推開,一陣夜風灌進來,吹得燈泡晃了晃。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走進來,斗篷的下擺掃過地面的碎石,發出輕微的聲響。“瓦勒留斯,好久不見。” 男人的聲音溫和,帶著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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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喜:“西古德!你怎麼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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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是瓦勒留斯隱居在墨西哥的吸血鬼好友,多年來一直避世生活。他走到眾人面前,緩緩摘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張溫和的臉:“我在小鎮上聽到了你們的消息,知道你們有危險,特意來幫你們。”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泛黃的地圖,鋪在地上,用指尖點著上面的紅點:“2003 年全球大海嘯後,墨西哥政府建了很多超大型地堡收容井,用來安置受災民眾,其中一部分至今還在運作。這些地堡幾乎是一座地下城,有獨立的供水供電系統,門口有統一型號的機器人 T 看管,當地政府允許裏面高度自治,居民也很團結,你們能很好地隱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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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移到地圖上另一個標注著 “希梅內斯” 的位置,語氣堅定:“奇瓦瓦州的希梅內斯地堡收容井,是目前運作最完善的一個,裏面有商店、醫院,甚至還有學校,安全也有保障。你們去那裏,應該能躲過追殺,重新開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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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激動地抓住西古德的手,眼眶微微發紅:“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只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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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你們現在就收拾東西,趁夜色出發,路上儘量避開檢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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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奧特將之前偷偷藏起來的實驗資料小心地塞進防水袋,貼身放好;沃斯・凱勒曼、金泰賢等企業代表也紛紛收拾行李,每個人的臉上都重新燃起了希望。瓦勒留斯看著西古德,真誠地說道:“這次的恩情,我永遠不會忘。以後只要你需要,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趕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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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倉庫。瓦勒留斯帶著奧特、沃斯・凱勒曼、金泰賢等一眾企業代表,趁著夜色,朝著奇瓦瓦州的方向走去。夜色掩蓋了他們的身影,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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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Find Folting - Black Band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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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3jHaaAqj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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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一周後・墨西哥奇瓦瓦州・希梅內斯地堡收容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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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的全息天空正模擬著黃昏的橘紅色雲霞,光線透過 “穹頂” 灑在岩石鋪就的街道上,給木質招牌 “快槍牙醫診所” 鍍上一層暖光。這裏是希梅內斯地堡的核心區域,牛仔城風格的建築與銀灰色的機器人穿插分佈 —— 穿皮靴的居民與滾輪式醫療機器人擦肩而過,酒館的留聲機播放著墨西哥民謠,機械調酒師精准地往酒杯裏倒龍舌蘭,構成一幅科技與復古交融的奇特圖景。地面是打磨光滑的深褐色岩石,踩上去帶著微涼的觸感,遠處 “沙漠公路” 的全息投影延伸向地堡深處,偶爾有懸浮載具駛過,留下一串虛擬的塵土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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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別緊張,機器人助手會幫你固定牙齦。” 奧特戴著無菌手套,手裏拿著微型牙科鑽,面前的患者是個紮著牛仔頭巾的老人,旁邊的球形機器人正伸出細臂,將麻醉凝膠輕輕塗在老人的蛀牙處。瓦勒留斯坐在隔壁診療臺,指尖捏著一袋淡紅色的克隆豬血漿,吸管插在袋口,晶瑩的液體順著吸管緩緩流入他口中 —— 這是地堡實驗室特製的營養血漿,口感雖不如新鮮血液醇厚,卻足夠維持吸血鬼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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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基摘下醫用手套,將口腔鏡和探針整齊擺放在消毒盤裏。他抓起沾著水漬的平板電腦,滑動到「地堡智能醫療系統」介面,機械眼在視網膜上投射出藍光:"仿生義齒生產線、納米級手術機器人... 這些玩意要是能搬到地表..." 話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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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地下生活這麼舒服,當初就該直接進來生活!" 傑基重重拍了下操作臺,震得消毒水微微晃蕩,"哪用得著在園區裏被怪物追得屁滾尿流,還差點被恐怖分子害死!" 螢幕裏,醫療系統的 3D 模型仍在勻速旋轉,仿佛在無聲嘲笑地表世界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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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關掉牙科鑽,摘下手套,笑著說:“現在也不晚。至少在這裏,不用怕黴菌什麼的,不用怕追殺,還能靠手藝吃飯 —— 你看,這幾天來補牙的居民排到下周了,地堡裏的牙醫比地面上的明星還吃香。”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沉,“說起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聽信金色安佈雷拉的鬼話,幫他們做那些害人的實驗,現在想想都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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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放下血漿袋,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眼底閃過一絲釋然:“過去的事別再想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做好人,給居民看牙,幫機器人分發物資,也算回饋這裏的收留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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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 傑基挑眉,靠在機器人助手的外殼上,“我們這些手上沾過髒事的人,早晚還是要下地獄被審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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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剛想把話題掰回來,目光突然落在瓦勒留斯空了的血漿袋上,突然笑出聲:“說起來,瓦勒留斯,我當初還以為你得喝人血呢,結果這一周你天天喝克隆豬血漿,我還以為你會發瘋去咬人。”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是什麼吸血鬼貴族吧?進食有特定要求?還不怕蒜精?之前在倉庫,西古德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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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的臉頰瞬間泛起淡紅,下意識別過臉:“別瞎猜,就是普通的吸血鬼而已。” 話音剛落,診所門口的機器人信使突然響起 “叮咚” 聲,託盤上放著一個燙金封口的黑色包裹,上面印著維也納的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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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的身體猛地僵住,指尖攥緊了血漿袋的邊角。奧特和傑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氣,拆開包裹 —— 裏面是一枚金色的家族徽章,刻著奧匈帝國時期的鷹紋,還有一張折疊的信紙,是 X Zoltán 的筆跡,字裏行間滿是對他的 “寬容”,提到若想回地面,隨時能調動長老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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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坦白。” 瓦勒留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我這幾天才知道,我是 X Zoltán 的私生子 —— 就是黑日協會那個前奧匈帝國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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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傑基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裏的平板差點掉在地上,“你是落魄的吸血鬼王子?那你根本不會被追殺啊!還會被長老勢力保護!你之前怕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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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苦笑了一下,指尖摩挲著徽章:“我知道。但我不想回地面了。” 他看向窗外 —— 穿牛仔服的居民正幫機器人搬運物資,孩子們圍著球形機器人打鬧,全息天空的雲霞漸漸變成深紫色,“這裏很安全,大家很團結,還有這些神奇的機器人…… 比地面上的勾心鬥角好多了。至少在這裏,我不用再做協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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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愣了幾秒,突然笑了:“這麼說,只要我們待在你身邊,不僅不會被追殺,還能靠著長老的隱性勢力,不愁生活物資?” 他拍了拍瓦勒留斯的肩膀,“看來我們選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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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基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抓住旁邊機器人助手的手臂:“太好了!以後再也不用怕他們了!” 