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你們⋯⋯」管臧語言亂碼,一下指著早已落于身後的江氏集團大樓,一下指著簡雲昀,似乎想說什麼,卻沒能組織好語言。
「就是你看到、聽到的這樣。」簡雲昀一副與她無關的態度說著。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pq6JcZ3dk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要用這副神情說出那樣無關痛癢的話,得經過多少次隱忍與寂寞。
「你想說說你家的事嗎?」管臧試探著。
「我媽是個風俗店的工作者,江凱傑在知道我媽懷了我後,為了保住自己名聲拋棄了她。我母親生下我後就將我丟給外婆撫養,再然後外婆過世,我被我那失心瘋的母親帶回江家,成為了她威脅江凱傑的武器,最後我媽倒是過得快活,拿著那一大筆錢和新情郎遠走高飛,把我丟在江家。」
「不過江凱傑自然不會明目張膽的將我養在江家,所以我就被丟到江家經營的一所的孤兒院自生自滅。」
「大概就這樣。其實真沒什麼好說的。」
「你一定很難過吧。」管臧抱住眼前強裝堅強的女孩。
簡雲昀本以為自己早已看淡,但當管臧抱住她時,她鼻子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那積了二十幾年的委屈,說潰堤就潰堤。此刻她才真的感受到管臧對自己的重要性,因為他是第一個能讓自己放下防備,將所有不堪都一起分享的人。
管臧輕拍她的背,心疼的安撫著:「從今往後,你就不需要再四處流離了,你可以放心的在我心上住下來,那位置是專屬於你的。只屬於你。」
「噗⋯⋯你的土味情話好土啊,你跟誰學的呀?」
「應該是與生俱來吧。」
因為打從愛上你的那天,那個位子就已經為你空下來了。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Yekh4dTf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