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神幫我找男友 - 【第38章】子翔（微H）

收到祝福六十載後，張穆風遇上第二個重要的人——顧子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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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覺得他像蝸牛，瀏海擋住半邊臉，反應慢吞吞，彷彿只要聲音大一點，他就立刻縮回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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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這蝸牛有顆赤子之心，馬上許願為奶奶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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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涼夜，蝸牛在星空下許了第二個願望——想要個男朋友。張穆風撥開他的瀏海，發現藏了一顆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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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底子絕佳，瞳孔比一般人大，目光帶着一絲酥麻，看得人指尖都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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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迷糊得像松鼠狗，有時溫柔得像小天使。到底該怎樣形容他呢？張穆風不知道答案，只想直接把人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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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倆拿到校園劇本，他必會想盡辦法把這學弟追到手，成為他男朋友。到底是誰給他們這神燈主仆的爛劇本？給他下咒的混帳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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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銀杏樹下，顧子翔目光變了樣——眼睛像是泡到水裡，潮濕且黏稠，跟葉家宏望向那女孩的眼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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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主仆小船莫名地轉了彎，駛向冒着粉紅泡泡的海域。張穆風扣緊船舵駛回去，顧子翔卻像個頑皮的水手，變着法子把船拽去那片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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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一次打電動，軟軟糯糯的身體突然貼過來，船舵正式宣告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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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顧子翔去了洗澡，他找當代流行的傾訴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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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發現自己陷入一段「不該開始」的感情確實很煎熬，處理這種情況，你可以嘗試以下幾個步驟：一，釐清「不應該」的核心原因；二，建立邊界；三，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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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我無法給他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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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這份體悟雖然苦澀，但是你負責任的表現，你可以從以下幾個方向來處理這份無奈：一，停止「情感透支」；二，給予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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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誠......要把詛咒一事告訴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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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輕輕打開，穆風稍微側身，讓手機屏幕離開來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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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該如何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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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一，挑選時機與環境；二，坦誠的核心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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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麼？」顧子翔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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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心中翻浪，表情卻滴水不漏，「酸菜魚的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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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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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舵失靈，小船完全偏離航道，張穆風只好在粉紅泡泡裡唸淨心咒。偏偏那小惡魔不按常理出牌，整天考驗他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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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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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帥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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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是聖誕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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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借我暖一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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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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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發言簡直是縱火，偏偏縱火人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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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平凡的打電動演變成身體貼貼，令張穆風思緒一下子撕裂——自己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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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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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詛咒枷鎖作祟，二百多年來，精靈從未生過半點慾望。可如今，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裂開，熱流從喉間一路燒至小腹，連呼吸都變得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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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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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下，精靈一絲不掛地迎向水流，任寒意如刀片切割皮膚。儘管水有多冰，仍帶不走翻騰的燥熱，澆不熄邪惡的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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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腿間長年軟綿之物，如今竟硬如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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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撐着濕滑的壁磚，另一手從胸膛慢慢往下遊，掠過六塊腹肌，穿過小叢林，抵達萬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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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感很硬，很陌生，像握着赤裸裸的罪證，令他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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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水嘩啦嘩啦地砸向地面，他握穩罪證，緩緩前後套弄，爽感從跨下席捲四肢，連腿都軟得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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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磚上的水珠糊成一片，宛如海市蜃樓，在虛實之間扭曲、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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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喘與水聲糾纏不清，一個念頭蠢蠢欲動——要是包覆着自己的是顧子翔指節分明的手，或他身上更炙熱、更柔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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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加快動作，另一手無意識地抓撓壁磚，彷彿快要抓出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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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子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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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轟然失聲，那團燥熱終於崩潰，一股股砸到壁磚、大腿上，被水流一下子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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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上壁磚大口大口地呼吸，零零散散的思緒碎片中，葉家宏一句話忽然冒了出來：「我們男生喜歡不喜歡一個人，其實騙不了自己啦......下面會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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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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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精靈問主人：「無論我以前做過什麼，你都會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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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嘴唇彎彎揚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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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張穆風無藥可救地愛上了他，只想把他扯進懷中，親吻，撫摸，纏綿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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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日子後，他如願以償獲得纏綿的權利，顧子翔還在他掌心落下一吻，承諾不再讓他飄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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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不敢愛，到敢愛的時候，愛情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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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名為初戀的果實，尚未來得及細品便告別了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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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後，他每晚飛去前任主人的家，偷偷潛入睡房，看看熟悉的眉眼，聽聽溫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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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近在咫尺，明明是他的男朋友，卻活得像個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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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徹底抓狂的是，柳映臭小子拽住他出國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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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亂的念頭如斷線風箏般橫衝直撞——我不在的時候，子翔會被人泡嗎？他會愛上別人嗎？他會不會在誰的懷裡取暖？