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你說的青樓是那種青樓嗎？
京城近來，風聲鶴唳。
半年內，已有數名煙花女子慘死巷陌，皆是容貌盡毀、心肺盡失、血盡而亡，死相淒慘，街坊皆避而不談。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YF2SmrQS
刑部與大理寺查無頭緒，終於將此案轉交崇武營與緝妖司共同調查。
這日黃昏，緝妖司後院某間會議廳內，七人全員到齊。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VLqoRBp9q
炭火正旺，糕點正香，唯一不尋常的，是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即將有「人被推出去」的詭異氛圍。
文瀟輕咳一聲，聲音溫糯軟糯，開場白就讓人寒毛直豎：「香妖姐姐……」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grg8IJqO
香妖手上糕點差點一顫掉地：「等等等，妳平常不是這樣叫我的，有話直說！別這樣叫，我怕！」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I4aSfkJ6
裴思婧語氣禮貌卻不含感情：「香妖姑娘。」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Nfnwf47s
香妖緊張地挺直身子：「……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麼客氣？妳們是不是想叫我做什麼危險的事！？」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pIbvBvos
文瀟故作鎮定：「妳知道近期那樁煙花女子連環命案吧？」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7y0xFAkw
香妖點頭，一邊繼續吃糕：「知道啊，怎？」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aYY50Z8rG
裴思婧語氣平穩：「現在這案子轉交給我們緝妖司與崇武營共同查辦⋯妳也知道崇武營的行事風格。」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hDg4bAWi
香妖立刻接話：「不講道理、自以為是、橫衝直撞、還總愛跟我們作對。厭惡，非常厭惡。然後？」
朱厭雙手一拍：「重點來了。這次的案子都有個共同點。」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Xe16mOSbv
英磊湊過來神秘兮兮：「死的，都是當紅頭牌、青樓名妓。你懂的吧。」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2DfeYIgj1
香妖一怔，懷疑地瞪他：「你個小山神也懂什麼叫青樓名妓？」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89nJnMZSq
英磊語塞：「當、當然懂——哎不是，重點不是這個！」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teADa1MT
香妖翻白眼：「那重點是？」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oEang2pt
卓翼宸沉聲開口，一語中的：「我們打算讓妳，去青樓當臥底。」
空氣瞬間凝結。
香妖掃視四周，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所以，繞了這麼大一圈，是想讓我去青樓當⋯名妓？」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GiDF1TeM
眾人一齊點頭，眼神閃爍。
「……可以啊。」
文瀟笑得有些心虛：「這事我跟裴姐姐都實在不適合⋯」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VFd7mlSRm
裴思婧輕咳一聲，臉有些泛紅：「嗯。」
香妖打量她們一眼：「能理解，我絕對能理解。你們各有各的特色——文瀟大人溫婉如水、裴大人冷豔高貴，若是放進青樓，那其他姑娘還怎麼活啊⋯」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O6KunJJJ
香妖放下糕點，一臉正經：「這種事妳們別來，我怕一下子青樓多了三位美女，犯人會選擇困難症發作，反而壞事。」
文瀟苦笑，牽起裴思婧與香妖的手：「我就知道香妖姐姐一定不會拒絕。」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5BdRATpY
香妖抖了下：「文瀟大人⋯能不能恢復妳平時那種正常點的說話方式？我怕折壽。」
接著，香妖眼神一亮，坐得筆直：「說說細節——要出名到什麼程度？要走哪個風格？是溫婉賢淑還是艷壓群芳？琴棋書畫要會哪幾樣？詩酒花茶要備到什麼等級？等等，我拿紙筆⋯」
英磊目瞪口呆：「妳好像很興奮？」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r1VcwLQz
白玖無辜眨眼：「妳感覺會超紅。」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uFd9SOFT
朱厭搖搖頭：「總覺得妳駕輕就熟……」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9qLLXyxfR
香妖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茶，輕笑道：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GvdwX9GN9
