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之下 - 《審判之下》第七章 — 影劍仙過去的背叛與拋棄

Gaster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沉重，他目光深邃地注視著Sans，彷彿穿透了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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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你，既然已經被允許得知一些真相，那麼你該明白，那個人的過去……我只能告訴你一部分。」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我知道你會想，為什麼只是『一點』，而不是全部？原因很簡單，也是殘酷的——那段過去，如果被任何旁人完整知曉，恐怕會引發難以預料的連鎖反應，甚至危及整個多元宇宙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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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ter微微皺眉，聲音降低了幾分，「就連我自己，也只能知曉其中一角，無法窺見全貌。這其中的秘密，遠比你我想像的更為深沉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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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Sans，有些真相，是承載著重量的枷鎖，而你，正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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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ter微微一笑，帶著一絲神秘而深不可測的意味，語氣轉為堅定而不可抗拒：「接下來，就讓那位……親自來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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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懷舊與哀傷，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緩緩開口，彷彿在喚醒一段沉睡的記憶，也像是在面對一場無法逃避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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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過去啊……曾經是如此讓人懷念，卻同時帶來無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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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微微顫抖，像是在與自己心底深處的傷痕對話，帶著一抹難以言說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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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的眼神微微閃爍，帶著一絲苦澀與不甘，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像是在對過去的自己，也像是在向眼前的聽者揭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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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也曾是一名Player。那時候的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和現在截然不同。」他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諷刺，「很多人都認為我只是虛無與終焉之地的產物，甚至連我自己也曾相信過這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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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深沉，聲音裡帶著嘲弄，「不過，那是多麼的可笑啊！那種想法，簡直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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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彷彿在提醒Sans，真相遠比傳言更加複雜，也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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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再次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冰封的深淵中傳來，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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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我……有一位我真心喜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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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神晦暗如夜，「但她卻為了那些有權有勢的傢伙，背叛了我……毫不猶豫地把我賣到某個國家，交給他們當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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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微微顫抖，然後轉為冷冽如刀，「在那場活地獄般的實驗裡，數不清的藥劑一支接一支地被注入我的身體——而那些毒針，全是她親手刺進我體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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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簾，聲音愈發冰冷，「在她眼中，我不過是個『性能穩定』的實驗品，能撐得久、適合承載他們的『成果』。一旦沒用了，就能像垃圾一樣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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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突然變得尖銳又壓抑，像刀刃切開空氣，「我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被分割靈魂、撕裂肉體、強行融合；意識被切碎、拼接、再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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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微微顫動，像是壓抑著早已麻木的痛楚，「直到那一天，因為他們無視後果、亂排核廢水，最終製造出了一個怪物——那怪物吞噬了整個設施，也摧毀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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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得可怕，「而我……是親手殺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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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沉入冰點，空氣都像是凝結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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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卻……高興不起來。」

