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之下 - 審判之下第一章—審判與屠殺

審判長廊靜得出奇，只有遠方流動的魔力氣流在空氣中悄然呢喃。地板上泛著藍與紫交錯的光芒，宛如靈魂的餘燼，在亡者的記憶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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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抬起頭，眼窩中那一點藍光閃爍著審判的火焰，他語氣低沉卻不容置疑：

「人類，歡迎來到審判長廊……妳將在這裡，接受妳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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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歪著頭，嘴角勾起瘋狂的笑意，語帶挑釁地說：

「哦？是嗎？那如果我打敗了你，不就沒有所謂的審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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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眼神微垂，骨指緊握，語氣依舊平靜卻蘊含著無盡壓抑的怒火：

「我不知道……妳為什麼要踏上屠殺這條路……」

「但現在，這條路……就該在這裡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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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仰頭大笑，聲音在空蕩的長廊中迴盪，如惡魔般戲謔：

「哈哈哈！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不是嗎？小骷髏，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審判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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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壓下心中翻湧的痛與怒。片刻後，他睜眼，語氣中多了一分沉重與決意，語速緩慢而有力：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花朵在唱歌，小鳥在飛翔……」

「但在這樣美好的一天裡……像妳這樣的兄弟殺手……」

「就該在此，停下妳的腳步。接受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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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眼中藍光驟閃，五門「龍骨炮」從他身後拔地而起，如骨龍咆哮般迅猛排列。下一瞬，那些骸骨龍炮已鎖定目標，伴隨轟鳴聲爆射而出，炮火仿佛撕裂空間般直逼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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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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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嘴角勾起瘋狂笑意，身影一扭，竟以一種幾近不可思議的方式扭轉身軀，在爆炸與骨骼破空之中穿梭而過，身法如魅影般扭曲且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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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殘煙未散的瞬間，她猛然揮手，兩道充滿殺意的刀光猶如割裂空氣的裂縫，朝Sans閃電般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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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閃身一躍，身體以不符合常理的角度扭開攻擊，落地後輕拍肩膀，嘴角勾起那熟悉又諷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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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會真以為我會乖乖站在原地讓妳打中吧？」

「開什麼玩笑……我可不像那些傻瓜，任妳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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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興奮地舔了舔嘴角，雙眼閃爍著獵殺的光芒，語氣狂熱中帶著戲謔：

「這才有趣啊——Sans！」

「那接下來，就嚐嚐這一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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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Player猛然一抬手，空氣驟然斷裂，五道漆黑而閃爍著猩紅光芒的刀光從她掌間爆射而出，如獵命鬼影般筆直殺向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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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迅速後跳，翻身躲過第一道斬擊，腳尖點地，連續閃避餘下的四道刀光，骨身幾乎與地面擦過！他剛穩住身形、轉身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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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驚愕地發現，那五道刀光在半空中驟然一震，如有意識般急速轉彎，帶著尖嘯聲再度朝他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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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h——！」Sans咬牙低罵，雙手一揮，一門龍骨炮在他腳下迅速凝形，骨骼結構高速組裝成型，他當即騎上炮身，如騎龍一般衝天而起，急速閃避那五道亡命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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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骨龍炮轟鳴的推力下，他在空中蛇形急轉，飛躍間的身影與刀光交錯掠過，驚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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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喘息著，冷汗滑過顴骨，眼神凝重。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的刀光像活的……得快點想到對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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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骨龍炮疾馳穿梭中，Sans腦中電光火石，突然一道靈感閃現——

「……如果用骨頭魔法為核心，再加入……靈魂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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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咬牙，一揮手召喚出一根泛著幽藍光芒的骨刺，掌心微亮，一抹閃爍如火焰的靈魂碎片漂浮於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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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就幹……！」**他低吼一聲，將碎片猛地嵌入骨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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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魔力激盪如驚雷爆發，藍色的靈魂與骨魔力瘋狂交融，一道與Sans外形幾乎一模一樣的分身在炫光中浮現，周身繚繞著半透明的魂焰與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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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睜眼，眼窩中的藍光閃爍如真實——Sans對其點頭一笑：「幫我個忙，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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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瞬間點頭，雙手一揮，竟再次造出四道殘影般的複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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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具「魂骨分身」如疾風飛掠，與那五道高速追擊的刀光交鋒，在空中閃轉奔竄，引誘刀光偏離軌跡，爆出連串震耳欲聾的魔力爆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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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即將追上的殺意，頓時被這場精準的誘導所迷惑，一場追擊與反追的亂流於長空交錯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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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Sans站立於骨龍炮之上，微風吹拂他披風一角，眼神一凜，嘴角浮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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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不愧是我。」

「有時候，臨時的瘋狂點子……反而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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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

