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前傳- 不能說的秘密 - 玩笑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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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時空的輪迴，就像重播的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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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時空裂隙的現象，從原本的驚恐，不安，漸漸習慣，甚至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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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裂縫問於世間，彤生立刻就能明白，這場戲劇的腳本又得重新演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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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還以為被困在了時間的死循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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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屢次嘗試干涉發生在思祈小姐與周敏銳先生身上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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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然後再反覆被時空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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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重製，所有狀態都會回到初始，只有精神損耗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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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或許是顧及到我，他打算先找一個落腳點休息，釐清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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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次搖醒我們的，並不是那熟悉的準點報時，也沒盼見那從遠處駛來的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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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那一天後的隔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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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干涉因果的決定，反倒促使時間推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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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趕在繼承人決定到來前，挽回失去的結果，成了順雨這段時間以來矜持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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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也有浮現過回到原來時空的想法，但無論怎麼操作都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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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的裂縫也常常出現在與熟悉人事物的接觸上，包含大量的花銷，或許讓原本時空的我們察覺到異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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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只能先暫住我老家那，以那為支點，去延伸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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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部分的輪迴裡，幾乎沒有我的干涉痕跡，或許順雨考慮到我的身心狀況以及反覆奔波的疲倦沒讓我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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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偶爾旁觀幾回，大部分時候，都只能藉由裂隙的有無，來判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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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重製，都只會為之前的行為留下模糊，粗略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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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一直到公布繼承人選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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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重複經歷輪迴的次數，已經多到記憶也細數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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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後成為既定事實的那一天印象會特別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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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順雨悵然若失的待在家中，他嘗試許多方法後心力交瘁的神色我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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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滿懷期待的迎接新的開始，卻又無功而返的受挫回來，精神上的損耗是累積的，即便是係數極微的變數，也能累積成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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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隨身在側的靜候，陪伴他，安慰他，靜靜的等候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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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祈小姐與周敏銳先生的意外還是不可避免，現在想來，或許在順雨到醫院看望思祈小姐的那一霎那，結局就已經註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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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擔心，他免強擠出似笑非笑的神色，但那笑，慘淡的比哭還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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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諷刺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掙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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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能力，表面上能對改變過去有所建樹，實際呢?除了再一次的將無法挽回的現實銘刻進滲血的舊傷外，暫時還沒有具體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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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們才不得後知後覺般的承認，或許只要和過去的認知相違背，時空裂隙就會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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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存在原本時空的我們，並且在記憶中”未來的我們”也從未干涉”過去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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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讓”過去的我們”認知到未來的我們存在，那時空裂隙就一定會阻撓我們走在與認知不符的時間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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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決意等待，直到時間重新接軌到前往地方法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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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是這個決定，成為日後揮之不去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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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秋冬交替的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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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枝條的殘存枯葉，彷彿遠去的夏日遺骸，逐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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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假日時光的明奈，坐在沙發上滑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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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厚實的毛衣，裡面再搭上一件短袖，身著長褲與長襪的同時，每個口袋都各塞著一袋暖暖包，全身包得密不透風的，因為今天只有攝氏十度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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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在床上手繪的彤生與筱謙母女倆，依舊維持著夏季的穿著，地板上還散落著筱謙因為穿不舒適而脫下的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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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令人懷疑，翻箱倒櫃的搜遍彤生衣櫃，說不准也湊不齊一套完整的冬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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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妳畫的這是什麼?]

彤生用細碎的聲音在筱謙身旁耳語著。

[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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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予以否定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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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畫冊上的圖片來看，主角是一隻翅膀用粗黑線畫的有點凌亂的長喙藍羽白腹鳥，牠正叼著一顆鮮紅色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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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背景的點綴，則由彤生幫忙繪製，這是第一張母女共同完成的作品，繪製在彤生年幼時畫到一半的鳥類圖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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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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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高興地扭動身體，似乎在為猜對答案而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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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畫的這一隻鳥...是蜂鳥吧?]

見筱謙點點頭，彤生點出內心的疑惑。

[可是這個翅膀...是畫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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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甩著青色短髮，予以否定的搖頭，之後她在一旁的手寫本上，緩緩寫下”拍打”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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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打?]