他拉著機器人,跟著留聲機的音樂跳起了怪異的舞步,一路扭到診所的里間,嘴裏還哼著跑調的民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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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自嘲:“當初聽信協會的‘羽蛇神計畫’,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是個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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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 奧特靠在診療臺上,笑著附和,“我當初還覺得金色安佈雷拉能帶我飛,結果我就是那個背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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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突然勾起嘴角,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說起來,你到底是不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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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特愣了一下,滿臉疑惑:“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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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園區裏,Baby Firefly 逼你吻我那次。” 瓦勒留斯忍著笑,“第二次的時候,你的舌頭伸進來很久,還挺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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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什麼!” 奧特的臉頰瞬間漲紅,慌忙辯解,“那是意外!我當時被她威脅,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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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意外。” 瓦勒留斯舉起雙手投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晚點請你去地堡的咖啡館喝特調咖啡,就當謝罪,怎麼樣?” 奧特的耳根還紅著,彆扭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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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夜晚・法國巴黎・麗茲卡爾頓酒店頂層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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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巴黎的夜景,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會議室裏卻彌漫著冰冷的氣息。長桌兩端坐著黑日協會的核心長老,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杯紅酒,空氣中混著雪茄、古龍水與歲月沉澱的威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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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Zoltán 坐在主位,銀白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黑色西裝上別著奧匈帝國時期的勳章,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關於瓦勒留斯的處置,各位已經看過報告了。他因被 baby firefly 等人脅迫,讓參與事件的人質遊客目睹了羽蛇神計畫的部分秘密以及吸血鬼的存在,事後卻沒有回到地面爭奪勢力,而是選擇躲進地下地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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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左側的 General Erich Schneider 放下雪茄,前東德將軍的眼神依舊銳利:“按規矩,暴露秘密的成員本該清算。但他是你的私生子,Zoltán,我們得考慮貴族的體面。” 他的德語口音很重,手指上的鐵十字戒指閃著冷光,“而且,地堡生活本身就是‘退出信號’,這是我們幾百年的不成文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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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ary-General Sangius Kim 推了推金絲眼鏡,前大亞勞工黨秘書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我同意 Schneider 的意見。瓦勒留斯選擇地下,等於放棄了長老繼承權的競爭 —— 你還有其他三個兒子,Zoltán,沒必要為了一個不願爭的孩子,破壞我們的規矩。”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瓦勒留斯在地堡的監控畫面,“而且他沒洩露核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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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Vladmir Bokvad 靠在椅背上,前蘇聯將軍的聲音帶著厚重的俄語腔調:“我也反對清算。現在地面上的黴菌危機還沒結束,我們需要集中精力處理與制藥公司的合作,沒必要在一個‘退出者’身上浪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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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Afonso Fernandes 把玩著手裏的硬幣,前葡澳將軍的語氣帶著慵懶:“我的意見是不追殺。地下地堡是‘法外之地’,進去了就是放棄身份,我們不清算,也算是給其他長老的後代立個榜樣 —— 想退出,就去地下,別在地面上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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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Zoltán 看著各位長老的表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在此由衷感謝大家。” 他抬手示意:“同意放棄追殺瓦勒留斯,承認其‘退出權’的,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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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X Zoltán、Erich Schneider、Sangius Kim、Vladmir Bokvad、Afonso Fernandes 等人紛紛舉手,只有 General Ashraf(前阿拉伯聯合共和國將軍)和 General Borom(前老撾王國將軍)猶豫了幾秒,最終也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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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X Zoltán 放下手,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通知下去,撤回所有針對瓦勒留斯的獵殺者。他想待在地下,就隨他去。” 他端起紅酒杯,對著各位長老示意,“接下來,我們該討論下一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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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時刻・深夜・德國漢堡・地下大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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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倉庫的金屬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只有懸掛在半空的探照燈投下冷白的光,照亮地面上兩具被鐵籠困住的身影。露西亞與愛麗莎蜷縮在籠子裏,瞳孔緊閉,呼吸均勻 —— 催眠藥劑的效力還在,讓這兩個高度變異的吸血鬼暫時陷入沉睡。鐵籠由特製合金打造,每隔三米就站著一名持槍雇傭兵,黑色戰術服緊貼身體,槍口始終對準籠子,手指扣在扳機上,不敢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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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角落的陰影裏,紫鬼靠在金屬貨架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雪茄,煙霧在冷空氣中緩緩散開。他看著不遠處的鐵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著身旁的天狗打趣:“呐,你肯定喜歡這兩個‘藏品’—— 高度變異的吸血鬼,比你之前收集的那些普通變異體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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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雙手抱胸,靠在貨架上,眼神冷淡地掃過籠子:“又不是收藏給我看的,是給長老們的‘禮物’,別往我身上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 自從紫鬼從 Spaulding 集團樂園帶回這兩個怪物,倉庫的氣氛就變得異常緊張,誰都知道,這東西既是功勞,也是燙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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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lly 和強震從倉庫另一側走來,Dolly 穿著黑色連衣裙,裙擺掃過光潔的混凝土地面;強震則穿著厚重的機械外骨骼,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動。兩人站在籠子前,沉默地看著裏面沉睡的露西亞與愛麗莎,眼神複雜 —— 驚訝於變異體的恐怖,也忌憚著背後黑日協會的勢力,始終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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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倉庫的厚重金屬門突然 “吱呀” 作響,緩緩向兩側打開。Redeal走在最前面,黑色西裝熨燙得一絲不苟,領帶系得整齊,臉上帶著標準的恭敬笑容;身後跟著溫斯洛,手裏拿著一個黑色檔夾,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倉庫裏的每一個人。而在他們身後,兩位穿著復古軍裝的老人緩步走入,身後還跟著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隨從,氣場強大得讓整個倉庫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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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Toke Kuular、General Nebojša,歡迎兩位長老蒞臨視察。” Redeal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到了極點,“這次能成功帶回露西亞與愛麗莎,全靠紫鬼的功勞,他沒花一分錢,就從 Spaulding 集團手裏把這兩個怪物‘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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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Toke Kuular—— 前圖瓦人民共和國將軍,滿頭白髮梳成一絲不苟的背頭,身上穿著墨綠色的軍裝,胸前掛滿了勳章,眼神銳利如鷹,掃過籠子時,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不錯,紫鬼這次做得很好,沒浪費協會的資源。”