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閣系列：黑劍集團：Konrad Falkner（康拉德・福克納） - Stay close, my operator.

天色將明，港口邊的風夾著鹹味與冷金屬氣息，吹得倉室裡那盞工業燈泡微微搖晃。桌上攤開的清點單已經劃滿了整齊的符號，只剩最後一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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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俯身，黑色手套下的指尖扣住鋼筆，筆尖劃過粗糙的紙面，先寫下你的代號，再落下他的簽名。墨痕在光下閃了一瞬，乾涸後像一道烙印，將你的名字與他的名字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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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rator。」他低聲念出這個單詞，聲音沉啞，尾音像是扣動了一枚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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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怔怔地望著那行字。對你來說，這稱號既陌生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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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你只是黑劍最不起眼的搬運人員，被派去拖貨、打雜，沒有人在意你能做什麼。可這一刻，清點單上留下的不是「雜役」或「臨時工」，而是一個能被調用、能被追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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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口像被什麼壓住，既有一絲不安，又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鎖鏈緊緊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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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收起鋼筆，動作乾淨俐落，像是收槍入鞘。他抬起眼，墨綠色的瞳孔在燈下銳利得不像人間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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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別人動不了你。」他的聲音不高，卻有種不可置疑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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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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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你再清楚不過。不是升遷，也不是賞識，而是一種直接、赤裸的宣告——你被他親自劃進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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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劍的體系森嚴，每個身份都有上下層次；按規矩，你應該被轉交給副官，由教官訓練，循著制式的流程慢慢磨成一顆規格一致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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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顯然沒打算把你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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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名還在整理彈藥箱的幹員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們大概以為你撞了大運，會被提拔。可你能感覺到，那些眼神裡除了疑惑，還有不易察覺的輕視——對底層小嘍囉的輕視，對你突然被寫進清單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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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的指尖輕敲桌面，節奏和你的心跳重疊。他的語氣像是隨口一說，卻冷得像是刀鋒在鐵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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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系的課程不適合你。」他的眼神始終沒有移開，「你跟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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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在喉頭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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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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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的嘴角揚起一個壞痞的弧度，像是對你的遲疑感到有趣。他沒有回答，只是抽出一根菸，叼在唇間，打火機「啪」的一聲點亮。煙霧繞過他冷硬的側臉，把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襯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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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懷疑。」他吐出一口煙霧，聲音低啞卻逼人，「我不想讓別人教會你怎麼死。我只要你學會怎麼跟著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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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句話，像子彈一樣擊中你的耳骨。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既冰冷，又讓人不敢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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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清點單合上，整齊地疊放在桌角，動作精準到沒有半點浪費。然後，他起身，俯視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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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現在在我名下。」Konrad 伸出手，指節在你的肩頭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打下一個節拍，「這不是保護，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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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頭，與他對上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卻像是把你整個人測量過，鎖定了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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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忽然明白過來：從此刻起，你不是自由的，也不再是可有可無的螺絲，而是一個被他「親自改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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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風聲更大了，像是整個港口都在為這個決定作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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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在煙霧裡低聲補了一句德語，語調輕卻壓迫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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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tzt gehörst du mir.（從現在起，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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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尖在桌下微微收緊，沒有反駁，也沒有低頭。因為你知道，他說的不是一個比喻，而是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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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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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那晚過後，黑劍的副官本應將你帶走，安排進制式的訓練流程：拆解武器、基礎體能、紀律課程，一切都有標準章法，學成後成為可替換的螺絲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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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Konrad 把人攔下，只用一句冷淡卻不容置疑的話——「她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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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反駁執行官。於是你被帶進港區深處的一間封閉房間。鐵門厚重，聲音在裡頭被悶得死死的。只有一盞泛黃的工業燈泡從頭頂垂下，光線將鋼鐵牆壁照得像手術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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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一把舊椅子和散發著機油氣味的槍械。這裡不像訓練室，更像某種秘密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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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把狙擊槍隨手放在桌面，開始慢條斯理地拆解。零件一個個落下，敲在金屬桌面，發出冷硬的聲響，像是在敲打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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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他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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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做。心口緊繃，掌心滲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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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急著摸槍。」他抬眼，煙霧繞過墨綠色的瞳孔，「我不是要你照體系的規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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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安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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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忽然踢了踢你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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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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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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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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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了咬牙，脫下靴子。赤裸的腳掌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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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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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單純地命令你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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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著在室內繞一圈。可每一步都因為緊張而顯得沉重，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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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吵。」