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之下 - 多重之下第一章，屠殺的開始

在很久以前，因為一個怪物和一個人類起了爭執所以推了那個人類一下，就被全體人類污衊說他要殺了那個人類，導致怪物們被封印在地下。而那個人類，有兩個孫女分別是 Chara 和 Fris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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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個村莊裡流傳著一個傳說：如果有人生下來的孩子眼睛是金黃色的，那麼他就是天使的化身；喝了他的血，便可長生不老。反之，眼睛若是血紅色的，那他就是惡魔的化身，會帶給身邊的人不幸，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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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Frisk 擁有的是金黃色的眼睛，而 Chara 則是血紅色的。她們的父母經常要求 Frisk 用匕首割開手腕，讓血液流出，用來賣錢。但這樣的行為總讓 Frisk 虛脫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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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因此與父母時常爭吵。每當她挺身而出保護妹妹時，父母總會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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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個惡魔，給老子閉嘴！」

「當初就不該生下妳！」

「老子早該把妳丟進森林，讓妳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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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像刀子一樣，一次次刻進了她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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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因為 Chara 又一次和父母激烈爭吵，最終導致她和 Frisk 一起被趕出了家門。天色漸暗，兩人孤單地走進了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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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抓著姐姐的手，聲音顫抖地問道：「姐姐……我們該怎麼辦？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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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 默默看著昏暗的樹影，沉默片刻，才低聲說：「或許吧……但沒關係，我還在，我會保護妳。我們先去森林裡看看，有沒有可以避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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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們一個山洞並走上前，發現居然有一個非常大的地洞。正當她們打算轉身離開時，卻看到了一幕讓她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景象——她們的父母出現在身後，竟然把她們推下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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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顫抖著聲音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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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父母冷冷地回答：「沒有為什麼……如果硬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妳們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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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對冷漠的父母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地洞邊緣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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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 Frisk 即將墜落的瞬間，Chara 毫不猶豫地撲上前，把妹妹緊緊護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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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一直保護妳……就算用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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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說完，便和 Frisk 一同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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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衝擊傳來，Chara的身體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成為 Frisk 的保護墊。她的氣息逐漸微弱，鮮血染紅了破碎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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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緊抱著她，顫抖地喊著：「Chara……C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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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應她的，只有逐漸冰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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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Frisk 終於明白了——什麼是真心，什麼是虛偽。不是血緣能定義親情，而是願意為妳犧牲的人，才值得她用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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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Frisk 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走入了地下世界的深處。就在她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震撼中恢復過來時，一朵詭異的黃色花突然從地上冒了出來，笑得異常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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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你好啊，人類。」

那朵花開口說話，聲音既輕快又帶著一絲詭異。

「歡迎來到地下。我叫 Flowey，Flowey the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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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陰影，但很快又笑了起來：「作為新來的住戶，我應該教教你——怎麼在這裡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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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它伸出幾片花瓣，一個小小的心型靈魂漂浮出來，跳動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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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個嗎？這就是你的靈魂，你存在的象徵。戰鬥時，你會進入這種模式。你可以選擇攻擊、查看敵人、使用物品，或是選擇饒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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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記住——我們怪物攻擊時，你是不能動作的，得等我們攻擊結束後你才能再次行動。不過呢……你可以透過存檔或讀檔來閃避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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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笑著說：「好了，該教的我也都教完了，現在妳可以繼續前進了。不過啊……妳不介意我跟著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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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思考：「我不介意。畢竟……如果你願意幫我，那就代表你暫時沒有惡意，對吧？如果你真的想傷害我，早就動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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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聽完後愣了半秒，隨即擠出一個尷尬又勉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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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還真是難得的天真又聰明。）