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圖瓦語口音,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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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Nebojša—— 前南斯拉夫將軍,身材微胖,穿著黑色的西裝,手指上戴著一枚鑲嵌著紅寶石的戒指,他走到籠子前,仔細觀察著裏面的露西亞與愛麗莎,語氣帶著讚賞:“高度變異,潛力遠超普通吸血鬼,這兩個‘樣本’對協會的研究很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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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連忙上前,微微躬身:“能為協會效力,是我的榮幸。” 他的語氣謙遜,眼神裏卻藏著一絲得意 —— 這次的功勞,足夠讓他在協會裏再升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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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eal適時開口,臉上依舊掛著恭敬的笑容:“兩位長老遠道而來,辛苦了。我已經在倉庫附近的莊園準備了晚宴,想請兩位長老和隨行人員賞臉,嘗嘗德國的特色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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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Toke Kuular 卻擺了擺手,語氣冷淡,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不必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趕回去巴黎,沒時間參加你的晚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Redeal身上,眼神裏滿是輕蔑,“你不過是大長老德古拉的養子之一罷了,連私生子都不是,沒必要這麼費心討好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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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eal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指在身後悄悄攥緊,卻很快恢復平靜,依舊恭敬地說:“是我考慮不周,那我送兩位長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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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Nebojša 相對委婉一些,他拍了拍Redeal的肩膀,語氣看似溫和,字裏行間卻滿是地位的炫耀:“晚宴就不用了,不過你有心了。現在很多長老還在休眠,等他們都醒來後,你再組織一場大型舞會,邀請所有長老參加,那時候我們再好好聚聚也不遲。”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Redeal不過是個地位高點的打工仔,還沒資格讓他們特意留下參加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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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eal全程笑著接受,沒有一絲不滿,只是恭敬地說:“多謝長老提醒,等其他長老醒來,我一定儘快組織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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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長老不再多說,轉身朝著倉庫大門走去,隨行人員緊緊跟在後面。Redeal一路送他們到地表,地表的停機坪上,幾艘私人直升機早已準備就緒,螺旋槳正在緩緩轉動,卷起一陣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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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Toke Kuular 和 General Nebojša 登上直升機,沒有再看Redeal一眼,仿佛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直升機緩緩升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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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eal站在原地,看著直升機遠去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裏滿是冰冷的殺意。溫斯洛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他們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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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eal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恢復平靜:“算了,沒關係,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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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6 日・傍晚・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市中心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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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霞光透過餐館的玻璃窗,給木質餐桌上的玉米餅和烤肉鍍上一層暖橙光。這家名為 “南美風情” 的餐館裏人聲鼎沸,穿著彩色圍裙的服務生穿梭在餐桌間,西班牙語的歡笑與叉子碰撞餐盤的聲響交織,空氣中飄著孜然與烤肉的香氣,與一個月前墨西哥園區的血腥氣息截然不同 —— 這裏是玻利維亞最熱鬧的餐館之一,也是 47 選定的 “安全接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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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餐館裏的每一個人 —— 穿格子襯衫的遊客、帶孩子的當地家庭、角落獨自喝酒的男人,看似尋常的場景裏,他總能精准捕捉到隱藏的細節。吉爾坐在他對面,手裏拿著一杯冰鎮檸檬水,眼神裏帶著幾分放鬆,卻依舊保持著警惕;格蕾絲則靠在椅背上,翻看著手邊的當地旅遊手冊,偶爾抬頭看向窗外,街道上的霓虹燈正逐漸亮起,給這座城市添了幾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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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應該快到了。”47 看了一眼手錶,時針剛過七點,“她有消息要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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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檸檬水,語氣帶著擔憂:“希望 ICA 的情況別太糟,不然我們在玻利維亞的藏身地可能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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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放下旅遊手冊,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至少這一個月很平靜,沒有怪物,沒有追殺,像正常生活一樣。”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感慨,眼神裏卻藏著對未來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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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餐館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一個穿著黑色外衣的女人快步走進來,銀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翹起,正是佐伊.貝克。她徑直走向 47 所在的餐桌,拉開椅子坐下,將一個黑色的檔夾放在桌上,語氣帶著幾分急促:“抱歉來晚了,路上避開了兩個可疑的跟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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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檔夾,取出幾張打印紙,推到 47 面前:“ICA 高層最近在疑似在鬧內鬥,暫時不適合回去。不過你們不用太擔心,他們的關注點都在雪莉・伯肯身上,沒人在意格蕾絲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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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伯肯?” 吉爾皺起眉頭,“她怎麼會被 ICA 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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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體內有G病毒遺留,雪莉的自愈能力......更強......” 佐伊壓低聲音,眼神掃過周圍,確保沒人偷聽,“不過你們放心,有人花大價錢雇了保鏢保護她,而且傑克・穆勒一直在她身邊,他的能力你們應該清楚,有他在,雪莉暫時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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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聽到 “傑克・穆勒” 的名字,眼神亮了亮 —— 她之前在 FBI 的資料裏見過這個名字,知道他是個能力出眾的雇傭兵,有他保護雪莉,確實讓人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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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餐館門口又走進一個男人,穿著灰色西裝,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正是 47 的 CIA 老朋友 —— 特工史密斯。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 47 後,快步走過來,笑著感歎:“好傢伙,這地方人真多,找了半天才看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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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抬了抬手,語氣乾脆:“坐吧,史密斯。我們要的資料帶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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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拉開椅子坐下,從公事包裏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推到 47 面前:“都在裏面了,查理・阿爾塔蒙特的莊園位置、私人武裝配置、還有他最近跟 Spaulding 一家的聯繫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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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接過信封,快速打開翻看,裏面的資料詳細得驚人,甚至標注了查理莊園的監控死角和武裝換班時間。他看完後,點了點頭,示意吉爾可以交換資料。