Konrad 一語點破，隨手在桌邊按滅菸頭，「你的呼吸比腳步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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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下，心臟砰砰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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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靠近，聲音低啞：「黑劍不是要你跑得快，而是要你活得久。活得久的人，會讓空氣都忘了你曾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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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在你背後一步的距離停下。冷冽的氣息貼上耳骨，聲音輕卻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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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e mit mir.（跟我一起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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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肩膀不自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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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他低聲數著，胸腔起伏沉穩，「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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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迫跟著他的節奏。起初胸口堵得慌，氣息總比他快半拍。但每當你想急促地吸氣，他就在耳邊冷聲落下一句：「慢。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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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兩次……直到你的呼吸終於和他重合，心跳逐漸與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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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房間裡只剩下兩組呼吸，卻像是同一條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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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Konrad 壞痞地一笑，聲音壓低，「現在再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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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邁出第一步。這次，腳掌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呼吸也穩定下來。金屬地面不再尖銳地回響，而是像吞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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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目光銳利到讓你背脊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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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一圈，他才收回視線，將槍械的槍栓重新扣回去，動作如流水般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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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他淡淡開口，「你不是在學生存。你在學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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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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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系教你怎麼『不死』，」他頓了頓，墨綠色的眼神像將你釘在原地，「而我教你怎麼『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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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下，你才真正意識到——這並不是訓練，而是一場銘刻。從呼吸開始，他要把你一點一滴校準進他的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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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明白，Konrad 為什麼不把你交給教官。因為他要你學的，不是黑劍的規矩，而是「他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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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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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的地下通道狹長而陰濕，頭頂的日光燈忽明忽暗，發出嗡鳴。水漬從牆角滲下，混雜著油味與火藥氣息。你跟在 Konrad 身後，鞋底踩在生鏽的鐵網板上，發出壓抑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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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轉角時，一股沉重的氣場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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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靠牆站著一個男人，他高大得像擋住半個通道，肩上扛著一挺改裝過的 MG5 重機槍。藍鋼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右肩到胸口的大片燒傷疤格外駭人。那是一種生硬的標記，像是從戰場上硬生生烙下來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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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ler Kreutz。黑劍另一名執行官，被稱為「戰場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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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存在像鋼鐵與火焰鑄成的一堵牆，氣息裡帶著火藥與血腥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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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ler 抬眼，目光在你的身上停了一瞬。那種審視不像人類，而更像在衡量一件武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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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kid—who’s in charge of her?」他的聲音粗啞低沉，帶著德裔英語特有的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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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並未停下腳步，只淡淡地回了一句：「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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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到空氣驟然緊繃起來，像兩股不同的力道在暗中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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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ler 冷哼了一聲，將機槍抬了抬，沉重的金屬摩擦聲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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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n keep her alive. If she hesitates, she dies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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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像一枚子彈直直打進你的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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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意識屏住呼吸，肩背發緊。眼前的男人氣場厚重，沒有一絲溫情，彷彿任何猶豫在他眼裡都等於死亡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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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卻隨手抖落煙灰，神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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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理他。」他斜睨你一眼，唇角勾出一抹壞痞的弧度，「鐵和影，本來就不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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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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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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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Konrad 朝 Adler 的背影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輕蔑，「他是鋼鐵，橫推一切。正面衝鋒，靠火力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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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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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墨綠色的眼睛在燈下閃著冷光，帶著一種掠食者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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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他低聲回答，吐出的煙霧在半空裡散開，「鋼會碎，影不會。影子永遠跟著目標，直到他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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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又急促了一瞬，卻被他銳利的視線逼回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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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Adler 已經扛著機槍往前走去，沉重的步伐像擊鼓。每一步都像提醒你：那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存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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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沒再解釋，只是淡淡補了一句：「記住，別試著模仿他。你不是他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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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下眼，心裡卻有了清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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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ler 代表著「硬」的力量，而 Konrad，代表的是「準」的冷銳。兩人同為黑劍的執行官，卻是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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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正被迫在這兩種規律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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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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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徹底沉下來，港口的霓虹燈早已熄滅，只剩遠處巡航燈塔的光，時隱時現。