他嘴角微微抽動，沒有笑意。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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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來，眼中沒有一絲溫度，聲音冷得像是來自永恆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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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沒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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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的聲音低沉，卻蘊含著壓抑不住的寒意與諷刺。他望向虛空，彷彿再次看見那一幕幕過去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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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回到了那片所謂的『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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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了一聲，嘴角牽起一抹幾乎看不出的弧度，卻毫無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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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麼著？他們——那些口口聲聲喊著愛國、正義的人——一見到我，眼神裡只有恐懼與厭惡。他們說我是怪物，是不該回來的東西……應該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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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抬起眼眸，那雙眼如死水般無波，「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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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幾秒，聲音變得幾乎無聲，但每個字卻像是刀子一樣劃進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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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對他們說：『原來……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不放棄自己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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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突然一沉，如沉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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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剛落下，第一顆子彈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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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彷彿還能感受到那些槍火穿透的痛楚，「一發接一發……他們毫不猶豫地對我開槍，像是早已等不及親手將我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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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樣……死在他們手裡。倒在那片我曾經無比信任、也為之犧牲一切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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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諷刺與荒涼：「而他們呢？卻像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實驗體一樣，到處炫耀，展示戰利品般的照片……甚至被當作英雄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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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越來越冷，像從地獄深處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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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不知道……他們親手埋下的，是自己的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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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頭，聲音幾乎凝結空氣：「最後，他們一個個，都死在了那場由他們自己造就的滅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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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沉默了片刻，彷彿那段記憶太過沉重，連言語都無法承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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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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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卻宛如雷霆在靈魂深處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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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會回來，甚至不知道……我究竟為什麼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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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遠方，那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如同從混沌中甦醒的存在般空洞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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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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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平靜得可怕，卻每個字都像帶著無形的重量，壓在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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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地方……是那片從來沒有人敢靠近的領域——終焉與虛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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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微微改變，帶上一絲敬畏與異樣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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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與其說是世界的盡頭，不如說，是連概念與法則都會崩壞的墮落源點。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永恆的沉寂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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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裡，生存著一個古老而被遺忘的種族——終焉之龍與虛無之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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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闔上雙眼，像是在回想那群巨獸之間散發的壓迫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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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種族原本互相獨立，象徵毀滅與消散，卻因世界重構而被迫統合。他們選出一位女王——終焉之龍的象徵，她掌握著萬物終結的意志與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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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國王……卻是一位為了『統合』兩族而燃盡一切的存在——虛無之龍，他獻出了自我，讓兩個互斥的血脈成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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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睜開雙眼，眼中浮現出無法言說的記憶與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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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裡醒來，靜靜地躺在那座象徵虛無中心的裂谷之中……那是虛無之龍王獻出自身靈魂後留下的空殼，也是我……重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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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低沉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壓，他的眼神宛如劃破虛無的利刃，直指塵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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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審判庭創立時，會出現那條令世人震懾、以為是終焉降臨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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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頭，語氣一字一句，冰冷卻蘊藏著深層的悲鳴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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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終焉之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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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瞬間彷彿被抽乾，只剩他最後那句話，轟然迴盪在眾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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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虛無之龍王・黯渊・終主（Lord of Final Aby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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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空中流轉，那名字不只是名字，而是象徵了無盡虛無、終極審判與萬界沉默的意志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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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微微垂下眼簾，聲音變得平緩卻更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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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位為了統整終焉與虛無兩族，甘願燃盡靈魂、抹除自我，以自身墜入最深之淵，化為虛空核心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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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名字已被世界遺忘……但他的意志仍沉眠在審判庭的最深處——以『審判』之名，替代了他無法完成的『統合』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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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望向虛空，聲音不再冰冷，而是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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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為什麼從不讓他們出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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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沉穩，卻壓抑著某種情感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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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不夠強……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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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我不想讓他再看到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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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了拳，語氣輕得近乎耳語，卻讓人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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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讓他……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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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曾經為了所有生命甘願獻出一切的王。如今，他應該沉眠在靜謐的深淵中，而不是再次睜開雙眼，看著萬界重演他曾阻止卻無法改變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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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閉上眼睛，仿佛壓住什麼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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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兵器，不是審判機關的齒輪……而是——我唯一稱之為家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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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緩緩收回目光，神情掠過一絲複雜，那是難以言說的沉重與不願揭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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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吐了口氣，語氣不再冷硬，反而多了一分近似長者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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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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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下來，如同風過深谷，藏著未盡的話語與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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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說得太早……只是讓你背負得更多。如果以後有那個機會——你會知道的，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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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種只有經歷過孤獨與責任的人才有的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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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來到終焉與虛無交界的那片禁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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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虛握著什麼，彷彿感受到那柄從虛無中誕生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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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創出了屬於我自己的劍法——影之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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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中微微透出一絲自豪，但很快便收斂為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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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專屬於我，從無聲與虛空中誕生的斬擊。每一劍，皆是從死寂中來，也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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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段時光，嘴角微不可見地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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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認識了他們……終焉之龍和虛無之龍的族人，與她——那位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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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我，曾協助她管理那片危險的邊界之地，照看那些混血與破碎血統的族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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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我成為了她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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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落向遠方，似乎仍看得見那片混亂與孤獨交錯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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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為何選擇守護邊界——是因為再往前一步，那裡，就是未來的多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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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逐漸低沉，但每個字卻如重錘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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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加以管控……如果讓那些力量失控的族人擅自踏出——戰爭將再次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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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不願再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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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張開右手，彷彿某種無形的結界正在指尖間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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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那裡設下了封界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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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的允許，沒人能進，也沒人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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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落下的瞬間，仿佛整個空間都微微顫動了一下，彷彿響應著那個古老陣法仍在守護著界限，靜靜沉眠於時間與虛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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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暗影的聲音在回憶中放緩，彷彿每個字都是從心底挖出來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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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決定離開的那天，邊界之地的天氣意外地安靜。沒有狂風，沒有虛無暴動，整片空域靜得像是在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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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微微顫抖，但仍努力保持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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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告訴他們我什麼時候回來，只是說，我想去看看……外面的多元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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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走到那扇裂界門前時，他們早已全部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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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連語言都模糊不清、只會用爪子和尖牙活下來的小傢伙……一個個圍過來，拉住了我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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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那份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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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哭，也不吵鬧……只是抬頭看著我，眼神像深淵卻也像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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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小小的聲音輕輕問我——『你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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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幾乎……捨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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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停頓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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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她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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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之龍女王，緩緩走到我面前，她什麼都沒問，只是……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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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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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朋友。你早就不屬於這片囚籠。』