吉爾從包裏掏出另一個信封,遞給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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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接過信封,放進公事包,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合作愉快。那麼,就請你們好好幫我們收拾查理・阿爾塔蒙特 —— 這個傢伙在玻利維亞的勢力太大,已經影響到 CIA 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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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的目標不止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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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擺了擺手:“無所謂。如果你們也要取 Spaulding 一家的人頭,那更好,省得我們再派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我先走了。狩獵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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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史密斯離開的背影,47 輕輕哼了一聲,吐槽道:“這個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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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笑了笑,攤了攤手:“看到了吧?CIA 從來都不關心過程,只關心結果。只要能達成他們的目的,誰的人頭都可以成為交易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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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喝了一口檸檬水,眼神裏帶著一絲了然,吐槽道:“CIA 果然一直都知道查理和 Spaulding 的事,之前不行動,不過是在等合適的‘刀’罷了。我們就是他們選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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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咖啡的苦澀在嘴裏蔓延,就像他們此刻的處境 —— 看似掌握了主動權,卻依舊被各方勢力推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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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7 日・午後・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查理農莊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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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像熔化的金子,潑灑在查理農莊週邊的大豆田上,作物葉子被曬得發蔫,風一吹就發出 “沙沙” 的輕響,混著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成了這片熱帶低地最尋常的午後背景。47 伏在田埂旁的灌木叢後,黑色作戰服上沾著細碎的草屑,他正透過望遠鏡觀察農莊的佈局 —— 乳白色的主宅帶著殖民風格的廊柱,周圍環繞著鐵絲網,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崗亭,崗亭裏的雇傭兵正端著槍來回踱步,主宅後方的玉米田裏,幾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正彎腰栽種玉米苗,鐵鍬翻起濕潤的泥土,一切看似平靜,卻藏著密不透風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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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其遙遠的小土坡上,47 半蹲在佐伊身旁,灰色西裝沾著些許草屑。他伸手接過佐伊遞來的通訊耳機,貼在耳邊試了試,裏面只有刺啦的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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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蹲在岩石後檢查防彈衣扣具,指尖劃過戰術背心夾層確認備用彈匣:“防彈衣沒問題,抗 7.62mm 子彈的材質,近距離能擋兩槍。” 格蕾絲坐在她旁邊,消音狙擊槍的瞄準鏡十字準星鎖定農莊崗亭的雇傭兵,卻遲遲未扣動扳機 —— 她還沒完全適應這種 “隨時準備戰鬥” 的緊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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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皺著眉將耳機扔回背包:“通訊設備用不了,信號全被干擾了,應該是伊芙琳的變異磁場 —— 資料顯示,她可以主動干擾附近一切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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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把耳機塞回裝備袋,目光在佐伊身上掃過,語氣難得帶著一絲猶豫:“ICA 裏,就你個人直覺,還有正義的一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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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愣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背包帶,幾秒後堅定地點頭:“有。我認為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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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聽到這話,緊繃的下頜線稍稍放鬆,他從背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好,我放心了。” 說完,他彎腰抓起地上的戰術匕首,朝著目標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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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看著他的背影,拿起望遠鏡:“他要先去找史密斯的人之前留下的疫苗。” 格蕾絲也舉起狙擊槍,瞄準鏡對準農莊的入口,隨時準備為 47 提供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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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農莊很遠的樹林下,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正蹲在粗大的樹幹陰影裏抽煙,煙蒂散落在枯葉上,顯然偷跑出來很久了。他剛掏出第二根煙,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47 用肘部擊中他的頸動脈,同時將一支裝滿催眠藥劑的針管紮進他的手臂,確保他能昏睡至少六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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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快速脫下工人的工裝,套在自己的作戰服外,又把工人拖到隱秘的地方,用樹枝蓋住。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彎腰撿起地上的鐵鍬,裝作要去玉米田幹活的樣子,朝著農莊內部走去。崗亭裏的雇傭兵掃了他一眼,見他穿著工裝、手裏拿著農具,沒多盤問就放他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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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玉米田,主宅前的草坪上,Tiny 正蹲在地上,逗著幾只剛出生的小狗。壯漢的手掌比小狗還大,卻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小狗的絨毛,臉上露出難得的溫柔。47 握著鐵鍬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很快被專業的冷靜取代 —— 他的目標是查理和 Spaulding 一家,Tiny 雖不算純粹的惡人,卻也是這個犯罪家族的一員,無法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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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假裝要去主宅旁的工具房,繞到房屋一角。這裏是監控的盲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硬幣,輕輕朝著不遠處的花壇扔去 —— 硬幣落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 “叮噹” 聲。守在房屋門口的保鏢聽到聲音,下意識朝著花壇走去,剛彎腰要撿硬幣,後頸就被 47 鎖住,膝蓋頂住他的膝蓋窩,保鏢瞬間失去平衡,被 47 重重摔在地上,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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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快速脫下保鏢的黑色戰術服,換上後又從保鏢的口袋裏掏出對講機和門禁卡,將昏迷的保鏢拖到工具房後面的雜物堆裏藏好。他對著對講機試了試,裏面傳來保鏢隊長的聲音:“三號崗,看到新來的保鏢了嗎?趕緊到大廳集合!” 47 沒說話,只是關掉對講機,朝著主宅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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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亂哄哄的,十幾個穿著戰術服的新保鏢正站在那裏,等著隊長分配任務。一個留著金色短髮、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樓梯旁訓話 —— 正是保鏢隊長,他的目光掃過 47,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打量。等其他保鏢都散去後,隊長突然走到 47 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佻:“新來的?長得不錯,跟我到二樓房間‘聊聊’,以後我罩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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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心裏冷笑,表面卻裝作順從的樣子,跟著隊長上了二樓。剛進房間,隊長就伸手要抱他,47 側身避開,同時抬手抓住隊長的手腕,猛地一擰 ——“哢嚓” 一聲,隊長的手腕被擰斷,他剛要慘叫,47 就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膝蓋頂在他的腹部,隊長瞬間失去力氣,癱倒在地上。47 對著他的後頸補了一拳,確保他徹底昏過去,然後從他的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色的門禁卡 —— 正如資料裏記載的那樣,保安隊長的門禁卡確實有主宅大部分區域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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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拿著門禁卡,沿著走廊輕聲走動,每經過一個房間就貼在門上聽動靜。根據史密斯提供的情報,疫苗藏在二樓東側的客房抽水馬桶裏。他用門禁卡打開客房門,房間裏空無一人,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他走到衛生間,掀開馬桶蓋,果然看到水箱裏藏著一個黑色的防水箱子。打開箱子,裏面裝著十幾支綠色的小疫苗盒 —— 這就是能削弱被黴菌改造者能力的疫苗。