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獵手 - 司庫馬可傳送門

司庫馬可傳送門外的太空站，一個用舊飛彈外殼改裝的小攤位，靜靜立在走廊邊緣的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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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來一杯『涅布拉閃電』。」

奧斯汀雙手插著口袋，語氣輕鬆得像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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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開始擺弄著手中的器具。

小台子上，投影新聞正播到高潮：

「日前，銀河星聯合軍團於矣德博斯特外環，捕獲一艘貨櫃船，船上裝載了超過 30 萬噸高純度碳化鎢，妄想洗成 MCU *，結果經相關機關認證，只認可了 5 千克的自由靜止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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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CU：質量貨幣單位（Mass Coin Unit），係指一公克重的靜止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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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搖搖頭，順手把一顆幽藍色液球倒進杯子，液面漂浮著細碎的電弧，像縮小版的戴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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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把杯子推向奧斯汀，順口報價：

「一百萬焦耳……呃——不，1 ECU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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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CU：能量貨幣單位（Energy Coin Unit ），等量於一百萬焦耳純淨能量。理論上 1 ECU = 90兆 MCU（E=MC²），但質能轉換率並不完美，因此或根據文明與地區間差異，會存在天文數字級別的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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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懂。你們那代人還是習慣講焦耳。」

奧斯汀忍不住輕笑：

「反正 1 ECU 就是一百萬焦耳，概念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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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尷尬地撓撓頭：

「唉！老糊塗了！你看我這身，哪個部件沒有些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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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這才注意到，攤主的四肢全是金屬假肢。

接縫處的拋光早已被磨平，零件型號卻彼此不同，顯然不是同一個年代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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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察覺他的目光，只是笑了笑。

「換到現在這一套，我自己都記不清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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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奧斯汀的目光上下打量，攤主不慌不忙，只是在停頓了一會兒後問道：

「你打算怎麼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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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攤主從台下拿出一罐能量儲罐，示意奧斯汀把 ECU 打進儲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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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眼儲罐，又瞥了眼攤位後方那條老舊的供能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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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身體向後移動。

微微扭動身體，取下一直背在背後的雷射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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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射步槍從背後滑入掌中，動作流暢得不像是第一次。

槍身啟動時沒有聲響，僅有一圈細微的光紋沿著能量導軌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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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的動作僵了一下。

「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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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已經把槍口對準能量儲罐的接收口。

距離剛好，路徑筆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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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這樣？」

攤主壓低聲音，向奧斯汀耳邊湊近。

「這裡可是禁火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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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奧斯汀轉動槍身操作面板上的滾輪，選中了轉盤上最後一個模式——能量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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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的手指停在扳機上。

「放心交給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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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射束亮起的瞬間，沒有灼熱，也沒有衝擊。

一道刺眼白光穩定地鎖在接口中央，像一條被拉直的能量管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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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罐內的指示燈逐格亮起。

數值平穩攀升，沒有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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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盯著讀數，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下來。

「……輸出倒是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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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

奧斯汀語氣平淡。

「不用擔心，我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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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射關閉。

槍身的光紋隨之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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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低頭看了眼已滿的儲罐，又看向那把步槍，忍不住咂了下嘴。

「在太空站拿軍用雷射來付錢，你還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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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把槍背回肩上，端起那杯「涅布拉閃電」。

幽藍色的液面微微震盪，電弧仍在杯口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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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就是能量。」

他喝了一口。

「差別只在你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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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轉身離去，面前突閃出一通伊蓮的來電。

奧斯汀手指輕輕一揮，接通來電，伊蓮那邊的畫面頓時顯示在奧斯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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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

「你在哪？我們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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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沒有停下腳步，淡淡回應：

「買了點補給品，我正在回機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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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的伊蓮也在走動，她向一旁陌生的技術人員比劃，似乎說了什麼。

不過她將通話靜音，聽不見談話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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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伊蓮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奧斯汀身上：

「我剛才仔細查閱了一遍那片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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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其中一位船員的日誌，裡面記錄了一些裝載貨物的過程，或星艦上的日常生活，可以說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奧斯汀沒有回應，伊蓮接著說：

「日誌的時間倒是有點……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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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的聲音從通訊面板傳來，

「裡面最後幾則記錄的發送時間，是在新聞宣佈失聯的三個小時之後。也就是說，那艘船在失聯後，還在傳訊。但信號後來又被截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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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機庫附近了，剩下的當面說吧！」

奧斯汀抬手掛斷通話，走進通往頂層機庫的升降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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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

「等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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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沒有理會伊蓮的怨聲，在升降梯的操作面板上，選擇了隊員們所在的機庫樓層。

升降梯開始緩緩上升，抵達目的地之前，奧斯汀就已經可以聽見來自哈魯克的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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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開啟，整個空間瞬間充滿斷續的槍聲。

