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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时巍屿倒地时甚至下意识抱紧了时南奚,让他摔倒在自己身上。弟弟浑身赤裸,潮红蔓延上整个身躯,汗津津的,身后巨大的屏幕上投影着他的圆屁股,浑似两团蜜桃瓣儿,沟壑处不知道塞了个什么,刺激得不断有清液流出。时巍屿第一反应是脱了外衣替他遮挡住身体。
然而时巍屿外套之内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顶部,却挡不住胸膛的健阔将衣服撑得饱胀,时南奚只瞧一眼便呼吸急促起来。
后庭里震动棒仍在嗡嗡地运作,时南奚像是馋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主人来喂食的小狗,呜咽着吻去。时巍屿惊了一跳,头一偏,吻落在他唇角。
“奚奚!”
他手忙脚乱地去推人肩膀,谁知时南奚任性起来,叼着他的扣子一个劲儿乱扭乱动,想用牙齿帮他解开。时巍屿手一滑,不偏不倚握在他一团软乎乎的薄乳上,急忙又撒开,慌乱间托住了人的腰肢,细得叫他心颤,握重了担心揉痛了他;轻了又怕他要飘走,怔愣住,竟没再舍得松手。
时南奚舌头灵巧,牙尖儿勾起衣扣缝隙,舌尖轻轻一顶,就解开了一粒,时巍屿正为着方才的失手而错愕之际他扭着腰下移,将他扣子开到了胸膛底下,凌乱地撇开就仿佛时巍屿穿了一件兜不住自己胸肌的深V一样,时南奚乐出了声。
“怎么今天又穿衬衫,制服不是都玩儿腻了么?”他有些自得,耀武扬威般将口中的扣子吐出来。
他觉得洛尔今天的神色模拟程序简直优秀到令他惊喜,竟然将时巍屿的性格琢磨得这么透!他敢保证要是哥哥真撞破了他的色情直播,只怕就是现在这种表情。
甚至有可能比现在更难堪。
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看时巍屿难堪。总觉得是探索到了他心爱而完美的哥哥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而这秘密,只有他才能知道。
“你愣什么,快抱紧我呀!”喘息着,时南奚胡乱吻他胸口。
面前这人手足无措的神色,激起了时南奚心底里某些阴暗又恶劣的小心思。这可是哥哥的脸呐!平日里缜密睿智,从未有过一丝错漏的时巍屿啊!他就是想看时巍屿为他失误,为他惊惶,为他失控发狂……一切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时巍屿身上的情绪因为他而尽数浮现。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在时巍屿心底里是不同的。
至少是不同于一般世俗兄弟之情的。
时南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起来,面前人越是窘迫,他越是想要他意乱神迷。他抓住人的手,向下探去,引导对方去摸自己的性器。被他拉着的手不听话,时南奚难得强硬地半逼迫半撒娇将自己的阴茎硬生生送到人掌心里。
“看看我,你看看我因为你……”对方掌纹摩擦得他腰登时软了,含着泪控诉:“……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么?你知道么?”
时巍屿此刻有些缺氧。
此刻心头有万千句话想要问他,甚至是质问他,可当时南奚仰着泪花花的眼睛看向他,那些不解都化为根根骨刺,凝结在他喉咙里,又从喉咙结了冰,刺痛他的心。
往日里温和乖巧得仿佛阳光下雏菊的时南奚……那个喜欢跟在自己后面,每次回家恨不得将自己绑在家里的矫情的时南奚……现在赤身露体趴在他身上发情索爱的时南奚……那个在TT直播平台上用尽浑身解数出卖皮相赚取直播打赏的时南奚……
更要命的是,他这段时间都是盯着自己亲弟弟的批打手枪。
这些信息交错纠缠轮番轰炸着他的大脑皮层,他只觉得难过。好难过好难过。
是我的过错吗?他不断在心里拷问自己,难道是我还做得不够好,给他创造的一切都还不够富足圆满?还是我常年不在家忽视了他?到底是什么迫使他去做这种职业,我怎么能让奚奚去做这种职业?
