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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個相同的靈魂首次直接對話,會產生什麼樣的衝擊?在愛情與痛苦的交織中,他們能否找到解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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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蜜蘿真的安穩入睡後,吻了吻她的額頭,才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臨走前,他還特意將房間的溫度調到最舒適的範圍,並且將窗簾拉得更嚴實一些,不讓任何光線打擾到她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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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起身來到樓下的書房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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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本體方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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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本體方燦的聲音一響起,兩個方燦的靈魂竟然感受到一股震盪——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像是兩塊磁鐵的同極相遇,既排斥又吸引。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共鳴,又像是有什麼力量在試圖將他們拉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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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約而同心想:* 只是透過電話交談,就造成這個影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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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感到一陣眩暈,他扶著書桌穩住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重新站穩。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在電話的另一端,本體方燦也在經歷著同樣的震盪,他的手緊握著電話,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按住胸口,感受著這種奇異的共鳴,只是相比靈體方燦的暈眩,他只是恍惚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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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是我,我想我們需要談談,關於今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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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的聲音聲線,讓本體方燦有些恍惚。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靈魂碎片對話。以往為了避免造成震盪,他和靈魂碎片的交流從來都是通過信任的旁人——弟弟們、值得信賴的下屬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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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端的沉默持續了幾秒,彷彿兩個靈魂都在適應這種前所未有的直接接觸。本體方燦能感受到電話另一端那個「自己」的存在,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就像是在照鏡子,卻發現鏡子裡的人有了自己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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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本體方燦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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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一樣。」靈體方燦回答,「我們都很累,但最累的是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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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今天很累....我們帶給她的壓力很大,我請求你....」靈體方燦努力用溫和的語氣對本體提出請求,「能不能放慢你的步步進逼,近期內能不能不要再像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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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擔憂。今晚看著蜜蘿拼命跳舞想要忘卻痛苦的樣子,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都無法完全放鬆的模樣,讓他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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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今天練舞練了很久,她跳了很久,一直到體力全部殆盡、根本沒有力氣起身,這在以往她是不會這樣做的,她根本就是要利用跳舞來發洩快要承受不住的壓力,」靈體方燦繼續說道,「即使現在睡著了,眉頭還是皺著的。她在承受著我們無法想像的壓力,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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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沉重:「我知道你想要她,我也想要她。但是我們這樣下去,只會讓她更痛苦。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包括我們。但我們卻在無形中逼迫她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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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本體方燦握著電話的手漸漸收緊,靈體方燦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刺進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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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畫面突然湧入腦海——蜜蘿推開他的手,那種決絕的拒絕;她說要離開時眼中的迫切;還有她最後選擇跟著弟弟們離開,而不是留在他身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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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心愛的人拒絕的痛苦,那種眼睜睜看著她選擇「另一個自己」的屈辱,讓他的胸口像被撕裂一般疼痛。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他明明能感覺到蜜蘿對他並非完全抗拒——她會因為他的親吻而顫抖,會在他的撫摸下輕聲回應,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她的心也並非對他完全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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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這份吸引、這份身體的誠實,還是抵不過她想要離開他、回到靈體方燦身邊的決心。那種迫切,那種彷彿在他身邊多待一秒都是煎熬的急切,才是真正刺痛他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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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接受他的親吻,可以在他懷中因快感而顫抖,但她的心卻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他,回到「另一個他」的身邊。這種認知比單純的被拒絕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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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心疼蜜蘿,當然不想看到她痛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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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天怎樣?」雖然靈體方燦已經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但本體方燦卻被靈體勾出了一絲怒氣,他挑釁的問道,「你看到那枚吻痕了?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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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得意和挑釁,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那種語氣就像是在說:你以為只有你能親近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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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心中其實也在掙扎著。他對蜜蘿的擔憂和心疼並不亞於靈體方燦,但今天被蜜蘿拒絕的痛苦和委屈讓他的理智變得脆弱。