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榮耀第二部-黑暗騎士 - 第十五章　烈火破城

夜色沉沉，風聲帶著血與鐵的預兆。盧修斯立於灰溝村的城牆上，眼前是一片漆黑卻翻湧的海——帝國大軍已然壓境。火把如星河般鋪滿大地，旌旗獵獵，戰鼓轟鳴，震得城石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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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尼可拉斯低聲吐出，眼神卻冷如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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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一名主帥騎著高頭戰馬，黑甲映著火光，長劍直指城牆。隨即，一聲沉悶號角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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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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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架投石車同時運作，粗大的絞繩扭緊，下一瞬，巨石呼嘯而出，帶著毀滅的氣勢砸向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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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石塊撞碎石垣，火光與灰塵爆散。城牆上的守軍被直接砸飛，鮮血與斷肢四濺。有人當場被壓成兩截，腸子與血水濺在同伴臉上；有人慘叫著從城垛跌落，重重摔進混亂的人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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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快舉盾！」艾瑞克怒吼，帶著村民與奴隸撐起木盾，但木盾在巨石衝擊下瞬間破裂，碎片插入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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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還擊！」尼可拉斯一聲令下，箭矢自城頭傾瀉而下，點燃的火箭落入敵陣。前排的帝國士兵慘叫倒下，卻立刻被後方的人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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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卡西恩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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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城牆下，先前挖掘的壕溝與覆蓋的木板崩裂，大批敵軍掉入尖刺坑。慘叫聲此起彼落，血水在壕溝裡匯流。馬匹翻倒，騎兵與戰馬一同跌入，骨裂聲與嘶鳴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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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馬庫斯咆哮，巨斧從牆頭丟下，硬生生砸碎一名帝國士兵的頭顱，血腦漿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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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目光如刀，緊握長劍：「別讓他們靠近！守住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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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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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帝國軍沒有退卻。投石車持續轟擊，城牆像被巨獸啃食般不斷崩落，塵土與屍體堆積在缺口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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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梯！」有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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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雲梯車被推至牆邊，厚重的鐵鉤勾住城垛。成排的帝國士兵衝上梯子，如黑潮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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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火！」德魯西將藥囊點燃，拋下去——轟！火焰在敵軍中炸開，煙霧與烈焰吞噬數十人。尖叫聲此起彼落，燃燒的士兵從梯子上滾落，砸翻更多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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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翻他們！」卡洛斯持長矛，猛力刺穿攀上的敵人，血光濺在臉上，他卻連眼都不眨。兩名村民與他合力推倒雲梯，數十名帝國士兵慘叫著摔落，被後方鐵甲踐踏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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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架！」凱勒矯捷地攀到另一架雲梯，短刃閃光，瞬間割斷數名敵人的手指，隨後他身影一縱，扔下繩索勾住敵人脖子，猛力一拉，把對方活生生勒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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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蘿莉塔眼神凌厲，輕劍疾閃，快如閃電，連刺數名登頂的士兵喉嚨。鮮血噴灑在她的臉上，她卻神色不動，只是低聲喝道：「後面！盯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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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則立於城垛中央，雙臂血染，揮動長刀如狂風：「守住！這裡是我們的家！」他一刀劈斷敵人脊背，將鮮血灑滿泥地。身邊的村民也嘶吼著衝殺，他們雖然裝備簡陋，但此刻比任何軍人更像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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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則不斷穿梭在城牆上，指揮與戰鬥並行。他一劍劈開敵兵胸甲，怒喝：「尼可拉斯，調右翼！馬庫斯，上去！」聲音壓過戰鼓，如同一道利劍穿透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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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軍卻仍不斷湧上，黑潮一波接著一波，箭矢如雨，火油瓶砸上城牆，烈焰瞬間吞沒整段防線。無數士兵在火光中慘叫翻滾，燒焦的氣味與煙霧讓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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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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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一聲巨響，投石車終於擊斷了城門樞軸。厚重的木門碎裂，鐵鏈斷裂，缺口猛然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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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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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軍如潮水般湧入，長矛、盾牌、重甲士兵蜂擁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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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立於缺口前，滿身是血，雙眼如火。他高舉長劍，怒吼震撼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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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由！為了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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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如雷霆，所有灰影小組成員、村民與奴隸戰士齊聲回應：「為了自由！為了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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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揮斧，第一排敵人直接被劈翻三人，血花濺起一丈高。

