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之下 - 《審判之下》第九章 — 歸骨之審·屠殺對峙與難言之痛

黑暗中，影霧輕繞，一道身影站在審判的門扉前，語氣低沉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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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輕嘆了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要被時間吞沒。

「Sans……你既然已經明白了……那麼，是時候回去了，」

他的目光沉入過往的記憶深處，那段染血的記憶與早已凋零的光。

「去面對她吧——那個曾帶來光明與希望，如今卻踏碎未來的她……屠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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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空氣陷入短暫凝滯，彷彿連時空都為這即將展開的對峙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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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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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睜開雙眼時，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簾，那是他那間小屋的天花板。

他的靈魂仍帶著幽暗與疲憊，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坐起，彷彿某種無形的召喚將他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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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ther！該起床了！今天也要加油唷——！」

Papyrus在樓下的呼喚聲一如往常，明亮而充滿希望。

然而Sans的耳邊，卻又傳來了另一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冰冷、壓迫、來自他無法拒絕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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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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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幽遠，像是某種審判，也像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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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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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回黑暗中的試煉地又稱為訴說之地，一雙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靜靜望著時間流動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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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ter的聲音從黑影後傳出，帶著一絲焦慮與不安。

「……你認為，Sans真的……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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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沉默良久，似是回望那無數被撕裂的時間線與破碎的靈魂，終於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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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從來都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與決絕，

「他準備好了與否……那是他，自己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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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遺跡入口之前——破碎與決意的分界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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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回盪在寂靜無聲的荒地，寒風吹過，吹起血跡未乾的塵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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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裡，屠殺者。

目光冰冷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緩緩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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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喃喃，聲音中竟染著痛苦與一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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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語氣中沒有嘲諷，只有苦澀與刺痛的回憶。

「不忍全力出手……呵。」

她低笑一聲，像是在笑他，也像是在笑自己。

「……算了，繼續屠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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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踏入遺跡。

那扇門在她身後「轟」地一聲闔上，彷彿斷絕了最後一絲猶豫與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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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ns的房間中Sans坐在床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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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熟悉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但那笑容之下，是一雙寫滿悲傷與內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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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真的不想傷害妳。」

語氣溫柔，卻顫抖得像即將斷裂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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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妳……還是執意如此……」

他的聲音逐漸低沉、堅定，

「那我只能——對妳動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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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現在擁有的幸福，

……還有我想守護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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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他緩緩起身，將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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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是熟悉的樓梯與晨光，也是一如往常的日常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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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快點啊！今天的義大利麵大賽我可是要參賽的！BR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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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扯出一個帶著疲憊的微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地走了出去。

嘴角上揚，他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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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這次可千萬別把廚房炸了，b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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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往常那樣和Papyrus聊天、講冷笑話，

彷彿只是又一個平凡的清晨。

但在那笑聲背後，是即將展開的審判，是一場兄弟與孩子、過去與未來之間無法避免的——

對峙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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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依舊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存在，殺戮的腳步從未停歇。

但這一次，情勢已不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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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LV，暴力指數，並未達到那致命的19。

因為Flowey、Toriel、Papyrus、Undyne、MTT與Alphys——

那些曾被波及、受苦的靈魂，皆被Sans護送至結界六魂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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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暫時得以喘息，也守護了未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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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靜靜立於審判長廊的深淵之中，

空氣凝重得彷彿能切割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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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無人相伴，只有影子與骨骸在寒風中交錯。

他的目光堅定而冷峻，等待著那熟悉而又殘酷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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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的鐘聲即將敲響，

這一次，Sans必須獨自承擔所有的重擔與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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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白相間的光照射下，骸骨之人站立在那扇將未來隔絕的門前，

靜默不語。直到，腳步聲從遠方的走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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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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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踩在石磚上，腳步冷漠、殺意未減。

那是她——屠殺者，手中還殘留著未洗的罪孽，眼神冰冷得仿佛早已與人性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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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Sans，開口的聲音，竟意外帶著些許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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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你居然救下了他們？」

「Toriel、Papyrus……連Undyne和Alphys你都保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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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逼近，一邊低聲冷笑，卻掩不住話語中那一瞬的遲疑與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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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了，Sans。」

「你不再只是那個躲在玩笑背後，看著這一切沉默發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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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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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沒有立刻回話。

