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虐!當時寫這章節時把自己寫哭了,我們燦尼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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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確定要選這所學校?」蜜蘿看著手中聖瑪麗亞學院的宣傳冊,翻到企業管理課程的介紹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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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堅定地點點頭,「我想學企業管理,這間學校有相關的課程,這樣我才能盡快接手爸爸媽媽留給我的渡假村。」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稚嫩,但眼神中透露出超越年齡的決心,「我不能讓他們辛苦建立的事業就這樣荒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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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看著艾麗莎認真的表情,心中既欣慰又心疼。三個月來,這個女孩不僅克服了失去父母的陰霾,更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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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長大了很多。」蜜蘿輕撫著她的頭髮,「那明天我們就一起去實地看看這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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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艾麗莎興奮地說,然後突然停頓了一下,「蜜蘿姐姐,在我來之前,妳剛才是在和誰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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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一愣,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無意中對著空氣說了什麼。在艾麗莎看來,她就是一個人坐在那裡自言自語。「啊...沒有,我只是在想事情。」蜜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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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歪著頭看著她,「妳最近經常這樣呢,有時候會對著空氣笑,有時候會突然停下來,好像在聽什麼人說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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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心中一驚,她沒想到艾麗莎觀察得這麼仔細。這段時間以來,和方燦相處得太自然了,有時候他會陪在她身旁,他們會很親昵的聊著各種話題,以至於有時候會忘記在別人眼中,她就是一個會自言自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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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在背上台表演的歌舞音樂劇歌詞,」不過剛才蜜蘿並不是在和方燦說話,確實是在背歌詞沒錯,「還有因為要開學了,我在思考到時候該如何陪伴妳,腦子裡想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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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點點頭,但眼中還是有些擔憂,「蜜蘿姐姐,如果妳有什麼煩惱,可以告訴我的。雖然我年紀小,但我也想幫助妳。我要學會承擔責任,不只是對渡假村,也要對關心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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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看著艾麗莎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陣暖流。這個曾經怯懦的女孩,現在已經學會關心別人,甚至開始思考自己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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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艾麗莎。」蜜蘿輕撫著她的頭髮,「我沒事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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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蜜蘿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喂?您好,我是蜜蘿.溫斯特.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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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慵懶貓咪般語調的男聲:「是蜜蘿小姐嗎?我是李旻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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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李旻浩?經過一個月他終於想到要聯繫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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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有時間找我了嗎?」她盡量壓低聲音,不想讓艾麗莎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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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抱歉前段時間有些事情要處理,關於燦哥的事情...他作為靈魂碎片的狀況,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李旻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失去了平時的慵懶感,「妳開學在即,有些事情我想妳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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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的心跳加速,「什麼事情?他...他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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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不方便說。明天上午10點,渡假村內的酒吧見面吧,那裡白天沒有其他人會過去,我都打點好了。對了,麻煩妳先不要和燦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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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了,蜜蘿握著手機,心中突然湧起一陣不安,她直覺可能有什麼她無法承受的真相就要在她眼前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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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姐姐?」