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號遠征隊》 - 第三十四章：隊伍裂痕

他爸的藏身處在盧明舊城南側的地下通道。那裡曾是遠征隊的備援基地，現在只剩塌陷的牆壁與殘留的通訊器。

朱莉帶隊進入時，空氣中還有未散的電磁干擾。克勞德在牆上找到一個手動開關，打開後露出一個封閉艙室。

裡面坐著維索的父親，雙眼無神，手裡握著一個紀錄器。

「你們來了，」他說，「我知道你們會來。」

朱莉沒有回話，只是走近他，伸手拿走紀錄器。

「裡面有你要的答案，」他說，「但你不會喜歡。」

她打開紀錄器，裡面是一段影像：遠征隊出發前，他站在所有人面前，說出一段話：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0ERHaXm8

「我們這次任務的目標是繪母。它不是武器，也不是資源。它是選擇。只有一人能承載它，其他人都必須退場。」

艾琳娜低聲說：「這段我們從沒聽過。」

卡爾頓怒吼：「你什麼時候決定的？我們根本沒投票！」

他爸說：「這不是民主，這是效率。」

朱莉看著他：「你選了你兒子。」

「他能承載。」

「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

「你相信的代價是我們全隊陣亡。」

他沉默。

朱莉轉向眾人：「這段紀錄要公開，不是為了審判，是為了防止下一次。」

迪翁說：「那維索呢？」

維索被重新帶回審問台，這次他的手腳沒再綁住，但他沒有逃跑。他知道，逃不了。

朱莉站在他面前，播放他爸的遺言。他聽完，低頭不語。

「你知道這段話嗎？」她問。

「我知道。」

「你同意嗎？」

「我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了，你還同意嗎？」

他抬頭，眼神顫抖：「我不敢。」

「你不敢？你背著它走出來，你不敢？」

「我只是……我只是照做。」

朱莉轉向眾人：「這就是問題。他不是叛徒，他是執行者。他爸是設計者。」

克勞德說：「那我們該怎麼處理？」

朱莉回答：「我們不處理，我們記錄。」

她舉起紀錄器，對著維索說：「你要說出你知道的全部，不是為了你自己，是為了我們所有人。」

維索點頭，開始說話。他說出繪母的傳輸方式、選擇邏輯、排除條件。他說出他爸如何設計遠征隊的分裂、如何安排爆炸、如何選擇誰該留下。

眾人聽著，沒人插話。

朱莉關掉紀錄器。

雷諾瓦站在遠處，終於現身。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維索，然後轉身離開。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2DuCKWVQA

審問台的紀錄器在凌晨三點出現異常。克勞德發現有一段錄音被覆蓋，時間點正好是爆炸發生前的五分鐘。

「這不是技術錯誤，」他說，「是有人手動覆蓋。」

朱莉走到紀錄器前，打開系統層級，發現覆蓋者的ID是維索的父親。「他不只是選擇誰該活，」她說，「他還選擇了誰該被刪除。」

一路易士開始還原被覆蓋的段落，螢幕上跳出一段殘缺語音：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0AsRICvc

「……如果朱莉發現了，就啟動第二層。不能讓她記錄……」

艾琳娜聽完，臉色發白：「他早就預料到朱莉會記錄。」

卡爾頓怒吼：「所以我們不是被炸死，是被設計死！」

朱莉沒有回應，她只是看著那段語音，然後說：「這段要公開，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們。」

她轉向維索：「你知道這段嗎？」

他搖頭：「我只知道他叫我不要碰紀錄器。」

「你有沒有碰？」

「我……我只是刪掉我自己的部分。」

「為什麼？」

「我怕你們誤會我。」

「我們誤會你？你爸設計爆炸，你刪掉紀錄，你還怕我們誤會？」

維索低頭不語。

朱莉轉向眾人：「我們要還原所有被刪除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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