他只是低下頭，帽緣掩蓋了眼神，沉默片刻後才輕聲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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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

語氣像以往一樣，帶著懶散，卻再也沒有過去那種逃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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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變，kid。」

「我只是——終於決定不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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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藍光閃爍於眼窩深處，像是點燃的寒星。

語氣平靜，卻蘊含千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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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守護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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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穿透時空，回響在六魂之地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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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透過水晶之鏡觀看這一幕的Papyrus、Toriel等人，神情驟然變色。

而下一句話，令他們整個靈魂都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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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我為什麼從來沒有對妳動全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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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曾經，把妳當作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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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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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哪怕只剩一點點，妳會記得那段我們一起笑過的時間。」

「我一直……不願對妳下手，只是因為我不想殺害曾經讓我看到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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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聲音沙啞了一下，眼窩中藍光微微閃爍，像是某種崩潰前的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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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還是選擇了這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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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再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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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屠殺者沉默不語，嘴角勾起的笑容似笑非笑，

眼中卻掠過一絲難以壓抑的顫動——

是某種被遺棄的痛？亦或者是失去的感覺？還是只是單純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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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話語像一顆重錘，砸進了屠殺者心底某處深埋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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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裡，垂下頭髮的陰影遮住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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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她抬頭，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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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曾把我當作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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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聲越來越大，沙啞而乾裂，如同裂縫中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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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個……

……天大的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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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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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聲飄蕩在整個審判廊中，刺耳，絕望，像是破碎的心靈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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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Papyrus、Toriel、Undyne、Alphys、MTT、Flowey此刻正透過水晶鏡面注視著那場即將引爆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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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屠殺者說出那句「把我當作家人」，

他們的臉上幾乎同時寫滿震怒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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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yne猛地一拳砸在牆上，怒聲低吼：

「她怎麼還笑得出來！？Sans竟然……竟然真的曾經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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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則是滿眼難以置信，喃喃低語：

「他……一直沒有放棄她……即便是那樣的屠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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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那句話，讓他們全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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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到：審判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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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漸止。

屠殺者垂下眼簾，聲音變得輕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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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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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配擁有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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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配……有誰關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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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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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裡不再有殺意，

只有一種深到極致的自我否定與自我放逐，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低語，

一個Monster最後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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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樣的Mo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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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一笑，幾乎聽不見，像是哭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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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中，一道孤獨的身影靜坐於無光之地，

那是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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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這一切，雙眼藏於兜帽陰影之下，沉默片刻，低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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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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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低沉如夜，如風中的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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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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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一笑，語氣無波，卻藏著壓抑已久的決絕與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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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或許，真的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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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那句「我這樣的Monster，也配嗎？」

在空氣中久久不散，像一場遲來的懺悔，又像是將心掏空後的最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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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整個審判長廊死一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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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閉上了眼，沉默良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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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輕嘆，不帶責備，不帶遺憾，

只有——認命與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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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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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時，那雙幽藍色的眼窩早已泛起流動的亮光，

不再迷茫，不再遲疑，

是無可動搖的——審判之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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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他的手輕輕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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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次，我會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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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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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空間劇烈震盪，三道巨大的裂縫撕開天際！

從那裂縫中，緩緩浮現出三顆龐大無比、閃爍幽藍火光的龍骸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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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骨之首橫空懸浮，龐大如山，散發著足以扭曲靈魂的壓迫力。

它們骨骼縈繞著暗藍色的審判之焰，眼窩之中燃燒著「決心」與「終結」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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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普通的Gaster Bl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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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轉切：六魂結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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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鏡面中，映照出那三顆龍骸之首時，Flowey瞳孔驟縮，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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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不是普通的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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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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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顫抖，語氣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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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龍骨炮（Endbringer Dracob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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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瞬間站起，震驚地看向鏡面中那龐然巨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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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捂住嘴、Alphys失聲驚呼、Undyne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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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準備動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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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到審判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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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在咆哮，三門終焉龍骨炮低吼著，在Sans的上方盤旋。

那是只在最終戰中才會啟動的審判之力。

每一門炮口之中，正緩緩凝聚著一顆撕裂時空的蒼白能量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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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低聲說道，像是宣判——也像是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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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最後的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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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吧，孩子。否則這次——

