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B蘇榆］投到月光𥚃的金絲雀 - 第三章：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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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強X的表現*

*有mob x 榆井*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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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輕輕開啟，少年步出瀰漫水氣的浴室，雙腳踩上雪白的毛巾，讓它吸去腳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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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轉頭望向鏡中的自己——瘦弱的身軀，白皙纖細的四肢。單薄的皮膚下，還能隱約看見肋骨的輪廓。他伸手觸摸那些原本佈滿瘀傷和紅痕的地方，輕輕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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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過去那一個月持之以恆的藥浴，總算讓舊傷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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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知道，有些傷口是永遠無法癒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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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掛在牆上的白毛巾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接著打開鏡旁的木櫃，裡面擺著一瓶又一瓶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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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逐一拿起，湊近鼻尖輕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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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了。少年暗自決定，打開蓋子，熟練地將液體噴在手腕內側、耳後、後頸、膝窩和腳踝等處。一股香氣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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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回純白的絲綢睡衣，再次站到鏡子前，眼中帶著不安、猶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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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拍了拍自己的臉，內心默念：這是你的使命，是那人買下你的原因，要好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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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為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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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浴室，穿回拖鞋，他打開寢室的門，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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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的寢室離他的不遠，同樣在三樓。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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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走廊上，月光透過窗戶映進大宅，陣陣涼風吹拂他的臉頰，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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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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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抬頭望著純白浮雕大門，將手按在胸前，深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靜下來。隨後，他輕輕轉動門把，門發出「吱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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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的瞬間，那股讓他安心的味道立刻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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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人身上的茶香。不過，似乎還混著另一種氣味⋯⋯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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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處張望，寢室的格局與他的左右相反，沒有太大不同，只是多了一個書櫃，書桌也大了許多。仔細一看，書桌上放著一只陶瓷香爐，縷縷白煙正緩緩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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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了動鼻翼，難道是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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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關上門，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向那人的床邊，如履薄冰，謹慎得像個做虧心事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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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確實可以算是「虧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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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熟睡著，雙手交疊在胸前，身上的白色被子整齊平坦，沒有一絲皺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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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姿真端正⋯⋯榆井秋彥不禁這樣想，像極了童話書裡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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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象徵著那個人的眼罩和流蘇耳環，已被取下，妥善放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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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見過蘇枋隼飛的右眼，本來以為能趁機看清楚，卻發現一片頭髮遮蓋在右眼上，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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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他輕聲道，然後輕輕掀開蘇枋隼飛身上的被子，將它拉到膝蓋位置，以便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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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還沒醒。榆井秋彥暗自鬆了口氣，謹小慎微地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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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褥柔軟，他撐起身體的手有些不穩。他緩緩提起右腳，跨過蘇枋隼飛的身體，低頭確認位置後，慢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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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如果整個人的重量坐上去，對方一定會醒，所以他用雙手支撑在蘇枋隼飛身體兩側，臀部與對方骨盆之間仍留著些許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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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蘇枋隼飛的睡臉，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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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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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他從來不是主動的一方，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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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因家境貧窮，父母不得已將年紀最小的他賣給黑市的人口販子。那時他才五、六歲，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憑「大人們」擺佈。然而，路過的貴族只是投來鄙視的目光，便離開了。因一直無人願意買下他，他的童年就在這烏煙瘴氣的黑市中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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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一直照顧他的人口販子見他年紀差不多了，便決定嘗試新的「推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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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販子拿起黑色馬克筆，修改掛在榆井秋彥頸間木牌上的字。榆井秋彥沒受過教育，不識字，自然不知道對方改了什麼，只知原本寫的是「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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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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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相信我，你很快就能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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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不會虧待你的，包吃包住，總比這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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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要叫別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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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木牌上的字一改，很快便有一戶人家說要買下他。那個有錢人付完錢，拉過榆井秋彥的手，帶他離開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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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前，榆井秋彥回頭望向那個與他相處時間早已超過親生父母的人口販子。對方望著他，嘴唇微動，彷彿喃喃說了些什麼。榆井秋彥從唇形依稀辨出，似乎是「對不起」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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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問是什麼意思，車門卻已關上。人口販子的身影如雲煙般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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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他看見即將入住的新家。那一瞬間，榆井秋彥還天真地以為人生從此改變，能過上好生活。但這時，買下他的那人突然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他的雙頰，逼他轉頭，詭異地笑道：「仔細一看，你長得不算俊美，卻是我喜歡的類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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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吩咐進屋淨身，之後到主人的寢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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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主人腰間纏著一條白毛巾走進來。