他在心裡嘀咕著：（原本我只是想利用她，好讓我脫離這個該死的地下世界……但現在嘛，我倒是有點改變主意了。這丫頭……不一樣。我想我得去找那個骷髏 Sans，拜託他幫我一個忙——在她離開地下之前，幫我好好保護她。當然，得先把她帶到 Toriel 那邊安頓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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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 Frisk 的內心世界深處，一道時空裂縫悄然撕開，從中走出一個神秘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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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張望，喃喃自語道：「這裡是……？我不是應該進入這個 AU 嗎？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算了，先找到 Frisk 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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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Frisk 出現在她面前，滿臉驚訝地問道：「妳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內心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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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語氣輕快又帶點詭異：「你好，朋友，我叫 Player！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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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警惕地答道：「我叫 Frisk。妳為什麼會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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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聳聳肩，故作無辜地笑說：「我不知道欸~或許是因為我太想見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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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抿唇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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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突然語氣一變，靠近了一步：「那個 Frisk 啊，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吧！讓我來主導這段冒險，讓我……來開啟屠殺路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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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驚訝地往後退了一步：「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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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笑得越發詭異：「妳應該知道的吧？那隻花，他只是想利用妳來逃離地下而已。他不是真的關心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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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微微皺眉，低聲說道：「可是……他對我並沒有惡意啊。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對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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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的眼神閃過一絲不耐，嘴角的笑意卻更加扭曲：「呵……那只是現在而已。他們所有人——都會背叛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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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的內心世界開始扭曲。原本如夢似幻的空間，忽然被黑霧吞噬，一道道細小的裂痕在空間中浮現，如同鏡面碎裂般，映照出過去的片段——父母的怒罵、Chara 的死亡、那雙伸出的金色小手染滿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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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緩緩走近，語氣溫柔卻詭異：「看看妳的過去……他們從來沒有愛過妳，Frisk。他們只想利用妳的血，將妳的痛苦換成他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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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一隻手，掌心散發著詭異的紅光：「把妳的身體交給我吧。我能給妳力量……給妳選擇……讓那些人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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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雙手抱緊自己，搖頭後退：「不……我不想殺人……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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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突然笑了，笑容像是被扭曲的畫布裂出來的裂縫，眼神冷得像刀子：「可妳早就已經改變了，不是嗎？如果不是因為妳的金色眼睛，Chara根本不會死。妳以為妳是天使……但妳其實是惡魔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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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化作重疊的低語，迴響在空間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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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渴望被愛，卻被利用。」

