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契約第二季---第一集:契約者情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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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同天界,自古以來就有森嚴嘅階級。就好似一棟無限高嘅大廈,每一層都住著不同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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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邪靈,惡鬼,惡魔,魔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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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天使,神仙,主神,古神, 神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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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凡的腦海中直接響起了那把戲謔而慵懶的聲音,彷彿有人貼在他耳邊低語。) 地獄之主:「(嗤笑一聲)神中神以上?呵,那本應是唯一的真神,一切嘅起源。不過嚴格來講,佢已經『死』咗啦——並非消亡,而係化作了規則本身,成了背景板。而我,帥氣又強大的我,就係與那份『起源』同級同源的存在。你可以叫我『真魔』,或者…『魔中魔』。因為在這三界之中,我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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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轉為毫不掩飾的嘲諷)至於天界?哼,那些主神、古神,不是早就死透了,就是嫌那裡無聊,移民來了我這熱鬧的地獄,再不然就偷偷轉世跑去人間體驗生活了。現在天界最能打的那個,撐死了也就是個神仙級別,哈哈哈!殘兵敗將,怎麼跟我美麗繁華、強者如雲的地獄比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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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早已習慣這位契約主兼「老闆」時不時在腦海裡的即興演講,他從那洋洋得意的口吻中,竟聽出了一絲深藏於強大背後的孤獨。他無奈地在心裡回應。) 阿凡:「係係係,最勁係你,哈~(語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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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主:「(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別不耐煩嘛,我的契約者。要知道,這些常識對你生存至關重要。基本上,惡鬼和神仙級別以上的存在,真身已經很難直接降臨人間了。真正的條款核心是:不能長時間離開自己的『界域』。道理很簡單,就像你搭地鐵一樣,你一起身,位置就可能被別人佔了。『位置』本身,就是一種極其重要的資源。對神魔而言,自身的『界域』既是力量之源,也是權柄之座,豈能輕易離棄?所以,他們最多只能以部分意識或化身『魂遊』人間,真身是走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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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蘭桂坊。「爛鬼坊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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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酒吧隱藏在蘭桂坊霓虹閃爍的喧囂之後,門面並不張揚,只有一塊老舊的霓虹燈牌閃爍著「爛鬼坊」三個字。推開沉重的木門,內裡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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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遠比外面看起來寬闊,挑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復古的黃銅吊扇和暖色燈具,牆壁是暗紅色的磚牆,掛著些許看不懂的抽象畫作與古老徽記。空氣中混合著高級雪茄、陳年威士忌、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而奇異的氣息。此刻雖是夜晚,但酒吧裡已經人頭攢動,生意極好。穿著體面的男女舉杯交談,聲音嘈雜卻又奇異地維持著某種不越界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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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表面是一間裝修古典、格調不俗的大型酒吧,實際卻是契約者、異類,甚至偶爾有神魔化身聚集的情報交換站。能在此立足的,皆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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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老闆林天命,更是個傳奇人物。人稱「天命哥」,是極少數能在陰陽兩界、黑白兩道都遊刃有餘,讓各方勢力都給幾分面子的人物。傳聞他是實力深不可測的驅魔人,擁有「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恐怖戰績,但具體深淺,無人敢輕易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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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阿凡帶著趙寵兒第一次踏入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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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內的景象讓寵兒瞬間睜大了眼睛,她緊張又興奮地抓緊了阿凡的手臂。 寵兒:「嘩~凡哥哥,這裡好熱鬧啊!好多外國人哦…哇,你看那邊!好多人化妝cosplay啊!有吸血鬼,有狼人…嗰邊嗰個姐姐對翅膀好靚啊,係天使嗎?」(在她純真的眼中,這些超自然存在都只是精心裝扮的角色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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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阿凡的「視氣運」能力下,眼前根本不是什麼化裝舞會。他看到的是一團團行走的、形態各異的能量體——那個「吸血鬼」周身纏繞著血色的生命能量和濃濃的陰影;那個「狼人」則氣場狂野,充滿獸性的綠色波動;而那個被寵兒稱為天使的,身上確實散發著淡淡的、卻異常純粹的白色光暈,但背後更多的存在,是周身縈繞著灰黑厄運、紫色詭芒或其它奇異色澤的非人之物。這裡龍蛇混雜,危機四伏。) 阿凡:(收回目光,溫柔地拍了拍寵兒的手,順著她的話說)「係啊,幾得意吖。你開心就好~」(嘴角維持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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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過人群,找到吧檯兩個相鄰的空位坐下。寵兒對周遭的一切充滿好奇,東張西望,而她身上屬於人類的、純淨的生命氣息,在這間酒吧裡如同黑夜中的燈塔,格外顯眼。不少隱晦的目光投來,帶著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覬覦和貪婪,在他們眼中,這個毫無防備的少女無異於一頓絕佳的補品或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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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剛點完飲料(阿凡要了杯威士忌,寵兒要了杯果汁),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時,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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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寵兒眼中,這是一位極其俊美的外國少年,蒼白皮膚,五官深邃,帶著憂鬱的氣質,笑容優雅。 