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6 月 12 日・美國新墨西哥州・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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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荒漠染成血紅色，風卷著沙粒拍在黑色 GMC Yukon 的車窗上，發出 “沙沙” 的聲響。車廂裏還飄著搖滾音樂節的汗味與啤酒香，七個剛從狂歡中抽身的留學生擠在寬敞的 SUV 裏，吵得像群剛出籠的雛鳥 —— 駕駛座是菲律賓與墨西哥混血的伊莎貝拉・維拉紐瓦 - 德・拉・克魯茲，副駕坐著她的尼日利亞男友勒圖米薩・恩科西・馬迪巴，後排擠著馬來西亞華裔李棠悅、蘇格蘭姑娘艾琳・莫裏森・格蘭特、墨西哥姑娘瓦倫蒂娜・洛佩茲・查韋斯，還有羅馬尼亞小夥弗洛林・波佩斯庫和南非小夥奧盧瓦托辛・阿德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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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見沒？Tool 樂隊主唱肩膀上那玩意兒！” 弗洛林把手機架在中控臺上，螢幕裏是剛才拍的演出視頻 —— 主唱 Maynard James Keenan 的黑色 T 恤外，一只巴掌大、形似牡蠣的生物牢牢吸附在肩頸處，半透明的殼下隱約能看到蠕動的觸鬚，還時不時張開圓形的嘴，露出細密的尖牙。羅馬尼亞小夥兒把視頻放大，語氣興奮得發顫，“我說那是真蟲子！你們非說是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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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弗洛林，” 艾琳靠在後排座椅上，蘇格蘭口音裏滿是不屑，她撥了撥亞麻色的捲髮，從包裏掏出薄荷糖，“Tool 的舞臺特效什麼時候掉過鏈子？那玩意兒一看就是矽膠道具，頂多裝了個微型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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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伊莎貝拉突然坐直身子，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菲律賓與墨西哥混血的臉上滿是認真，她指著視頻裏生物開合的嘴，“我爺爺是墨西哥的昆蟲學家，我見過類似的昆蟲標本！殼上的紋路和這一模一樣，只是沒這麼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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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圖米薩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語氣帶著安撫：“別激動，寶貝，可能只是巧合。” 他側過頭，對著後排的弗洛林挑眉，“再說了，Static X 那場才叫炸，Xero的面具都快甩飛了，比 Tool 這蟲子有意思多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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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pknot 的鼓點才叫狠！” 艾琳不服氣地反駁，手臂上還貼著音樂節的紋身貼，“Corey Taylor 吼《Duality》的時候，我旁邊那哥們兒直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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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grate 也不錯啊，Richard Z. Kruspe 的吉他 solo——” 弗洛林還想爭辯，突然被儀錶盤上的油量警報打斷。紅色的 “LOW FUEL” 字樣閃得刺眼，伊莎貝拉罵了句西班牙語，放慢車速：“該死，剛才光顧著玩，忘了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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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好像有燈！” 李棠悅突然指著前方，馬來西亞姑娘聲音細軟，手指指向荒漠公路的盡頭 —— 一盞亮著 “Captain Spaul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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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Fried Chicken” 的霓虹燈在暮色裏閃著詭異的光，旁邊還豎著 “24h 加油站” 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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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 伊莎貝拉松了口氣，勒圖米薩伸手幫她調整了下空調出風口，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放鬆。車子停穩時，眾人才看清這是家美式復古風格的餐廳 —— 紅色磚牆外畫著小丑塗鴉，門口掛著生銹的金屬風鈴，加油站的加油機上積著薄沙，看起來像荒廢了很久，卻偏生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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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怎麼怪怪的？” 瓦倫蒂娜拉了拉衣角，墨西哥姑娘眼神警惕，總覺得餐廳的氣氛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弗洛林卻已經推開車門，興奮地喊道：“管他呢！我快餓死了，剛才在音樂節就吃了個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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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只好跟著下車，剛走到門口，餐廳的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一個穿著小丑服的男人跳了出來。他臉上塗著慘白的油彩，紅鼻子大得誇張，綠色的假髮像團亂草，卻笑得格外熱情：“歡迎光臨！我的小寶貝們！剛從音樂節回來？我聽見你們聊 Slipknot 了（特殊能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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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餐廳老闆 Captain Spaulding。他湊過來時，身上的劣質香水味混著烤雞的油脂味撲面而來，弗洛林卻毫不在意，指著他胸前的骷髏徽章：“老闆，你也喜歡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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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Captain Spaulding 拍了拍胸脯，油彩蹭在白色襯衫上，“我年輕時候還組過樂隊呢！快進來坐，今天烤雞買一送一，再送你們份韓式炸雞 —— 我跟韓國苯生集團合作的，醬汁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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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他走進餐廳，裏面比外面更詭異：牆上掛滿了泛黃的老照片，大多是小丑與各種陌生人的合影，角落裏還擺著幾個恐怖玩偶。最顯眼的是一面牆，全是 Captain Spaulding 和幾個穿西裝的亞洲人的合照，照片裏的人胸前都別著 “苯生集團” 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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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集團？做什麼的？” 勒圖米薩好奇地問，他在尼日利亞時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做食品加工的。伊莎貝拉靠在他身邊，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別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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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領域的巨頭！” Captain Spaulding 驕傲地挺起肚子，從櫃檯裏拿出一碟韓式炸雞，金黃的外皮裹著紅色醬汁，“他們給我提供醬汁配方，我給他們當北美地區的食材供應商，雙贏！” 他把炸雞推到眾人面前，“嘗嘗！免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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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第一個拿起雞腿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臥槽！這醬汁絕了！比我在羅馬尼亞吃的韓式炸雞還正宗！” 李棠悅也拿起一小塊，小口咬著，輕聲說：“有點辣，不過很好吃。” 瓦倫蒂娜和艾琳也跟著嘗了嘗，確實味道獨特，甜辣中帶著一絲詭異的鮮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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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吃得不亦樂乎時，弗洛林突然眼睛一亮，指著餐廳深處一扇掛著 “鬼屋入口” 牌子的門：“老闆！你這兒還有鬼屋？” 門簾上畫著滴血的骷髏，旁邊還寫著 “謀殺屋 + 浣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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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主題，膽小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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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弗洛林！” 李棠悅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姑娘最怕這些恐怖玩意兒，“我們加完油就走了，還要開去阿爾伯克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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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就看十分鐘！” 弗洛林根本不聽，拉著奧盧瓦托辛就往門簾那邊拽，“你們看，浣熊市廢墟！ Resident Evil！我超愛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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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拗不過他，只好跟著走進鬼屋。裏面比想像中更逼真：昏暗的走廊裏掛著殘破的白布，地上散落著 “血跡” 與 “斷肢”，浣熊市警察局的招牌歪歪扭扭地掛在牆上，廣播裏還迴圈播放著喪屍的嘶吼聲。奧盧瓦托辛全程皺著眉，勒圖米薩則護著伊莎貝拉，時不時幫她撥開擋路的白布；艾琳時不時被突然彈出的鬼玩偶嚇一跳，下意識抓住瓦倫蒂娜的手；李棠悅緊緊跟在最後，眼睛都不敢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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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弗洛林興奮得像個孩子，拿著手機不停拍照，尤其是在一個寫著 “撒旦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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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 的房間裏，他對著牆上的 “醫生照片” 拍了半天，嘴裏還念叨著 “這反派也太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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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走了！” 伊莎貝拉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八點了，勒圖米薩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再不走我們今晚要在荒漠裏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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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戀戀不捨地離開鬼屋，剛出餐廳就興奮地大喊：“太棒了！撒旦醫生！太酷了！比 Tool 的蟲子有意思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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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瘋了？” 艾琳翻了個白眼，“那就是個虛構的反派，有什麼好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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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虛構的！對麼？” 弗洛林突然跑到 Captain Spaulding 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老闆！你知道撒旦醫生的埋葬點嗎？我剛才在鬼屋裏看到介紹，說他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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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熱情，他從櫃檯裏拿出一張紙和筆，一邊畫一邊說：“算你運氣好，我還真知道。不過那地方在荒漠深處，不好找，而且沒什麼意思，就是個破土堆，最好別去。” 他把畫好的地圖遞給弗洛林，上面標著幾個簡單的座標，旁邊還畫了個骷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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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闆！” 弗洛林接過地圖，興奮得跳了起來，“我們加完油就去！” 勒圖米薩無奈地看向伊莎貝拉，小聲說：“真要去？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伊莎貝拉歎了口氣：“不然他能鬧一路，加完油看看情況，不行我們就勸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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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加完油，天空突然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該死！這鬼天氣！” 伊莎貝拉罵了句，剛要上車，就看到路邊站著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懷裏抱著個破舊的玩偶，正對著他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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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載我一程嗎？” 女人走近時，眾人才看清她的模樣 —— 金色的捲髮，藍色的眼睛，長得格外漂亮，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我家就在撒旦醫生埋葬點附近，你們要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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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Captain Spaulding 從餐廳裏探出頭，笑著對眾人說，“她是我鄰居家的姑娘，人很好，你們可以帶她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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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弗洛林立刻打開車門，“快上車！我們正愁找不到路呢！” Baby Firefly 笑著道謝，鑽進了後排，坐在李棠悅旁邊。她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別，像甜膩的焦糖，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李棠悅悄悄往瓦倫蒂娜身邊挪了挪，小聲說：“她看起來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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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進荒漠，雨越下越大，能見度越來越低。Baby Firefly 坐在後排，偶爾會給伊莎貝拉指方向，大多數時候只是抱著玩偶，安靜地看著窗外，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勒圖米薩握著伊莎貝拉的手，輕聲說：“實在不行我們就掉頭，這地方太偏了。” 伊莎貝拉點頭：“再開五分鐘，沒找到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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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破舊的木屋前。“到了，我家就在這兒。” Baby Firefly 笑著說，“雨太大了，你們要不要進來喝杯熱茶再走？我家人都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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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猶豫了一下，看著外面瓢潑的大雨，還是點了點頭。剛走進木屋，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一個穿著碎花裙的肥胖女人迎了上來，臉上堆著誇張的笑容：“歡迎歡迎！我是 Mother Firefly，Baby 的媽媽！” 旁邊還站著幾個男人 —— 一個留著絡腮胡的老頭（Grandpa Hugo Firefly），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眼神陰鷙的男人（Otis B. Driftwood），一個身材高大、滿臉傷疤的壯漢（Tiny Firefly），還有一個拿著吉他的年輕人（Rufus T. Fire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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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 Mother Firefly 給眾人端來熱茶，杯子上還沾著可疑的污漬，“喝點熱茶暖暖身子，雨停了再去找撒旦醫生的埋葬點。” 眾人接過茶杯，雖然覺得不太舒服，但還是喝了幾口 —— 茶的味道很怪，甜得發膩，還帶著一絲鐵銹味。勒圖米薩悄悄碰了碰伊莎貝拉的胳膊，用眼神示意她別多喝，伊莎貝拉會意，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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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喝完茶，迫不及待地拉著 Baby Firefly：“我們現在就去看埋葬點吧！我想知道更多撒旦醫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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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 Baby Firefly 笑著，從口袋裏掏出口香糖嚼了起來，“雨快停了，我帶你去。” 她領著弗洛林走出木屋，其他人則在屋裏等著，伊莎貝拉拿出手機想查一下 “撒旦醫生” 的資料，卻發現這裏沒有信號。勒圖米薩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我剛才看了，這木屋周圍沒有其他住戶，太不對勁了，我們得想辦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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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不覺得這裏有點怪？” 勒圖米薩剛說完，瓦倫蒂娜就跟著開口，她指著牆上掛著的照片，“這些照片裏的人，看起來都不像好人。” 奧盧瓦托辛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弗洛林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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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林怎麼了？” 李棠悅緊張地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眾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 Baby Firefly 扶著昏迷的弗洛林走了進來。她嘴角還嚼著口香糖，笑著說：“抱歉啦，茶裏加了點‘料’，你們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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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頓時慌了，勒圖米薩立刻將伊莎貝拉護在身後，剛想沖出去，就被 Otis B. Driftwood 和 Tiny Firefly 攔住。Otis 手裏拿著一把獵槍，陰笑著說：“跑什麼？你們不是想見撒旦醫生嗎？我帶你們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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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和 Grandpa Hugo 則拿著繩子，把眾人捆了起來。李棠悅嚇得哭了出來，瓦倫蒂娜想反抗，卻被 Tiny Firefly 一把按住，動彈不得。艾琳試圖談判：“你們想要什麼？錢嗎？我們可以給你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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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Otis 嗤笑一聲，用槍托拍了拍艾琳的臉，“我們不缺錢，韓國苯生集團給的錢夠我們花一輩子了！他們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他指了指屋角的簡易木梯子，梯子下麵是個黑漆漆的洞，“看到沒？撒旦醫生就在下面等著你們呢！靠，搞得那麼多人都知道撒旦醫生了，我們還怎麼隱居？既然你們那麼想見，那就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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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突然跳起舞來，動作神經質又詭異，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歌：“下去吧！下去吧！撒旦醫生會喜歡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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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下去！” 李棠悅哭著求饒，勒圖米薩則咬牙瞪著 Otis，試圖掙脫繩子：“放開她！有什麼沖我來！你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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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 Otis 大笑起來，聲音在木屋裏回蕩，“我們早就不怕報應了！” 他操作著梯子旁的升降臺，把捆著的眾人一個個往洞口送，“下去吧！祝你們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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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被送下去的是弗洛林，他還沒醒過來，身體順著梯子滑進洞裏，只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李棠悅，她的哭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裏。伊莎貝拉掙扎著喊勒圖米薩的名字，勒圖米薩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送下去，眼裏滿是絕望。瓦倫蒂娜、艾琳、奧盧瓦托辛依次被送下去，每個人都在反抗或求饒，卻只換來 Baby Firefly 更瘋狂的笑聲和 Otis 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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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個人（勒圖米薩）被送下去時，Otis 關掉了升降臺，對著洞口大喊：“好好享受吧！撒旦醫生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他轉身看向 Mother Firefly，嘴角勾起陰狠的笑，“苯生集團要的新一批‘實驗品’，終於湊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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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外的雨停了，月亮從烏雲裏鑽出來，灑在荒漠上，把木屋的影子拉得很長。洞裏傳來隱約的呼救聲，逐漸變得微弱，最後徹底消失。畫面逐漸變黑，本季故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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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 ：Combichrist Ft W.A.S.T.E. - Shut Up And Bl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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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8 月 10 日・美國華盛頓特區・晚上 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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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利飛馳的車燈劃破夜色，在賓夕法尼亞大道的瀝青路面上投下兩道細長的光帶。車窗外，華盛頓紀念碑的輪廓在暮色裏只剩模糊的剪影，國會大廈的穹頂還亮著幾盞零星的燈，像是這座城市未眠的眼睛。車廂裏卻靜得可怕，只有空調出風口偶爾送出的微弱氣流聲，和儀錶盤上跳動的時間數字 ——9:17，像秒針在兩人之間敲出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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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定制西裝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百達翡麗腕表。他目視前方時，額角的青筋隱約可見，嘴角還殘留著幾小時前在婚禮上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早已褪得只剩僵硬的弧度。副駕上的陽躍靠在椅背上，東海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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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制式西裝被他揉得有些皺，領帶鬆鬆垮垮掛在頸間，他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眼神空得像被抽走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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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前，布魯斯與 Bedelia 的婚禮在喬治城的聖約翰教堂落幕。陽躍記得自己笑著給新人遞上香檳，聽 Latrell 用誇張的語氣恭維 Bedelia 的婚紗；記得兩人在舞池裏並肩站著，Latrell 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卻始終隔著一層布料的距離；記得賓客們打趣 “你們倆什麼時候喝喜酒”，Latrell 笑著打哈哈，而他只能跟著點頭，把喉嚨裏的澀意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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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開點音樂嗎？”Latrell 終於打破沉默，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突兀。他的拇指在音響按鈕上懸了懸，卻沒等陽躍回應，又收回了手 —— 他知道陽躍不會點頭，就像他知道，剛才婚禮上的所有開心，都是兩人演給別人看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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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輕輕 “嗯” 了一聲，卻沒抬頭。賓利的音響裏緩緩流出肖邦的夜曲，鋼琴聲溫柔得像一層糖衣，裹著底下化不開的苦澀。陽躍想起三個月前，Latrell 又回到東海聯邦的獵犬島副島找到他，也是這樣坐在車裏，被沙灘陽光曬得發燙的額角滲著細汗，說 “我們試試吧”，那時車窗外是金色的沙灘，Latrell 的眼裏有光，而現在，華盛頓的夜色裏，只剩兩人之間越來越濃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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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進郊區的別墅區，穿過雕花的鐵門，停在一棟白色殖民風格的別墅前。庭院裏的草坪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亮了門口擺放的白色籐椅，只是籐椅上落了層薄灰，顯然很久沒人坐過了。Latrell 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卻沒立刻下車，而是側頭看了眼陽躍：“累了吧？我們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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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沒說話，推開車門。晚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過來，他裹了裹西裝外套，跟著 Latrell 走進別墅。玄關的水晶吊燈亮起來，映得大理石地面像面鏡子，牆上掛著 Latrell 參加 NBA 全明星賽的照片 —— 照片裏的他穿著紅色球衣，雙手舉著 MVP 獎盃，笑得張揚，只是此刻看來，卻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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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開電視。”Latrell 丟下一句話，快步走向客廳。陽躍站在玄關，目光掃過客廳的角落 —— 幾盆龜背竹的葉子黃了大半，盆土乾裂得能看到縫隙，顯然很久沒澆水了。他想起自己請假來華盛頓的三天，每天都要給這些植物澆水，而 Latrell，似乎從來沒注意過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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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螢幕突然亮起，打破了別墅的寂靜。本地新聞臺的女主播用平穩的語氣播報著新聞，畫面切換到東海聯邦的國會大廈：“東海聯邦現任總統赤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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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 2028 年底正式卸任，回歸平民生活......超過 78% 的民意調查顯示民眾對其卸任深感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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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的腳步頓了頓，他想起自己離開東海聯邦前，還在電視上看到赤霄發表演講，那時的他意氣風發，怎麼也想不到會計劃辭職。Latrell 坐在沙發上，後背靠著沙發靠背，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畫面變成新墨西哥州的荒漠：“新墨西哥州留學生失蹤案仍無進展，警方表示，已擴大搜索範圍，但未發現有效線索。失蹤的七名留學生來自不同國家，最後一次出現地點為新墨西哥州南部的 Captain Spaulding 烤雞餐廳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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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想起之前和蜉蝣他們聊起過這個案子，卻沒想到至今沒有進展。Latrell 又換了個臺，這次是財經新聞：“韓國苯生集團今日宣佈，將投資 10 億美元幫助重建浣熊市。浣熊市在 1998 年的生化危機後淪為廢墟，此次苯生集團的投資將主要用於基礎設施建設與環境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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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集團？” 陽躍忍不住開口，“他們怎麼突然想起重建浣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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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的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語氣平淡：“誰知道呢，可能是想拓展北美市場吧。” 他又換了個臺，畫面變成一家裝修風格誇張的餐廳：“Captain Spaulding 烤雞美食連鎖今日宣佈更換新裝修風格，採用賽博朋克風格，店內增設全息投影與電子音樂設備，引發全美美食粉絲狂潮，公司股票今日上漲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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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看著螢幕上閃爍的霓虹燈光，想起之前聽說過這家餐廳，卻沒想到會突然換風格。Latrell 關掉電視，別墅再次陷入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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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喂凱撒。” 陽躍打破沉默，走向廚房。Latrell 的狗狗是一只羅威納犬，名叫凱撒，此刻正趴在廚房門口，黑色的短毛泛著光澤，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 它平時對陌生人極具警惕性，卻唯獨對陽躍溫順。看到陽躍走近，凱撒尾巴輕輕掃了掃地面，站起身用頭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撒嬌。陽躍從儲物櫃裏拿出專用的大型犬狗糧，倒在不銹鋼食盆裏，凱撒低下頭，大口吃了起來。他蹲下身，順著凱撒的脊背輕輕撫摸，指尖能感受到它緊實的肌肉，心裏泛起一絲暖意 —— 至少凱撒的親近，是毫無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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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狗，陽躍拿著換洗衣物走向浴室。熱水從花灑裏流出來，霧氣很快彌漫了整個浴室。陽躍站在熱水下，試圖讓水流沖走心裏的疲憊，卻發現那些壓抑的情緒，像浴室裏的霧氣一樣，揮之不去。他想起自己為了 Latrell，從感情關係裏的主動方變成被動方，放棄了東海聯邦海軍部隊的晉升機會，甚至和堅持讓他回國的父母鬧僵，而現在，他卻不知道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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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陽躍穿著 Latrell 的寬鬆 T 恤和短褲走出浴室。客廳裏的燈還亮著，Latrell 躺在沙發上，用一本《體育畫報》蓋著臉，看起來像是睡著了。陽躍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沙發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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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趴在兩人中間的地毯上，碩大的腦袋擱在爪子上，尾巴偶爾輕輕晃一下，打破了沉默。陽躍看著茶几上放著的空水杯，率先開口：“我請假來這幾天，發現你的植物都不澆水。”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是不是得靠我才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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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拿開臉上的雜誌，露出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神色裏帶著難掩的落寞。他看著陽躍，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卻只扯動了嘴角的肌肉：“的確是。我平時太忙，訓練、比賽、商業活動連軸轉，總忘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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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陽躍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忙到連給植物澆水的時間都沒有？還是忙到連回復我資訊的時間都沒有？上周我在東海聯邦遭遇颱風，給你發消息說家裏窗戶被吹破了，你隔了兩天才回我一句‘知道了，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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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卻沒能讓他冷靜下來。他指尖在杯壁上反復摩挲著，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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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陽躍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嘴角的弧度冷得像冰，“Latrell，我為你做出了犧牲。我為了你，從主動方變成被動方，放棄了我在東海聯邦的一切 —— 我原本能拿到的勳章、能管轄的隊伍、能陪伴父母的時間，來到這裏陪你，你就只給我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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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的頭垂得更低了，額角幾乎要碰到茶几，他不敢看陽躍的眼神，只能盯著茶几上的木紋，聲音帶著顫抖：“我知道，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是我不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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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什麼？” 陽躍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客廳裏的空氣瞬間繃緊，凱撒似乎察覺到不對，抬起頭警惕地看了看兩人，“是你愛上別人了？還是你從一開始就沒認真過，只是覺得我新鮮、好玩，膩了就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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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的肩膀劇烈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他雙手攥緊，指節泛白，過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他是…… 球隊的新控球後衛，叫賈斯丁。我們在一次賽後聚餐上熟起來的，他比我小五歲，很黏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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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重錘砸中，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其實早就猜到了 —— 從 Latrell 越來越頻繁的 “賽後加練”，從他手機裏偶爾彈出的、備註為 “隊友” 卻帶著愛心表情的消息，從他擁抱自己時，身上偶爾沾著的、不屬於他的柑橘味香水，只是他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承認自己賭上一切的感情，最後只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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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陽躍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波瀾，卻藏著徹底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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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Latrell 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被窗外的蟲鳴聲淹沒，“我不是故意的，陽躍，我只是…… 那段時間你在東海聯邦處理颱風災後重建，我訓練壓力大，他總陪著我，我一時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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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糊塗？” 陽躍看著他，眼神裏滿是悲涼，“Latrell，我們之前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出生入死，加上這幾個月的相處，你用‘一時糊塗’來定義我們的感情？你以為我沒發現嗎？你手機裏存著和他去邁阿密度假的照片，你衣櫃裏掛著不屬於我的情侶衛衣，你甚至在我來華盛頓的前一天，還在給他買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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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猛地抬起頭，眼裏滿是愧疚和慌亂，像個被抓包的孩子，神色裏滿是無措：“陽躍，我可以和他斷了聯繫，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把他的聯繫方式刪掉，我再也不見他，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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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Latrell。” 陽躍打斷他，語氣決絕得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我累了，我不想再試了。你和他很合適 —— 你們在同一個城市，有共同的圈子，能隨時見面，不像我們，隔著半個地球的距離，連分享彼此的日常都要算著時差。