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公司人事的安排下,雪茵和其他同學各自住在不同的宿舍裏。曾經也追求過雪茵的都偉洋也跟雪茵進了同間公司。
在接受公司的新員工教育訓練以及兩輪主管面試後,雪茵和男友還有其他幾位同學進入研發部,都偉洋和幾位女同學進入品保部。
因為忙碌著畢業瑣事、實習,求職面試,雪茵已經無暇顧忌其他人。
工作大事塵埃落定後,雪茵打電話給麗麗:麗麗,好久沒有聯絡了,前半年真的太忙碌,你過得好嗎?麗麗說道:能理解,我也是一樣的忙碌。所以也沒有主動聯絡你,我在本地已經工作了,你呢?雪茵說道:我來到了亞寧市,一個環海的城市。麗麗驚訝說道:你去這麼遠的城市了?你不知道嗎?佳敬和大立以為你會留在學校所在地工作,又擔心你男友會吃醋,所以他兩去你學校附近的城市找工作了,距離你們學校很近,只有半小時車程。
雪茵驚訝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兩都沒有跟我說啊!那你工作如何?麗麗說道:做文職,還行吧。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記得給佳敬打電話,對了,大立好像換電話號碼了,我一直沒打通。
雪茵撥通了佳敬的電話,說道:佳敬,麗麗告訴我,你和大立在距離我大學學校很近的城市找工作,對嗎?佳敬開心地說道:對啊,我之前有跟大立解釋你為何拒絕他的原因,他不生氣了。畢業了,我倆商量著一起來你學校這邊工作,這樣我們不是可以經常見面嗎?大家距離近,一起有個照應。我和大立在這邊租房子,有找到工作了,還行。那你呢?你何時有空,我兩去找你?你分手了嗎?還是?雪茵無奈地回答道:我怕打擾你們忙碌,所以一直沒有給你們打電話。我在學哥的引薦下,來到了比較遠的亞寧城市工作,我男友也跟著來了。所以。佳敬驚訝又失落地說道:事以至此,你照顧好自己。雪茵又問道:聽說大立換號碼了,你有他的新號碼嗎?佳敬說道:我倆住一起,你有我的號碼就可以了。大立有事,出去忙去了。我們後面再聊。佳敬失望地結束了通話。
新工作很忙碌,常常要加班到很晚,週末也是。有空閒,雪茵會和男友探索新的城市,努力適應著這個美麗的海邊城市。時間在忙碌中悄悄流逝。
幾個月後,晚上十一點,雪茵接到佳敬的電話。佳敬說道:雪茵,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和大立也來到了亞寧隔壁的南寧市。我姐姐三年前嫁給了南寧的姐夫,所以我和大立在這邊有姐姐照顧,你不要擔心,我們有空再約,現在太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雪茵聽到這個消息,開心地入睡。
工作太忙碌了,這天週末,終於有空打電話給佳敬,雪茵問道:最近工作如何?佳敬說道:還行,我在做銷售,賣有機蔬果的。雪茵問道:那大立呢?佳敬緩緩說道:在這邊,大立的專業比較不好找工作,前陣子因為水土不服生了一場大病,被家人接回去了。但是凡剛看我每月薪酬不錯,所以過來跟我一起做銷售。雪茵安心地說道:你們人沒事就好。我這邊工作很忙,每天都在上班,加班。幾乎全年無休。佳敬說道:工作很重要,也要顧好身體,別累壞了,現在距離很近,以後有的是機會相聚。兩人互道拜拜,結束了通話。
這天,忙碌的雪茵把手機給男友暫時保管,被男友都海洋發現兩人的通話紀錄。男友瞬間暴怒,摔碎了手機。和雪茵大吵一架。
雪茵已經麻木了,所以正常上班,幾天後氣消了,兩人又和好如初,男友給雪茵買了新手機作為補償,並且換了雪茵的手機號,從此以後,雪茵無法再聯絡佳敬。雪茵有些後悔當初偷懶,沒有熟記佳敬的號碼。
在幾次的無法接通後,佳敬不知所以,不知道發生何事。工作、生活還是要繼續。雪茵短暫地消失在佳敬的世界裡。
每年春節,一票難求,雪茵都在工作地和男友、同事一起在公司過年。在男友的再三請求下,雪茵心軟地搬到外面和男友過起了同居生活。
時間一晃而過,兩年過去了。
公司裡,大家都知道雪茵和都海洋是戀人。除了工作,雪茵的生活裏的男生,只有都海洋一個。男友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兩人也存了些積蓄。
暑假的時候,雪茵帶著男友見了母親,母親很滿意。不久後,男友來到雪茵家裡提親。因為男友姐姐過於炫耀弟弟都海洋能力好,薪資高。母親不高興而藉故拖延婚事。
男友都海洋見雪茵母親很喜歡自己,覺得他和雪茵婚事已成定局,像吃了定心丸,心裡對雪茵完全地放心。想道兩人以後要成婚,他想要雪茵全職在家,這樣才不會被其他男生惦記。
都海洋在工作之餘,開始研究如何賺更多錢,有一天男友都海洋突然告訴雪茵:我想轉換跑道,想做最新興的IT 工程師,因為薪資非常優渥。雪茵看到男友如此上進,心裡也是很開心。
一個月後,男友都海洋辭職,回到老家本市的一所IT職業培訓機構進行教育培訓。
雪茵終於恢復了自由身,雪茵身邊沒有了男友的身影,自然多了很多不同部門同事的追求。
一個人的身影也頻頻出現在雪茵的視野裏:雪茵後來的老公:公司的副總裁,常常藉工作考察,來雪茵所在部門的辦公室關心雪茵。使得辦公室同事,人心惶惶,以為工作上得罪了公司副總裁。副總裁也常常有意無意地對雪茵關懷備至。“楊雪茵的背後靠山是徐副總裁”的傳言在公司流傳著。雪茵沒想那麼多,每天努力地工作著。
在一個月後的培訓後,男友因為思念和不放心,又回來看望雪茵。小別勝新婚,一夜纏綿,雪茵抱著僥倖心理,毫無保護措施。短暫停留兩日,男友不得不回去接受培訓。
不到一個月,男友及其家人不放心雪茵一人在遠方,用各種方式請求雪茵回好家城市工作。雪茵因為心軟,已結婚為由提了離職。離職前夕,徐副總請客研發部門同事吃飯,並在飯桌上告訴雪茵: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打電話給我,公司永遠歡迎她,隨時返崗。
回到老家城市的雪茵,和男友租了一間小房子過著簡單的生活。雪茵工作,男友培訓。日子一天天的過了半個月。連續兩個月沒有生理期的雪茵,有些害怕。加上最近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這天早上,雪茵懷著忐忑不安地心,拿著提前買好的驗孕棒測試。驗孕棒上的兩條線告訴雪茵:雪茵懷孕了。雪茵害怕又驚喜。驚喜自己要當媽媽了。雪茵把驗孕棒給了正在睡覺的男友。都海洋驚訝地坐起來說道:我要當爸爸了。雪茵說道:我們結婚吧!男友猶豫地說道:我是很想娶你,但不是現在。你也知道,我馬上培訓期滿,要去我心心念念的海州城市做IT工程師了,我要賺大錢了。雪茵理解地說道:我理解,那你明天可以陪我去醫院做檢查嗎?