海霧像濕布般壓著呼吸，四周只聽見海水拍擊鐵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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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行動來得突然，沒有任何演練。你被塞上一部短頻耳機，和 Konrad 一起潛進狹窄的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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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通道裡傳來低沉的金屬碰撞聲。那是 Adler 帶領的火力小隊，他肩上的 MG5 像是一面移動的鋼牆，每一次擊發都震得牆壁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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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ressive fire, move!」短頻裡 Adler 的聲音粗啞，像是一枚榴彈在耳膜裡爆開。火力正面壓制，他的方式直白得讓人無法忽視：鋼鐵壓下去，敵人自然會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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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不住縮了縮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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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在你身後一步，聲音卻穩得出奇：「看好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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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他，踩在滿是油漬的鐵皮邊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懸空的線上。霧氣模糊了視線，監控紅點在黑暗裡一閃一滅，像掠食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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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秒，三個死角。」Konrad 低聲說。墨綠的眼睛在夜裡像冷光測距儀，「走在我前面，還是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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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口一緊，幾乎要脫口說「後面」。可下一秒，你卻硬著頭皮回答：「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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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個字，像是把自己推向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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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壞痞地笑了一聲，語氣卻像下令：「乖，這才像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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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赤足的訓練在腦海裡迴蕩，每一次呼吸都努力地壓回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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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頻裡，Adler 的聲音再次炸響：「Don’t hesitate. Hesitation kills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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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顆子彈直擊後腦，你差點因為緊張而腳步一歪。可就在這時，Konrad 的聲音從耳骨邊低低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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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ähl mit mir.（跟我一起數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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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把注意力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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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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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拍的瞬間，Konrad 扣下扳機。消音槍口閃出一點冷焰，敵人的影子在遠處的霧氣裡猛地一頓，隨即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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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幾乎與槍聲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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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Konrad 冷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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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緊牙，數著拍子往前推進。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鉗子卡住，但你硬是維持住，不讓腳步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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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Adler 的火力還在咆哮，沉重、猛烈，像要把整個通道都打穿。和他相比，你與 Konrad 的行動安靜得近乎詭異。每一顆子彈都落在第三拍，沒有一發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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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頻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呼號，顯示敵人正在被壓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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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卻帶著一種近乎冷笑的從容：「Siehst du?（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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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回話，只能用動作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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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個死角，你幾乎是閉著眼數完了三拍。當槍聲再次與你的心跳重合時，你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全然被他的節奏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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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逐漸散去，敵人倒在地上，血腥混著海風。遠處 Adler 的火力聲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他低沉的嗓音：「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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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收起槍，目光掃過你，墨綠的眼睛深得像要把你整個人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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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活著。」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抹壞笑，「算你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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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還未平復，汗水從額角滑下。可是你明白，這不只是一次任務，而是一場測驗。從今以後，你將不得不一直在他的節奏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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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結束後，你渾身像被抽乾，海霧散去，碼頭逐漸歸於死寂。你以為能有片刻喘息，卻被 Konrad 直接推進據點深處的一間小屋。鐵門「砰」地合上，燈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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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散著一支拆了一半的舊槍，零件冷冽，像一副未完成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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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Konrad 的聲音不高，卻重得像壓在頸後的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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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動，明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卻還是僵了幾秒才拉椅子坐下。這點遲疑立刻被他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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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挑戰我的耐心？」他挑眉，語氣帶笑卻一絲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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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累了。」你壓低聲音，硬著頭皮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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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一勾，把菸叼上唇，隨手點火。火光映在墨綠色的瞳孔裡，帶著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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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Konrad 吐出一口煙，壞痞地笑，「我的人，就算死在這裡，也得先給我完成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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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槍往你面前一推，零件叮啷一聲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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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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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尖顫了顫，但還是伸手去碰。可疲憊讓動作失了準頭，卡簧差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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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Konrad 的指尖在桌面敲了敲，聲音低啞，「不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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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抖。」你咬緊牙，倔強地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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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你，煙霧繞過唇角，笑意更深：「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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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俯身，忽然伸手扣住你的手腕，把你被磨破皮的指尖壓在金屬上。痛意竄上來，你的呼吸一窒，卻硬是沒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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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他低聲問，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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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你頂著他的視線，聲音啞卻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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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後，他笑了，那笑意像刀子在夜裡擦過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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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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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手，你繼續拆解。指尖沾著血，零件一個個落位。Konrad 盯著你，不時出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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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