你可以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刪聊天記錄，不用再對著我演戲，這樣對你，對我，對他，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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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的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卻被陽躍的眼神制止了 —— 那眼神裏沒有憤怒，沒有指責，只有一種徹底的疲憊，像燃盡的灰燼，再也點不起火苗。陽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 T 恤 —— 這件 T 恤是 Latrell 三個月前特意送給他的，現在穿在身上，卻覺得格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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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訂機票回東海聯邦，今晚我睡客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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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不要走，好不好？”Latrell 也站起身，伸手想去拉陽躍的手，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陽躍的手腕，卻被陽躍輕輕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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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別再自欺欺人了。” 陽躍搖了搖頭，“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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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走向客房，沒有再回頭。Latrell 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客廳裏只剩下凱撒低低的嗚咽聲，和他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他想說對不起，想說他其實還愛著陽躍，想說他不能沒有陽躍，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 他知道，是他自己親手毀了這段感情，是他自己，把那個願意為他跨越山海的人，徹底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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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走進客房，輕輕關上了門。他靠在門後，聽著客廳裏傳來的壓抑的哭聲，心裏也泛起一陣酸楚。他掏出手機，點開訂票軟體，手指懸在 “確認” 按鈕上，卻遲遲沒有按下。他想起和 Latrell 在一起的那些時光 —— 在東海聯邦的沙灘上，Latrell 踩著浪花，額角被曬得發紅，對他說 “我喜歡你”；在冰島的雪地裏，兩人裹著同一件羽絨服看極光，Latrell 用溫熱的額頭蹭他的臉頰，說 “這樣暖和”；在華盛頓的廣場煙火下，Latrell 抱著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說 “明年我們還要一起過”。那些記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裏回放，每一個畫面都帶著溫度，卻只能讓他現在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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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Latrell 捂著臉坐在沙發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凱撒走到他身邊，用頭輕輕蹭著他的腿，碩大的腦袋擱在他的膝蓋上，像是在無聲地安慰。電視螢幕不知何時又亮了起來，連接到了手機視頻，正在重播布魯斯和 Bedelia 的婚禮片段 —— 畫面裏，布魯斯牽著 Bedelia 的手，在神父面前許下誓言，賓客們的掌聲和歡呼聲透過螢幕傳出來，卻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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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rell 拿起遙控器，狠狠按了關機鍵。別墅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他抱著凱撒的頭，額頭抵著狗狗的耳朵，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客廳裏回蕩，混合著凱撒低低的嗚咽，像一首悲傷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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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來越深，華盛頓的燈火在窗外閃爍，像是無數雙眼睛，看著這座城市裏發生的悲歡離合。陽躍在客房裏，看著窗外的夜色，終於按下了訂票軟體上的 “確認” 按鈕 —— 明天早上 8 點的航班，直飛東海聯邦。他知道，從踏上飛機的那一刻起，他就要和這段讓他歡喜又讓他痛苦的感情告別，回到屬於他的世界，重新做回那個意氣風發的東海聯邦小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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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客廳裏的 Latrell，還在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對不起”，只是他知道，這三個字，再也換不回陽躍的原諒，再也換不回他們曾經擁有過的、閃閃發光的時光了。凱撒趴在他的腳邊，安靜地陪著他，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直到第一縷陽光照進別墅，照亮了茶几上那杯早已涼透的水，和角落裏那些依舊乾裂的、無人照料的植物 —— 就像他們那段，最終沒能被好好呵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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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 年 11 月 5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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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奇琴伊察瑪雅金字塔的石階泛著滾燙的白光。金字塔腳下，一家嶄新的 Captain Spaulding 烤雞餐廳正舉行開業儀式 —— 紅色磚牆外畫著瑪雅圖騰與小丑塗鴉的混合圖案，門口立著巨大的充氣小丑模型，手裏舉著寫有 “瑪雅風味炸雞” 的招牌，揚聲器裏迴圈播放著墨西哥民謠改編的搖滾版《Turkey in the Straw》，熱鬧得像場狂歡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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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光頭男人站在餐廳門口，穿著棕色皮質牛仔馬甲，內搭格子襯衫，腰間別著兩把裝飾性左輪手槍，臉上依舊塗著慘白的油彩，紅鼻子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 這就是 Captain Spaulding，只是此刻沒人知道，他真實身份是 Mother Firefly 的丈夫，那個在新墨西哥州荒漠裏策劃了留學生失蹤案的幕後黑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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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我的朋友們！”Captain Spaulding 張開雙臂，聲音洪亮得蓋過音樂，“今天所有瑪雅風味炸雞買一送一，還有限量版金字塔造型甜筒！” 他身邊的 Baby Firefly 穿著紅色流蘇牛仔裙，金色捲髮上別著羽毛發飾，正給客人遞著印著 “Captain Spaulding” logo 的草帽；Mother Firefly 則裹著繡花披肩，端著試吃盤，笑容誇張地勸客人品嘗炸雞；Grandpa Hugo Firefly 坐在輪椅上，穿著牛仔靴，手裏轉著一把玩具左輪，時不時對著天空 “砰砰” 空放；Otis B. Driftwood 和 Rufus T. Firefly 穿著黑色牛仔夾克，戴著寬簷帽，看似在維持秩序，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人群；Tiny Firefly 依舊是那副高大魁梧的模樣，穿著加大號牛仔服，沉默地站在餐廳後門，像尊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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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藏著不少 “特殊客人”—— 幾個穿西裝的韓國人胸前別著 “苯生集團” 的徽章，正和穿白大褂的新威爾法瑪代表低聲交談；紅盾石油集團的人戴著墨鏡，手指上的寶石戒指格外顯眼；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則穿著黑色風衣，領口露出熟悉的白色雨傘 logo；新三聯集團的人說著中文，正對著菜單上的 “生化辣翅” 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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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的太陽，照亮新的合作。” 苯生集團的代表端著可樂，對新威爾法瑪的人舉杯，語氣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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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威爾法瑪的代表會心一笑，碰了碰杯子：“炸雞的香氣，掩蓋前進的方向。”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走向餐廳深處的經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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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暗號在人群中不斷響起 —— 紅盾石油的人對金色安佈雷拉的人說 “石油會流動，秘密會沉澱”，對方回 “火焰會燃燒，計畫會推進”；新三聯的人對 Captain Spaulding 說 “東方的智慧，需要西方的載體”，Captain Spaulding 則笑著回 “小丑的面具，藏著真實的目的”。每對暗號對接成功，就會有 Firefly 家族的人引著客人走向經理室，像一場精心策劃的秘密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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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室裏沒有外面的熱鬧，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懸在中央，牆上掛著瑪雅金字塔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幾個隱蔽的地點。Captain Spaulding 坐在辦公桌後，Baby Firefly 和 Otis 站在他身邊，其餘家族成員守在門口。桌子上擺著幾個金屬箱子，裏面裝滿了現金和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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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集團這次要的‘混合型古蟲樣本’，我們已經從新墨西哥州的洞裏取出來了。”Captain Spaulding 打開一個冷藏箱，裏面裝著幾只形似牡蠣的生物，正是當初 Tool 樂隊主唱肩膀上的那種古蟲，“按照約定，你們支付 500 萬美元，樣本歸你們，後續的實驗數據要分我們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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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集團的代表檢查了一下冷藏箱，滿意地點點頭：“沒問題。另外，我們需要你們在尤卡坦半島的廢棄礦洞建立實驗基地，租金每年 200 萬，設備由我們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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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一樁。”Captain Spaulding 笑著收下支票，又轉向新威爾法瑪的代表，“你們要的‘異化症病毒’半成品，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混入了炸雞的醬料裏，第一批試用品今天就能通過餐廳的外賣管道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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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威爾法瑪的代表推了推眼鏡，遞過一份檔：“這是病毒的後續優化方案，你們需要在三個月內完成改進，報酬會直接打到你們的瑞士銀行帳戶。另外，紅盾石油那邊已經同意，用他們的輸油管道幫我們運輸實驗材料，你們只需要負責在沿途的餐廳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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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盾石油的代表立刻接話：“我們的輸油管道覆蓋整個墨西哥，甚至能通到美國德州，絕對安全。不過，我們需要你們提供‘異化症病毒’對石油開採工人的影響數據，這對我們的深海開採專案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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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Captain Spaulding 爽快地答應，又看向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你們想要的‘T 深淵病毒’適配菌株，還需要再等一個月，我們的人還在浣熊市廢墟裏尋找跟菲律賓Aswang相關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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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皺了皺眉，語氣冰冷：“不能再等了，苯生集團已經開始搶進度，我們需要在年底前完成人體實驗。如果你們做不到，我們會找新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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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突然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槍上，眼神陰狠：“別以為你們金色安佈雷拉了不起，沒有我們提供的實驗場地和‘素材’，你們什麼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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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Captain Spaulding 攔住他，笑著對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說，“放心，一個月內肯定能拿到樣本。另外，我們在奇琴伊察金字塔的地下，發現了一個瑪雅人的祭祀洞穴，裏面有不少適合做實驗的‘素材’，你們要是感興趣，可以優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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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臉色緩和下來，遞過一張晶片：“這是實驗基地的設計圖，你們按照這個來改造礦洞。報酬會分三次支付，第一次已經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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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輪到新三聯集團的代表，他拿出一個 U 盤，放在桌子上：“這是我們研發的‘花粉型控制劑’，可以通過炸雞的香料擴散，能讓被感染者聽從指令。我們需要你們在餐廳的通風系統裏安裝擴散裝置，後續會派技術員過來調試。作為回報，我們會幫你們打通墨西哥政府的關係，讓你們的炸雞連鎖順利擴張到墨西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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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拿起 U 盤，插入電腦查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合作愉快！” 他打開金屬箱子，把現金分給 Firefly 家族的人，“今天大家辛苦了，晚上去鎮上的酒吧好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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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接過一疊現金，笑著在 Captain Spaulding 臉上親了一口：“還是老爸厲害！” Mother Firefly 則把現金塞進披肩的口袋裏，眼裏滿是貪婪：“等我們的實驗基地建好了，以後就再也不用躲在荒漠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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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把玩著手裏的支票，語氣興奮：“等‘異化症病毒’大規模擴散，整個墨西哥都會變成我們的實驗場，到時候那些大集團還得求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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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 Tiny Firefly 的低吼聲。Otis 立刻拔出槍，警惕地走到門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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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y Firefly 指著窗外，只見幾個背著相機的遊客正對著餐廳拍照，其中一個還舉著望遠鏡，似乎在觀察經理室的方向。Captain Spaulding 臉色一沉，對 Otis 和 Rufus 使了個眼色：“去處理掉，別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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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和 Rufus 點點頭，悄悄走出經理室，換上和善的笑容，朝著那幾個遊客走去。經理室裏，Captain Spaulding 關掉電腦，把檔和樣本鎖進保險櫃，對眾人說：“記住，我們的生意才剛剛開始，誰也不能壞了我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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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 年 11 月 5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深夜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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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外的充氣小丑模型早已放氣，癱在牆角像團皺巴巴的塑膠。揚聲器裏的搖滾民謠停了，只有後廚偶爾傳來的冰櫃嗡鳴聲，在空蕩的餐廳裏回蕩。Captain Spaulding 正摘下臉上的油彩，白色卸妝棉擦過光頭，留下一道道狼狽的痕跡。Mother Firefly 收拾著最後一批餐具，Baby Firefly 趴在吧臺上玩著手機，Otis 和 Rufus 靠在門口抽煙，Tiny Firefly 依舊守在後門，Grandpa Hugo 則在輪椅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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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關門吧，今天賺夠了。”Captain Spaulding 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剛要起身，餐廳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一陣冷風吹進來，帶著沙漠夜晚的沙粒，吹得桌上的菜單紙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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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門口，連帽衫的兜帽壓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他手裏提著一個黑色公事包，進門後沒有看菜單，也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掃過餐廳裏的 Firefly 家族成員，像在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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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們打烊了！”Otis 立刻直起身，手摸向腰間的左輪手槍，語氣不耐煩。他最討厭這種深夜來搗亂的人，尤其是對方這遮遮掩掩的模樣，一看就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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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住手。”Captain Spaulding 突然開口，聲音低沉。他對著 Otis 搖了搖頭，又看向吧臺後的 Baby Firefly，“把監控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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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飛快地在吧台下方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螢幕上的監控畫面瞬間變黑，餐廳裏徹底沒了電子設備的光亮，只剩頭頂的吊燈還亮著，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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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似乎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經理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Captain Spaulding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牛仔馬甲，對家族成員說：“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進來。” 說完，他率先走向經理室，黑衣男子跟在後面，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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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室的門被關上，Captain Spaulding 坐在辦公桌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黑日協會的人，總是這麼神神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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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摘下兜帽和口罩，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左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從眼角延伸到下頜。他沒有坐下，而是把公事包放在桌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進度怎麼樣了？複刻羽蛇神的計畫，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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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神計畫？”Captain Spaulding 嗤笑一聲，從抽屜裏拿出一支雪茄，點燃後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帶著嘲諷，“你們黑日協會怎麼那麼急？我今天才剛和苯生、新威爾法瑪那些人談妥合作，古蟲樣本還沒運到礦洞，實驗基地的圖紙都沒來得及看，你現在問我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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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日程表上，沒有‘等’這個字。” 黑衣男子的手指在公事包上輕輕敲擊，節奏快得讓人煩躁，“瑪雅人的祭祀洞穴已經找到，‘素材’也備好了，你需要做的，就是儘快把異化症病毒和古蟲樣本結合，注入到‘容器’裏 —— 只有這樣，才能複刻出羽蛇神的力量，開啟新的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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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紀元？”Captain Spaulding 把雪茄按在煙灰缸裏，火星濺起，“說到底，不就是你們想搞世界末日嗎？用病毒和古蟲改造人類，把人變成怪物，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羽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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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懂，只需要執行。” 黑衣男子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們給你的資金，足夠你買下整個尤卡坦半島，你只需要按照我們的要求做。如果下個月還看不到初步成果，金色安佈雷拉那邊，會有人接替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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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的臉色沉了下來，拳頭攥緊，指節泛白。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尤其是黑日協會這種自以為是的 “邪教組織”。但他也清楚，黑日協會的勢力遠比表面看起來強大，金色安佈雷拉確實有可能隨時替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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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加快進度了。”Captain Spaulding 壓下怒火，聲音生硬，“礦洞改造下周就能開始，古蟲樣本下周會通過紅盾石油的輸油管道運過來，異化症病毒的改進方案，新威爾法瑪的人三天後會送來。你別逼得太緊，萬一出了差錯，誰都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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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過了很久，他才拿起公事包，重新戴上口罩和兜帽：“最好如此。記住，羽蛇神計畫是黑日協會的核心任務，誰也不能耽誤。”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沒有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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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跟著站起來，走到經理室門口，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從後廚拿了一份打包好的瑪雅風味炸雞，追了上去：“等等，這個拿著。” 他把炸雞遞給黑衣男子，語氣帶著一絲敷衍，“剛做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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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接過炸雞，沒有說話，推開門走出餐廳。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沒有車牌，車窗貼著深色的膜。他拉開車門，把炸雞和公事包扔進去，自己也坐進駕駛座。引擎啟動的聲音很低，車子很快消失在夜色裏，只留下一道微弱的車尾燈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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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站在餐廳門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低聲呢喃了一句：“邪教瘋子，一天到晚想著搞世界末日。” 風刮過他的光頭，帶著涼意，他裹了裹牛仔馬甲，轉身走進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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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迎上來，臉上滿是疑惑：“剛才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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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那麼多。”Captain Spaulding 的語氣很糟，“早點睡吧。” 他走到吧臺前，拿起一瓶威士卡，直接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沒能壓下他心裏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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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仿金字塔主題樂園地下百米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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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你們造的克隆人連擰螺絲都能把自己手砸爛，現在倒有臉說我們的克隆人癡呆？” 羅塞塔集團的代表把檔摔在桌上，紙張邊緣劃破掌心，“2003 年大海嘯後，是誰的克隆人頂著輻射清理屍體？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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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冷笑一聲，指尖敲著桌心玻璃罩 —— 裏面泡著半具羽蛇神幼體殘骸，鱗片泛灰，潰爛腹部纏著古蟲肢體：“清理屍體？去年你們的克隆人在工廠裏突然砍死三個監工，要不是我們用黴菌抑制劑控制住，早就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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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縫隙滲出的螢光液映著滿桌怒容，角落裏突然傳來 “啪” 的脆響。Captain Spaulding 癱在雕花橡木椅裏，小丑油彩蹭得扶手發花，他嚼著口香糖吹破一個泡，聲音粗糲如砂紙：“吵夠了沒？倆廢物互相甩鍋，不如看看你們造的‘寶貝’——” 他抬下巴指向玻璃罩，“羽蛇神幼體死第三次了，你們倒還有閒心扯克隆人的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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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接話，會議室裏只剩腐殖土與消毒水混合的怪味。紅盾石油的代表率先打破沉默，金屬袖扣撞得桌面發顫：“克隆人問題必須解決！我們用他們運實驗素材，有個蠢貨直接把病毒樣本倒進輸油管，差點炸了整個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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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們沒喂花粉！” 新三聯集團的人急著插話，卻被 Spaulding 的笑聲打斷：“花粉？去年你家商場空調灌花粉，導購員把鑽石項鏈塞顧客褲襠裏，現在還在警局掛著案底，忘了？” 他前傾身體，塗紅的嘴角咧到耳根，“我可提醒你們，我 Spaulding 跟羅塞塔半毛錢關係沒有，別想把克隆人的爛攤子算到我頭上 —— 曼海姆博士跑了就甩鍋？羅塞塔下一步是不是要怪墨西哥的太陽太曬，影響克隆人腦子？” 他突然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說真的，我勸你們放棄克隆人當僕人和保鏢的破計畫，不如研究機器人，至少機器人不會突然砍人、倒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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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金色安佈雷拉的代表立刻反駁，眼神掃過桌角的監控器，“人工智慧不可信！紅後系統當年把浣熊市實驗室的人全封在裏面，連自己人都殺，你想讓我們再養出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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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翻了個白眼，沒再接話。羅塞塔代表的臉漲成豬肝色，也沒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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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另一側的苯生集團代表推了推金絲眼鏡，試圖轉移話題：“各位，羽蛇神幼體夭折才是關鍵 —— 混合型古蟲樣本培育的個體，三個月就開始掉鱗片，根本撐不到實驗終點…… 而且礦洞的實驗必須繼續，我們還得再調整基因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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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可以，但別在我的礦洞積壓廢棄品！”Spaulding 突然坐直身體，指節敲著桌面，“上次清理出的十幾具幼體殘骸，差點把我存跑車的倉庫占了一半！我新買的蘭博基尼還沒地方停，你們再堆破爛，我就把那些爛鱗片扔到你們公司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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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集團的代表愣了愣，連忙點頭：“我們會儘快處理廢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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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加吸血鬼血液！” 黑日協會的代表突然開口，蒼白手指在桌下攥緊，袖口露出幾道咬痕，“只有永生基因能穩定古蟲與脊椎動物的基因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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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個屁！”Spaulding 猛地拍桌，金屬指套刮得桌面吱呀響，“太陽一曬就化灰的玩意兒，你想讓信徒看見‘神’在天上飄著飄著，突然變成一灘爛泥？” 他指著金色安佈雷拉的人，“你們說的黴菌外軟殼，撐三天還是五天？T 深淵病毒是能讓它表面濕乎乎的，有用嗎？正午的太陽能把雞蛋烤熟，你那破殼子連十分鐘都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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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協會的人猛地站起來，陰影裏能看見尖牙寒光：“Spaulding，你忘了炸雞店的啟動資金是誰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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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子靠砍黑幫、走私軍火賺的大頭！”Spaulding 也跟著起身，襯衫下的肌肉繃得發緊，“分紅沒少給你，現在敢來威脅我？整個墨西哥黑幫都認我這張臉，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你的吸血鬼崽子就會被泡在辣椒水裏！” 他突然吐出舌頭，原本的舌頭已變異成佈滿黏液的觸鬚，在空中扭曲蠕動：“嘗嘗這個！” 觸鬚尖端裂開吸盤，滲出墨綠色毒液，“碰到就爛成膿水，敢碰我，你下半輩子就用吸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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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 黑日協會的人嘶吼著要撲過來，卻被旁邊的新威爾法瑪代表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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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新威爾法瑪的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羽蛇神計畫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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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們早點停！”Spaulding 突然指向愛琴海海洋產業的代表，那人正假裝整理領帶，被嚇得咳嗽一聲，“你是不是在想，羽蛇神尾巴在海裏一甩，魚就自己跳進你漁網？做夢！下次祈禱讓它用沙丁魚砸你腦袋！” 他又轉向輝瑞的人：“還有你，盼著羽蛇神產抗體做疫苗？不如讓它把病毒吐你嘴裏，省得你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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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全球農產品聯合的代表終於忍不住，“我們需要羽蛇神保佑糧食收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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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佑個屁！”Spaulding 抓起桌上的玉米片砸過去，黃色碎屑粘在對方西裝上，“等你祈禱成功，讓羽蛇神用玉米棒子把你砸醒！你們這群蠢貨，把 BOW 當成神，怎麼不乾脆給它裝個 AI 晶片？哦，你們不敢，怕紅後第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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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威爾法瑪的人歎了口氣，從公事包裏掏出合同：“別生氣，我們繼續投資…… 烤雞連鎖可以擴展到南美和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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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的臉色瞬間緩和，他湊過去掃了眼合同，突然笑出聲：“擴展？行啊。但我要做時尚 —— 老子的炸雞店要出香水，還要拍電影，順便賣點頭痛粉（毒品隱晦說法）。這些賺的錢，夠你們每人雇一百個正常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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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空調測試……” 新三聯的人還想爭取，卻被 Spaulding 的眼神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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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個屁！花粉只能讓普通人聽話一陣子，而且部分人還被幻覺搞到癡呆，長期沒用！” 他又看向黑日協會和新三聯的人，嘴角掛著嘲諷，“想找新礦洞做實驗？行啊，給錢。風水不好？呵，你怎麼不說是你家祖墳位置不對，影響羽蛇神心情？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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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日協會的人咬著牙沒說話，苯生集團的人率先點頭：“資金可以追加…… 廢棄樣本我們也會儘快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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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解散時，Spaulding 踩著滿地玉米片和文件走出地下入口，坐進黑色跑車裏。引擎發動的轟鳴中，他看著後視鏡裏逐漸消失的螢光石壁，狠狠啐了一口：“一群連工人費都不願出，等著世界末日當人上人的蠢豬…… 還想控制神？遲早被自己造的怪物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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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載音樂：Rob Zombie - Pussy Liquor (From "House Of 1000 Corpses" Sound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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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hrCkKX1-1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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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 Slim Whitman - I Rememb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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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至墨西哥城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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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林肯領航員的輪胎碾過夜間的碎石路，車窗外的荒漠在車燈照射下泛著慘白的沙光。車窗玻璃貼著三層防紫外線膜，從外面看，玻璃上投射著虛假的車內場景 —— 兩個穿著休閒裝的 “乘客” 正低頭玩手機，連指尖的細微動作都模擬得惟妙惟肖，這是黑日協會為了躲避員警盤問特意裝的投影系統。但車內真實的景象卻截然不同：黑色真皮座椅上，黑日協會代表瓦勒留斯正癱坐著，蒼白的臉頰還帶著會議上被 Captain Spaulding 氣出的紅暈，他指尖劃過面前的即時監控螢幕，螢幕上清晰顯示著車外 360 度的路況，連路邊蜥蜴爬過的痕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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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按下藍牙耳機的接聽鍵，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西古德，你絕對想不到今天在奇琴伊察遇到了什麼事 —— 那個小丑 Spaulding，居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罵我是‘垃圾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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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西古德慵懶的笑聲：“哦？