Sans雙眼幽光閃爍，聲音如冰霜般低沉。

「那就來嚐嚐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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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握，咔咔作響的骨骼之聲自指尖震出，白骨在空中交織重構，一柄巨大且凌厲的三叉戟於他手中成型——那不再只是骨魔法，而是骨與水之靈魂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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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淵・骸叉——凝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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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猛地一揮，整個審判長廊的空氣頓時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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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海嘯呼嘯般，一柄由純粹水元素與魔力構築而成的巨大三叉戟**從虛空轟然成形，帶著冰海之力、蒼藍閃電與骨之詛咒，筆直殺向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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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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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三叉戟即將擊中她的一刻，她竟輕輕抬起手，宛如撫水般將那整道由水構成的魔槍握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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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靈的？這倒是合我胃口呢。」

她輕聲一笑，掌間的水之力竟如絲絮般流轉進她的靈魂之核，融合、壓縮、瘋狂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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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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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裂天震爆，那三叉戟竟在她掌中轉化成一股凝縮極致的巨型刀光**，如同天罰閃電，帶著水之怒、靈魂之爆，反手朝Sans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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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瞳孔一縮，瞬間閃避，但那刀光之巨、範圍之廣，猶如海嘯倒灌，無可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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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腳下骨龍炮被震飛，他在空中強行翻身，靈魂閃爍不止，狼狽落地，重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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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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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眼神透出一絲嚴肅與決斷。

「只能用那招了。」

「如果這都拿不下她的話……那就只能賭那個瘋狂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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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話音剛落，眼神一狠，猛地雙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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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骨綻葬……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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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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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如雷霆擊地，整座審判長廊瞬間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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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刺從地底瘋狂蔓延、攀爬、纏繞，在他身後迅速構築成一座足有幾十米高的魔骨巨龍炮——宛如死神之槍塔，散發著死靈與靈魂的扭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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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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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級龍骨炮——『綻罪龍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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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骨炮上的符文熾亮，靈魂裂紋激盪，炮口泛著幽藍與深紫交織的毀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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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眼神冷冽，一聲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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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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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炮炸裂出一道仿若吞天裂地的毀滅光柱，直直迎向那道刀光與Player本體，空氣劇烈震動、時間彷彿都為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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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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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遠方的結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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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猛然轉頭，手中三叉戟震顫，雙瞳驚愕地盯著那片閃耀的魔光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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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股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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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Flowey也睜大眼睛，瞇成兩點的瞳孔狂跳不止，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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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用了那招？我以為那只是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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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顆彩色靈魂漂浮於空中，感應到龍骨炮中蘊含的靈魂碎裂波動，竟隱隱發出微光，顫動不止，如同在回應某種無法忽視的力量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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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望著遠方那道幾乎劃破天頂的骨炮魔光，沉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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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Sans當初自願應徵來審判長廊時，居然還留了這麼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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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讓氣氛凝重起來，身旁的Flowey一邊抖著藤蔓一邊露出古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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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微笑垃圾袋？別看他平常懶得像灌水的骷髏布偶……」

「他可是地下世界最危險的存在啊！就連我這朵花……都不想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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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今天那傢伙竟然……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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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轉過來，那張笑臉竟難得流露出一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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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讓他感受到真正的『危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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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漂浮在空中的六顆彩色靈魂微微震動，彼此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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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們當初沒有踏上屠殺那條路……」

「不然……在審判長廊對上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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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瞬間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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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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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微笑垃圾袋……敗了，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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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如一把冷劍斬入所有人的心。現場陷入死一般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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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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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Sans敗了，他們任何一個，都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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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無謂送死……只會讓Sans的努力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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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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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臉色沉重，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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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Sans吸收六魂……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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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y瞳孔一縮，語氣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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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承受極限靈魂融合的反噬。」

「輕則靈魂裂解，重則——

——融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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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扛得住……或許，真的有機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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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其中一顆靈魂發出不安的顫動，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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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屠殺者的靈魂……」

「你們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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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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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本該是紅色的靈魂，此刻卻閃爍著詭異的

──黑、紅、灰白交織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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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顫抖，仿佛蘊藏著什麼古老又瘋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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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所有靈魂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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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Asgore都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三叉戟，喉結微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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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能打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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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低聲開口，但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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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聲轟然巨響之後，整座審判長廊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只剩餘音在長廊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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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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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巨型龍骨炮炸裂的魔能掀起衝天塵煙，地面被撕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牆面碎裂、結界共鳴，全場一片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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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緩緩落下，空氣中漂浮著一絲焦灼的灰塵味與……碎屍粉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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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氣喘著，汗水自額角滑落，凝視著塵霧中那個空無一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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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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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裡，混合著一絲疲憊，一絲不確定，甚至──一點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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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希望，只維持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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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錯了喔，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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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像一條毒蛇般在他耳邊蜿蜒，輕飄飄地，卻讓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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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驀然回身，只見霧氣中，一雙血紅瞳孔正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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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普通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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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摻雜了瘋狂、執念與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灰白，扭曲的、混亂的、幾乎讓人目眩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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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er踏出塵霧，嘴角勾著一個病態的微笑，衣角還沾著灰燼，她的身上不見半點傷痕，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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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靈魂正在微微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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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正常的靈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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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像是……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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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釁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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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一發大炮就能KO我？Sans，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可不是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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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得用那招了！」

