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前傳- 不能說的秘密 - 失語者 - 5

我都已經忘了，最後一次流連在他人肩膀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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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模糊的視線，往有你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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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沒在你的床位上看見你，心裡陷入短暫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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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腰部的手臂後，我揚起一抹自嘲又羞澀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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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都忘了昨天逞著一股微醺的醉意，在迷糊意識的簇擁下，徐徐的安在你懷裡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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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你意識還在夢鄉雲遊的空窗，我向後挪動，將背更深入的倚在有你體溫觸及的地方，以此來規避我愛撒嬌的印象，我很狡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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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生!怎麼只獨佔...男朋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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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光顧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都忘了確認米方是否還醒著，糟糕!剛剛的動作被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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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目光定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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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芳側躺在床上，露出半顆頭與穿上小熊圖案長襪的腳，身體裹著幾層棉被，以近似呢喃的語氣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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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夢話，還以為露餡了，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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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我也要抱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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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原本調整好的懷裡，幫米方蓋好被子，讓棉被包住她的腳，呈現一個保溫的封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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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爬起來了，事到如今再搬起順雨的手，重新躺回原來的位置...還是不要好了，不忍把對方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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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在床邊看到順雨的睡臉，感覺還是如夢似幻的事情...嗯呵呵，來做早餐，偷偷展現我賢慧的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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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銘芳從二樓下來，推開廚房門後，眼前的光景，令她一臉不明所以的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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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看到，彤生正在一邊烹飪午餐，一邊與在煎鍋前幫忙備料的順雨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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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早啊，客廳桌上有準備好的早餐，先吃一些墊墊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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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生在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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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囉~也不看看平常勤奮的我是多麼積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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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明明都睡到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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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行程規畫的時候，還是會按表操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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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沒有極力反駁，為甚麼...小彤生一臉清爽的樣子，昨晚發生了什麼?案情並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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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芳小姐，新年快樂啊，別顧慮這麼多，先去吃早餐吧。]順雨滿臉洋溢著幸福，神采奕奕的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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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先生也...哈啊!?難道...]