……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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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門終焉龍骨炮在天空低吼，能量正如怒海狂濤般急速湧動。

蒼白之光映在骸骨牆上，將這審判之地染成一片幽藍與灰白交錯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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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仰頭望著那三顆燃燒審判火焰的龍骸之首，

微風拂過她額前的血痕與髒亂髮絲，

她卻只是輕輕吐出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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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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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空洞、破碎，像是最後一絲脈動中的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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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早就知道了嗎？」

「我早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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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氣平靜到幾近麻木，彷彿已經將一切——包括自己，都親手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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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鬆垮地垂著，靈魂中央微微顫動，

但那光芒，已不再純淨，只剩暴力與哀傷交織的紫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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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靜靜看著她，骨指緊握，藍光在眼窩中燃起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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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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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揮手臂，

空間瞬間震盪，風暴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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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門終焉龍骨炮同時低吼，張口怒吼般噴出灼熱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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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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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足足「水桶粗」的蒼藍激光如審判之雷，從天而降，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聲朝屠殺者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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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炸裂、長廊震顫、空氣中出現道道能量裂縫，

整個空間像是在Sans的怒意中——

被拖入審判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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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終焉龍骨炮的激光轟鳴而至，空間如被撕裂成光與骨灰交織的巨口，張開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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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那看似無可抵擋的毀滅之中，

屠殺者緩緩抬起雙手，靈魂中央燃起強烈的紅光與……另一種陌生卻壓迫的黑色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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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前，驟然展開一道靈魂與決心交織構成的盾牌，

那不再是普通的防禦，而是以靈魂為代價強行凝結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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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表面閃爍著光影——

但那光影中，Sans的眼神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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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單純的能量……而是兩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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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Ch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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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身影就像被硬塞進這屠殺者的靈魂中，被線綁住手腳，

彷彿提線傀儡般地掙扎著，表情混亂與空洞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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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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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內疚、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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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後，那一絲感情又被機械般地壓制，

她們的雙眼重新變得麻木，如同靈魂中真正的自我已被深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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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被操控，而是——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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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們背後，盾內最深處，浮現出第三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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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蹲坐在黑暗中、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的女孩。

她全身是傷，衣物破爛，身形顫抖，宛如玻璃般碎裂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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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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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空洞如死水，不是偽裝，不是混亂，

而是——一個真正被蹂躪過、被侵蝕過的孩子所留下的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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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心跳在那一瞬停住。

那眼神……他懂。那是被徹底剝奪自我、被「他人」侵害、毀滅、踐踏後的遺骸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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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敵人，而是另一個被犧牲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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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此刻站在審判長廊上的「屠殺者」，

卻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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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了，聲音不再稚嫩、不再熟悉，

而是滲透著無盡黑暗與侵蝕的陌生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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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Frisk……不是Chara……更不是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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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中燃燒著混濁決心之火與被詛咒的靈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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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奈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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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了她們、奪走了身體、繼承了『他們的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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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之地，眾人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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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鏡中這一幕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Papyrus、Toriel、Undyne……所有人都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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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的瞳孔驟縮，顫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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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屠殺者……她是……『吃掉屠殺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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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喃喃：「孩子……我們曾經試著拯救的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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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緊握的手微微顫抖，整個戰場空氣因他情緒起伏而再次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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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單純的對峙。

這是對——一個失去名字與過去靈魂的怪物——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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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暗影沉默地注視著水晶鏡中的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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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那名原本純真的少女，此刻卻蹲坐在靈魂的角落裡，全身是傷，衣不蔽體，雙手緊抱著膝蓋，像要把自己縮進不存在的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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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空洞，麻木，沒有憤怒，沒有哭泣，只有無聲的崩潰與失去自我的遺骸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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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瘋狂，不是絕望，

是經過「反覆蹂躪、背叛、操控與侵犯」後——已經沒有資格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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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暗影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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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Player……對她做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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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首次出現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卻像結凍的火焰，在理智下悄然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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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轉過身，黑色披風如夜色裂開，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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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player協會地下最黑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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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紀錄被刪除、事件被掩蓋的深淵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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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如破碎的審判鐘被一腳踹開，

數名穿著協會制服的人驚恐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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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認得這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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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審判官。劍之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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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來得及喊冤，

他已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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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已成，不必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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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乍現，劍氣橫斬，