艾麗莎關切地看著她,她輕輕抓住蜜蘿的手,擔憂的問她:「妳的臉色好蒼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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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但她心裡知道,關於方燦的真相,可能比她想像的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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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貼心的點點頭,表示理解,雖然她看出來蜜蘿姐姐接了一通電話後表情才變得那麼難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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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10點,蜜蘿準時來到酒吧門口,還沒敲門,門已經從裡頭打開來,出乎意料的,門內的空間並不幽暗,是明亮的,但是窗簾緊閉,看不到外面任何的景色,當然外面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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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蜜蘿小姐,好久不見,請進」李旻浩拉開門,對蜜蘿露出友善溫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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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心頭一緊,這感覺就好像她要踏入一個以前從未接觸過的,和人類世界不一樣的未知世界。雖然.....和方燦初次見面的那晚,方燦“守護者”的身份,她就已經初見端倪了.....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她感覺一旦踏進去這個世界,她的人生將會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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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側身,一手示意蜜蘿先行,蜜蘿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的走進酒吧內。而李旻浩也將門關起來,但他沒有把門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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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蜜蘿疑惑的眼神,李旻浩解釋:「我沒鎖門,如果中途妳感覺接受不了我們說的事情,或是感覺不適,甚至覺得我們危險,妳都可以立刻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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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心頭一暖,感激的對李旻浩點點頭,但是....「門沒鎖...萬一有人闖入....」還有.....我們….?今天的談話不只她和李旻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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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施展了混淆和存在感弱化的魔法。」李旻浩輕描淡寫的解釋,但他的解釋又讓蜜蘿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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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跟著李旻浩繼續往裡頭走,但也沒走幾步,出乎意料的,他們的談話地點是離門口最近的一張桌子,一張半圓形的半包圍式的沙發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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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蜜蘿!」更讓蜜蘿出乎意料的,是出現在這裡的李龍馥和黃鉉辰,向她熱情揮手打招呼的是陽光小天使李龍馥,以及一位她第一次看到的男子,但....她好像能猜出他是誰....金昇玟,是金小狗啊!不過可惜的是她必須假裝不認識他們,必須假裝不記得他們是Stray Kids.....而當下對她而言關於方燦的事情更重要,她也無心對喜歡的愛豆在眼前這件事情產生任何粉絲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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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Felix、黃先生。」蜜蘿走上前打招呼,視線移到金昇玟的身上,「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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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蜜蘿小姐,妳好,我叫金昇玟,是燦哥的弟弟之一,排行老七。」金昇玟生出手和蜜蘿握了我,鼻樑上的眼鏡擋住了眼睛閃過的那抹犀利的眼光,自然沒放過蜜蘿的神情,他心想:“看來是真的覺醒了對SKZ的記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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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金先生。」蜜蘿嘴角微揚,輕輕的和金昇玟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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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站著了,我們坐吧!」李龍馥讓蜜蘿坐在離門口最近的位置上,他和黃鉉辰、金昇玟坐在蜜蘿對面,金昇玟旁邊的空位是屬於李旻浩的。四個男人和蜜蘿隔著一張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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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小姐,妳想喝什麼飲料?」黃鉉辰起身,問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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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蜜蘿現在心思很混亂,根本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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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給妳拿一瓶柑橘口味的氣泡水吧,放心,沒有開封過的。」黃鉉辰體貼的走向吧台。他先是動作熟練的製作了四杯草莓蜂蜜奶昔,給李龍馥的那杯加了一倍的蜂蜜,畢竟是寶寶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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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將氣泡水、奶昔、和一個空的玻璃杯、四個白色小瓷盤、一個小夾子放到托盤上,接著拿出一個大一點的白色瓷盤,裝上一些不同口味的手工餅乾和布朗尼。一手托著托盤,一手端著放點心的白瓷盤,優雅從容的走回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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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過的,」黃鉉辰先把點心盤放下,然後將柑橘氣泡水和空玻璃杯放到蜜蘿前面的桌面。「餅乾和布朗尼都是龍馥親自烤的,不介意的話可以吃點,甜點可以緩和緊張的情緒,不過不吃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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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之前你們有送過我自己做的手工餅乾和布朗尼,我都吃完了,真的很好吃!」蜜蘿先是看到了李龍馥、再加上李旻浩、黃鉉辰一系列體貼的動作,原本緊張的情緒確實有舒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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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夾子,夾了一塊布朗尼,吃了一小口,很自然的想到之前吃過的布朗尼,「Felix的布朗尼是不是加了一點鹽啊?