「妳想守護姐姐，卻讓她為妳而死。」

「妳明明什麼都做不到……還妄想選擇原諒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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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雙手顫抖，靈魂在空間中微弱地閃爍，像快要熄滅的燭火。Player 緊盯著她的眼睛，緩緩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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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代替妳承擔一切……我會讓他們後悔，我會讓這個世界記住妳的名字。不是作為受害者，而是——審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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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噙著眼淚，望著自己那微微顫抖的靈魂，陷入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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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呼出一口氣，語氣忽然柔了下來，眼中泛起一抹詭異的憐憫：「如果……我能夠讓 Chara 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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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渾身一震，眼神驚愕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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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繼續說著，語調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如果我能讓她再一次站在妳身邊，不再為了保護妳而死……如果我能讓這世上不再有人可以欺負妳，不再有人剝奪妳的幸福……妳會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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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向 Frisk 心臟的靈魂輪廓，紅光緩緩擴散，像是深淵的低語灌入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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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恨過……恨過這個世界為什麼對妳這麼殘酷。妳壓抑著、不說出口，但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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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像絲綢一樣撫過心靈，卻又帶著冷冽的刀鋒：「妳不是不想報復，只是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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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閃爍著糾結與迷茫。她想起 Chara 溫柔地摟著她、替她擋下攻擊的背影，那一瞬間的笑容，如今卻已永遠定格在記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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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可以讓她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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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的笑容變得更加迷人，也更加危險：「只要妳交出身體控制權，只要妳願意相信我……妳就能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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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伸出手，靈魂與靈魂之間的距離只剩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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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Frisk，妳的命運……從現在開始，由我們共同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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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沉默了許久，低頭看著自己那顫抖閃爍的紅色靈魂。腦海裡浮現的，是 Chara 為她擋下致命一擊時的身影；是那張從未真正笑過、卻一直在保護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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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細微如同風中殘葉：「……我真的……能讓她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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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的笑容溫柔得幾乎要讓人遺忘她的真實本質：「只要妳願意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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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緊咬著牙，最終伸出手，緩緩碰觸 Player 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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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刻，一陣劇烈的光芒從她的靈魂中炸裂，內心世界的空間開始崩塌。她感覺意識漸漸模糊，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奪走主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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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語氣輕快卻瘋狂：「謝謝妳的信任，Frisk！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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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眼神已變得冰冷而無情，嘴角勾起一抹與原本天真模樣截然不同的詭異笑容。那不是 Frisk──那是 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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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Flowey 在不遠處望著她，瞬間察覺到了異樣：「……等等，妳的氣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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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 回頭看向他，眼神空洞：「別擔心，我只是……變強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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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Frisk──不，是被 Player 奪去意識的身體──踏入遺跡的昏黃長廊時，她的眼神不再閃爍著迷惘，而是充滿了某種近乎病態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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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說：「對了，還沒問妳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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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回頭，表情仍是那副溫柔單純的模樣，但聲音卻染上了淡淡的空洞：「我叫 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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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微笑道：「Frisk 嗎？真是個好名字。現在妳向裡面走去，會看到一位羊型怪物，她叫 Toriel，她會保護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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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點頭：「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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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笑了笑：「我先去後面看看，再回來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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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輕輕揮手：「好吧……那你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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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背對著他走向遺跡的陰影，小聲地喃喃：「屠殺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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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微不可聞，卻冷得像地底永不見光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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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 愣了一下，花瓣輕顫，露出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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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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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Frisk 的背影早已融入深處的黑暗之中。她踏出的每一步，都彷彿在預告著命運的崩壞與無數靈魂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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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一路上染滿紅色的足跡，在那原本應該單純與選擇並存的道路上，Frisk——不，是Player——毫不猶豫地揮舞著那柄玩具刀，毫不留情地終結著每一個迎上前來的小怪物的性命。沒有猶豫，沒有對話，只有行動，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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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來到那扇熟悉的大門前時，Toriel已經在門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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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妳終於來了。」她微笑著，雙手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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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低著頭，眼眶泛紅，聲音顫抖得剛剛好：「嗚……一路上的怪物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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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立刻心疼地將她抱入懷中，「孩子，別怕，我在這裡。妳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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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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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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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看似玩具的刀，早已深深沒入了Toriel的腹部。她的雙眼瞪大，滿臉不解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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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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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露出微笑，語氣冰冷地說道：「因為……為了成為他們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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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手，任Toriel的身體倒在落葉與灰塵之中，悄無聲息地失去體溫。轉身離開時，她的語氣輕快到彷彿剛才只是扔掉一個沒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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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妳的款待，再見了，To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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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離開了遺跡，迎接她的，是下一個充滿血與選擇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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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地下世界某處——一個寧靜的小木屋裡，壁爐劈啪作響，火光映在骷髏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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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眼窩裡的藍光微微閃爍：「說吧，找我何事？