榆井秋彥乖巧地坐在床邊，靜候下一道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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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對啊，差點忘了，你是第一次吧？快點把衣服脫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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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雖然覺得很奇怪，但身為被買下來的人，那有權力說不？他只好乖乖脫下衣服，僅剩下遮掩下身的最後一件內褲。他的臉因羞恥而變得通紅起來，慌忙用手遮蓋著胸前的兩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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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看他這般反應，不知為何顯得更加興奮，一把抓著榆井秋彥的手腕，將他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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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在做什麼⋯⋯嗯！？」就在榆井秋彥驚訝得張開口時，對方的唇瓣便貼了上來。舌頭粗暴地撬開了榆井秋彥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裡肆意攪弄，強迫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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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榆井秋彥這一輩子都不願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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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才突如其來的親吻，以及那隻在他的身上不安分遊走的手，一切都讓他感到極度不適，令他想要反抗。他用沒被抓著的手拍打對方的胸口，雙腿也四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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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力氣哪裡比得過成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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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猛然提起榆井秋彥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榆井秋彥腿間的隱密處頓時一覧無遺，他慌忙伸手想拉緊腰間的那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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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害羞的？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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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求你了⋯⋯」榆井秋彥害怕得雙眼泛淚，拼命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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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他的反應，輕笑出聲。他毫無猶豫，利落地扯開榆井秋彥的纏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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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頭櫃拿起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打開蓋子後，直接擠了一坨在榆井秋彥的陰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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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突然傳來的冰涼感，讓榆井秋彥渾身一顫，「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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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沒有回答。他用單手固定住對方的雙腿，不讓他亂踢，另一隻手則握起那垂軟的性器，藉著液體的潤滑上下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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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很髒⋯⋯啊啊好奇⋯⋯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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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逐漸感覺到下身有股脹感，但他對這感覺並不陌生。這一兩年，他偶爾早晨醒來也會如此，有時更發現內褲有點濕濕的，但他都沒有理會，只以為自己是生病了。他不敢告訴人口販子，因為他怕對方會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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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那男人的撫弄下，那感覺再次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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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抓著男人的手讓他停下，但下身的酥麻感讓他使不上力，只能揪緊身後的床單，扭動腰肢。他隱約感到下身有一股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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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尿意嗎？不知道，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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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好像有什麼要出來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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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高聲一呼，不自覺地挺起腰。一道白光掠過眼前。他乏力地躺回床上，喘著氣，努力回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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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是甚麼⋯⋯？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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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面通紅，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竟發現上面沾著白色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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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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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著身下人那震驚的表情，邪魅一笑，「連這也不知道嗎？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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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感到舒服的時候，自然會流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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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榆井秋彥迷迷糊糊地重複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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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讓我令你感到更舒服吧。」男人又拿起透明瓶子，這次擠向更下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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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微弱的嗚咽從榆井秋彥的口中溢出。冰涼的液體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他忍不住扭動臀部，想要擺脫這冰涼感，卻只讓床單更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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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下圍著他腰間的白色毛巾。榆井秋彥好奇望去，只見對方代表雄性的器官昂然挺立。男人扶著燙熱的陰莖，在榆井秋彥的穴口前拍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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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人⋯⋯那裡不是尿尿的地方嗎？你⋯⋯」榆井秋彥腦中一片混亂，完全無法預料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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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嗯啊！」榆井秋彥尖叫出聲。男人就這樣將性器撞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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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經人事的肉壁狹窄而緊致，榆井秋彥痛得淚流不止，他不斷哀求停下，但那個男人只將那些話當作催情劑，抬高他的腰，不斷地抽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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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覺得自己的下身就像被人狠狠地撕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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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他有些記不清了，他只記得他不斷掙扎、不斷哭泣、不斷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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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人終於發泄完欲望，兩人躺在那張被白色濁液和汗水弄得黏糊糊的床褥上，享受著今夜唯一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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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榆井秋彥完全無法入睡，他睜眼看著面前男人的睡顏，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想著想著，他用手掩住臉，無聲地痛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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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趁現在逃出去，但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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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裡，他還有哪裡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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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跑回黑市？他根本不認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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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的回去了，那個人會收留他嗎？難道不會再次把他賣給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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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他現在雙腿發軟，下不了床，根本無力逃跑。他也沒有信心能躲過大宅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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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一晚，他被迫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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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人口販子所說，他在這裡的待遇不算太差：有漂亮衣服穿，有美味食物吃。但一到晚上，惡夢便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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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開始嘗試反抗，用腳踢打男人、用牙咬著他的手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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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個男人再也忍受不住，便將他送到拍賣大會上，讓別人收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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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斷斷續續被不同的人收留，但那些人對待他的方式大同小異，甚至越來越差。