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神幫我找男友 - 【第28章】風哥

張穆風離開顧宅後，他的氣息彷彿殘留在空氣裡，撩得顧子翔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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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顧子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想東想西：他什麼時候再來拜訪？下星期？下個月？得收拾一下家，掃一掃地，抹一抹窗，採購一些水果和零食......晚上吃什麼好呢？點外賣？他喜歡吃什麼？早知問他聯絡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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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讓他徹夜難眠，翌日眼底掛着淡淡的陰影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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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顧子翔打了個漫長的呵欠，推開家門，畫面瞬間將雜亂的腦袋刷成一片空白——顧老太和張穆風並肩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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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經意聚焦在那男人身上，衛衣和長褲顯得肩膀寬闊，雙腿修長，一身朝氣蓬勃，散發出平易近人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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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翔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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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的一句令張穆風頓時轉過頭來，兩人目光相觸只有極短的一瞬，卻足以讓顧子翔腦袋發暈，手腳發酥，竟像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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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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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拜訪你們啊，昨天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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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臉上漾開一抹玩味的笑，那雙眼睛深邃而神秘，俊得驚心動魄。顧子翔努力保持鎮定自若，視線慢慢落到茶几上，那兒擺着幾本舊相簿，還有個精美的水果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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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式來拜訪，加上奶奶生病，所以帶了些水果來。」張穆風隨手從籃中執起一個蘋果，問：「切給你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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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笑道：「小風你太客氣了，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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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歇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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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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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謙讓的你爭我奪後，顧老太改口道：「小翔，去切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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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伸手打算拿過蘋果，豈料張穆風迅速舉高手，讓他一下子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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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切到手，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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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急步往廚房走，顧子翔默默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裡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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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湊近孫子，興奮道：「小翔你知道嗎？小風是家宏的朋友，就連他爺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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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兩道柳眉驚訝地跳起，眼睛睜得圓大，顧老太從相簿抽出一幀黑白照片，上面有兩位年輕男生，左邊是少年時期的爺爺，右面那位和張穆風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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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呆呆地將照片舉到眼前，慢慢移到正在開放式廚房內切蘋果的人旁邊，二人彷彿從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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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咯咯地笑，聲音沙啞卻溫暖：「他們倆的孫子竟然能相遇，真是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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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半刻，張穆風捧着盤子走過來，一群蘋果小兔在盤中整齊地排列，紅彤彤的長耳和奶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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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顧子翔眼中閃着驚喜，兩頰綻放淺淺的酒窩，湊過去看那些小兔，「好可愛！你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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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臉上掛起滿意的笑，問：「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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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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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盯着盤中的小兔，張穆風盯着快樂的顧子翔，柔聲道：「我也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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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取出兩隻小兔，一隻給奶奶，一隻放到自己嘴裡，吃得幸福全寫在臉上，「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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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雙眼沒離開過他的臉，嘴角彎彎翹起，喃喃道：「嗯，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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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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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一直與顧氏兩奶孫待在一起，黃昏時出外採購食材，煮了一頓豐盛的晚飯——清蒸石斑魚、蒸蛋、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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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鮮香在飯廳內縈繞，顧子翔與奶奶吃得津津有味，一口接一口，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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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小風日後開餐館，一定客似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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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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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眉開眼笑，淡然道：「要是有機會的話，你們將是第一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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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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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顧子翔捲起袖子，在水槽邊手握海綿洗碗盤，擦出滿手雪白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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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漸漸放空，想不到在劉影家中有過一面之緣的人竟是爺爺的朋友，而且廚藝了得，關心老人，溫柔體貼，還長得那麼帥......難道真的如奶奶所言，是命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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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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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傳來低沉而迷人的嗓音，顧子翔還沒反應過來，壯健的雙臂已從後越過身側撐在水槽邊緣，把他包圍在小小的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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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顧子翔的心臟幾乎要停頓，他被天菜帥哥重重包圍，二人的身體近得幾乎貼一起。身後的人猶如一頭野狼，散發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將自己納入其保護範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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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一陣暈眩直衝腦袋，顧子翔努力地專注於手中的盤子上，問：「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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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湊近他的臉，在他耳邊低語：「她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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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窩蔓延到四肢，雙腿一軟，手中的盤子幾乎拿不穩。最令他困擾的不是張穆風，而是自己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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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滿意地瞧着那紅透的耳垂，指尖輕柔地拭去小臉上的水滴，「沾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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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相觸的一刻，顧子翔又硬了一度，整個人僵在他懷中不敢亂動，絕對不能轉身讓他發現自己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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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氣氛逐漸升溫，呼吸聲此起彼落，顧子翔知道只要現在稍微側臉，他們的嘴唇便會貼上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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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念頭在腦海深處悄然落下，如塵埃般微不足道，卻被他穩穩地捕捉到——自己正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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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在冷靜地擦盤子，內心的天使與惡魔卻在上演一場激烈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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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顧子翔你不是低慾望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便？