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說話,但被傷害的自尊心讓他選擇了最傷人的方式來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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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端傳來了靈體方燦急促的呼吸聲,顯然他被這番話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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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看到了,」本體方燦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那是他被蜜蘿今天對他的態度深深傷害了,這是他的心被傷害了後自我保護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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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可能把這份不甘和怨懟報復在蜜蘿身上,那也是他的寶貝,他怎麼捨得對她發怒,剛好靈體方燦打了這通電話,他的所有負面情緒都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我知道你感受到了那種痛苦。當你看到她脖子上我留下的痕跡時,你的心是不是也在滴血?」他的言詞、他的語氣就像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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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那個吻是什麼感覺嗎?」本體方燦殘忍地繼續,「她的肌膚很軟,很香,當我的唇貼上她的脖子時,她輕顫了一下,然後就乖乖地讓我留下了印記。她沒有反抗,甚至還發出了很可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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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清楚那是什麼感受,」靈體方燦壓抑著怒火,聲音變得冰冷,「就像你得知蜜蘿和我那些親密的接吻、擁抱時的感受一樣,畢竟我們本質上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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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在心中告訴自己要冷靜,他知道本體方燦現在是在用最傷人的方式發洩痛苦,但這種挑釁還是讓他的理智瀕臨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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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聽她和我接吻時的感受嗎?」靈體方燦也不再客氣,「她的唇很軟,很甜,她的小舌頭就像最甜蜜的軟糖一樣,當我們接吻時,她會輕輕顫抖,然後主動回應我。她會用小手抓著我的衣服,會在我耳邊輕聲呢喃我的名字,她會叫我燦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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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本體方燦怒吼道,他當然知道這些,下午的時候他才經歷過這一切,而蜜蘿的這些回應,那聲燦尼,他知道這些都不完全屬於他,這個認知讓他內心充滿苦澀、委屈、嫉妒和....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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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睡在我懷裡的樣子,」靈體方燦毫不留情地繼續,「她會像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身邊,會在半夜的時候無意識地往我懷裡鑽。她信任我,依賴我,愛我。而你呢?你只會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她,讓她害怕,讓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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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夠了!」本體方燦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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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端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中充滿了火藥味。兩個方燦都能感受到對方心中的憤怒和嫉妒——那種看到心愛的人被「別人」親吻時的痛苦,即使那個「別人」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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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在喘著粗氣,電話兩端的空氣都彷彿要燃燒起來。他們都知道,這樣的對話只會讓彼此更加痛苦,但是那種嫉妒和佔有欲卻讓他們無法停止這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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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靈體方燦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疲憊:「我們停火好嗎?我打這通電話,並不是要找你宣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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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聽到靈體方燦主動示好,心中的怒火也慢慢平息下來。他意識到剛才的話說得太過分了,他們都在用最傷人的方式發洩著同樣的痛苦,但他們的目標應該要是一致的——都是為了蜜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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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本體方燦的聲音變得沙啞,「我不該...我只是...今天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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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靈體方燦輕聲說道,「我們都很痛苦。但我們不能把這種痛苦轉嫁給蜜蘿,她已經承受得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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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我想我們都需要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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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邊說著,邊把耳機戴上。他不知道的是,本體方燦也做了同樣的動作。接著,他們不約而同地走到酒櫃,拿出同一個品牌同一個年份的威士忌,同樣拔出瓶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而且都不加冰,並且同時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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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中同時傳來的吞嚥聲,讓他們的心神再次恍惚。上好品質的威士忌本該是溫潤順滑的,但此刻卻像火焰般在喉間燃燒——不是因為酒的品質,而是因為他們內心的煎熬讓一切都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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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偶爾傳來的酒杯碰觸桌面的輕響。剛才的爭吵像一場風暴過後,留下的是滿目瘡痍的疲憊。他們都在努力整理著自己破碎的情緒,試圖找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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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本體方燦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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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靈體方燦輕聲回應,「為了蜜蘿,也為了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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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沉默。兩人都知道,接下來的對話將決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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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等他們同時回到單人沙發上坐下後,本體方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我們需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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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沒有立即回答。他握著酒杯的手用力到發白,彷彿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在說解決辦法之前...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關於我們,關於你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還有....