有些主人會下藥，也會用些道具捆綁他，弄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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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讓他心情平靜的，只有閱讀書本的時候，以及夜晚仰望高掛天空的月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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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夜晚，因為夜晚意味著那些事的發生；但他喜歡夜晚的月亮，因為當月光照耀身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人緊緊擁在懷中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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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的歡悅什麼的，他從沒感受過。不，不能說沒有，但他不願承認，因為他知道那只是普通的生理反應，他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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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想起不好的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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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回過神來，眼前依然是那個有著一頭赤紅色中分髮的男人。他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那些令他作嘔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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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深呼吸，等內心平靜下來後，身體慢慢往下壓，直到感受到布料的觸感。他停頓片刻，開始用後身前後輕輕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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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即使隔著布料，榆井秋彥也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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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房間內的檀香有安撫人心的作用，還是因為四周昏暗增添了幾分曖昧，榆井秋彥覺得自己身體變得佷奇怪，不由得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不久，他發現自己褲襠處竟微微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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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吧？為什麼我⋯⋯榆井秋彥錯愕地看著褲子上的突起，甚至隱約看到前端顏色變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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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自從榆井秋彥從心底厭惡這件事後，可能是內心在抗拒，他對外在刺激的反應就淡漠許多。所以前主人才會用各種方法試圖激起他的反應，最終卻因為太麻煩而將他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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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對自己竟會因為這樣輕微的磨擦就產生生理反應而感到十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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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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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感覺到下身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頂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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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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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咽了咽口水，既然得到了預期中的反應，他便更用力地往下壓。後方傳來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感，癢意與難耐感逐漸加劇，他舒服得仰起頭，嘴微微張開，細碎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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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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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呼喚讓榆井秋彥立刻停止動作，低頭看向身下的人。只見對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接著坐起身來，「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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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榆井秋彥稍稍後退，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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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雙赤色眼眸注視的瞬間，榆井秋彥回想起這一個月來與這個人相處的點滴——一起吃早餐、到花園賞花品茶、教他識字⋯⋯內心彷彿有什麼東西斷裂了，那個被長時間緊繃拉扯的東西，在這一刻終於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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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意識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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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好「骯髒」，真的非常骯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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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從買下我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都還沒有碰我，不就代表他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嗎？而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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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表達感謝的方式有很多種，為什麼我第一個想到的卻是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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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正常了，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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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闖入別人的房間，趁對方熟睡時做出這種事，還自欺欺人地說什麼是因為想偷偷進行才選這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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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細一想，如果我繼續下去，對方怎麼可能不醒來？我不就是在期待這件事發生嗎？期待他醒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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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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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他一定覺得我很噁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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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很後悔吧？竟然花大錢買下我這種人。這下又要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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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又想起拍賣會的冷氣、那張凌亂的大床、前主人看垃圾般的眼神。內心的恐懼讓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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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眼前這個人⋯⋯唯獨這個人，不想被他用那種目光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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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在眼眶中積聚，就在快要潰堤之際，「我⋯⋯」榆井秋垂下頭，避開對方的視線，慌忙說道：「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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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逃走！不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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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榆井秋彥猛地起身想衝向門口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他還試圖掙脫，卻被一股力量向後拉扯，失去平衡，瞬間跌入那人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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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茶香撲鼻而來，在榆井秋彥思緒混亂之際，身後的人輕輕伸手環住他的腰，讓他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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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蘇枋⋯⋯大人？」榆井秋彥不敢動彈，只能維持被抱住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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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君，先深呼吸⋯⋯」蘇枋隼飛在他耳邊低語，溫柔地拍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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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照做，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呼一吸間，慢慢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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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我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所以你也不用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蘇枋隼飛輕撫著柔軟的黃髮，聲音更加柔和，「這麼久都沒察覺到你的不安，抱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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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您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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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疑惑地抬頭，對上蘇枋隼飛一直注視著他的眼眸，感覺心臟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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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榆井君有點誤會呢，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那種奴隸看待哦。」蘇枋隼飛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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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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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你回來也好、教你識字也好、一起用餐也好、帶你出去走走也好⋯⋯都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因為你是榆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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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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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這裡，從來沒有人用那種眼光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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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月光透過露台的窗簾柔和地灑入房間，映照在蘇枋隼飛的臉龐上，讓他那唯一的赤色瞳孔閃爍著微光。