見筱謙揮動雙手，彤生忽然如恍然大悟般的直喊著。

[揮手?啊!妳在畫振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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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講再回頭看，還真有給視覺蒙上一層栩栩如生的動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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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畢卡索思維等級的繪畫，真不知道該說妳是古典還是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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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母親的陪伴，筱謙心情很好，續畫著尚未完成的構圖，她要把鳥媽媽也畫進圖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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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著畫著，琢磨著媽媽的畫，總感覺比起自己的塗鴉，多了一股靈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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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她，很快就察覺到顏色漸層的差異，自己想嘗試同樣的畫法，卻失敗了，畫作像被塗抹上了一塊突兀的暗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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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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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筱謙停下畫筆，彤生也靜靜的在一邊觀察，她從顏色漸變的過程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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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嗚...漸層確實屬於更進階一點的技巧呢，很需要長時間練習的，一開始能畫到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看筱謙依然下不去筆的樣子，彤生輕聲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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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接手畫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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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遞出繪筆示意，手卻被彤生的手掌完全包覆，掌心厚實的溫度直達心坎，為冬日的下午注入一股由內而外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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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哼著輕快的曲調，流淌在整個觀景房內的空間，彷彿想將幸福的調料，也一同鑲嵌在畫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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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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構圖變成了叼著櫻桃的巨型蜂鳥，將嘴中的櫻桃當作禮物，送給了乘坐熱氣球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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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彤生興致勃勃的觀察女兒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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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也好奇畫作的成果，偷偷湊過來觀看，反觀筱謙打量了許久，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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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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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果斷搖了搖頭給予彤生後來的詢問否定，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像是想用表情變化，敘事出喜歡極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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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只是對這有違常理的作品展現形式感到意外，爾後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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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筆下描繪出現實不可觸及的異想世界，這又何嘗不是繪畫有趣的地方呢?這次的嘗試，讓筱謙對於繪畫的興趣更上了一層新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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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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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筱謙互動完後，彤生來到了明奈的懶人沙發旁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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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叮囑過順雨明奈感到偏心的事情，而自己也以此為契機做了反省，有時候與熟悉的人事物相處久了，對對方行為上的記憶點或許變得極其熟悉，但反之不在意的話，反而會極端的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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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看到朋友少有的哭泣，人們通常會主動關心，但如果是一路拉拔長大，天天看著哭鬧與煩擾的孩子，那就算哭，大部分情況也不會過於在意，有點類似放羊的孩子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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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為這層某種情感上察覺的鈍化，導致家人之間出現裂隙，或許自己與父母的關係，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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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希望那樣的遺憾，降臨在女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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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現在在撥...做甜甜圈的教學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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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氣炸甜甜圈，這麼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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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嗚...又不是我做出來的。]明奈懶洋洋的撇過頭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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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做出來吧，材料...很簡單!然後...家裡也有氣炸鍋，我們來做甜甜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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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的嗎?雖然早就想試試看了...]

明奈瞪著比恆星還雪亮的雙瞳。

[那也可以做鮮乳捲或者維也納麵包嗎?香甜可口的鮮奶油化在嘴裡，诶嘿，嘿嘿!卡士達泡芙也想!還有，還有鮮奶油蛋糕!咖椰土司也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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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都是牛奶味爆棚的甜點...]