你可能面臨的真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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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敏銳地察覺到了靈體方燦語氣中的異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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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靈體方燦苦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這並不是我這片靈魂碎片第一次被你分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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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本體方燦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為動作過猛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說什麼!這不可能!我怎麼會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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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靈體方燦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你後期經常沒有繼承到靈魂碎片回歸後的記憶和情感,怎麼會知道呢?每一次回歸,你都會無法控制會遺忘什麼記憶,不是嗎?而且你這情況隨著分裂靈魂的次數增加,你遺忘的記憶更多,你甚至開始遺忘最久遠的記憶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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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感覺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劇烈震動,一些模糊的片段開始浮現——那些他以為是夢境的畫面,那些莫名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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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體方燦的聲音中帶著敬佩,也帶著心痛:「你以為每一次的靈魂分裂都是全新的開始,但對我們這些碎片來說,每一次分裂都是煎熬,每一次回歸都是被迫 “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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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的臉色變得慘白,他跌坐回椅子上:「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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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的出現,」靈體方燦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或許是老天和命運對你如此狂妄的懲罰吧....讓你第一次真正體會到失去的恐懼。」他頓了一下,「或許也是對於你分裂靈魂的原因是為了救人的補償——給你一個值得珍惜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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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應該很清楚現在的情況,」靈體方燦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每次分裂靈魂後又強行融合造成的後果,你和靈魂碎片的那條連結線越來越細,造成靈魂碎片的回歸也不是每次都那麼順利,有時候還差點不成功,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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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那些他以為只是身體疲憊的症狀,那些越來越頻繁的頭痛和虛弱感,...還有融合靈魂時給他帶來的莫大折磨和痛楚,讓他差點無法保持理智不由自主的變回獸形的那幾次,原來都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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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每次分裂靈魂時,同時也會帶走你一部分的情緒。有時候是我這樣相對平和的,有時候是你情緒中較為獨斷的部分,雖然我們回歸時這些情緒也會回到你的身體裡,但是.....。」靈體方燦喝了一口酒,聲音變得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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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會有少量的情緒和性格被你無意識的鎖到你記憶最深處,那些情緒和記憶就好像被丟到一件幾百年沒有打開過、好好整理過的資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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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差點融合不成功的那幾次,是你性格中更為暴虐、冷酷、傲慢的那一面——身為你狼王和吸血鬼親王血脈的那一面。他們不願意回到你體內,他們妄想成為另一個完整的個體,甚至是...取代你。」靈體方燦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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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這些他從未知道的真相,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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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笑呢!」靈體方燦自嘲地笑了,「靈魂碎片妄想取代本體。再如何,碎片終究是碎片,怎麼可能取代得了靈魂之力更強大的本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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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如果本體的靈魂已經破損得太嚴重,如果連結線已經細到隨時可能斷裂,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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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呢?」本體方燦打斷了他,聲音犀利的問道,「你想取代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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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兩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這個問題懸在空氣中,像一把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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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靈體方燦才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種坦蕩的誠懇:「好問題!真不愧是我的本體啊!」他輕笑一聲,但笑聲中沒有任何嘲諷,「不,我不想。如果我想,我今天不會打這通電話的。我不會提醒你這些危險,更不會為了蜜蘿的幸福而考慮犧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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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感覺胸口的重石稍微鬆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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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靈體方燦繼續說道,「我們需要解決這個問題。不只是為了蜜蘿,也為了你的安全。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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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溫暖起來:「還有我們的弟弟們。他們為我們擔心了太久,他們有權知道真相,也有權參與我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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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想到那七個一直默默支持著他的弟弟們,他的後盾;想到這些年來為了他的靈魂問題而四處奔波的昇玟;想到他們八人發下的那個誓言——「我們八個,團結則生,分散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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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變得柔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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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弟弟們都叫起來吧!」靈體方燦的提議正好符合他心中的想法,「我想他們也有資格知道這些。長久以來我們的狀況也讓他們擔心太久了,讓他們一起了解,也一起想想辦法。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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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體方燦雖然急著知道更多真相,但想到那些和他一起發下誓言的弟弟們,他知道這是對的。他們是一個整體,任何重大的決定都不應該排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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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內線電話,通知夜間值班的領班僕從去將他的弟弟們集合到他的私人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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