銘芳似乎領略了什麼，臉上的溫度隨著想像持續發酵，直到明顯的面紅耳赤。

[你們已經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趁我睡著的時候!?這樣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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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像是燒開的熱水壺一樣爆了，拖著搖搖晃晃的身體離開廚房，並把門重新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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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滿臉疑惑四目相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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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按下快門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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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連假迎來尾聲，銘芳與順雨離開前，幾人在彤生家門口留下一張紀念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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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的銘芳按下快門後，來到拍照定點，一把攬過順雨的手臂，表情盡顯調皮與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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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在中間的順雨，被力道拉扯的向前傾，差點站不穩，臉被定格在略為驚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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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彤生則一臉詫異，深怕兩人會摔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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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著逐漸遠去的車尾燈揮手，揮別視野盡頭下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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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好往返交通的時間誤差，互相道別的時候，彤生能感覺到順雨回到車上盡守駕駛職責前，那依依不捨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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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芳則多請了兩天假，但她必須乘上飛機回到國外，完成未竟的研究所學業，所以提前預留搭機與整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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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國，應該是專程過來陪伴我的吧，還特地拉上了順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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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知道要拉上順雨一起，我總覺得，我的想法被她摸得很透徹啊，但還是謝謝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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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聚會舀起了我心底的漣漪，填補了斑駁不堪的那一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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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很想念我的父母，所以暫時還不打算離開圍繞著家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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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答應過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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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在悲從中來的情緒中逗留太久，也不會再次走散在離散的情緒漩渦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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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約束有點麻煩，但並不覺得討厭，反而像是埋在心頭的薪火，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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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太能理解，這段感情的出處來自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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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也不急於一時吧，畢竟我們身雖於此，心繫於彼，未來都還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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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一個月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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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收拾著母親遺留在補習班的物品，雖然在每日的整理下，也只剩一些核心物品沒有帶走，沒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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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東西一一收拾回包裡，在摸到立牌相框的時候猶豫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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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母親分別與她同事的合照，與學生的合照，還有一家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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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神遊起往事，在補習班裡埋頭寫作業，好像還是幾天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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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思緒游離的現在，接近放空狀態的彤生，忽然聽到補習班主任的嗓音，還是會下意識的嚇到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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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訝異彤生反應怎麼這麼大，彤生應答著對方的噓寒問暖，默默地將相框收回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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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臨時工作兩個月的補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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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要回到潮水娛樂重新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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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搬家物品，大部份原封不動的運回去，這次還多了一些原本沒有的東西，例如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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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家，她整理好後，便決定暫時擱置起來，並不打算賣掉或出租，而是規劃未來退休後，能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生活，因為這個家儲存了很多珍貴的回憶，已經是不可割捨的一部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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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她得面對另一道難題，就是原本的租屋處雖然位置還沒租出去，但那裏不給養寵物，正當她在物色新的地點，並將這樣的困擾告訴順雨，對方隨即邀請她到他家的宅邸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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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來講我是會拒絕的，而且這話如果出自其他人之口的話，也會讓我有對方圖謀不軌的想法，但對象如果是他，那一切的疑慮也就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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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會在元旦當晚，當該女性擁抱完，略微抬頭閉眼嘟嘴時，問”想睡覺了嗎?”的人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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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現在的關係來說，住一起也不會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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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思考片刻後，彤生便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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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當天，順雨與他的兩位管家開了兩台車過來，一台轎車與一台貨車，轎車載人，貨車載貨，由我在逆紅時見過的男管家負責開載貨的那台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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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名女管家，則堅持要開轎車載我們兩個，所以也就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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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管家的名字名叫顏光思祈，一路上看似穩重精明，時而又顯露童心未泯的一面，頗有黃金獵犬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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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感到有趣的地方，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順雨少爺少爺的喊，一如電視劇或動畫裡，那帶有封建時代色彩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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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只能無奈又自嘲般的的表示，從小到大習慣了，小時候不了解，沒及時討論稱呼方式，拖到現在也算是業力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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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幾聲附和，端看他們之間的互動方式就可以知道，與其說是主僕，不如說更像老友，平常肯定沒少趣事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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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途上，順雨大致和我說明他家裡的狀況，我也因此才得知他父母的事情與目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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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為契機，我開始接觸並了解到順雨的生活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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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先不說跟一般的家庭不同，就算搬到影視裡，通常也不長這樣的模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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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會有連續劇裡經典的伯母刁難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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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只是跟各司其職的人住在一塊的大家庭，不管我怎麼調閱腦內的資料，都只抓取的到合宿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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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究竟有多大，才能將那麼多不同隱私空間的人聚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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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疑問等我到了宅邸後便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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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同高爾夫球場大的草原是可以被家裡的圍牆圈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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