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拷問了三天,身心幾乎被撕碎。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bjH8LRTOq
每一次審問、每一次電擊,他都咬牙忍著,死不開口。可時間拉長,他終於發現自己無法再支撐下去。
女孩始終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男孩偶爾會看向她的神情,女孩像是一個局外人,將他的痛苦視為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劇。
他忽然意識到,這不是一場考驗「意志」的拷問,而是一場「選擇」的拷問。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rTyW08p0y
要麼死在這裡,什麼都沒有留下;要麼咬緊牙關,抓住她伸出的那根冰冷卻真實的救命繩索。
他渴望活下去。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aJkZq4Jad
在第四日清晨,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而決絕:
「……我同意,做那筆交易。」
女孩將烤牛排放到他腳邊。半熟的肉溢出鮮紅的汁液,在潔白的瓷盤上暈開,顯得格外刺眼。她低下頭,唇角揚起,刀刃劃過瓷面的聲音尖銳刺耳。
「嗯,你沒那麼蠢嘛。」
這不是第一次聽見她說中文,比起之前用俄語時更低沉,更冷冽。
眼前的女孩穿著貼身的黑衣與短靴,耳骨上孤零零的一枚耳釘在昏暗光線裡閃著冷光。短靴裡藏著小刀,動作乾脆,眼神卻讓人無法看透。
正如他猜測的那樣,這個看似年輕又性格詭異的女孩,在這個組織裡絕不只是普通角色。
後來,他被送去見一位老醫生。身上的傷口被草草處理,然後換了一間乾淨的房子,甚至還有一扇小窗。雖然推不開,但窗外的光,讓他幾乎以為自己重新握住了生的希望。
然而當他試著推動那扇窗時,房門忽然被打開。一個高他半頭的俄國男人靠在門邊,抱著一箱藥,冷冷打量他。周薄雨忍著暈眩的症狀,他雖然一句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周薄雨很清楚在那一連串的拷問裡,眼前這個如同惡魔的男子是如何毆打自己的。那雙眼睛沒有善意,像在審視獵物。幾分鐘後,男人放下藥箱,轉身離開。
周薄雨垂眼,看著滿滿一盒藥。
連續幾日,除了送飯的人,再沒人來打擾。他習慣了孤獨,直到那天雨聲滴落在窗外,他聽見熟悉的聲音。
「看什麼?」
他回過頭,女孩正站在身後。左頰多了一道淺淺的傷痕,像被利刃劃過,幾乎看不清。
此刻的他穿著白襯衫與棉質長褲,清瘦的氣質像迷霧般不真實。女孩盯著他,忽然想起某個剛死了富可敵國丈夫的寡婦,挑選著小白臉們的照片。她不自覺笑了。嗯,這男孩的確有當小白臉的潛力。
他正要開口,女孩身後卻湧入幾個魁梧的男人。鐵靴踏地,壓迫的聲音讓他眉頭微皺,心底湧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被粗暴地押出房間。全程,他沒有再看女孩一眼。從那些壯漢的嘲笑裡,他已經能猜到自己將被送去什麼地方。
背叛、羞辱,像潮水般淹沒他。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A8s2TLnzy
——她是在拿他開玩笑嗎?
虧他這幾日,每一天都在掙扎,苦苦思索該如何克服恐懼,履行那荒唐的交易……
男孩劇烈地反抗,男孩被壯漢壓制,掙扎聲混雜著拳腳的鈍響,在走廊裡顫抖迴盪。在血與喘息聲中,他抬不起頭,也沒看見——女孩正遠遠站在光與影的縫隙裡,冷冷凝視著一切。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l9UkOfld1
她的眼神,短暫閃爍,像刀刃般鋒利,藏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算計。
男孩在意識消散的前幾秒,聽見了警笛響徹雲霄的聲音,接著是槍聲、怒吼和警哨混雜在一起,然後男孩的身子被誰提了起來,他的鼻腔充滿了甜腥的苦艾酒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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