那個靠黴菌變異的小丑？他還活著？我還以為他早就被自己體內的黴菌反噬，變成只會啃人的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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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他活得比誰都好！” 瓦勒留斯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卻沒流出一滴血 ——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讓傷口瞬間癒合，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你知道嗎？他被黴菌改造後，居然還能保留完整的智力，頭腦比我們協會裏那些老古董還清晰！上次我看到他跟墨西哥黑幫談判，三言兩語就把對方的地盤搶了過來，連槍都沒拔。而且他的癒合能力，簡直是百裏挑一 —— 上個月有個黑幫成員用刀捅了他肚子，他居然笑著把刀拔出來，傷口三分鐘就結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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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保留智力的黴菌感染者？這可是罕見的案例。既然他這麼厲害，又忘恩負義，不如我們拿他的基因克隆一批出來？正好協會缺工兵，克隆體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能力，挖稀土、運實驗素材都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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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聽到 “克隆” 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飄向車窗外漆黑的夜空，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克隆？我早就想過了！又不是沒派人試過，結果呢？派去的人全被他的家族消滅了，而且死得…… 死得連骨頭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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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愣了一下，連忙追問：“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派的人？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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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就是他的烤雞連鎖店剛開到尤卡坦半島的時候。” 瓦勒留斯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座椅上的血跡 —— 那是上次處理叛徒時留下的，“那時候我還沒跟協會彙報，想著先偷偷抓他一個人，拿到基因樣本再說。我在墨西哥城的貧民窟找了三個小流氓，都是手上沾過血、不怕死的主兒，給了他們每人一萬美元，讓他們趁深夜去 Spaulding 的店裏鬧事，那時候店裏肯定沒人，正好下手。我給他們準備了特製麻醉針、迷藥噴霧，還有束縛帶，想著就算 Spaulding 有點本事，也架不住三個人偷襲。結果…… 結果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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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古德的呼吸頓了頓：“他們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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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失手！” 瓦勒留斯的聲音開始發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那裏的皮膚還殘留著一種冰冷的刺痛感 —— 上次看到那段視頻後，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我給他們的麻醉針能放倒一頭成年棕熊，迷藥也是協會秘制的，沾到一點就會昏迷十二個小時。可那三個蠢貨，居然以為店裏只有 Spaulding 一個人，連後路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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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換至 2027 年 7 月，墨西哥尤卡坦半島・Spaulding 烤雞美食連鎖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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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過，餐廳裏的燈光只剩下櫃檯上方的一盞白熾燈，昏黃的光線下，油垢斑駁的牆壁顯得格外陰森。Captain Spaulding 站在櫃檯後，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正顯示著網購外賣平臺的後臺頁面。白色圍裙上沾著不少油漬，臉上的小丑油彩因為汗水暈開了幾道，紅色的唇線歪歪扭扭地掛在嘴角，看起來比白天多了幾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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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他突然拍了一下鍵盤，鍵盤上的煙灰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又是差評！說老子的炸雞太辣，辣得像吞了火山灰？你他媽不會點微辣嗎？” 螢幕上，一條差評格外刺眼：“炸雞外皮硬得能硌掉牙，送過來的時候都涼透了，再也不會點！” 下麵還配了張炸雞發黑的照片。Spaulding 盯著照片，塗紅的指甲在螢幕上戳了戳，惡狠狠地罵：“涼了不會自己加熱？窮得連微波爐都沒有，還敢吃老子的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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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開收入統計頁面，看著今日的營業額數字，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 雖然比昨天少了兩百美元，但好歹夠支付下個月的房租和家族成員的 “零花錢”。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燃，煙霧繚繞中，眼神掃過螢幕右下角彈出的庫存提醒：“辣椒粉剩餘 5kg，雞腿肉剩餘 20kg”。“明天得讓後廚那幾個蠢貨多進點貨，要是斷了貨，那群老主顧又要鬧事。” 他低聲嘀咕著，剛把煙蒂按在滿是油污的煙灰缸裏，後廚就傳來隱約的剁骨頭聲，那是家族成員在處理明天要用的原料，前廳裏，依舊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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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還沒來得及關機，玻璃門就被猛地推開，冷風裹著沙塵灌了進來，吹得螢幕晃了晃。三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疤臉左臉一道刀疤從眼角劃到嘴角，走路時肩膀一斜一斜的；瘦猴跟在後面，手指細得像麻杆，正把玩著口袋裏的麻醉針；胖子走在最後，肚子圓滾滾的，手裏提著一個黑色布袋，裏面裝著束縛帶和迷藥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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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處掃了一眼，看到空無一人的餐桌和櫃檯後盯著電腦的 Spaulding，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疤臉走到櫃檯前，用指節敲了敲臺面，發出 “砰砰” 的悶響：“老闆，還營業嗎？來份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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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不耐煩地抬起頭，剛被差評惹出的火氣還沒消，塗紅的嘴角咧開一個嘲諷的笑：“早就打烊了，想吃明天再來 —— 或者你也可以去外賣平臺下單，記得給老子打五星，不然小心你的訂單永遠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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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瘦猴突然跳上前，手從口袋裏掏出麻醉針，針管裏的綠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我們今天就要吃 —— 吃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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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胖子就從布袋裏掏出迷藥噴霧，朝著 Spaulding 按下了開關。白色的霧氣瞬間彌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杏仁味。但 Spaulding 卻像沒聞到一樣，反而猛地探過身，一把抓住瘦猴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 “哢嚓” 一聲，瘦猴的手腕瞬間被擰斷，麻醉針掉在地上，綠色的液體灑了一地，在地板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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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兒？”Spaulding 笑著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地上，居然也帶著淡淡的綠色 —— 那是他體內黴菌分泌的毒液，“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我店裏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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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和胖子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 Spaulding 居然不怕迷藥，更沒想到這個小丑還在惦記著外賣評價。疤臉反應過來，從腰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朝著 Spaulding 的胸口刺過去：“給老子去死！誰管你的破差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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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猛地往後一躲，同時從櫃檯下麵抽出一把生銹的屠宰刀 —— 這把刀足有半米長，刀背上還刻著扭曲的花紋，是他專門用來處理大塊肉的。他迎著疤臉沖過去，一刀劃在疤臉的肚子上。疤臉慘叫一聲，肚子裏的內臟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 “噗嗤” 的聲音，濺到了電腦主機上，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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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老子的電腦！”Spaulding 看著黑屏的電腦，火氣更旺了，“今天的收入還沒截圖，你賠老子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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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嚇得轉身想跑，卻被從後廚沖出來的幾個男人攔住了。這幾個男人都是 Spaulding 的家族成員，個個赤著上身，胳膊上紋著猙獰的骷髏頭，手裏拿著鐵鏈、鋼鋸和釘槍。他們是聽到前廳的動靜和 Spaulding 的罵聲才出來的，正好堵住了胖子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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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一個家族成員笑著甩了甩鐵鏈，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進了 Spaulding 家的門，還想跑出去？沒看到你同夥把老闆的電腦弄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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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想反抗，卻被兩個家族成員按住肩膀，強行按在地上。另一個家族成員拿起釘槍，對準胖子的膝蓋，“砰” 的一聲，鋼釘穿透了胖子的膝蓋骨，釘在了地板上。胖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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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躺在地上，還在掙扎著想爬走，卻被 Spaulding 踩住了後背。Spaulding 蹲下身，用屠宰刀的刀尖挑起瘦猴的下巴，笑著說：“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找老子的麻煩？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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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疼得渾身發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卻咬著牙不肯說：“我…… 我們就是來搶錢的…… 沒誰派我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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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錢？”Spaulding 冷笑一聲，用屠宰刀在瘦猴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我店裏的收銀機今天就剩兩百美元，值得你們帶著麻醉針和迷藥來搶？你當老子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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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轉向被釘在地上的胖子，用刀指著胖子的肚子：“你說，誰派你們來的？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腸子掏出來，掛在門口當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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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嚇得渾身發抖，卻也搖著頭：“我…… 我不知道…… 我們就是想搶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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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躺在地上，氣息已經越來越微弱，卻還在斷斷續續地罵：“你…… 你別想知道…… 我們是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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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說？”Spaulding 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裏滿是冰冷的殺意，“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的骨頭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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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Spaulding 朝家族成員使了個眼色。幾個家族成員立刻上前，把疤臉、瘦猴和胖子拖進了後廚旁邊的地下室。地下室裏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應急燈，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生銹的鐵鏈、帶刺的皮鞭、燒紅的烙鐵，還有幾個巨大的玻璃罐，裏面泡著各種不明生物的器官。角落裏放著一個巨大的絞肉機，絞肉機的出口處還沾著暗紅色的肉末，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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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提著屠宰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家族成員。他走到疤臉面前，疤臉已經快沒氣了，卻還在用仇恨的眼神盯著 Spaulding。Spaulding 笑了笑，用刀挑起疤臉的內臟，說：“你不是很有種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拍了拍手，從黑暗中竄出幾只巨大的老鼠 —— 這些老鼠足有貓那麼大，眼睛是紅色的，顯然是被黴菌感染過的。它們撲到疤臉身上，開始瘋狂地啃食他的內臟，疤臉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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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被綁在一個鐵架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渾身發軟，卻還是不肯開口。Spaulding 走到他面前，拿起一把鋼鋸，笑著說：“我最喜歡用鋼鋸了，鋸骨頭的聲音特別好聽。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可以一點一點地把你鋸成碎片，看看你到底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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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Spaulding 拿起鋼鋸就架在了瘦猴的胳膊上。鋼鋸劃過骨頭的聲音格外刺耳，伴隨著瘦猴的悶哼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鮮血濺了 Spaulding 一身，但他卻一點都不在意，反而越鋸越興奮。瘦猴疼得昏死過去，Spaulding 就用冷水把他澆醒，繼續鋸。直到瘦猴的胳膊被徹底鋸斷，他也沒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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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有骨氣。”Spaulding 扔掉鋼鋸，拿起燒紅的烙鐵，對準瘦猴的胸口按了下去。“滋啦” 一聲，烤肉的焦味彌漫開來，瘦猴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徹底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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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輪到胖子，他已經嚇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Spaulding 走到他面前，用刀劃開胖子的肚子，把胖子的內臟一點一點地掏出來，說：“你看，你的內臟多新鮮，正好可以用來喂我的老鼠。可惜啊，你到死都不肯說誰派你們來的，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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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在痛苦和恐懼中慢慢死去。Spaulding 看著地上三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既然你們不肯說，那就永遠留在這裏吧，正好我這鬼屋還缺幾個新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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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Spaulding 和家族成員一起，把三具屍體進行了 “處理”：他們把疤臉的屍體掛在房梁上，肚子被剖開，裏面塞滿了稻草，看起來就像一個被吊死的劫匪；把瘦猴的屍體綁在鐵架上，胳膊被鋸掉的地方用鐵絲固定住，臉上還被塗上了詭異的笑容；把胖子的屍體釘在牆上，肚子被掏空，裏面放上了幾個燈泡，晚上通電後，燈光從肚子裏透出來，顯得格外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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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恐怖鬼屋準時開門。遊客們興致勃勃地走進鬼屋，當他們走到 “刑房” 房間時，都被這三個新 “道具” 嚇了一跳。“我的天！這也太逼真了吧！你看這個血，好像是真的！”“這個被鋸掉胳膊的，看起來好嚇人，我都不敢靠近！” 遊客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影，甚至還有人伸手去摸 “道具” 身上的 “血跡”，卻沒發現那些血跡其實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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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遊客把拍的視頻上傳到了視頻網站，標題是 “墨西哥最恐怖的鬼屋，新道具逼真到讓人不敢看！”。視頻很快就火了，播放量超過了一百萬，評論區裏全是 “求地址”“想去挑戰” 的留言。還有人在評論區裏說：“我個人覺得那些是真人，是不是我的錯覺？” 但這條評論很快就被其他評論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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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瓦勒留斯，正在墨西哥城的公寓裏刷著手機。當他看到這個視頻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三個 “道具” 身上的衣服，那是他給三個小流氓買的黑色夾克。視頻裏，遊客們圍著 “道具” 拍照，甚至還有人用手去碰 “道具” 的傷口，而 “道具” 的姿勢，正是他之前跟小流氓們約定的 “行動失敗後的偽裝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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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再也忍不住，沖進衛生間裏劇烈地嘔吐起來，膽汁都吐了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惹錯了人。Spaulding 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黴菌變異者，他的家族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魔鬼，以折磨人為樂，以殺戮為趣。從那以後，瓦勒留斯再也不敢打 Spaulding 的主意，甚至連聽到 “Spaulding” 這個名字，都會忍不住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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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掛掉電話，靠在椅背上，眼神裏滿是疲憊和恐懼。車內的即時監控螢幕上，一輛警車從旁邊駛過，員警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投影出的虛假場景，沒發現異常，就加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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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松了口氣，卻又想起了會議上 Spaulding 的樣子 —— 那個小丑嚼著口香糖，笑著吐出帶有黴菌的觸鬚，威脅要把羽蛇神幼體的爛鱗片扔到自己公司門口。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那些被做成鬼屋道具的小流氓沒什麼區別，只要 Spaulding 願意，隨時都能把他拖進那個地下室，用同樣的方式折磨他，最後把他做成鬼屋的新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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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領航員繼續在黑暗的公路上行駛，朝著墨西哥城的方向。車窗外的荒漠依舊漆黑一片，只有車燈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仿佛一條通往深淵的隧道。瓦勒留斯閉上眼睛，腦海裏卻不斷浮現出地下室裏的場景：生銹的刑具、瘋狂啃食的老鼠、燒紅的烙鐵，還有 Spaulding 那張帶著油彩的笑臉。他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段經歷，也永遠都不會再招惹 Captain Spaulding 和他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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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 Captain Spaulding，正開著自己的黑色跑車，行駛在回餐廳的路上。他打開車窗，任由夜晚的風吹在臉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他不知道瓦勒留斯正在回憶去年的慘劇，也不在乎那些吸血鬼和醫藥集團的人會怎麼想。對他來說，只要有人敢惹他，不管是吸血鬼還是黑幫，都會變成他地下室裏的 “原材料”，最後變成鬼屋裏的 “特色道具”，供遊客們參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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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的引擎轟鳴聲在夜空中回蕩，遠處的仿金字塔主題樂園已經看不見了，只有星星點點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Spaulding 叼著一根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中散開。他看著前方的路，心裏盤算著明天要去貧民窟再 “找” 幾個新的 “原材料”，還要把鬼屋的 “刑房” 房間再擴建一下。至於那些人的陰謀詭計，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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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 Fear Factory - Cyber W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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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 月 15 日，美國德州・格倫羅斯鎮外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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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陽把德州的土地烤得發燙，公路上的瀝青都快融化成黑色的黏液。1 輛破舊的雪佛蘭科邁羅在土路上顛簸著，車窗外的玉米地一望無際，翠綠的玉米葉在風裏晃得人眼暈。副駕駛座上的尤拉莉把墨鏡往下滑了滑，盯著導航螢幕上的紅點：“就是這兒了？格倫羅斯鎮外的廢棄農場，網上說這裏有‘鬧鬼傳說’，你們確定不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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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科馬克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滿不在乎地笑：“騙什麼人？上周我刷 TikTok，有人拍了這屋子的窗戶，說半夜能看到裏面有影子晃。咱們這趟德州公路遊，不就為了找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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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的澤菲琳抱著相機，手指在快門上敲個不停：“我查過了，這屋子三十年前是個屠宰場，後來老闆一家人突然消失，就一直荒著。不過……” 她指了指前方玉米地邊緣的鐵絲網，“怎麼還有警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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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玉米地外的空地上，5 個人下了車才看清 —— 鏽跡斑斑的鐵絲網繞著荒屋圍了一圈，上面掛著 “危險！禁止入內” 的黃色警示牌，塑膠牌被風吹得 “嘩啦” 響，邊角都卷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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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肯定是鎮上的人故意搞的，怕遊客進來搗亂。” 捲髮的塔克說著就伸手去掀鐵絲網，鐵絲勾住了他的牛仔褲，劃出一道口子，“反正沒人管，進去看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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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琳攥著衣角，往後縮了縮：“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地方看著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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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有我們四個在呢！” 科馬克拍了拍厄爾琳的肩膀，率先鑽進鐵絲網的缺口。尤拉莉、澤菲琳和塔克也跟著鑽了進去，厄爾琳猶豫了幾秒，還是小跑著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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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葉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癢兮兮的紅痕。越往荒屋走，空氣裏的味道越怪 —— 混合著腐爛玉米杆的黴味和一股說不清的腥氣。終於，那座荒屋出現在眼前：木板房的牆壁已經發黑，好幾塊木板都松脫了，歪歪扭扭地掛在牆上；窗戶玻璃碎得只剩框架，窗簾布爛成了布條，在風裏像招魂的幡；門前的臺階上長滿了青苔，還堆著幾捆枯掉的玉米杆，不知道放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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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澤菲琳舉起相機，剛想拍照，就聽到屋裏傳來 “吱呀” 一聲 —— 像是有人踩斷了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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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拉莉瞬間繃緊了神經：“誰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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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答，只有風穿過窗戶的呼嘯聲。科馬克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手剛碰到門把手，門就 “吱呀” 一聲開了。屋裏黑漆漆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比外面的腥氣濃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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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什麼味兒？” 塔克捂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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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菲琳打開相機的閃光燈，光柱掃過屋裏的景象：地上散落著生銹的農具，犁、耙子、鐮刀堆在牆角，刀身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東西；牆角有個鐵桶，桶裏裝著渾濁的液體，表面浮著一層綠色的泡沫；最裏面的房間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門簾，門簾後面隱約能看到一個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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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裏面的人出來！” 科馬克朝著門簾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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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簾突然被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沖了出來。那 “人” 足有兩米高，身上裹著沾滿油污的破布，臉上戴著個用豬皮縫的面具，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挖了三個洞，露出裏面渾濁的棕色眼球和泛黃的牙齒。他手裏攥著一把生銹的電鋸，電鋸的電線拖在地上，擦過農具時發出刺耳的 “滋滋” 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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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科馬克嚇得轉身就跑，5 個人像炸了窩的兔子，朝著玉米地外的公路瘋跑。電鋸啟動的轟鳴聲在身後響起，“嗡 ——” 的聲音越來越近，玉米葉被電鋸割得 “嘩啦” 作響，碎葉飛濺到背上，像刀子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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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點！” 尤拉莉尖叫著，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也顧不上撿。厄爾琳跑得最慢，腿一軟摔在地上，塔克連忙轉身把她拉起來：“別停！他快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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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們沖出了玉米地，跑到了公路上。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 一輛白色的警車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駛來，紅色的警燈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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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警！快攔車！” 澤菲琳揮舞著手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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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停在他們面前，車窗降下，駕駛座上的警長巴爾薩澤叼著根煙，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你們幾個年輕人，在這裏瞎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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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裏面有個怪人！拿著電鋸追我們！” 科馬克扶著膝蓋喘氣，指著玉米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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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的眼神閃了一下，滅了煙：“上車，先跟我回警局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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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個人慌忙鑽進警車後座，尤拉莉和厄爾琳擠在一起，澤菲琳還在發抖，科馬克和塔克盯著窗外，生怕那個電鋸怪人追上來。警車啟動後，科馬克突然發現不對勁 —— 後座和前座之間裝著一道鐵柵欄，像是監獄裏的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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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怎麼有柵欄啊？” 科馬克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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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握著方向盤，語氣平淡：“鎮上最近不太平，怕犯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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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克摸了摸車門把手，臉色瞬間變了：“門…… 門被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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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裏的空氣瞬間凝固。澤菲琳猛地看向後視鏡，正好對上巴爾薩澤的眼睛 —— 巴爾薩澤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和剛才那個電鋸怪人的笑容一模一樣。警車沒有往鎮上的方向開，反而掉了個頭，又朝著玉米地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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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不是去警局嗎？” 尤拉莉尖叫著拍打著柵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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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踩下油門，警車加速沖向玉米地：“警局？你們不用去警局了 —— 那屋子的主人，是我‘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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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停在荒屋前的空地上，巴爾薩澤打開車門，朝著屋裏喊了一聲：“泰德，人給你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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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泰德的電鋸怪人從屋裏走出來，電鋸還在 “嗡嗡” 作響。他走到警車後座，一把拉開門，抓住厄爾琳的頭髮就往外拖。厄爾琳的尖叫刺穿了空氣，澤菲琳想救她，卻被巴爾薩澤按住了肩膀：“別亂動，不然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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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把厄爾琳拖進屋裏，沒過多久，屋裏傳來了電鋸的轟鳴聲和厄爾琳的慘叫聲，很快又歸於平靜。接著，他又走出來，把澤菲琳、尤拉莉、塔克和科馬克一個接一個地拖進屋裏。巴爾薩澤靠在警車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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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墨西哥尤卡坦半島・Spaulding 烤雞美食連鎖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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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正坐在櫃檯後，看著外賣平臺上的新訂單，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 “巴爾薩澤”，嘴角咧開一個笑：“喲，我的好侄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德州的太陽太曬，想讓我給你寄點辣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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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巴爾薩澤無奈的聲音：“叔，別開玩笑了。今天又有五個外地年輕人闖進泰德的屋子，被泰德追得滿玉米地跑。我好不容易把他們騙回來，差點露餡。現在格倫羅斯鎮的遊客越來越多，總有人好奇那間荒屋，再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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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放下手裏的訂單，臉色嚴肅起來：“我知道。但你也知道，現在美墨邊界管得有多嚴 —— 上個月我想把一批‘貨’運到德州，結果被海關扣了一半。泰德是羅塞塔集團的廢棄克隆人，黴菌改造的失敗品，臉上身上都是疤，一出門就會被人盯上。墨西哥的暴力案件多，他在那邊隱居沒人會管，但要把他弄過來，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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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快撐不住了！” 巴爾薩澤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泰德有時候會失控，上次差點把一個鎮上的獵人砍了。而且那屋子裏藏的珠寶和贓款，要是被遊客發現了，咱們家族的生意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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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沉默了幾秒，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點燃：“再撐一段時間。我已經讓家族裏的人去疏通邊界的關係了，等過了這陣子，就把泰德轉移到墨西哥的礦洞裏。那裏沒人會找到他，而且礦洞旁邊就是我的炸雞店，我能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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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巴爾薩澤的聲音軟了下來，“我身上也有家族的暴力基因，有時候看到血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是哪天我也失控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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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吐了個煙圈，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巴爾薩澤，咱們家族的人，天生就不是普通人。