畢竟你可是無利不起早啊，Flow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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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Flowey剛準備開口，卻猛然像是被什麼力量狠狠撞擊了一下，整朵花顫了顫，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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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尖叫一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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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皺了皺眉，骨手從兜裡拿出一根熱狗：「發生什麼事了，讓你如此……骨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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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臉色（如果他有的話）鐵青，一字一頓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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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類……那個叫 Frisk 的……他、他把遺跡裡的怪物全殺了！連Toriel……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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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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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慢慢站起來，懶散的姿態一掃而空。他的左眼閃過一抹劇烈的藍光與橙光交織的火焰，語氣低沉到幾乎咬牙：「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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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低頭顫抖著說：「他已經出發，來雪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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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轉身，語氣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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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該去準備‘接待’一下這位不速之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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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原本還想再問什麼，卻忽然像是想到什麼般，全身一震，語氣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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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Papyrus……他在她的必經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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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來不及多言，立刻拉著 Flowey，藍色的光芒一閃，瞬移離開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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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們出現在雪鎮的森林小路上——那是 Papyrus 最常巡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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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時間彷彿凝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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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靜靜地躺著一條熟悉的紅圍巾，染著灰燼與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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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高大、開朗、傻氣、總愛說「Nyeh Heh Heh！」的骷髏，再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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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靜靜站著，一動不動。風輕輕拂過，帶起些許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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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骨顫抖著，緩緩撿起那條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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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跪倒在地，死死抱著那條圍巾，像個被擊碎的孩子，低聲痛哭。那聲音不像從骷髏中發出，而像是來自靈魂深處，被撕裂般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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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低頭無語，甚至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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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Sans站起身來，淚水早已乾涸。他披上那條圍巾，雙眼空洞無比，但左眼深處，卻有藍橙色的火焰在瘋狂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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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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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你準備好要……have a bad time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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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和 Flowey來到了審判長廊，這是一個冰冷、幽暗的地方，四周只有隱隱的藍光與時空交錯的痕跡。Sans 沉默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仿佛將所有的痛苦都吞噬在心底。隨著他低頭，漸漸地，他的身體疲憊不堪，慢慢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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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靠在一旁，依舊是一副不見真心的冷淡模樣，然而，他也並未再言語，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養神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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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Sans的夢裡，回響的並非平靜的世界，而是一個充斥著痛苦與自責的幻境。每當他閉上眼，Papyrus的死亡畫面就會不斷重演——那一條熟悉的紅圍巾，撒落在雪地裡，彷彿象徵著曾經那個永遠充滿笑聲的骷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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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聲音，宛如尖銳的嘲笑，聲音無情地撕裂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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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yrus 的死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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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保護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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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個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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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如同尖刀一樣，扎進了Sans的靈魂深處。他不斷掙扎、想要逃離，但他無法脫離那層痛苦的幻境。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似乎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被這些痛苦的回憶逼得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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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輕微的呼喚打破了他內心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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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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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猛地驚醒，額頭上滲出冷汗，心跳劇烈。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然處於審判長廊的角落，Flowey站在他面前，眼神中隱約帶著幾分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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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Flowey的語氣不像平常那樣冷漠，反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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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深呼吸了幾次，還未回過神來。他無力地笑了笑，語氣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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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麼糟，Flowey。夢裡，Papyrus還在死，我卻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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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微微皺眉，默默地看著Sans，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邊，仿佛在等他自己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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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Sans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堅定。他輕輕握住自己的手，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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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讓他死一次了。這一次，我會親手決定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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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Sans和Flowey的視線都集中在逐漸接近的屠殺者身上。這個曾經是Frisk，如今卻被Player的控制扭曲為一個無情的屠殺者。步伐沉穩，雙眼冰冷，沒有一絲人性的光芒。她的周圍彷彿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氛圍，空氣都因為這股殺氣而變得異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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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他的手緊握成拳，這是那種即將爆發的戰鬥前的準備。雖然他知道，這場戰鬥的結局會充滿血腥與痛苦，但他無法退縮，這是他必須面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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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則站在一旁，冷笑著看向屠殺者。他知道，Frisk和Player之間的鬥爭早已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抗，而是情感與記憶的碰撞。對於Flowey來說，他更像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偶然插手的角色，然而在這樣的關頭，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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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停下了腳步，冷冷地望向Sans，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某種不屑和冰冷的嗤笑，仿佛她已經預料到一切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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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你了，Sans。」她的聲音低沉且有力，回響在審判長廊中，「來吧，讓我們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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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表情依然冷靜，僅僅是勾起了一抹淺淡的微笑。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你以為，這一切就這麼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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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他猛地轉身，瞬間消失在原地，留下的只有一聲短促的呼吸聲。接著，審判長廊的空氣中，彷彿充滿了某種即將爆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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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她並未移動。她清楚知道，這場對決將是她與Sans之間的決鬥，而這一切，將決定這個世界的命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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