奧斯汀淡定地走出升降梯，把空的飲料罐投入機庫角落的垃圾桶，好像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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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向太空船，伊蓮就立馬靠上來，準備和奧斯汀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反而是身為隊長的奧斯汀，對這些事不聞不問，顯得好像當初不是他堅持要接下這單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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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問道：

「我沒看過這艘船，它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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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順著奧斯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艘顯眼的銀白色貨船，與團隊一貫的暗灰艦體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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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貨船在他與與們慣用泊位相鄰周圍數，，那個距離近得不像巧合，更像刻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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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另一件我想跟你討論的事，」

伊蓮露出嚴肅的神情，手指不斷滑動著手中的平板。

「這艘船是一名商人的貨船，對方宣稱他曾經目擊星聯失聯的運輸艦，也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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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的事？」

奧斯汀在意的地方依舊是奇怪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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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你離開機庫這十來分鐘內。」

伊蓮接著說：

「而且對方主動找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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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斯汀思索了一會兒，接著問道：

「對方有提出什麼樣的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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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對方希望我們能作為臨時護衛，護送他與貨物穿過司庫馬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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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

奧斯汀臉上寫下一縷疑惑，

「這鬼地方比星球上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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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來說沒有直接的弊端，主要想看看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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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低頭沉默了幾秒。

機庫裡的槍聲還在遠處斷斷續續地響著，像背景雜訊一樣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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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們去會會那個商人。」

他終於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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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傳送門還沒開，他要走，也走不了。」

話音剛落，奧斯汀就自顧自地走向那艘銀白色貨船。

伊蓮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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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貨船停在他們慣用泊位外側、幾乎貼線的位置，與周圍深色艦體形成突兀的對比。

那個距離近得不像巧合，更像刻意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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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長得不像長期跑邊境航線的船，連塗層的磨損都顯得刻意而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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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艙口敞開，一名男子站在坡道附近點算著艙內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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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輕薄的機能服，而非邊境航線常見的艙外活動裝。

沒有配戴武器，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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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奧斯汀一行人靠近，他主動迎了上來。

對方先乾笑兩聲：兩聲乾笑先對方

「你們來得比我預期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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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溫和，語速穩定。

奧斯汀沒有回應，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說你見過那艘星聯運輸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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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點頭。

「準確來說，是我的同伴在司庫馬可傳送門外的邊緣地帶，意外攔截到星艦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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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標呢？」

奧斯汀問道，眼神中寫滿了他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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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抬手，在空中喚出一組數據。

伊蓮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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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完整了。

完整得不像男子口中的「意外攔截」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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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默默地把那組數據又掃視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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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多問。

「你打算讓我們護送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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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對面的中繼站。」

男子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穿過門就好，不耽誤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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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預期會發生的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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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答應了？」

伊蓮猛地轉頭看他。

「你甚至連那男的載了什麼貨物都沒確認，萬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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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也停住了，像是意識到再說下去也不會改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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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門要開了。」

奧斯汀已經轉身往回走。

伊蓮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的不禁萌生出數道失落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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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踏上飛船之際，奧斯汀突然再次發語：

「你可知道那些社會權貴，為什麼寧願選擇昂貴又無保障的僱用兵，而不是體制內的警備隊或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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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跟在奧斯汀身後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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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僱用兵的行為模式很好預測，」

奧斯汀像是在對她說，又像只是自言自語。

「給多少錢，做多少事；不問過去，也不管之後會變成什麼，更不會留下多於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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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兩人早已在艦上等候，走在後方的伊蓮則在操作面板上關閉艙門。

哈魯克正在擦拭著手中的步槍，並依序把飛船上的彈藥箱與武器架擺放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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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僱用兵，只要你敢開出高價，自己的服務最好對得起高昂的委託費用。」

兩人走過飛船的生活區，進入駕駛區域。

「就像是明碼標價的合法現代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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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室的操作面板泛出深藍光線，照映在副駕駛座的卡恩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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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踏進駕駛室，原本閉著眼的卡恩立刻開口：

「二十分鐘後，司庫馬可門會迎來一輪 C 級穩定度的『開門』，維持時間大約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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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入座在主駕駛的位置，他擺弄著面前的操作面板，同時回道：

「我們這次有通行權限，不必像以往那樣，搶在費用便宜的低穩定期間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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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認為應該現在就走。」

卡恩反駁道：

「預估下一次『開門』時間在七小時後。因為是A級穩定度，估計會有不少大型貨運或軍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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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沒有立刻回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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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位吧！」

語畢，奧斯汀不再說話，不緊不慢地啟動飛船引擎。

伊蓮坐在飛船的第二副駕位置上，哈魯克則是位於較後方的艦載機槍操作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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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泊位的提示燈亮起。

通訊面板投影出管理部的人員：

「司庫馬可傳送門管理部，您提交的進入許可已經通過，祝你旅途愉快。」

倒數，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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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汀沒有再看倒數。

對他來說，決定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只是照價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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