Sans的眼睛微微閃光，內心的決意瞬間燃起，猶如燃燒的火焰。他深吸一口氣，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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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可是一場……豪賭呢。」

「哈哈哈！我可不會讓你輕鬆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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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笑聲，他的身體微微震動，一股超乎尋常的力量開始聚集。空氣彷彿在他周圍彎曲、扭曲，地面也開始微微裂開，顯示出這股力量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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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審判 • 終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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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低語著，語氣中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決斷。隨著他聲音落下，四周的空氣凝固，無數碎骨和骸骨在他周圍聚集，力量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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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一具巨大龍頭骨炮的形態開始緩慢成形——這並非單純的魔法，而是無數骨骸與靈魂力量交織出來的超級武器。龍頭的形狀巨大且威脅，彷彿能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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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攻擊，而是終結一切的力量。每一根骨骼都散發出死寂的寒氣，每一束魔力都在凝結著終極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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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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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眼神充滿了無情與決斷，終焉之力終於完全凝聚，龍骨炮發出慑人的光芒，準備一擊轟殺向屠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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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將是結束一切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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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審判長廊的另一端，Asgore和眾人感受到一股來自審判場的巨大能量波動。震撼的能量讓他們不自覺地屏息，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塊無比強大的力量來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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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疑惑與震驚。他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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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我聽過這種力量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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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則雙眼一亮，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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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那可真是好久沒聽到這種話了。微笑垃圾袋居然選擇這招，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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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的成員們緊繃的神經絲毫不敢放鬆，心中無數疑問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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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吧？那是傳說中的力量……終焉審判，那是一種極為危險的力量，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倖存！」