我之前吃到的時候,就覺得那一點鹹味更增加了布朗尼的風味,吃起來也不像一般的布朗尼那麼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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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吃出來了啊!!我加了一些粗粒的海鹽。」李龍馥聽到蜜蘿的稱讚,非常高興,他很欣喜一點小巧思有被吃出來,「那等一下妳再帶一點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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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黃鉉辰你也太偏心了吧!為什麼飲料是按龍馥的喜好啊!你都沒問我要喝什麼!」金昇玟不滿的抗議,一開口剛剛塑造出來的專業形象瞬間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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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比較快!還有談正事呢!等下你要喝什麼我再去給你做,行了吧?」黃鉉辰把加了一倍蜂蜜的草莓蜂蜜奶昔放到李龍馥前面的桌面。再夾了幾塊餅乾和布朗尼放到他和龍馥中間的小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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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溫聲跟蜜蘿說:「妳如果想喝草莓蜂蜜奶昔再跟我說,我再幫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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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在金昇玟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誠懇的對蜜蘿說:「首先,我要先跟妳道歉,上次碰面時說好要找妳談話,結果卻一直到今天才將妳約出來,因為我們遇到一些麻煩,最近才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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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搖搖頭表示沒關係,坐直身體,面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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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詢問妳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關係到我們能對妳透露多少事情。」李旻浩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兩手交握。「蜜蘿小姐,請問燦哥是否有向妳透露過哪些關於他的身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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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那天.....」蜜蘿點點頭,低聲的回答「他告訴我....他是這片湖區的守護者.....他說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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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也不對,還有嗎?」李旻浩點點頭,示意蜜蘿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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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是被本體分裂出來要保護艾麗莎的靈魂碎片...只能晚上出現,所以需要我幫忙保護艾麗莎。」蜜蘿對那晚發生的事情記得很清楚。「他說他和本體不能共享所有記憶.....另一個他的記憶會是破碎的....所以即使我遇見另一個他,他也不會認出我、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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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和金昇玟對看一眼,皺眉低語,聲音低到只有他們四個非人類能聽到,「居然第一次見面就透露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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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方燦說的....是事實嗎?」蜜蘿忐忑的問出這個困擾她許久的問題,原本,在沒愛上方燦時,她並不在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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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事實,只是是一部份的事實。」李旻浩對她保證方燦沒對她說謊,他接著解釋:「湖區守護者的身份....算是真的,但那是靈魂碎片的燦哥的守護範圍,而不是是本體的燦哥的,本體燦哥的守護範圍並不僅止於這片湖區,而我們其他幾人也身負著和燦哥一樣的使命,」他對蜜蘿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抱歉....這點我目前只能告訴妳這麼多,靈體燦哥的守護任務,是本體燦哥在分裂他時刻印在這片靈魂碎片的指令。」李旻浩斟酌著到底要透露出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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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哥說本體和靈魂碎片記憶不能完全共享,那也是真的.....這是有原因的,我後面會解釋給妳聽。」李旻浩拿起奶昔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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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真誠的看著蜜蘿,「燦哥對妳是誠實的,他能對妳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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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滿臉複雜,即是欣喜於方燦對自己的坦誠,也心疼他為了不欺騙她,自己承受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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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人類,我想這點妳是清楚的,畢竟妳看過燦哥的靈體狀態、看過我在妳面前從貓變回人形,」李旻浩開玩笑的對蜜蘿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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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非科學能解釋的事情,只是你們人類很難察覺,除非我們主動讓你們人類知道,」李旻浩接著解釋。「像我們這樣的生物,並不只是有我們兄弟幾個,我們只是其中一個種族裡的一支家族,我們也有其他族人,包含我們的家人,這個世界,有好幾個不同的種族,大家的使命,都是保護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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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是我第二個要對妳說抱歉的,我們真實身份是什麼種族,很抱歉暫時也不可以告訴妳....這是在保護妳....妳知道的太多,對妳並沒有好處....甚至可能讓妳陷入危險的地步,這也是為什麼燦哥什麼都不願意告訴妳的原因。」李旻浩抱歉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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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說的話,我一定會告訴妳的,蜜蘿。」李龍馥補充,面帶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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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我知道太多會讓你們困擾、讓方燦為難,我可以什麼都不問.....