第二天,都海洋不甘願地請假陪雪茵來到醫院檢查,醫生告訴:胎兒大約有兩個多月,你們打算要嗎?不要的話要準備一筆手術費用。盡快手術,不然再長大些不好拿掉。見男友不說話,雪茵冷靜地回道:我和男友先商量一下,明天再來醫院。
都海洋和雪茵回到宿舍,沒好氣地說著:你聽到醫生的話了嗎?胎兒兩個多月,我們兩個月前才一次,一次而已,怎麼可能這麼容易中標。我懷疑是你背著我,和其他男生給我戴綠帽。再說了,就算是我的,我也不能要,我要終於如願要去我夢想中的城市工作、賺大錢了,不可能在這關鍵時刻娶你。我現在培訓用的筆電還是你給我買的,我現在身上沒錢。你自己花錢,自己去醫院打掉好不好,我很忙的,我不想再請假。
雪茵聽了以後,心灰意冷。她寒心了。接下來幾天,她頻繁請假,遵照醫囑,往返醫院。幾天後,她在手術室前,她看著其他女友有男友陪伴著。而自己卻是一個人簽了字,打了麻藥。意識模糊中被推進手術室,意識模糊中被護士叫醒,一人打點滴。
點滴結束,雪茵顫顫巍巍地走出醫院大門。在那一刻,雪茵看著天空發誓著: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心軟,我一定要和都海洋分手。摸著肚子小聲說道:寶寶,媽媽對不起你。然後躲在醫院外面的角落裡,小聲地哭泣著。
不知過了多久,雪茵調整好情緒後,搭公車準備回到租屋處。在公車上,雪茵接到主管的來電:楊雪茵,因為你到職不到一月,頻繁因病請假,公司覺得你不適合這份工作,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等你養好病,抽時間到財務一趟。
雪茵默然地關了手機。下了公車,雪茵平靜地規劃著:如何徹底和都海洋分手。
晚上,都海洋回來,沒有關心雪茵的身體狀況,而是高興地說道:我明天就要培訓期滿。一週後,等流程走完,就可以出發去新的城市工作。你先辭職回家,在家等我電話。我一切安頓好,你再來找我,我們一起在海州生活。
雪茵平靜地說道:好啊,我都聽你的安排。都海洋聽到雪茵願意和自己去海州,得意忘形地說道: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楊雪茵,你已經打過胎了,沒有男人願意娶你的,你以後只能跟著我。雪茵假笑道:是啊,沒人再要我的,我只能跟著你。我以後會對你很順從,很專一的。
看著熟睡的都海洋,雪茵打從心底地厭惡。雪茵一夜未眠。
終於等到了天亮,看著這個即將成為前男友的都海洋離開了房間。雪茵緩緩地整理好自己的行李,鎖上房門,搭上公車離開了。看著窗外的城市景色,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雪茵覺得越發地輕鬆自在。
回到家裡,雪茵跟父母說道:自己回來休息一下再出去找工作,然後若無其事地幫忙家裡,每天平靜地接聽都海洋的電話。
一個月後,都海洋來電說:雪茵,我已經適應了這邊的一切,你可以買票來找我了。雪茵笑著說道:都海洋,從現在開始,你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們正式分手。你也不用來找我,我有了新的男朋友,我已經在另一個你不知道的城市。你別想找到我。永別,此生不再見。
雪茵拉黑了都海洋的電話號碼。丟掉了都海洋送的所有東西。媽媽好奇問道:怎麼回事?雪茵回答道:我終於把都海洋甩掉了!媽媽無奈地無話可說。
雪茵如釋重負。這天晚上,雪茵做了個夢,夢境裡有徐總,部門女經理。雪茵第二天回想著奇怪的夢境時,想起副總裁的話語,雪茵鼓起勇氣給總裁發短信:我和男友分手了,我可以回去工作嗎?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
半天後,總裁回覆了:自然是很愿意的,你不是回家結婚嗎?怎麼突然分手,你可以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嗎?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雪茵每天晚上都會和徐總短信聊天,將事情的經過,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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