看著明奈一一欽點甜點喜好清單的項目，彤生苦笑道。

[之後再來查食譜與做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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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三人在廚房一路忙到了下午茶張羅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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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麵團蓬鬆的香氣，軟糯的麵團與糖粉相輔相成的化在嘴裡，搭配可口的鮮奶茶，簡直是糖品的盛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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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順雨又出去工作了，雖然”工作”只是對內名義上的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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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在摸索那枚擁有回到過去能力的戒指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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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筱謙出生後不久，順雨在電腦房間的桌上，發現了一個不是我們的隨身硬碟，裡面記載著有關戒指的使用方法，包含怎麼回到原來的時間線，又怎麼穿梭回過去，控制穿梭的時間等等，是一位匿名的協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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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清楚他有什麼不能露面的理由，但加深我們對戒指的理解無疑是明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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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中間發生了很多令人感到扼腕的事，但順雨依舊堅持不懈的嘗試，深怕錯過一丁點可能改變過往命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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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起來，也不是沒成功過，王秋生的經歷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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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幫助了他挽回過去沒能見父親最後一面的遺憾，我們也因此才陰錯陽差的，獲得移民局的人脈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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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例子，也確實符合我們對這項能力摸索後得到的可能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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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影響對過去回憶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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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和順雨到現在仍然無法撼動的法則，但我們還是會盡力嘗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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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陣電子規律的”嗶嗶”響聲劃破了母女三人的點心時光，聽起來是樓上洗衣機傳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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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衣服忘記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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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火急火燎的奔赴上樓，一會兒在廚房忙進忙出，一會打理花園拔庭院雜草，然後再利用閒暇的空檔，整理倉庫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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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從家事中脫身，又被明奈拉到觀景房，陪看甜點製程的教學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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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獨居時的自由自在，現在多了份照顧與陪伴兼併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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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的時間遭到限縮，甚至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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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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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意何所起的，總能任勞任怨的把事情處理完，是因為為人母的責任嗎?我並不知道正確答案，只是覺得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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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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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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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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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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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調穩的呼吸聲，徐徐的迴盪在房間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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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謙比個安靜的手勢，示意姊姊母親已經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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睏意引導在外遊蕩的遊子，接回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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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少有的，父母同時外出工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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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歷經睡意與媽媽晨喚間的角力，一路睡到自然醒的結果，告訴明奈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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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桌上，留下了早餐與午餐，還有一則給艾薇的語音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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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之前教過怎麼操作，當他們一起外出時，要記得檢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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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吃完要主動把碗洗乾淨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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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聽到了嗎？媽媽交代說，要記得把碗洗乾淨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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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對吃到一半的筱謙如此交代，言下之意是要筱謙吃完把所有碗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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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就是在說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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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奈的個性似乎早已被彤生摸透，語音留言的後半剛好在明奈推卸責任的話出口後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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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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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兩人度過一段父母不在家裡的短暫假日時光，直到下午，察覺大門的動靜，姊妹倆紛紛下樓，迎接拖著疲憊身軀，早早歸家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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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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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回來了。]彤生有氣無力的附和，腳步直指二樓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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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摸了摸女兒們的頭頂，強裝著的笑意，也掩蓋不住臉譜上的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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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發生了什麼足以擊垮心理防線的事情，但父母不願意向他們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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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不久，彤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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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像有點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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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著沙啞的嗓音，下床走向房門口，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幸好順雨注意到異樣，即時撐住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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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就不要亂跑啊。]

順雨用手掌測量彤生的額頭。

[果然很燙，妳發燒了，乖乖回床上休息，今天家務就全交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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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你這一句。]

彤生勾起一抹壞笑，虛弱的調侃道。

[你幫她們準備早餐吧，我現在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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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我在，妳放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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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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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老婆真會說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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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洗衣服，洗衣機按鈕上的文字雖然都看得懂，但湊在一起就像是初次開啟電腦裡的命令提示字元的黑白畫面一樣，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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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先操作一番，聲音聽起來正常，按下開始按鈕有動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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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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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來的成果一言難盡，總之和費洛姆以前做的巧克力吐司顏色與外型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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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順雨用的原料是單純的吐司與雞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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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筱謙，起床了，明奈，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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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打擾到一旁休息的彤生，順雨用動作搖醒兩人，至於氣音只是輔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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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嗚！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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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明奈，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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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伸直懶腰，揉著惺忪睡眼轉醒，倒是筱謙還癱在床上，任由順雨搖晃，而連人帶床舖的擺動，如同一塊大一號的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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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才在搔癢的攻勢下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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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頂著日夜被睡姿摧殘的凌亂瘋婆子髮型的女兒終於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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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發燒生病了，我們安靜一點。]順雨搶在明奈發問前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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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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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以跪走的方式，滑步到母親身旁，一手摸著自己的額頭，一手摸對方，就像電影裡經常拿來測量額溫的方式一樣，筱謙接續在後面，也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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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三人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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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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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抓起盤中烤的如焦炭般的吐司，端詳了一會，還在猶豫如何下口時，抓起的那一部份忽然碳化，應聲碎裂，吐司重新掉回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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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緩緩推開盤子，彷彿深怕吐司內部的餘燼能燃傷口腔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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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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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可是爸爸的心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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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還是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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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妳要挑食，那就不吃拉倒。]

