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愛不打烊(完） - 第二十章　蜜月之旅

他們把蜜月選在歐洲的小鎮與大城之間：里斯本的丘陵、波爾圖的橋、巴黎的博物館、蘇黎世的湖。

第一站里斯本，電車在坡上叮叮作響，街角的彩磚把陽光反成一片柔色。

顧燁拿著相機跑前跑後：「寶寶，你站這裡！光剛好。」

「你每次都說剛好。」

「因為我每次看你都覺得剛好。」

巴黎那天，他們在奧塞博物館前排隊，顧燁講解卡到一半，突然停住：「我好像……有點感動。」

「看畫看哭？」

「看你站在畫前看畫。」

「別鬧。」沈知澤耳尖泛紅。

「不鬧。」顧燁笑得燦爛。

他們背對著名畫自拍，笑得一點也不嚴肅。

蘇黎世湖很藍。他們買了兩張船票，在甲板上吃冷三明治。風把紙袋吹得鼓鼓的。

「寶寶，你想不想養一隻狗？」看著湖面，顧燁突然問。

「你不是說我們工作太忙？」沈知澤笑了笑只當玩笑話。

「但我可以早起遛狗。」

「你會失約。」沈知澤搖了搖頭。

「我結了婚，我會更負責。」

沈知澤看他，目光慢慢軟下來：「回去再討論。」

——回去就真的討論了。

旅程也有小狼狽。波爾圖那天他們錯過了火車，顧燁急得直冒汗，沈知澤拎著行李坐在月台：「我們晚點到而已。」

「我想把時間用到最滿。」顧燁皺眉。

「蜜月不是項目管理。」沈知澤笑的溫柔對著他招了招手。

「我知道。」顧燁乖乖回到沈知澤身邊坐下，貼著他肩，「我只是想把你的每一分鐘都過得好。」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鐘都過得很好。」沈知澤笑著靠上了他的肩。

他們在月台上吃掉兩個葡式蛋撻，笑著看下一班車進站。

回到旅館，兩人把護照和票據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標注「回憶」的文件袋裡。

最後一晚，他們在小鎮的石板路上散步。路邊有人彈街頭鋼琴，曲子優美緩慢，像是為他們兩個人專屬的浪漫。

顧燁走過橱窗看著玻璃映出兩人的影子——肩貼肩，十指交扣，步調很穩。

他忽然說：「我沒有比這更想要的了。」

「那就把想要的每天做一遍。」沈知澤拉著他的手往前走，「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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