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池，室內操場，網球場，棒球場，這些的集合體，原來在日常生活中，是可以出現在學校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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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宛若迷宮般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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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宅邸的構造也是超乎想像的大，室內並非古典式的金碧輝煌，而是接近現代建築的豪宅風格，真要說的話很像來到最高等級的旅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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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同居者都很友善，只是保安好像有點變態變態，逮著我身上氣味一頓亂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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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們很友善，保潔人員的畫作很美，思祈小姐怕我不認得內部構造，遞了一份地圖給我，可惜我看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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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我驚豔的是這裡的廚師做的晚餐，簡直將仿真料理的手法發揮的淋漓盡致，就像我在影片裡看到的高級料理那樣，而廚師居然是一位矇眼的嬌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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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談吐文質彬彬又不失幽默，真不愧是擔任大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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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的徒弟給人的第一印象有點剽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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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的房間被思祈小姐安排在了順雨的四樓房間，讓我和順雨頓時有點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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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祈小姐有點不解地問，”不是已經睡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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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是朋友一同睡大通鋪那樣的聚會啦!雖然一起睡也不是不行，但進展的速度直奔本壘，發展太快了，看順雨的反應...似乎也是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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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礙於東西都差不多搬完了，所以當思祈小姐詢問我意見的時候，我也只能笑著喊沒關係，反正順雨房間的床很大，也確實夠塞兩個人...甚至以上，難道順雨的睡眠習慣也與米方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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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乃至浴室都很大，可以從許多地方看到順雨生活的痕跡，當初搬來一貨車的我個人物品，也只占房間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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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輪流洗浴，與上次在我老家住宿的感覺大不相同，身上的蒸氣還未散去，就和其他人共處一室，尤其還是互相表白過的異性，有種說不上的微妙感覺，好像隨時發生什麼都不讓人感到意外，但隔天一覺醒來卻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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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心跳的第一晚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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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潮水娛樂原本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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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群軟體發布新的動態，獲得一部分網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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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相繼與我慰問，我因沒有其他的顧忌，便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大略說明清楚，因而獲得許多同情與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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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與我同期進公司的葉凌華隔天送給了我一個相框，說是整個行銷課討論後合送的禮物，裡面有遊戲展覽那次，所有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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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執拗的要我下次快閃離職的時候，至少能對著照片中的他們道聲別，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希望我能記著，大家一起同甘共苦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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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她們給予我的鼓勵與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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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在公司繼續擔任類似於品牌模特定位般的工作，偶爾幫忙企劃課想提案，想著什麼樣的主意才能讓會計課同意核發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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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順雨是董事長，整個決策核心，但基本上還是會尊重相關人員的討論結果再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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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也會被拉去做遊戲測試與廣告拍攝，觀摩美術課的成果與立體建模，填補倉庫管理業務顛峰時段空缺的人手，看著堆成了山峰般的周邊與立牌，發自內心的感到疲倦，工作變得不再只是工作而是生活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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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艾妃的冒險迎來了不錯的結果，原來米蘭並沒有過世，最後因為一些外部解放組織與主角的幫忙，讓那座島大多數被當作燃料的囚犯逃了出來，而米蘭便是其中之一，只是因為逃亡的途中受到一些衝擊失憶，所以沒有及時的與艾妃相認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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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也是作者留給這個殘酷世界的一絲溫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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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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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和順雨雖然住在同一間房間，卻始終沒有逾越了朋友以上的那條線，頂多會有一點肌膚之親或牽手等相對親暱一點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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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兩人是兄妹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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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順雨去某地考察時，會提問過彤生是否要隨行，但彤生都以工作安排為理由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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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的順雨也會摸摸鼻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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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黃穎恩心癢癢，讓這兩個戀愛新手持續拖下去，說不准哪天熱情的火就花了，到時就能來一招橫刀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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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黃穎恩在心裡籌備著計劃時，轉念一想，他們如果維持這麼微妙的關係到天荒地老，也可能讓他們不會對對方的情感感到厭倦，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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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也維持這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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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穎恩的腦中浮現那兩人老夫老妻年近八十的畫面，還互相詢問著”今天可以牽手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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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及搖頭吹散了想像的雲彩，看來只能實行物極必反的計畫了。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jBhV2v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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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代人離婚率這麼高，那就反推他們一把吧，讓這台加速列車早點駛向終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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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劃組的組長黃穎恩，在彤生某天到企劃組幫忙時，以抽到雙人國外旅遊票券的名義，推託自己不便要彤生代替她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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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本來想以工作排程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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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他同事知道消息後，都忽然異常積極的主動承攬起旅遊期間的業務，讓她連猶豫的理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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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的地點在逆紅國名為松信的縣市，那是一座以溫泉與上古遺跡聞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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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前陣子已經看了許多當地旅遊介紹的影片，早已仰慕多時，於是這次的行程除了同事半推半就以外，也有她自己的期望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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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規劃了一週的假期，準備出國去逆紅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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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在決定不久後，便也在當天上班時間先發訊息告知過順雨這個決定，就等對方主動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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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班時段，坐到了順雨的轎車上，才有兩人私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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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忽然想出國?覺得生活有點枯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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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啦，只是忽然想出國去看看，這樣而已，以前做模特兒的時候，大概每半年會出國一次，主要是拍外景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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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公司確實有一陣子沒去海外宣傳，因為那時正好趕上許多製作團隊的開發排程尾聲，項目確定如期開發完成才能著手實體宣傳，最近是不是應該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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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刻意啦。]