「香妖嘛，擅長的本來就是——勾魂。」
她眼尾微挑，向眾人邪魅一笑。那一瞬間，屋內眾人無論男女，全都失神半晌，齊齊陷入短暫恍惚。
下一刻——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B6JXvprx
眾人神志不清、顏色微紅，連裴思婧都微微瞪大了眼，一臉「我沒被撩到」的掩飾神情。
英磊：「……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一下。」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1ktQGqvJN
裴思婧（臉紅、低頭、喝茶）：「⋯⋯」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G5Ec8aEr
白玖（捧臉）：「姐姐妳真的太香了！」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hU7D30vb
卓翼宸眉頭一皺。
香妖笑得開懷，衣袖輕拂桌角，果斷收下這場既荒唐又正經的任務。
章二｜三日名動天下，緝妖司全員傻眼
望月樓，燈火如織。
湘雲，一襲水紅輕紗羅裙，薄如蟬翼。她只倚窗而坐，未言未笑，卻已讓滿樓賓客心顫。三日之內，從無人問津的新人花魁，到如今「一席難求」、「一笑千金」，竟只靠一身香氣、三段舞、一曲《長夜曲》——便傾盡華京諸公子風骨。
香妖這回，是認真地紅了。
—
緝妖司，翌晨。
白玖衝進中庭，手裡拿著當日最夯的京城八卦報，滿臉驚呼：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Z7I3VYIv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她真的紅了！！」
朱厭正啃著蘋果：「誰？」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gi4H3RXh
白玖揚報：「湘雲啊！我們香妖姐姐！你看看這些詞——『坐懷不亂皆失守』、『望月樓神女轉世』、『只看一眼便叫人魂飛魄散』……」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2lPNLqvLN
英磊探頭湊近：「我昨晚去妖市買糖餅，聽說連城隍爺都想訂位。」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XKiubG4EF
裴思婧一臉震撼：「……她不是才剛進去三天嗎？」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u1S9d8co
文瀟手裡捧茶，嘴角一笑：「我就說，她熟門熟路。」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tvGR1hGL
白玖翻頁繼續唸報紙：「今日頭條！湘雲姑娘將親自接待三大世家代表——刑部尚書之子、太丞寺少卿之子、蘇家長公子，都是京中聞名的權貴三子！聽說光為搶一桌，兩個家族已經掀了茶樓的桌！」
屋內眾人：「……」
一片沉默中，卓翼宸緩緩放下手中卷宗，整張臉明顯比昨天更冷。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jTjJk05t4
英磊看了看他，又看看報：「統領……你臉色好像不太好？」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NtoQTacY
卓翼宸低聲問：「她親自接待？」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7OC7fVxBQ
白玖點頭如搗蒜：「對啊，還說今晚要親自彈琴唱曲，聽說是什麼詩經的《桃夭》《蒹葭》⋯⋯」
「啪！」茶盞碎裂於無聲中。
眾人嚇一跳，全看向卓翼宸。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rErAcwJp
卓統領面無表情站起身，低聲一句：「我去巡街。」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zE4KbJcz
「等等，今天不是裴姐姐跟朱厭當值嗎？」白玖小聲提醒。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Hg2qYyvC
「……我換他們。」說罷人已不見。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cwk1HLW3
文瀟看他背影一閃即逝，搖搖頭嘆氣：「說不介意的人，跑得最快。」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I5zAicyDQ
朱厭咬著蘋果，淡淡補刀：「他手背上的青筋比平常多了三條。」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MmrtHrQd
白玖轉頭看向眾人：「那我們要不要——」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UXVySopg
「去望月樓蹲點吧？」英磊眼睛發亮。
香妖爆紅、卓翼宸黑臉，名動京城的風雲人物都湧向望月樓，緝妖司的小夥伴怎麼可能錯過這場好戲。
這一夜，月下風起。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a6ogm78y
而望月樓頂，香妖正緩緩披上薄紗，回眸一笑——她知道，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章三｜點名只要妳，一整晚
望月樓燈火通明，香煙繚繞。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amwxHNsLO
傳言那位神秘花魁湘雲三日名動京城，卻始終不曾接客，今夜破例，只為招待三位天之驕子——誰能奪得佳人一笑，已然成為華京男子們最火熱的賭注。
