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熱風卷著沙礫打在臉上,賽特將波斯毯緊緊裹在身上。孔雀紋在陽光下泛著銀光,始終指向東南方 —— 哈桑說的綠洲,該就在前面了。林月的錦緞裙擺早已沾滿沙塵,妮可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鬧,指尖的赤焰若隱若現,警惕著周圍的動靜。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y7vQrPhRw
「聽,有水聲!」林月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賽特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一片翠綠突然出現在黃沙盡頭,胡楊樹的影子在風中搖曳,隱約能看見泉水泛著波光。三人加快腳步衝過去,剛踏進綠洲,清涼的水氣就撲面而來,比任何瓊漿都讓人舒暢。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9mzGpwzFt
泉水邊圍著一群商隊旅人,中間坐著個穿灰色僧袍的老者,手裡捻著念珠,正輕聲說著什麼。老者鬚髮皆白,眼角的皺紋裡藏著歲月的痕跡,卻透著股溫潤的氣場 —— 賽特心裡一動,這想必就是慧彥和尚。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XFoksCUPm
「大師,晚輩賽特,從威尼斯而來。」賽特走上前,恭敬地行禮。慧彥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封印之劍上,又掃過妮可指尖的赤焰,淡淡一笑:「施主帶著軒轅劍的氣息,身邊還有魔界精靈,是為『不敗之法』而來的吧?」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DvPGNF8eY
賽特一愣,隨即點頭:「晚輩奉命尋找讓法蘭克不敗的方法,可沿途見慣了戰爭與苦難,卻越發迷茫 —— 究竟怎樣才算真正的不敗?」慧彥拿起身邊的水壺,往石桌上倒了兩杯水:「施主看這兩杯水,若強行讓一杯壓倒另一杯,只會灑得滿地都是;若將它們倒進同一個壺裡,便成了一體。戰爭亦是如此,靠殺戮換來的勝利,不過是短暫的征服,唯有以仁道包容,才能真正止戰。」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KYGhcijx3
妮可忍不住插話:「可康那裡士要召喚撒旦,到時候人間都是戰火,仁道又有什麼用?」慧彥看向她,眼神溫和卻堅定:「魔由心生,若人心向仁,縱使撒旦降臨,也掀不起風浪。施主雖是魔界精靈,卻有顆向善之心,這便是最好的證明。」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Yu1y5re3t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沙礫滾動的聲音。慧彥面色微變:「來了。」賽特拔出封印之劍,只見十幾個黑衣壯漢從沙丘後衝出來,為首的正是康那裡士 —— 他的黑袍上沾著沙塵,權杖頂端的黑寶石泛著詭異的光:「慧彥,別壞我的好事!賽特,把封印之劍交出來,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cIvQRk12t
「施主執迷不悟。」慧彥緩緩起身,念珠在指尖轉動,「今日貧僧便要替天行道,阻止你為禍人間。」他抬手一揮,念珠突然化作一道金光,朝康那裡士飛去。康那裡士舉起權杖,黑光與金光碰撞,震得周圍的沙礫都跳了起來。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b5NlCIb9n
賽特趁機衝向黑衣壯漢,封印之劍的劍光劃破空氣,每一劍都避開要害,只挑對方的手腕或腳踝 —— 他想起慧彥的話,仁道並非不戰,而是不濫殺。妮可也甩出赤焰,火球精準地砸在壯漢們的腳下,逼得他們連連後退。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mHo0LOmOJ
康那裡士見勢不妙,權杖猛地插入沙地,黑霧瞬間彌漫開來:「賽特,你等著!下次見面,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黑霧散去時,康那裡士和黑衣壯漢早已不見蹤影。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yxVu9EnOi
慧彥收起念珠,輕輕嘆了口氣:「撒旦的力量越來越強,康那裡士只是他的爪牙。若想徹底阻止他們,還需要集齊完整的軒轅劍。」他看向賽特,「施主的波斯毯能指引方向,下一塊軒轅劍碎片,或許在石國 —— 只是那裡近日不太平,恐怕已遭魔界毒手。」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DbM9esN44
賽特握緊封印之劍,又摸了摸內袋裡的銀鈴。從威尼斯到綠洲,從莉蓮的犧牲到慧彥的點撥,他終於明白:所謂「不敗之法」,從來不是征服他人,而是守護心中的仁道。「大師,晚輩願與您一同前往石國,尋找軒轅劍碎片,阻止康那裡士的陰謀。」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Hs0tw4fnw
慧彥點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的沙丘:「明日一早我們便出發。今夜在綠洲休整,也好讓施主再想想,這趟旅程,究竟要追尋什麼。」月光灑在綠洲上,泉水泛著銀光,胡楊樹的影子在風中輕輕搖晃,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禪語。賽特坐在石桌旁,看著手中的波斯毯,孔雀紋依舊指向東方 —— 那裡,有石國的命運,也有他追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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