彤生連忙揮手。

[這次就真的只是單純出國去玩而已，我覺得現在公司的流程也很好很有趣，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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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實...言下之意就是工作太多，多到需要放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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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工作雖然也確實不少，但也有充分的休息時間，你就不用多想，沒有暗示甚麼只是單純的出去玩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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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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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的側臉看上去有些釋然，也有些落寞，看來是對彤生獨自出行的事情還有些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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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不是該邀請他一起去，古文明遺跡展覽的票券有兩張，我是還沒跟他講這件事情，但我還想多看他...在乎我的樣子，還是再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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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這樣盤算的，沒想到話題的斷點就這樣一路延伸到在彤生房間整理行李的那天，也是出發的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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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主動詢問他吧，照這個尿性哪天老婆跟人跑了都渾然不覺的...呵呵...或者我應該說也太尊重個人的決定了吧，也應該為自己想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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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要不要...][彤生妳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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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拉上行李箱拉鏈，正要開口，對方的聲音也在同時傳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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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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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妳先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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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再問...我想聽你先講!]彤生猶豫了一會後帶點任性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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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好吧，就是妳的夢想是環遊全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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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遊世界?曾經是有想過有錢的話想這麼做，但要說是夢想，會不會太務實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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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這麼想過，但說是夢想，倒也沒辦法一口咬定，大學學的是國際外語系，目的就是為了能去其他國家旅遊，看看不一樣的風景，所以不只梨語，西拉文，我還會一點其他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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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很厲害啊，不像我西拉文講得七零八落的，讀還勉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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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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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去妳租屋那裏，妳那一櫃子的收藏品，就是妳每次出國回來時的紀念囉?妳想把全世界的紀念品都收藏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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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指的，應該是玻璃櫃子裡的那些紀念品，這次搬家我沒帶走，我打算就這樣放在老家，把以後出國買的紀念品化作記憶的形式，存在老家的玻璃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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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想過收藏全世界的紀念品，但這個提議不錯，就暫時這麼打算吧。]

彤生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應，接著緩緩說道。

[你願意和我一起完成嗎?這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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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一起...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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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彤生微微的點頭，怎麼這句話有點像告白一樣，令她感到有點不自在。

[雖然你可能已經習慣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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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並沒有，我出國通常也只是因為業務上的事情而已，大部分都是跑規劃好的行程，沒什麼工作以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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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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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喜形於色，雖然彤生沒有得到答案，但對方的表情與反應已經決定好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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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的旅行，包含這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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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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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下我的排程...我的意思是，好啊，應該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去處理一下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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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順雨那慌亂與興奮參半的應對，像極了稱心如意的孩子，勾起了彤生的嘴角，也慶幸自己有鼓起詢問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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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她在心裡也興起了一份計畫，打算在旅行的時候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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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啟程了，這是彤生人生中第一次，邀請自己以外的人一起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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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情侶出國是感情的一大考驗，但已經和順雨逛三天行程的彤生卻沒有興起過一絲不悅，不知道是戀情的保值期限還在，又或者他們兩個人的個性真的很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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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雖然是生活白癡，常常做出一些不符合常人的舉動，但學習能力也強，基本上犯過一次蠢的事情就不會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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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人謹慎，提醒過一次注意事項，或需要帶的東西，都一定會記得，而且效率好，反觀彤生常常是那個提醒了，自己卻忘記的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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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順雨的脾氣很好，遇到挫折與不順都只是笑笑應對，積極的尋找辦法，即便那個辦法很奇耙，所以也常常鬧出了許多烏龍，像是把男女湯的標誌看反之類的，要不是我們一起去公共澡堂泡澡，我因為上廁所晚一步進浴湯，發現裡面出現了不該出現的面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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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嗚，說到男女湯看反，那就要說到唯一一個無法改善的缺點，那就是路痴屬性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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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我在，這點事情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應付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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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睡在同一個床鋪上，但或許是這幾個月以來習慣了，反而沒有最一開始那臉紅心跳的感覺，反正順雨什麼都不會對我做，這次也不會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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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將目光所及的能見度調成夜燈的明暗，偷渡著睡眠時間的占比，為清醒的精神做一點最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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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開始實行那道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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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紐過頭，面向順雨的位置側躺在床單上，細長的髮絲散落在床單上，彷彿將她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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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目標也透過眼角餘光，注意到了彤生角度上的變化，放下手中的手機，用關注的視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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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們初遇一周年之前的第七十天紀念日。]