會不會跟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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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度秒如年，心被燒得亂七八糟，每一口呼吸都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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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他遠觀了半個月，幸而他的子翔周圍乾乾淨淨，鄭什麼沒有毛手毛腳，沒有危險也沒有情敵，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晃晃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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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飄起鵝毛細雨，他在墓碑前一手撐傘，一手抱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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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你是我爺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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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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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化作點點螢火，輕輕散入林間，失去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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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燒到盡頭，失去意識的張穆風靠在顧子翔身上，頸圈碎成無數金色小塊，乘風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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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睜開眼皮，愛人的容貌漸漸清晰起來——眼睛一片模糊，嘴角微微勾起，分不清是苦或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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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吸了吸鼻水，說：「你變個法術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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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輕晃，等了一會兒，回應他的只有深山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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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好像變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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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哇一聲撞進他懷裡，淚水瞬間浸透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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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鄭文昊脫水般跌坐到椅上，長長地舒一口氣，「終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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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驚訝道：「你不就是當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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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百多年前把你從懸崖邊拉回來的傢伙。」鄭文昊瞧着哇哇大哭的顧子翔，「你的回憶我擅自給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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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揉了揉那亂糟糟的髮，壓低聲音說：「子翔，我想起了，原來我曾經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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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拼命抱緊他，哽咽道：「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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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鬱結一掃而空，張穆風雙眼噙淚，用力摟緊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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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點不明白，」他為懷中的松鼠狗順毛，問：「我明明一直不做夢，但從去年十二月開始夢見一些舊事，子翔失憶後沒再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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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一直沒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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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當時想告訴你，但有人不聽電話，不覆訊息，去了和男人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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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要翻舊帳嗎？！」顧子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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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昊忍俊不禁，「小翔是不是早就想過，要把願望給精靈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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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輕輕點頭，初次到訪神燈後的確萌生過此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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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踩到解咒條件，令他開始夢見往事。」鄭文昊說：「後來，這念頭和你的記憶一起消失，他便沒再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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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胡亂擦臉，問：「當初你主動認識我......是因為穆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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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年我一直留意着他，」鄭文昊說：「占卜說他與『命定貴人』即將相遇，我便過來湊個熱鬧，推波助瀾一下。這場面我真的等了很久很久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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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直勾勾地望着他，那些微不足道的細節漸漸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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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是我們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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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那個反應，應該是來自對你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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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你朋友的份也做了，誠意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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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彼此有意思，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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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不如先聽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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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文儒雅的鄭文昊王子，竟是個八卦腹黑男，還是他們的神助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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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說實話了，那次找小翔去旅遊，是測試你對他的心意。」鄭天昊揮一揮手，蛋糕冒出一根新蠟燭來，「說實話，我當初確實帶着目的，但跟你相處這半年多，真的把你當朋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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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他找你去旅遊，你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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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顧子翔冷汗直冒，馬上轉話題：「鄭文昊，你活了很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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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輕時練成長生不老之術，年紀……比燈神大很多了。時間太多，自然喜歡多管閑事，滿足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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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憶述，柳映家那晚他也在，抹去了目擊者記憶，把墮樓的小翔弄到游泳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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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救了他。」張穆風雙眼紅了一圈，「我原本恨死在我身上下咒的人，但你讓我遇上子翔，還救了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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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你的。當年不想你自尋短見，擅自改變你的命運。」鄭文昊眸色暗了幾分，「沒想到神燈變成你的枷鎖，甚至令你想再次尋死......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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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張穆風突然想起一事：「我幾十年前遇過一個同行，他過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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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同行啊。」魔杖一揮，鄭文昊化為魁梧大漢，下巴掛着羊咩鬚，正是那位在雪峰上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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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看得目瞪口呆，沒料到一直看不順眼的鄭文昊，竟兩度把他從懸崖邊緣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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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臉上的粗獷漸漸褪去，變回美男子，「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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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面相覷，清脆的彈指聲一響，蠟燭竄起小小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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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昊：「小翔送你願望了，還不快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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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屏氣凝神，心臟怦怦跳，等待他一直好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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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笑說：「終於輪到我許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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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梢漏下一道光柱，點亮了他的瞳孔，髮絲被鍍上一層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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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子翔和家宏前，我的願望是活得像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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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精靈擁有魔法，凡事總是親力親為——買菜做飯，佈置家居，上網買票，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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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他們後，我漸漸活得像個人了。」他頓了頓，說：「所以，我的願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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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顧子翔圈入懷裡，對上他的視線，眼底像揉碎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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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愛的人能幸福快樂，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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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此願望來自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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