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修仙：才發現我家妹妹喜歡我 - 第二章寒鋒燼去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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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聽他們說你被教席給罰了，這是真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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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楚璃歌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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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自然清楚他們所指為何人，明顯就是那些愛聽八卦的學子們說的，畢竟他這個妹妹也在四仁堂裡面學習，雖然是在另一個課室，不過在家思過三天這麼嚴重的事情，怕不是整個學堂的人都已經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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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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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的語氣依舊淡定，像是根本沒有把這懲罰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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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嗎？”楚璃歌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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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怕，在家思過三天罷了，不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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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璃歌怔住了，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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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剛才的那一番話語，在她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根本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畢竟當初她這個兄長可是整日埋頭苦讀才勉強考進的四仁堂，因此他的努力和奮鬥，楚璃歌可是歷歷在目的，這說明她這個兄長對於自己的仕途那是無比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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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他卻說出這樣的話，在她看來，要麼就是哥哥為此受了莫大的刺激，反過來開始自暴自棄了，要麼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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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歌根本不敢往另外一方面去想，因為那對她而言太過於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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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她重新把目光聚焦回楚天元身上時，她頓時臉色一變，嬌軀一震，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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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身上那種漠然，淡定甚至有種傲然的形象，讓她感到很陌生，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楚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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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璃歌的印象裡，楚天元一直是個善良又重感情的人，從他口裡說出的話永遠都是那麼的溫柔和善解人意，這也是她最欣賞和喜歡他的地方，硬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她這個兄長，膽子卻是有點小，可謂是將“人善被人欺”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因此每當兄長受到欺負了，都還是自己專門跑去給他找場子，那些破事才算告一段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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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楚璃歌也有強勢，霸道的一面，但那都僅僅存在有人欺負他哥的時候，更多時候尤其是在楚天元的面前，她都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總想著和他那兄長，永遠膩歪在一起一輩子，畢竟對於從小無父無母她，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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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除了祖父外，這世界能給予她溫情的人也只有楚天元了，所以就算楚璃歌一早清楚兩人並不是血脈相連的一堆兄妹，但她還是將這個有些怯懦但又無比善良的兄長，當成是可以互相依靠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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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對她自己來說，不是親兄妹，反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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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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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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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兒，你怎麼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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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妹妹的異樣，楚天元隨口詢問道，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依舊毫無波瀾，像是早預料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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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過了數息之後，依舊無人回話，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的下來，見狀楚天元本想開口說點什麼，怎料一直保持沉默的楚璃歌倒是突然開口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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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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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直白的質疑聲，不但沒有打破沉重的氛圍，甚至還加重了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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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對來自楚璃歌那突如其來的質疑聲，楚天元倒是不感到詫異，反而是再次平靜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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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你兄長，難道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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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楚璃歌黛眉微蹙，語氣有些慍怒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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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兄長是什麼樣的我最清楚不過了，你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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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楚璃歌，眸中充滿了警惕之色，原有的一絲暖意更是早已經頃刻褪盡，身上的氣息更是陡然間變得凜冽如刃，而她神情更是透露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戒備，更不用說她那質問般的口吻，早就變得沉重了數倍。此刻她的形象，若要與方才身處學堂，靈動可人的她相比，那簡直是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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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柔情似火，一個冷冽如冰，這種形象上雲泥之別，若在其他人看來，那簡直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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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天元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都沒有繼續接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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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少年郎，楚璃歌黛眉驟然蹙緊，眸中寒光乍現。不知何時，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已然握在她纖纖素手之中。她身形忽動，如一道驚鴻掠影，瞬間已逼至楚天元身前。只見寒芒一閃，那鋒利的刃尖已穩穩抵在他的喉間，冰冷觸感順著肌膚直透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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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沒有再寸進半分，但幾乎和肌膚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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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就是此時，楚天元才終於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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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你這把匕首很久了，梳子模樣的倒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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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著抵在喉尖的刀尖，楚天元倒是不意外，因為自從他意外甦醒前世記憶以來，便已經以前世的眼光重新審視著身邊的一切，自然也讓他透過往昔歲月中的細微片段，察覺到了楚璃歌的不尋常。因此，面對此刻眼前的變化，不過印證了他深藏已久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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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說，從見到楚璃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有意引導她進行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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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之間的互動和談話，他本可以表現得再富有溫情一些，可他沒有，甚至還故意露出破綻，等待著楚璃歌去發現，揭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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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把匕首，其實早在看到楚璃歌第一眼起，楚天元就已經發現了，雖然是以梳子的模樣被繫在她的腰間，但卻逃不過他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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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這麼說，前世被暗殺的經驗太多了，什麼樣子的暗器都見過了，這個自然也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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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清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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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歌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她這個”哥哥“早就識破她的伎倆了，甚至更可怕的是，這一切似乎都對方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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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專門挖了個坑，就等自己跳進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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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頭上的髮簪，尖端的位置塗滿了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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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楊家家主父子對爺爺出言不遜，結果第二天就被人打至重傷，是你夜襲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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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那不是一般的劇毒，那還是有著弒心奇毒之稱的黃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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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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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無形的刀鋒般，扎進了楚璃歌的心口，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因為她心知肚明，楚天元所言不虛，但問題是她從來沒有向身邊人說過這些種種，而且她行事一向小心隱秘，世間不應該有人能一五一十地把她身上的秘密一一道出，且絲毫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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