『但別忘了，若有一天你在外頭疲憊、孤獨、受傷……這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

『因為你，不只是守護者——你，是我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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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睜開眼，眼底掠過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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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進裂界門前……但那一刻，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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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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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是孤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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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從來不只是戰鬥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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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地方……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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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幽璃·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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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的語氣逐漸變得深沉，像是在揭開某個多元宇宙不為人知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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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來到了多元宇宙的最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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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看著，一個又一個版本……從原初的時間線中剝離，裂變成獨立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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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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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世界，我們統稱為——AU（Alternate Unive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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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其中，有些故事充滿希望、重生與團圓……但也有些，支離破碎，徹底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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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一沉，語調變得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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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崩壞的AU……多半會被那個所謂的『AU守護者』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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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怎麼說嗎？」暗影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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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如果一個AU已經崩壞，那它會對其他AU造成干擾與污染……所以必須毀滅，必須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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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粗暴，像丟棄壞掉的玩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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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這樣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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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說出那個名字，像是替他們訴說出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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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了Error Sans與Fatal Error（致命錯誤）**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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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怪物。他們是——被整個宇宙背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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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語氣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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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們選擇崩壞，而是他們的世界……在被判死刑的那一刻，就已經沒得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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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語氣轉為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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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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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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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調沉穩卻滲著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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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破壞者·Error，與AU守護者·Ink——兩人立場對立、理念相反，卻又……必須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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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試圖消除一切錯誤與失衡，讓多元宇宙重歸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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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則選擇保護所有故事的存在價值，即便那故事早已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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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衝突，從未真正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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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這場對立，讓多元宇宙得以維持著表面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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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微微低下頭，聲音低到像是在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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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的平衡……真的正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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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誰，為那被拋棄的故事與靈魂，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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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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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創建了——審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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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彷彿那些過去的畫面還在眼前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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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審判誰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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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為了鎮壓什麼宇宙的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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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為了那些，被世界拋棄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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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如雷，卻字字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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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標記為『錯誤』、『失敗』、『異常』的世界與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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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無人問津、連名字都來不及留下，就被遺忘在虛無中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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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回來，眼神如火焰燒穿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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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曾是故事。也曾擁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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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創建審判庭，是為了讓他們有機會說出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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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剩殘骸，也應該有人，願意低頭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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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語氣一轉，仿佛要將沉重的過去暫時放下，眼神中多了一絲淡淡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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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都是在第9786次大重啟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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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彷彿撥開了歷史的灰塵，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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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現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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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完那些AU如何從原初誕生、如何一個個裂變成獨立宇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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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漸漸低了下來，語氣中多了一絲詭異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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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見了一個地方……一片完全空白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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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沒有色彩，連‘存在’這個概念都模糊得像是剛誕生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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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裡……我遇到了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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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頓了一下，像是要壓下內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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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和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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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注意到我，一開始就直接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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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著當時的情境，暗影語氣突然變得誇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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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彩虹混蛋，又偷偷救了一堆該死的AU！」