這一刻不是清算，而是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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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曾以「調教Player意志」、「測試精神耐力」為名，

對那名少女進行不堪入目的暴行，

不只毀了她的身體，還殺了她的靈魂，才讓奈亞洛得以趁虛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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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名試圖逃跑者被斷喉倒下，

暗影站在血泊中央，語氣冰冷如審判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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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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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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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協會會長室 · 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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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西裝的女性會長正站在牆邊，臉上寫滿複雜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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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暗影自血影中走出，臉上沒有驚訝，只有一聲微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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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那麼果斷啊，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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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審判都不給他們，連寬恕都不談——你就是不容許世界有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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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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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是活著的人，而他們讓她變成了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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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刀不是審判，是替那些無力審判之人完成——未完成的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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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消失在黑影之中，

只留下身後滿地血色與沉默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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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終焉龍骨炮餘焰尚未散去，蒼藍火光映照在空氣中碎裂的能量光紋上，

奈亞洛的靈魂盾仍閃爍著Frisk與Chara的殘影，以及最深處，那個抱膝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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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那女孩的靈魂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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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麻木死寂的眼神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波動——

微弱，像快要熄滅的燭光，

卻真實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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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抬起頭，像感應到了某個遙遠卻溫熱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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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泛起微光，嘴唇微微顫抖。

那不是痛哭，也不是情緒崩潰，

而是一種久違的——「被保護」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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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聲喃喃，淚水不知何時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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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影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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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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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如靈魂中的花朵，在荒蕪中綻放一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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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原本眉頭緊鎖，眼窩中的藍焰仍未平息。

但在感應到Player的波動後，他猛然一怔，

眼神中浮現出難得的驚訝與……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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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暗影……竟然親自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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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驚訝於暗影出現，

而是——那個總說「不干預他人命運」的男人，

竟然為了一個失落的少女，選擇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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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著，Player是真的值得被救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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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奈亞洛也就是屠殺者站在三道光柱後方，盾牌尚未解除。

聽到Player的感謝聲音與Sans提到的名字後，她露出了一臉迷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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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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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頭，眼神中不帶畏懼，反而是帶著荒謬感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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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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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Frisk與Chara殘影在盾內一瞬間同時露出驚異與警告的眼神，

仿佛在說——「妳最好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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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奈亞洛似乎根本不理解這個名字代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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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殺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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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嘴角咧開一抹瘋狂的弧度，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血色閃電般撕裂空氣，手中的『百萬屠殺之刀』劃出一道猩紅的弧光，直逼sans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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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未至，殺意先臨——然而，sans的身影卻在千鈞一髮之際詭異地模糊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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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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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的刀芒劈空，地面驟然裂開一道深淵般的縫隙，碎石與塵埃尚未飛濺而起，漆黑的終焉龍骨炮已從虛空中凝聚，炮口翻湧著毀滅的紫黑色能量，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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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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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彷彿被撕裂，龍骨炮的咆哮化作吞噬一切的光之洪流，直朝奈亞洛轟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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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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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冷笑一聲，手中「百萬屠殺之刀」猛然插地，一道暗紅色的能量屏障瞬間展開，猶如深淵之壁般硬生生擋下了龍骨炮的轟擊！能量與護盾相撞的瞬間，爆出刺耳的尖嘯，地面龜裂，碎石浮空，但屏障卻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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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瞳孔微微收縮，低聲嘆道：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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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猛然抬手，蒼藍色的靈魂火焰在掌心燃起，空間隨之震盪——

「骸滅・終淵審罰叉——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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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纏繞著幽藍骨火的巨型戰叉撕裂虛空，緩緩浮現。叉尖閃爍著不祥的暗芒，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sans握住武器，骨指收緊，火焰瞬間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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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眼中戰意燃燒：

「老夥計……這可是你變強以後的第一戰啊。」

「讓我們——好好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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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叉嗡鳴，彷彿回應著他的鬥志，整片戰場的氣壓驟然降低，連空氣都為之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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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個三叉戟...以前可是我們的定情之物啊，san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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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嗓音甜膩得像是浸了蜜的毒藥，他指尖輕撫過自己臉上的裂痕，暗紅的瞳孔因興奮而收縮成細線。在他腳下，被腐蝕的護盾碎片化為血霧，纏繞著他緩緩上升，像是一場逆行的腥紅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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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手中的終淵審罰叉突然發出共鳴般的震顫，叉身上的星芒紋路忽明忽暗，彷彿在回應著某種被刻意遺忘的記憶。他眼窩中的藍焰微微晃動了一下，但語氣依舊輕佻：「...哇哦，這笑話夠冷，連我的骨頭都要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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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突然向前踏步——

