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號遠征隊》 - 第三十八章：她必須死

維索在審問台下坐了整整一夜。朱莉沒再問他，其他人也沒再逼他。他以為清算結束了，直到雷諾瓦出現在他面前。

「你以為你完成了嗎？」雷諾瓦問。

維索抬頭：「我說了，我崩潰了。」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8tJc7nHhm

「我沒有力氣了。」

雷諾瓦坐下，語氣冷靜得像是要把整個夜晚凍住。

「你知道朱莉不是原本的朱莉嗎？」

維索愣住：「什麼意思？」

「她被克萊雅改造過，就像西蒙一樣。」

「不可能……朱莉是我們的紀錄者，她記得一切。」

「她記得的是克萊雅要她記得的。」

維索沉默。

雷諾瓦拿出一段舊紀錄，是朱莉在一次任務後的醫療報告。上面寫著：「神經層級重構，記憶模組調整，情緒反應壓縮。」

「這是改造，不是治療，」雷諾瓦說，「她已經不是原本的朱莉。」

「她還在記錄，她還在清算。」

「她在執行克萊雅的意志。」

維索顫抖：「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被選過，但我拒絕了。」

「你怎麼活下來？」

「我選擇不執行，我選擇記得。」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lhsVyvEK

「你要殺她，」雷諾瓦說，「不是因為你恨她，而是因為她已經不是她。」

維索無法回答。

「你記得她的第一句話嗎？在遠征隊成立那天。」

「她說『我們要記錄，不是要選擇。』」

「現在她在選擇，她在清算，她在執行。」

「她是紀錄者。」

「她是造物。」

維索低聲說：「她救了我。」

「她也殺了其他人。」

「她是為了真相。」

「她是為了克萊雅。」

雷諾瓦拿出一段朱莉與西蒙的對話紀錄：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MfgRuNIq

西蒙：「你記得你是誰嗎？」 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I3J85ZWg

朱莉：「我記得我被重構過，但我不記得原本的我。」

維索看完，手開始顫抖。

「你要殺她，」雷諾瓦說，「不是為了報復，是為了終止。」

「終止什麼？」

「終止造物。」

「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因為你是維索，這是你的畫界。」

「我不想殺她。」

「你必續殺她。」

維索跪下，開始錄音：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wbDuJXUT

「我殺了她，不是因為她是敵人，而是因為她不再是她。我殺了她，不是為了清算，而是為了記錄。我殺了她，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她曾經是我們的紀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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