俊美少年:(微微躬身,聲音帶著奇異的磁性)「Hi~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是否有榮幸請您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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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阿凡眼中,這根本就是一隻皮膚過分蒼白、周身縈繞著濃郁血氣和黑色陰影的吸血鬼!那吸血鬼說話時,雙眸深處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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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兒的眼神瞬間變得迷茫空洞,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意識彷彿被抽離。 寵兒:(機械地回應)「喔…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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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眼神一冷。根本無需結印或念咒,他心念微動,「地獄的禮物」能力瞬間發動。在他視野裡,一縷極細的、粉紅中帶著灰絲的迷幻能量正從吸血鬼眼中延伸而出,纏繞在寵兒的太陽穴上。他無形的手彷彿輕輕一撥,那縷能量絲線被精準地切斷、捕獲,並以更兇猛的速度原路反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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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語氣冰冷,帶著一絲嘲諷)「要飲?自己落去廁所飲飽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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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吸血鬼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靈動光彩瞬間熄滅,變得和剛才的寵兒一樣呆滯空洞。他面無表情地轉身,像個提線木偶般,步伐僵硬地徑直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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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時,寵兒猛地回過神,眨了眨眼,一臉困惑。 寵兒:「嗯?剛剛…發生咩事?我好像恍惚了一下…」 阿凡:(若無其事地拿起酒杯)「無事,剛剛有隻不識趣嘅蝙蝠飛過,嘈住你啫,我已經趕走咗啦。」 寵兒雖然不明所以,但對阿凡的話深信不疑,頓時鬆了口氣,後怕地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寵兒:「好彩有你喺度咋!嚇死我啦~」(她順勢撒嬌,將臉頰靠在阿凡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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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飲酒聊天,阿凡耐心地聽著寵兒分享生活中的瑣事和煩惱,偶爾插上幾句。沒過多久,洗手間方向傳來一陣騷動。剛才那隻吸血鬼被他的幾個同伴從裡面拖了出來,他渾身濕透,眼神狂亂,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水…還要喝…」。他的同伴們——無一例外都是氣息陰冷的吸血鬼——臉色鐵青,目光凶狠地掃視全場,最後鎖定了正在吧檯輕笑出聲的阿凡和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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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名高大吸血鬼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拍桌子! 高大吸血鬼:「喂!你兩個!對我的兄弟做了什麼手腳?!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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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阿凡:「點解唔問問佢頭先想對我做咩先呢?惡人先告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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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吸血鬼:「哼!低等的人類!我們做事需要向你們解釋嗎?」(他顯然不打算講道理,在他們的觀念裡,人類天生低等,只配成為食糧或奴僕。)「看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會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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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隻吸血鬼面露獠牙,周身開始散發出冰冷的殺氣和血霧,眼看就要動手。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有的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有的則皺眉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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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 林天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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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酒吧老闆林天命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手裡慢悠悠地擦著一個玻璃杯。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銳利如刀,緩緩掃過那幾隻吸血鬼。 林天命:「喺我嘅地方出手?唔記得咗呢度嘅規矩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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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隻吸血鬼一見到林天命,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囂張氣焰瞬間熄滅,臉上甚至閃過一絲恐懼。為首的高大吸血鬼立刻收斂兇相,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高大吸血鬼:「天…天命哥,誤會,純屬誤會!我哋冇心搞事嘅,可能…可能係我個朋友飲多咗兩杯,自己唔小心…我哋即刻轉場,即刻轉場!天命哥你慢慢忙,下次再來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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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手忙腳亂地架起那個還在嘟囔著要喝水的同伴,灰溜溜地快速離開了酒吧,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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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這才走到阿凡和寵兒面前,臉上露出營業式的微笑。 林天命:「兩位,唔好意思,呢度環境比較複雜,咩人都有,下次行事小心謹慎啲為妙。今晚嚇親兩位,呢兩杯嘢飲就算我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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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抬起頭,直視林天命。 阿凡:「唔使客氣。其實,我今晚特登嚟,就係為了搵你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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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臉上毫無意外之色,彷彿早就知道一樣。 林天命:「哦?搵我?所為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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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從口袋裡取出一條精緻的手鏈。這條手鏈是寵兒的一位好姐妹送給她的禮物。 阿凡:「想請你幫眼睇一睇呢條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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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接過手鏈,只是隨意一瞥,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了兩下,眼神便微微一凝。 