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在小學時有很多奇怪的想法,當時在一個課堂上,老師說太陽是一個火球,所以地球很熱。我跟鄰座同學打趣道:「何不將一面鏡子放在大氣層上,將熱力反射出去?」老師聽見,答:「太陽持續的高溫會將鏡子熱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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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鏡子由千千萬萬個球狀構成的呢?每個球都在轉動,不會持續用一個面對向太陽,這樣就不會被太陽熱力熱壞掉,又可以將熱力反射太空去。」然後老師沒有理會我,我也忘記了此事好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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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說,餅乾、蓮娜和伊迪斯為了尋回卓霖而登上地下城的天星小輪,不料中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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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反抗,出來投降,我們尚有商量的餘地!我們有5個人,你們只有3個,而且3個都是女孩子......」說話的人嘴角微揚:「想保命的話,給我乖乖出來,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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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又亮起手電筒,款式跟蓮娜從木架上取來的同款,證明手電筒是誘惑三個女孩子深入碼頭,登上小輪的魚餌,令蓮娜有點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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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手電筒的光線朝蓮娜的方式步步進逼,連最後逃跑的路線,即小輪唯一通向出口的樓梯都被人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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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娜心跳愈發急促,畢竟手臂傷勢不輕,無力反抗,但,心裡不服又如何?敵人刻意舞動他手上的電筒,讓光線在蓮娜躲藏的木椅上圈來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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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X2......」對於男人的承諾,餅乾早已聽厭了,真正可靠的保證不用說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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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卓霖回到鐘樓頂層的鐘塔,雖然撿起餅乾留給他的手機,可是基於對餅乾姐姐的尊重,他沒有啟動手機,也沒有閱讀餅乾留給他的訊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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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的走到窗邊遠眺:「你們往哪裡去了?不要剩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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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大街上傳來打鬥聲,卓霖慌忙把頭縮在窗框下,伏在沙發床上,又聽到外面有人大喊:「救命!有人要殺我!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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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霖想給伸出援手,可是憑他一人之力根本做不到甚麼,這樣跑出去,等同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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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霖在沙發床上把頭移近窗框,窺探大街上的情況,只見有3、4個人,正拿著木棒和水喉通追打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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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個男人被人壓在地上用木棒和水喉通亂打,他不斷苦苦哀求:「求你們......別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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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哀求換不到憐憫,這班人根本是瘋的,他們駭人的笑臉和殘暴的行為,完全反映了一個人,當脫離了法律限制後,會有甚麼面目全非的惡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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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場面令卓霖感到骨寒毛豎,奈何自己能力有限,只能寄望遇襲男人早點失去知覺,減少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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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大街上發生一宗謀殺案,在地下城另一處,筒子終於找到細傑了!細傑正與兩名個青年在一個房間內商量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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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筒子幾經艱辛,終於從大老爺的寢室爬到昔日跟細傑見面的房間,然而他沒有進入房間,因為覺得自己不能「爬」著去見細傑,這樣太丟面了!他想出一計,就是先在門外悄悄抓住門框爬起來,然後發出一些怪聲:「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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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三個人果然對門外那些「咯吱咯吱」的怪異聲音感到不安,然後停住了對話,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站了起來,欲到房外查看,就在這時候,筒子現身了:「細傑,別來無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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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原來怪聲的由來是筒子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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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傑對筒子的輕視態度,徹底擊碎筒子的自尊心,使他心裡長了一根刺,奈何筒子有求於人,不得已放下架子,反問一句:「細傑,怎麼了?我問你別來無恙,你無言以對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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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傑聽厭筒子的開場白:「你跟大老爺的關係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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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愈來愈信任我了。」筒子顯然在撒謊,同時感受到今天細傑的氣場有點強,恢復了原來的高傲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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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裝模作樣的想幹甚麼?」細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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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不應該回來找你。」筒子使出一招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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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甚麼話要說,不妨直說,不要轉彎活角。」細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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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轉彎活角,而是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引蛇出洞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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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有甚麼應該不應該!你要說就說,不說便回到你的老鐵床去!」細傑最討厭長篇累牘而說不出重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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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見時機成熟,便把話吐出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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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傑愈說愈氣:「又找到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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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爺的鐵閘匙......」筒子曾對細傑提及過,要逃出地下城,必須用掛在大老爺胸前的鎖匙開啟地下水道那扇鐵閘,穿過鐵閘,沿地下水道走,便能回到外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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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講吧!你如何取得鎖匙?」細傑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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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筒子輕嘆一聲,吞吞吐吐的,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我一個人,有必要冒這個險嗎?