47 拿起三支塞進戰術服的內側口袋,將箱子放回水箱,蓋好馬桶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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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 主宅的大門被推開,查理和 Spaulding 一家正從長形轎車上下來。查理走在最前面,手裏拿著一個皮質公事包,臉上帶著煩躁;Spaulding 跟在他身邊,嘴裏不停說著什麼,手指還在比劃著;Mother Firefly 走在後面,時不時停下來整理一下披肩;一名助理 則推著 Grandpa Hugo 的輪椅,伊芙琳的輪椅由泰德推著,兩人跟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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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輕輕關上窗簾,貼著牆壁走到樓梯口,側耳傾聽樓下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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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意太難做了!” 查理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將公事包扔在茶几上,語氣裏滿是不滿,“大豆和藜麥的買家老是要求降價,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利潤要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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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坐在他旁邊,端起傭人遞來的威士卡,喝了一口:“我手裏還有墨西哥園區的賠償金,想投資到你在玻利維亞的新產業 —— 比如那個鋰礦專案。另外,六旗和迪士尼還想跟我們合作,在這裏再建一個主題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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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樂園?你瘋了嗎?” 查理冷笑一聲,將雪茄按在煙灰缸裏,“墨西哥的樂園出了那麼大的事,全球都在報導,現在誰還敢去主題公園玩?建起來絕對虧錢,我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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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這時走過來,對著泰德揮了揮手:“把 Grandpa Hugo和外婆伊芙琳推到一樓的客房休息吧,晚點我讓傭人送下午茶進他們房間。” 泰德點了點頭,和一名助理推著兩輛輪椅朝著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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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又看向站在角落的 Rufus:“你跟我去廚房準備下午茶,查理和 Spaulding 要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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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fus 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情願:“我不想去廚房,那裏太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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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廚房也行。” Mother Firefly 瞪了他一眼,語氣強硬,“那你就下地下室,看看 Otis 和 Baby Firefly 的克隆專案怎麼樣了 —— 研究人員說已經有雛形了。看完後,把我剛買的奢侈品拿到二樓的衣帽間,別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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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fus 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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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站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裏,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 克隆專案的位置、伊芙琳的休息房間、Rufus 的動向,所有關鍵資訊都已掌握。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口袋裏的三只疫苗,確保不會掉落,然後緩緩蹲下身,觀察著樓下的動靜,等待著最佳的行動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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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Geoff Zanelli - 03 The Belicoff Assass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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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JD3URuwnDw&list=PLEF0FB9DD0AC6F132&inde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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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7 日・午後・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查理農莊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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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回到二樓保安隊長的房間,等候了 15 分鐘。他需要確保一樓客房裏的 Grandpa Hugo 與伊芙琳,已被傭人送過下午茶 —— 此前,他已趁眾人不注意,在茶點裏動了手腳。確認兩人陷入沉睡後,他才輕步下樓,潛入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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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床邊,先分別給兩人的脖頸注射了能削弱黴菌能力的綠色疫苗(此時還剩 1 支疫苗),隨後拿起沙發上多餘的羽絨枕頭,捂住兩人的口鼻。枕頭的柔軟質地掩蓋了窒息的掙扎聲,直到兩人的胸腔不再起伏,47 才緩緩移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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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兩人的遺體,低聲默念:“Grandpa Hugo,外婆伊芙琳,目標解決。” 接著從床頭櫃抽屜裏搜到備用鑰匙,出門後輕輕反鎖房門,將鑰匙藏進戰術靴內側 —— 這樣能確保後續不會有人輕易進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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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通風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冷白色 LED 燈照亮牆面的金屬管道,空氣中混著消毒水與營養液的刺鼻氣味。47 貼著樓梯間的陰影,目送 Rufus 的身影消失在實驗室門口,才輕步跟了上去。實驗室的玻璃門虛掩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正對著電腦螢幕敲擊鍵盤,螢幕上滾動的是南美農作物基因序列,與克隆無關 —— 顯然,Spaulding 一家對克隆專案已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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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央的實驗臺上,五個半人高的玻璃克隆樽並排擺放。其中三個是空的,殘留著淡綠色營養液的痕跡;另外兩個裏,各漂浮著一具初具人形的嬰兒雛形,淡粉色軀體上連著細小的生命監測管線,螢幕上跳動的心率曲線平緩而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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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fus 走到克隆樽前,手指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聲音壓得很低:“弟弟妹妹,以後可別再給家裏添麻煩了……” 他頓了頓,轉向旁邊的空樽,語氣裏多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啊巴爾薩澤叔叔,本來想克隆你回來,可老爸老媽一直拿不定主意……” 說完,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 他還要去把 Mother Firefly 新買的奢侈品送到二樓衣帽間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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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在陰影裏多待了兩分鐘,確認 Rufus 的腳步聲徹底遠去,才從腰間摸出一小節金屬管 —— 是之前拆下來的通風管碎片。他輕輕敲擊實驗室的金屬門框,“噹啷” 一聲輕響,兩個研究員下意識抬頭朝門口看去。47 趁機快步上前,左手捂住離得近的研究員口鼻,右手肘擊其頸動脈,對方瞬間軟倒;另一個研究員剛要伸手去碰桌上的警報器,47 已繞到他身後,掌心的麻醉針管精准紮進其頸後(客房馬桶水箱內也放置有),不過三秒,人也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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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兩個研究員拖進儲物間,用膠帶固定住他們的手腳,又從口袋裏掏出 U 盤,插入實驗室的監控主機 —— 裏面是事先準備好的 “迴圈畫面”,能覆蓋未來兩小時的監控記錄。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實驗臺角落的加密硬碟櫃上:根據艾達王此前的私人請求,羽蛇神病毒的電子檔案備案就存放在這裏。他用研究人員身上搜到的鑰匙打開櫃子,果然找到一枚貼著 “羽蛇神” 標籤的黑色 U 盤,隨手塞進戰術服內側的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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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走到克隆樽前,在控制臺上輸入終止指令 —— 螢幕上的心率曲線逐漸拉平,淡綠色營養液開始緩慢排出,兩個嬰兒雛形在透明液體中漸漸失去生機。完成這一切後,47 掏出之前被干擾的通訊耳機,按下開機鍵 —— 這次沒有刺啦的雜音,只有清晰的電流聲傳來。顯然,伊芙琳的變異磁場已隨著她的死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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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這裏是 47。” 他壓低聲音,“伊芙琳已解決,通訊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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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佐伊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輕鬆,“吉爾已經鎖定二樓查理的房間,格蕾絲正在盯著草坪上的 Tiny 和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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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警戒。”