你能當警長，已經比家族裏的很多人強了。泰德是個可憐人，羅塞塔把他當成失敗品扔掉，是我把他撿回來的。他只是需要一個地方躲著，不被人打擾。你再忍忍，最多三個月，我肯定能把他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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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歎了口氣：“行，我知道了。那我先掛了，還要處理屋裏的‘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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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Spaulding 突然開口，“告訴泰德，別把血弄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麻煩。還有，那些珠寶和贓款，你再檢查一遍，別被老鼠咬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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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巴爾薩澤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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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看著手機螢幕，又想起了去年夏天那三個小流氓。他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屠宰刀，開始清理明天要用的雞腿肉。刀光閃過，雞肉被切成小塊，鮮血順著刀刃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和去年那三個小流氓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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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 月 15 日，美國德州・格倫羅斯鎮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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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走進屋裏，泰德正坐在牆角，用破布擦拭著電鋸。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幾道暗紅色的印記。牆角的鐵桶裏，又多了幾樣東西 —— 尤拉莉的墨鏡、澤菲琳的相機、科馬克的煙盒、塔克的牛仔褲碎片，還有厄爾琳的髮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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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 巴爾薩澤扔給泰德一瓶水，“叔說，讓你別把血弄得到處都是，清理起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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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接過水，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喉嚨裏發出 “呵呵” 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 羅塞塔集團的黴菌改造不僅毀了他的臉，還弄壞了他的聲帶，讓他只能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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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走到裏屋，打開一個暗格。暗格裏堆滿了珠寶和現金，鑽石戒指、黃金項鏈、美元鈔票堆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這些都是 Spaulding 家族在墨西哥搶來的贓款，因為美墨邊界管得嚴，暫時藏在這裏，由巴爾薩澤和泰德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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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撐一段時間，” 巴爾薩澤摸著暗格裏的珠寶，低聲說，“等過了這陣子，咱們就能去墨西哥了。那裏的玉米地，比德州的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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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抬起頭，看向窗外的玉米地。陽光透過破窗戶照進來，在他的豬皮面具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想起去年 Spaulding 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躲在羅塞塔集團的廢棄實驗室裏，靠吃老鼠為生。Spaulding 對他說：“跟我走，我給你一個家。” 從那以後，他就跟著 Spaulding，後來被送到德州，和巴爾薩澤一起看管這間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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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泰德：“我去鎮上買點東西，你看好屋子，別讓任何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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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點了點頭，拿起電鋸，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玉米地的風吹進來，帶著陽光的味道。他知道，自己遲早會去墨西哥，去那個暴力案件多、沒人會管他的地方。但現在，他只能守在這裏，守著這間荒屋，守著那些贓款，等著 Spaulding 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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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一輛旅遊大巴駛過，車上的遊客對著玉米地拍照。泰德握緊了手裏的電鋸，眼睛裏閃過一絲警惕。他知道，還會有更多的人來這裏，還會有更多的人想闖進這間荒屋。但他不怕 —— 他有電鋸，有巴爾薩澤，還有 Spaulding。他會一直守在這裏，直到去墨西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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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開著警車，行駛在去鎮上的路上。他拿起手機，又撥通了 Spaulding 的電話：“叔，我剛才看了一下贓款，都還在。泰德也挺好的，就是不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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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他本來就不愛說話。你多照顧他點，別讓他餓肚子。墨西哥那邊，我已經在找關係了，最多三個月，肯定能把你們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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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巴爾薩澤掛了電話，看著窗外的玉米地。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家族暴力基因遲早會爆發，但他會撐著，撐到去墨西哥的那一天。在那裏，他可以像 Spaulding 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再假裝成一個 “好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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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地的風，吹得越來越大。荒屋裏，泰德靠在門框上，電鋸的電線拖在地上，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公路上，旅遊大巴的影子越來越遠，只剩下無盡的玉米地，和那間藏著秘密的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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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1 月 16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島・Spaulding 烤雞美食連鎖餐廳經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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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室的百葉窗拉得半開，陽光透過縫隙照在滿是油污的辦公桌上，把桌上的炸雞包裝袋、屠宰刀和實驗記錄本都染成了暖黃色。Captain Spaulding 癱在吱呀作響的皮質辦公椅上，一只手抓著個小丑手掌樣式的癢癢樂 —— 紅漆塗的手掌邊緣掉了漆，指尖還綴著彩色絨球，正往後背的襯衫裏塞，來回蹭著油污沾到的地方，“該死的油污，癢得老子骨頭縫都發麻！” 他另一只手夾著煙，煙灰落在深色襯衫上燙出小洞，卻毫不在意，只時不時晃一下癢癢樂，絨球蹭得桌面 “沙沙” 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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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尖銳得像電鋸啟動的前奏。Spaulding 把癢癢樂往桌角一戳，絨球勾住炸雞包裝袋的提手，他也不管，抓起話筒就罵：“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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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女聲，背景裏隱約有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響：“Spaulding 先生，我是金色安佈雷拉集團的專案代表吉納維芙・德拉克洛瓦 - 沃斯（Genevieve Delacroix-Voss）。關於羽蛇神幼體實驗品的病毒融合方案，我們想和您再商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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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討？你們能拿出什麼好東西？”Spaulding 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實驗記錄本上敲著，本子上畫滿扭曲的病毒結構圖 —— 其中一頁標著 “2027.11 融合方案失敗記錄”，正是那套 “吸血鬼血液 + 黴菌 + T 深淵 + 花粉 + 混合型古蟲” 的組合，“說吧，這次又想塞什麼破爛病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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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納維芙的聲音頓了頓，紙張摩擦聲透過聽筒傳來：“首先是 T - 維羅妮卡病毒。它是始祖病毒與古代女王蟻 DNA 融合的成果，能改造生態系統，成功融合者像阿萊克希亞那樣，既能保留理智，又能獲得超強力量。我們還能通過低溫共融和十五年週期性器官移植，解決它感染過快、損傷智力的缺點，讓羽蛇神幼體穩定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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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生態系統？你怕是忘了它的‘同化性’和蟻群基因！”Spaulding 突然提高聲音，桌角的癢癢樂被震得晃了晃，“這玩意兒會讓宿主體內長出寄生藤，上次你們的實驗體，不到一周就被藤蔓從內部撐破，外骨骼裏全是纏繞的纖維！羽蛇神幼體要是這樣，表面看著威風，裏面全是爛藤，一戳就破！更別提它的女王蟻基因 —— 會誘導幼體‘建立族群’，到時候它控制一堆變異生物占我的礦洞、拆我的炸雞店，你們負責？還有那十五年週期，羽蛇神幼體能撐到器官移植的時候？別跟老子畫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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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納維芙沉默片刻，語氣仍保持冷靜：“那…… 那 C 病毒呢？它源自 T - 維羅妮卡病毒與 G 病毒的融合，既能通過注射讓羽蛇神幼體變異成‘J'avo 級’生物 —— 保留智力還能協同作戰，又能誘導出翼膜結構實現滑翔。而且我們測試過，調整劑量就能避免初期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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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劑量？你怕是忘了 C 病毒的兩種感染路徑和爆發性！”Spaulding 嗤笑一聲，拿起實驗記錄本翻了兩頁，“呼吸道感染會變喪屍，注射要麼成 J'avo 要麼直接進‘蛹化階段’—— 上次你們的實驗體，注射後三分鐘就裹成個繭，破繭出來連親媽都認不出！更別提它帶的維羅妮卡基因，會讓幼體‘血液著火’似的高熱，還極易長節肢動物特徵，到時候羽蛇神幼體渾身長觸鬚，跟個大蟑螂似的，還談什麼‘威猛美觀’？而且它的變異是突發性的，今天好好的，明天突然蛹化，你們賠得起我的實驗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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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G 病毒呢？” 吉納維芙的聲音微微發緊，卻仍維持專業語調，“G 病毒的自愈能力極強，能讓羽蛇神幼體在戰鬥中快速恢復，而且還能保留一定的智力，是強化生存能力的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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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笑得塗紅的嘴角咧到耳根，聲音滿是嘲諷：“G 病毒？你們是活在十年前嗎？現在黑市上連 G 病毒的碎片都找不到，國際上早就把它列為特級管控病毒！這玩意兒根本沒地方弄，拿不出實物，就別跟我提 G 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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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銜尾蛇病毒呢？” 吉納維芙像是抓住了新的突破口，語氣稍顯急切，“它是威斯克聯合 Tricell 搞的超級病毒，融合了始祖病毒、T 病毒、G 病毒等多種病原體的優點，有嚴格的基因篩選功能。要是羽蛇神幼體能成為萬中無一的適配者，就能進化成‘超人級’實驗體，力量、速度翻倍還能保持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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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配者？你怎麼不說說它的篩選失敗率和高溫弱點？”Spaulding 打斷她，手指敲了敲桌面，“上次你們給我的小白鼠樣本，九十九只都成了‘異形怪物’—— 細胞被病毒取代，長出未分化的觸手，見什麼吸什麼，最後把自己都吸成一灘爛泥！就剩一只適配的，結果我拿噴燈一烤，它當場就抽搐著化了！羽蛇神幼體要是成了適配者，夏天太陽一曬就完蛋；要是失敗了，它先拆實驗室再吸我的店，你們賠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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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納維芙的呼吸聲透過聽筒變得清晰，顯然沒料到 Spaulding 對病毒特性這麼瞭解：“那…… 那普拉卡寄生蟲呢？它分從屬型、支配型和皇后型！我們用支配型寄生蟲，就能絕對控制羽蛇神幼體，還能強化它的力量，而且成熟體不會影響外觀，只會在需要時從口腔伸出攻擊，完全符合‘可控’和‘美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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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控制？你怎麼不說它的變異不穩定性和反噬！”Spaulding 直接接過話，語氣滿是不屑，“從屬型跟普通克隆人沒區別，支配型雖然強，可變異風險大 —— 上次我見過被支配型寄生的人，最後變異成三米高的巨人，連門都出不去！而且不管哪種，宿主受重傷，寄生蟲就會掙脫自行攻擊，到時候它先把你們的控制員吃了，再來找我麻煩，這叫‘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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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吉納維芙平穩卻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帶著無奈開口：“Spaulding 先生，既然這些病毒都不符合要求，那…… 那之前各集團一起推出的‘吸血鬼血液 + 黴菌 + T 深淵 + 花粉 + 混合型古蟲’融合方案，我們默認您繼續推進。後續的研究資金和實驗設備，我們會按時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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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抬 —— 他比誰都清楚這套方案的底細。從去年秋天開始，各集團就抱著這套方案反復實驗，結果呢？羽蛇神幼體死了一茬又一茬，要麼被吸血鬼血液誘導出嗜血本能，咬死實驗員；要麼被黴菌和 T 深淵病毒的衝突搞得內臟出血；連混合型古蟲都時不時掙脫控制，在幼體體內亂鑽，導致鱗片大面積脫落，連一次撐過兩周的都沒有。可他實在懶得爭辯，跟這群只會翻舊方案、連病毒基礎特性都沒摸透的人理論，比清理炸油鍋還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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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道了。” 他敷衍地嗯了兩聲，手指在辦公桌上隨意畫著圈，“你們按時把東西送過來就行，別老打電話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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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Spaulding 先生，我們會儘快安排第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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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納維芙的話還沒說完，Spaulding 就 “哢嗒” 一聲掛斷了電話。他抓起小丑手掌癢癢樂，又往後背塞，嘴裏的罵聲比剛才更響：“一群傻逼！連病毒的同化性、變異風險都搞不清楚，就敢拿出來當方案！老子早就知道這破融合方案沒用，可跟你們廢話有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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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瞥了眼實驗記錄本上 “2027.11 融合方案失敗記錄” 那一頁，紅筆密密麻麻寫著："幼體存活 12 天，吸血鬼血液誘導強烈嗜血習性，同時暴露在紫外線環境下會產生灼燒反應；黴菌成功變異出軟外殼，與 T 深淵強化的表皮濕潤特性完美相容，但二者結合體對紫外線沒有足夠抵禦能力，持續暴露後導致幼體內臟自燃；古蟲與蛇、鳥基因的融合體雖獲得鱗羽混合外骨骼，卻因智力發育停滯無法建立有效神經反射。" 試驗品只能抵擋陽光照射幾秒到數十分鐘不等，旁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叉。Spaulding 冷笑一聲，拿起美工刀在那頁紙上劃了道橫線，刀片劃破紙張的聲音格外刺耳："繼續研究？研究個屁！不過是陪你們這群蠢貨耗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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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室外傳來後廚剁骨頭的聲音，伴隨著家族成員的笑聲。Spaulding 站起身，把實驗記錄本隨手扔在抽屜裏，連鎖都懶得鎖 —— 反正裏面的方案沒一個能用的。他抓起小丑手掌癢癢樂揣進兜裏，拿起煙盒抽了根煙點燃，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排隊買炸雞的遊客，嘴角勾起嘲諷的笑：“羽蛇神計畫？不過是一群想當人上人的蠢貨，抱著個破方案自我安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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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蒂被他扔在滿是油污的地板上，火星濺起又很快熄滅。Spaulding 轉身走出經理室，路過櫃檯時順手抓了塊炸雞腿塞進嘴裏 —— 管他什麼實驗方案，先把今天的炸雞賣完再說。至於那些集團的癡心妄想，他才懶得管，反正拿到錢就行，實驗成不成功？關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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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2 月 6 日 9: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Spaulding 奇琴伊察仿金字塔主題樂園新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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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還沒散盡，30 層的新巴別塔就刺破了尤卡坦的天空。銀灰色的塔身用最新三維列印技術堆疊而成，每一塊建材都泛著冷金屬光澤，塔尖的全息投影正迴圈播放著六旗遊樂園的過山車動畫與迪士尼的卡通形象，下方的露天集會廣場上，紅地毯從停車場一直鋪到演講臺，兩側的氣球印著 “聯合產業・共創未來” 的標語，被風吹得 “嘩啦” 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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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穿著件黑色皮夾克，小丑油彩比平時精緻了些，紅色唇線沒再歪扭，只是領口還別著個炸雞形狀的徽章。他剛從黑色跑車上下來，就被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了住 —— 金色安佈雷拉的吉納維芙、紅盾石油的代表、苯生集團的高管，還有裹著黑色大衣、臉上塗了厚厚一層防曬霜的瓦勒留斯，防曬霜太白，跟他蒼白的皮膚疊在一起，像戴了張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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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先生，” 吉納維芙率先開口，手裏攥著檔夾，“羽蛇神幼體的實驗設備我們已經運到礦洞了，您看什麼時候能再推進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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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進？”Spaulding 往旁邊挪了挪，避開瓦勒留斯伸過來的手 —— 這吸血鬼居然想跟他握手，“我這巴別塔剛蓋到 30 層，每天盯著三維印表機的進度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管你們的幼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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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盾石油的代表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可礦洞的實驗不能停啊，我們還等著羽蛇神找稀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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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Spaulding 嗤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巴別塔，“這塔是我跟六旗、迪士尼用三維列印一天一層蓋起來的，眼見為實。你們那些‘計畫’，除了失敗記錄，還有什麼？” 他瞥見瓦勒留斯摸向口袋裏的錄音筆，顯然想假裝記者套話，直接轉身就走，“別跟我廢話了，輪到我演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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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演講臺上，六旗遊樂園的發言人剛走下來，手裏還握著話筒：“…… 三維列印技術不僅縮短了 60% 的工期，還能確保每一塊建材的承重達標，這是工程史上的奇跡！” 迪士尼的發言人接著上臺，笑著補充：“我們會在巴別塔 10-15 層打造沉浸式卡通樂園，讓遊客體驗童話般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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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權貴們鼓掌，世界名流舉著香檳碰杯，當地高官跟苯生集團的人低聲交談，只有黑日協會、羅塞塔等集團的代表臉色不太好看 —— 他們更關心羽蛇神，不是什麼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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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走上臺，接過話筒，沒看提前準備好的演講稿，反而把紙揉成一團扔到台下，惹得台下一陣騷動。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廣場：“剛才兩位說的都對，但我要補充一句 —— 這巴別塔能蓋起來，靠的是最新的三維列印技術，不是靠什麼‘代替人工的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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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吉納維芙和紅盾代表對視一眼，都聽出了話裏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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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塔身，”Spaulding 指著身後的巴別塔，語氣裏滿是得意，“每一層的建材都是電腦精准計算，工人只需要按個按鈕就能操作，安全可靠，不會突然發瘋砍人，也不會因為‘不穩定’就塌了。”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瓦勒留斯和羅塞塔的代表，“有些人心疼人工成本，總想找‘替代品’，可替代品連擰個螺絲都做不好，還談什麼‘大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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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留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又摸向口袋 —— 這次不是錄音筆，是想掏手機叫人。羅塞塔的代表趕緊按住他的胳膊，低聲說：“別衝動，這裏人多，鬧起來對我們沒好處。” 金色安佈雷拉的吉納維芙也點頭：“等他演講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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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代表們暗暗吐槽：“這是在說我們克隆人計畫呢！”“還暗諷羽蛇神不切實際，太過分了！” 但沒人敢站起來反駁 ——Spaulding 身後的家族成員正盯著他們，Mother Firefly 穿著花裙子，手裏把玩著一把水果刀；Otis B. Driftwood 靠在演講臺側面，胳膊上的紋身露在外面，眼神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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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廣場入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群穿著傳統服飾的保守派沖了進來，手裏舉著 “反對巴別塔！違背神明！” 的牌子，領頭的人拿著擴音器大喊：“Spaulding！你建造巴別塔是對神明的褻瀆！遲早會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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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會瞬間亂作一團，名流們嚇得往後退，當地高官的保鏢立刻圍了上去。Spaulding 站在臺上，非但沒慌，反而拿起話筒跟保守派對罵：“天譴？老子蓋塔給遊客玩，給當地人找工作，你算哪根蔥？少在這裏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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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下地獄的！” 保守派領頭的人嘶吼著，想沖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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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老子早就去過了！”Spaulding 剛想往下跳，Mother Firefly 就先沖了上去，水果刀指著保守派：“你們這群瘋子，敢打擾我丈夫的集會？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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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B. Driftwood 也動了，他抓起旁邊的折疊椅，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保守派砸過去：“滾出去！這裏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Tiny Firefly 雖然身材高大，動作卻很靈活，幾下就把兩個保守派按在地上；Rufus T. Firefly 則開車堵住了廣場入口，不讓更多人進來，嘴裏還罵著：“想進來鬧事？先問問我手裏的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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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被打得節節敗退，卻還在喊著 “褻瀆神明”。Spaulding 看著混亂的場面，皺了皺眉 —— 再鬧下去，巴別塔的開業計畫就要泡湯了。他回頭對推著輪椅過來的 Grandpa Hugo Firefly 說：“老爹，把咱們準備的門票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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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點了點頭，從輪椅旁邊的箱子裏拿出一遝遊樂園門票，上面印著 “免費體驗券・有效期一個月”。Spaulding 接過門票，朝著台下扔了出去：“都別吵了！今天來的人，每人一張免費門票，想玩過山車還是卡通樂園，隨便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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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間安靜下來，剛才還在罵的保守派也停了嘴，紛紛伸手去搶門票。名流們也忘了剛才的混亂，笑著撿起落在腳邊的門票。瓦勒留斯看著這一幕，氣得攥緊了拳頭，卻被吉納維芙拉住：“算了，今天先這樣，以後再找機會跟他談羽蛇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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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看著搶門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 —— 這群人，不管是權貴還是保守派，只要給點好處，就什麼都忘了。他拿起話筒，對著混亂的人群喊：“都別搶了！門票有的是，想要的到旁邊的桌子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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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會終於平息下來，Mother Firefly 和 Otis 他們也停了手，站在 Spaulding 身後。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看著領門票的人，低聲對 Spaulding 說：“還是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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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Spaulding 叼起一根煙，卻沒點燃，“跟這群蠢貨講道理沒用，只能用門票堵他們的嘴。” 他瞥了眼遠處的瓦勒留斯和吉納維芙，心裏暗罵：“想讓我推進羽蛇神計畫？等著吧，老子先把巴別塔蓋到 50 層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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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漸漸升高，巴別塔的全息投影切換成了 “開業倒計時” 的畫面，台下的人群拿著門票，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剛才的混亂仿佛從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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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 FGFC820 feat. Rexx Arkana - The Hanging Ga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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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6 日 10: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周邊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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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把公路曬得發燙，黑色轎車的車窗降下一半，風裹著尤卡坦半島特有的燥熱吹進來，帶著遠處玉米地的清香。陽躍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著，突然被身旁的淩翼伸過手抽走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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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 陽躍笑著去搶，淩翼卻把手機舉得老高，螢幕亮著 —— 是一張男人的照片，光頭，肌肉線條分明，穿著 NBA 球隊的紅色球衣，胸口印著 “Latrell” 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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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捏了捏眉心 —— 他昨晚沒睡好，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色。“這是誰？你還存著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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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去年 8 月就分手了！” 陽躍趕緊解釋，伸手按住淩翼的胳膊，“Latrell 現在跟他們隊裏的賈斯丁在一起，我就是忘了刪照片而已。” 他看著淩翼還是皺著眉，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別吃醋了，我現在心裏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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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翼的嘴角終於鬆動，把手機還給陽躍，眼神飄向窗外 —— 遠處的新巴別塔正刺破天際，銀灰色的塔身比上個月又高了一大截，頂端的全息投影在陽光下閃著光。“你看，Spaulding 集團的巴別塔都造到 120 層了，這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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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感歎：“上個月新聞報導才 30 層，三維列印技術是真厲害，估計再過陣子就能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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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繼續往前開，很快就到了遊樂場舊園區旁邊的希爾頓酒店。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大堂裏冷氣充足，與外面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陽躍和淩翼剛走進大堂，就聽到一陣爭吵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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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讓我管行李員？老子是大堂經理，你只是個破助理！”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年輕人站在前臺旁邊，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發尾還挑染著幾縷紅色，典型的搖滾髮型，手裏攥著個對講機，正是 Otis B. Driftwood。他說話時頭一甩，長髮掃過前臺的電腦螢幕，濺起的唾沫星子落在旁邊大堂人員的西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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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助理？老爸說了，我們都是大堂經理！” 站在他對面的 Baby Firefly 穿著一身深藍色牛仔裝，背後縫著小巧的墨西哥國旗刺繡，手裏把玩著前臺的鑰匙卡，別在腰間的銀色手槍形狀胸針偶爾露出來，“昨天你讓行李員把客人的行李送錯房間，還好意思說我？人家客人的奢侈品包差點被你手下的人偷拿，要不是我發現，酒店早就被投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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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錯房間怎麼了？那客人自己沒說清楚房號！” Otis 罵道，伸手抓了抓散亂的金髮，“還有你，前天給客人送咖啡，居然把糖罐扣在人家頭上，說什麼‘墨西哥的糖就該這麼吃’，要不是老爸給人家賠了三倍賠償，你以為這工作還能留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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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嫌咖啡苦還嘴碎！” Baby Firefly 也提高了聲音，輕輕跺了下牛仔靴，“你以為你多厲害？上次有客人抱怨房間吵，你居然想把人家拖到地下室‘閉嘴’，要不是前臺的人攔著，咱們現在都得被員警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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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大堂人員都低著頭，手裏的工作停了下來 —— 他們都是 Spaulding 以前的黑幫手下，早就習慣了這兩人的爭吵，卻還是不知道該聽誰的。入住的賓客們紛紛側目，竊竊私語：“這兩人是誰啊，一個穿皮衣一個穿牛仔，真不敬業……”“大堂經理怎麼吵得這麼凶？不會是來幫工的親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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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和淩翼對視一眼，都覺得有點離譜。他們走到前臺，剛想開口登記，Baby Firefly 和 Otis 就湊了過來，兩人嘴裏都嚼著口香糖，“啪嗒啪嗒” 響，Otis 的長髮還掃到了陽躍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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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登記啊？” Baby Firefly 探過頭，盯著前臺人員的電腦螢幕，牛仔外套上的國旗刺繡差點蹭到鍵盤，“這個小圖示是什麼？點一下會不會彈出好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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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也湊過去，散亂的金髮垂在螢幕前，手指差點碰到滑鼠：“還有這個按鈕，是不是能查客人的身份證？我想看看剛才那個戴金項鏈的老頭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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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人員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 他以前是 Spaulding 手下負責看場子的，後來被安排到酒店工作。他不動聲色地擋住鍵盤，胳膊肘輕輕推開 Baby Firefly 的外套，對陽躍和淩翼說：“兩位您好，請問有預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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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報了自己的名字，前臺人員很快找到了預定資訊。Baby Firefly 和 Otis 還在旁邊嘰嘰喳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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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個客人的名字是中文的？你們是從中國來的？” Baby Firefly 好奇地問，牛仔袖子輕輕蹭到了陽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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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人家從哪來的，趕緊讓人家登記！” Otis 瞪了她一眼，又轉向淩翼，“你剛才走路的時候，胳膊怎麼一直貼在身側？藏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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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翼的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 他只是因為緊張才刻意收著胳膊，陽躍趕緊打圓場：“沒什麼，他就是有點累了，想快點回房間休息。