光是想想,时巍屿就要心痛得浑身颤抖。
时南奚的笔挺娇嫩的阴茎在对方手心里仿佛变成一条小鱼,蹭两下就要吐液体,配合着后庭源源不断的震感,他觉得自己离高潮只差毫厘之间。
只要此刻对方迎合他落下一个吻。他确信,只要一个吻,他就能获得这几个月来最巅峰最愉悦的一次射精。
他可怜巴巴地仰着脸,看着面前的人,宛如渴求的信徒企盼神降甘霖。
忽然,他心跳空了一下。他看到两行泪水悄没声从眼前这人的眼眶中滑落,里头是藏不住的悲凉和痛惜。
AI仿生人,是不会流泪的。
时南奚骤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神色一瞬间从缠绵悱恻变成惊骇,停了停,他颤抖地,慢慢将手探向对方胸膛。
一阵温热稳重的心跳传到他掌心,每一下仿佛在他心头擂鼓。
霎时他像受了惊吓的小兔般收回了手,直起身着急忙慌地拉扯时巍屿披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想遮羞。谁知他这一着急,两腿蹭到了地上他自己淌下的滑腻体液,登时一趔趄重重地摔回时巍屿怀里。身体不听他使唤,手忙脚乱间两人的身体不自然地摩擦蹭弄,这要了命的刺激让他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他骤然地止住了逃避的动作。
几乎是一秒钟之内,时南奚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哥哥。
呼吸,仍在粗重地颤抖。时巍屿身体上传来不自然的热度烘得他几欲沸腾,那股熟悉的木调冷松香在这一刻就是最浓烈的媚药。时南奚深深吸了口气,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将错就错地吻向时巍屿的唇。
这个吻里带了几分赌和孤注一掷。
他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究被这样毫无保留地晒在阳光下,还以这么不堪的方式让时巍屿直接目睹全貌,他对哥哥的阴暗心思一览无遗,他还有什么可顾及的!不如就赌,万一巍屿对他也有那么一星半点儿越界的非分之想呢,万一也愿意跟自己拉着手跳过血缘禁忌的红线奔向万劫不复呢。万一呢……
忽然,他的唇静止在空气中。哥哥轻轻捏住了他下颚,将他挡在了咫尺之间。
心沉甸甸地落回了凡尘里。好像还听到了重重坠地碎裂声。
输了。
如果第一个吻被他偏头躲开,时南奚还能洗脑说是时巍屿受惊的下意识反应,而现在,就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他赌输了。
时南奚鼻头微酸,一股绝望在腹底翻涌,他睫毛抖了一抖,认命地睁开眼。
却见时巍屿眼圈发红,狼狈又无奈地看着自己,衣衫被时南奚弄得凌乱不堪,身体也因这刺激的肌肤相亲泛出阵阵潮红,对望片刻,泪水像滚珠,沿着他脸庞流下来淌进揉皱的衣领里。
时南奚心下一阵刺痛,连带着后庭禁不住一缩,深埋在里面的窥阴镜振动棒硬是被往里吞了几许,他蓦地身子一颤,软伏到哥哥胸膛,腰肢不正常地抽搐两下就这么泄在了时巍屿身上。
时南奚一言不发,脸埋在时巍屿臂弯里薄弱地喘息。
时巍屿就默默地半扶半抱着他,轻揉他的发顶拍拂他的背,安抚他接连袭来的高潮余波。过了会儿,他伸手,悬停在时南奚屁股上犹豫了一会,并不熟练地分开他的臀瓣,两根手指挤进人滑腻腻的后庭里摸索一阵,将那个在弟弟腹中喧闹许久的振动棒挖了出来,没有一丝迟疑地折成两半。
随后他单手抱起时南奚,走到电脑前。果然,是那个熟悉的直播间。聊天框里是哗哗翻滚的弹幕,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时巍屿眼睛眨也不眨地将电源拔了,摄像机也拔了电池卸下内存卡,丢进桌面销毁垃圾桶,一声机械轰鸣,顿时烧得连渣都不剩。一刹那投放在屏幕上耻人的画面消失,录像机默不作声盯着人拍摄的不适感也随之被驱离。
时南奚的房间又恢复了那个轻奢画风的宁静卧室模样。
时巍屿将时南奚放到桌前沙发椅上,本想如往常那样捏捏他脸,可手伸到半空却顿了顿,换为拍拍他头发,尽量用最轻最柔的声音说:“……聊聊?”
后者头埋得很低,蜷起两条腿,脸蛋枕在膝盖上,半晌才有气无力地:“聊什么?”