順雨故作

[還是筱謙最...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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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位置上早已不見筱謙的蹤影，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跳下餐桌，抓起櫃子裡的盒裝綜合堅果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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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妳們兩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都欺負排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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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故作哭腔的抱怨道，直到吃了一口早餐後，他默默的把食物放回盤裡，走到筱謙身旁，伸手接過筱謙遞來的一把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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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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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摸了摸哀鳴的胃袋，除了爸爸的早餐以外，任何能把口水吸乾抹盡的食物也在她的食品名單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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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也還沒有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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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等我出去買吧，妳們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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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是我明奈大廚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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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妳要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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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卡士達鮮奶油蛋糕最能撫慰病人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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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能撫慰病人心，那是撫慰妳貪吃的慾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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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不然雞蛋瘦肉粥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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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個妳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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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我陪在旁邊的話，至少能預防危險......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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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放心包在我身上，之前費洛姆姐姐煮飯時我也擔任過主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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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猜十之八九是明奈在旁邊指揮，而費洛姆根據明奈的需求做出類似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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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試試看吧，但要注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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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父女倆達成了烹飪共識，在廚房花費了一個早上的時間，弄出了一鍋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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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臥室的門開了，開的們後方，是端著托盤與一碗食物的順雨，還有母雞帶小雞般跟在後方出現的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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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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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那麼暈了，但還是有點...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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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明奈做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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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

彤生先是有點訝異，隨後無奈的苦笑道。

[其實我不太喜歡流質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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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難掩失落的神色時，彤生接過了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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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嚐嚐吧，既然是你們用心為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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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揭開碗上的蓋子，一股濃郁的奶香氣撲鼻而來，那青綠的色澤與濃稠的質地，令彤生不禁舀了一口飯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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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這哪是粥，這分明是青醬肉絲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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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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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青醬燉飯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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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奈與順雨為這份意外的機遇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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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奶油，羅勒醬也是明奈喜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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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煮粥的過程隨心所欲的東加加西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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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火候與比例掌控不佳，反而陰錯陽差的做成了別種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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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當晚，到了床上睡前的時段，順雨按照慣例，在母女三人的合圍下，繼續念著上一段還未完結的冒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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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位小聽眾在不知不覺間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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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你了。]彤生用近似呢喃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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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

順雨猶豫了半晌，還有些話猶豫該不該脫口而出，一想到彤生一直以來面對的，甚至

[妳才是...一直讓妳背負著大部分的養育責任，而我找的方法...卻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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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伸手輕觸順雨略為低沉的臉頰，輕聲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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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回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換作是我，肯定想不出任何對策出來，只可惜，還是沒辦法騙過那段回憶，我想...誰來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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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注視著窗外明月，彷彿想將隨之產生的負面思緒，寄託在遙遠的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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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進入休戰期，有望恢復和平與重建的國度”烏茲”，有個和彤生仰望著同一片星空下的中年女士，禾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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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順雨在臨時託付兩位意外的訪客時，對她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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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那之後沒回電給妳的話，明奈跟筱謙就麻煩妳拉拔長大了，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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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事情還沒有那麼快走到那一步。]禾詩羽不禁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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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識過不少一觸即發的危機從眼前掠過，最後又在最關鍵的那一偵嘎然而止，彷彿先前的危機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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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似乎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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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到順雨前往地方法院的那一晚，來自未來的他們在銜接過去的他們撿到戒指後消失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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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了地方法院，初步了解關於案號的資料與說明，後來又跑到銀行，想釐清一些關於帳戶凍結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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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到達視線能捕捉到銀行的輪廓時，那時早就是銀行的關門時間，不過因為順雨的身分特殊，銀行方面許諾會留專人幫忙接洽相關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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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天，兩具因跳樓輕生而落在銀行門口的冰冷屍體，卻阻擋在他們的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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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經瞪大雙瞳，不可置信的倒吸一口氣，因為倒在鮮紅血泊中的，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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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就像是一場劣質的惡作劇。

猝不及防的，開了一場生命倒數計時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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