啪！

他的靴跟踩碎了一塊漂浮的碎石，瞬間，所有懸浮的岩塊都染上了不詳的猩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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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記得~」他的聲音突然從sans耳後傳來，帶著濕熱的吐息，「那天你用它刺穿我胸口的時候...」一隻纏繞黑霧的手撫上三叉戟的柄端，「...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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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指骨突然收緊，審罰叉爆發出刺耳的尖嘯，無數幽藍的亡靈從叉尖迸發，將奈亞洛逼退數尺——但對方在血霧中輕笑著，被撕裂的軀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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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別用那個暱稱。」sans歪頭露出招牌笑容，但身後展開的三十六道龍骨炮已全部進入過載狀態，「還有，你記錯了——」炮口同時亮起毀滅的紫光，「那是『永別』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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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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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道終焉龍骨炮同時咆哮，紫黑色的毀滅洪流撕裂空間，如同末日審判般朝著奈亞洛傾瀉而下。炮火所經之處，大氣被蒸發殆盡，地面在極度高溫下熔化成晶化的深淵，連光線都被扭曲成破碎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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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卻只是低笑著，任由狂暴的能量風暴將他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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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這麼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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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在毀滅性的炮火中逐漸分解，卻又在血霧中不斷重組。每一寸肌膚被撕裂的瞬間，就有更多暗紅色的觸鬚從虛空中湧出，貪婪地啃食著龍骨炮的能量。他的軀體在毀滅與再生之間循環，彷彿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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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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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可殺不死我哦，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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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sans猛然抬頭，只見天空不知何時已化為一片血海，無數雙猩紅的眼睛在雲層中睜開，死死鎖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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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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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沸騰，無數由純粹惡意凝聚的尖刺從天而降，每一根都帶著足以貫穿靈魂的詛咒，朝著sans無情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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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瞳孔驟縮，手中的終淵審罰叉爆發出刺眼的蒼藍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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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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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下的影子突然扭曲擴張，化作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暗屏障，將襲來的攻擊盡數吞噬。但奈亞洛的笑聲卻越來越近，彷彿下一秒就會貼上他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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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的哦，sansy~我們可是『永遠』綁在一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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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嘗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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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眼窩中的藍焰驟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兩道深淵般的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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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終淵審罰叉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叉身纏繞的星芒紋路瞬間轉為血紅色，彷彿某種古老的封印被強行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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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滅・終淵審罰叉第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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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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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奈亞洛臉上病態的笑容都微微一滯——因為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不，不只是身體，就連周圍飄散的血霧、天空中墜落的詛咒尖刺，甚至是時間本身，都在這一瞬被某種更高位階的力量強行「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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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緩緩舉起三叉戟，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展示某件藝術品。但奈亞洛的瞳孔卻劇烈收縮——他看到叉尖所指的空間，正像脆弱的玻璃般龜裂出無數裂痕，而那些裂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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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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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裡睜開了無數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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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生物的眼睛，而是某種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每一隻瞳孔中都倒映著奈亞洛過往的每一場屠殺，每一次背叛，每一句謊言。它們同時眨動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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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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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聽見自己靈魂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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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肉體的傷害，不是精神的衝擊，而是直接對「存在概念」的否定。那些眼睛正在「審判」他作為「奈亞洛」的資格，要將他從所有時間線中徹底「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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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奈亞洛突然笑出聲，儘管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像壞掉的影像般閃爍，「這可真是……痛到骨子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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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突然自行斷裂，化作血箭射向sans的面門，而右腳則狠狠踏碎被凍結的空間——強行用自殘的方式打破了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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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調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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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語氣依舊慵懶，但骨指卻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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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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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刻滿古老符文的蒼白骨牆從地面猛然刺出，精準攔截了那支襲來的血箭。血與骨碰撞的瞬間，箭矢竟發出尖銳的哀鳴，彷彿有生命般被骨牆上的符文「淨化」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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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嘴角還掛著瘋狂的笑意，但他的瞳孔卻在收縮——因為他發現sans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不，不是移動造成的殘影，而是像被擦除的鉛筆畫般，正從現實的「畫布」上逐漸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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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滅・終淵審罰叉第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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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卻又輕得如同夢囈。奈亞洛猛然低頭，發現自己的腳下不知何時已踩在一片星空中，而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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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無數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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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面鏡子裡都映照著不同的「奈亞洛」：有的正在狂笑屠殺，有的蜷縮在黑暗中哭泣，還有的……正用陌生的眼神回望著他，彷彿在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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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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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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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違和感」——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掐住了自己的喉嚨；右手的「百萬屠殺之刀」竟開始融化，變成無數蠕動的血蟲反向纏住他的手臂。最可怕的是，那些鏡中的「自己」正一個接一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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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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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妙呢♡」奈亞洛的嗓音首次出現顫抖，因為他發現連「恐懼」這份情緒都開始不屬於自己——某個鏡中的「他」正在代為感受這一切，而真正的自己卻像旁觀者般逐漸「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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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對我可沒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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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嘴角突然裂開一道不自然的弧度，嘴角幾乎要撕裂到耳根——他的瞳孔在瞬間收縮成針尖般的紅點，手中的「百萬屠殺之刀」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刀身上的血槽亮起刺目的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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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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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揮刀橫斬——不是砍向任何實體，而是斬向「空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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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劃過的軌跡，現實如同被撕開的畫布般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鏡像世界開始崩塌，星空戰場如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那些正在「反噬」奈亞洛的鏡中倒影，突然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它們的「存在」被刀鋒上纏繞的屠殺概念強行「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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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吗～？」奈亞洛的聲音突然貼在sans耳後響起，「這把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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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刀尖輕輕抵在sans的脊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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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專門用來『殺死概念』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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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上的血紋突然活物般蠕動，化作無數細小的紅色手臂，瘋狂地撕扯著周圍的空間規則——「大夢初醒」的幻境就像被啃食的夢境般，開始從邊緣迅速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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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骨指微微一顫，但語氣依舊輕鬆：