这问题倒把时巍屿问住了。他处理过的棘手谈判不下千场,从未有过一次让他像今天这样心乱如麻如坐针毡,连开场白都无从下手。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叹气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哥哥是问我做情色主播的事情,还是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时南奚没动,声音有种平静的绝望感。
时巍屿噎了一下,耳根飞红。他回避什么似的偏过头,说:“你……做直播的事吧。”
“上个月。就我生日的后一个星期。”时南奚答得干脆。
时巍屿眼瞳微动,这个时间点和北美仿生人暴动的时间可以吻合。他说:“你一个人?我是说,你一个人就能处理这么复杂的设施设备,调整VPN,甚至操控账号平台吗?”
“当然有人帮我,就是洛尔,你们那天见到过的。我给他制作了一个很完整的人类身体外观,照着哥哥的模样,你知道我的手艺。所以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都和他上床,每次都在心里把他想成是你。”
“那个仿生人?现在他在哪里?”时巍屿一把握住了弟弟的手。洛尔瞒天过海在时南奚房间里和他做这样的事情,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察觉,竟连郎昕州都被瞒过,时巍屿只觉得后怕得冷汗从后脊一个劲地往外渗。
“这是重点吗哥哥?”时南奚嚯地抬起头,看向他,随即也回握住时巍屿:“你为什么不问我,心里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你的?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可以这样做?甚至,甚至我偷偷用你的脸和性格调教了一个人形自慰棒你也不问吗,哥哥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吗?”他绝望的话语带着哭腔,字字锥心。
“我……”时巍屿喉结滚动,窘迫地道:“奚奚,你现在还小,感情的事情很复杂,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对你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只要你不主动问起挑起,我自然就会好了,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奚奚。”时巍屿第一次感到被人怼得汗流浃背:“我是说,感情这东西并不容易分辨,你很爱我,我知道,哥哥也很爱奚奚,可是我们的爱是家人,亲人。所以爱情可能是你的错觉,你以后遇到你真正的爱人,你就会明白了。”
时南奚说:“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你也不用拿这话来哄我了。”他说着,转过身面对着时巍屿,神色哀戚:“我爱了你六年。自从当年在北美你撞开楼梯底下关着我的小隔间的那扇门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这么多年,爱你就像是扎根在我身体里一样,它扎得那么深,早就和我融为一体,长在了一起,就在这。”他抓住时巍屿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小时候我几乎没得到过爱,所以我比任何一个人都分辨得出什么是爱。哥哥,我想我大约是已经疯了,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如果你想让我不再爱你,除非你把我的心脏剖出来,从那上面把你剜掉。可那样一来,我也没必要存在了。”
“奚奚……”时巍屿哑口无言。心头,却有股微不可查的酸楚酥痒在暗暗鼓胀。他所不愿意,或者说不敢承认的。
时南奚有些偏执的告解就好像投入湖面的一颗颗炮火,时巍屿竭力控制着面色,可心底湖波早已荡漾如沸。时南奚披着自己的西装外套,里面一丝不挂,外套下摆露了半截雪白的腰和臀,秀气的锁骨在翻领下若隐若现。每一寸光景,都引得他无法克制地遐想到marvelous Nancy的性感媚蛊。
曾一度诱得他移不开眼,甚至让他在高压环境里能够通过性幻想纾解情绪的Nancy,现在就这么生动柔软地坐在自己跟前,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联系,泫然欲泣诉说着对他无止无救的爱意……时南奚的形象和Nancy无限重叠,每个呼吸和眉眼动作都像一只小蚂蚁在时巍屿神经上爬动。
不能再看了!
时巍屿心中一凛,强令自己正过身,守住心神。
然而时巍屿这一克己的回避动作落在时南奚的眼里,却好像哥哥有意地躲开自己。时南奚只感到心底里一腔炽热化作了沉沉的石,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今天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不止今天。是从今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这么糟糕。他从前小心翼翼维护的,那一缕在名为兄弟情缝隙当中肆意生长的畸恋的小苗,被他自己硬生生给掐断了,再也没有了它生长的土壤,甚至连他们兄弟血缘的情分,也摇摇欲坠。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慢慢地,歪倒在沙发上,微闭了闭眼:“我知道,我是这家里唯一的一个怪胎,一直是。我早就知道。”
“不管我在哪里,都是怪胎。”他轻轻偏过了脸去,双腿蜷缩得更紧,一只手抱着另一边的肩膀。
“你不要这么说。”时巍屿嗓子发涩,忍不住将手搭在弟弟肩上安抚地揉:“奚奚,都是哥哥做得不对,也是我今天话没有说好……你原谅哥哥,好不好?……就当今天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样?怎么可能!