而今夜的變數，卻由一位藍衣少年踏入望月樓開始——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dEBEfAeDI
卓翼宸，緝妖司統領，冷面少俠。
一開始他還在望月樓門前徘徊猶豫，誰知早有眼尖的姑娘瞧見，這一聲驚呼，瞬間引爆滿樓。
「是卓統領！」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zNiExRRmP
「就是那個只要看他一眼，就會想把自己獻給國家的男人？」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678kuXXs7
「快！姐妹們！別讓湘雲一人得了便宜——快去迎駕！」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wqnQGryud
於是，當小卓大人一腳踏入樓門，望月樓上下徹底炸開了——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2Pwn2Ng66
嬌聲呼喚、羅袖翻飛，仿佛百花齊放，一個個水蛇腰纏上他的臂膀，嘴角紅唇湊近耳畔，香粉氣味幾乎叫人窒息。
卓翼宸臉色青紅交錯，猶如暴風雨前的深海。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hVhd0asQ
他想退，但周身女子如浪濤一般撲來，他只能強忍不動，目光如劍，直直往上望。
那裡。
閣樓之上，紅紗輕掩，湘雲倚窗而立，含笑看著樓下人間紛擾。
她看見他慌亂無措、面紅耳赤的模樣，差點笑彎了腰，輕吐一句：「小卓大人，可要奴家來幫幫你呢⋯」
她微微吹氣，「魅香」如霧似煙緩緩落下，氣息撩人，意志不堅者霎時沉迷。
樓下姑娘們忽然更賣力了。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RJXSOir9z
卓翼宸一瞪眼：「你——！」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3s2tC0A97
她一笑未答，他已翻身上牆，如劍入鞘，瞬息而至。
一落地便對上那張魅惑眾生的面容——紅紗遮面，一雙含笑美目盡是風情；水紅羅裙半掩玉膚，香肩微露，腳踝鈴音脆響。
「小卓大人，今日是來聽曲的？還是⋯來點花呀？可真不巧，奴家今日已有預定⋯不如我請望月樓的姑娘們一同招待大人吧？免得眾姐妹們怪我，今日佔盡華京丰采⋯」說罷，她望向帳後，三名天之驕子正為她一杯、一笑而你爭我奪，滿臉獻媚。
卓翼宸臉色更冷，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香妖手腕，低聲道：「不，我就要妳招待我——一整晚。」
聲音低啞，帶著從未有過的霸道與佔有。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BxgXdGCB
香妖一愣，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那個冷面統領「啪」地將一袋銀錢丟在桌上，將其他三人砸得一臉鐵青。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ShMwd7bI
老鴇在門外左右為難：「湘雲姑娘，這……」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1cJDgjgrF
香妖嘴角一挑：「退下吧，我自會安排。」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Au1qAeQv
她轉身，袖中輕彈，迷香燃起，一股無色氣息悄然瀰漫。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DsyD2eQB
眨眼之間，那三名男子一個接一個癱倒，神情迷醉，口中呢喃不休，不知夢見了什麼香豔畫面。
卓翼宸蹙眉：「妳給他們下了什麼？」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edNKY3ya
香妖揚眉笑道：「放心，不傷人命，只是讓他們做個春夢罷了。你瞧——」她踢了一腳其中一人，那人喃喃：「湘……湘雲……別走……」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NBEEJDDL
「笑死了。」她搖搖頭，「真是好騙得很。」
卓翼宸目光深幽，一時無語，只覺自己心跳得太快。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4DYI5OzH
這一刻的湘雲，與平日那個吊兒郎當的香妖，竟美得讓他無法移開眼。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4JNO6b0Ww
而她笑意未退，轉過身：「行啦，今日小卓大人要點香，奴家自當奉陪……只是，這香一點——」她回眸，媚眼如絲：「可就收不回來嘍。」
章四｜一曲驚鴻，誰書《九萬字》
帳內燈火微搖，紅紗似霧如煙。
香妖緩緩起身，回眸一笑，那一眼是雪後紅梅、春風初綻，勾魂奪魄。她微啟紅唇，低唱一曲：
飄泊的雪，搖曳迴風，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vq0wnaXK
詩意靈魂，更疊情人。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Km7SdA0el
總慣用輕浮的茂盛，掩抹深沉。
她素手一擺，水袖如波蕩漾，繞著卓翼宸輕舞旋身，步步生姿，腰肢輕擺，倏忽近前，時而又自他身後掠過，身影若幽蘭暗香，難以捕捉，卻無法忽視。
有誰不是，少年熱誠，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CMRYFhHW
孑然一身，愛一個人。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QaRteHNd