「呼吸亂了。」

「慢一秒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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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糾正都像是用子彈逼你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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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始咬緊牙關，甚至在心裡罵他，可雙手卻仍照做。因為你知道，他要的不是結果，而是讓你在疲憊與疼痛裡，仍然維持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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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當你在沒有顫抖的情況下扣上最後一枚卡簧時，他把菸頭按熄，整個房間陷入沉重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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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拿起那支槍，檢查一遍，最後目光落回你身上。墨綠色的瞳孔深得像能把人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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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他低聲說，語氣卻依舊冷，「你學會了怎麼在疼痛裡聽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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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急促，想回嘴，卻發現喉嚨乾得出不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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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伸手，指尖在你的下顎輕輕一抬，迫使你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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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Konrad 的聲音壓低，帶著壞痞的狠勁，「我的人，不許抖，不許退，不許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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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怔怔地望著他，指尖仍隱隱顫抖，卻沒有後退。心底明白，自己既沒有選擇，也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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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說的「我的人」，不是庇護，而是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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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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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據點靜得出奇，只有電力迴路的低頻嗡鳴聲在牆角延續。燈泡散發出的微黃的光暈，像在鐵皮房間裡吊著一盞孤燈。桌面上還殘留著你剛才組裝過的槍械痕跡，指尖磨破的地方滲著血，被繃帶隨意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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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椅子上，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呼吸逐漸恢復平穩。Konrad 斜靠在桌邊，雙手抱臂，煙霧在他唇齒間遊走，帶著冷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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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你，沉默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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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什麼，就問。」他先開口，語氣淡得像不在乎，但眼神依舊銳利，彷彿你若說錯一字，他就會扣下槍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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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先把呼吸調整到最平靜。沉默幾秒，你才低聲開口：「為什麼要親自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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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一顆子彈，被你冷靜而精準地射出。沒有顫抖，沒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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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的唇角動了一下，笑意壞痞，卻沒有馬上回答。他把煙灰彈落在桌角，聲音緩慢卻壓迫：「因為我不想讓別人教會你怎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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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墨綠的眼神直直壓下來，像要把你整個人釘死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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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你學會怎麼跟著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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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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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眼，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沒有迴避，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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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去活呢？」你的聲音冷靜，卻帶著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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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靜了半秒，隨即笑了，笑容帶著掠食者的危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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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不會來。」他說，語氣壞痞卻堅決，「因為我會在之前就掐斷你的所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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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是威脅，卻異常篤定。他沒有在和你討論，而是直接把結論塞進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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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尖微微收緊，但面上依舊平靜。這份冷靜讓他眯了眯眼，像是第一次重新審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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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確定。」你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沒有挑釁，卻也沒有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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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沒有惱怒，反而低低笑了出聲。煙霧從唇角散開，他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帶著壓迫又帶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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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t.（很好。）至少你知道跟我對話要看準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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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桌邊直起身，走到你面前，居高臨下，指尖輕敲你的下頜，迫使你抬頭與他保持眼神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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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Konrad 的聲音低沉，像是命令，「從現在起，我是你的 Lehrer（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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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依舊穩定，目光清冷：「老師，你不是庇護，而是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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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光一沉，卻沒有反駁。片刻後，他俯下身，嘴角壞痞地揚起：「那就當是約束。可這種約束，你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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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情感，卻讓人清楚感受到——這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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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片刻，終於低聲回了一句：「我會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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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rad 聽見這句話，笑意徹底浮上來。他靠近，聲音貼著耳骨壓下來，帶著命令與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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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y close, my ope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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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再回話，心臟卻在胸腔裡沉沉一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你明白，這一刻起，師徒的名義只是外殼，真正的含義是：你已被鎖進他的軌跡，再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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