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拉著拉帝奧沿著大學林蔭道慢慢走著,午後的陽光斑駁灑落,微風拂過樹葉,帶來陣陣花香。
「教授,你剛剛那表情,不會是真的動心了吧?」砂金語氣輕快,眼底閃著狡黠,像在觀察一場隱秘的賭局。
拉帝奧側頭看他,眼神冷峻而深邃,語氣平淡:「動心?愚鈍之人多了,但能讓我稍微動容的,少之又少。」
砂金嘴角勾起笑意,手握得更緊:「原來如此,你的世界裡,只有‘值得醫治的愚鈍’才能吸引你啊。」
拉帝奧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風度的冷冽:「庸人自居,但不是所有庸人都值得浪費時間。」
砂金傾身,眼神柔和而認真:「那教授,你會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嗎?即便我也是‘庸人’?」
拉帝奧沉默,步伐微微放慢,低頭審視砂金的眼睛。陽光下,那雙眼睛明亮卻隱藏深意,像在試探他的防線。
「砂金……你總是這樣不知收手嗎?」拉帝奧的聲音比平常柔和,但帶著少見的顧慮。
砂金笑了,眼神閃著狡黠:「教授,你不拒絕,我就當是默許囉。」
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光影交錯拉長,風中帶著花香。砂金的手依舊握著拉帝奧,而拉帝奧心底微微動搖,卻仍保持著他那份刻薄卻風度翩翩的氣質。
「教授啊,你的世界,我想更靠近一點。」砂金低聲說,語氣柔軟卻帶著試探。
拉帝奧輕哼一聲,沒有推開,只是用那隱秘而威嚴的目光審視他。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影子交錯拉長,像是預示著一場尚未明朗的博弈。砂金的心跳微微加快,像在押注一場勝負未明的高風險賭局,而拉帝奧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成了他觀察概率的籌碼。
「教授,你如果真的想躲,我也可以讓你跑。」砂金故作隨意地說,嘴角帶笑,眼神卻像在暗中下注。
拉帝奧側頭,微微抬起那隱藏面容的石膏頭,冷冷瞪他一眼:「砂金,你這賭徒,總是太自作主張。」
砂金笑得更深,微微傾身貼近:「教授,你不生氣,我就當是獎勵了。」
兩人的距離,悄悄縮短,又像拉開了另一道無形的界線——既親近,又充滿試探。午後的林蔭道上,光影交錯,笑聲與風聲交織,微妙的曖昧在空氣中漂浮,等待下一步的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