卡洛斯長矛連刺，將衝鋒的重甲士兵釘在地上。

凱勒身影如鬼魅，在混亂中連續割斷數人腳筋，讓敵人慘叫倒地。

德魯西丟出最後的火藥囊，轟炸開來，把敵軍逼退一步。

蘿莉塔揮劍穿梭，劍尖閃爍間敵人接連倒下，她的動作迅捷如舞，卻帶著致命的冷光。

艾瑞克嘶吼著揮刀，把一名持盾隊長砍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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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盧修斯衝在最前，劍光如雷，連斬數人，血水濺滿臉龐，他卻毫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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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盧修斯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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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小組與村民戰士們齊聲吼叫，踏著血水與火焰，與帝國軍展開最慘烈的肉搏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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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相擊，血肉橫飛，慘叫聲、戰吼聲、火焰爆鳴交織在一起，將整個灰溝村推向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帝國軍像潮水般湧入。街道瞬間成了殺戮場。燃燒的屋頂坍塌，火焰映照下，每一張臉都帶著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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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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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到街口布陣！」卡西恩怒吼，他揮舞短劍，帶領著叛軍士兵將破口處拉成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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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塔手持雙刃匕首，與幾名奴隸並肩，她身手迅捷，幾次從敵兵腋下或頸間刺入，鮮血飛濺。然而，一名帝國士兵高舉戰斧猛劈，她被震得跌退，險些倒下。是艾瑞克撲上，用盾牌硬生生擋下，盾面被斧刃劈裂，他卻以力道回推，把敵兵撞翻在地，再一刀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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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塔，靠牆走！」艾瑞克低吼，眼神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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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凱勒爬上屋頂，手中長繩套住敵軍脖頸，一躍而下，借著自身重量將敵兵活活勒斃。屍體在半空抽搐，成了街口的恐怖景象。他眼神冷峻，拔刀繼續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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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拉斯則冷靜指揮，他手持弓弩，不斷射殺衝向醫療小屋的帝國士兵。他的每一箭都精準無比，護住了後方正在包紮傷者的村婦與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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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後兩步，靠近左巷！」尼可拉斯冷聲吼令，士兵立刻照辦。他的策略讓灰影小組得以緩慢收攏，沒有立刻被敵軍撕開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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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西揹著藥囊，卻沒有退下。她丟出火藥罐，轟然炸斷一棟木屋，將半打衝鋒的帝國軍埋進火海。烈焰吞噬街角，她的臉龐被照得通紅，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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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蛀蟲！灰溝不會倒下！」她怒吼著，揮舞短杖砸碎一名敵兵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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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最激烈的，是盧修斯與馬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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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揮劍如風，每一擊都乾淨俐落，他的身影穿梭於敵陣間，帶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直覺。他的劍刃劃破敵人的鎧甲，鮮血在夜色下如雨傾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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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則像一座鐵塔，他高舉巨斧，正面硬撼敵軍方陣。每一次揮斧，便有數人被劈開或砸飛。他肩膀被劍刃割裂，鮮血淌下，卻絲毫不退，反而怒吼著將斧頭砸進敵兵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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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他咆哮，「左翼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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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一個翻身避過長矛，劍尖穿喉，鮮血濺在臉上。他回頭大吼：「別死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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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洛則帶領一隊奴隸構築方陣，他的長矛穩健，每一次刺擊都貫穿敵胸，與旁邊的奴隸戰士形成銅牆鐵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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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聽我號令！」卡斯洛低沉的聲音，在混亂中給了人一絲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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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兩側的屋舍燃燒，烈焰與濃煙把天空照得血紅。孩童的哭喊與壯漢的怒吼交織，每一次廝殺都是血與火的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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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匯成河，屍體堆滿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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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帝國軍並未退縮。他們在主帥的號角聲下，一波又一波湧來。雲梯翻過倒塌的牆壁，更多敵兵進入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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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劍鋒已斑駁，滿身是血，卻仍大吼著：「撐住！這是我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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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戰鼓突然改變節奏，沉重而低沉，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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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小組與村民短暫停頓，他們抬起頭，看見黑壓壓的軍陣裂開，一名身披黑鐵鎧甲的巨人緩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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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帝國主帥，提比略‧瓦倫斯。