我們快點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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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還想追問，卻被 Otis 拉了一把：“別廢話了，沒看到人家不想理你嗎？” 兩人又開始小聲吵起來，一個說 “你憑什麼拉我”，一個說 “你再煩人家，老爸又要罵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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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和淩翼心裏都犯嘀咕：這兩個人到底是大堂經理還是來搗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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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辦完登記，陽躍和淩翼拿著房卡趕緊走向電梯。Baby Firefly 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對前臺人員說：“把剛才那個叫淩翼的客人資訊調出來我看看，他剛才的樣子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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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人員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後臺系統 —— 這是 Spaulding 特意交代的，要留意特殊身份的客人。Baby Firefly 湊過去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 系統備註欄裏寫著 “Skyborn（天空人）”。她趕緊拉了拉 Otis 的皮衣袖子，壓低聲音說：“喂，那個淩翼是天空人！就是老爸說過的特殊種族！怎麼辦？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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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伸手抓了抓散亂的金髮：“天空人？就是老爸說很難纏的那個種族？” 他掏出手機，給 Spaulding 發了條資訊：“老爸，酒店來了個天空人，要不要把他扣下來問問？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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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Spaulding 就回復了：“天空人和古蟲地底人是仇人，跟我們沒關係，別理人家。而且天空人不好惹，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別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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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看完資訊，罵了一句：“真是沒意思，本來還想找個樂子。” 他把手機遞給 Baby Firefly 看，散亂的金髮掃過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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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也撇了撇嘴，踢了踢前臺的櫃子：“那我們在大堂待著也太無聊了，不如去樓下的俱樂部喝酒跳舞？聽說今天有墨西哥樂隊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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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眼睛一亮：“好主意！反正老爸也說如果真的無聊，就讓我們去玩算了。” 兩人轉身就往外走，剛才爭權的事早就拋到了腦後，Otis 的金髮還掃到了門口的花瓶，差點把花瓶碰倒，Baby Firefly 趕緊伸手扶住，嘴裏還罵：“你能不能小心點，老爸要是知道你弄壞東西，又要讓你剪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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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群茫然的大堂人員和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前臺人員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淩翼的資訊頁面關掉 —— 他早就知道這兩人待不了半小時就會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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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和淩翼回到房間，剛放下行李，淩翼就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 遠處的巴別塔依舊高聳，陽光照在塔身上，泛著冷金屬光澤。“這酒店也太奇怪了，大堂經理一個穿得像混混，一個穿得像學生，還管東管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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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走到他身邊，笑著說：“管他們呢，我們是來玩的，別被不相干的人影響心情。對了，晚上我們去樓下的俱樂部看看怎麼樣？聽說有墨西哥樂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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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翼點了點頭，伸手摟住陽躍的腰，語氣裏帶著點委屈：“好啊，不過你可不許盯著樂隊的人看，只能看我。剛才你跟那個女經理說話的時候，我都有點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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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笑著捶了他一下：“知道了，醋壇子。我只看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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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酒店樓下俱樂部裏，Baby Firefly 和 Otis 已經找了個靠近舞臺的卡座，點了好幾杯瑪格麗特。Baby Firefly 晃著酒杯，看著舞臺上調試樂器的樂隊，忍不住抱怨：“早知道今天有樂隊，我就該穿得更自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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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喝了一口酒，抓了抓散亂的金髮，罵道：“那還用說？下次老爸再讓我們去大堂當經理，我就把前臺的電腦砸了，看他還敢不敢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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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 Baby Firefly 笑著說，手指戳了戳他的金髮，“要是砸了電腦，老爸肯定會讓你穿西裝打領帶，比現在還難受。不如下次我們把客人的房卡都換成假的，讓他們在樓層裏瞎轉，肯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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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酒杯裏的酒都灑了出來：“好主意！就這麼辦！下次讓那個送錯行李的行李員去換卡，出事了讓他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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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6 日 11: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希爾頓酒店頂層 Spaulding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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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120 層的新巴別塔像根銀色巨柱直插雲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純羊毛地毯上，映出室內奢華的擺設 —— 真皮沙發、鍍金咖啡桌，還有一角專門劃分出的室內高爾夫區域，迷你球洞旁擺著兩只定制球杆。Captain Spaulding 剛把手機揣進黑色皮夾克口袋，就看到 Mother Firefly 揮著粉色鑲鑽的球杆，胖乎乎的手腕上掛滿金手鏈，南方口音帶著甜膩的拖腔：“Honey，剛跟誰發信息呢？不會是又有人催你管那破羽蛇神計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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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穿著件亮黃色連衣裙，領口別著翡翠胸針，臉上的妝容濃豔。她把高爾夫球往球洞推了推，球卻偏了方向，滾到地毯邊緣，她不滿地撅了撅嘴：“該死的，這球杆一點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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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走過去，撿起球遞給她，嘴角帶著慣有的嘲諷笑：“不是催計畫的，是那兩個小混蛋 —— Baby 和 Otis，說酒店來了個天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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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人？”Mother Firefly 眼睛一亮，肥厚的手指捏著球轉了轉，“就是傳說裏能變烏鴉、孔雀，或是老鷹的那種？我以前聽老人們說過，說他們能在天上飛，羽毛還能做護身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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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Spaulding 靠在高爾夫球杆上，看著窗外的巴別塔，“不過他們跟古蟲地底人是死敵，天生不對付。” 他突然笑出聲，伸手拍了拍 Mother Firefly 的胳膊，“你還想飛？就咱們倆這重量，就算能變鳥，估計也就能飛兩米高，然後直接摔下來砸爛樓下的花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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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也跟著笑，贅肉隨著笑聲晃了晃：“嘿，那也比一輩子跑不動強！說真的，咱們也算幸運了 —— 被苯生集團用黴菌改造後，沒變成那些渾身流膿的怪物，還能自愈，活的時間也比普通人長。你忘了？去年你被黑幫捅了肚子，三天就好了，那些被星塵輻射改造的人，頂多也就比咱們多活幾年，哪有咱們這黴菌加星塵的‘雙 buff’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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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煙霧在陽光裏飄散開：“幸運歸幸運，還不是得一輩子辛苦賺錢？巴別塔要花錢，酒店要花錢，那兩個小混蛋天天想著搞事，我頭都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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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什麼？”Mother Firefly 伸手奪過他的煙，自己吸了一口，煙頭燙到手指也不在意，“你是對的，當初敢跟苯生集團叫板，要不然咱們現在還在為他們打工，天天捉無辜的人當試驗品呢！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他們 —— 要不是他們改造咱們，咱們哪有現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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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他們？”Spaulding 嗤笑一聲，把煙搶回來，“我從來沒喜歡過那群蠢貨。當初他們改造我的時候，我就想好要造反了 —— 憑什麼他們當老闆，咱們當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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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就知道跟著你沒錯，比我那死鬼前夫強多了。對了，我那前夫最近在鬼屋怎麼樣了？沒再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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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Spaulding 彈了彈煙灰，“咱們的人檢查過，他跟撒旦醫生待在一起挺乖的 —— 畢竟被改造成那副鬼樣子，想鬧也鬧不起來。” 他說的前夫，正是當年因毆打 Mother Firefly，被他救走後改造成怪物，關在鬼屋當 “道具” 的男人，而撒旦醫生則是另一個被改造的 “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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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點了點頭，又想起剛才的話題，語氣帶著嚮往：“要是現在這種天空人能變孔雀就好了，我還真想留幾根羽毛做點擺設，掛在我那梳粧檯上，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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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惹他們，”Spaulding 警告道，“天空人不好惹，真把他們惹急了，咱們這酒店都得被拆了。” 可話剛說完，“羽毛” 兩個字突然在他腦子裏打轉 —— 天空人能飛，羽蛇神計畫不就是想要能飛天的實驗體嗎？會不會比那些普通鳥類的基因更好？要是把天空人的基因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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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一動，假裝皺著眉捂住肚子：“不行，我得去趟洗手間，剛才吃的蛋糕有點不消化。” 說著就快步走向洗手間，關上門後，他靠在瓷磚牆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著 —— 雖然不敢直接惹天空人，但要是能拿到他們的基因樣本，比如毛髮、體液，不就能偷偷加進實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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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給 Baby Firefly 和 Otis 發了資訊：“馬上到頂層辦公室走廊角落來，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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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十分鐘，門外就傳來 Otis 散亂的腳步聲和 Baby Firefly 的抱怨聲。Spaulding 打開門，把兩人拉到走廊的陰影裏，壓低聲音說：“我想到個主意 —— 把天空人的基因加到羽蛇神計畫裏，肯定能騙那些集團更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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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翻了個白眼，牛仔外套上的國旗刺繡晃了晃：“老爸，你不是早就不想管這破計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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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癡啊你！”Otis 伸手拍了下她的頭，金色長髮甩到臉前，“裝樣子都不會？咱們不管，那些集團怎麼會給咱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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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揉了揉頭，瞪了他一眼：“那老爸打算怎麼做？總不能直接去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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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笑了笑，眼神裏滿是算計：“不用搶。那天空人，淩翼，跟他一起來的叫陽躍，住咱們酒店的 1806 房。晚上他們要是親熱，親熱完床單上肯定會留有他們的體液 —— 你們去把那些東西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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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皺了皺眉，抓了抓金髮：“怎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親熱？而且怎麼拿？總不能直接闖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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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裏都裝了微型攝像頭，”Spaulding 壓低聲音，“晚上你們就待在自己房間裏，盯著監控看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等他們完事，我就搞個假的火災警報，讓所有人都出房間，到時候你們就趁機進去，把床單、枕套什麼的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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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撇了撇嘴：“真噁心，還要去拿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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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也得幹，”Spaulding 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拿到樣本後，我就能跟那些集團說有新進展，讓他們再打錢過來。到時候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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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行，我知道了！晚上我跟妹妹盯著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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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也只好點頭：“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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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後，Spaulding 回到辦公室，Mother Firefly 還在打高爾夫，見他回來，笑著問：“怎麼去了這麼久？真吃壞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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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跟那兩個小混蛋交代了點酒店的事，”Spaulding 拿起球杆，揮了一下就把球推進洞裏，“好了，別玩了，晚上還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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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10 點，1806 房裏，陽躍和淩翼剛洗完澡，正靠在床頭看電影。而 Baby Firefly 和 Otis 則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 螢幕裏清晰地顯示著 1806 房的場景，連兩人的對話都能通過麥克風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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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什麼時候才會親熱啊？”Baby Firefly 靠在椅背上，舔著肯德基的草莓聖代霜淇淋，“我都快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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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再等等，”Otis 盯著螢幕，“剛才他們還抱在一起看電視，肯定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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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半小時，螢幕裏的淩翼就伸手摟住陽躍，兩人開始親吻，衣服漸漸被脫掉。Baby Firefly 翻了個白眼，別過臉，走出房間：“真膈應，我不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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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卻看得很認真，等看到兩人完事後相擁著睡過去，立刻掏出手機給 Spaulding 發信息：“完事了，趕緊搞火災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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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收到資訊，立刻按下了酒店的火災警報按鈕 ——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酒店，廣播裏傳來他偽裝的聲音：“各位賓客請注意，酒店 18 樓發現火情，請所有人員立刻撤離到一樓大廳，重複，請所有人員立刻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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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 房裏的陽躍和淩翼被警報聲驚醒，慌亂地穿上衣服，跟著其他客人一起跑出房間。而 Baby Firefly 和 Otis 則戴著口罩和手套，趁著混亂溜進 1806 房，快速把床上的床單、枕套拆下來，塞進事先準備好的黑色塑膠袋裏，然後又趁著沒人注意，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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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Otis 把塑膠袋扔在地上，松了口氣：“搞定了，老爸肯定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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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卻踢了踢塑膠袋：“趕緊把這東西給老爸送過去，我可不想再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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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 Spaulding 正站在一樓大廳，假裝指揮客人撤離，看到兩人發來的 “搞定” 資訊，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 有了這天空人的基因樣本，羽蛇神計畫估計可以有些進展，即使沒有，又可以騙來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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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7 日・上午 8:15・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 ・Spaulding 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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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 Spaulding 的真皮辦公椅陷在酒店餐廳經理室的陰影裏，光頭蹭過椅背上的鱷魚紋，他蜷著腿刷手機，螢幕光映在剛卸完油彩的慘白臉上。實驗室發來的消息彈在最上方：“淩翼體液樣本、衣物纖維已轉移至倉庫冷藏區，編號 C-020。”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螢幕，哼了聲 “效率還行”，下一秒卻猛地坐直 —— 羅馬尼亞梅森家族（Mason Verger）的專屬頭像跳了出來，附帶尼古拉・貝裏沙（Nicolae Berisha）的簽名消息：“豬肉廠原料供應協議 & 夜店興奮劑分銷權，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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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s of bitches！”Spaulding 拍著扶手大笑，肥碩的肚子跟著顫，“梅森那老怪物的豬肉，尼古拉的破興奮劑，都成交了，今天運氣真好！” 他把手機往桌上一摔，金屬殼撞得檔盒嘩嘩響，眼裏閃著貪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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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的自助餐廳裏，暖黃的燈光裹著咖啡香。淩翼戳著盤裏的煎蛋，眉頭皺成一團：“昨晚那火災誤報也太離譜了，警報響到三點，我頭髮都熬出油了。” 陽躍遞過一杯熱牛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別氣了，今天去遊樂園好好玩，就當補覺了。” 淩翼抓了抓額前的碎發，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頭髮長到擋眼睛了，吃完去酒店樓下的美容廳剪剪，正好順路去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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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兩人走進希爾頓酒店一層的美容廳。鏡子前的剪發師傅穿著黑色牛仔夾克，領口別著枚小丑徽章 —— 正是 Spaulding 的兒子 Rufus T. Firefly。他手裏的剪刀轉得飛快，笑著問：“先生想剪什麼樣的？” 淩翼剛說 “稍微修短點”，經理室的監控螢幕前，Spaulding 已經眯起了眼。他摸出手機，給 Rufus 發消息：“把那小子的頭髮收集好，一根都別漏，放黑色密封袋裏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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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fus 的手指頓了頓，很快回復 “收到”。剪發時，他悄悄把落在圍布上的頭髮掃進掌心，塞進兜裏的密封袋。淩翼完全沒察覺，還對著鏡子跟陽躍打趣：“剪完是不是顯臉小？” 陽躍笑著點頭，沒注意到 Rufus 眼底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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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 點，Rufus 推開經理室的門，把密封袋扔在 Spaulding 桌上。Spaulding 捏起袋子看了看，突然仰頭大笑，聲音震得吊燈晃：“輕鬆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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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這麼開心？”Mother Firefly 裹著繡花披肩走進來，看到密封袋眼睛一亮。Spaulding 把梅森家族合作、收集頭髮的事一說，她立刻拍著手叫好：“還是你有辦法！等這批實驗做完，我就能換新的鱷魚皮包了，上次看中的那款要三萬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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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牆上的電視突然自動亮起，正在重播三天前的墨西哥商業節目。螢幕裏的 Spaulding 畫著慘白油彩，紅鼻子翹得老高，光頭鋥亮，卻套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口還別著枚銀色骷髏別針。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嘉賓席，身邊的苯生集團市場部主管樸智恩穿著白色職業套裝，手指緊緊攥著話筒，臉色緊繃 —— 這場以 “傳統產業與新科技” 為主題的價值觀辯論會，早已成了 Spaulding 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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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主管，你說苯生集團要靠‘徹底代替人工’壟斷食品業？”Spaulding 突然前傾身體，話筒離嘴極近，聲音透過電視傳得又尖又利，“上個月你們從我在雪國投資的慕斯食品廠偷炸雞醬料配方，被抓包後還說是‘行業共用技術’，現在倒有臉談‘新產業’？我看是‘空想主義’裹著偷來的殼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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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觀眾立刻爆發出哄笑，樸智恩的臉瞬間漲紅，猛地拍向桌面：“我們的自動化生產線每小時能處理兩千份原料，是你那靠人工攪拌的小作坊的十倍效率！你守著舊設備不撒手，早該被市場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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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Spaulding 突然站起來，張開雙臂在舞臺上轉圈，油彩臉在燈光下透著詭異，“我用人工做出的醬料，在墨西哥夜市每天能賣三千份，你們的機器做出來的東西，連當地餐館都嫌難吃 —— 科技不是冷冰冰的數字，是要貼近平常人的舌頭！” 他說著突然指向台下，“那位穿紅裙子的女士，你上周是不是買過苯生的預製菜？難吃就舉手！” 台下立刻有位女士舉起手，樸智恩的嘴唇氣得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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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中途的助興遊戲更顯火藥味。工作人員在舞臺兩側吊來二十四個玻璃糖罐，分左右兩排懸掛，左排是 Spaulding 的 “目標罐”，右排是樸智恩的 “目標罐”，罐身貼紙內容針鋒相對。左排罐子貼著 “徹底代替人工”“矽谷新產業泡沫”“苯生自動化騙局”“數據至上空話”“機器無情感論”“科技壟斷毒瘤”“預製菜工業化”“AI 取代手工”“效率碾壓品質”“資本操控創新”“流水線無靈魂”“空想主義產業”；右排則貼著 “Spaulding 的巴別塔幻想”“守舊作坊思維”“人工低效落後”“拒絕科技頑固派”“傳統產業淘汰論”“小作坊無未來”“手工產能低下”“抵制自動化保守”“經驗主義陷阱”“舊模式拖累發展”“人工成本浪費”“反科技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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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被蒙住眼睛前，故意沖樸智恩做了個鬼臉，隨後舉起塑膠糖果棒：“我先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精准打擊’！” 他耳朵微動，順著觀眾的起哄聲鎖定左排罐子，第一棒就砸中 “徹底代替人工”，罐子 “哐當” 碎裂，糖塊撒了一地；第二棒揮向 “苯生自動化騙局”，玻璃碎片濺到舞臺邊緣；接著 “矽谷新產業泡沫”“數據至上空話”“機器無情感論” 接連炸開，短短兩分鐘，他一口氣砸爛左排十一個罐子，只剩最角落貼著 “空想主義產業” 的罐子沒被擊中，台下歡呼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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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樸智恩時，她攥著棒子的手在發抖，盯著右排罐子深吸一口氣。蒙眼布剛系好，她憑著記憶胡亂揮棒，第一棒砸中 “守舊作坊思維”，第二棒勉強碰到 “人工低效落後”，第三棒擦到 “小作坊無未來”，之後連續揮空五次，要麼打在空氣裏，要麼只碰到罐子邊緣讓其晃動，連砸三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猛地扯下蒙眼布，把棒子狠狠摔在地上，坐回嘉賓席後，氣得連喝了兩口冰水，指尖都在發抖，右排還有九個罐子完好無損地掛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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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Spaulding 沒打算放過她。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糖塊，走到樸智恩身邊，突然張開手，把五顏六色的糖粒全撒在她的頭髮上。“樸主管，別生氣啊。”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輕又陰，“下次想贏，先學會怎麼不偷別人的東西，再練練準頭再說。” 說完，他直起身，對著鏡頭誇張地鞠躬，還特意指了指右排沒被砸中的罐子，台下的歡呼聲和樸智恩壓抑的喘氣聲混在一起，成了節目最 “精彩” 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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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的觀眾還在哄笑，Spaulding 和 Mother Firefly 也跟著拍桌大笑。Mother Firefly 指著螢幕裏頭發沾滿糖粒的樸智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看她那副樣子，連罐子都砸不准，苯生集團找這麼個人來辯論，真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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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拿起桌上的威士卡，對著電視裏的自己舉了舉，一口喝掉大半：“下次再讓她來，我就把‘苯生集團偷配方’‘樸主管砸罐不准’的標籤貼在罐子上，讓她親手砸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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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Blaqk Audio - Stiff Kittens (Jnrsnchz Blaqkout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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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t0_7EgdN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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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7 日・晚上 9: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地下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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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管在天花板上蜿蜒成流動的光河，紫的、粉的、藍的光粒落在舞池裏，像被打碎的星子。Blaqk Audio 的《Stiff Kittens》（Jnrsnchz Blaqkout Remix）撕開空氣，重低音順著地板縫鑽進骨頭裏，震得人指尖發麻。淩翼的指尖扣著陽躍的掌心，兩人在擁擠的人群中尋得一方小天地，身體跟著鼓點輕輕搖擺。他低頭時，鼻尖蹭過陽躍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裹著笑意：“沒想到這一次比待在房間裏有意思多了。” 陽躍反手攥緊他的手，眼底盛著暖光：“總比昨晚聽著火災警報睜眼到天亮強，對吧？” 四目相對的瞬間，周圍的喧鬧仿佛被按下靜音鍵，只剩彼此呼吸交纏的輕響，比舞曲更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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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中央的高臺卻是另一番景象。Baby Firefly 裹著件洗得發白的破洞皮衣，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像團燃燒的陽光，她甩著頭，膝蓋一次次狠狠頂向空中，靴跟踩在臺面發出沉悶的響，偶爾抬手抹掉額角的汗，動作裏滿是野性；Otis 赤著上身，胸口的骷髏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脖頸間掛著的銀鏈隨著動作瘋狂晃動 —— 他雙手抓著臺沿，身體大幅度搖擺，每一次轉身都帶著蠻橫的衝撞，抬手撩開擋眼的發絲時，能看見脖頸上猙獰的疤痕。他們在臺上嘶吼、蹦跳，甚至互相推搡著撞向欄杆，台下的叫好聲與倒抽冷氣聲混在一起，可兩人全然不顧，仿佛這方高臺是只屬於他們的瘋癲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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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希爾頓酒店附近・礦洞地下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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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色的燈光鋪滿實驗室，金屬實驗臺泛著冰冷的光澤，試管裏的液體在儀器中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Spaulding 背著手站在操作臺前，看著研究人員將兩支透明試管放進檢測儀，標籤上的 “淩翼（C-020）” 與 “陽躍（C-021）” 格外醒目。“陽躍的 DNA，是從酒店床單上提取的？” 他挑眉，聲音裏帶著幾分算計的沙啞，“既然送上門來，浪費了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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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指尖在操作屏上滑動，藍色的數據流不斷閃過：“正在進行羽蛇神幼體融合測試，細胞活性維持在 85% 以上，狀態穩定。”Spaulding 嘴角勾起一抹笑，剛要開口，Mother Firefly 握著手機走過來，按下免提鍵，苯生集團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幾分謹慎：“聽說用了‘天空人’的體液？若是沒驚動對方，倒可以試試 —— 我們至今不清楚天空人的全球分佈，暫時不敢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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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手腳做得乾淨，不會留下痕跡。”Mother Firefly 對著手機輕笑，眼底卻沒半分暖意。掛掉電話不過十分鐘，Grandpa Hugo 推著輪椅過來，舉著 Spaulding 的手機晃了晃，螢幕上的轉賬提示格外顯眼：“錢到賬了，苯生這一回倒是爽快。” 三人快步走進旁邊的小辦公室，關上門，將實驗室的冷意隔絕在外。 Tiny Firefly 坐在角落的木椅上，半張臉纏著米白色紗布，遮住了那道猙獰的疤痕 —— 那是 Mother Firefly 前夫留下的印記。他是個啞巴，只能用平靜的眼神看著三人，手裏緊緊攥著疊得整齊的實驗記錄，指尖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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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苯生這麼痛快給錢，哪是真心想合作？”Mother Firefly 突然收了笑，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他們分明是把我們當成黴菌改造的試驗品，一邊給經費，一邊暗中監視，想看我們能折騰出什麼名堂。”Spaulding 滿不在乎地拿起桌上的威士卡，擰開瓶蓋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滑落：“監視就監視，先賺夠錢活下去才是正經事。至少現在不用幫他們綁架無辜的人做實驗，已經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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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咳嗽兩聲，輪椅的金屬輪子在地面輕輕滾動：“依我看，他們是把我們當成了從零開始的‘稚童’，當我們從泥濘般的原始形態，蛻變成人形後，再觀察我們的進化與學習能力。”“這麼說，我們的生活，我們做的每一次實驗，都成了他們的‘觀察數據’？”Mother Firefly 皺眉，手不自覺摸向腰間 —— 那裏藏著一把多年未動的左輪手槍，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我這把槍，說不定哪天就得拿出來，見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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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這些有的沒的。”Spaulding 突然壓低聲音，指了指天花板的通風口，“小心有監聽設備，萬一附近藏著他們的偽裝雷達車，麻煩就大了。我們越像‘正常人’，苯生才越願意往我們身上砸錢。”Mother Firefly 歎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裏：“也不知道他們借著體檢的名義，拿走我們的 DNA，是不是又想拿來培育生化戰士。”“就他們那點本事？”Spaulding 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怕是最後又得弄出一堆沒腦子的污泥，連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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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安靜了幾秒，Mother Firefly 的目光落在角落的 Tiny 身上，聲音軟了幾分：“說起來，淩翼和陽躍那兩個孩子，看著倒是乖巧。我們做了這麼多荒唐事，總得給無辜的人留點補償 —— 除了跟我們作對的，旁人不該平白受牽連。”Spaulding 沉默片刻，點頭：“明天讓服務員送他們份貴重的酒店禮品，就算…… 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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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拍了拍輪椅扶手，語氣裏滿是遺憾：“可惜啊，這黴菌改造術，沒能讓我擺脫這輪椅，也沒能讓 Tiny 的臉恢復原樣，連聲音都沒能找回來。”Tiny 聽到這話，輕輕垂下眼，睫毛在紗布下投下淡淡的陰影。Spaulding 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難得溫和：“總會有辦法的，以後會好起來的。” 