「少廢話，亂碼怪物，你除了刪除還會什麼？！創造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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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嘆了口氣，像在回憶一場喜劇又無奈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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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各自偏執到極致的存在，就這樣在那片沒有邏輯與邊界的空白裡吵了整整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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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不知道，我當時就坐在他們旁邊，啃著一根……不知道哪來的骨頭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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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場……滑稽得荒謬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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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露出一個帶著惡意戲謔的笑，彷彿還能聞到那時空間中彌漫著的虛無氣味與詭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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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就在Ink吵完、準備離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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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抬起手，彷彿回憶著當時那份尷尬與驚訝交錯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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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才發現……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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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一頓，他笑了，語帶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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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坐在那片空白裡，一邊啃著骨頭巧克力，一邊欣賞他們的對罵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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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他們兩個整整愣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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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當時的語氣，他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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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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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調異常一致，Error與Ink那詭異同步的驚呼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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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Error還一臉嫌惡地轉頭對Ink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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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混蛋，別學我說話啊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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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挑眉，語氣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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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Ink還回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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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稀罕跟你同步，亂碼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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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透出一股看戲看多了的老父親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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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後來他們倆，真的被Error404給抓去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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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一邊挑了挑眉，語調慢條斯理，像是在重現那場震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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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嘛……就因為在一個外人——也就是我——面前，還表現得跟兩個幼稚園在搶糖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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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當時Error404出現的時候，那氣場就像是整個空白空間都瞬間重構成高壓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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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起Error404冷酷又嫌棄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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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倆，是把我當成空間背景板嗎？**在一個不明身份的不穩定存在面前，還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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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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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Ink直接噤聲，Error更像小孩被抓到偷糖一樣——一句話不敢回，老老實實被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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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當然是坐在原地繼續啃我的骨頭巧克力……只不過，味道突然變得特別香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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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聳聳肩，語氣有些無奈又帶點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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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啊，Error404那傢伙就開始對我不斷地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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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了眼虛空，彷彿正在重播當年那段記憶的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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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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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身上有不屬於任何已知AU的殘留編碼，像是從主世界線後面摔出來的錯誤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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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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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結構不穩定……卻還能保持理性？到底是被誰改過？還是……是他自己演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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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見我沒事就窩在某個被遺忘的AU角落啃骨頭巧克力，還寫了一整篇‘觀察報告’給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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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頓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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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實體精神異常穩定，疑似已經無視多重宇宙核心法則，自主生成哲學觀與審判體系。

建議短期觀察，不建議挑釁或強行納入秩序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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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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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嘴巴上不說，心裡可是把我當成超大型bug兼潛在威脅來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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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沒想到，我比他想的還要複雜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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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笑了笑，神情帶點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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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Error跟Ink就在背後偷偷抱怨404對我的評價，說什麼‘這傢伙就是個大麻煩’、‘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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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出一副聽到八卦的樣子，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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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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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壓低聲音，故意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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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那傢伙……居然自己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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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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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面真是好笑，404當場臉都黑了，Ink還偷笑到快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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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我就知道……他們三個根本是一家人，連背後吐槽都不放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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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原本還是笑著在回憶，語氣突然一沉，像是夜色壓下整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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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404那傢伙，聽到他們倆在背後對我抱怨的話之後，竟然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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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這樣的精神狀態，被背叛個幾百遍都不會有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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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是瞬間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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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Error和Ink還以為他只是在開個玩笑，笑得尷尬又僵硬。但我知道，那話裡藏的不是玩笑——而是帶著刺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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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看著他，語氣冰得像要將空間結凍似的，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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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說出別人最痛的傷口，是不好的行為吧？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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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那時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毫不閃避，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稱不上笑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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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真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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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了一聲，但笑裡毫無溫度，語氣慢條斯理，卻讓空氣更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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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404，這可不好笑喔。你也知道，無意間說出別人最痛的過去，

是最容易讓人難受、痛苦，甚至崩潰的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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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語氣緩慢，像一把鋒利的劍一寸寸穿透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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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人不小心戳中你最不願面對的記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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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傾身，聲音低了下來，字字如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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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Alphat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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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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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微微震顫，嘴角那原本玩世不恭的弧度瞬間消失，語氣低沉得像壓著整個多元宇宙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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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該提起這個名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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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發顫，帶著憤怒，更多的是壓抑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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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元宇宙的禁忌……」