彤生嚥了一口口水，接下來的話雖然老套，但也有一點羞恥，就連說出口前也必須下足決心。

[作為你陪伴我旅行的報答，我能答應你提的任何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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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我提任何請求妳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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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點了點頭，提到嗓子眼的心懸而未決，不知道該下放到哪一個情緒上面，有羞恥，有期待，有興奮，也有那麼一點心虛的成分在，因為她明明知道提出這個要求的目的通常是什麼，卻又故意讓對方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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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的用棉被遮住半張修紅的臉，順雨的視線還停留在她身上，彷彿在向她的靈魂發出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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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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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哇啊!哇啊!哇啊!到底會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不管提什麼我都一定要遵守吧，就這麼決定了，就算是米方所說的...這樣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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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把錢包裡的硬幣按照各國進行分類吧，妳對這件事情應該比較在行，我每次都忘記要做這件事情，但用到錢包又會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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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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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彤生?還麻煩妳了，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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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拿起枕頭，一下掄在順雨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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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至少逆紅的錢也先分出來...嗚喔，家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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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又被枕頭瘋狂爆擊，他伸手一隻手擋住猛烈的攻勢，臉撇到一旁，避免直面傷害，但笑臉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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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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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雨露出滿足的開懷笑，代替給予彤生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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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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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哈哈哈，開一下玩笑而已，別生氣啦，我會提出我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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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受，欺騙良家婦女的真情，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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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乖乖給妳當沙包打了，妳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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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依舊背對著順雨，不理會順雨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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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旅行路上有什麼想買的東西，我都包下來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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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依舊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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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一間評價很不錯的海鮮餐廳，明天中午就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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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的耳朵動了一下，有反應了，但刺激不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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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去吃附近有名的牛排館?還是西洋式鐵板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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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牛排館，晚上再吃海鮮餐廳。]彤生轉過身回到四目相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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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妳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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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彤生略帶傲氣的敷衍應諾，絕對不是為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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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提出我的請求囉。]

順雨清理喉嚨，確保聲線宏亮，猶豫了幾秒後說道。

[我要妳...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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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一句話，彤生眨著那反射著微光的水靈大眼，隨後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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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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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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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背過身子，像是要掩飾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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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啦，已經實現的要求，算甚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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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生把頭扭了回來，用手撐起身體，姿勢從側躺調整回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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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類燭光夜燈加持下，雙方的輪廓可見與模糊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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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彤生突如其來的吻，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讓順雨的大腦無法分析剛剛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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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彤生的香味還殘留在鼻腔裡，濕潤的口感依然在嘴唇上遊走，剛剛的經歷，不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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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做老婆的話，我可不會輕易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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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提出要我提出要求，妳都會答應的嗎?”彤生已經預期會收到這樣的答覆，但這次換對方忽然吻了上來，彤生第一時間有反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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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接受這樣的對待，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存在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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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願意接納總是感情用事的我。]待兩人的唇口不再貪戀對方的餘溫後，彤生向順雨輕聲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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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閃閃而動的目光充斥著彼此，翹首期盼的光景，終於在這一刻，有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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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之後，成為了人人稱羨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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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互動逐漸熱絡，彤生與順雨一有空便會規畫行程，走訪各地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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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尹川國的長江，那裡的流域孕育了無數歷史軌跡，見證了許多文明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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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的冰雪，凜冬的顫慄，孤立了生命的活動意志，卻隔絕不了兩顆相互依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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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員遼闊的叢林，埋藏著千萬年來的未解之謎，在同一片土地，劃分了不同的生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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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壯闊如山嶺般的宏偉城堡，佇立在沙丘之上，如同一座受黃風襲擾，四面楚歌的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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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了多個不同的異國文化，雖然覺得自己的家裡熟悉到無聊，但卻最令人感到習慣與放鬆，那也是讓她邂逅到最多幸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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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翻看著旅遊照片的她，清楚的知道，拍下世界各地旅遊景點的夢想只能暫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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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懷孕數月的她，暫時不宜出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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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與老公的初吻，已經過去了三年半的時間，現年二十九歲的彤生，已然成為了人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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