其中一位魂靈顫抖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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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轉向他們，深吸一口氣，顯得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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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聽過這些古老的傳說，聽說它是戰士們在絕望之中為了徹底結束一切所創造的力量。這力量不僅會摧毀敵人，甚至連施展者也可能無法幸免。」他停頓了片刻，回望那股席捲而來的強大能量，語氣帶著少許的感慨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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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只是聽過的傳聞，沒有人真正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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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冷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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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今天就讓大家見識見識。微笑垃圾袋選擇了這招，說明他準備一決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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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六魂沉默不語，他們心中也對這股即將爆發的力量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不是普通的戰鬥，而是生死之間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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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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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擊真的能夠結束屠殺者，那麼Sans……」他抬頭望向遠方，心中不禁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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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全都凝視著審判長廊的方向，心情異常沉重。這不僅是一場關乎Sans與屠殺者的對決，更是關乎每一個靈魂命運的重大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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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ans的強大力量正在聚集，審判長廊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這股超乎想像的能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Asgore和其他人都感到一股來自最深處的威脅，他們知道，這一招一旦釋放，將改變一切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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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Sans一聲冷笑，他手中的龍骨炮再次閃耀出耀眼的光芒，巨大而可怕的骨骼結構彷彿在呼吸，準備釋放出終極的毀滅性力量。空氣中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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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殺者站在煙霧中，冷冷地看向Sans，似乎完全不為這股可怕的力量所動。她的眼中閃爍著不屈的火焰，似乎她早已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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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來吧。」她淡然地說道，聲音裡沒有一絲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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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力量集中於那巨大的龍骨炮，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壓縮成一個漩渦，震盪的力量幾乎讓整個長廊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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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焉審判，終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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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的雙手猛地一揮，所有的能量瞬間爆發，巨大的龍骨炮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向屠殺者。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整個長廊充斥著死亡與毀滅的氣息，所有人的心跳似乎都被這股力量所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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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那股力量即將碰觸到屠殺者時，奇異的景象發生了。屠殺者的身體微微晃動，但她並沒有被擊中。相反，她的黑色靈魂之力開始猛烈波動，一道紅色和灰白色的光芒瞬間從她的體內綻放，將整個攻擊吸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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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終焉之力……」屠殺者的笑聲中充滿了挑戰的味道，她的身體開始化為一道詭異的光流，化解了Sans的致命一擊。她的靈魂化為一道怪異的能量漩渦，迅速將周圍的力量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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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為……這麼簡單就能結束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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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反擊而來，那是屠殺者的黑暗靈魂之力，以恐怖的速度席捲而來。Sans的龍骨炮力量被逐漸反彈回去，周圍的空氣充滿了強烈的裂變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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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和眾人看著這一切，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Flower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微微一挑，隨後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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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垃圾袋這麼拼命，卻還是無法對她造成致命一擊，這次可真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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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的成員們則開始不安地交頭接耳，討論是否該出手干預，畢竟他們都知道，一旦Sans失敗，自己將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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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可能。」 Asgore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擔憂，他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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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量……是她的靈魂融合了屠殺者的意識，將這場對決推向了巔峰。」一位魂靈低語道，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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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Sans依然沒有放棄，他瞪大眼睛，盯著面前這道詭異的黑暗能量，眼中充滿了決心與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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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如果你覺得自己能活下去，那就試試這個。」 Sans的聲音中充滿了冷酷與挑戰，他已經決定將這場戰鬥推向終極，一場最終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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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終焉審判・終焉之力」轟然擊出，整個審判長廊瞬間被光與塵埃所吞沒，一道宛如末日的轟鳴聲貫穿整個地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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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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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龍骨炮爆炸掀起的衝擊波將長廊地面震裂，碎石與能量交錯飛舞，結界的邊緣甚至開始出現龜裂。整個場域被摧毀出一個龐大的深坑，塵煙滾滾，眾人難以看清戰場中心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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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喘著氣，雙手微微顫抖地垂落，汗珠從額頭滑下。他死死盯著那個被轟擊後出現的大洞，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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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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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一陣劇烈的黑氣從大洞深處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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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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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緩緩從塵埃與破碎的地面中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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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屠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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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斗篷已被轟得破爛不堪，臉頰上劃過一道血痕，卻依然露出那張熟悉又瘋狂的微笑。她站直了身體，雙手緊握血紅雙刃，眼中燃燒著從未熄滅的戰意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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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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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擊，讓我感覺到了『活著』的痛覺……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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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舔唇角，看向Sans的目光更為瘋狂，幾乎變態般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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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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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靈魂再次顫動，一股混合了黑色、灰白與血紅的詭異能量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彷彿將整個戰場重新染上一層死亡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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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觀戰的眾人全都神情凝重，Flower低聲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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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撐過去了！那不是一般怪物或人類能抗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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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gore瞪大雙眼，臉上再也掩不住震驚與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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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怪物嗎？還是……已經變成了某種更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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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魂更是面色蒼白，有的甚至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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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那種攻擊中……爬出來了？我們根本連一秒都撐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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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靈魂，這樣的執念……她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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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Sans，看著那從大洞中緩緩走出的屠殺者，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無奈又瘋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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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麼……就如妳所願，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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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把這場審判走到最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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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還沒結束，戰鬥……才剛要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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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的 Sans，早已是強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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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混亂，雙膝微顫，他的魔力如水銀般從體內一絲一縷地流失。身後那一記終焉審判・終焉之力雖然轟飛了敵人，卻也幾乎將他燃至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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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著沉重的腳步，嘴角還帶著血痕，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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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燃盡我這副骨頭，也要讓妳——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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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冰藍骨刺悄然成形，在他意念操控下，滑入地下，破土而出，直指那從深坑中緩緩爬起的屠殺者——那雙瞳仍然閃爍著扭曲的黑紅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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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眼神一冷，骨刺猛然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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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即將貫穿對方背部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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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來自 Frisk 的聲音，柔弱、恐懼，像個迷失在惡夢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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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Sans……我真的不想……」

來自 Chara，充滿懊悔與痛苦的低語，聲音中帶著撕裂靈魂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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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來自 Player，原本冷酷的存在，此刻卻像某種意識甦醒般在尖叫，語氣混雜了瘋狂與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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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聲音，層層疊疊，猶如三個靈魂在同一個軀殼中痛苦地掙扎，在靈魂深處與自身的罪行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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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刺在空中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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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 驚愕地睜大雙眼，他愣住了——

這不是演戲，那些聲音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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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三個聲音……她體內有三個意識在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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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Sans 仿佛聽見了三個世界在她的靈魂中互相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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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聖人，也不是救世主。

但身為審判者，他從未想過——

那雙手中即將審判的，不只是「一個」屠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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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

一個被附身的孩子（Frisk）、

一個被黑暗吞噬後甦醒的靈魂（Chara）、

與一位將一切視為遊戲的操控者（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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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在互相爭奪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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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骨刺顫動了一下，尚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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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屠殺者身體劇烈顫抖，瞳孔中閃過混亂與矛盾的色彩，黑色、紅色、灰白交錯，她捂著頭尖叫，靈魂上竟浮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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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靜得只剩下 Sans 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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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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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審判……或許，比我想的更複雜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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