「哇哦……這可真是犯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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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突然如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般閃爍，在現實與虛幻的夾縫中模糊不定——顯然正在強行脫離即將崩塌的夢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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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卻愉悅地看著這一幕，甚至舔了舔刀鋒：

「逃吧逃吧～」

「但下一刀……會砍在哪裡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sans的頸椎、肋骨和盆骨，「畢竟你全身上下～都是『可愛的弱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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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試試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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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聲音忽然變得空靈，眼窩中的藍焰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兩道深不見底的虛無。他手中的「終淵審罰叉」開始劇烈震顫，叉身上的符文一個接一個崩解，化作無數閃爍的星塵飄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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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滅・終淵審罰叉第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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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骨指輕輕撫過叉身，武器竟如同融化般變形，化為流動的暗藍色光帶纏繞在他手臂上。與此同時，周圍的空間開始呈現出詭異的「數據化」現象，彷彿現實本身正在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存在「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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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透明——不是幻覺，而是他的「存在形態」正在被強行轉換。他狂笑著揮動「百萬屠殺之刀」，但刀鋒卻直接穿過了周圍的物體，彷彿他已經被剝離出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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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Four Keys to Immortal Extermination）

［誅仙四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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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念出了那段不可名狀的「真名」，整個世界在瞬間陷入絕對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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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束縛感——他的靈魂正在被強行抽離肉體，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纏繞在sans的骨骼上。他嘗試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干涉現實」的能力，只能以靈體的形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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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sans低頭看了看纏繞在自己肋骨上的紅色靈魂能量，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絲疲憊，「你成為靈魂體跟在我身邊，就不能再屠殺了……這也算變相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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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亞洛的靈魂先是一滯，隨後突然發出愉悅到極點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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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sansy終於開竅了？」他的聲音直接在sans腦海中響起，靈魂能量如蛇般纏上對方的頸椎，「那我們就永遠～永遠不分開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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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奈亞洛被遺棄的肉體開始崩解，化作漫天血雨灑落。而在這片猩紅的雨中，sans靜靜站著，身上纏繞著一道再也不會離開的靈魂——這或許是最扭曲的「HE」，但確實達成了雙方「永遠在一起」的願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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