反正我們現在都活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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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一番又一番精密廢話後,細傑忍無可忍:「繞這麼大個圈,就是因為你跛了腿,一個人逃不出去,所以來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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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刺中了!筒子內心快要變成一隻刺蝟,奈何要裝強,於是他摸著門框,輕輕往後一跳,嘴巴閉上,神情憂傷,表現出即將離開房間的樣子......筒子裝神弄鬼的演技強得可以開班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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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傑見筒子想離開,心裡當然焦急,因為他沒辦法取得鐵閘鎖匙,更不想與大老爺有任何親密關係,但講到搞親密關係,筒子倒是一個人才,何不犧牲筒子的色相來換取大老爺胸前的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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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筒子此刻的樣子太惹人生厭,細傑不肯開口求筒子,只能眼巴巴望著筒子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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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筒子消失於三人眼前後,其中一個叫紅毛哥的青年,他染了一頭紅髮,搔頭摸耳,表現不安:「如果被他取走閘匙,然後一個人逃出去,我們餘生都要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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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讓他帶走閘匙!」另一個被大老爺封號為「窗中妖」的青年,曾受大老爺器重,多次為大老爺出謀獻策到山上抓人,為人陰險,如今卻被大老爺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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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傑同意窗中妖說法:「對,不能讓他帶走閘匙,要想辦法......」此時,窗中妖給二人打了個眼色,暗示筒子仍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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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筒子不過是假裝離開,其實在房外偷聽三人對話,筒子心想:「你們中了我的計謀,焦急了嗎?怎麼不來求我去取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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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四人卻仍然各懷鬼胎,窗中妖帶細傑和紅毛哥走進浴室,刻意扭開洗手盆上那個可攜式音樂播放器,用小喇叭的音樂建立一個屏障,阻止門外的人偷聽他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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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音樂做屏障,坐在浴缸上的紅毛哥可以放心發言,他悄悄道:「你的朋友不過是個跛子,何不合我們三人之力把他抓回來,再迫他去取大老爺胸前的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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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取了鐵匙不等於會回來找我們,我們必須騙他......」窗中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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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怎樣騙?說來聽聽......」細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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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在門外聽不到三人的對話內容,只聽到羅文那首80年代經典金曲《幾許風雨》,為免打草驚蛇,筒子決定借《幾許風雨》作掩護,在音樂中悄悄跳回自己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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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下城的天星小輪,拿著手電筒的男人已經來到蓮娜頭上,並用英語說道:「Come out, black 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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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班人不強行揪出蓮娜,是因為不想招惹反抗,畢竟地下城有一個規矩,就是「一天殺一人」,這個規矩源於大老爺不喜歡吃不新鮮的人肉,殺多了,隔夜人肉會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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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娜聽後慢慢從長木椅下走出來,用英語回應道:「說好不傷害我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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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們肯乖乖聽我們的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說罷,拿手電筒的男人後面來了兩個壯漢,他們夾手夾腳將蓮娜、伊迪絲和餅乾用束線帶綁起來......說好的「不傷害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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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乾被束線帶綁得很痛,蓮娜見狀立馬提出抗議:「不要束得這麼緊?我們已經按你指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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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歡綁得這麼緊!」拿手電筒的男人故意微抬下巴,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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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乾弱質纖纖,又痛又怕,流下淚來:「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我們......跟你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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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手電筒的男人輕撫餅乾臉龐:「我喜歡怎樣對待你們就怎樣對待你們,你可以怎樣?」餅乾被嚇得縮在蓮娜背後,卻又被人強行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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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動!我要你乖乖聽話呀!」拿手電筒的男人行為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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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傷害她!」蓮娜想保護餅乾,卻換來拿手電筒的男人狠狠一巴掌:「誰批准你說話?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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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5個男人將3個女孩圍作一團,其中一個男人,手臂有刺青,他將一包香煙遞給拿手電筒的男人:「我選那個金髮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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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值兩包煙呀!」「先前你不是這麼說......」「我說了算!」「你憑甚麼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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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二人爭論不休,一個黑影從5人身後突然殺出,二話不說,直取拿手電筒的男人,在他的臉頰上用扭力板手劃出一道疤痕,手電筒隨即飛落地上,照不到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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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手電筒仍在地板上回彈,刺青男的太陽穴已遭受重創,瞬間領了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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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間,5人中有2個先後倒地,剩餘的人根本搞不清怎麼一回事:「甚麼......」他們話音未落,只見到一道黑影在昏暗中雷厲風行,又聽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敲打聲,然後,剩餘的3個男人都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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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5個人都領了便當,他們躺平的姿勢各有特色,但都跟環境相似,一切從吵鬧聲中恢復平靜!是的,要讓野蠻人安靜,極端處理手法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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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餅乾認出黑影是誰:「哥!」對,正是餅乾的哥哥,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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