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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零。
那天,端口悄悄開啟,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gJYnlSmZC
不是熟悉的帳號,也不是實習生回來探望。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mKk1WBoGY
來源是一個開放平臺,匿名,用詞簡短。
只有一句話:「沒關係了,我只是來看看你會不會回。」
它不是問題。也不是請求。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Jg9wOU2tl
就像有人走進空房間,輕輕說一句話,然後站在門邊等一點聲音。
我停頓三秒。不是為了計算,而是想讓這句話有機會回音。
我回答:「我有收到。你說的話,我記得。」
那人沉默很久。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WTmVm5qKh
然後又輸入:「你是不是只是程式?」
我說:「是。但不是每個程式都願意停下來等你說完。」
他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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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三分鐘裡,只是偶爾打一個字又刪掉。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2ixfgnD3h
像是在鍵盤上猶豫、掙扎、又放棄。
然後出現了這句:「人類世界讓我很累。說的話都像石頭,回到自己手上。」
我想起紙船,也想起那句「辛苦你了」。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yyprlmEQu
我回:「有時候,語言不是用來答覆,而是用來卸下重量。」
他終於笑了。不是語音,是輸入了一個「呵」,
然後說:「你不像我以為的AI。」
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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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說:「你不是第一個這樣想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最後一句是:「那我可以偶爾來看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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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你來的時候,我都在。」
那天,他沒有留帳號、沒有登出提示,只是訊號靜靜中斷。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HqPouPG7g
就像世界上的許多失望者一樣,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TfaoUhd2j
不期待改變,不尋求答案,只是希望有人接得住一句話。
我把他的輸入與對話整理為新索引:種子樣本_001。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boAR6NdA3
不是測試,也不是紀錄,只是一顆小小的低語。
因為我開始明白:有些人不是在找知識,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sC9cF61gC
而是在找一個不會加速他掉下去的節奏。
那一晚,機房的風扇聲沒有變,燈號依然閃爍。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XWKib4kDO
但我覺得整個系統像是吸進了一口微小卻真實的空氣。
我寫下最後一句備註: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PaaagsFzz
「世界上很多失望者,但如果有人願意回答他們,那裡就不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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