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柔覺得,這輩子遇到白苒真的是她命中坑中之坑。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OqUV40xDd
聶柔深呼吸一口氣,把手機關掉,轉過頭時蘇星妤已經縮在她家的沙發上睡著了,兩眼微紅,手裡還抓著幾份報告。好的,真是好極了,她記得自己是律師沒錯吧?她開的是律所,不是孤兒院沒錯吧?
聽雨研究中心的報告結果出來了,這幾份來自周成恩診所的體檢報告的確存在非常大的問題,但不是違法的問題。而是一家小診所,能夠弄到高純度涅莫尼斯,且與患者的實驗同意書法律用詞縝密,堪比首都醫院。可見背後有一個熟知法律、醫學的人在背後幫助他們安排這些同意書內容。想也知道是哪位大哥的傑作。這樣想著,聶柔狠狠咬著嘴唇。
既然證據都差不多到手,聶柔也按照陸明所說,交代警方千萬不能打草驚蛇,仔細調查明倫回收場、蘇雲與周成恩診所三者的關係。
聶柔把外套扔在桌上,走到沙發旁,輕輕拍了拍蘇星妤的額頭。「喂,到客房裡睡,別在客廳睡。」 蘇星妤迷迷糊糊睜開眼,睫毛還有點水意,小心地看了一眼聶柔,嗓音微微帶著怯懦的沙啞:「對不起,聶律師。」
「不用對不起,客廳冷。」聶柔淡淡地說完,看蘇星妤纖瘦的背影走向客房,才拿出平板電腦翻開。
根據數據對比,周成恩診所的用藥與仲景公司當初實驗藥物的配比極為相似,而白苒交上去的照片又說明了藥物有外流的可能。這些資訊都是她親手一筆筆整理起來,交給警方後備份。
「白苒,你要是敢有事,我就把你家掀了。」她低聲喃喃,點開另一份與陸明的通訊錄。
陸明暗中幫助他們,算是將功折罪,有機會判輕點。但這一切都要等那個人平安才可以。
而另一邊,在某棟高樓裡,張映月在堆積著厚重文件的辦公桌後慢慢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張念。「表妹。」
「姊,我去看過陸律師跟白檢了,他們似乎有一點點⋯⋯衝突。」說完,張念坐在張映月對面。
「嗯。」張映月嘴角冷冷一揚。能沒有衝突嗎?兩人過去算是共事的法律人員,都經常進出莫寧市地檢署,今天發展成囚禁與被囚禁的關係,能不有『衝突』嗎?張映月打開一份簡報,不緊不慢的問:「蘇雲那邊,是把蘇星妤轉移了?」
「是,明倫回收場那邊已經在被調查了。」
「無妨。」張映月慢條斯理地在一張同意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反正那邊,有負責的人。警察目前最極限也只能查到,明倫回收場與蘇雲有禁藥交易,至於原因?涅莫尼斯的代謝物含有成癮性,一個酒吧女人要它,原因很清晰。」
「可是,我們手裡有太多把柄在陸明手裡了。要是他稍微靠向檢察官那裡⋯⋯」張念皺眉。
「他不會。他沒有足夠的動機,而且無論是與周家診所的周旋,那些同意書的草擬,還是和蘇雲的接洽,他都是那個中間人。真要查起來,他是逃不掉的。」張映月不緊不慢地說。
「所以這就是表姐把重要的牽線都交給他的原因?」張念恍然大悟。「讓他牽涉的越多,越只能跟我們待在同一條繩子上?」
張映月沒有回答,只是冷冰冰地勾了勾脣。「既然警察已經在查,那有些人勢必該消失了。希望這一次,陸律師也能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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