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蜜蘿心情低落的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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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小姐,就是因為妳的這份體貼,還有對非自然現象強大的接受能力和包容能力,我們才決定告訴妳一些妳能知道的實情」李旻浩溫柔的安慰著蜜蘿,「我們觀察妳很久了,從發現燦哥愛上妳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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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除了龍馥….我們其他人並不贊同妳和燦哥在一起....這是我要對妳說的第三個抱歉....」李旻浩面帶愧疚,說出口的話卻如此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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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蜜蘿露出了受傷的神情,那是一種不被戀人的家人接受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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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想的那樣!蜜蘿!」李龍馥急著解釋,「李糯哥他們不贊成是因為不想看到妳因愛受傷!」李龍馥語速快的像是在飆一段rap,深怕說慢一秒蜜蘿就會哭出來,「雖然我的立場偏向支持妳和燦哥的戀情,但那是因為燦哥孤獨太久了,好不容易妳出現了!再加上我始終認為即使有問題最終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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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小姐的,請妳靜下心聽我解釋。」李旻浩安撫她,「不是妳配不上燦哥,而是燦哥沒有資格得到妳的愛。」李旻浩嘴毒起來連兄弟都不放過,在坑哥的賽道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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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蜜蘿愣住,受傷的心情馬上中斷,她臉色糾結,「方燦可是你哥啊....」隨即怒氣衝衝的回嗆李旻浩:「方燦他很好!他對我超級好!這世界上除了我爸媽和珍娜阿姨,沒人比他對我更好!方燦有沒有資格愛我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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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這段霸氣護夫的模樣,讓李旻浩、黃鉉辰、李龍馥、金昇玟都笑了出來,氣氛瞬間沒那麼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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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蜜蘿小姐!很開心看到妳如此維護燦哥,燦哥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第一次愛上女孩子就選中了品格最美好的。」黃鉉辰開玩笑的說,旁邊的金昇玟也面帶笑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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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蜜蘿驚訝的瞪大眼睛。她沒想到方燦也和她一樣,都是彼此的初戀,雖然話題是嚴肅的,但蜜蘿此刻的內心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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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可思議吧?」黃鉉辰看出了蜜蘿的驚奇,「其實我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黃鉉辰聳聳肩。「燦哥擇偶的標準很高的!他看似隨和好說話,其實他骨子裡的原則性是最強的,不然也不能帶領我們走到這個高度。而且他還有點完美主義的強迫症」黃鉉辰在坑哥這條路上也在急速追趕著李旻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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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症和完美主義這點.....我是有所察覺...」蜜蘿被他們幾個誇獎的臉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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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燦哥來說,愛情並不是他的獲得情感回饋的必須品,有家人、有兄弟們的陪伴,」再加上以前當偶像團體時的粉絲們的愛,但這句話不能說....「有這些情感對燦哥來說就足夠了,燦哥不但有完美主義、強迫症,他還邊界感很強、領地意識很強,他雖然重視家人關係,會努力維護家人間的紐帶,不吝嗇的付出他的感情、他的保護,但這些感情付出的前提是,這些家人都必須是被他納入領地,他所認可的,以前是我們和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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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鉉辰接著對蜜蘿透露出更多方燦的個性,他眼神柔和的看著蜜蘿,「現在多了個妳,」他說,「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妳的出現,我們是樂見的,也絕對會祝福的.....畢竟處在領導地位的燦哥有著旁人無法分擔的責任,這些責任也讓他承受著旁人無法排解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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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正常情況下”。」金昇玟接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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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臉色沉了下來,她有預感,方燦最初逃避他倆感情的原因就在接下來的談話裡,謎底快要揭開了.....,「所以....你們說的不正常情況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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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回到我最開頭問妳的問題了,妳所認識的燦哥現在是什麼狀態?」李旻浩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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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碎片.....蜜蘿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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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靈魂碎片....」李旻浩看到了蜜蘿眼中的回答。「妳所認識的燦哥,和妳談戀愛的燦哥,是不完整的....」李旻浩憐憫的看著蜜蘿。「他甚至只是一抹靈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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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這樣的情況,那還不是燦哥逃避這段感情和我們不贊同你們在一起的原因,」李旻浩知道自己有些殘忍,但他不得不做這個壞人,李旻浩瞪了金昇玟一眼,煩死了!每次都讓他當那個壞人!下次讓這隻臭小狗當!!「妳還記得開頭妳自己說的,燦哥告訴妳他的靈魂碎片和本體的記憶....」李旻浩不忍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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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通.....」