隨後四人收拾好東西，坐上越野車，車輪碾過礦洞的碎石路，揚起一陣塵土，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明亮的光，朝著希爾頓酒店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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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8 日・上午 10:00・希爾頓酒店附近・真人 CS 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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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充氣掩體五顏六色地立在場地裏，彩漆標記在陽光下格外鮮豔。淩翼握著水彈槍，對著遠處的靶子試了試，子彈精准命中中心，他笑著轉頭：“沒想到這裏還有打折活動，規則還這麼寬鬆，正好能玩個痛快。” 陽躍正在調整護具，聽到這話，抬頭露出一抹驕傲的笑：“我可是東海聯邦小海軍，這點場面根本難不倒我。” 淩翼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別忘了我跟著白眉師傅學過功夫，大學還選修過槍械課程，等會兒輸了可別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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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嬉鬧聲。Otis 和 Baby Firefly 並肩走來，Baby Firefly 一邊走一邊叼著根棒棒糖，粉色的糖紙在指尖轉著圈，手裏的水彈槍被她把玩得像件玩具，腳步輕快得像在跳不知名的舞；Otis 雙手插在褲兜裏，步伐隨意慵懶，脖頸間的銀色骷髏項鏈隨著走動輕輕晃動，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當落在淩翼身上時，瞬間亮了 —— “天空人” 居然來玩這個，不好好 “伺候” 一番，不玩白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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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組結果很快出來，淩翼和陽躍被分到藍隊，Otis 和 Baby Firefly 則在紅隊。遊戲一開始，紅隊的其他人還在小心翼翼地摸索，Otis 和 Baby Firefly 卻像脫韁的野馬，直沖藍隊陣地。碰到其他藍隊遊客時，他們還只是隨意射擊，可一見到淩翼和陽躍，立刻變了態 —— 水彈像雨點般朝著兩人的掩體砸去，Otis 一邊射一邊狂笑，銀鏈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響，聲音裏滿是挑釁：“就這點本事？還敢來玩 CS，不如回家躲著算了！”Baby Firefly 則繞到淩翼身後，故意用水彈打他的頭盔上方，發出 “砰砰” 的響：“躲啊！怎麼不躲了？剛才的囂張勁兒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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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隊的人很快被紅隊解決得差不多，最後只剩下淩翼和陽躍。兩人躲在充氣掩體後，淩翼皺著眉，語氣裏滿是疑惑：“他們怎麼專盯著我們打？我們之前有得罪過他們嗎？” 陽躍剛要開口，突然聽到 “砰” 的一聲，掩體被 Otis 一腳踹歪，水彈瞬間劈頭蓋臉砸了過來。兩人只能邊躲邊反擊，可 Otis 和 Baby Firefly 的打法完全沒章法，一會兒撲過來搶槍，一會兒用身體撞人，淩翼就算有功夫底子，也架不住對方這般瘋癲，漸漸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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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你們這是違規的！” 陽躍大喊著，伸手擋住 Otis 揮過來的拳頭。可 Otis 根本不聽，反而伸手揪住他的護具領子，眼神兇狠：“違規？在這裏，老子說的話就是規矩！”Baby Firefly 則抓住淩翼的胳膊，語氣裏滿是惡意：“你以為你能跑掉？只要我們想，沒人能從我們手裏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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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翼被拽得一個趔趄，怒火瞬間沖上頭頂，脖頸青筋暴起地怒罵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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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中，CS 館館長帶著工作人員沖了過來，費了好大勁才把 Otis 和 Baby Firefly 拉開。Otis 還在掙扎，嘶吼著：“放開我！我還沒玩夠呢！”Baby Firefly 則對著淩翼做了個鬼臉，眼神裏的挑釁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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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華麗的身影快步走來，正是剛在酒店美容院做完頭髮保養的 Mother Firefly—— 她突然在監控裏看到了這邊的鬧劇，立刻趕了過來。“你們兩個混蛋！”Mother Firefly 上去就給了 Otis 和 Baby Firefly 各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場地裏格外顯眼，她轉頭對著淩翼和陽躍深深鞠躬，語氣裏滿是歉意：“實在對不起，是我沒教好他們，讓你們受委屈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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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遊客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原來這兩個瘋子是酒店老闆娘的孩子？”“前幾天在大堂裏亂晃的就是他們吧，當時就覺得不對勁！”Mother Firefly 的臉瞬間紅了，連忙提高聲音：“今天所有遊客的費用全免，我再送大家一張酒店下午茶券，希望能彌補大家的不快，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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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躍拉了拉淩翼的胳膊，小聲說：“算了，我們也沒受傷，沒必要計較這麼多。” 淩翼點點頭，對著 Mother Firefly 溫和地說：“沒關係，下次讓他們注意點分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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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淩翼和陽躍沒再多待，轉身離開了 CS 場地，去附近的餐廳吃午飯。傍晚時分，兩人拖著行李箱走進機場，順利登上了回東海聯邦的飛機。飛機起飛時，淩翼看著窗外漸漸變小的奇琴伊察，笑著對陽躍說：“這次旅行雖然有點亂，但也算是難忘，以後回想起來，應該會覺得很有意思。” 陽躍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以後我們去點安靜的地方，再也不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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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9 日・傍晚 6:3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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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是漸暗的瑪雅遺址輪廓，夕陽把雲層染成橘紅色，宴會廳裏卻亮如白晝。長桌上鋪著暗金色桌布，冰鎮的龍蝦尾泛著瑩潤的光，帝王蟹腿堆成小山，香檳杯裏的氣泡不斷往上冒。Baby Firefly 晃著腿坐在椅子上，手裏捏著銀色餐叉，時不時戳一下盤子裏的扇貝，看到推門進來的巴爾薩澤，立刻丟下刀叉跳起來撲過去：“巴爾薩澤叔叔！你可算來了！”Otis 也難得收起了平日的瘋勁，放下手裏切割牛排的餐刀，跟著站起身，眼神裏藏著興奮 —— 他們最懷念當年跟著這位警長叔叔闖禍的暴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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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穿著深棕色警長制服，腰間別著槍套，臉上帶著淺淡的笑，伸手揉了揉 Baby Firefly 的頭：“聽說你們最近沒少折騰？”Spaulding 連忙迎上去，手裏端著酒杯，另一只手還握著餐巾，語氣帶著幾分恭維：“哪能啊，都是小打小鬧，哪比得上你當年的本事。”Mother Firefly 跟在後面，手裏拿著餐叉的指尖微微收緊，臉上笑著，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 —— 她和 Spaulding 心裏都清楚，家族裏近親結婚留下的暴力基因，早就在孩子們身上紮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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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正用小勺給身邊同樣坐輪椅的伊芙琳喂魚子醬。伊芙琳已經變成他的伴侶，頭髮花白，臉上帶著歲月的褶皺，望著眾人發呆，一聲不吭。Tiny Firefly 和 Rufus T. Firefly 坐在角落，各自刷著手機，面前的餐盤裏還放著沒吃完的煎鵝肝，餐刀餐叉隨意擺在盤邊，偶爾抬頭看一眼熱鬧，並不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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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養父 Hoyt 還在的時候，總說做人要守著傳統價值。” 巴爾薩澤接過 Spaulding 遞來的酒杯，輕輕晃了晃，話裏有話，“他從不貪多賺錢，也不迷信那些花裏胡哨的科技，倒是活得踏實。” 這話像根針，輕輕紮在 Spaulding 心上 —— 他知道，巴爾薩澤是在敲打自己，不該跟苯生集團等企業攪和太深。當年巴爾薩澤可是給過他不少實驗素材，雖然前期都是 Spauldin 家族自己幹得多，但後來逐漸換成巴爾薩澤和泰德主力負責騙無辜者和做實驗，所以 Spaulding 心裏始終發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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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養父說得對，踏實最好。”Spaulding 連忙打圓場，拿起公筷給巴爾薩澤夾了塊龍蝦，自己則拿起餐刀，慢慢切割著盤裏的牛排，“我打算等巴別塔建好了，把所有殘疾的克隆人弟兄姐妹都接來住，咱們的親朋好友也都能聚在一起，多熱鬧。”“就這酒店就夠了......當然，我不是指這裏，我是指可以另外新開一家酒店，像這樣的規模。” 巴爾薩澤笑了笑，語氣裏帶著暗示，“鎮上那些親戚，還有跟咱們想法一樣的朋友，加起來也沒多少人，所以，一個酒店足夠了。”Mother Firefly 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驚歎 —— 她早就聽說巴爾薩澤在小鎮上布了不少線，卻沒想到他已經把勢力滲透得這麼深，連 “自己人” 的數量都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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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咱們舉杯……”Mother Firefly 剛要開口祝酒，就被 Spaulding 輕輕打斷。他將 Mother Firefly 和巴爾薩澤拉到一起，壓低聲音說：“低調點，小心有監聽，今晚別聊這些。” 說完，他又輕聲向巴爾薩澤問起情況：“對了，泰德最近怎麼樣？” 提到泰德，巴爾薩澤的語氣正經了些：“還那樣，只要沒人去廢棄屋子探險，他就很乖，整天在裏面做縫紉，弄些鬼屋面具之類的東西。”“我有時候還挺想念他的。”Mother Firefly 笑著說，手裏的餐叉輕輕碰了碰餐盤邊緣。巴爾薩澤挑眉，帶著點打趣：“他啊，就喜歡那藏在廢棄屋裏的珠寶和美金，這點倒是沒隨我養父，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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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給巴爾薩澤續上酒，眼神裏帶著真誠：“再過段時間，我想辦法把他弄過來，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這話剛落，Baby Firefly 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睛發亮：“我想收集苯生集團那些人的臉！就像當年那樣！”Otis 也跟著附和，拿起餐刀在盤邊輕輕劃著，語氣裏滿是狠勁：“還要把他們，還有淩翼陽躍那些人踩在腳下，跟他們說‘I am the devil, and I am here to do the devil's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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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微微前傾，顯然來了興趣。Spaulding 心裏一緊，連忙咳嗽兩聲：“吃飯呢，說這些幹什麼？給我坐好！” 巴爾薩澤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聽你的。不過說真的，那些金色安佈雷拉、黑日協會，所有雜七雜八的人，總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你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們。”Spaulding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篤定：“時間到了，自然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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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過半，巴爾薩澤突然湊到 Spaulding 身邊，聲音壓得極低：“這裏…… 有沒有存人肉？我有點想吃了。” 他一家都是有食人癖好的人，當年沒少跟著養父做荒唐事，後來巴爾薩澤雖然被黴菌改造過，這癖好卻沒改掉。Spaulding 皺了皺眉，輕輕推開他的手，語氣帶著勸說：“別再想這些了，現在這些海鮮、牛排不好嗎？” 巴爾薩澤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再追問，轉頭跟 Grandpa Hugo 聊起了當年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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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2018 年・美國德州首府・奧斯汀・警局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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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手裏攥著案件報告，指節泛白。報告上寫著：養父 Hoyt 在實驗基地被受害者反殺，兄弟 Leatherface 也在公路上被受害者用警車撞翻，當場死亡。他猛地把報告摔在桌上，眼神裏滿是戾氣 —— 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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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長，這案子已經交給重案組了……” 下屬小心翼翼地說。巴爾薩澤抬頭，語氣冰冷：“把案子調給我，我要親自查。” 他心裏清楚，養父和兄弟的死，絕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些跑掉的受害者，必須一個個找出來，清除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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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巴爾薩澤回到家鄉格倫羅斯鎮，找到了 Spaulding 一家。“那些受害者，現在應該都回歸正常生活了。” 巴爾薩澤把一張名單拍在桌上，“有個女的開了家花店，還有個男的在工廠上班，咱們得想辦法把他們騙出來。”Spaulding 看著名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簡單，就說有免費的家居用品贈送，讓他們來廢棄倉庫領，說是廠家清庫存，限量領取，報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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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目標是開花店的女人。Baby Firefly 假裝成家居店客服，給她打電話：“女士，我們是鎮上新開的家居店，現在有免費的床上四件套贈送，今天下午三點在東郊外的倉庫領，報您的名字登記就行，來晚了就沒了。” 女人想著家裏正好缺套四件套，沒多想，按時到了倉庫。剛推開門，就被躲在門後的 Otis 捂住嘴，拖進了黑暗裏。女人的掙扎聲很快就沒了動靜，地上只留下一攤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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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工廠上班的男人。Spaulding 偽裝成工廠合作的禮品公司人員，給男人打電話：“先生，您在工廠的工齡滿五年，我們公司給您準備了一臺免費的微波爐，今晚七點到工廠辦公室領，報您的工位號就行。” 男人興沖沖地來了，卻沒看到禮品公司的人，只看到巴爾薩澤拿著電鋸站在門口。“你…… 你是誰？” 男人嚇得後退。巴爾薩澤笑著走近，電鋸發出刺耳的聲響：“送你去見 Hoyt 和 Leatherface 的人。”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沒人知道這個夜晚，又多了一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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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在超市當收銀員的年輕人，Otis 假裝成快遞員，說有他網購的大件商品，需要到社區樓下的廢棄車庫簽收，報手機號後四位確認。年輕人沒懷疑，跟著 Otis 去了車庫，剛進去就被埋伏在裏面的 Spaulding 用鐵棍砸暈，再也沒醒過來。短短一個月，名單上的五個受害者，全被他們用各種日常騙局騙出來，一一清除。倉庫裏的血跡、工廠裏的電鋸、廢棄車庫裏的鐵棍，都成了他們殘忍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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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2026 年 2 月・美國新墨西州某秘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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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臺前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巴爾薩澤站在中央，閉上眼睛，低沉的聲音在實驗室裏回蕩：“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 他背誦著《啟示錄》的經文，語氣虔誠又帶著詭異的狂熱，“此刻便是新生的時刻，我們不會湮滅，因為上帝賜予了我們更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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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一家圍攏過來，Mother Firefly 佈滿皺紋的手緊緊攥著十字架，Baby Firefly 咬著嘴唇，眼神裏既有恐懼又有期待。Otis 不耐煩地踢了踢金屬實驗臺，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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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 巴爾薩澤睜開眼，看著研究人員遞來的針管，裏面裝著濃稠的全黑黴菌液體，像融化的瀝青般在管壁上緩慢流動，他將針管高高舉起，“這不是懲罰，而是上帝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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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戴著防毒面具靠近，金屬託盤上的針管整齊排列，如同等待裁決的刑具。巴爾薩澤率先扯開衣領，脖頸處的青筋隨著呼吸跳動：“就像約伯經受苦難，我們也將在這黑暗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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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黑的黴菌液體注入體內的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皮膚下很快浮現出黑色的紋路，像墨汁在宣紙上蔓延。緊接著，Spaulding 顫抖著伸出佈滿傷疤的胳膊，Mother Firefly 在胸前畫著十字，Baby Firefly 緊閉雙眼，Otis 則是不屑地笑了笑，任由針頭刺入皮膚，黑色液體順著血管流動，在皮膚表面留下短暫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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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外，苯生集團的高管通過監控冷眼看著這一幕。他們本想將這群罪犯滅口，卻臨時改變主意 —— 反正拿來做實驗也不會虧本。然而，當警報聲此起彼伏時，螢幕裏的身影卻在痛苦中挺直了脊樑，他們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裂聲，皮膚下的黑色紋路如藤蔓般瘋狂生長，全黑的黏液從指縫間滲出，在地面匯成細小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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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美主！” 巴爾薩澤的怒吼震碎了觀察窗的玻璃。他的身體轟然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泥，在地面扭曲蠕動，卻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聚合成人形，黑色黏液順著他的衣角滴落，“感謝上帝賜予我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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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實・希爾頓酒店頂層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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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已經接近尾聲，巴爾薩澤拿起餐刀敲了敲酒杯，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語氣堅定：“咱們一家人，不管以前經歷了什麼，以後遇到什麼，只要團結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也沒有什麼辦不成的事！” 所有人都舉起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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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9 日・晚上 11: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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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的義大利手工水晶吊燈只開了暖光模式，細碎的光粒灑在鋪滿整張床的真絲床品上，泛著柔和的珠光。牆面上掛著幅 19 世紀的油畫，畫框鍍著 24K 金，下方是定制的胡桃木梳妝臺，臺面上擺著全套海藍之謎面霜與 La Mer 精華，旁邊立著個嵌滿水鑽的首飾盒，打開的縫隙裏能看到幾枚鴿子蛋鑽戒。月光透過雙層真絲窗簾，在波斯手工地毯上投下朦朧的光影，地毯邊緣還綴著精緻的流蘇，踩上去軟得像踩在雲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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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靠在床頭，背後墊著塞滿鵝絨的真絲靠枕，手裏翻著本封面燙金的皮質相冊，封面上印著家族徽章；Mother Firefly 坐在他身邊，臉上敷著瑞士進口的高端面膜，眼上貼著冰鎮過的日本靜岡蜜瓜片，指尖戴著枚祖母綠戒指，輕輕摩挲著限量款 Vertu 手機螢幕 —— 螢幕上是晚宴時拍的照片，巴爾薩澤舉著水晶杯，杯壁上的香檳氣泡都透著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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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巴爾薩澤這孩子，現在真是越來越像模像樣了。”Mother Firefly 的聲音透過面膜，帶著點悶響，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手機殼上的碎鑽，“想當年他還是個在德州鄉下撿垃圾的小可憐，現在都能跟咱們一起住頂層套房，用得上這些好東西了。”Spaulding 停下翻相冊的手，目光落在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 —— 照片裏的巴爾薩澤才十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 Hoyt 身邊，手裏攥著 Spaulding 當年送他的玩具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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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當年 Hoyt 把他領回家，我還擔心這孩子撐不過德州的冬天。”Spaulding 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慨，另一只手搭在床頭櫃上，那裏放著個裝滿古巴雪茄的紫檀木盒子，“沒想到他韌勁足，Hoyt 教他用定制鏈鋸，Leatherface 陪他縫人皮面具，我每次去送物資，都給他帶點城裏的糖果和玩具，他都寶貝得不行。後來我認他做幹侄子，他一口一個‘叔叔’叫著，比親侄子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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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輕輕揭下眼上的蜜瓜片，扔進純金碟子裏，拿起旁邊的面霜，指尖沾了點，慢慢塗抹在臉上 —— 那一小罐面霜，夠普通人家吃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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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塗抹邊緩緩說道：“一路過來太不容易了。還記得他十五歲那年，親眼目睹 Hoyt 殺害了一個迷路的旅人，還被迫幫忙清理血跡。我當時聽說這件事後，立馬讓你過去幫忙。可他骨子裏倔強，不僅沒被嚇倒，反而越來越硬氣。後來，二十多歲就跟著 Hoyt 用假救濟糧誘捕走投無路的普通人，三十歲成了警長，就這樣一步步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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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看向窗外，一架酒店的 vip 直升機正亮著探照燈從夜空中掠過，螺旋槳攪碎的月光在雲層投下暗影，“時間過得真快，轉眼他都四十六了。咱們的孩子都親切地叫他‘叔叔’，他現在戴的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手錶，還是你去年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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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放下相冊，歎了口氣，隨手拿起雪茄盒裏的剪刀，哢嚓一聲剪開雪茄頭，語氣裏多了幾分抱怨：“就是這食人癖好，太讓人頭疼了。今晚他跟我要‘特殊食材’，我總不能把酒店後廚的澳洲和牛當人肉給他吧？那可是我花高價訂的，每斤都夠買普通人一個月的飯錢。”Mother Firefly 的動作頓了頓，眉頭皺了起來，拿起梳粧檯上的翡翠梳子，輕輕梳理著垂在肩頭的捲髮：“這也是沒辦法，Hoyt 當年把他帶歪了，二十多歲第一次殺人後，就跟著家族吃起了‘特供肉’，現在咱們頓頓山珍海味，他卻還惦記著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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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想個辦法啊。”Spaulding 坐直了些，點燃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臉映著水晶燈的光，“現在跟苯生集團合作，到處都是眼線，他們估計光是監控設備就花了幾千萬，萬一巴爾薩澤這癖好暴露了，咱們這酒店、實驗室，還有存著的那些金條，全得打水漂。”Mother Firefly 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貂皮披肩搭在肩上 —— 那是去年在巴黎時裝周買的限量款：“能有什麼辦法？他都這樣幾十年了，黴菌改造都沒改掉這毛病。上次我勸他嘗嘗咱們家廚師做的和牛，他就笑了笑，說不如‘老味道’，你說氣人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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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再開口，臥室裏只剩下雪茄燃燒的輕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直升機轟鳴聲 —— 那是酒店為 VIP 客戶準備的私人直升機。Spaulding 靠回床頭，拿起純金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臺，電視是定制的 100 寸 OLED 屏，嵌在整面胡桃木背景牆裏；Mother Firefly 則收拾好梳粧檯上的護膚品，按下開關，水晶吊燈緩緩熄滅，只剩下床頭那兩盞純銀壁燈還亮著。黑暗中，Spaulding 的聲音輕輕響起：“算了，先不想了，明天讓廚師給巴爾薩澤做點更貴的菜，說不定他能改改口味。”Mother Firefly “嗯” 了一聲，往他身邊靠了靠，真絲睡衣蹭過鵝絨被，發出輕微的聲響，兩人漸漸陷入沉默，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在滿是貴氣的臥室裏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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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3 月 24 日・淩晨 3: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地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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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的探照燈在夜空裏劃出冷光，鐵絲網通電的滋滋聲隔著百米都能聽見。Spaulding 站在改裝過的冷藏車旁，看著手下將最後一個鐵皮箱搬上車 —— 箱子裏裝著泰德，還有從廢棄屋子搜出的贓款與珠寶，珠寶被裹在防潮布裏，與一遝遝美金疊在一起，散發著陳舊的金屬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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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走私路線是他花了三個月打通的：從美國德州格倫羅斯鎮的廢棄屋出發，先將泰德和贓物裝進偽裝成 “冷凍牛肉” 的冷藏箱，由當地黑幫開車送到墨西哥邊境的廢棄銅礦；再由熟悉地形的瑪雅嚮導帶著，穿過銅礦下的秘密隧道 —— 這隧道是幾十年前販毒集團挖的，如今被 Spaulding 買通，隧道裏還留著當年的彈孔；最後換乘貼滿 “酒店食材” 標籤的冷藏車，避開邊境巡邏隊的檢查，一路開到奇琴伊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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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弄好了？”Spaulding 摸出手機，撥通了巴爾薩澤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巴爾薩澤的聲音帶著剛下班的疲憊，卻難掩興奮：“剛把奧斯丁警局的檔整理完，泰德到了？”“剛到倉庫，這小子還在箱子裏睡著呢。”Spaulding 笑著說，目光落在鐵皮箱上，“你放心，路線沒問題，邊境那些蠢貨只盯著明面的貨車，根本沒發現隧道。對了，還記得以前在德州的時候，Tiny 總往廢棄屋跑，就為了跟泰德一起玩嗎？現在他倆又能湊一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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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在電話裏笑了，語氣裏滿是欣慰：“怎麼不記得！那時候泰德還沒戴面具，兩人總躲在穀倉裏拆舊收音機，Tiny 幫他遞零件，他幫 Tiny 畫電路圖，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現在泰德雖然失了聲、戴了面具，好在手腳還靈活，有 Tiny 陪著，肯定能適應新日子。” 他頓了頓，聲音軟了些，“他跟我雖不是親兄弟，卻比親人還親，當年羅塞塔的黴菌實驗把他折騰成這樣，我看著都心疼…… 現在能跟你們一起過好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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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靠在冷藏車上，指尖夾著根雪茄，沒點燃：“你放心，我早把他當幹侄子了，肯定不會虧待他。Tiny 這孩子也盼著他來呢，前幾天還翻出以前兩人一起拼的模型，說等泰德來了一起玩。” 掛了電話，他揮手讓手下打開鐵皮箱 —— 泰德蜷縮在裏面，身上蓋著厚毯子，臉上戴著縫補過的豬皮面具，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毯子邊緣，看得出來手腳靈活，見到 Spaulding 時，還輕輕點了點頭，眼裏帶著熟悉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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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 10:00・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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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的陽光很暖，65 寸的曲面屏電視亮著，螢幕上正顯示著硬核射擊遊戲《前方對峙》的 PVE 模式介面 —— 非洲薩赫勒地區的荒漠地圖鋪滿螢幕，沙塵在虛擬光影裏浮動，任務目標標注為 “協助雇傭兵小隊突襲獨裁軍閥軍火庫”，介面角落還能看到 AK-47、M4A1 等寫實槍械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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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y 坐在沙發左側，雙腿自然分開，右手握著手柄搖杆控制移動，左手食指在扳機鍵上輕懸，飛快選定 “突擊手” 職業，背上的虛擬戰術背包還掛著破片手雷模型；泰德坐在他右側，戴著豬皮面具的臉微微前傾，雙手握柄的姿勢穩如磐石 —— 沒等他發出模糊的 “啊啊” 聲，眼神掃過 “支援手” 職業圖示時，Tiny 已經默契地幫他鎖定角色。這配合早有淵源，就像當年在德州穀倉，泰德負責拆解收音機核心部件，Tiny 總能提前遞上合適的螺絲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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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德州只能拆舊機器，現在讓你們在遊戲裏好好‘打仗’。”Mother Firefly 端著水果盤走過來，笑著放在兩人中間的茶几上。泰德抬起頭，朝著她的方向輕輕頷首，露在外面的眼睛彎了彎；Tiny 則拿起一顆草莓，精准遞到泰德空著的左手心，動作自然得像演練過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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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開始，泰德操控支援手蹲在掩體後，手指精准切換彈藥箱道具，給 Tiny 的突擊手補充子彈，同時用戰術手電筒照亮前方暗巷 —— 就像當年在穀倉，泰德負責扶穩收音機外殼，Tiny 專心焊接線路。當獨裁軍閥的虛擬士兵從側面突襲時，泰德立刻用煙霧彈封鎖敵人視線，Tiny 則抓住間隙起身射擊，AK-47 的虛擬槍聲在客廳裏回蕩。一次關鍵突破中，泰德憑藉靈活走位繞到軍火庫側門，用破門彈炸開入口，Tiny 緊隨其後清空室內敵人，螢幕彈出 “任務進度 80%” 提示時，泰德興奮地抬手拍了下沙發扶手，豬皮面具下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側過頭用眼神示意 Tiny 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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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y 笑著伸出手，與他的手掌輕輕碰了一下，又遞過去一瓶冰鎮可樂。兩人全程沒說一句話，卻把硬核射擊的配合玩到極致：泰德扔煙霧彈掩護時，Tiny 會提前標記敵人位置；Tiny 彈藥告急時，泰德總能第一時間扔來彈藥箱。偶爾遇到敵方重機槍壓制，泰德還會用手肘輕輕碰一下 Tiny，眼神示意 “繞後包抄”，Tiny 立刻心領神會，操控角色從荒漠沙丘迂回，兩人一攻一援，很快突破軍閥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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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站在不遠處的吧臺旁，手裏端著杯咖啡，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可眼底很快蒙上一層惋惜。她走到 Spaulding 身邊，聲音輕輕的：“你看他倆，還是跟以前一樣好。泰德好好的一個人，就因為羅塞塔集團的黴菌實驗，好端端的嗓子沒了，臉也毀得見不得人，幸好手腳還靈活…… 你看他們的黴菌，跟苯生集團的根本不一樣，苯生的至少沒把人折騰得這麼慘，羅塞塔的簡直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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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螢幕裏泰德正操控支援手扛著受傷的 AI 隊友撤退，“別想這些了，”Spaulding 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裏帶著暖意，“現在他們能坐在一起玩遊戲，不用再躲在廢棄屋或者穀倉裏，就已經很好了。我已經讓廚師準備了泰德愛吃的蘋果派，等會兒打完這局，就讓他們嘗嘗 —— 還是以前他在德州時愛吃的那種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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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5 月・陣亡將士紀念日・中午・美國密歇根州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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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的街道上空蕩蕩的，大多數人都離開這座衰敗的城市，只有少數房屋門前還擺著小精靈或火烈鳥擺件，表示仍有人居住。皮爾斯・奈文斯坐在黑色轎車裏，墨鏡遮住大半張臉，指尖夾著張尋人啟事 —— 上面印著 BSAA 隊友芬恩・麥考利的照片，嘴角還帶著熟悉的笑。副駕座位上堆著厚厚一遝資料，最上面寫著 “Collector（收集者）” 的代號，旁邊畫著一只簡筆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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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前方不遠處的白色轎車，開車的中年男人剛從超市出來，後備箱裏裝著幾袋日用品。這是他私自離開 BSAA 營地追蹤的第三天，終於鎖定了目標。白色轎車緩緩駛入郊區，停在一棟兩層獨棟別墅前，中年男人拎著東西走進屋子，門牌號 “178 號” 與資料上的地址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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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斯等了十分鐘，確認周圍沒有異常，才握著小巧的手槍下車。別墅的院門沒鎖，他輕手輕腳繞到後門，用鐵絲撬開了門鎖。屋裏彌漫著福馬林的味道，牆上貼滿昆蟲標本，從蝴蝶到甲蟲，密密麻麻掛滿整面牆；書桌上堆著昆蟲學著作，扉頁上的簽名 “艾倫・韋恩”，正是他要找的人 —— 也是傳聞中的 “Colle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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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引對方出來，皮爾斯悄悄走到客廳角落，打開了老式唱片機。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突然響起，打破了屋子的寂靜。樓上立刻傳來腳步聲，艾倫握著把鋒利的小刀下樓，眉頭緊鎖地關掉唱片機，剛要彎腰檢查四周，皮爾斯的手槍已經頂在了他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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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昆蟲學家韋恩先生。” 皮爾斯的聲音冷得像冰，“或者，我該叫您‘Collector’？慢慢轉過身來。” 艾倫還是一動不動：“你怎麼找到我的？”“底特律人口外流，註冊的昆蟲學家只剩五個，排除三個不在本地的，找到你不難。” 皮爾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現在告訴我，我的朋友芬恩・麥考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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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艾倫突然猛地轉身，手肘狠狠撞向皮爾斯的胸口。皮爾斯猝不及防，手槍掉在地上，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艾倫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皮爾斯的頭，皮爾斯則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往對方要害打去。餐桌被掀翻，盤子碎了一地；酒櫃被撞得搖晃，紅酒灑在地板上，兩人在酒漬裏翻滾，動作越來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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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艾倫體力不支，癱倒在沙發旁。皮爾斯喘著氣，撿起地上的手槍，剛要開口，卻見艾倫突然嘴角流血 —— 他咬破了藏在假牙裏的氰化物膠囊，眼睛很快失去神采。皮爾斯愣了愣，立刻在屋裏翻找，終於在玄關櫃裏找到一串鑰匙。他握著鑰匙逐個試，地下室的門 “哢嗒” 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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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裏一片昏暗，只有一盞小燈亮著。皮爾斯走進去，心臟猛地一縮 —— 芬恩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玻璃樽裏，身上蓋著破舊的毯子，眼神渙散，嘴裏喃喃自語，顯然是受了嚴重的精神折磨。“芬恩！” 皮爾斯沖過去，打開玻璃樽的鎖，芬恩像受驚的兔子般縮在他懷裏，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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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克裏斯帶著 BSAA 隊員和特警沖了進來。看到皮爾斯，克裏斯又氣又急：“你擅自行動，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可當他看到芬恩的樣子，聲音瞬間軟了，走過去蹲下身，輕輕抱住芬恩，聲音帶著哽咽：“別怕了，芬恩，我們帶你回家。” 芬恩只是機械地重複著 “蟲子…… 好多蟲子……”，根本認不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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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自殺了，沒來得及問他有沒有同夥。” 皮爾斯站在一旁，語氣裏滿是不甘，“但我肯定，他和生化武器公司有關，之前的連環失蹤案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克裏斯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平安就好，我們慢慢查。” 可隊員們搜遍了整棟別墅，除了昆蟲標本和資料，什麼線索都沒找到。克裏斯踢了一腳電腦桌，電腦螢幕晃了晃，他忍不住大罵：“該死的！