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集團私人機場,停了一部小型飛機。機場負責人說:「小姐,飛機已經準備好。隨時可能出發了。」
小泉夏子說:「等多一會,我相信他們一定會來的。」
夏子的貼身女傭聖歌說:「還要等他們嗎?他們應該不會來了。」隨後她拍一拍心口說:「但小姐妳不用怕,好歹我都是柔道二級,即使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保護妳的!」
語音剛落,一把聲音就在機尾傳來:「只是去吃個飯吧?會有什麼事發生?」
夏子喜悅地說:「你們都來了!」原來來人不止誠太郎,連正軍都來了。誠太郎對聖歌說:「聽說Sanctuary是飲食界的翹楚,平常就算想預約都要花一大堆功夫,今次難得收到Sanctuary的請帖,還有機會見到『廚皇』!當然要去見識一下。」
聖歌碎碎唸說:「請帖請的是小姐,你充其量只是跟班,在神氣什麼!」夏子白了聖歌一眼,然後說:「有你們同行實在太好了,畢竟和『廚皇』交涉時,有廚師在場是容易點溝通的。」
「請問一下,」這個時候傳來一把冷靜睿智的聲音:「飛機上好像還有座位,我可以乘搭順風機一起去里昂嗎?」夏子認得聲音的主人,說:「當然可以,你也要去里昂嗎?伊萬諾夫。」來人伊萬諾夫說:「我收到師傅的信,他要我到Sanctuary找他。」
誠太郎問:「你師傅和Sanctuary也有關聯?」
伊萬諾夫說:「師傅是水瓶廳主廚,法布里齊奧。」
正軍說:「人稱『絕對零度的廚師』,法布里齊奧先生?」
伊萬諾夫說:「正是,不過師傅很久都沒有回Sanctuary了,六年來都是帶著我在汶萊修行。我記得參加『銀河烹飪大賽』之前,Sanctuary都有召師傅回去,那時師傅臉上的神情很複雜。」
正軍說:「我老師藤元浩行先生都是,他雖然是Sanctuary天秤廳主廚,但已經好多年沒有回去,每天就只是在香香樓的松樹下擺檔賣烤蕃薯。」
誠太郎說:「這麼說來,Sanctuary十二個主廚,已經缺少了三個,但仍然能夠稱霸飲食界,其餘的主廚實力不可小看。」
夏子說:「畢竟現在人們宴會的習慣都改變了,聽說Sanctuary現在也努力改變營運模式。不過在『廚皇』的領導下,和二百四十三年的傳統完全不同,也是為人詬病的。」
聖歌說:「所以小姐今次回去,就是以正統繼承人的身份,重新執掌Sanctuary,找回二百四十三年的榮耀!」誠太郎小聲說:「繼承人是小姐,妳充其量是個女傭,在神氣什麼!」聖歌白了他一眼,說:「你們不是還有一個人嗎?他為什麼還沒來?不會是臨陣逃脫吧?」
誠太郎說:「對啊,我還以為奥利維亞會最早來到,他和我們不同,不會這麼吊兒郎當的。」聖歌說:「你說『我們』……吊兒郎當的只是你一個吧。」
誠太郎、正軍和伊萬諾夫互換一下眼色:「難道奥利維亞遇到什麼意外了?」
這個時候,夏子的手機響了。夏子看完手機說:「是奥利維亞傳來的信息……」聖歌搶白說:「看吧!他果然不來了」夏子沒有理會她,繼續說:「他說有些事情要調查,所以先行一步,現在已經在里昂了。」
誠太郎摩拳擦掌說:「既然奥利維亞已經到了里昂,我們也不要讓他久等了,馬上出發前往Sanctuary吧!」
在飛機上,夏子和聖歌都睡著了,正軍見到誠太郎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就問:「你在擔心今次的交涉嗎?」誠太朗說:「有一點,我更在意的是『廚皇』。」之後他問正軍和伊萬諾夫:「你們的師傅都是Sanctuary的主廚,他們對『廚皇』有什麼看法?」
正軍說:「老師說過,自Sanctuary成立以來,都會挑選一位廚藝精湛、將各種菜式都做到色、香、味俱全的廚師,擔任Sanctuary的『廚皇』,輔助老闆管理Sanctuary。」
伊萬諾夫接口說:「不過現在的『廚皇』相當低調和神秘,除了口罩,還常常戴注著太陽眼鏡,聽說Sanctuary都不是很多人見過『廚皇』的真面目。」
誠太郎說:「我還聽說過,現任『廚皇』為了改革,不惜用很多卑鄙手段攻擊其他餐廳、減低Sanctuary的開支……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做出色、香、味俱全的菜式嗎?」
正軍拍拍誠太朗的肩說:「很快就可以見到『廚皇』了,到時就可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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