蜜蘿語帶破碎的接下這段殘忍的事實。她眼神帶著醒悟後的哀傷看了一眼對面的四個男人,好殘忍啊....為什麼要告訴她這個真相?原來....這才是方燦不願意讓彼此投入這段感情的真正原因嗎?原來...不僅僅只是他最終會消失而已嗎?原來等他回到本體後,本體不會有任何對於她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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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四人對她的憐惜眼神、不知所措的樣子,蜜蘿有些恍然.....在愛上方燦的時候,她以為她想的很清楚了,即使方燦最終會消失,她也願意義無反顧的去愛他,因為她覺得,他們的愛和回憶不會消失,這些美好會永存在他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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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有人告訴她,這些都有可能會消失....上天啊....命運啊.....這是祂們在對他們開玩笑嗎?可是她完全笑不出來啊....如果他們的結局注定是這麼可笑的結果,為什麼要讓他們相遇?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和方燦?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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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燦....他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蜜蘿艱澀的開口,聲音好像被砂紙狠很磨過一樣,她努力保持理智,蜜蘿甚至一點眼淚都沒流出來....不知道從哪裡看過的,當一個人的哀傷到了極致是哭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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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分裂這個技能是燦哥專屬的,但這個技能的出現很莫名其妙,有一天燦哥突然發現他能對自己的靈魂做出這種事,」李旻浩看著這樣的蜜蘿,不知從何安慰,但他想,比起安慰,蜜蘿現在更想知道的是真相....「從以前到現在,燦哥一直在守護著我們,保護著大家,當他無意間發現自己有這個技能時,他認為這能讓他更全面的保護想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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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麼強大的能力怎麼可能沒有後遺症?」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方燦情況的金昇玟接過解釋的任務,畢竟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做相關的研究,一直在想辦法找出解決方案,「這應該就是神對於他使用這種逆天能力的懲罰和限制吧....這個後遺症就是燦哥每分裂一次靈魂碎片,靈魂碎片回歸本體時,他遺失掉碎片腦中的記憶就會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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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昇玟想到這些年深受折磨的方燦,濃厚的無力感就深深的襲來.....「第一次時燦哥只是遺失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當時.....燦哥自己不當一回事,我們還觀察了一陣子,確實並沒有對燦哥造成太多影響,我們也就這麼以為,誤認為問題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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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是.....記憶的遺失一次比一次還嚴重.....這種情況,剛開始只是影響到燦哥本體而已,靈魂碎片的燦哥還是能準確感應到本體燦哥的情緒、記憶。而靈魂碎片隨著越來越多次的分裂,碎片靈體的凝實也一次比一次渙散.....」金昇玟的眉頭隨著解釋越鎖越深。眼神越來越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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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這次的靈魂分裂....燦哥他已經呈現半透明的狀態了.....」李旻浩補充,「其實這次他是偷偷分裂靈魂的,我們一開始都不知道.…是昇玟很慌張的告訴我們,他懷疑燦哥又分裂靈魂了,堅持要我們其中幾個人趕緊來英國看看燦哥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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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沒想到靈體燦哥會愛上一個人類女孩....」黃鉉辰插話,他抱歉的看著蜜蘿,說出他們內心的想法,「我們既高興看到燦哥得到了愛情,而且,還是妳這麼好的女孩,但是....不應該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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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燦哥實現他對亡友的承諾去保護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女孩,其實是藉口。我們和燦哥不一樣,我們沒有大愛無私到這種程度。」李旻浩嘆了口氣,自嘲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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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是很失敗的弟弟....一直到昇玟在妳和燦哥簽訂契約那晚告訴我們實情,我們才知道燦哥的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李龍馥抹去眼角的即將掉落出來的淚珠,聲音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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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旻浩幾個人的哀傷不一樣,隨著真相揭露的越多,她的心情也越來越平靜,都到這個地步了,她哭的再慘有什麼用嗎?哭能幫助到方燦嗎?她現在只想趕快了解完所有的情況,然後想辦法幫助方燦。她知道,今天坐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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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只是遺失靈魂碎片的記憶那還不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金昇玟眼睛房頂上看了看,看著上頭的燈影閃爍,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艱難的說:「燦哥....他還會遺失靈魂碎片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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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昇玟說完這句話,大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金昇玟不確定要不要繼續說,他用眼神對李旻浩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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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次說清楚吧!肯定還不只吧?」蜜蘿看到他們的眼神交流,自嘲的笑出聲音,記憶都不會保存了,感情怎麼可能不會跟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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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靈魂碎片記憶和情感的本體燦哥,他的性格變的有些獨斷和冷酷....原本溫柔溫和的本性,現在卻變成他的偽裝....」黃鉉辰盡量往比較輕的情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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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最重點的情況吧......?」