做得真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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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美國德克薩斯州奧斯丁・巴爾薩澤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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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啤酒，電視裏正在播報底特律的新聞：“連環殺人犯艾倫・韋恩於今日自殺，案件告破，據調查，其涉嫌 11 起謀殺案……” 當看到艾倫的照片時，巴爾薩澤手裏的啤酒罐 “哐當” 掉在地上 —— 艾倫是他的好友，也是之前協助 Spaulding “羽蛇神專案” 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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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沖到電腦前，打開暗網郵箱，給 Spaulding 發消息：“艾倫沒了，底特律的案子，BSAA 幹的。” 沒過多久，Spaulding 的回復彈了出來：“太可惜了，他幫了我們不少。你立刻通知族裏人，最近務必低調，這仇我們遲早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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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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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裏一片熱鬧，Mother Firefly、Baby Firefly、Otis、Tiny、泰德、Rufus 圍在客廳中央，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腿上套著銀色的機械腿外甲 —— 這是 Spaulding 特意找人定制的。“加油！爺爺！”Baby Firefly 拍著手喊，Otis 也難得收起了戾氣，眼神裏帶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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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握住扶手，慢慢撐起身體。機械腿外甲發出輕微的 “滋滋” 聲，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卻踉蹌著差點摔倒，幸好 Rufus 扶住了他。“再來一次！”Grandpa Hugo 喘著氣，又試了兩次，還是站不穩，只能無奈地坐回輪椅。“沒關係，爺爺，下次肯定行！”Tiny 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泰德也點了點頭，眼裏滿是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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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伊芙琳推著輪椅過來，用佈滿皺紋的手輕輕給 Grandpa Hugo 捶背，聲音帶著南方口音，吃力地說：“你…… 你已經很厲害了，慢慢來，總會…… 總會站穩的。”Grandpa Hugo 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笑：“謝謝你，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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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電視裏突然插播新聞，底特律的案件畫面出現在螢幕上。“連環殺人犯艾倫・韋恩……” 當聽到這個名字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Spaulding 從書房裏跑出來，伸手想擋住電視，卻已經晚了。Grandpa Hugo 猛地拍了下輪椅扶手，氣得臉通紅：“是誰敢動我們的人？！” 伊芙琳連忙湊過去，幫他順氣：“別…… 別生氣，小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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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果然是 BSAA... 這群狗東西！" Tiny 別過臉偷偷抹淚 —— 艾倫曾手把手教他整理基因圖譜；Rufus 低頭摳著衣角，指節泛白；Otis 抽出匕首把玩，刀刃寒光映出狠戾："敢動我的人？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Baby Firefly 揮舞著小刀尖聲附和："把他們剁成肉醬喂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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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靜！”Spaulding 大聲說，努力維持著冷靜，“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得等最好的時機。艾倫的仇，我肯定會報，但現在必須低調，不能讓苯生集團和 BSAA 發現我們的動靜。”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語氣堅定：“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會讓所有得罪過我們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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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畫面，Baby Firefly大放闕詞：Whatever you need to do, just do it. There's no wrong. If someone needs to be killed, you kill them. That's the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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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6 月・週末白天・美國密蘇裏州聖路易斯市森林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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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路易斯的陽光透過橡樹葉，在草坪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幾方格子野餐墊鋪在樹蔭下，上面堆著三明治、水果拼盤和冰鎮可樂，十幾個穿著休閒裝的人散坐在周圍，正是北美區域的各集團代表。金色安佈雷拉的奧特・維拉・科文踢飛腳邊的松果，突然笑出聲：“你們還記得安佈雷拉原來的老闆斯賓塞嗎？好多年前跑去搞美妝，弄了個‘斯賓塞安佈雷拉美妝集團’，這名字現在聽著還像開玩笑 —— 好好的生化巨頭，跑去賣口紅，簡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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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塞塔集團的沃斯・凱勒曼叼著根棒棒糖，靠在樹幹上附和：“我也聽說過，那老頭性格怪得很，還特別愛炫富，當年跟其他合夥人鬧掰，據說就是因為他想把實驗室改成鍍金的，別人不同意。” 韓國苯生集團的金泰賢捧著可樂，眼神裏滿是羡慕：“能說退就退，還能隨便開美妝公司，這才是真有錢啊 —— 我們集團天天盯著那點實驗經費，哪有這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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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垂眸盯著桌角擺放的冰美式，玻璃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棱角滑落，在會議桌留下蜿蜒的水痕。他忽然輕笑一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真羡慕你們能在國內分部工作，不像我們輝瑞亞太區，天天跟著專案組連軸轉。上周剛結束東京的實驗室排查，這周又要飛新加坡 ——" 話音未落，神亞制藥的程敘白突然開口，目光掃向這位來自輝瑞制藥的邁克爾・羅伯特・威爾遜，"得了吧邁克爾，你還好意思羡慕？說集團壓榨，我看啊，咱們這兒就屬輝瑞賺得最多，你這是賊喊捉賊。" 邁克爾臉一紅，剛要反駁，新威爾法瑪的阿拉夫・辛格・帕特爾卻轉向金泰賢："金主管，你們苯生是不是還在偷偷觀察 Spaulding 一家？上次開會聽你提過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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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賢歎了口氣，擰開可樂蓋：“還在觀察，但活兒不好幹 —— 那老傢伙家裏不知道誰變異出了反監聽的干擾電磁場，我們的設備時好時壞，數據斷斷續續的，集團都快罵死我了。” 愛琴海海洋產業的安德烈亞斯・佩特羅斯・卡洛蓋裏斯皺起眉：“當初我就說，你們苯生不該給他們做黴菌改造實驗，現在好了，養出一群難對付的傢伙。”“這又不是我的決定！” 金泰賢急忙辯解，“是集團高層拍板的，我就是個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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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Spaulding 的羽蛇神計畫，到底能不能成啊？” 全球農產品聯合的盧卡斯・加布裏埃爾・費雷拉咬了口三明治，含糊地問。紅盾石油集團的傑基・維拉・科文 —— 奧特的親弟弟，攤了攤手：“聽我哥說，他們那邊倒是有點眉目，還在繼續推進。” 這話剛落，吉陽株式會社的田中健太郎突然狠狠踹了下野餐墊，語氣怨毒：“推進個屁！我倒希望有好事的人，趕緊把 Spaulding 一家子解決掉，就像上次 Collector 那樣，省得我們天天被這群瘋子牽連！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一群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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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沉默著，新三聯集團的謝臨淵突然把手裏的可樂罐捏得變形，臉色發白：“我…… 我早上去便利店買飲料，好像看到巴爾薩澤了。” 黑日協會的人類代理人巴斯卡猛地站起來，聲音發緊：“你看錯了吧？他不是在奧斯丁當警長嗎，怎麼會來這兒？”“我也不確定……” 謝臨淵的聲音越來越小，“就看到個背影，在街對面，車子也跟他那輛老款雪佛蘭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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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沃斯一下子蹦起來，臉色瞬間變了。謝臨淵遲疑著點了點頭，巴斯卡當場爆粗：“該死的！你為什麼不早說？！” 眾人瞬間炸了鍋，原本散落的人立刻湊成一團，臉上的輕鬆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巴爾薩澤那個變態怎麼會來這裏旅遊？”“我們還以為聖路易斯安全，才選的這兒！”“我可不想變成那個食人魔的盤中餐！”“他要是在，說不定 Spaulding 家族其他人也在！” 雜亂的吐槽聲裏，有人被野餐墊絆倒，零食撒了一地也顧不上撿，奧特一把拉起傑基：“別廢話了，趕緊跑！去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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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慌慌張張地往公園外跑，皮鞋踩在草坪上沾了滿腳泥，邁克爾跑掉了一只鞋也沒敢回頭。停車場離得不算近，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期間還不斷有人回頭看，生怕身後突然出現巴爾薩澤的身影。終於沖到停車場，幾人七手八腳地鑽進三輛 SUV，車門還沒關嚴實，就猛踩油門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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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離聖路易斯市區，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只有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傑基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手心全是汗；金泰賢縮在副駕，每隔幾秒就轉頭看一眼旁邊的車道，生怕看到那輛熟悉的雪佛蘭。陽光漸漸西斜，車子越開越遠，直到駛出密蘇裏州邊界，眾人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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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2028 年 3 月 10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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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頓酒店的會議室裏，落地窗外能看到瑪雅遺址的輪廓，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長條會議桌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Spaulding 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面前攤著羽蛇神專案的進度報告，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 —— 他已經把淩翼的 DNA 加入了實驗，對專案充滿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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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桌兩側坐著的，正是後來在聖路易斯團建的那群北美區域代表。金泰賢捧著平板，緊張地記錄著專案細節；奧特靠在椅背上，眼神裏滿是懷疑；謝臨淵則時不時抬頭，觀察著 Spaulding 的表情。“各位放心，羽蛇神專案的推進比預期快得多。”Spaulding 拿起鐳射筆，指向投影幕布上的基因序列圖，“我們最新優化了融合方案，穩定性提升了 40%，不出半年，就能看到初步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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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巴爾薩澤穿著休閒的灰色針織衫，雙手隨意搭在褲兜邊緣，步伐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他探身向裏張望了一下，笑著說：“路過聽見這邊熱鬧，來湊個熱鬧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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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小聲議論的代表們瞬間噤聲，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沃斯手裏的筆 “啪嗒” 掉在地上，他剛想彎腰去撿，看到巴爾薩澤的眼神，又硬生生僵住；邁克爾握緊了手裏的水杯，指節泛白；田中健太郎更是低下頭，不敢與巴爾薩澤對視 —— 他們早就聽說過巴爾薩澤的食人癖好，此刻他突然出現，所有人都嚇得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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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話了？” 巴爾薩澤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會議桌末尾，語氣隨意，“剛才你們不是在討論生化武器的基因編輯嗎？我倒想問問，你們覺得哪種黴菌變異方向，更適合武器化應用？” 他的目光落在金泰賢身上，金泰賢猛地抬頭，臉上擠出僵硬的笑：“這…… 這得看具體需求，苯生集團在這方面還在探索，不敢妄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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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 巴爾薩澤挑眉，身體微微前傾，“我記得你們之前做過黴菌改造實驗，對‘可控性變異’應該很有研究吧？比如怎麼讓變異體既保持攻擊性，又不脫離控制？” 安德烈亞斯連忙接過話茬，賠著笑臉：“這…… 這還在理論階段，實際應用還有很多難題，哪比得上您瞭解得多。”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會議室裏全是諂媚的笑聲，沒人敢說半句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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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坐在主位，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納悶 —— 他以為黴菌改造後，巴爾薩澤的食人癖好已經減輕，這些人不至於這麼怕他。會議結束後，他笑著提議：“晚上我安排了晚宴，就在酒店餐廳，各位留下來嘗嘗墨西哥特色菜？” 可話剛說完，代表們就像受了驚的鳥，紛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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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我們還有急事要回紐約！” 奧特率先站起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專案進度我們已經瞭解了，後續溝通靠郵件就行！” 金泰賢也跟著起身，平板都差點拿反：“對，我們還有事，得趕緊回去！” 沒等 Spaulding 再說什麼，一群人就慌慌張張地沖出會議室，腳步快得像在逃跑，連落在桌上的檔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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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摸了摸光頭，滿臉疑惑：“這是怎麼了？我還以為他們會喜歡晚宴呢。” 旁邊的 Mother Firefly 歎了口氣：“還能怎麼，怕巴爾薩澤唄 —— 你真以為黴菌能改了他那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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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墨西哥奇琴伊察國際機場・飛往紐約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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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剛起飛，機艙裏的代表們就忍不住炸開了鍋。沃斯癱在座位上，手還在發抖：“嚇死我了！巴爾薩澤怎麼突然跑去 Spaulding 那邊了？他不是在奧斯丁當警長嗎，怎麼還有空旅遊？” 邁克爾喝了口冰水，臉色才稍微好轉：“我看他根本不是去旅遊的，說不定是盯著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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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巴爾薩澤沒當員警前，會不會是連環殺手漢尼拔的學生？” 阿拉夫突然冒出一句，嚇得旁邊的田中健太郎一哆嗦。“你還別說，” 程敘白皺著眉，“我聽說漢尼拔後來變成了吸血鬼，幸好被獵人滅了，化成灰了，不然要是還活著，指不定教出多少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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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巴爾薩澤家裏不是很窮嗎？” 謝臨淵疑惑地問，“他怎麼有錢去跟漢尼拔學東西？” 奧特靠在椅背上，語氣篤定：“說不定漢尼拔早就跟他養父 Hoyt 認識！Hoyt 當年在德州那麼橫，跟漢尼拔有交集也不奇怪，指不定就是 Hoyt 把巴爾薩澤介紹給漢尼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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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機身震顫著破開鉛灰色雲層，機艙內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如同煮沸的水。乘客們攥著安全帶的指節泛白，蒼白的臉上還殘留著劫後餘生的恐懼，舷窗外翻滾的雲浪裹挾著飛機，朝著紐約的方向緩緩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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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The Devil's Rejects (2005) - Score Su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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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6 月・當晚・美國紐約・某酒店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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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在紐約甘迺迪機場時，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代表們拖著行李箱，各自住進預訂的酒店，白天的驚嚇還沒完全消散，疲憊卻先一步襲來。邁克爾躺在床上，閉著眼，滿腦子都是聖路易斯街頭那疑似巴爾薩澤的背影，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沉睡 —— 卻沒料到，一場更恐怖的噩夢正在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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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美國德州鄉間公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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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 SUV 在公路上疾馳，車窗敞開著，車載音響裏放著歡快的鄉村音樂。奧特握著方向盤，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傑基在後座舉著啤酒罐，跟旁邊的田中健太郎打鬧；邁克爾靠在副駕，翻著手機裏的度假照片，嘴角掛著笑 —— 他們剛結束一場輕鬆的團建，正開開心心地往回趕，完全沒料到危險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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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突然一聲巨響，奧特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面滑出長長的痕跡，最終停下。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嚇了一跳，傑基手裏的啤酒罐掉在地上，灑了一身。“怎麼回事？！” 奧特臉色煞白，推開車門跑下去 —— 車頭撞爛了，一只黑白相間的奶牛倒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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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這荒郊野外的，撞到牛了……” 謝臨淵也跑了下來，看著地上的牛，聲音發顫。沃斯掏出手帕擦著汗：“別慌，我們…… 我們把牛拖去路邊，趕緊走，沒人會發現的！” 就在眾人七手八腳準備拖牛時，遠處突然傳來密集的警笛聲，五輛警車分成兩列，像捕獵的狼群般呈包圍之勢，紅藍交替的燈光刺破黑暗，將整個路面照得如同白晝，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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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五輛警車！他們是來抓我們的？！” 阿拉夫指著遠處，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奧特的臉瞬間失去血色，雙手發抖地去拽車門：“快！快上車鎖死！別讓他們進來！” 可警車已經呼嘯而至，前後左右加上側方，五輛車死死堵住所有去路，車門被手下員警粗暴拉開，冰冷的手電筒光直射進車裏，晃得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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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穿著深棕色警長制服，從最前面的警車下來，手裏把玩著警棍，身後跟著八個面無表情的手下 —— 他們穿著同款制服，眼神像淬了冰，手裏都握著手銬，腰間還別著對講機，一舉一動透著訓練有素的冷漠。“各位，深夜在公路上撞了牛，還想躲進車裏當縮頭烏龜？” 巴爾薩澤走到奧特的車旁，敲了敲車窗，語氣帶著戲謔，“我是不是該誇你們，反應還挺快？可惜啊，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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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們被手下員警強行拽下車，推搡著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排。邁克爾試圖擠出笑容，雙手不停比劃：“警…… 警長先生，我們就是意外，願意賠償所有損失，牛錢、修車錢，您說多少就多少，求您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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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償？” 巴爾薩澤突然提高聲音，警棍重重戳在地上，“這頭牛是附近農場主養了五年的種牛，光配種費一年就幾萬美金，你們賠得起？還是說，你們覺得這點錢，能蓋住車裏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沒等眾人反駁，朝手下遞了個眼神，四個員警立刻上前，分別拉開三輛 SUV 的車門、後備箱，甚至連儲物格都翻得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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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個員警拿著一疊燒焦的紙片走過來，遞到巴爾薩澤手裏 —— 正是他們私自燒掉的徵兵通知書，邊緣還沾著黑色的灰燼。“徵兵通知書？” 巴爾薩澤捏著紙片，湊到代表們面前，聲音裏滿是惡意，“私自燒毀徵兵資訊，逃避去敘利亞服役，你們倒是挺會選日子啊？知道現在前線缺人，就故意躲著？怎麼，覺得打仗是別人的事，你們就能安安穩穩躲在後面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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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 “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合十不停磕頭，額頭很快磕出紅印：“警長先生，我們錯了！我們就是害怕打仗，不是故意逃兵的！求您放我們一馬，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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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打仗？” 巴爾薩澤蹲下身，捏住謝臨淵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眼神裏滿是變態的興奮，“當初報名參軍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害怕？對著招募官拍著胸脯說要‘保家衛國’的時候，怎麼不害怕？現在燒了通知書想跑，就說害怕了？晚了！”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語氣冰冷得像寒冬的風，“你們以為躲在這裏，就能逃掉兵役？我告訴你們，在德州，逃兵的下場只有一個 —— 要麼去前線當炮灰，要麼…… 去更有意思的地方，比如郊外的屠宰場，或者廢棄的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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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基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往前挪了一步：“警長，我們就是普通商人，根本沒報名參軍，這肯定是誤會！您查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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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 巴爾薩澤突然笑了，拍了拍手，八個手下瞬間往前一步，形成更緊密的包圍圈，“我手下的員警，查了三天三夜，調了你們的行車記錄儀、加油站消費記錄，甚至連你們在便利店買的煙都核對過，你跟我說誤會？” 他走到傑基面前，突然抬手，警棍擦著傑基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都帶回去，讓局裏的‘好東西’，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 比如那間沒有窗戶的審訊室，或者專門用來‘問話’的電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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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員警立刻上前，用塑膠手銬將代表們反綁住，推搡著往警車方向走。謝臨淵還在低聲求饒，可巴爾薩澤根本不回頭，反而對著手下厲聲吩咐：“路上看好了，別讓他們耍花樣，要是跑了一個，你們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而且…… 知道該去哪領罰。” 手下們齊聲應和，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像機器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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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們被分別塞進五輛警車的後座，每輛警車後座都有一個員警看守，全程一言不發，只有眼睛死死盯著他們，仿佛在看即將被處理的垃圾。謝臨淵試圖跟看守員警搭話：“警官，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求您行行好……” 對方卻像沒聽見一樣，連眼皮都沒抬；程敘白想偷偷解開手銬，剛動了一下，就被員警狠狠踹了一腳，疼得他蜷縮在座位上，半天緩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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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駛進小鎮警局，他們被帶進同一間陰冷的審訊室。巴爾薩澤甩下一句 “好好想想，怎麼跟我解釋，別等我回來用‘特殊手段’”，就帶著手下走了，只留下兩個員警守在門口，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警官，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再通融一下……” 沃斯湊到門口，聲音帶著哭腔，可守在門口的員警連眼皮都沒抬，手裏的對講機還在時不時傳來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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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小時，一個穿著制服的女警端著幾杯咖啡走進來，面無表情地放在桌上：“喝點咖啡，等會兒警長過來審。” 眾人又渴又怕，沒多想就端起咖啡喝了起來。邁克爾喝了兩口，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審訊室開始旋轉；阿拉夫剛放下杯子，就一頭栽在桌上；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也接二連三地失去了意識 —— 咖啡裏被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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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邁克爾迷迷糊糊地醒來，刺眼的燈光讓他睜不開眼。他掙扎著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周圍是熟悉的代表們，全都還沒醒。這裏根本不是警局，而是一間寬敞的室內芭蕾舞練習室 —— 牆面裝著巨大的落地鏡，鏡子前擺著一排芭蕾舞把杆，地面鋪著暗紅色的木地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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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一個嬌俏又殘忍的聲音響起，邁克爾猛地抬頭 —— Baby Firefly 穿著黑色皮質緊身衣，手裏把玩著一把帶刺的鞭子，站在把杆旁；Otis 赤著上身，胸口的骷髏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手裏拖著一個巨大的鐵籠，鐵籠裏放著各種刑具：帶釘的鐵鏈、燒紅的烙鐵、鋒利的手術刀，甚至還有幾瓶冒著氣泡的綠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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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們陸續醒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間炸了鍋。“Baby Firefly？你怎麼會在這裏？！” 奧特掙扎著往後退，卻被 Otis 一把抓住腳踝，拖到面前。“這裏是我的練習室，當然我想在哪就在哪。” Baby Firefly 甩了甩鞭子，鞭子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你們這些躲兵役的逃兵，正好給我們當‘練習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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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拿起一把手術刀，刀尖劃過謝臨淵的臉頰，語氣裏滿是狠勁：“上次在 CS 場地沒玩夠，這次正好好好玩玩。” 謝臨淵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流：“別！我們不是逃兵！是巴爾薩澤搞錯了！求你們放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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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錯了？” Baby Firefly 笑著走近，鞭子輕輕搭在邁克爾的肩膀上，“就算搞錯了，那又怎麼樣？我們就喜歡看著你們害怕的樣子。” 她突然揚起鞭子，狠狠抽在地板上，“遊戲開始了，你們可別太早死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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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 拖著鐵籠上前，代表們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練習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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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邁克爾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是汗，心臟狂跳。窗外的紐約夜景燈火通明，可他卻覺得比夢裏的芭蕾舞練習室還要冷。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沒有鞭痕，才松了口氣 —— 原來是個噩夢。可沒等他緩過來，隔壁房間突然傳來沃斯的慘叫，緊接著，田中健太郎、謝臨淵的驚呼聲也接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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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癱坐在床上，手裏還緊緊攥著被子，他知道，今晚不止他一個人做了這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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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4 月 2 日・上午 10:00・東海聯邦・獵犬島副島沙灘・新建的三層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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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爬行墊上。赤霄穿著寬鬆的灰色家居服，跪坐在墊子上，手裏拿著積木，正陪著兩個兒子搭城堡。大兒子舉著黃色積木，往 “城堡” 頂端放，小兒子則在一旁咯咯笑著，把積木往赤霄懷裏塞。湯姆端著水果盤走過來，將切好的草莓放在茶几上，笑著說：“慢點搭，別讓弟弟把積木弄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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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正在播放新聞，主播的聲音清晰傳來：“東海聯邦總統赤霄於今日正式提交辭呈，由國師鐘美美接任；同日，雪國總統安東亦宣佈辭職，兩國均因近期管理事務遭遇困難，兩位總統將回歸平民生活……” 赤霄抬頭看了眼電視，伸手摸了摸大兒子的頭，語氣輕鬆：“以後爸爸就能天天陪你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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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鈴響了。赤霄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安東和赤雲，安東手裏還提著一個玩具箱。“剛看完新聞，就過來了。” 安東笑著走進來，蹲下身跟兩個孩子打招呼，“想不想玩新玩具？” 兩個孩子立刻圍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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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雲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湯姆遞來的茶，語氣感慨：“終於不用天天看那些檔了，安東現在住我們家隔壁，每天早上還能一起去晨跑。” 赤霄也坐下來，揉了揉太陽穴：“是啊，以前總覺得當總統能做很多事，現在才發現，陪孩子長大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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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父親蜉蝣和威也從房間裏出來，蜉蝣手裏拿著份報紙，笑著說：“你們倆也別總在家待著，找份輕鬆的工作做做，日子才充實。” 威點頭附和：“對，別天天圍著孩子轉，也該有自己的事。” 赤霄撓了撓頭：“想先休息一段時間，等孩子們再大一點再說。” 安東也跟著點頭：“我也是，這幾年太累了，想好好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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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放下手裏的水杯，突然開口：“你們倆都會槍支和搏擊，不如去健身房當教練，或者去射擊館做指導？既能發揮特長，又不算累。” 赤霄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等過段時間我去問問。” 赤雲突然湊過來，眼裏滿是期待：“我想去墨西哥玩！聽說那邊有個仿金字塔的遊樂園，特別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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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挑眉：“難道是陽躍和淩翼之前去的那個？” 赤雲用力點頭：“對！就是那個！據說裏面還有瑪雅文化展，特別好玩。” 赤霄看了眼湯姆，笑著說：“等週末咱們一家人商量下，要是大家都想去，就安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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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晚上 8: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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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裏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零食：薯片、堅果、巧克力，還有墨西哥特色的玉米片。Spaulding 一家圍坐在沙發上，電視裏正播放著東海聯邦與雪國總統辭職的新聞。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手裏拿著袋薯片，看到新聞時，忍不住嗤笑一聲：“遇到點困難就辭職，這倆總統真是軟蛋！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就算被敵人追著打，也沒後退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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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坐在他旁邊，穿著寬鬆的棉制睡衣，雙手搭在膝蓋上。聞言她白了 Grandpa Hugo 一眼，聲音帶著明顯的結巴：“你…… 你少說兩…… 兩句吧，人…… 人家辭職也…… 也是為了國…… 國家好，總…… 總比硬撐著…… 誤事強。” Grandpa Hugo 哼了一聲，沒再反駁，卻還是一臉不屑地往嘴裏塞了片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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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趴在沙發扶手上，眼睛盯著電視裏的赤霄和安東，雙手托著下巴：“哇，這兩個總統長得好帥啊！不知道是不是星塵輻射的影響，明明應該年紀不小了，看起來還這麼年輕。” Rufus 坐在她旁邊，頭也不抬地玩著手機：“別花癡了，他們都有男朋友，你沒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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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Firefly 噘了噘嘴，伸手拿起一塊巧克力：“我知道啊，就是隨便說說嘛！” Otis 靠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語氣得意：“要說年輕，咱們不也看起來挺年輕？黴菌改造可不是白做的。” Tiny 和泰德坐在角落，手裏拿著大袋薯片，一邊吃一邊點頭，發出 “唔唔” 的聲音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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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Firefly 端著杯果汁，走到 Spaulding 身邊，笑著說：“這兩個總統也算是年輕有為了，跟巴爾薩澤差不多。” Spaulding 放下手裏的可樂，搖了搖頭：“得了吧，巴爾薩澤可跟他們不一樣。”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要是巴爾薩澤遇到這倆總統，肯定得罵死他們，說不定還會動手。你忘了？巴爾薩澤最討厭那種遇到困難就跑的人，尤其是逃兵役、臨陣脫逃的，他見一個罵一個，要是脾氣上來了，直接動手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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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裏的新聞還在繼續，主播開始介紹新接任的領導人。Baby Firefly 沒再關注，隨手拿起手機刷著社交軟體。Otis 瞥了她一眼：“別總玩手機，一會兒還有事要跟你說。” Baby Firefly 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只是放慢了滑動螢幕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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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4 月 3 日・上午 11:00・美國華盛頓特區・白宮西翼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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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大理石牆面映著水晶吊燈的光，窗外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能看到特勤局巡邏的身影。