望盡了畢生溫柔眼神，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IPcCKCV1R
寫得出最刻薄的字文，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3NtfukBmx
以譏誚這庸塵，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l7pPxpGg
卻不忍，斥你毫分。
鈴鐺細響，腳尖一點如碎玉落盤，每一步都牽動卓翼宸心神微顫。他想退，卻退無可退，只能任由她的聲音與香氣層層繞心。
我也算萬種風情，實非良人，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7VPPgLYB7
誰能有幸，錯付終身？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nWlfxyDs
最先動情的人，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Y51WCDGM
剝去利刃，淪為人臣。
她的音色輕柔卻不失哀艷，如絲如線，牽住了他藏匿最深的心緒。那不是尋常的誘惑，而是一場刻骨銘心的告白——用她最擅長的方式。
我愛你蒼涼雙眼，明月星辰，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8NiwObZfs
不遠萬里，叩入心門。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BWgWRo1H
一個孤僻的唇，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90VrCIYN
摘獲了你首肯——獻上一吻。
曲罷聲歇，她旋身而至，紅紗微舞，在那個卓翼宸最猝不及防的瞬間，踮起腳尖，閉上眼，將那枚情意未宣之吻，輕輕印上他唇間。
唇瓣相觸的瞬間，猶如萬籟俱寂，唯餘心跳聲一下一下，砸在彼此胸膛。
卓翼宸怔住了。
他未推拒，亦未閉眼，只是那雙總是冷冽的眼，如今滿是震動與難掩的情緒翻湧，彷彿這一吻，吻醒了他從未允許的愛戀。
帳中香氣未散，燈火猶暖。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VfHNsFOU1
唇分之際，氣息尚未平穩。
香妖睜眼，望見近在咫尺的卓翼宸，神情怔忡，眉心微蹙，唇角似有些許濕潤。她原想只是個逗弄，誰知這一吻竟似捅破了什麼。
香妖心頭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嘴角掩著笑：「卓大人怎麼不說話？莫非……怕了奴家？」
卓翼宸一動不動，半晌，低聲開口，聲線暗啞：「你剛剛唱的，是給誰聽的？」
香妖眼神一晃，卻仍強撐著語氣輕快：「你不是來望月樓聽曲的嗎？那自然是給在座所有人聽的——啊、也不能說所有人，其他人已經倒了，現在也只有你，勉強算你獨享？」
她語尾上揚，帶著戲謔，卻忽然覺得四周氣溫驟降。
卓翼宸忽然上前一步，將她困在羅帳之間，眼底不再迷茫，而是深不見底的情緒翻湧，像是被什麼狠狠攪動了底線。他低下頭，額前碎髮幾乎擦過她的額角，聲音極低：
「你就這麼隨便，吻人？」
香妖呼吸一窒，輕笑道：「不然呢？這裡可是青樓，我若連一吻都不肯給人，怎當得起花魁之名？」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自己胸前一帶，幾乎是壓著聲音咬出話來：
「妳再說一次試試？」
香妖怔了一瞬，才發現自己剛剛那句話，像把刀，割中了他的某根神經。
「……卓翼宸，你——」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0VIrYysK
「我很冷靜。」他打斷她，嗓音依舊低沈，卻每一個字都灼人，「但不代表我什麼都無所謂。」
香妖看著他眼底那團壓抑的火，不再開玩笑了，轉而抬手輕撫他的手腕，聲音微緩：「你吃醋了？」
他不語，力道卻更緊了些，彷彿這手一鬆，她便會再次化作萬千情愫中的迷香，誰也攥不住。
「可我是為了任務才這麼做的呀——」她輕聲辯解，語氣中帶了些討好，「香是假的，吻也只是戲。」
「戲？」他忽而輕笑一聲，眼神卻更冷：「那這場戲，要不要讓我也入戲？」
她還來不及反應，那雙冷靜已久的眼睛，終於燃起火光。
下一瞬，他低頭吻住了她。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exlYHOqD
那一吻毫無預兆，沒有試探，也沒有遷就。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JraAGIhK
和她剛才那淺淺一吻不同，這是屬於卓翼宸的回擊——炙熱、霸道，像他終於承認自己早已陷入這場名為「香妖」的情局，並且——再也不願抽身。
香妖睜大雙眼，幾乎忘了反抗。
直到他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扣在懷裡，唇舌撬開她一切防線，那不容逃避的氣息灌入鼻息——才驚覺：
這個人，不只是破防了。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ztazQpPJp
他是，認真了。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1DeTNyNCw
她心跳如鼓，手腳發軟。
待唇分時，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氣若游絲地說：「卓、卓大人……你這樣，會誤會的……」
他低笑一聲，額頭抵著她，語氣低啞：
「那就誤會吧。1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9YEIqPBt
我不介意妳誤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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