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妳的靈魂默契 - 第26章:咖啡廳的勇敢告白

那場暴雨夜的促膝長談，像一場溫柔的洗禮，沖刷掉了我們之間最後的隔閡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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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就恢復了去學校上課、去便利商店打工的正常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心，不再是一座孤島。

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正在用她的方式，努力地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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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下午，我收到了林葶安的訊息，只有一句話：「下午兩點，生活午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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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午茶，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放下敵意交談的地方。我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選擇這個地點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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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破天荒地，在衣櫃前站了半個小時。最後，我換下了慣穿的T恤和牛仔褲，穿上了一件我為了面試才買的、只穿過一次的淺藍色連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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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子，看著那個臉頰微紅、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李艾琳，妳也要勇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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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達咖啡廳時，林葶安已經坐在那個我們上次坐過的、靠窗的角落位置了。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在她身上，將她微卷的短髮，染上了一層淺淺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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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安靜地坐在那裡，卻比窗外任何一道風景，都更吸引我的目光。

看見我，她立刻站了起來，臉上漾開一個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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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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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些緊張地拉開椅子坐下，才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杯我最愛喝的、無糖的燕麥奶拿鐵，溫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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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場的對話，有些笨拙。我們聊著天氣，聊著顧老師新開的書單，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迴避著那個最重要的話題。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蜜又讓人心慌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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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坐直身體，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又溫柔的目光，牢牢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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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我有話，想對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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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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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緩緩地、清晰地說：「不管妳是那個在App裡，跟我分享心事的『暴富小姐』，還是那個在現實中，渾身是刺卻善良得要命的李艾琳。我想告訴妳，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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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眶，瞬間就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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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的勇敢，」她繼續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喜歡妳敢為了不公平的事，一個人對抗全世界。我喜歡妳的真實，喜歡妳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我喜歡妳的溫柔，喜歡妳會在深夜，安慰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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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妳的固執，喜歡妳那份不肯輕易認輸的傲氣。我更喜歡妳在專注時，那副誰都打擾不了的、可愛得要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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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她叫著我的小名，眼神裡滿是深情，「我在App裡愛上了妳的靈魂。而在現實中我更愛上了妳這個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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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從我的眼眶裡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喜悅的、被全世界溫柔以待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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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開口，聲音卻哽咽得不成樣子。我擦了擦眼淚，看著她，鼓起勇氣說出了最真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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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不怕妳笑話...我一開始，其實真的很討厭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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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妳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做事不近人情，跟我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每一次跟妳針鋒相對，都是真的覺得妳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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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聲音軟了下來，「後來我們一起討論專題，我才發現妳的認真和才華；在操場上聊天，我才看見妳那份會長盔甲下的溫柔；每天吃著妳送來的便當、看著妳為我做的一切...我才慢慢地發現，原來我早就誤會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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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妳的，好像等我發現的時候，心就已經不受控制了。所以...我也喜歡妳，林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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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著我的話，眼眶也跟著紅了。她伸出手，越過小小的木桌，輕輕地、試探地，握住了我放在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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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溫暖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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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縮回，反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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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隔著一張桌子，笑中帶淚地看著對方。周圍客人的喧鬧聲、咖啡機的研磨聲，在此刻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那雙，盛滿了溫柔星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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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靠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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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記得，在滿室的咖啡香氣中，她的臉龐在我的眼前不斷放大，直到她的氣息，溫柔地將我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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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個輕柔的、帶著一絲咖啡微苦和她身上獨有清香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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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初吻，卻感覺比任何一次都更像第一次。這是我和一個女孩的初吻。原來唇瓣，可以如此柔軟溫暖，美好得像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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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開時，我看到旁邊一桌的客人，正朝我們投來善意的、祝福的微笑。我的臉頰，瞬間燙得能冒出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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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葶安看著我羞窘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她還握著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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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看著我，有些不確定地、小心翼翼地問，「我們現在...是戀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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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緊張的眼睛，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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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地點了點頭，羞紅著臉，小聲地說：「如果...妳不嫌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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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那笑容，比窗外任何一束陽光，都更加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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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約定，」她握緊我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以後，不准再一個人躲起來。不管開心的、不開心的，我們都要一起面對。每天，都要見面，都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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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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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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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正好，桌上的拿鐵正溫。而我喜歡的人，就坐在我的對面，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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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世界，再也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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