阿什利・格拉漢姆穿著淡粉色連衣裙，盤腿坐在絲絨沙發上，平板電腦放在膝頭，螢幕上滑過墨西哥尤卡坦半島的瑪雅遺址照片，她指尖點著螢幕，跟旁邊的閨蜜們小聲討論：“你看這個奇琴伊察金字塔，日落的時候超美，咱們一定要去拍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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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甘迺迪推開會客室的門走進來，黑色特工裝束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戰術靴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肩章上的銀色徽章在光線下閃了閃。他剛結束週邊安保巡查，手裏還攥著戰術通訊器，看到沙發上圍坐的幾個年輕女孩，眉頭先皺了起來：“格拉漢姆小姐，您今天的日程表上，沒有安排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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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利立刻抬起頭，眼睛亮得像星星，舉著平板電腦跑到里昂面前：“里昂！我跟閨蜜們約好了，下周末去墨西哥玩！那邊有好多瑪雅遺址，還有特色美食，你陪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她身後的兩個閨蜜也跟著點頭，眼裏滿是期待 —— 誰不想讓這位傳奇特工當保鏢同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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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帶著無奈：“格拉漢姆小姐，您是前總統千金，出行需要提前報備特勤局，更別說跨國旅遊。而且您上周才結束歐洲行程，安全部門明確要求近期減少外出。” 他目光掃過阿什利的閨蜜們，補充道，“帶隨行人員的話，安保方案需要重新制定，至少要提前兩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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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都計畫好啦！” 阿什利噘著嘴，拉著里昂的胳膊輕輕晃，“就去一個週末，很快的！特勤局那邊你去說嘛，你跟他們關係那麼好，肯定能通融！” 她轉頭對閨蜜們眨眨眼，“我就說里昂最靠譜，有他在，咱們肯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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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扯回胳膊，往後退了半步，維持著特工的嚴謹：“這不是通融的問題，墨西哥奇琴伊察地區近期有不明勢力活動，特勤局已經發了安全預警。而且你們三個女孩去國外，安保壓力太大，我不能拿你們的安全冒險。” 他伸手想拿過平板電腦，卻被阿什利往後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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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都是嚇唬人的！” 阿什利把平板抱在懷裏，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強硬，“我不管，我都跟閨蜜們說好了，不能反悔！你要是不陪我們去，我就自己跟特勤局申請 —— 反正我一定要去！” 她身後的閨蜜也幫腔：“里昂特工，我們會乖乖聽話，不亂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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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看著阿什利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瞥了眼旁邊期待的兩個女孩，只覺得太陽穴突突跳。他太清楚阿什利的脾氣，一旦認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需要跟特勤局局長彙報，” 里昂歎了口氣，拿出戰術通訊器，“能不能去，得看局長的決定，還有安保方案能不能在一周內制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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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阿什利立刻歡呼起來，拉著閨蜜們拍手，“我就知道里昂你最好了！咱們現在就列旅遊清單，要帶防曬霜、遮陽帽，還要買好看的裙子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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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看著嘰嘰喳喳的幾個女孩，對著通訊器按下通話鍵，聲音無奈又堅定：“這裏是里昂・甘迺迪，申請緊急會面，議題是前總統千金的墨西哥出行請求…… 對，就是現在，我需要儘快得到答復。” 通訊器那頭傳來模糊的回應，他抬頭看向阿什利，眼神裏滿是 “你最好別惹事” 的警告，可阿什利根本沒看見，正跟閨蜜們湊在一起，興奮地規劃著旅遊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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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me Music：Mudvayne - Forget to 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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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2028 年 3 月 10 日・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礦洞地下實驗基地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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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洞被改造成的宴會廳裏，彩色剪紙拉花從岩壁垂落，南瓜燈裏的燭火搖曳，映得滿牆墨西哥亡靈節面具忽明忽暗。空氣中混雜著肉桂與龍舌蘭的香氣，賓客們臉上塗著骷髏彩繪 —— 美國來的黑幫成員露著紋身，墨西哥本地的變態分子把玩著匕首，實驗室工作人員穿著沾著試劑痕跡的白大褂，卻都規規矩矩站在兩側，目光聚焦在中央高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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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站在臺上，臉上畫著精緻的骷髏妝容，眼窩處塗著暗金色顏料，黑色刺繡西裝領口別著朵紅色康乃馨。他手裏握著黃銅酒杯，身後的牆上掛著四幅畫像：中間並列著豎鋸（Jigsaw）的黑白肖像與 The Collector 的側影照 ——The Collector 的畫像裏，他穿著深色風衣，指尖夾著昆蟲標本針，背景是堆滿玻璃樽的密室；左側是穿德州警長制服的養父 Hoyt，右側則是戴著人皮面具、扛著電鋸的 Leatherface，每幅畫像邊緣都別著專屬象徵物：豎鋸畫像旁掛著個迷你小丑玩偶面具，慘白的臉、猩紅的唇，正是《電鋸驚魂》裏標誌性的道具；The Collector 畫像旁是只乾燥的蝴蝶標本；Hoyt 畫像旁是枚泛舊的警長徽章；Leatherface 畫像旁是片乾枯的玉米葉，每樣東西都浸著家族的黑暗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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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四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巴爾薩澤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宴會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豎鋸先生的忌日，養父 Hoyt 的紀念日，兄弟 Leatherface 的生辰祭，還有 The Collector 的殉道日。他們的屍骨都埋在這礦洞深處，與我們的實驗基地共存，像四根支柱，撐著家族的根基。” 他抬手示意，四個手下捧著四束花走向後臺 —— 給豎鋸的白菊、給 The Collector 的藍星花、給 Hoyt 的紅玫瑰、給 Leatherface 的向日葵，腳步聲在空曠礦洞裏格外清晰，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路過豎鋸畫像時，手下還特意對著小丑玩偶面具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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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賓客紛紛低頭，Baby Firefly 和 Otis 難掩興奮 ——Baby Firefly 臉上畫著粉色骷髏，手裏攥著迷你電鋸模型，目光在 Leatherface 與 The Collector 的畫像間來回轉，看到豎鋸的小丑面具時，還偷偷吐了吐舌頭；Otis 赤著上身，胸口骷髏紋身在燭火下泛冷光，指節無意識摩挲著腰間匕首，想起曾和 The Collector 一起整理昆蟲標本的日子。Spaulding 站在角落，臉上只簡單畫了兩撇鬍鬚，手裏端著威士卡，笑容勉強得像貼上去的面具。他滿腦子都是羽蛇神專案的投資回報，早厭倦了打打殺殺，可面對巴爾薩澤，只能跟著點頭附和，心裏只盼著儀式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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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鋸先生用‘遊戲’審判壞人，那具小丑玩偶面具，就是他給罪惡的最後通牒；養父用狠厲教我們在荒野活下來；Leatherface 用電鋸守護家族；The Collector 則用標本收藏‘忠誠’—— 他收集的不僅是昆蟲，更是對家族有異心者的‘罪證’。” 巴爾薩澤的目光掃過全場，突然話鋒一轉，“我知道，有人背後議論我殺過無辜，也有人說 The Collector 的手段太偏執 —— 但那又怎麼樣？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仁慈只會讓自己變成別人的盤中餐，偏執才能守住我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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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沒有異議，反而響起更熱烈的掌聲。黑幫成員咧嘴笑，覺得這話夠 “實在”；實驗室工作人員低頭默認，他們的黴菌實驗本就沾著鮮血；幾個曾見過豎鋸 “遊戲” 錄影的手下，盯著那小丑玩偶面具，眼裏滿是敬畏。Mother Firefly 站在 Spaulding 身邊，指尖輕輕劃過 The Collector 的畫像邊緣，輕聲感慨：“他可是幫我們清理了不少內鬼”；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伊芙琳推著他停在畫像前，兩人臉上的彩繪透著莊重，渾濁的眼睛盯著豎鋸的小丑面具，手指在膝頭輕輕比劃著祈禱的手勢，嘴裏還念叨著 “The Collector 保佑，豎鋸先生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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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我們接棒了。” 巴爾薩澤放下酒杯，雙手撐在臺上，“Spaulding 叔叔建實驗基地、研發黴菌技術，為家族賺足底氣；Baby、Otis 招攬人手、清理障礙；The Collector 留下的昆蟲監聽網路，至今還在幫我們盯緊苯生集團的動靜；而豎鋸先生的‘規則’，教會我們如何讓背叛者付出代價。” 他看向黑幫與變態分子，“還有在場各位 —— 你們的武器、狠勁，都是家族的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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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 Spaulding 時，巴爾薩澤微微頷首：“特別感謝 Spaulding 叔叔一家，沒有你們的支持，就沒有實驗基地，更沒有 The Collector 最後用生命護住的羽蛇神專案數據。” Spaulding 連忙舉酒杯示意，臉上擠出笑容，心裏卻在盤算下周要和墨西哥黑幫談的軍火生意，完全沒聽進後面關於 “The Collector 殉道細節” 的話。Rufus、泰德和 Tiny 站在最週邊 —— 泰德戴豬皮面具，露在外面的眼睛在掃過 The Collector 畫像時，微微頓了頓；Tiny 手裏攥著亡靈節玩偶，安靜盯著地面；Rufus 低頭玩著手機，卻時刻留意著周圍動靜，手指沒離開過口袋裏的電擊槍，他曾見過 The Collector 處理內鬼的手段，也看過豎鋸 “遊戲” 的片段，不敢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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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用家族的方式紀念四位先輩。” 巴爾薩澤走下高臺，率先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抵著額頭。台下賓客立刻跟著下跪，Baby Firefly 和 Otis 跪得最直，黑幫成員動作粗魯卻迅速，實驗室工作人員也不敢怠慢。只有 Grandpa Hugo 和伊芙琳沒動，他們坐在輪椅上，手指在膝頭更快地比劃著，嘴裏念叨的禱詞裏，多了句 “The Collector 的網護我們周全，豎鋸的面具辨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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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僵在原地，看著身邊人都跪了下去，只有自己站著，像根突兀的電線杆。他猶豫幾秒，不情不願地屈膝，膝蓋剛碰到冰涼的地面，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手心裏的威士卡都晃出了酒漬。Mother Firefly 看他一眼，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認真點，可 Spaulding 的目光卻飄向了宴會廳門口，滿腦子都是 “趕緊結束去算賬本，The Collector 的紀念環節怎麼還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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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豎鋸的小丑面具辨善惡、引我們審判，願 The Collector 的網護住我們，願 Hoyt 的狠厲撐著我們，願 Leatherface 的電鋸為我們開路！” 巴爾薩澤的聲音低沉而虔誠，“家族的榮耀，由我們延續 —— 至死方休！” 全場齊聲附和：“至死方休！” 燭火突然劇烈搖曳，映得四幅畫像上的人物仿佛活了過來，豎鋸畫像旁的小丑玩偶面具，在光影下竟像要咧嘴笑，The Collector 畫像裏的蝴蝶標本也似要振翅飛走，而 Spaulding 跪在人群中，只覺得礦洞的空氣越來越悶，恨不得立刻起身沖向門口，把這些 “家族傳承” 遠遠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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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cen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POz1-EmLs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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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4 月 2 日・上午 11:00・墨西哥尤卡坦半島・奇琴伊察・仿金字塔樂園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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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金字塔樂園的歡呼聲還沒消散，旁邊的巴別塔大工程區域突然響起低沉的機械運轉聲。陽光之下，一片占地近千平米的黑色鋼化玻璃牆緩緩向兩側打開，金屬摩擦聲刺耳又震撼 —— 玻璃牆後，竟是濃縮版的浣熊市廢墟仿造景觀：殘破的浣熊市警察局招牌歪掛在斷牆上，地面塌陷處模擬出核彈轟炸後的焦黑坑洞，甚至連安佈雷拉地下實驗室的入口都按比例還原，生銹的鐵門上還噴著 “危險” 的紅色塗鴉，每一處地標都精准戳中浣熊市事件受害者的記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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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ulding 牽著 Mother Firefly 的手站在觀景臺上，身邊圍著墨西哥權貴、迪士尼與六旗集團的代表。他抬手示意，擴音器裏傳來他得意的聲音：“各位，歡迎來到‘浣熊市生存體驗樂園’—— 我們篩選了浣熊市 12 處核心地標，1:5 比例還原，讓遊客沉浸式體驗‘末日生存’。” 話音剛落，Baby Firefly 和 Otis 立刻擰開香檳，金色酒液噴灑在觀景臺的大理石地面上，Otis 還對著廢墟景觀大喊：“這才叫賺錢的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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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pa Hugo 坐在輪椅上，由戴著可愛卡通米老鼠面具的 tiny 推著來到臺前，顫巍巍地揮手致意，渾濁的眼睛裏滿是興奮；伊芙琳同樣坐在輪椅上，被戴著唐老鴨面具的泰德照看著，輪椅金屬支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Rufus 扛著電吉他跳上臨時舞臺，和助興樂隊一起奏響重金屬音樂，吉他失真的音效與廢墟景觀的冷峻感詭異融合。台下的人群瞬間沸騰，國際新聞媒體的閃光燈瘋狂閃爍，現場直播的鏡頭裏，廢墟景觀的細節被逐一放大，很快沖上全球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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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嘉賓區，各集團代表們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 羅塞塔集團的沃斯・凱勒曼張大嘴巴，手裏的邀請函掉在地上：“他們…… 他們真的瘋了！拿浣熊市的災難做樂園，不怕被罵嗎？” 金色安佈雷拉的奧特・維拉・科文皺著眉，身旁的吉納維芙・德拉克洛瓦 - 沃斯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迪士尼和六旗居然也敢投資，之前的巴別塔就夠離譜了，現在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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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苯生集團的金泰賢推了推眼鏡，和市場部主管樸智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用死人的災難做文章，他們不怕天譴嗎？我們苯生拿錢去真的浣熊市做重建，這小丑居然在這裏搞這種玩意！” 新三聯集團的謝臨淵捂著胸口，語氣發顫：“我還以為我們的羽蛇神計畫夠瘋狂了，我這才明白這家人更加沒有底線！” 黑日協會的巴斯卡悄悄對身邊的吸血鬼瓦勒留斯說：“某些人類的瘋狂，有時候比血族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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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瑞制藥的邁克爾・羅伯特・威爾遜擦了擦額頭的汗：“這要是引發抗議，我們之前的合作會不會受影響？” 神亞制藥的程敘白冷笑一聲：“Spaulding 只認錢，哪管什麼抗議。” 吉陽株式會社的田中健太郎更是直接罵出聲：“瘋子！一群瘋子！早晚要栽在這上面！” 其他代表也紛紛附和，輕微的吐槽聲此起彼伏，卻沒人敢在 Spaulding 面前表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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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記者衝破安保，舉著話筒大喊：“Spaulding 先生！浣熊市是真實的災難現場，無數人喪生，你把它做成樂園，難道不覺得不尊重死者嗎？” 全場瞬間安靜，Spaulding 卻面不改色，走到記者面前：“尊重？我這是在創造就業 —— 這個樂園能給墨西哥帶來 2000 個工作崗位，讓更多家庭吃飽飯。而且我們會捐出 10% 的收益，用於災難遺址的維護，這難道不是尊重？” 記者被懟得說不出話，很快被安保帶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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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東海聯邦・獵犬島副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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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和威坐在客廳裏，電視上正直播浣熊市樂園的發佈會。看到廢墟景觀的瞬間，蜉蝣手裏的茶杯 “哐當” 掉在桌上：“這…… 這 Spaulding，也太膽大了！” 威皺著眉，語氣凝重：“浣熊市的災難害死了多少人，他居然拿來賺錢，簡直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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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和湯姆正陪著兩個孩子搭積木，聽到電視裏的聲音，抬頭一看，都愣住了。赤霄放下積木，走到電視前：“他們就不怕引發全球抗議？” 旁邊的赤雲和安東也湊過來，赤雲瞪大了眼睛：“我之前還想去墨西哥玩，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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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陽躍和淩翼正對著電腦看直播，淩翼的哥哥雅各布和他的伴侶塞繆爾也湊在螢幕前。淩翼指著螢幕裏的廢墟景觀，語氣震驚：“那不是浣熊市警察局嗎？他們連細節都還原了！” 雅各布皺著眉：“這種樂園要是開在我們這，早就被抵制了。” 塞繆爾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當鈔票開始吞噬人性，連喪屍病毒都得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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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美國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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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利・格拉漢姆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裏的浣熊市樂園，興奮地拍手：“哇！這個樂園看起來好刺激！里昂，我們下次去墨西哥，一定要去玩！” 里昂穿著特工裝束，剛從外面回來，看到電視裏的畫面，瞬間愣住：“你沒搞錯吧？那是模擬災難現場，有什麼好玩的？” 阿什利卻不管，拉著里昂的胳膊撒嬌：“我不管，我就要去！你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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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BSAA 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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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裏斯和皮爾斯正在辦公室討論芬恩的情況，電視裏突然插播浣熊市樂園的新聞。兩人同時抬頭，看到廢墟景觀的瞬間，都目瞪口呆。克裏斯猛地站起來，手裏的檔散落一地：“Spaulding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皮爾斯皺著眉，語氣凝重：“用浣熊市做文章，他就不怕那些受害者找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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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美國德州奧斯丁・地下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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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教堂裏，蠟燭的光映著滿牆的詭異塗鴉。巴爾薩澤穿著黑色長袍站在講臺上，台下擠滿了打扮怪異的人 —— 有帶著人皮面具的男人，有手裏把玩著手術刀的女人，全是潛在的犯罪分子。他舉起雙手，聲音帶著煽動性：“各位，我已經請求 Spaulding 叔叔，在浣熊市樂園旁修建新的居住點和敬拜點！巴別塔是給新神準備的，但不是那些傻子嘴裏的羽蛇神，而是更強大的存在！以後，我們就在浣熊市廢墟裏佈道，甚至…… 舉行獻祭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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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變態信徒們瞬間狂熱起來，有人揮舞著匕首，有人大喊 “獻祭！獻祭！”，瘋狂的喊聲在地下教堂裏回蕩。巴爾薩澤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浣熊市的‘末日’，才是我們的新生 —— 很快，這裏就會成為我們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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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ub Music: Dawn Of Ashes - A Breathing Holocaust (LSD Project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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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GurN5PEd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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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4 月 2 日・當晚・德國柏林・某地下工業電子樂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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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電子樂穿透耳膜，Dawn Of Ashes 的《A Breathing Holocaust (LSD Project Remix)》在昏暗的夜店裏回蕩。霓虹燈管在天花板上扭曲成詭異的形狀，投射出紫、藍、紅三色光影，舞池裏的人們穿著奇裝異服，有的染著螢光發色，有的戴著金屬飾品，隨著重低音節奏瘋狂扭動身體，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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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臺旁，馮銳德（Redeal）穿著黑色皮質背心，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中國與美國混血的臉龐在光影下格外立體。他握著可樂杯，指尖輕輕敲擊杯壁，看向身邊的男友溫斯洛・“溫”・霍克 —— 溫斯洛穿著白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正皺眉看著手機裏的新聞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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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看白天那遊樂園的新聞？” 馮銳德笑著碰了碰他的杯子，“浣熊市廢墟做成樂園，是挺離譜，但也犯不著一直皺著眉。” 溫斯洛放下手機，喝了口可樂，語氣無奈：“我以前的好朋友陽躍，還有他男友淩翼，之前去墨西哥那希爾頓酒店，就遇到過怪人。現在那邊又搞出這種樂園，那地方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總覺得要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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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追求不一樣。” 馮銳德靠在吧臺上，目光掃過舞池，“我們追求永生與自由，他們追求賺錢與刺激，本質上沒什麼不同，只是方式離譜了點。” 旁邊的天狗端著杯馬提尼，聞言撇了撇嘴 —— 他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還是那副在日本京都時的精緻模樣：“什麼刺激，我看就是瘋了。拿災難現場做文章，早晚得遭報應。” 說完，他仰頭喝完杯裏的酒，精准咬住杯口的橄欖，嚼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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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紫鬼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份卷起來的報紙，臉上還帶著典型的中國鬼怪面相 —— 蒼白的臉、暗紫色的嘴唇，穿著一襲紫色長袍壽衣，寬大的衣擺拖在地上，褶皺間隱約露出繡著金線的雲紋，與周圍西裝革履的人群形成詭異反差。他剛要開口，就被馮銳德笑著打斷：“別念了，我們都知道了，浣熊市樂園那事，新聞早刷爆了。” 溫斯洛也跟著點頭：“你還看報紙，現在誰還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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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鬼尷尬地把報紙卷起來，塞進懷裏：“老習慣了，改不了。以前在深圳廢棄屋待著的時候，就靠撿報紙瞭解外面的事，現在雖然能上網，還是覺得報紙摸著踏實。” 他吐槽道，“不過那樂園是真離譜，巴別塔還沒折騰完，又來個浣熊市廢墟，Spaulding 一家真是嫌事不夠多。” 話音剛落，他就被天狗拉著聊起了娛樂圈八卦 —— 天狗最近迷上了日本偶像團體，正好紫鬼也對這些新鮮事感興趣，兩人很快聊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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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銳德看了眼他們，拉起溫斯洛的手：“別管他們了，陪我跳舞去。” 溫斯洛笑著點頭，任由他拉著走進舞池。舞池中央，馮銳德的手下強震正站在臨時搭建的高臺上 —— 這位來自紐約的變種人摔跤手，肌肉異常發達，體型巨大，穿著黑色摔跤褲，正隨著音樂展示健美的姿勢，手臂上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引得台下觀眾尖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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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 臺旁，Dolly 穿著紅色夜店服裝，造型酷似小丑女，黑色馬尾辮隨著動作甩動。她是由有自我意識的黴菌驅動的人偶，卻比普通人更懂時尚。看到馮銳德和溫斯洛進來，她立刻揮手致意，跟著音樂瘋狂舞動，紅色裙擺劃出優美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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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銳德和溫斯洛融入舞池，隨著音樂扭動身體。馮銳德伸手攬住溫斯洛的腰，在他耳邊低語：“還是跳舞舒服，比看那些離譜新聞強多了。” 溫斯洛笑著點頭，靠在他懷裏，暫時把那些煩心事拋到了腦後。舞池裏的人們也越來越興奮，有人舉起螢光棒，有人大喊著歌詞，整個夜店沉浸在瘋狂的氛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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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二樓圍欄旁，天狗和紫鬼並肩站著，看著樓下舞動的人群。紫鬼摸出懷裏的報紙，又卷了卷，語氣嚴肅：“說真的，那新浣熊市廢墟和巴別塔專案，我總覺得不吉利。災難這種東西，是有怨氣的，強行把它變成娛樂專案，很容易引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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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點點頭，眼神裏少了幾分平時的輕鬆：“我也覺得。之前在京都，聽老和尚說過，凡事都有因果，他們這麼折騰，早晚會有報應。” 他頓了頓，看向紫鬼，“不過你之前說的‘集體意識’，真的靠譜嗎？大家都想著末日，末日就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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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靠譜！” 紫鬼篤定地說，“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怪事了。人心齊，泰山移，要是大家都覺得會有末日，那末日早晚得找上門來。你想啊，那麼多人關注那樂園，有人害怕，有人興奮，負面情緒攢多了，肯定會出事。” 天狗半信半疑：“真有這麼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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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賭一把？” 紫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賭那樂園開業半年內，肯定會出亂子。要是我贏了，你請我喝一個月的酒；要是你贏了，我幫你查你那偶像的所有行程。” 天狗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行！賭了！我還就不信了，哪有那麼玄乎。”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看著樓下的人群，眼底流轉著戲謔的光 —— 對他們來說，這場關於 “集體意識” 的賭局，不過是枯燥日子裏最有趣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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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 年 4 月 4 日・早晨 7:30・美國華盛頓特區・白宮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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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雕花玻璃窗，灑在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上。銀質餐具反射著暖光，盤裏的煎蛋還冒著熱氣，格拉漢姆總統正和妻子、女兒阿什莉一起吃早餐。阿什莉捧著牛奶杯，身子前傾，眼神裏滿是期待：“爸爸，求你了！就去墨西哥玩一個週末，里昂會跟著保護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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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漢姆總統放下刀叉，無奈地笑了：“你這孩子，上周剛從歐洲回來，又想著出去。” 他看向妻子，得到一個 “別太嚴” 的眼神，最終妥協：“好吧，批准了，但必須讓里昂帶夠安保人員，每天給我報平安。” 阿什莉立刻歡呼起來，放下牛奶杯就往門外跑，正好撞上剛走進來的里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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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我爸爸批准了！我們可以去墨西哥了！” 阿什莉抓著里昂的胳膊，興奮地搖晃。里昂穿著黑色特工裝束，肩章上的徽章閃著光，臉上滿是無語：“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跟特勤局對接安保方案，你別跑這麼快，小心摔了。” 阿什莉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跑開了，留下里昂無奈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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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上午 9:00・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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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漢姆總統坐在辦公桌後，對面坐著副總統 Gretchen Whitmer、國務卿 J.D Vance、白宮幕僚長 Kamala Devi Harris 和國防部長 Marco Antonio Rubio。辦公室裏的氣氛嚴肅，桌上攤著厚厚的檔，全是關於敘利亞撤軍的提案 —— 如今的白宮是 Democratic Party 與 Republican Party 組成的聯合政府，兩黨官員坐在一起議事，本是為了 “和諧長久”，卻在撤軍問題上糾結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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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必須從敘利亞撤軍了。” 格拉漢姆總統率先開口，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國內經濟問題重重，減稅法案實施後，財政缺口還是越來越大，根本支撐不起海外駐軍的開支。” 副總統 Gretchen Whitmer 點頭附和，語氣謹慎：“我同意撤軍，但不能太快，得循序漸進 —— 畢竟我們在當地還有盟友，突然撤軍會影響美國的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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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卿 J.D Vance 靠在椅背上，神色複雜。他以前對海外駐軍態度強硬，如今卻不得不妥協：“我以前確實反對撤軍，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 國內民生問題一堆，再把精力放在海外，只會讓民眾更不滿。聯合政府本就是為了團結解決問題，要是連最基本的民生都保障不了，那個''第三黨''必然會趁勢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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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長 Marco Antonio Rubio 立刻接話，語氣急切：“國務卿說得對！軍費開支已經占了財政預算的 30%，再這樣下去，連國內的基建專案都要停了。Republican Party 那邊私下調查過，大部分議員也同意撤軍，畢竟誰都不想背著‘浪費納稅人錢’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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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幕僚長 Kamala Devi Harris 皺著眉，語氣擔憂：“可現任眾議院議長洋普，肯定會拿這事做文章 —— 他一向把黨派私利放在前面，說不定會借機攻擊聯合政府。” 國務卿 J.D Vance 冷笑一聲：“他攻擊也沒用，Republican Party 內部都快達成共識了，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麼浪。” 幾人又討論了一會兒撤軍細節，最終達成一致 —— 撤軍法案正式生效，將在一個月內完成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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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當晚 10:00・美國德州奧斯丁・地下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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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教堂裏，蠟燭的光映著滿牆的極端標語。巴爾薩澤穿著黑色長袍，站在講臺上，手裏攥著一份揉皺的報紙，報紙頭版正是 “美國從敘利亞撤軍” 的新聞。台下擠滿了人 —— 有穿著極端標誌服飾的xx右派，有舉著反戰標語卻主張暴力的xx左派，還有黑幫成員和變態分子，他們都是巴爾薩澤拉攏來的 “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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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相信！” 巴爾薩澤的聲音帶著顫抖，既有憤怒，也有失望，“當初白宮組成聯合政府，我以為這是讓美國和諧長久的開始！可現在呢？他們居然從敘利亞撤軍，這不是軟弱是什麼？這是對世界的背叛，是聯合政府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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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對兩黨聯合充滿期待，以為不同立場的人能放下分歧，共同讓國家變好。可如今的撤軍，在他眼裏成了 “妥協” 的代名詞。他猛地將報紙摔在地上，語氣變得狂熱：“但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今天會走到這一步！從現在起，我們要重新聯合 —— 不管是xx左派，還是xx右派，只要你們認同我們的理念，認同‘不妥協’，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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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瞬間沸騰起來，有人揮舞著拳頭，有人大喊 “不撤軍！不妥協！”，狂熱的聲音在地下教堂裏回蕩。巴爾薩澤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新浣熊市廢墟樂園下麵，有羅塞塔集團早年建造的防禦核彈地堡收容井，後來被樂園買下。我們將要去那裏，自給自足，建立屬於我們的‘聯合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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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神裏滿是煽動性：“我們還要串聯兩國認同‘強硬’的人，反對撤軍！讓那些在白宮裏的‘軟蛋’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聯合！什麼才是真正的美國精神！” 台下的人更加瘋狂，有人舉著燃燒的火把，有人甚至拿出了槍支，對著天花板開槍，子彈打在岩石上，濺起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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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爾薩澤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世界衰落的預言已經開始，更大的衝突即將降臨 —— 而我們，將是這場衝突的贏家！” 台下的狂熱分子們齊聲大喊：“贏家！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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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結束後，巴爾薩澤穿過狂熱的人群，走進地下教堂深處的書房。書房裏只點著一盞煤油燈，光線昏暗卻安靜。他脫下黑色長袍，露出裏面的深棕色襯衫，伸手將領口的褶皺撫平，又輕輕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動作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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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著裝後，他轉身看向牆上掛著的畫像 —— 那是他的養父 Hoyt，穿著德州警長制服，眼神銳利如鷹。巴爾薩澤雙腳併攏，右手抬起，鄭重地向畫像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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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Slim Whitman - I Remembe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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