榆井秋彥隱約能在深邃的眸中看見自己微微扭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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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看得出神，等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竟抬起右手輕撫蘇枋隼飛的臉頰，指尖細細描摹著輪廓，喃喃自語：「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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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顯然被這舉動嚇到，瞳孔微微放大，身體僵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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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我⋯⋯我真失禮！」榆井秋彥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越界的事，急忙縮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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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看著對方慌張的模樣，忍不住掩口輕笑，然後用調侃的眼神問：「真的有那麼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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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榆井秋彥羞得低下頭，通紅的耳朵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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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看著懷中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今晚要一起抱著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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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邀請，榆井秋彥感覺心跳加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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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今晚會發生更令人害羞的事。然而，僅僅是同床共寢這個簡單的舉動，卻更讓他心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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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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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下次不用再這樣重複試探了。想的話就點頭，不想的話就搖頭，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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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榆井秋緊張地絞著手指，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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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聽到回答，滿意地笑了笑，摟著榆井秋彥向後倒下。他替少年調整好枕頭的位置，讓他躺得更舒服，然後拉起被子蓋住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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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現在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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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知道對方在問什麼，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他低頭查看褲子的狀況，發現那處已經平靜下來，羞澀地說：「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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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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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大人呢？」榆井秋彥抬頭，用天真無邪的眼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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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差點被嗆到，「咳咳嗯⋯⋯我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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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窩在蘇枋隼飛的胸前。背後那強壯而溫柔的手臂、寬闊的肩膊、結實的胸膛⋯⋯一切都讓他感到安心。榆井秋彥忍不住更深地埋入對方懷中，像小貓渴望貓草般，貪婪地吸取蘇枋隼飛身上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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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是什麼？心裡酥酥麻麻的，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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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有一晚，那個人口販子很晚才回家。回來後連澡都沒洗，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在房間裡熟睡的榆井秋彥被關門聲吵醒，揉著眼睛走到客廳查看，看見男人睡在沙發上。他擔心對方會著涼生病，於是跑回房間，用小手費力地抱起大被子，蓋在男人身上。看著對方呼呼大睡的模樣，他想了想，決定偷偷鑽進被子裡，想要一起睡。見對方沒有醒來，他得寸進尺地抓住對方的衣襟，靠在對方胸前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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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那個人竟然沒有罵他，早上準備的早餐反而比平時更豐盛。那時的他，開心得像開了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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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他的心也像現在這樣，渴望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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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想要被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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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回想起這一個月來所受的待遇，沐浴在對方溫柔的目光中，感受頭頂傳來的撫摸，聆聽那教導他的輕柔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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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被人捧在手心珍惜的感覺。榆井秋彥的眼眶頓時熱了起來，鼻頭一酸，哽咽地喊道：「蘇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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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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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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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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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介意我弄濕您的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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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枋隼飛愣了一下，但看見懷中人蜷縮成一團的樣子，立刻明白對方在暗示什麼。「嗯，不介意。」他加強了手臂的力道，將人牢牢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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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再也無法強忍，淚水瞬間決堤，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滾落。每一次抽泣都讓他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他雙手緊抓蘇枋隼飛的衣襟，彷彿那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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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了。」蘇枋隼飛將下巴抵在榆井秋彥頭頂，輕輕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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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好痛⋯⋯榆井秋彥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撕開一樣，裡面所有骯髒的東西都被看光了，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湧入心窩，填補那早已破爛不堪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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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哭著哭著就累了，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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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傳來鳥兒的吱喳聲，喚醒了仍在被窩中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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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艱難地睜開雙眼，發現身旁空無一人，昨晚的溫暖也消失了，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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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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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看見旁邊的枕頭上放著一張小紙條，立刻拿起來看上面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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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君，抱歉。原本打算與你共進早餐，但臨時有工作必須處理。今晚我们再一起享用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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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話就繼續睡吧，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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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彷彿有魔力般，瞬間驅散他內心的烏雲，迎來燦爛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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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井秋彥將紙條緊貼胸口，像是擁抱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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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甜甜的，對，就像那天喝的那杯蜂蜜洋甘菊茶一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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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跳得好快啊。難道我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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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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