蜜蘿冷靜的可怕....她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四個男人,「如果只是這樣你們不會私下約我談方燦的事情,還要我瞞著方燦。」蜜蘿拿起果汁氣泡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讓自己的思緒更清晰。然後不意外的因氣泡的刺激猛的咳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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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李龍馥慌張的拍著蜜蘿的背,蜜蘿抬抬手示意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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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看著這個堅強又脆弱的女孩,心中已經分不清對她的感受到底是欽佩更多還是同情更多....為了掩蓋自己內心複雜的情緒,他長歎一口氣,走到窗邊假裝看著外面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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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玟,你接著說吧!」李旻浩頭也不回的指示金昇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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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昇玟擔憂的看了李旻浩一眼,深吸一口氣,繼續說「燦哥他....他因為這些年來多次施展靈魂分裂的能力,導致他在分裂時和靈魂碎片回歸時,都會造成本體靈魂的受傷....這些傷會形成一道一道裂痕....他的靈魂破碎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金昇玟感覺他也快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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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的黃鉉辰和李龍馥,早就擁抱在一起無聲的哭泣,為他們的大哥這些年默默承受的苦難,也自責自己對方燦不夠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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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傷痕....會對他造成難以承受的折磨.....發作時,燦哥他會痛苦到站不了,會痛到在地上打滾.....痛到他忍不住哀嚎....甚至痛到他幾乎維持不了人形.....但他還是拼勁全力的保持最後一絲理智......」金昇玟的聲音越來越低落,他終於也忍不住掉下眼淚,每次一談到這段,他都無法不掉淚,因為這是他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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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哥....為了不讓我們擔心....發作時他會背著我們不讓我們知道,把自己關起來,用鎖鏈綁住自己、用布條堵住自己的嘴....對不起!我先離開一下!」金昇玟覺得他真的說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快步走到酒吧的儲酒酒窖。李旻浩也擔心的跟了上去,然後,酒窖內傳來斷斷續續金昇玟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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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反而沒有哭,就像那句哀莫大於心死。她頹然地靠著沙發椅背,眼睛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偶爾眨動一下,被桌子擋住的雙手,手指無意識的摳著自己的掌心,出血了也不感覺疼痛,有什麼痛能比心痛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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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方燦受到的這些磨難,能不能和方燦永遠在一起,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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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金昇玟被李旻浩半攙扶著回到座位,黃鉉辰和李龍馥也勉強收拾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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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的眼睛無意識的跟著李旻浩他們的移動,等他們落座,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咽了咽喉嚨,但發現她的喉嚨十分乾澀,一點唾液都沒有,「應該還有一些情況還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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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的李龍馥擔憂的將手搭在蜜蘿肩膀上,蜜蘿神遊的心想:“Felix這麼關心她的情緒,她應該有禮貌點的.....” 然而她卻抽不出一點注意力給李龍馥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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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過我的獸體,」李旻浩讓金昇玟繼續恢復情緒,他接著淡淡說,雖然他看似最冷靜,但其實他的內心一樣的苦楚,只是,他是在場的幾個兄弟年紀最大的,他只能拼命壓下自己的傷感。「不只是我,我們八個都有自己的獸體,在我們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變身成獸體,是能保持理智的,但若是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很難保持理智,而不由自主的變身成獸體,那麼.....很有可能都只剩下野獸本能了....也無法再變回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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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靜靜的聽著,她大概....能猜到了....她的內心像被人緊緊捏住一樣,特別疼,她無法想像這些年方燦是如何背負著這些走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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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頓了頓,「因為妳曾經說過想讓燦哥自己告訴妳他的獸形,所以我就先不跟妳說了,燦哥曾有過痛到差點變身成獸形的情況。但他拼命保持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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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燦哥的情況並沒有到最糟糕的境地,這些年來他也漸漸減少分裂靈魂的次數,深居簡出也是為了盡量不和人接觸,這樣他就不會愛管閒事的去幫這個幫那個了...」李旻浩用稍微輕鬆點的口氣嘲笑著方燦的“愛管閒事”,想透過這樣的方式安慰蜜蘿,但其實,他在迴避蜜蘿的注視,蜜蘿完全沒意識到她眼底的哀傷都滿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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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還在可控範圍內,但那只是表面.....燦哥不跟我們說他真實的情況,所以我們也很難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原本以為燦哥大概就這樣了....也打算以後隨時有人看著他,不讓他再動用這個能力了....」李旻浩鼓起勇氣抬頭看進蜜蘿的眼睛,「結果.....妳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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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為他做什麼?