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經過這些之後，儘管楚璃歌不想承認，但楚天元的一字一句還是打破了她心中還僅存的一絲僥倖，不得不逼迫著她去往那個最壞方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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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長，楚天元，被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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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匕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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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璃歌思緒混亂之時，楚天元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目光沉靜如水，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穿透力，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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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並非如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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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向前邁了一步，將那柄匕首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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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是你兄長，不曾被奪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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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放緩，每個字都清晰而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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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找回了一些本該屬於我的記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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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的目光始終沉靜如水。楚天元心裡清楚，即便是便利刃相向，楚璃歌也絕不會真正傷害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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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妹妹對他感情之深厚，甚至都超越了親情的範疇，就這一點他比誰都看得都要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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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就算自己是真的被奪舍了，對著這副與他別無二致的容顏的軀殼，她也難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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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有些羈絆，有些感情，其實早已超越了血肉皮囊，甚至成為刻入骨髓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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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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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歌的聲音仍然冰冷，但握著匕首的手卻不自覺地垂下了幾分，“證明你是我兄長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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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戒備未消，但楚天元能察覺出，她的眸光裡剛剛掠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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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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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記得你五歲那年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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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追憶的悠遠，“那日你在河邊嬉戲，尋常人家的女娃都在擲石子、逗弄河蝦，可只有你不一樣，居然蹲在草叢裡在那一個勁兒地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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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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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拔著拔著，你卻無意中抓住了一隻通體翠綠的蚱蜢。說來也奇，那蚱蜢竟也配合得很，在你掌心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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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好，見它生得別緻，還當是什麼稀罕的野草，非要捧在掌心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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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就寢時，你還緊緊攥著不肯鬆手，生怕它長了翅膀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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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蚱蜢不過是歇夠了筋骨，半夜裡忽然振翅，倒把你嚇得從榻上驚起，尖叫著滿屋子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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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大半夜的全院子裡的人都被你給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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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歌聽罷，整個人一動不動，眼眸間的寒芒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只剩下濕潤的淚水，至於手上的匕首，也早已緩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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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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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對幼時那段無憂歲月的驀然追憶，又或許是對兄長驟然轉變的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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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紛亂的心緒中，唯有一點她再分明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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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舍者，奪舍的永遠只能是肉體，靈力和那一身的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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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獨記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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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奪舍者所能繼承的，永遠都只是一副軀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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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就是人存在過的證明，因此一旦失去了原來的記憶，人就不是原本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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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是楚璃歌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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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好眼前這個“楚天元”可以如此輕鬆地道出很多年前的一樁往事，甚至還描述得如此仔細，楚璃歌自然也是鬆了一口氣，心裡的疙瘩也總算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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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至少能證明，兄長沒有被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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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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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楚月璃的臉上雖然早已沒有了冰冷之色，語氣也一下子就軟了下去，但心中仍舊是被不安的情緒所籠罩著，畢竟眼前這個”兄長“和她一貫所認識的，那性格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璃兒，希望接下來我所說的話，你不要有所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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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這會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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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楚天元的聲音倏然放輕，卻字字清晰如玉石相擊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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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兒，我很清楚，你一直都很喜歡我，而且那種喜歡，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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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本來還在認真聽著，很好奇他會說些什麼東西，可是真當楚天元開口了，小姑娘整個人都徹底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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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都沒想到，兄長會突然提起這個，於是乎耳尖頓時霞紅的一片，就連臉上的紅暈也是越發明顯，只見她慌亂地別開臉去，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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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突然說這個......你何時......不對，為什麼要突然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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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歌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只受驚的雀兒般微微顫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頃刻間，小姑娘羞赧的模樣，仿佛又讓人聯想回原本的那個她，靈動且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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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雖不是血脈相連，但關係之好已經和親兄妹無異，再說了，我與你相處了整整十五年的時光，我這個做哥哥的，若連你心裡面那點小心思都猜不透的話，那倒是我不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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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楚璃歌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但從某種方面來說也算是坐實了楚天元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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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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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元的聲音忽然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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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不想讓你感到難堪，但如今我點破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一點，你的兄長依舊是從前那個兄長，性格雖然和以往不一樣了，但依舊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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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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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如清風拂面，瞬間吹散了楚璃歌心頭的羞覷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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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朦朧的淚眼，望進兄長深邃的眸中，忽然明白了兄長想要表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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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是你的兄長，我又怎會如此的了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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