47 走到樓梯口,目光掃過二樓走廊,“吉爾,注意查理房間的窗戶,他可能晚點回房間休息,也許會到陽臺查看,你盯緊點;佐伊和格蕾絲盯緊 Tiny,他離泰德很近,動手時注意區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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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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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掛斷通訊,從戰術服口袋裏掏出一個金屬消音器 —— 這是他出發前特意藏好的,與保安手槍的型號完美匹配。他將消音器擰在槍身上,檢查了一遍彈匣,隨後朝 Rufus 的房間走去。Rufus 估計已經喝完下午茶,此刻茶點裏的鎮靜劑應該已經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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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轉動門把手,發現門沒鎖。房間裏果然傳來輕微的鼾聲:Rufus 趴在電腦桌上,耳機線繞在脖子上,螢幕還亮著遊戲介面。47 走到他身後,左手扶住其頸後,右手的疫苗針管快速紮進頸動脈 —— 綠色藥液推注完畢,他才鬆開手。Rufus 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呼吸漸漸變淺。47 舉起消音手槍,對準他的頭部和心臟各開一槍,“噗噗” 兩聲輕響被鼾聲徹底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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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 Rufus,解決。” 他低聲默念,轉身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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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47 回到之前藏疫苗的客房,打開馬桶水箱裏的防水箱 —— 裏面還剩 12 支綠色疫苗。他將疫苗整齊地塞進戰術服的多個口袋,確保每一支都能快速取用。現在,目標名單上還剩五人:Spaulding、查理、Mother Firefly、Tiny、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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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Geoff Zanelli - 03 The Belicoff Assass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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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7 日・午後・玻利維亞聖克魯斯省・查理農莊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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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從 Rufus 房間退出後,第一時間返回保安隊長的房間。他彎腰將昏迷的隊長拖進洗手間,用浴簾杆抵住門,又把洗手池下方的清潔桶擋在門前 —— 這樣即使有人推門,也會被桶擋住,短時間內不會發現裏面的人。做完這一切,他剛要轉身離開,走廊裏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夾雜著金屬鑰匙串的碰撞聲,以及開門後的一聲呼喊:“親愛的,你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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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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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瞬間貼到門後,指尖扣住腰間的消音手槍。門被推開,查理探頭進來,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房間,眉頭皺了起來:“人呢?之前還說在房間等我……” 他之前沒有用對講機呼叫,反而徑直走進來,伸手拉開衣櫃門,又彎腰查看床底,顯然是習慣了直接尋找,而非通過通訊器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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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在門後冷眼看著 —— 那種有親昵稱呼、持有房間鑰匙、還親自來找保安隊長的舉動,顯然表明兩人關係絕非普通的 “雇主與下屬”。查理剛直起身,站在床前掏出手機,47 突然推門而入,右手的消音手槍抵住他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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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47 的聲音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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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渾身僵住,剛要抬手反抗,47 已經扣下扳機 ——“噗” 的一聲輕響,子彈穿透他的後腦勺,鮮血瞬間染紅兩人衣服。查理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眼睛還圓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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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蹲下身,探了探查理的頸動脈,確認已經死亡後,低聲默念:“查理・阿爾塔蒙特,目標解決。” 他迅速脫下染血的衣物,將保安隊長身上乾淨的制服換上,這套制服也恰好貼合身形。隨後,他將查理的屍體拖進洗手間,和保安隊長並排靠在牆角,又用清潔布擦去地面的血跡,確保沒有留下痕跡。最後鎖好房門,把鑰匙放回口袋,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 現在,還剩 Mother Firefly、Spaulding、Tiny 和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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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客廳裏,茶香混著點心的甜膩氣息飄在空氣中。Mother Firefly 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渙散 —— 下午茶裏的鎮靜劑正在起效,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太陽穴,卻強撐著不想回房:“我再坐會兒,你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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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Spaulding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 “未知號碼”。他皺著眉接起電話,語氣帶著不耐煩:“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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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韓語口音,聲音裏滿是質問:“Spaulding,金泰賢他們失蹤了,還帶走了部分實驗資料!是不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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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冷笑一聲,起身走到窗邊,刻意壓低聲音:“金泰賢他們沒能保住秘密,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你們抓不到他們,是你們的能力問題,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強硬,“還有,別在我這裏動手腳,我暫時不想和你們撕破臉 —— 真鬧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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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回茶几上,接著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Mother Firefly 已經開始煩躁,頭疼得更厲害,終於撐不住了:“行了行了,我回房休息,你們慢慢談。” 她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有些虛浮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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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躲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裏,看著 Mother Firefly 上樓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他等了大約十分鐘 —— 足夠對方陷入淺睡眠的時間,才輕步走上二樓,來到 Mother Firefly 的房門前。房門沒有鎖死,留著一條縫隙,裏面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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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推開門,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照亮 Mother Firefly 熟睡的臉。47 走到床邊,從口袋裏掏出其中一支削弱黴菌的疫苗,快速紮進她的脖頸 —— 即使她喝了鎮靜劑,也得確保她無法變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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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猛地被刺痛驚醒,剛要張嘴尖叫,47 的左手已經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的臉瞬間漲紅,雙手亂揮著想要推開 47,卻渾身無力 —— 疫苗徹底壓制了她體內的黴菌能力,鎮靜劑又讓她四肢發軟,只能眼睜睜看著 47 的手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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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的掙扎漸漸停止,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來,徹底沒了呼吸。47 鬆開手,看著她的遺體,低聲默念:“Mother Firefly,目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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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Geoff Zanelli - 18 Ava Maria Christina Eng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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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從 Mother Firefly 的房間退出後,指尖還殘留著扼頸時的細微觸感。他沿著樓梯輕步下樓,路過客廳時故意放慢腳步,對著正在打電話的 Spaulding 微微點頭:“先生,我去門外巡邏,確保週邊安全。” Spaulding 正對著手機笑得得意,只揮了揮手,連頭都沒抬 —— 他果然是唯一沒喝下午茶的人,眼神清明,毫無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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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走出主宅大門,卻沒走向草坪,而是繞到東側的監控室。監控室的玻璃窗裏亮著燈,一個穿保安服的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盹,螢幕上的畫面迴圈播放著農莊各處的即時影像。