你還沒有深入了解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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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孤男寡男共處一室，脫單的機會到了！快親這帥哥！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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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命將他推下深淵，一個拚命將他拉回岸邊，顧子翔在此拉鋸中進退兩難，電光火石之間，耳畔響起一陣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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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淡淡一嗤，猶豫了幾秒才接聽，方才熱情瞬間被冰封，聲音溫度急降：「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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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退幾步，站在廚房的一角講電話，臉上掛滿冰霜，只說了幾句簡短的「哦」、「唔」、「不關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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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不夠二十秒，他匆匆掛電話，無奈道：「老闆找，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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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顧子翔瞧了壁鐘一眼，快十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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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工時很不穩定，今天下午沒事幹便溜過來，現在又被召喚了，不知道那臭小子發什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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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想不到劉影會如此剝削員工，強顏歡笑地說：「考慮一下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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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目光又再灼熱起來，瞧着他沉聲說：「我一直在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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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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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潔，晚風裹着淡淡花香，顧子翔送張穆風去附近的公車站坐車，聊天期間，他才得知張穆風住在鄰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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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坐車要花兩個小時吧？回家後還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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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我可以快點轉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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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晚風吹得樹木沙沙作響，汽車聲偶爾呼嘯而過，公車站空蕩蕩的，街燈將二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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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離別的酸楚再次湧上胸口，顧子翔裝作平靜，笑說：「今天謝謝你了，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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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彷彿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發言，眉頭緊緊鎖起，眼底掠過一絲愕然與難堪，「不要這樣叫我......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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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微微一怔，想了又想，笑眯眯地說：「奶奶叫你小風，那麼我叫你......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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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唇角抽動了一下，表情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掩嘴「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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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今天你遠道而來，又破費又下廚......下次你再來這裡時，我請你喝咖啡？我在一間喫茶店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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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張穆風毫不猶豫地答應，笑着問：「要不我們...... 交換聯絡方式？把那家店的地址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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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聯絡時，公車漸漸停泊到站邊來，張穆風上車，隨意坐在靠窗位置，隔着玻璃窗與顧子翔揮手道別，眸光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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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呆立在原地，目送公車漸漸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才踏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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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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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快點回家，晚上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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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你也是，工作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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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後，顧子翔勾起嘴角，發了喫茶店的地址過去，張穆風馬上回覆：【我明天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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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翔：【我明天不在啊！後天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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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那麼我後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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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訊息後，張穆風心滿意足地把手機塞進口袋，在第二個站下了車，從容地走入一片無人的林木裡，食指繞圈施法，全身變成了半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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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騰躍起，像一隻夜行的鷹隼，在夜幕中一閃而過，迅疾且靜寂，不消半分鐘，雙腿降落到鄰市一座別墅的後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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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在晚風中蕩漾，噴水池潺潺地流淌，他一步一步踏過草坪，沒入白牆黑頂的主樓，直奔二樓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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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坐在書桌後的柳映從文件堆中抬頭，狹長的眼睛瞅了瞅腕上的勞力士，用余光掃視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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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擦神燈讓你頭暈，我沒再擦，但你還花了大半小時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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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沒有回應，大步流星地走進滿是書香的房間，問：「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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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週末晚宴的賓客名單，」柳映兩指夾着一份文件，遞到他眼前，道：「上面有幾位重要的客戶和媒體，你去了解一下他們的背景，再跟我匯報，讓我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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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剛接過文件，另一份又遞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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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公司社群最近收到的合作邀請，你看看報價和內容，權衡一下哪樁對公司有利，明天下午一點前跟我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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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份文件被張穆風挾在腋下，他臉色陰沉，打算轉身離去時，柳映突然問：「剛才不會去了找顧子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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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在地上凝固數秒，再次邁開，聲音帶着一絲玩味：「你腦子進水了嗎？這一帶小鮮肉滿地都是，老子出火還用着去鄰市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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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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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穆風沒有再說話，「砰」一聲把門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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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揉了揉眼睛，疲憊的目光投往窗外，思緒漸漸隨星光漫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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