提比略‧瓦倫斯的鎧甲在火光下宛如黑鐵鑄成，厚重的披風隨風翻動，他的腳步每一步都如鼓聲般震人心弦。

他的眼神冷漠，像是在審視待宰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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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的雜碎，」瓦倫斯聲音如雷，拔出那柄長逾四尺的闊刃巨劍，劍鋒在火光裡映出血色，「你們，將成為帝國威嚴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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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猛然一躍，巨劍橫掃。僅僅一擊，就把三名村民連同長矛一併劈碎，血肉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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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盧修斯大吼，立刻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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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劍的碰撞，「鏘！」巨力震得他虎口發麻，雙臂險些斷裂。他踉蹌退後數步，胸口起伏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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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怒吼著衝來，巨斧如雷霆般砸下，「咚！」卻被瓦倫斯單手格擋，斧刃卡在劍鋒與鎧甲之間。瓦倫斯反手肘擊，馬庫斯口中噴血，整個人倒撞進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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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卡西恩撲上，他的身法迅捷，匕首從側翼刺向對方腋下。瓦倫斯鎧甲雖厚，但關節仍有縫隙。劍刃擦出火花，差點刺入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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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斯暴喝一聲，旋身以巨力揮劍，「轟！」卡西恩被震飛，滾倒在地，嘴角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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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洛沉著吼令：「四角合擊！別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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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奴隸方陣上前，長矛如林，逼得瓦倫斯一時難以正面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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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擦去臉上的血，目光凌厲。他忽然冷笑：「你的動作太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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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跑酷般的身法衝向一旁殘破的木屋，借著牆壁一躍，從上方俯衝而下，劍鋒直劈瓦倫斯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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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火花炸開，瓦倫斯以盾面格擋，卻被壓得半跪。他怒吼著抬劍，正要反擊，馬庫斯巨斧再度落下，這次硬生生將他的盾牌劈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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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卡西恩低吼，從後方纏住瓦倫斯手臂，將他的揮擊角度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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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洛長矛直刺，狠狠插入瓦倫斯腰側縫隙，鮮血猛然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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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斯咆哮一聲，宛如受傷的巨獸。他猛力掙脫，把卡西恩甩飛出去，長矛也被折斷，但鮮血卻止不住地從傷口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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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馬庫斯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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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怒吼著揮劍，劍鋒閃爍火光，從胸甲縫隙間狠狠刺入瓦倫斯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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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瓦倫斯的咆哮在夜空裡迴盪，他巨大的身軀晃了幾下，終於轟然倒地，壓碎了腳邊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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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站在他屍前，渾身浴血，氣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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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帝國士兵見主帥戰死，號角聲驟然變得混亂。士氣瞬間崩潰，成群士兵丟盔棄甲，開始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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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渾身是血，舉劍嘶吼：「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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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影小組、村民與奴隸們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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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灰溝村以血與烈火，擊退了帝國大軍。

但代價是——村莊半毀，無數同胞殞落。

灰溝村，真正成了烈火中誓死不屈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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