47 輕輕敲了敲玻璃,男人驚醒,揉著眼睛打開門:“怎麼了?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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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好像有點故障,剛才隊長讓我來檢查一下,說是西側草坪的攝像頭沒信號。” 47 語氣平淡,手裏拿著之前從隊長身上搜來的 “維修記錄單”—— 其實是他隨手畫的假單據。男人不疑有他,轉身去看螢幕,剛彎腰點擊滑鼠,47 就從身後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的麻醉針管精准紮進他的腰側。不過十秒,男人就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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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把他拖到監控室角落,用椅子擋住,然後坐在電腦前,插入存有 “正常畫面” 的 U 盤 —— 能覆蓋未來四小時的監控,確保他離開後,短期內不會有人發現異常。做完這一切,他鎖好監控室的門,繞回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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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Spaulding 還坐在側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捧著一杯熱茶,手機貼在耳邊,臉上滿是春風得意的笑。“塞耶啊塞耶,當初我求你借錢周轉的時候,你不是挺多理由的嗎?怎麼現在知道來求我了?” 他的聲音裏滿是嘲諷,指尖還漫不經心地轉著茶杯,“樂園虧的錢?那是我故意讓它虧的,不然怎麼拿到政府的賠償金?你以為我真的缺那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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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塞耶語氣帶著討好:“親愛的好朋友,我錯了。你不是想認識我的朋友 - 古蟲地底人長老伊冥修斯嗎?就是你之前想認識的那位,我介紹你們認識怎麼樣?以後我們可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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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冥修斯?”Spaulding 嗤笑一聲,隨意伸手挖了挖鼻孔,語氣滿是敷衍,“再說吧,我現在沒空陪你扯這些…… 就這點乾貨?想讓我上心,起碼得說點能讓我耳朵懷孕的漂亮話 —— 誇得我舒坦了,說不定心情一好我可以......” 他瞥了眼指甲上沾著的東西,正要彈掉,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刺骨涼意 ——47 的麻藥手絹不知何時已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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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剛要掙扎,口鼻已經被手絹捂住,濃烈的麻醉劑氣味瞬間湧入鼻腔。他想抬手推開,47 另一只手的疫苗針管已經紮進他的脖頸,綠色藥液快速推注完畢。不過幾秒,Spaulding 的眼神就開始渙散,四肢發軟地從沙發上滑下來。47 順勢接住他,從戰術服口袋裏掏出一根細纖維繩,繞在他的脖子上,雙手用力收緊 —— 繩結嵌入皮膚的聲音被窗外的風聲掩蓋,直到 Spaulding 的身體徹底不再抽搐,47 才鬆開手,低聲默念:“Spaulding,目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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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 Spaulding 的屍體拖到沙發後,用桌布蓋住,然後快步走向主宅後方的備用衣物間 —— 裏面還掛著工人們的備用藍色工裝。他快速換下保安制服,穿上工裝,戴上鴨舌帽,遮住大半張臉,朝著農莊的草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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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上,Tiny 和泰德正追著幾只彩色蝴蝶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長。Tiny 手裏還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時不時彎腰逗一下路邊的螞蟻,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走來的 47。47 從口袋裏掏出幾包貓條 —— 是之前在農莊廚房順手拿的,撕開一包,濃郁的魚香味很快吸引了幾只橘貓,它們邁著小碎步圍過來,蹭著 47 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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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 泰德喉嚨裏發出含混的 “嗚嗚” 聲,用手指著橘貓群,興奮地拽著 Tiny 的衣角往前拖。Tiny 歪著佈滿疤痕的臉露出扭曲的笑意,喉嚨裏同樣溢出沙啞的嗚咽,剛蹲下的動作驚飛了橘貓。那些毛茸茸的身影朝著後方牆邊角落的小樹叢竄去時,他空洞的眼窩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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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 “嗚嗚” 叫著踉蹌追了兩步,47 適時晃了晃手中的貓條包裝:“我引它們過來,你們跟我來。” 兩人臉上的疤痕因急切而微微抽搐,默不作聲地跟在 47 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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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牆邊小樹叢的瞬間,47 趁著他們低頭撕貓條包裝的空隙,將疫苗精准紮進他們後頸。泰德喉嚨裏爆發出破碎的嗚咽,殘缺的嘴唇劇烈顫抖,身體已不受控地抽搐起來。Tiny 喉嚨裏發出氣若遊絲的 “呵呵” 聲,佈滿疤痕的臉扭曲成詭異的弧度,隨即重重栽倒在地,四肢痙攣著拍打著枯葉。47 的消音手槍發出兩聲悶響,混著他們逐漸微弱的嗚咽,消散在沙沙的樹葉聲中。他蹲下身,指尖拂過兩人逐漸冰冷的、佈滿疤痕的臉:“Tiny,泰德,目標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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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所有目標全部清除。47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著農莊週邊的樹林走去 —— 假裝去抽煙,實則朝著佐伊等人的藏身處移動。穿過茂密的灌木叢,佐伊、吉爾和格蕾絲正趴在土坡後,看到他走來,吉爾率先開口:“這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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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史密斯的電話:“史密斯,我的朋友,你可以讓你‘聽話’的黑幫去攻佔查理的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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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安排?” 佐伊也皺起眉:“這也是計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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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只靠自己不夠。” 47 說著,抬手摘下眼睛裏的隱形眼鏡 —— 鏡片上還泛著微弱的藍光,“這能讓他們看到現場的一切,確認目標已清除,也能讓他們放心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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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那些目標…… 有沒有晶體化?只有晶體化才說明他們徹底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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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搖了搖頭,語氣平淡:“這不重要。查理的競爭對手會處理剩下的事,包括確認屍體、清理現場,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 他朝著土坡下指了指 —— 四輛黑色摩托車藏在樹林裏,車身覆蓋著偽裝網,“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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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騎著摩托車,很快離開了這片區域。到了晚上,他們已經坐在一輛租來的黑色轎車裏,朝著玻利維亞的另一個城市駛去。夜色漸濃,車燈照亮前方的公路,47 看著副駕的格蕾絲,語氣嚴肅:“截止現在,殺害你母親的人、殺害我朋友神父的人,他們背後明面上的勢力,基本已經清除。我需要你拋開私人恩怨,學會我的策略,以後才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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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坐在後座,突然打斷他:“你是不是一定要讓格蕾絲加入 ICA?她還沒准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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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也附和:“ICA 裏還有壞人,這樣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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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搞定 ICA 裏的問題。” 47 語氣堅定,目光落在格蕾絲身上,“格蕾絲身份特殊,始終不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要麼被勢力追殺,要麼跟我一樣,做個能掌控自己命運的殺手 —— 沒有其他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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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車內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色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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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20 日・淩晨 4:17・美國華盛頓州・西雅圖郊區・二層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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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西雅圖還浸在墨色裏,郊區住宅的街道上只有路燈泛著冷白的光,偶爾有晚歸的汽車駛過,引擎聲很快被潮濕的夜風吞沒。埃德溫・卡萊爾拖著行李箱走上自家門前的臺階,出差三天的疲憊掛在臉上 —— 深灰色西裝沾著機場的灰塵,領帶松垮地掛在頸間,指尖在鑰匙串上摸索時,還帶著一絲旅途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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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家門鑰匙插入鎖孔,“哢嗒” 一聲輕響後推開房門,客廳裏一片漆黑,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著微弱的光。