这层窗户纸一旦戳破,就算再怎么修补,补到完全看不出来,可是一旦起了风,总是会从缝隙处漏出寒意来。
“你走吧,哥哥。”时南奚轻得好似叹息:“我好累……真的好累。想好好睡一会。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安安心心地睡过了。好吗?”
他侧过去时,腰线凹得很明显,近臀处又陷下两颗深深的腰窝。时巍屿没来由地心里绞着疼。静了片刻,他才缓缓应承一声:“好。”随后轻轻扳过时南奚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抱到床边替他掖好被子。全程时南奚一声不吭,只是依恋地倚在他怀中,趁他不注意贪婪地偷闻他身上的味道。时巍屿无言,摸了摸他的头发。
直到轻轻掩上时南奚房间门,走到他卧室外间那个小客厅里,时巍屿都仍有几分恍神。
倚在门边,他一把捂住心口,贴着墙根缓缓坐倒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心跳得不正常。这次却不是为了时南奚的剖白心意,而是他窥到自己内心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无耻的喜悦。当一进屋时南奚扑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应该把弟弟推开的,他应该好好教他,引导他。可是他都干了什么?他心念一错就这么无法自制地搂了上去,甚至借着惊慌的劲儿将时南奚浑身几乎摸了个遍,还纵容时南奚在自己身上高潮泄身。
当发现时南奚就是Nancy的时候,刹那间的意动不是假的。它们就像细小微末却带着毒的菌菇,不起眼,却漫山遍野地开在他心头。
时巍屿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混账!”
一个又一个曾经的细节冒出来,细细密密的气泡一样在他心头滚沸,时南奚对他的爱意向来毫不掩藏,只是自己却从不肯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或许就是潜意识里不敢、不愿,鸵鸟一般将自己捂住过得一日是一日。生怕这些泡泡被戳破,两人的关系就覆水难收,再也回不去。
他也离不开时南奚。
是离不开!他从未设想过,如果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了时南奚会怎样。
时南奚总说,自己是他的救赎,可是这小傻子怎么知道,他就不是时巍屿黑暗独行路上唯一的光呢?
自从傅安邦故去,他和妈妈一起挑起嬴联和时家的重担开始,他眼里的世界就再也没有了鲜活色,处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直到他们一起去了美国,他亲自把时南奚接了回来。这个美丽孱弱又带了点儿阴郁的少年纯粹且真挚,捧着满心满肺的爱,浇灌时巍屿每一寸的筋疲力竭。时巍屿被工作挤压得枯萎的脑神经,往往只要时南奚往他胸口一靠,撒一撒娇或讲几句笑话,他就能得到复苏。
两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互相依赖扶持着过了这许多年。
直到今天,这些泡泡到底是破了。
他嘴里说着和从前一样,可这话用来哄傻子都不够。经过今天这么过火的亲密局和坦白局,加之他早已经对着时南奚的身体意淫手淫过无数次,在之后还能和从前那样心无旁骛?他都不知道今天以后怎么面对时南奚。
同样的,时南奚会怎么想,他会怎么办?
忽然换位思考到了弟弟的角度,时巍屿的闹热一霎退了大半,蓦地睁开眼。
时南奚年纪小,而且一向有些偏执,时巍屿知道,自己就是他生命里的支柱。而今天他几乎心如死灰的样子,让时巍屿心头的血都快滴干了。他刚刚说什么?他刚刚和时巍屿说,自己累了,想睡一会儿。
今天,就连时巍屿自己恐怕都要彻夜难眠转转反侧,时南奚,他能睡得好吗?
想到这里,时巍屿忽然感到浑身一阵发冷。
时南奚这是打算支开他。时巍屿一向尊重他的个人意愿,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时巍屿必然会给他空间。
糟糕,刚才怎么就没想到!
今天这事不同往日,这对他的打击远比想象中大得多,无异于时南奚内心里最大的信念崩塌。他的这一声“你走吧”,看似逐客其实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毫不夸张地说,这种时候时巍屿但凡出了这门,时南奚保不齐真敢留一具尸体给他!
想到这,屋里传来一声玻璃的脆响。时巍屿心像是坠入了海底冰窟,忙大声喊着时南奚的名字,飞快折返冲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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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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