「也是我的逆鱗……沒人敢碰，也沒人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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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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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Error臉上的笑容早已僵住，Ink更是睜大了雙眼，完全沒料到暗影敢當著404的面說出那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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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暗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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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抬起頭，望向404，那雙眼睛沒有一絲怒火，卻讓人感覺比任何怒吼都要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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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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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淡漠、平靜得像冰湖之下藏著千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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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樣……你就可以無所謂地觸碰別人最後的底線？」

「用‘玩笑’當作掩飾，把痛苦當成觀察報告的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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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了身，語氣一點點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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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那你該知道——

——後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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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落下的瞬間，彷彿整個空間的色彩都黯淡了一瞬。404的表情徹底凝固，像是被迫面對自己最深層的恐懼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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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看著404沒有再多說什麼，語氣變得極為低沉，卻沉穩得像地底深處的古老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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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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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沒有譴責，只有一種旁觀者才有的距離感與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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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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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神像是穿透了時空，看見了某個被塵封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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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我曾守護了什麼，

又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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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越來越平靜，那種平靜卻比任何怒火都更讓人難受，像是一個曾經燃燒殆盡的人，帶著全身的傷疤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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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來責怪你，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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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前一步，眼神像鋒利的刃，卻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能讓人沉默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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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當你肆意地觸碰他人的傷口時，

你是否還記得自己也有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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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間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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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低著頭，手指緊握，像是被什麼扯住了喉嚨。那一刻，他沒有反駁，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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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與Ink站在遠處，第一次看見這樣的404，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暗影——不帶審判，只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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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垂下頭，嗓音嘶啞，像是長久壓抑終於釋放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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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我沒有顧及他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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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握拳，手心甚至滲出了一絲破碎的黑色錯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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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再獨自承受那些我造成的錯誤與傷害。」

「我真的不想，再有人因為我……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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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微微顫抖，像是這句話壓抑太久，終於撕開了時間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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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輕輕走近一步，語氣仍舊冷靜，卻多了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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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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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像是劍鞘中的一縷光，沉穩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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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Error，有Ink。」

「你有朋友，你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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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404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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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不是獨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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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緩緩抬起頭，眼神仍有疑惑與不安，然後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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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還有你在乎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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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換暗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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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抬頭望向虛空，聲音低沉得彷彿藏著無數流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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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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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沒有自嘲，只有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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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啊。」

「只不過……他們早已被整個世界遺忘了。」

「被歷史拋棄，從任何時間線中被抹除，沒人記得，沒人知道，也沒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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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睜大了眼，像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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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繼續說著，語氣卻逐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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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我來說，他們不是被遺忘的存在。」

「他們是我的家人。」

「是那群讓我有歸屬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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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伸出手指向遠方，仿佛透過空間的縫隙指向一個古老又神秘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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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家……是『終焉與虛無之地』。」

「而他們……是『終焉之龍』與『虛無之龍』的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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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的背影看起來無比孤獨，卻又像是一座山、一道界，一個從黑暗中走來、選擇守護與記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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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皺了皺眉，聲音帶著驚訝與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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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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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Error便一把打斷，語氣帶著半開玩笑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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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不可說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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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凝重，404緩緩搖頭，語氣變得格外沉穩而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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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並不是什麼‘不可說之地’。」

「而是一個，早已被遺忘、淘汰、拋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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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低垂，仿佛看見了過去那曾經燦爛卻如今灰飛煙滅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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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曾經，是一個美好的地方。」

「但因為多元宇宙的誕生，還有‘審判’這個詞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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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無奈和深深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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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導致了如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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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氣氛猶如被一層厚重的迷霧籠罩，令人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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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沉默片刻，彷彿在回憶著早已塵封的過往。然後，他輕輕開口，聲音低沉卻格外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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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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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向遠方，那雙眼中泛著一抹不屬於現世的寂寥與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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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也許在你們眼裡只是被遺忘的廢土、禁忌的碎片。」

「甚至是如同錯誤一樣不該存在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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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苦澀卻透著一種無可取代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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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我來說——那裡，是我唯一的歸屬。」

「是我所認定的……最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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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中沒有咆哮，沒有控訴，只有深沉的認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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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世界怎麼看他們、不管歷史怎麼抹去他們的痕跡……我記得。」

「我記得那片星空下的笑聲，記得那些守護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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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彷彿對自己也彷彿對所有人說出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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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不是廢墟……那是我心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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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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