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客廳的燈開關,手腕卻突然頓住 —— 陰影裏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帶著熟悉的冷靜:“別開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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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的身體瞬間繃緊,目光掃向玄關櫃下層暗格 —— 那裏藏著他執行外勤任務時常用的手槍。但在看清沙發上的人影時,他緊繃的肩膀松了下來 —— 是 47。男人陷在沙發深處,黑色外套與陰影融為一體,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沙發扶手,動作沉穩得如同融入夜色的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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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裏?” 埃德溫放下行李箱,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感應燈的光剛好照到他的臉,眼角的皺紋裏還藏著警惕,“所以,Spaulding 和查理…… 是你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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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指尖的敲擊動作停下,聲音平淡無波:“我和一些朋友一起。”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埃德溫疲憊的臉上,“佐伊說,你是 ICA 裏少見的‘好人’,她很認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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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聽到 “佐伊” 的名字,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他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膝蓋上的西裝面料:“我加入 ICA 的初衷,就是想做點‘對的事’。這世上總有那麼些人,能用錢和權力逃脫法律制裁,受害者找不到正義,只能寄希望於我們 —— 至少,能讓惡人得到該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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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看雪莉?”47 突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雪莉・伯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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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眼神裏多了幾分柔軟:“她是個很出色的特工,觀察力敏銳,執行力也強。上次在柏林的任務,若不是她及時補位,我們的線人早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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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問她的能力。”47 打斷他,身體微微前傾,“我是問,她算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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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的笑容淡了些,他沉默幾秒,語氣變得鄭重:“她體內有 G 病毒遺留,自愈能力遠超常人,有時候甚至能扛住普通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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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47 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追問,“對你來說,她是怪物?是超人?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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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埃德溫搖搖頭,目光飄向窗外的路燈,語氣裏帶著一絲懷念,“她像我去世的小女兒,莉莉。莉莉當年也總像雪莉那樣,明明自己也怕,卻還會擋在別人前面。”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 47,“不管她身上有什麼病毒,她的心是熱的,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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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格蕾絲呢?”47 又問,“還有那些為了任務被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克隆人 —— 他們又該被怎麼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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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的選擇,看他們的行為。” 埃德溫的語氣堅定,“如果他們選擇傷害別人,那就是敵人;如果他們守住底線,願意保護弱小,那就是朋友。格蕾絲當然可以是我們的人,她在墨西哥園區救了三個遊客,佐伊跟我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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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看著埃德溫的眼睛,那雙經歷過太多黑暗的眼裏,還藏著未被磨滅的光。他緩緩點頭:“你的觀念,和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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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突然笑了,帶著一絲釋然:“47,你對我來說,早就像老朋友一樣了。每次你完成任務,我都不用查報告,就知道你沒濫殺一個無辜。”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關於 ICA 內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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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說,你在查內部的人時,遇到了阻力。”47 的聲音裏多了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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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苦笑一聲,靠在沙發上:“ICA 裏確實有部分高層心術不正,他們把特工當工具,把那些特殊能力者當‘實驗品’,甚至和部分惡勢力有私下往來。我想查,卻總被各種理由卡住 —— 有人在背後壓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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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特拉維斯?”47 突然說出一個名字,語氣裏帶著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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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沉重地點頭:“是他。他手裏握著不少高層的把柄,還有不少特工被他控制著,我暫時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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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沒再說話,他站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看看廚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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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疑惑地跟著他走向廚房,47 伸手按下燈開關 —— 暖黃的燈光亮起時,埃德溫的呼吸瞬間停滯:廚房的地板上躺著一具男人的屍體,穿著黑色戰術服,手裏還握著一把消音手槍,額頭有一個細小的彈孔,鮮血已經凝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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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特拉維斯派來的,”47 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在你回家前半小時,他就藏在廚房,等著殺你滅口。” 他走到屍體旁,彎腰從屍體的口袋裏掏出一個 U 盤,遞給埃德溫,“裏面有他和特拉維斯的通話記錄,還有部分高層與諸多惡勢力合作的證據 —— 對你曝光他們,應該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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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接過 U 盤,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抬頭看向 47,眼裏滿是感激:“謝謝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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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47 打斷他,轉身朝著玄關走去,“剩下的事,你知道該怎麼做。保護好雪莉,也保護好格蕾絲 —— 她們不該成為鬥爭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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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溫看著 47 的背影,突然開口:“47,你接下來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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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在玄關處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去找特拉維斯。有些賬,我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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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輕輕關上,埃德溫走到窗邊,看著 47 坐上一輛黑色轎車,車子緩緩駛離街道,很快消失在夜色裏。他低頭看著手裏的 U 盤,又看了看廚房的屍體,深吸一口氣 ——ICA 的天,該變了。本季度故事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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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ing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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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dvayne - Not Fal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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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dvayne - Forget to 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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