林天命:「『喚命咒術』,手法頗為陰損。裡面仲封存住一隻充滿怨氣嘅『死亡邪靈』,用來慢慢吸取佩戴者的生命同好運。」他將手鏈遞還給阿凡,笑了笑:「不過,咁簡單嘅咒術,以你『厄運之子——凡幽』嘅能力,隨手就可以化解啦,使乜特登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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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心中微微一驚,對方不僅一眼看穿手鏈的奧秘,竟然還直接道出了他極少人知的真名「凡幽」,其情報能力果然深不可測。 阿凡:(不動聲色)「化解咒術當然簡單。我真正想請你幫忙嘅,係追蹤呢條手鏈背後嘅施咒者。我想知道係邊個想害我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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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原來如此。」 他身體微微後靠,倚在吧檯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阿凡。 林天命:「我開門做生意,明買明賣。你知唔知我哩度,用咩做交易貨幣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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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略有所聞,係『福德幣』。」(一種用壽命或福運轉化而成的特殊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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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無錯。一個月嘅壽命,或者同等價值嘅福運——無論係代表財富嘅金色氣運、代表權貴嘅紫色貴氣、代表姻緣嘅粉色情緣,定係代表健康嘅綠色生機——都可以轉化成一枚福德幣。」 他略帶玩味地打量了一下阿凡。 林天命:「你身為厄運之子,周身纏繞灰黑惡運,福報呢家野…嘿嘿,似乎同你冇乜緣分喔。你點同我做交易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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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立刻在腦海中呼喚。) 阿凡:「喂~老闆,聽到嗎?有冇『福德幣』呢種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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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主:(懶洋洋的聲音即刻響起,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興味)「當然有啦~呢種幣幾好用㗎,喺某些特定圈子裡硬通貨來㗎,甚至可以去地獄銀行兌換成冥幣添。怎麼,我親愛的vip契約者,需要週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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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沒好氣地心裡回應)「喂,老闆,別看戲了,先借點來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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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之主:(輕笑)「我?我可沒有現成的福德幣。冥幣就大把,你要多少我可以燒多少給你(開玩笑的語氣)。方法很簡單嘛,你自己現場『製作』不就行了?隨便找幾個不順眼的傢伙,吸乾他們的運氣轉化成幣,或者…(語氣變得戲謔)乾脆點,直接燃燒你自己的壽命來轉換咯。反正你暫時死不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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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皺了皺眉。雖然不情願,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對林天命沉聲道: 阿凡:「你要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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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正常查問情報,三個幣係最低消費。見你第一次幫襯,算你平啲,收兩個福德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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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心中暗罵一句「咁鬼貴!」,但表面依舊平靜。他深吸一口氣,對寵兒說了聲「退開少少」,隨即右手虛按在自己左胸心臟位置,低聲吟誦起一段晦澀難懂的惡魔語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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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吟唱,他指尖驟然泛起不祥的黑紅色光芒,彷彿有無形的火焰在灼燒他的生命本源。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光線變得黯淡,吧檯表面甚至以他的手掌為中心,迅速凝結出一片繁複而詭異的冰霜紋路,散發出刺骨的寒意。寵兒害怕地抓緊了他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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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幾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彷彿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從自己心臟深處強行抽取著什麼。終於,兩縷細細的、蘊含著微弱生命流光與淡淡金紫色澤的能量絲線被他硬生生從胸口抽離出來。那光芒離開他身體後迅速黯淡、凝固、變質,最終在他掌心化為兩枚古樸的暗銅色錢幣。幣面刻著模糊難辨的複雜紋路,卻不再散發生命氣息,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空虛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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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顯疲憊地將這兩枚還帶著他體溫與生命餘溫的「福德幣」彈給林天命。 阿凡:「…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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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穩穩接住兩枚幣,放在指尖仔細掂量了一下,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確實是兩個月壽命轉化而來的純正「貨幣」,滿意地將其收起。 林天命:「好。關於條鏈…」他壓低聲音,身體前傾,靠近阿凡:「放低喺度。等我消息。三日,三日後你再嚟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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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點了點頭,將手鏈放在吧檯上。達成交易後,他不再多言,拉起寵兒的手。 阿凡:「我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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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命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吧檯上那條邪氣縈繞的手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酒吧內的光影在他臉上明滅不定,無人能猜透這位「天命哥」此刻真正的想法。而阿凡的追蹤之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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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完。
男主壽命為1940天(福德幣轉化,減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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