為什麼我的出現對你們來說如獲至寶?是要我為方燦犧牲生命嗎?」蜜蘿輕聲的質問,銳利的眼神讓李旻浩四人無法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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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的” 蜜蘿內心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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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沒到犧牲生命的程度!蜜蘿!!」李龍馥慌忙的解釋。深怕下一秒蜜蘿就真的犧牲生命了!他們都看出來蜜蘿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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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小姐,妳不要把情況想的太糟糕!沒有人會犧牲生命!」黃鉉辰也急忙的說:「如果燦哥靈魂的恢復是要靠妳犧牲生命的代價換取的話,燦哥會恨自己的!他捨不得怪我們,他只會恨自己!我們也不會喪心病狂的這個程度!這樣我們會有愧於燦哥對我們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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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燦哥那麼愛妳,妳如果為他犧牲生命,那他一定不會獨活的。」李龍馥也難過的接著說,因為燦哥是狼王啊!狼的習性就是對伴侶忠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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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看著面前這四個善良的男人,長長地深吸一口氣後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神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原來....事情還有挽救的餘地.....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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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們避開方燦私下找我的真正原因吧?請告訴我,我能為方燦做什麼」蜜蘿溫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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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不要...先吃點甜點緩和一下情緒?然後我們再談?」李旻浩關心的建議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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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蜜蘿心想,最難的情況已經過去了,緩一緩情緒也好。然後問黃鉉辰「能不能給我一杯威士忌?不要冰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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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李旻浩四人全都嗆到,不可思議的瞪著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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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喝烈酒?」黃鉉辰小心的詢問蜜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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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我還沒喝過酒,這是第一次,」蜜蘿微笑,帶著平靜中的瘋感。「請給我,我想喝!謝謝!」禮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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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鉉辰看了李旻浩一眼,李旻浩微微點頭。然後嘟囔著走向吧台「真要命....讓一個剛滿18歲的女孩喝酒....還是燦哥捧在手心的女孩,燦哥知道會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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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鉉辰不情不願的拿出威士忌,還是挑選了一款貴的但度數沒那麼高,喝起來也比較順口不燒喉嚨的,他拔開瓶蓋只倒了薄薄一層在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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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滿!謝謝!」蜜蘿盯著黃鉉辰的舉動,不滿的再下了一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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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鉉辰不敢不從,畢竟這可是會成為他們大嫂的女子,噸噸噸的倒了滿滿一杯,然後猶豫的放到蜜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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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都快看不下去黃鉉辰的畏縮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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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蜜蘿,心想,這個氣勢真像一條母狼王啊!能讓方燦愛上的女孩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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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來一杯吧!」李旻浩突然這麼說,起身走到酒吧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今天的談話真是跌宕起伏,他也需要來一杯平復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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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他問金昇玟,金昇玟慢慢的點頭,李旻浩再看向李龍馥.....算了!寶寶口味的人就不要讓他喝了,而且黃鉉辰也捨不得讓李龍馥喝。接著問黃鉉辰,「要嗎?」黃鉉辰看看李龍馥,覺得不能只有咏咘嘰沒喝,用力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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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喝那麼大口。」李旻浩金昇玟和蜜蘿碰了碰杯,叮囑第一次喝酒的18歲少女。然後他隨意的把酒杯提到旁邊和金昇玟也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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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蘿看看他,乖巧的點頭,然後小心的啜了一口,隨即皺了皺那張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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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旻浩優雅的喝了一口,看著蜜蘿的反應,覺得有趣,心想,這時候又變成乖巧無害的感覺了,可想而知燦哥以後會被她拿捏的多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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