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呈現本人筆下兩位非正派角色,彰顯兩種不同的思考邏輯和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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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請問你怎麼看待人口危機,有沒有什麼有趣或有意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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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
我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並有了一個理論,我將它稱之為「智力過載效應」,也就是要成為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中堅人士,我們所需要的訊息量已經超出多數人的大腦負荷程度,未來這個情況只會愈來愈嚴重。
請你想一下一位天才是什麼樣子,他應該是某件事特別擅長,但日常生活或人際互動有障礙,或是他什麼都懂,什麼都會?仔細想想現代被大眾稱之為天才的那些人物,是不是刻板印象中偏向第一種人比較多?比如經常上榜的物理、數學教授們,他們往往在某些領域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建樹,但在其他方面就沒多少貢獻。
先別急著反駁我,我指的領域是像數學、音樂、醫學這樣的大分類。實際上,並非是第二種人消失了,甚至很多你以為的第一種人也是第二種人,只是因為要在現代開宗立派的難度太高,在某個領域有重大突破對人而言就是很不得了的成就,另外就是各大領域的複雜度都比幾百年前提升非常多,比如同樣是數學家不見得能理解彼此的公式,但大家都需要知道過往的重大創新,比如微積分或矩陣,我想曾接觸過不同專業、不同職業的人應深有體會。
然後現在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新論文與新專利,全世界高教體系都參與其中,雖然多數創新並沒有真正推動知識的疆界,但累積下來的資料量非常可觀,在現代達成多個領域的新創者遠比過去困難,因此坊間經常有第二種天才的傳聞,但真正出頭、為大眾所認可的,往往只有特定領域的成就。
天才畢竟是少數,那一般人呢?想想看當代社會要求一位優秀對象的條件,要達成那樣的收入,需要怎樣的學歷、經歷,這個過程要吸收多少知識,和五十年前、一百年前的人比呢?當這個人達到了符合社會對優秀人士的期望時,他多少歲了?他的生理狀態如何?以前農業時代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現在普通人的勞動時數有比較少嗎?
有些人會說未必要成為優秀的人才具備成家條件,這時我要提出第二項重點了:網路效應。現在是一個資訊全球流通的時代,單身者們在婚戀市場上的競爭對象可不只是身邊那些人,還包含大量那些根本成不了配偶的對象,比如各大名星偶像、聽說的異國伴侶,乃至於任何能帶來陪伴感的事物,雖然在物理層面他們之間幾乎不可能建立連結,但在心理層面上這會依然產生比較心態,進而抬升擇偶標準。
最後就是當代家庭觀的轉變,親戚間相互扶持的宗族觀念已經趨於淡薄,當成家立業從人生終極目標之一變成選項時,注定會有一部份人選擇不婚或不生。婚生被降級成可以和其他生活目標相權衡的事物,以促進多巴胺分泌而言,其他娛樂和活動帶來的獎勵更多,以個體來看這個人活出了自我,但從群體來看失去了更多未來人力資源。
我就不繼續講物質層面的問題了,比如馬太效應帶來的持續性資源分配不均、成本外溢和世代不公,在我看來人類社會已經過度發展,發展到成為一個「成熟的大人」所需要的標準太高,愈來愈多人被淘汰,步入婚姻者又錯過了生理巔峰,進而造成更多生育問題。就算讓我們忽略社會福利對於群體競爭力的潛在負面影響,它也沒能扭轉人口高齡化的頹勢,人類已經有在往自我絕滅的方向邁進。
值得注意的是,我發現有類群體在發達國家中依然有著相對較健康的成家年齡與經濟能力,他們也不需要依賴社會福利過活,他們就是男性運動明星,他們的經濟能力巔峰和生理巔峰重合,同時成家這件事不會干預職涯,我認為這就是問題所在:撇除那些天賦異稟的人,比如家庭富裕或是容貌出眾等,當代對人的判斷標準高度依賴其經濟能力,而多數工作依賴智力勞動,隨著社會對智力的要求愈來愈高,符合成熟標準的年齡線也隨之拉高,也有更多人被淘汰,只有高度體力勞動者可以維持較健康的成家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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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認為關鍵並非僅僅是資源分配或是觀念轉變,未來達到社會成熟的「智力線」會遠遠超出人類生理能負擔的程度,要解決這一難題唯一解方就是改寫現在社會的運作邏輯,智力勞動是反人類的,人應該尊重自身的生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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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期待終極智慧如何重塑社會、拯救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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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航:
這問題還不簡單,就是最不該受教的群體掌握輿論武器的下場。去到處看看,是不想要小孩的男生多還是不想要小孩的女生多?肯定是女生多嘛!不想懷孕嘛,要有自己的人生不想被家庭綁住嘛,扯一堆有的沒的,但是她們的貢獻呢?我就問,最會煮飯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妳們女的連自己擅長的領域都比不過男生,還有臉大小聲要求這要求那的啊?我就不提經濟貢獻和國防了,有人會扯犯罪率,犯罪也是實力的證明啊,沒能力想偷雞摸狗都做不到呢!就是因為最該安分育幼的角色不再育幼了,所以人口危機出現了嘛!所以解決辦法就是讓她們閉嘴,大家各自完成家庭分工,有錢的人講話就該大聲,該生小孩就去生小孩,自我認同有障礙的都去死,想吵架直接鐵拳教育,不就沒人口危機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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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對比,其他角色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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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佳燕:
我可以把球丟給婕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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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婕妤:
那種事情離我們太遙遠了,等我們長大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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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雯(大雯):
這是一個好問題,現階段的輿論和思潮相較過去比較不鼓勵成家立業,又以要成長為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大人為前提,所需成本正節節高升,長遠來看對人口的新陳代謝有著負面影響,也會對經濟、創新和包容性造成衝擊,屆時整個世界都陷入高齡化時,所謂的貨幣經濟和消費拉動需求是否還能維持值得深思。我們能做的是盡可能往福利社會邁進,塑造一個不會讓生育成為包袱的環境,同時在政策上要注意不要施加過多限制,過度追求平衡導致競爭機制失效,要讓社會有流動性又不至於扼殺過多新生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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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書凱:
以現在科技進步的速度,到時候機器人差不多會接管世界,也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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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嘉綸:
如果人造子宮技術成熟的話,會不會能扭轉這個趨勢呢?會有人堅持「人」應該是「天然的」、「母體孕育的」,還是覺得這是一種解脫?那個時代的家庭觀與戀愛觀又會變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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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青: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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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揚:
反正我對結婚沒興趣,不要抽我單身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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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嘉(嘉叔):
你問錯人了,我不管這種事,你該去問行政院和立法院那裡面的人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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